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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剧组伙食挺好的,别麻烦了。”王大伦抓住女朋友的手摇着,笑道。
高小松虽然导演不太靠谱,但各项后勤工作做的还是可以的,就比如盒饭,都是十几二十块的高档盒饭,从质到量都不是一般的快餐能比的。
“没事,反正我闲在家里也无聊,再说三里屯也就几步路。”范子怡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我就是想去看看你是怎么拍电影的。”说着,又狡黠的眨眨眼睛,道:“你不是一直说我表演太浮夸嘛,这段时间我正好没事,跟着你学习学习呀!”
“什么叫我一直说,明明是你逼我说的好伐。”王大伦跳起来道。
上次还珠第二部刚开播的那会,他陪女朋友看了几集,因为当时火的不得了,范子怡得意洋洋的让男朋友评价一下她的表演,还说一定要说真话,不能敷衍她。那天正好播到她跟紫薇因为尔康的事生争执,她一下子崩溃了,哭着喊着要怎么样怎么样的。于是王大伦便根据她在剧中的表现指出了一点点小小的瑕疵,意思就是她的哭闹演的有点浮夸,不走心。结果范子怡当时就翻脸了,足足三天都没理会他。
“哼,我不管,反正你就是说了。”
“行行行,反正你要来探班就来吧,来之前别忘了给我打个电话,别到时候我们还没到,白跑一趟。”
“知道了,来,亲一个,我去洗澡了。”
看着女朋友走向卫生间的背影,低头看看隔着裤子又要蠢蠢欲动的小兄弟,他不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继而又嘿嘿傻笑起来,还有不到一个月女朋友终于要满十八了,这苦日子总算要熬出头了。
……
三里屯,酒吧。
袁小满扛着摄影机站在楼梯的拐角处,镜头从吧台上的调酒师一点点往上扫,掠过大厅上方的彩色灯带、霓虹灯、楼梯,二楼栏杆边摆着一张桌子,周逊目无表情的坐在桌子边,对面王大伦正把卡塞进钱包里,钱包的夹层里赫然放着一张周逊的照片,镜头在照片上定格。
“好,准备下一个镜头。”
今天的拍摄很顺利,白天在医院的那场戏不到半天功夫就搞定了。下午大队人马移师到酒吧,因为布景还没有完成,还等了几个小时。拍的时候因为天还没黑,特意把窗和门都糊了起来,营造出黑夜的气氛。酒吧里照例除了几个群演,显眼位置摆的都是模特假人。音乐放着郑军的新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在靡靡的背景音乐中,王大伦的情绪可以用叫糟糕来形容,他收起钱包,眉头微皱,抬眼看看对面那位满不在乎的人,抿抿嘴,似很犹豫,但还是忍不住道:“本来我……我不想问,但我实在憋不住……”
“我不会告诉你的。”周逊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打断道。
“为什么?”
周逊抬起头,看着他,很真诚道:“因为我爱你。”
“你爱我?”王大伦看着她,神情从惊讶到不可思议,语气变的玩味道。
什么叫你爱我?你爱我,你会去跟别人睡觉?你爱我,会怀了别人的孩子?你爱我,就是让我喜当爹?那这个爱字是不是太廉价了!
周逊接受不了他这种目光,傲娇的小脾气一下子爆了,愤而离席,王大伦连忙追了上去。
“咔,好,过!”高小松很高兴的大喊了一声,两条都非常顺利。
“盒饭来了,大家休息一个小时,吃晚饭咱们再接再厉,早点拍完早点收工啊!”
王大伦特意跑到外头的马路上张望了一番,拍戏前接到女朋友的电话说是要给他送鸡腿过来,这都开饭了还不见人影。
“找什么呢?”周逊拿着两份盒饭用手肘推了推他道。
“我女朋友,说了要过来,还没来。”王大伦回过头。
“哟,金锁要过来呀,我还真没见过真人呢。”周逊笑呵呵道,“盒饭我帮你领了,先吃饭吧。”
酒吧门口的空地上摆着不少桌子,晚上是露天座,现在正好用来剧组吃饭。王大伦特地找了张靠马路的桌子,免得到时候女朋友找不着。
今天的饭菜不错,两荤两素,大排、青椒牛柳和鸡毛菜跟豆芽,就算没有鸡腿,这顿饭吃起来也蛮爽的。刚刚吃没几口,突然领盒饭那边传来一阵骚动。
“哎,金锁哎,这是金锁吧?”
“没错,就是金锁。”
“金锁怎么来了?”
有知道内情的,赶忙朝王大伦那边喊道:“哎,大伦,金锁来了。”
“原来他俩是一对呀,真没看出来。”
“岁数差蛮大的吧?”
