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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妖降临逗个妻-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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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禁术和禁药彻底摧残了她的身体,即便是白羽也治不好,若是没有怀孕,继续调养,或许还能活上个十几年,可是她现在怀孕了,仅存的元丹之力必须要护着腹中的孩子,还会被孩子吸去一部分,到时她会更虚弱,甚至有可能直接要了她的命,但是要她放弃这个孩子,万万不可能,她已经失去过,知道那种锥心刻骨的痛是什么样的滋味,就是死,她也会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这是她和阿羽的孩子……虽然是第二个,但她坚信一定是上苍开眼了,将鹧鹧还给她了,这一次……她一定会好好地保护它,一定将它平安地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她失去活力的双眼看着拔步床的床顶,阿羽当上王时,她怕是已经不在了,等她死了,除了红鹮,他身边就没有亲人了,他看着不喜与人相处,但她知道,他内心是喜欢热闹的,小时候就是这样,只要她的兄弟姐妹们开心,他也一定会开心,她不能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有了这个孩子,他就不会寂寞了。

    她弯起嘴角轻轻地抚着隆起的小腹,这个小生命会代替她,继续爱着他,此生唯愿他们父子能平平安安,也期望着她还有时间能等到大仇得报的那一天。

    这样,她就能笑着去见父亲,鹞姬,鹴姬,鹓姬,还有红鸬哥哥,红鹝弟弟了。

    不用担心红鹮,阿羽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喉间涌出一股腥甜,她支走了绿莺,从床头的箱子里拿出帕子,激烈地猛咳后,她哇的一声吐出了黑血。

    她将脏污的帕子锁进箱子,那里头竟有十几块之多,散发着浓烈的血腥之气。

    生命正在一步步走向尽头,她的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

    **

    夜隼族,王宫,水牢。

    灰黑的墙壁上点着一盏油灯,发出淡黄色的光芒,光芒忽闪,照应出一个地道,十分狭小,且因为寒冷气候所致,结有冰霜,走在上头,时不时得防着滑倒。

    地道很深,阶梯盘旋而下,要绕过七八圈才能到最底下。

    这底下就是水牢。

    水牢终年潮湿,并被灌入了寒水,这些水很特殊,天气再冷都不会结冰,且越冷,水越寒,泡在里头的滋味,与用刀子活生生地割肉割骨没有区别,被关在此的犯人,都会被驱散妖力,仅留能活命元丹在,因此没有能力抵抗这里的寒冷,泡一日的话,基本就废了。

    乌鸫就被关在此,已经关了足足七天了,但他还没死,只要白羽不让他死,他就死不了,但与废人已无异。

    他被砍去了一双手,一双腿,塞进了灌满寒水的木桶里,只露出一个头,成了个人彘,能听,能看,能说话,就是不能动,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屈服过,只要有了力气,就会在牢中不断嚎叫。

    “女王陛下,白羽要害您呢,白羽要谋朝篡位啊,您可不能相信他啊,老臣才是您该相信的人,是您的臂膀……陛下,您可不能糊涂啊,陛下……老臣是被陷害的……”

    狱卒都是白羽的亲信,这七日没少听他这么嚎。

    起先听到,一怒,几十个耳刮子甩上去,根本不管他是不是受得了,但乌鸫骨头很硬,打晕了,打伤了,只要醒过来,就会继续嚎。

    白羽知晓后,告诉狱卒,让他嚎,这水牢深处地底几十米,站在高处的门口,侧耳都不可能听到他的声音,他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外头冰雪飘飞,两个狱卒冷得直哆嗦。

    “这寒水,真不是盖,就是我卯足了劲,都是冷的。”

    “哥哥不用急,咱们马上就要换班了,到时喝上几口酒就好了。”

    “你说的对,除了酒,还得叫上两斤白肉。”

    一想到待会儿换班后,就有酒有肉吃了,两个狱卒更按耐不住了。

    水牢有三个牢房,中间那个蹲着乌鸫,另两个是空的,乌鸫许是又有劲了,又开始嚎了。

    “女王陛下,老臣是被陷害的,老臣是三朝元老……老臣……”

    他声音已沙哑,听起来就是像个破锣。

    “这老东西,可真是够倔的,这样还不死。”狱卒到门口啐了一口,用脚狠踢向牢门,“别嚎了听到没有,你还以为自己有翻身之日啊,你瞧瞧你现在这模样,就是给翻身了,又能如何,早点死心吧,求大人给你个痛快才是正事。”

    乌鸫被砍断四肢被塞进木桶后,屎尿都在里头,臭不可闻,泡软的皮肤开始生脓,整个人就是个癞痢头的模样,这等折磨,要是换做他,早咬舌自尽了。

    乌鸫对狱卒不屑道,“你这等身份,还不配和老夫说话。”

    “哎呀,老东西,还倔是吧,你小心我抽你一顿!老东西,你别心存侥幸了,这天啊早就变了,族相的位置女王陛下三日后就会封给白羽大人,你这族相早已名存实亡,谁还会想着你,你就在这着臭死,烂死吧。”

