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淡漠地说:“本王给你三天时间好好考虑,本王不希望你后悔,如果你认为你是对的,那就这样吧!”
原来这么些年,他在她心中,竟然只是亲人的位置,是她太迟钝,还是他把她想象的太聪明了?
第45章 她难过()
这是戚不负第一次见九渊生气的模样,她如同败军之将,落荒而逃,离开冥界之时,缩在漆黑的角落里,看着外面还未落山的太阳,心头一阵难受。
她真的不想惹他生气,她也不想离开九渊,为什么他对她好了这么多年,不可以继续好下去呢?就像亲人一样,为什么要威胁她呢?
如果没有了九渊,那种无可替代的位置,到底还有谁能胜任?戚不负不知道,将来是否会有这么一个人,她只知道,钟夙不可以。
这种感觉,就像当初娘亲离开的时候一样呐
天色渐暗,太阳终于落下山去,各路妖魔鬼怪也开始露出了踪迹,戚不负漫无目的地游弋在景城的街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和钟夙说起――她心中被抛弃的感觉。
夜幕悄然降临,马路边,一个醉汉踉踉跄跄地行走着,几只小鬼徘徊在他身边,时不时走上前来,拉他的裤腿,或者抢他手中的酒瓶。
她皱了皱眉头,身形一闪,出现在路边,厉色一瞪,那几只小鬼便形神聚散,黑气卷到几米之外,重新聚拢,然后相互拥着,狼狈逃开。
戚不负觉得――从来没有过的无聊和没意思。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只看上去七八岁的小鬼便从路边跳了出来,毫无畏惧地打量了她一番,说:“戚姐姐,夙哥哥在找你”
她微微一怔,有些疑惑:“你是”
那只天师好像没有驱使小鬼的习惯吧?
小孩一般大小的小鬼晃了晃脑袋,说:“我是伶俐鬼,五鬼之一,夙哥哥说,要找一只红色的漂亮女鬼”
她勉强地干笑起来:“呵呵”
伶俐鬼牵起她的手,说:“戚姐姐,走吧,伶俐鬼带你回家。”
她跟在小家伙身后,神色还有些哀怨,回家,家到底在哪里呢?
伶俐鬼走着走着,便施了个法术,眨眼之间,两人便出现在了钟夙的公寓里。
小家伙摇了摇她的手,说:“夙哥哥还没回来呢,我已经通知其他四个小伙伴去找他了,戚姐姐,我们等等吧。”
她坐在沙发的角落里,点了点头,似乎是察觉出她的心情有些不好,伶俐鬼一直在她面前,变着把戏,想要她开心。
他跳到沙发上,拉着她的衣服,说:“虽然戚姐姐是女鬼,但是夙哥哥很喜欢姐姐呐,上一次,名古屋恶鬼的幻象之中,他很紧张呢,夙哥哥一直很自责,他没能护着你,戚姐姐以后要是不高兴了,不要和夙哥哥吵架好不好,他会担心你的”
她满脸无奈:“我没和他吵架。”
她和那只天师根本不会有吵架的机会吧,他就是那种完全吵不起来的人!
伶俐鬼趴在她面前,一脸好奇:“那为什么戚姐姐不高兴呢,夙哥哥也不高兴?”
她愣了愣:“那只天师不高兴吗?”
她又怎么了?不过就是去了一趟冥界而已,他就不高兴了吗?
伶俐鬼“嘻嘻”笑了笑,说:“夙哥哥一定是担心戚姐姐的,他担心戚姐姐的状况,所以不高兴。”
说完,白脸的小鬼忽然站了起来,说:“好了,夙哥哥要回来了,伶俐鬼要走了,戚姐姐再见!”
她眨了眨眼睛,还未反应过来,那只小鬼便消失在了自己面前。
传说中的五鬼,法力一定不低吧?来无影,去无踪的
没过多久,便听到了开门了声音,不用猜也知道,钟夙回来了,她想了想,缩在沙发上,拿起抱枕挡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不要面对他一样了。
钟夙面无表情地走进客厅,瞥了她一眼,走到她面前,伸手将那个抱枕拿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戚不负抬起惨兮兮地面容望着他,有些委屈,有些难以开口。
他将她抱了起来,揽入怀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抚着她冰凉的长发,缓缓开口:“戚戚,你让我担心了。”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越想越觉得委屈,终是没能忍住,眼角滑下鲜红的泪水。
她呜咽着说:“天师,九渊不要我了”
钟夙皱了皱眉头,其实很想把她痛扁一顿,她可怜兮兮地在自己面前哭诉,竟然只是因为另一个男人不要她了!