不知道内情的大家议论纷纷。
王大伦刚站起来,就见一个黑白颜色交错的大狗窜过来,亲热地围着他乱转。
“这是萝丝吧,都长这么大了?”周逊看到萝丝一脸惊讶道,年初拍《人间四月天》的时候萝丝不过才是三四个月大的小狗。
“萝丝,萝丝。”
周逊唤了两声,起初萝丝没理她,直到她拿着大排引诱它的时候,这只死狗很没义气的抛下主人,摇头晃尾的跑到周逊脚下去献殷勤了。
这时他才看见范子怡拎着一个塑料袋款款而来,还跟几个相熟的工作人员热情的打着招呼。
“这儿呢!”他连忙朝女朋友招了招手。
范子怡今天还刻意打扮了一番,化了一点淡妆,穿着一件去南方走穴新买的名牌连衣裙,一副顾盼多姿的样子,看到男朋友顿时露出笑脸,但她的目光移到坐在男朋友对面的那个正在逗萝丝的瘦小女子时,目光微微一凝,不过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走过来笑道:“正吃着呢,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塑料里装着一个饭盒,里面有两个鸡腿,不是象一般快餐店里红烧的那种,而是裹着面粉油炸的,跟肯德基卖的那种鸡腿差不多。
“范小姐,你好。”
范子怡走过来的时候,周逊已经把手里的大排喂给萝丝,用纸巾擦擦手,站起来打招呼道。
范子怡装作一副刚刚看到她的样子,惊讶道:“你就是周逊吧?你好,你好。我看过《荆轲刺秦王》,你演的小盲女跟真的一样。”
范子怡的反应应该说挺正常的,如今要说知名度,凭借还珠二部曲一炮而红的她确实要比周逊红。而周逊真正出名是在今年底到明年年初,她主演的电影《苏州河》一举获得巴黎电影节最佳女主角,虽说这是个b类电影节,但人家是艺术之乡巴黎啊,逼格丝毫不弱于几个已经沦为二流的级国际电影节。加上同时又随着她主演的《人间四月天》和《大明宫词》的热播,一下子蹿升到了一线女明星的行列。
这么说吧,如果说赵微是一夜而红,那她有点厚积薄的意思,毕竟之前她已经是属于那种三线尾二线头的演员了,演了几个角色虽然不是主演,但也得到业内专业人士的一致好评。
“呃……”周逊一愣,什么叫跟真的一样,她只能呵呵笑了两声,跟范子怡握了握手,道:“过奖了,还是你演的金锁好。”
“不好比的,不好比的,我们那是电视剧,跟陈大导的电影不好比的。”范子怡连忙摆手道。
“哎,你认识我们家萝丝啊?”
“是啊,以前拍《人间四月天》的时候,大伦经常把它带到剧组来。萝丝挺可爱的,没想到现在长的这么大了。”
周逊说着摸了摸刚刚吃完排骨蹲坐在两人中间的萝丝的头,这死狗耷拉着耳朵,一副很享受的样子,顿时惹来女主人的一顿白眼。
不过当范子怡抬起头跟周逊说话的时候,马上又换上了和煦的笑容,道:“哦,那时候我在横店拍戏,家里没人带……”
王大伦看着两个女人假惺惺的在自己面前做戏,不由撇了撇嘴,旁边明明有椅子空着,范子怡却故意不坐下来,她一米七,周逊顶多也就一米五五、五六的样子,两个人差半个头,站在一起一个居高临下,一个微微仰着头,还真颇有喜感。
“干嘛站着,坐呀!”王大伦拉了拉女朋友,朝她眨眨眼睛,示意不要仗着个子高欺负别人。
范子怡得意的朝他笑了笑,这才坐了下来。
“哟,弟妹来啦,还带了好吃的。”这时高小松那货也过来凑热闹,看到饭盒里的鸡腿,做出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其实这货就一吃货,熟悉他的人看到后来这货长的惨不忍睹压根就不奇怪。
“这鸡腿味道相当不错,导演,您尝一个?”范子怡在外面还是很会做人的,连忙拿起饭盒笑着道。
“这,你给大伦带的,这不大好吧?”高小松看了看王大伦,一副假惺惺的样子。
“没事,我带了两个了,您吃。”
“哎,那就我就不客气了。”高小松笑嘻嘻的拿了一个,一吃,忙不迭的点头道:“嗯,好吃,比肯德基的好吃多了。”
“那以后我给您多带一个。”范子怡一副与有荣焉,笑呵呵道。
“哟,那我就多谢了弟妹了。那你们慢聊,我那儿还有点事。”高小松啃着鸡腿,朝她摆了摆手,屁颠屁颠的走了。
“来,还有一个,温着呢,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范子怡笑眯眯的放下饭盒,推到男朋友面前,至于坐在对面的那个,有意无意的忽略了。
王大伦正要伸出筷子去夹,却听到对面周逊道:“大伦,你看我刚才那块大排喂了你们家萝丝了,菜都不够吃了。”
王大伦抬头一看,周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饭盒里的饭基本没动,牛肉也挑光了,就剩下些青椒、豆芽和小白菜。
“呃,那你吃吧。”王大伦只得放下筷子,把饭盒往她那边推了推。
“哎……”
范子怡一看,这个妖精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勾引男朋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张口说话,却见周逊的小手伸的极快,抓住鸡腿就放到嘴巴里咬一口,嚼了两口,学着高小松的样子,点头道:“嘿,味道还真不错。谢谢啦,大伦!”
