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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一怔,似有些明白,原来是三少爷和哪个丫头在假山后面私会。
来不及过去采摘她喜爱的黄色玫瑰花,只好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免得撞到什么不该看到,而惹上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想到这里不禁更加快了脚步,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正文 第五十八节:讨人
晨曦将至,残月渐隐。
虽然和楚千寻有了君子约定,出游前的这段时间无需再叫他起床。但沈七七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生物钟,天刚蒙蒙发亮,便准时醒来,穿戴完毕后,正准备推门出去活动一下筋骨,却被门外如墙面一样坚挺的身躯撞了个正着。
“怎么是你?”沈七七抬头惊讶地迎上庄严略显苍白的脸,“你,你来多久了?”
“昨晚来的,见你睡着,就没吵你。”庄严有些激动地说着。
沈七七忽又想起庄严大婚那日的情景,不由得嘴角抽动几下,“你现在已经是皇家的乘龙快婿,为何要来找我一个小小的死契丫头?请问庄将军,您有事吗?”
“七七,不要这样好吗?”
沈七七抢着反问,“那你想我怎样?”
“七七,”庄严抓上沈七七的双肩,“娶公主并非我本意,实在是太后赐婚,我不得不从。不过,我已经说通了静公主,她已经答应我,让我带你回将军府。”
沈七七一愣,“带我回将军府?你,你什么意思?”
“你等我,等我来接你……”庄严丢下这句话,便快步跃上假山,借着假山的高度再翻过了院墙。
“喂!你听我说……”沈七七急得直跺脚,却也没有唤住庄严的脚步。
与此同时,养心居正房之中的某个人,已将刚才的画面与声音尽收眼底,尽听耳中。虽然他日日贪睡不起,但对于一个会武功的人来说对于外面的一些风吹草吹,有着非比常人的机敏,黎明时分正是最为困倦的时候,正搂着枕头补眠的他,似乎觉察到有人潜入,既然此人能够不惊动宅内各处的守夜之人,显然也是会功夫的,不容小觑。
楚千寻心下一凛,不动声色地匆忙起身准备一探究竟,却没想到自己的侍女正在与此人交谈,不仅如此,貌似两人还有些情愫纠葛,使屏住气息的他不由得拧了眉,心下忽生得酸酸涩涩之感。
……
宝月楼内,太夫人的贴身大丫头樱桃,骨碌着一双灵巧的大眼睛,咧着嘴巴笑盈盈地进来传话,“太夫人,外侍进来传话,说将军府的庄公子求见?”
正坐在长桌前看账本的太夫人,微掀眼帘挑了眉,“谁?”
樱桃欣喜一笑,“回太夫人,是将军府的庄公子。”
太夫人一愣,“庄公子?”
“是呀,太夫人。”
“就是前些时日做了皇家女婿的庄将军吗?”太夫人抬头问着。
樱桃一笑:“太夫人,正是。”
太夫人闻听,赶紧抓过拐杖,欲起身相迎。想那庄老将军为三朝元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人不但正直而且忠勇,这许多年来对于楚家商行为皇宫提供用品一事没少帮衬,就连那几次出了严重的差错时,庄将军也帮着担待着过去了,心下虽然不知这庄老将军的独子找自己何事,但也不能怠慢了,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脚步。
“太夫人安好!”庄严拖着浑厚的嗓音,立即向前给太夫人行了礼。
太夫人立刻眉开眼笑,“哎呀庄将军,太客气了,你是当朝年轻有为屡立战功的将军,又是皇家的乘龙快婿,岂有向我这个老太婆行礼的道理,应该我老太婆向您行礼才对啊。”
庄严有礼一笑,“太夫人过谦了,庄严乃晚辈,理应行礼。”
此时太夫人和庄严纷纷落座,丫头也上了茶,太夫人伸手示意庄严喝茶后,自己也端起茶碗轻轻地抿了一口,又微笑问道:“庄老将军身体可好?”
“谢太夫人关心,家父身体尚好,前阵子还念叨你老人家送他的药材好呢。”庄严丝毫不欠缺礼数,说完又似忽地想起什么,一拍大腿高声言道,“只顾着说话了,给太夫人带的礼物都忘了。”说罢一挥手,门口候着的小生,身着一身青布便装快步走了进来,并双手呈上两个锦盒。
太夫人一愣,看向庄严,“庄将军,这是?”
庄严将目光瞟向呈锦盒的小生,“小吉,将锦盒打开给太夫人看。”
“是。”小吉应声将两个锦盒放在了桌上,并一一打开,太夫人一见盒内的东西,眼睛马上瞪大了许多,并透着无限的惊喜,“这,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千年野人参?”