    “哥哥,你和他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白羽大人吩咐过,让他闹,我们就当看笑话,你可别对他动手,他都这样了,活不了多久了,要是被你打死了,白羽大人必会治罪。”

    另一个狱卒将他拉走,这狱卒的活虽然也是受苦,但也轻松,就这么个犯人,不用管,不用理,定时给水和少许食物就行,忘了也不打紧,总之就是别让死在自己手里。

    “白羽大人可是说过,他不死,咱俩就是有功,会有奖赏。”

    “我知道,没忘,就是吓唬他一下,这大半夜的,不睡觉,非要嚎,这几日被他嚎得耳朵都有点听不清东西了。”

    “走吧,走吧,换班的人来了,我们就去喝酒,吃饱了喝足了,睡一晚上,啥都好了。”

    两人换了班就走了,来的两个人他们也认识,是临时过来帮一把的,毕竟在此七天,可不是一件轻松事,需要适当的调剂。

    乌鸫一点没收敛,照嚎不误。

    换班来的两人看见他那副样子就不敢靠近,当他是什么不祥之物一般,退避到外头去了。

    上头虽然寒风大雪,但也比水牢暖和。

    两人站了一会儿,突然闻到一股香气,下意识地嗅了嗅,香气一入鼻,便催上脑,两人顿时一颤,倒落在地上。

    随后,一个黑影闪现,窜进了门中,因全身包裹得密不透风,看不出是男是女,脸也看不清。

    黑衣人轻巧至极地下了阶梯,对于上头的湿滑,毫不在意,如履平地。

    乌鸫不清楚外头的事,继续嚎着,但已有气无力。

    墙壁上的油灯,被突然熄灭,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谁?”乌鸫敏锐地发现有人来了。

    黑衣人取出钥匙,插入牢门上的匙孔,转了转,向内推动。

    一阵轧轧声响后,牢门被打开了。

    “是何人?为什么不说话?”

    黑衣人哼笑了一声,很轻,但引得乌鸫一阵骇意。

    “族相难道就不以为是有人来救你了?”声音被在蒙面的黑布里显得很闷,辨不出男,还是女。

    救他?

    真要救他,就不会故弄玄虚了。

    百里鸿对他忠心耿耿,派人来救他,必定会先跪拜,可这人没有。

    所以,面前这个看不见身影的黑衣人,他笃定不是来救他的。

    “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白羽?不,白羽不会让我死……”他百思不得其解,身体又冷又痛,也无法再持续思考。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来是代替我的主人看看你。”

    “你的主人……”乌鸫更莫名了。

    “对,主人让我给您带句话,该走了,别再留恋世间的一切了,也别妄想你的人马回来救你,主人念在你三朝元老的情份上,会想办法给个全尸……哦,不对,全尸是肯定没了,你这手脚……”黑衣人又哼笑了一声,“总之会让你体面的走,棺材一定挑好的。”

    乌鸫听闻,脸色更是骇然。

    “你的主人莫非……”

    “族相,提醒你一句,别再犯同样的错误,你要不是这样,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自以为聪明,可知我主人比你聪明百倍。”

    乌鸫瞪大了眼,眼中的波光,似乎已确认黑衣人的主人是谁了。

    “阁下,可否为我给贵主人带句话?”

    “什么?”

    “吾儿燕秦他……”

    黑衣人冷笑道,“你这儿子不要也罢,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留着何用?”

    “可老夫膝下就这一子,阁下刚才也说了,贵主人感念老夫三朝元老的情分,这走得体面不体面,对老夫如今而言,已无差别,可吾儿无辜啊。”

    “无辜?你倒有脸说,他要是无辜,天下哪还有坏人,色字头上一把刀,要不是他,那贱人也不可能活着回来。”

    “他只是还年轻,给些时间历练就好。”

    “好,只要你听从主人的命令,这话我必会转达。”

    “谢阁下……”

    “族相可走好!”

    一颗药丸,放在了乌鸫能吃到的地方。

    黑衣人来去无踪,速度极快。

    外头倒下的狱卒,在黑衣人走后就苏醒了,完全忘记了刚才昏倒的事。

    第二日,乌鸫死了,死得毫无痕迹,但死时,嘴角在笑。

    ------题外话------

    鹤姬是长女,但不是家中最大的孩子,排行第二,上头是大哥红鸬,红鹝是在她之后出生,排行第三,鹞姬,鹴姬,鹓姬是四五六,是妹妹,妹妹中,鹞姬最大,另两个是双胞胎,红鹮是幺子。

    圣羽大人很能生啊,不对,是王妃很能生啊,不过王妃生红鹮后不就就嗝屁了,一定是生太多了,有违山海界的生育原则了。

    这些字,要是不认识,大家查字典吧,你们懂的,我有这癖好。

Part 214 竹帘藏暗影() 
乌鸫在水牢中暴毙,会引发怎样的冲击可想而知,但死了就是死了,查不出任何原因,这令白羽眉头紧锁,面色黑沉,以他之能都查不出他是怎么死的,可见凶手有多了得。