同样把旁边那位正在暗地里咬牙切齿的那位给有意无意的忽视。
“没事,你吃吧。”王大伦笑了笑道。虽然脸上在笑,但他已经感觉到旁边女朋友的杀气了,说完马上埋头消灭自己饭盒里的饭菜。
周逊却很得意,美滋滋地嚼着嘴里的鸡肉,直到第二口要啃上去的时候,才象是刚刚反应过来,拿着鸡腿朝范子怡示威似的晃了晃,道:“范小姐,也谢谢你。哦对了,刚才你想说什么?”
“哦,没事,没事。”范子怡只能把肚子里的气往下压,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跟这个妖精撕吧,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但怎么看却象是在咬牙切齿。(。)
第一百六十章 心思()
欢子周
欢子的家为什么在草原上呢?高小松设置的很抽象。十月中旬,坝上草原的草已经黄了,茫茫一大片,风吹下波浪起伏,和远处的青山交相辉映,景色美极了。
当剧组到达的时候,美工组已经这里忙活了将近一个星期了,草原上竖起一颗漆成蓝色的树,树枝挂着画着脸谱的小花伞、可爱的人偶,树干上则都是镶着小镜框的周逊的照片。
不远处树立着一座巨大的黑色的没有门的门框,似乎预示着什么人都可以进来。沙散乱地摆在枯黄的草丛中。树边摆放着一张床,床上铺着松软的被子。
周逊是个感性的人,看到眼前的美景以及如同童话般是布景乐疯了,跳到弹性十足的床上,任那散遮盖在脸上,兴奋道:“我就住在这儿了。”
走过来的王大伦不由撇了撇嘴,小声道:“还住在这儿,当心晚上冻成死狗。”
十月中旬坝上草原白天的气温还可以,总有十几度,但一到晚上就降到了冰点以下。
“说什么呢?”旁边的濮树听到他嘴里的嘀咕,但没听清,问道。
“哦,没事。”
其实他跟濮树的关系处得不错,可这家伙绝对是重色轻友,没几天就把自己恐高的事透露给了周逊,如今那娘们经常拿这来取笑他。搞的他很不爽。
周日虽然是属于欢子自己的,但张扬来了,他和欢子一起接吻,一起那个;高举也来了,他放着风筝,来跟欢子跳皮筋、翻绳什么的。欢子对两人都喜欢,她很贪心,甚至祈求上苍让他们永远不要离开自己。
坝上草原的戏按照计划拍两个星期,王大伦和濮树的戏份并不多,主要是周逊的戏,因为这里是她的家,她在这里接待濮树,接待王大伦,又一个人做梦。红色的格子床单,布娃娃,风筝,她摆成大字形躺着,穿着花裙子尽情玩耍。
“我可警告你,离那妖精远点,别给她勾引了。”
“跟你说过几次了,人家有男朋友的。再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呀?别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王大伦裹着一件羽绒衫躲在剧组面包车后的背风面跟女朋友打电话。
这坝上草原前几天的天气还行,可昨天来了一场冷空气,尽管依旧是蓝天白云,太阳挺大,但风力明显加强,即便在正午气温也在十度以下。他的羽绒衫里就一件短袖衬衣,出镜的时候就穿这个,拍不了一个镜头就冻得够呛。周逊倒是导演格外开恩,让她穿着一件保暖的外套。至于濮树比他更惨,就一件标志性的白色无袖紧身t恤。
“哼,这俗话说男追女隔重山,这女追男就隔层衫,衣服一脱啥都成了。我就是提前给你打预防针,免得你到时候犯原则性的错误,到时候……哼哼!”范子怡在电话里语气阴森的警告道。
哼哼?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王大伦不由感到下身一紧,下意识的夹紧双腿,连忙道:“好啦,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犯原则性的错误的。再说了,人家好好的,你老是这样说人家总不太好吧?”