庄严一笑,赞道:“太夫人您的眼力真好,这正是千年野人参。”
太夫人抓过拐杖起了身,“哎哟我的天啊!你这是在哪弄的这宝贝啊?”只见两个锦盒之内,各躺着一颗重约两斤多的人形千年人参,一雄一雌,已经经过脱皮和阴干处理,形状似人形,颜色为白黄色,其中雄参是单株,而雌参是被20多个小参头紧紧抱住。
太夫人瞪着双目又惊又喜,唏嘘不已,“不得了啊,这雌参竟然有20多个小参头,这按照一百年分一个头的说法看,那这个雌参的岁数至少有两千年啦!”
“太夫人,您可真是行家,将人参的事情懂得这么细微。”庄严也起身走到太夫人身边,同她一同欣赏这甚为珍贵,来之不易的千年人参。
“庄将军,你这是打哪弄到的稀罕玩意啊?老太婆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自认为这辈子见过的奇珍异宝也算数不胜数,但是这般壮观的千年人参,老身还真是平生头一回啊。”
庄严笑道:“太夫人,这参是在黑松山上一个挖参人那里买到的,据这人说,他追这对千年人参已经整整追了十六年,功夫不负苦心人,就在前些时日终于被他挖获。”
“嗯。”太夫人又满眼爱惜的欣赏了一遍,才小心地合上锦盒的盖子,转身回了座位,“听老一辈子的人说啊,这人参都是会跑的,必须要用红丝绳拴住了,才能挖得。”
庄严眉心上挑,露了笑,“太夫人说得太对了,那挖参人也是这样说的。据说这千年人参大补元气,生津安神,根除顽疾,延年益寿,就算吃上一块参皮,七天七夜不休不睡都不会觉得累呢。太夫人整日为商行奔忙,身子难免乏累,正是需要这千年人参之人。”
“庄将军,真是让你费心了,这么贵重的礼物,老身我还真舍不得吃呢,何况你父亲整日为国事操劳,更是需要此参之人,还是拿回去给你爹娘补一补身子吧。”
太夫人自是心中明白,庄严定是有事相求,而且绝非小事,不然怎会拿这么贵重的礼物相赠,所以她自是不能也不敢轻易收下。
庄严连忙推脱,“太夫人,我也为父亲母亲大人买了,虽然不及这两棵千年人参珍贵,但也是年岁经久的,太夫人就不必担心他们了,您好好享用便是。”
太夫人笑眯眯地看着庄严,庄严也陪着干笑了两声,这才直言相问。
“行了,你就别和我这个老太婆绕弯子了,直接说了吧。”太夫人还真是心生好奇,她想不明白凭庄严现在的家世地位和权贵,还有什么能求助于她的,莫不是朝廷打仗需要银子,他来当说客的,希望楚家做个表率,带领众商家为国家分忧出力?即便是这般如此,那么这千年人参的价值恐怕都能抵住三军将士的几年的口粮了,又何必这番大费周折。
“太夫人为人爽快,我也就不??铝耍?沂窍胂蚰?指鋈恕!弊?弦涣称诖?靥r颂?恚?窒蛱?蛉说纳砼圆淞瞬洌?耸钡乃??耆?挥辛苏髡缴吵n夏侵滞蚍蚰?械钠?疲??耆?埔桓稣?谡页け蔡痔枪?缘男『19印?p》 “讨个人?”这下太夫人就更不懂了,楚家有什么他要讨的人呢?论用兵打仗没人会,权贵谋略没人懂,都是一群打算盘的人,他要去有何用?
“是,是讨个人。”庄严挂着一脸讨好的笑,生怕太夫人一个不高兴拒绝了他。
太夫人一脸错愕,“庄将军啊,你要讨什么人啊,居然用这千年人参来讨,本钱下得够大的啊!”
“太夫人,千年人参是孝敬您老人家的,可不是用来交换的啊,你要是混为一谈我可是要生气的,我就是讨个府上的丫鬟,没有人参太夫人也会成全的吧,对不?”
太夫人是越来越糊涂了,他居然来讨个丫鬟,什么样的丫鬟庄府买不到啊,一脸疑惑,“讨个丫鬟,是谁?”
“她叫沈七七,是几个月前来到楚家的,是府上通过人牙在河西村买的死契丫头。”庄严将他知道的沈七七的情况详细的讲了一遍。
太夫人一愣,“沈七七?你为何要讨她?你们认识?”
