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缰�
“啊啊啊啊啊!”黄晏凄厉的大叫,身子立刻跟上了岸的鲶鱼抖成了一团,少时,竟白眼一翻,整个人晕倒在了地上。
“扶着表少爷,回府。”薛绍白连看都懒得看黄晏一眼,冷着一张脸,转身策马朝着威远侯府的方向奔去。
第615章 道高一丈()
梁渊到达京兆尹府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遍地鲜血,众人慌乱的一幕。
得知薛绍白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给掠走了,还伤了他的人,气得梁渊的鼻子都要歪了。
“好你个薛绍白,你们威远侯府三番五次坏我好事,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梁渊重重一拳击在京兆尹府的桌子上,竟震得那桌上之物纷纷震动鸣响。
且说薛绍白接到了钱逸轩,并没有把他送到百里府上,而是直接带着人回到了威远侯府。
紫苏闻听门突然打开,急忙从床上跳起来,却见薛绍白扶着钱逸轩大步走进来。
而桌案之上的香,却只燃了大半,还还静静地燃烧着,淼淼的青烟婀娜地向上攀升。
“柿子”紫苏又是感动,又是担忧,竟半晌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快让逸轩躺下来。”薛绍白急忙对紫苏道。
紫苏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唤慕斯等人将床收拾得好了,将钱逸轩轻放在床上。
“怎么会受伤呢京兆尹的人为何会伤他至此?”紫苏看着面色苍白的钱逸轩,心疼得无以复加。
“哼,说是梁渊下的令。这个心狠手辣的东西,竟然连无辜的少年都不肯放过。”薛绍白目光冰冷的咬牙道。
“慕斯,快打热水来!”虽说是怀着胎儿的人不能见血,但紫苏毕竟是医者,如何能放任着自己的表弟不管?当下便唤人打来热水和药物,替钱逸轩包扎上药。
在启云苑的梁氏闻听薛绍白竟然把人从京兆尹府里救出来了,不禁大惊。她先前只以为趁着薛绍白和百里文英上朝的时候,叫京兆尹对钱家下手是最好的时机。且时慌了手脚的百里文秀和紫苏准会跑来求自己,到时候不仅亲事是妥妥的,就连成亲的彩礼钱都可以狮子大张口的敲上一大笔。谁想到她左等也没人来,右等也不见人来,正急得团团直转的时候,却被人来报,薛绍白把人救出来了。不仅救出来,而且还明目张胆地带回了威远侯府。这简直就是在向她挑衅,故意跟她过不去!
梁氏气得又骂又嚷,屋子里的瓷器更是摔碎了不知道多少。
其实,薛绍白确实是故意把钱逸轩带到威远侯府的。其一,是为了让紫苏放心;其二,也是为了要保护钱逸轩。威远侯府虽是在梁氏的眼皮子底下,但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谅梁氏也不敢在威远侯府对钱逸轩下手。莫说是下手,她便是想进祥槿园的门都进不得!
假若薛绍白送钱逸轩回百里家,那么很有可能钱逸轩的处境就会很危险。百里文英虽是朝廷命官,但终究只是一个文臣。如果梁渊狗急跳墙,一时杀心大起,那后果必定不堪设想。
这边紫苏替钱逸轩包扎完毕,百里文秀和肖氏、锦鳞、锦晖、周正人他们也都到了。
“该死的梁家!竟然如此不要脸,为了结亲,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锦鳞看到钱逸轩被伤成这个样子,气得七窍生烟,一拳头打在桌子上,将那桌子震得咯吱直响。
第616章 柿子最靠谱()
躺在床上的钱逸轩自也是十分的恼火,但,毕竟当着紫苏的面,他不能像锦鳞那样去数落紫苏的婆家人。只是道:“不论如何,也不能教他们的计谋得逞,否则日后不仅我钱家要任梁渊鱼肉,连舅舅家恐怕也要遭连累。”
百里文秀见自己的儿子被折磨成这样,便是平素里再坚强,这会子也是忍不住掉下眼泪,抽泣道:“就算是想要结亲,也不能结出这般怨仇来?怎么还打上人了?这是想要欺负我钱家无人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文秀,不要这样说。就算姑爷不在了,你还有我们,你大哥岂能看着你和逸轩这样被人欺负?”肖氏饶是再好脾气,在这件事情上也不能忍。钱逸轩自幼便长在百里家,肖氏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这么多年来在肖氏和百里文英的教导之下长大,肖氏对这个侄子也如亲生儿子般看待。这会子见他受了这大罪,心情如何能好?自是叹息道,“娶这样一个女人进门,以后的子孙后代,都将背着世代骂名啊”
“可不是,我钱家虽然是商贾之家,可是也不能容这等无耻之辈进门!”百里文秀越想越气,恨恨道,“她梁拂柳想进我们钱家的门,做梦去吧!”