但是一看到她的泪水,他的心就软了,指腹拭过她的眼角,擦掉泪水,轻声问道:“怎么了?”
戚不负坐在他怀里,几乎是嚎啕大哭了起来,她使劲抓着他的衣服,就连身上的鬼气都没能控制住,不断冲击着他身上的气息。
“这么多年来,九渊对我一直很好,他从来都没有冲我发过火,但是他竟然为了让我离开你,拿我和他相识百年的感情来威胁我,他说的一切,其实都那么美好,可是戚戚舍不得你,戚戚喜欢你身上的温度,天师,我想和你在一起!因为这个,九渊他不要我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把他当做最难割舍的亲人,可是如今,他不要我了,他说,不想再见到我,他不让我再回冥界呜呜呜”
虽然她说的断断续续,还有些含糊不明,但是钟夙还是听懂了她在说什么,那个鬼王,似乎是胁迫了她什么,但是这只看上去白痴的女鬼,选择了待在他身边。
明白这点之后,钟夙觉得自己紧绷的整个心都化了。
他无可奈何地看着自己白色衬衣上的血泪,不断抽着纸张给她擦眼泪,轻轻抱着她,柔声说着:“好了,别哭了,我会一直在的,戚戚,别哭了。”
虽然说这只女鬼平时老是一口一个姑奶奶的,作风也雷厉风行的,但是她在自己面前,似乎总是一副乖巧的模样,他知道,她就是这么一个古怪的人,随心所欲――只是每一刻的她,都是最真实的她。
越是安慰,她偏生哭得越厉害,拉着他的衬衣,似乎是恨不得扯烂了才好。
钟夙扣住她的手腕,愈是无奈:“哭得好难开,不要哭了。”
她将脸上乱七八糟的液体全部抹到他身上,惨兮兮地说:“对不起”
第46章 阴阳婚戒()
她今天对九渊说了对不起,也对钟夙说了对不起,然而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了。
钟夙摸了摸她的脸,说:“笨蛋,白痴女鬼,你永远都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
他忽然觉得,就算有一天,她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他也心甘情愿——这真是一个可怕的想法。
戚不负擦了擦脸,说:“我不哭了”
钟夙无奈地起身,走进卧室,脱下身上的衬衣,扔在地上,打开衣柜,随手找了一件白色t恤,迅速套上。
他说:“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的。”
她怔怔地看着他,站在他身后,搂住他的腰,吸了吸鼻子,还未开口,钟夙便打断了她:“好了,真的不能再哭了,再弄脏这件衣服,我就该狠狠地抽你的屁股了。”
她努了努嘴,说:“我都说不哭了”
他缓缓转身,看着她,说:“戚戚,不管你最后做出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一直在,如果你真的放不下,你随时可以回去的,鬼王既然待你好了这么多年,他不会真的不管你的。”
她摇了摇头,不满地说:“我才不要,我已经做出了选择了,就不会后悔!九渊对我来说,永远都是和相公不一样的!”
他轻轻抱起她,淡淡地说:“嗯。”
戚不负想了想,说:“虽然会难过,但是戚戚还是最喜欢相公了。”
对九渊来说,这已经是他的背水一战了,然而他的背水一战竟然会惨败到这种境地,他从未想过,原来有一天,那只骄纵跋扈的女鬼,会突然就这么远离他的世界。
只要他愿意,他随时都能断了她和他之间的契约,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处的呢?该失去的还是失去了。
他忽然很想知道,孟婆汤那种东西对他有没有用处。
三天,那三天时间,也许不是给戚不负一个选择,而是给自己一个渺小的希望。
然而最终,他并没有等来这个结果。
临近七月初七,传说中的乞巧节。
天师想,这是他和戚不负第一个一起过的节日,所以一定要慎重,但是考虑到双方的身份,也不知道到底要如何度过才好。
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握着鼠标,看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向各路同行寻求了一下帮助。
钟夙:去哪里找能够打造阴阳婚戒的高人?
七阙:你什么时候改当媒人了?还给鬼做媒了?
九尾妖狐:阴阳镇有一只矿妖,会铸造阴阳婚戒。
钟夙:不是做媒,是自己用。
七阙:现在的黑客越来越大胆了,竟然能盗天师的号了
九尾妖狐:我就笑笑不说话。
钟夙很无奈,他要怎么告诉那些家伙,自己的真的需要阴阳婚戒呢?