“嗯,她救过我的命。”庄严果断地回答。
“救过你的命?如何救的?”太夫人瞬时懵了,一个祖辈世代种田的农家女,又是如何能救得了这么神武的大将军的命的,她很是好奇。
“是我不慎落水,顺着水流飘到了河西村,恰巧七七路过河边,所以将我救上了河岸。”庄严向太夫人简单地做着解释。
正文 第五十九节:不想做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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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还有这般事情,这丫头居然救过你的命啊,那将军你是想替她赎身还她自由,还是想将她带回府上?”太夫人脸上隐隐地浮现出一丝为难,心里想着:这千寻日日贪睡不起已有三年,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一个很能坚持的沈七七,却又中途杀出一个庄严来,看来这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要落空了。
太夫人想着,不由得在内心叹着气,虽然隐藏得很深,但却被庄严细心的观察到。
他眉头一拧,担忧问道,“我是想先还她自由,然后由她的意思再做打算,至于多少赎金,太夫人开口便是。不过在这件事情上,太夫人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太夫人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心下喃道:就算是真有难处,也不好驳了这庄将军的面,莫说他只是要一个丫头,就算十个,一百个,她也无法说出一个不字。就算不提楚庄两家旧时的交情,就说现在以庄家的权贵地位,楚家也是万万得罪不起的,所以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太夫人呵呵一笑,“庄将军,赎金的事就甭提了,老身现在就差人将沈七七唤来,她若同意,你即刻就可以将人领走。”
庄严霍地起身,“太夫人可当真?”
“当真当真,老身这就命人将沈七七唤来。”说罢太夫人一扬手,樱桃便安排人出去了。
养心居内的小果树下,一妙龄女子着一身粉绿丫鬟装,不知是因为嘴馋,还是想学神农尝百草,此时她正摘下一颗树上的灯笼果,放进嘴里品尝着。
忽听身后有人唤她,身子微微一僵,赶紧转回身,双目触见来人后先是一愣,接着又是一个大大的吃惊,心下念叨:他果然去找太夫人了。
“花红姐姐,可是太夫人唤我有事?”沈七七笑着问道。
花红也不多言语,只是带着沈七七一路小跑回了宝月楼。
沈七七行礼见过太夫人后,只是规规矩矩地站在下首处,也不多言语,更不抬头看庄严,只当成陌生人一般,无任何交流。
“七七,你可认得此人?”太夫人见沈七七表情古怪,诧异问道。
“回太夫人,识得。”沈七七脸上无任何表情。
“他想帮你赎身你可愿意?”太夫人再问。
“回太夫人,奴婢不愿意,奴婢喜欢呆在楚家。”
“七七,你……”庄严闻听腾地从椅上一跃而起,“你怎可这般任性?”说吧又双手合上胸前,对太夫人行礼道:“太夫人,在下可否与七七姑娘单独说几句话?”
太夫人一怔,当真不明白这庄将军与沈七七唱得是哪出戏,但又不好拒绝,只好点了头,“那你们聊着,老身我去后屋靠一会儿。”
庄严眼见太夫人与几个丫头的身影消失于屏风后侧,随即抓上了沈七七的手臂,“七七,你为何拒绝?”
沈七七一阵紧张,欲挣脱他的手臂,无奈在他面前,她的力度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不管她怎么挣扎,他的大手依旧死死定格在她的双臂上,她只得一脸为难的开始求饶,“庄公子,快放开我,被人看了去要说闲话的,若是传到太夫人那里,我会被罚的。”
“有我在呢,不用怕。”他不但不放开她,反而将她的双臂握得更紧了一些,目光如炬,却又饱含深情,“七七,太夫人已经答应我,已经应允你离开楚家,你随我回将军府可好?”
“回将军府?为什么啊?”她抬眼瞪着他。
庄严一脸激动,“因为我想一辈子照顾你,在将军府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用过做丫头,侍候人的生活了。”
沈七七一愣,抬头迎上他如火的目光,“庄公子,你是可怜我,还是想报答我?”
“不,都不是。”他一激动,手上又加了些劲道,她的小骨头架子就差点被他给捏碎了,“我是真的喜欢你,自上次河西村那一面后,我就一直对你念念不忘,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被卖进大宅做丫头,如果知道我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若不是回将军府的当晚就出关迎敌了,我肯定早帮你赎身了,这一走就是几个月,这几个月内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念着你……”
说实话,在庄严说完这些的那一刹那,沈七七有些感动,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但是感动归感动,她也明白,感动代替不了爱情,何况在这样的封建社会里,即便是有爱情,也不一定能走到一起,因为这中间的层层阻隔太多太多。
“可是庄公子,你已经有将军夫人了,而且还是个公主,听说还是太后最喜欢的公主。”沈七七似一只被抓住的小鸡子一般,在他的双臂之中,怯生生的向后闪躲,却又无处可逃。
“七七你放心,我们之间不会因为公主的存在而受到任何影响,我会对你好,对你好一辈子,真的。”
几经挣扎,她终于甩开他钳着自己的手臂,揉了揉微疼的胳膊,翻着白眼,“怎么会不影响,有了公主就说明你是有妻子的人了,怎么还可以再想着别的女人。”
庄严眉心微拧,一脸无奈地摊了手,“那是皇太后赐婚,我没有办法,可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我发誓。”
沈七七用力拉下他高举的右手,一字一顿,“对不起庄公子,我不想做妾。”
庄严心下十分着急,当下绿了脸,“这是为何?难道名分真的那么重要吗?”