“唯今之计,是要想着怎么要脱离梁家。”紫苏沉吟道,“看梁渊这般对逸轩下手,意图可是很明显了。他这是在警告我们,若是不老实结亲,他定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钱逸轩的伤,只伤及皮肉,并没有大碍。但是,这也不是想要做亲家的人应有的态度,因为他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决然没有考虑梁拂柳成亲后在婆家会不会遭婆家人厌恶,会不会与丈夫生出嫌隙。
他们摆出的态度无非就是:人,非娶不可。钱家的产业,不霸占到手绝不罢休。
“那可如何是好?难道我们就非娶梁拂柳这个恶妇不可了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百里文秀只要一想到梁拂柳,就恨得牙根痒痒。
“绝不可能!”钱逸轩怒喝出声,“我宁愿出家当和尚,也绝不娶这个贱人!”
“正是如此!这女人绝不能娶!”锦鳞也嚷了起来。
“如今的形势,可把梁家比喻成肌肤生出的恶瘤,想要去除,恐怕必得剜下一块好肉,舍得血肉,不怕疼痛,方可成事。”薛绍白突然道。
“柿子,你有办法啦?”紫苏的眼睛顿时就是一亮。从开始到现在,薛绍白一皱紧眉头沉默着。这会子突然发声,必定是有了甚么想法!
看到紫苏眼睛烁烁放光的小模样,薛绍白那紧绷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自是点了点头。
“还是柿子最靠谱!”紫苏欣喜地叫了起来。
薛绍白伸手揉了揉紫苏的发,笑道:“办法倒是有,不过,可能要苦了逸轩和姑姑。”
“我不怕苦!只要能摆脱梁家这户恶心人家的纠缠!”钱逸轩立刻嚷了起来,紧接着又看向了百里文秀。
百里文秀给予了儿子坚定的支持:“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梁家得逞,如今,任何的妥协都会把逸轩推向地狱。所以宁愿眼下苦,也万不能妥协!”
第617章 死缠烂打(上)()
看到然百里文秀和钱逸轩都表了态,薛绍白的神色稍霁,他微微地点了点头,道:“我如今能想出来能真正摆脱梁家的办法有一个,那就是从军。”
从军!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怔住了。
古往今来,唯一一个不计较门第,不计较出身也不会将人的起跑线划分为三六九等的,便是从军。
想要出人头地,来得最简直粗暴的,也是从军。
只是从军不是一般的苦,若是上前线杀敌,更是九死一生。窝在后面当胆小鬼的,一辈子别想出头不说,还会落得个被人嘲笑欺负的下场。但若是上了前线,那遍体鳞伤挨打受罪,自也是家常便饭。
钱逸轩他一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大少爷,如何能使得去从军?
“我去!”
钱逸轩突然嚷了起来,竟一跃而起,从床上跳了下来。但见钱逸轩两眼烁烁放光,一张脸上散发着异彩,自是抱拳给薛绍白深深地行了一礼,道:“我去从军!表姐夫,实不相瞒,若非父亲早逝,要在家中孝顺母亲,我早想去从军了!上阵杀敌,金戈铁马,何等热血!”
“我也去!”周正人突然道,他也上前一步,给薛绍白行了一个大礼,道,“好男儿当血洒疆土,我要为我大商国土安泰尽一份力。”
“我也去!”锦鳞也上前一步,说道,“姐夫,让我也去!”
明明是那般愁云惨淡的事,这会子倒成了上前线的热血之歌,倒是令紫苏哭笑不得。
“得了,你们这几个,逸轩若是去到战场,也是被形势所逼,否则哪里舍得他前去从军?可是你们几个,有一个算一个,好好的不读书,跑去什么边疆。”百里文秀笑着数落众人。
她转过头来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目光充满怜惜与不舍,许久,方深深地叹息一声,道:“从军虽苦,却也是好锤炼男儿的场所。出身商贾,着实是苦了我儿。若真的可以从军,不仅可以搏个前程,更可以摆脱梁家世子,就这么办罢。”
说实话,紫苏也打心底觉得薛绍白的主意是非常好的。一家人坐下来商量了一番,便就这般定下来了。钱逸轩受的都是皮外伤,养上十天半月就好了,暂时先在威远侯府养着,待到伤好之后直接由阮三带他前往边疆,免得再横生事端。
“姑姑,如今被梁家人盯上,铺子暂时就先不要开了。先关上一段时日,然后还是租出去,银子虽是少赚了些,但少生是非。”紫苏对百里文秀道。百里文秀自是点头应允,利益虽重要,但眼前却不是图利益的时候。
一切安排妥当,众人皆离开了威远侯府,只是百里文秀这段时间常往府里跑跑,却也是都从侧门进来,由慕斯亲自带着,免得梁氏作死又来找麻烦。
然而,饶是紫苏将自己的表弟护的有如装在铁桶里一般,梁拂柳还是有这个本事,绕过了祥槿园的下人们,来到了钱逸轩的房间里。
第618章 死缠烂打(下)()
“梁拂柳?”