“难说,我看这妖精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说千万不要得罪女人,就上次为了鸡腿的事,范子怡吃了亏,之后就一直耿耿于怀,每次通电话总要嘀咕那妖精几句。
“就算她不是好东西也不至于勾引我吧,剧组里比我帅的有点是。”王大伦只能呵呵笑道。要是他再为周逊辩解两句,那丫头一定会跟他没完,同样的错误他绝不会犯两次。
果然范子怡在电话中得意道:“嗯,还算你有自知之明。我老实告诉你,除了我,还有谁能看上你,所以你得好好珍惜,要不然小心我一脚把你踹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哭去。”
“是是是,我肯定好好珍惜,绝不让你把我踹了,要不然这辈子我就得打光棍了。”他连连点头,语气异常诚恳道。其实想想上辈子,这辈子能摊上这样一个漂亮的明星女朋友,可不是踩了****运了。
范子怡很满意,也很高兴,接着两人又情意绵绵的互诉衷肠了一番,临了还特意问道:“对了,你们那戏还要拍几天呀?”
“怎么着还得四五天吧,到时候回来之前我跟你打电话。”王大伦笑眯眯道。
“嗯……哦,那行吧。”范子怡一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出那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明天就是她十八岁生日了,是她正式成为成年人的日子。花姐都提前打电话过来庆贺,同时也暗示她先前拟定的经纪合同该签了。
说起来两人交往快两年了,刚搬到他楼下那会,那时她的生日刚过,去年过生日的时候,她又在外地拍戏,他也忙,不过电话还是打了。但是今年,也许他真的是忘了,可他不应该是个粗心的人呀!哼,别听他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肯定是没把自己放在心上。想到这里范子怡气愤之余又感到有些委屈,她打定主意,等过几天那个没良心的回来,一定要好好质问他一番,让他羞愧,不对,最近已经好久没有咬他,果然是臭男人,贱男人,不咬不长记性,想到这里,范子怡终于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微笑,小白牙下意识的磨了磨……
“阿嚏!”刚刚挂断电话,还在得意洋洋的王大伦冷不丁重重的打了个喷嚏,感觉自己后脖颈直冒凉气。
“小心,别感冒了!”濮树也裹着件羽绒衫正好从车里出来,回头又从助理手里拿过来一个扁扁的酒壶递给他道:“整两口,驱驱寒,这鬼天气说变就变。”
“你还带这玩意呢。”王大伦也不跟他客气,拿过来闻了闻,味道挺冲,好象是威士忌的味道,尽管他不太喝这种洋酒,但憋着气喝了两口,正如濮树说的那样,别感冒了,明天他还有大事要办呢。
喝了两口,肚子里顿时暖烘烘的,他把酒壶还给濮树,随口道:“你啥时候走?”
他跟濮树在这坝上草原今天各自还有最后一个镜头,拍完就结束了。
濮树正在看不远处周逊一个人正在镜头前折腾,好象拍的不太顺利,高小松喊“咔”的声音这里都能听到。
听到王大伦问他,他收回眼神,道:“明天上午就走,晚上京城电视台有个十大金曲的颁奖晚会要录,我正好有歌入围了。”说着他又把目光投向正在拍戏的周逊,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哟,恭喜呀!”王大伦笑呵呵的拱了拱手,接着道:“那明天咱俩一块儿走,正好搭个车。”
这次出来他没有开车,直接坐剧组的车过来的。
“没问题。”濮树转头笑道,“怎么,不骑马了?这可是机会难得。”
这次到坝上草原来拍戏,王大伦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骑马,虽说京城也有几个马场,但哪有在草原上驰骋来得痛快。他和濮树戏份不多,没事的时候就相约一起骑马,濮树原先就会,他却是初学,不过在当年牧民的帮助下,他如今骑得不比濮树差。
“哎呀,回去还有点事,以后有机会再来吧。”他确实有点遗憾,这刚学会骑马,瘾还挺重,要不是女朋友要过生日,他真的很想过足瘾,然后跟剧组一起回去。
说着他又递了根烟过去,濮树这货虽说是个唱歌的,却烟酒不忌,不象那些著名歌唱家那样的,要怎么样怎么样保护嗓子啥的。
抽烟闲聊的时候,他现这货还一个劲的傻乐,不由笑道:“得个奖这么兴奋呀?”
这货却翻了翻白眼道:“就一个十大金曲,我还不至于这么肤浅,我乐是因为其他的事。”
哟,王大伦还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