钟夙:我是认真的,我媳妇儿是鬼。
七阙:先说你是不是鬼好了。
九尾妖狐:姣姣已经哭晕在厕所。
七阙:钟家祖坟已经裂开。
九尾妖狐:钟家天师们已经准备轮番轰炸。
钟夙:你们够了
七阙:黑客,你也够了。
白千渡:出差一趟,百鬼夜行之日,玥城这边请人帮忙看看。
七阙:人现在在日本,没时间
九尾妖狐:狐狸表示帮不上忙
钟夙看着被扯开的话题,有些无奈,不过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就无所谓他们怎么想了,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就是他说的这样。
他关掉电脑,缓缓站了起来,刚一转身,便见到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
戚不负略显惊愕地看着他,说:“相公,你居然在玩网聊。”
他面无表情:“嗯?有问题?”
她摇了摇头,说:“没问题”
钟夙瞥她一眼,很想说,在是一个天师的基础上,他首先还是个现代青年,他又不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也不是和她一样,经历历史变迁的老怪物。
他沉默片刻,说:“你知道乞巧节吗?”
她眨了眨眼睛,说:“七夕情人节?”
钟夙语塞,的确是这样的没错。
戚不负笑了笑,说:“这个我当然知道啦!相公,戚戚知道,你肯定是准备带戚戚去玩的。”
他淡淡地说:“刚好因为快到百鬼夜行的日子了,所以又请假了,队里的事情暂时交给别人处理,趁着这个机会,带着你一起,把一些事情办了吧。”
她一脸好奇:“什么事情?”
他神色淡然,却故作神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钟夙说完,转身准备离开书房,她跟在他身后,拉着他的手臂,说:“搞得这么神秘,准备干嘛呢?”
他说:“你听说过阴阳婚戒吗?”
她摇头。
钟夙缓缓说:“阴阳婚戒是用特殊的方式特殊的材料打造出来的冥婚戒指,戒指上刻着双方的生辰八字,只要戴上这个戒指,就可以随时感应到对方在哪,还有,是不是安全的了。”
戚不负想了想,忽然说:“可是戴戒指不是要求婚的吗?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啊,相公,你求吗?”
他转身,看着她,面色有些阴沉:“你希望?”
作为一枚纯情的天师,他表示自己还没有学过这个技能。
戚不负露出灿烂的微笑,点了点头,说:“是啊,天师,你求吗?”
他沉默半晌,说:“求。”
她顿时一脸高兴,然后跟着他进了卧室。
钟夙一边坐在地板上,一边翻找着柜子里的东西,脑子里还要想着,人要怎么和鬼求婚。
他真是恨不得弄出几个分身来帮他一起处理事情还有想问题了。
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边翻找着东西,一边说:“对了,你不是认识那个算命先生吗?他不是有阴阳眼,还不怕鬼吗?”
戚不负一脸茫然:“你说腾和辉?”
钟夙点头,说:“既然他不怕鬼,你能否请他在鬼门关大开的时候,出面帮忙,要是事情很多的话,我一个人,可能也忙不过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那个看似陈旧的铁盒,缓缓打开。
戚不负一边看着他,一边说:“哦,好的,有时间我去找一找他。”
第47章 族谱,渊?()
钟夙拿出好几本破旧又厚重的书籍,放在一旁,淡淡地看了看那个金色卷轴一眼,递给她,略显无谓地说:“你不是要看我的生辰八字吗?喜欢的话,随时可以看。”
戚不负微微皱眉,摇了摇头,说:“相公,我不看了。”
他看向她,似乎觉得有些好笑,轻声说:“这下怎么又不看了?”
她垂着脑袋,沉默不语,她都已经做出了选择了,关于命定之人这种东西,她又有什么好去深究的呢?
钟夙一边打开卷轴,一边说:“这个族谱,蕴含了很深的法力,钟家出生任何一个人,基本信息都会自动出现在这上面,听我妈说,我爸和她领了结婚证之后,她的名字也就自动出现在这上面了,所以我很想知道,你的名字会不会出现在这上面。”
戚不负顿时也有些好奇,跪坐在他身边,视线望了过去。
族谱之上,最新的一页之上,果然写着钟夙的名字,她探着脑袋,似乎有些害怕看错点什么,伸出手指,点着那一行行的繁体字,喃喃地念着:“钟家第二十一代传人,钟夙,字楚渊生于己巳年”
念到这里,她猛然反应过来,顿时一脸惊愕――原来他的名字也有“渊”这个字!