钱逸轩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梁拂柳,满面都是惊骇之色。
在此之前,紫苏曾不止一次地叮嘱过钱逸轩,千万不要在从军之前的这个节骨眼儿上,被梁家钻了空子。
梁家的女人,素来无孔不入,刀枪不伤,滚刀不断。便是你有心想要离她们远远的,她们也能想尽办法寻到你,粘住你。
“钱公子。”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已然消瘦成这般样子,梁拂柳的心里有说不出的苦涩滋味。
钱逸轩在牢里是挨了不少的鞭子,这些鞭子基本都集中在他的胸膛上,并没有伤到脸,不过,脖颈之上的鞭痕还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虽然紫苏每天都给他敷药,伤口也愈合的不错,但深褐色的疤痕在脖子之上仍是触目惊心。
“你受苦了,钱公子。”梁拂柳便是有心想要说些什么,却终是被哽咽之声打断,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滴紧接着一滴地往下掉。
她自是哭得凄美柔肠,但钱逸轩却厌恶至极。他原是坐在窗边看书的,这会子看到梁拂柳来,自是皱着眉,扬手便将窗户给推开了。
冰冷的风呼啸而入,让钱逸轩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战,他冷着脸,厉声喝斥:“梁姑娘,自古男女受授不亲,你这般闯入男子的屋子里,到底是何居心?告诉你,我钱逸轩行得正做得端,从来就没有那等邪恶的心思。我劝你最好知些廉耻,不要还没有嫁人就坏了自己的名声,更不要连累我这无辜之人!”
寒风吹得梁拂柳冷得颤抖,但钱逸轩的话,却更似一盆凉水从头浇到了脚下,让梁拂柳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钱公子何出此言?拂柳只不过是惦念钱公子的伤势,所以前来探望”
“我不需要你探望!你们梁家人若是想要染指我钱家的产业,就劝你们趁早消了这念头。钱家的产业,就算是散尽天下,也轮不到你们梁家人来霸占!”钱逸轩指着门口,怒道,“滚!”
“钱公子你误会拂柳了!”梁拂柳含着眼泪上前一步,急切地解释,“钱公子受苦之事与拂柳没有半点瓜葛,拂柳也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钱家的产业交付给祖父。钱公子,我是真心爱你的!若你不愿与我娘家有半分瓜葛,我手里掌握着有我祖父的罪状,完全可以将他押入大牢”
“梁拂柳!”
还不待梁拂柳的话说完,钱逸轩便打断了她。钱逸轩婉若看恶鬼一般地瞪着梁拂柳,冷声道:“你竟能为了你自己,不顾血脉亲情,想要将你的祖父送入大牢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钱公子,我”梁拂柳怔了一怔,正欲解释些什么,钱逸轩便愤怒地吼出了声来:“来人!都死到哪去了?还不都给我滚进来!”
因为到底是男女有别,所以紫苏将钱逸轩安排的,是偏里间的东厢房。因祥槿园里小厮不多,大多都是丫头,所以派给钱逸轩的乃是夏蕊和夏花两个丫头。谁知这会子这两个丫头死活不见人影,倒是一个唤作齐嬷嬷的管事嬷嬷警醒着奔了进来。
看到梁拂柳竟然出现在这里,齐嬷嬷的一张脸顿时变了颜色。
第619章 紫苏的反击(上)()
齐嬷嬷是祥槿园的老人儿,与先前乔装成粗使婆子的王慕容也是比较要好的,只是不知道王慕容的真正身份罢了。
她在祥槿园十载有余,对世子和世子夫人紫苏乃是有着深切爱戴的。表少爷钱逸轩出了事,满祥槿园无不愤恨梁氏,齐嬷嬷也是个正直的,更是恨梁家人恨得牙根痒痒。这会子瞧见梁拂柳竟然出现在这,自然是气得血直往头上涌,自是大步跨进门来,瞪圆了眼睛喝斥道:“梁姑娘这是做什么?青天白日的,哪好就往年轻男子的屋子里钻?莫要说表少爷乃是我家夫人的亲表弟,便是亲生兄弟都要避嫌的,可是梁姑娘一个清白的大姑娘,竟这般不要自己名声的往人家房里钻,传出去名声怎能好听?”
梁拂柳原本是一脸泪痕,小鸟依人地想要上前去与钱逸轩解释,哪里料到半路上会杀出个程咬金?一个嬷嬷,还有这般大的胆子敢喝斥自己,简直让梁拂柳的脸都丢尽了。
盛怒之下,梁拂柳的本性尽露,自是竖起眉毛恼羞成怒地啐道:“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跟主子吆喝?滚出去!”