沈七七重重点头,“非常重要。”
庄严摇摇头,眼脸下沉,有点揪心的痛在他周身漫延,“我不明白名分为何那么重要,我对你好还不够吗?我们一辈子守在一起还不够吗?”
“不够。”她回答得很干脆,“因为感情是不容分割的,如果你真的爱她,那么你的心里就只能容下她一个人,所以说三个人的婚姻只能带来三个人的痛苦,况且我无法做到,和另外一个女子分享同一个丈夫。而且可能还不止一个,在不久的将来,可能还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所以庄公子,真的很抱歉。”
“七七,你听我说……”
“庄公子。”沈七七果断地打断他的话,“什么都不用再说了,你是好人,应该说无论从哪一方面比较,我都是配不上你的,但是我真的不想做妾,现在我惟一的心愿就是靠自己的力量而离开这里,摆脱死契丫头的命运,过我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希望我的想法你能理解。”
庄严没有想到,他居然被拒绝得没有任何余地,更可笑的是对方只是一个死契丫头,望着沈七七渐渐走远的背影,他突然有种挫败感。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般无视于他,从来没有……
沈七七是一路哭着跑回养心居的,这么好的一次摆脱奴仆身份的机会,就这样被她放过了,不止放过了这次机会,更放过了庄严,但内心喷涌的倔强血液告诉她,自己不后悔。
在现代的时候,每当她觉得心情郁闷时,吃东西是她擅长的缓解方式,在这也是如此。
养心居耳房之内,沈七七手托下颚,望着眼前已经被她吃掉半盘的,晶莹润黄的桂花糕,足足发呆了一小天。看着桂花糕,她又想到了楚千寻。
和楚千寻之间所发生的一幕幕也不时在眼前一一略过。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偷饺子吃时很无赖;送桂花糕时很贴心;贪睡不起时很佣懒;怒吼砸东西时很粗暴;夜行出宅时又很神秘;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呢?她嘟着粉唇唉声叹气……
而正房之内的楚千寻,也是一整天都闷在书房里没出来,养心居的下人们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二少爷,所以如果沈七七不去打扰,自是没人敢去,就连送饭的丫头,也是将饭菜悄悄放下,便退了出来。
这一日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傍晚,主仆二人各自猫在自己的房间,不知道在做什么,所以养心居内这一天过得特别的安静。一直到晚饭时分,宝月楼的花红来报,说表少爷外出归来了,太夫人命众院的人齐去宝月楼一起用晚饭。
楚千寻这才换了衣服,从书房走出来,并且叫上了正在厨房为他做美食的沈七七,随他一同赴宝月楼。
沈七七低着头,眼睛看着自己的脚面,小心地跟在他的身后,心里却突突地打着鼓,去宝月楼一定是要见到太夫人的,若她问起和庄严的事,该如何作答。还有也会见到马总管的,这么多天过去的了,自己的叫/床任务还没有什么明显的进展,如若马总管问起来,也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就在沈七七一脸焦急不知所措,只是直直地跟着前面的脚步机械的向前移动时,却不想前面的人突然一个急刹车,并且猛地转身,所以身后的她便直接撞到了他热烫的怀里。
正文 第六十节:家宴
“对,对不起,二少爷,我,我……”她一阵慌乱后,赶紧从他的怀中抽离,涨红着一张俏脸,规规矩矩地站在他的身侧,低头轻语,“二少爷可是有什么吩咐?”
闻声,他突然脸色一沉,冷冷地丢下两个字,“没有”然后转身继续向前走,步子加快了许多,把她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沈七七在身后一脸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狠狠地瞪了一眼,并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小声地嘀咕着,“不就是撞了你一下吗,何况我又不是故意的,至于你黑脸成这样吗?小气鬼!何况撞进你的怀里,也被你吃了豆腐,你还不高兴了!”
与此同时,走在前面黑着脸的楚千寻,自己也心生纳闷,刚刚她不小心撞进自己的怀里,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他的内心鼓鼓囊囊,如盛满了风一样的帆船,轻快愉悦,内心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