钟夙,钟楚渊!
她抽了抽嘴角,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是玄幻了,她怎么早没有想到,他还有字,他还有字这种东西!
钟夙转头,略显鄙夷地看着她,说:“怎么了?一个名字,大惊小怪的?”
戚不负心中五味杂陈,吸了吸鼻子,差点又没能忍住流出两行血泪来了,老天真是在耍她呢,居然没有告诉她,钟夙字楚渊!
她晃着他的手臂,一脸委屈:“你从来都没和我说过,你有两个名字”
钟夙无奈:“这不是两个名字。”
她不依不饶:“这就是两个名字!你从来都没和我说,你叫楚渊!”
天师大人看着她这捉急的模样,扶额,说:“嗯,这就是两个名字,是我不好,我的错,我没有告诉你,我叫楚渊。”
戚不负吸了吸鼻子,又是大笑起来,伸手搂着他的脖子,笑得越来越开怀――原来从一开始,腾和辉就没有算错,那个神秘老人说的也是对的,她的命定之人,名字里真的有“渊”这个字。
她蓦定,这个“渊”,指的就是钟夙,除了他,不会再有其他人!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对于她突如其来的神经质毫无办法,淡淡地说:“好了,别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真的像个神经病,虽然,是个有点可爱的神经病。”
戚不负抱着他,始终不肯撒手,更是扭捏着身子,想要缩到他怀里,仿佛他随时都会消失不见一样。
钟夙松开手,放下手中的卷轴,使劲将她扒了下来,用力扯了扯她的脸,说:“好了,别闹了,戚戚,乖”
她努着嘴,跪坐在地上,看着他,说:“钟夙,楚渊,你就是戚戚最最重要的命定之人。”
他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嗯,我先看看,这上面有没有你的名字。”
这句话一说完,戚不负苍白的面容越发苍白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如果她是被钟家祖先所承认的,那这个神奇的族谱上一定会有显示的吧?如果没有她的名字,很有可能就代表,她的身份,是不被承认的,越想,戚不负就越紧张。
钟夙看了紧张兮兮的她一眼,似有若无地扬了扬唇,然后很是淡然地拿起卷轴,对着她,悄悄打开瞄了一眼。
她看着他的脸色,隐隐有些期待。
看着族谱上的内容,他皱了皱眉头,随后叹了一口气,将金色卷轴放下,拧着眉头,认真地看着她,沉默片刻,说:“戚戚,不管这上面写着什么,只要你愿意,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话音还未落下,戚不负便垮着一张脸,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犹豫了一会儿,从他手中拿过卷轴,说道:“给我看看。”
然后立刻看向他的名字之后,隐约有一行繁体小字――妻戚不负。
虽然出了名字什么都没有,但是她还是高兴坏了,转念一想,便发觉这只天师刚才竟然是在吓唬她!他居然那么认真地看着自己,说什么不管写着什么,都不放弃什么的!真是把她吓死了!
戚不负狠狠地瞪他一眼,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将他推倒在地,跪坐在他身上,佯装凶狠地掐着他的脖子,说:“你竟然敢骗吓我,你知道吗,我真是吓死了!”
钟夙额角的青筋隐隐突起着:“你现在这个样子,是准备以牙还牙,吓死我?”
她松开手,嘟着嘴一脸不悦:“戚戚不管,你要赔偿戚戚精神损失费!”
他扬了扬唇角,越发觉得好笑,搂住她的腰,翻身之间,便将她按在地板上,俯身看着她,说:“嗯?精神损失费?不如我以身相许好了?”
戚不负眼中顿时一亮,贼兮兮地看着他,伸手圈着他的脖子,说:“好啊好啊,我们行房吧!”
对于这只女鬼脑子里的有色思想,某天师真的很无奈,看来真的不能和她开玩笑,不管说什么,她似乎都能扯到行房上面去。
钟夙坐直身子,正准备认真地和她研究研究这个问题,她便如同没有骨头一般挂在了他身上,红色的轻纱垂在地板之上,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
勾搭的意味已经非常明显了。
感受着身上那一股沁人的凉意,他转头看向她,扣住她的手腕,拉了拉她身上的红色衣裙,本想帮她把衣服穿好,她却有意不如他的意,不着痕迹地甩开他的手,攀着他的肩膀,转到他的另一边,裸露在外的肌肤洁白如瓷。
他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