“主子?”齐嬷嬷哪里就会是个好说话怕担事的?她自是哈哈一笑,扬声道,“梁姑娘是谁的主子?梁姑娘,老奴劝你还是先看看清楚,这里到底是威远侯府,还是端王府。便是端王府,姑娘一个庶女,也不好在靖王世子爷的院里这般张扬,更何况这个府姓‘薛’,不姓‘梁’。姑娘这般对着老奴呼吆喝三的,到底是不把我威远侯府放在眼里,还是不把世子和世子夫人放在眼里?”
“你!”梁拂柳的脸色顿时涨成青紫颜色,她正欲还口,却见紫苏在众丫头的簇拥下站在了门口。
站在门口的,不仅是紫苏,还有在整个威远侯府最为尊贵的人物——老祖宗李氏。
李氏的一双冷眼犀利地看着梁拂柳,那般的冰冷,仿佛将世间的一切冷暖悉皆洞察。梁拂柳全身一哆嗦,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了起来:“老祖宗!老祖宗给拂柳做主,一个恶奴,意连拂柳这个客人都辱骂,这可如何使得”
“够了!”李氏一声厉喝打断了梁拂柳,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梁拂柳,缓缓地道:“做客了这么些日子,玩也应该玩得够了。你是要自己回去,还是我亲自写信叫你祖父来接你回去?”
梁拂柳的身形一震,面色立刻有如死灰。
谁都知道,若是李氏这一封信写出去,便是等于是在骂端王府不知羞耻不要颜面,更是会将梁拂柳的名声彻底宣扬得人尽皆知,端王府的脸,彻底就丢尽了。将来不论是梁拂柳,还是整个梁家的女儿家,想要嫁人,可就是难了。
就在梁拂柳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之际,李氏大喝一声:“说!”
梁拂柳顿时像筛子一样抖了起来,冷汗,自是有如雨下,不断地涌了出来。
“我我自己回去便是”
第620章 紫苏的反击(下)()
“混账!混账!”
梁氏愤怒得在屋子里来回的暴走,太阳穴上青筋暴起,整张脸都扭曲得像是被烤皱的橘子,头发也快要被她抓得乱了。
“竟敢把我的人给赶走了,李氏这个老不死,真的是快要活到头了!”梁氏气得举起桌案之上的花瓶就要砸,却好歹被施嬷嬷给夺下来了。
“太夫人何必这般动气?要怪,还是得怪拂柳姑娘,怎么偏偏就是这么沉不住气?”施嬷嬷提起这个梁拂柳来,也是气得心里都堵得慌,“早就告诉她不要急,不要急。就算是钱逸轩人到了边疆,自然把她也送过去便是。到了那边,山高皇帝远,想要成事又岂不更加容易?可她偏偏不听,瞒过太夫人就去到人家房里。那钱逸轩刚被关进牢里打了一顿,正恨她恨得紧,怎能给她好脸?说到底,都是自己作死,反倒连累了太夫人。”
“这个小贱人,”梁氏气得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揉着她的太阳穴咬牙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犯贱!真个儿是,气死我了。”
“太夫人也不必生气了,依老奴之见,这个梁拂柳怕也不是个能成事的,只恐她到时候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会把一切都往太夫人的身上推,说是太夫人指使的。到时候,外面的流言一起,可真的就好说不好听了”施嬷嬷的话让梁氏不禁一个激灵,立刻拍案道,“你不说我还忘了,这个小贱人素来只为自己打算,主意又正,万不能容得她乱讲乱说!”
“所以,太夫人还是打铁趁热,赶紧把这个烫手的山芋弄出去,让她快些嫁人,免得给夫人惹来麻烦。”施嬷嬷目光阴毒地道。
“正是。”梁氏连连点头,急忙道,“拿纸笔给我,我要给父亲写信。”
且不说梁氏这边是如何给梁渊写信的,单说紫苏借助李氏的力量将梁拂柳赶出了威远侯府,使得整个祥槿园一片欢喜。
“夫人真是个了不得的,平素里甚是好说话,这认真起来那梁氏等人哪里是对手!”慕斯自是高兴得直拍手。
“那是,咱们夫人的厉害,你们还不知道呢!”翠兰一高兴,就想起了在百里祖宅的事情,自是神往道,“咱们夫人还是姑娘那会儿,可就有听风观水破煞转运的本事”
这“听见观水破煞转运”几个字传到紫苏的耳中,自是让她“扑哧”一声乐来了,她自是笑道:“那是我那会子逗你们玩呢,我哪里来的什么本事。”
说着,又正色道:“不过,我曾说过,不管梁氏怎么对我,我的家人,绝不能碰。她如今伤了我表弟,惹了我姑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