    “大人,看着不像中毒……”说话的是黑翼,他是第一个发现乌鸫暴毙的人,是早间例行巡逻时发现的。

    两个狱卒此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却是一问三不知。

    他们休息后回来,与代班的换了班后,曾看过乌鸫,当时他还好好的,对着他们还叫骂了一阵子,他们没理,过了一会儿他就安静了,谁知道早上黑翼来查看,人就没气了。

    他们可以对天发誓,绝没有偷懒,就是冷得打瞌睡了,也是一人睡,一人醒,一个睡够了,再换另一人,保证有一个人始终是清醒的,并且确定这期间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

    最诡异的是乌鸫死后的模样,是扯着嘴角微笑而死的,连日来受伤势折腾,他面色枯槁,一点光泽都没有,但实属正常,死后的样子和活着的时候,区别也就不算大,可其他的症状就没有了,看着倒也显得异常祥和,就是那抹挂在嘴角的笑,越看越诡异。

    白羽细细检查过,的确断不出是何原因致死的,要说是伤势过重,年迈体衰地没撑住,他绝对不信,为了保证乌鸫不会死,他在饮食中添加了治疗伤势的药物,不能完全治好,也绝对不会让他死。

    乌鸫一死,彻底地打乱了他的计划。

    留他一命,一是为了牵制住他身后的那些党羽,要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若然妄动,他也有了可趁之机,好一网成擒。二是他要乌鸫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燕秦死在自己前头,尝一尝那失去骨肉的蚀骨之痛。

    “你们两个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做了什么,去了哪里,一个都不能漏,就是拉屎撒尿什么时辰去的,也要说。”他恼恨于计划被破坏,更愤恨于自己竟然查不出任何线索。

    他口气凶怒,吓得两个狱族不敢隐瞒,絮絮叨叨地将昨晚的事说了一遍,说了半个时辰,依旧毫无线索。

    黑翼怒道:“定是你们偷懒,让人有机可趁了。”

    他和白羽都不相信乌鸫是自尽,因为要是自尽,他没手没脚,就只能咬舌了,但刚才看过,舌头没有任何损伤,他要是真有心自尽,也不可能会等到现在,一开始就会那么做。

    “黑翼大人,我们真没有,从这老东西进来开始,就是我们哥俩守的,您是知道的,我们都是恪尽职守的人,断不敢有任何轻忽的行为,昨天外出打牙祭的事,也是和您说过的,更是等您同意了,安排了代班的人,我们才去的。”

    “那就一定是酒喝多了……糊涂了!”

    “没,绝对没有……”两人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出去喝酒,也就一个时辰的事,我们俩每人四两酒,您是知道我们哥俩的,酒量好啊,别说四两了,四斤都不成问题,喝了还能走直线呢。”

    “对,对,黑翼大人,您可不能诬赖我们啊,我们真的没喝多,真就四两,不信您可以去酒馆问问,就是您经常去的那间老字号,小二可以做证人,绝对是四两,还是断断续续喝的,喝完酒,我俩就回去小睡了,醒了就麻溜的回来当班了,当中没遇见过什么人,也没发生什么事。”

    这两个狱族,黑翼是认识的,在酒馆喝过几次酒,所以的确知道他们酒量非常好,四两就对他们而言造不成任何影响!

    “会不会你们的酒被人下什么药了?”这个可能性也是极大的。

    “不可能啊,我俩喝完,可精神了,一点没问题。”

    “黑翼大人,按我说,这肯定是老东西作恶太多,老甜天眼看不下去了,决定昨晚收人,所以人就这么没了……”

    他们俩虽有些贪财,但背信弃义的事绝不会做,跟了谁,就忠于谁,再说了,就是要动手,也不会选在昨晚两人出去喝酒的时候啊,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黑翼对着白羽作揖道,“大人,这两兄弟应该不会骗人。”

    “对,对,我们真没骗大人,要是有隐瞒,比遭雷劈,请大人明查。”

    白羽不是不相信他们,而是这事太过蹊跷了,昨日午间,他收到了百里鸿府中有动静的消息,正等着他出手好布局来个瓮中捉鳖,未曾想乌鸫等不及他来救就先死了。

    一旦乌鸫的死被百里鸿等人知晓,别的不怕,就怕他们会来个鱼死网破。

    “黑翼,那两个顶班的怎么说?”

    “青翼去问过了,也说没有任何事发生,就是昨夜乌鸫吵闹不休,两人没在下头看着,去了外头,但就在门口,一直守到这两兄弟回来,期间风平浪静,照他们的意思是连只蚂蚁都没遇到过。”

    “这两人可能信?”

    “都是从大人的亲信里选出来的,家底都很清楚,青翼和他们也认识,还是同一个村子里的,绝不会背叛大人。”

    白羽转首,又看了一眼乌鸫的尸体,视线触及到他嘴角的微笑时,胸口一阵闷痛,那微笑在瞳孔里更是越扩越大,让他生出一丝不安。

    “你通知青翼,让他暗中守着鹤姬,若她有一丝损伤就让他提头来见。”

    他不担心自己,只担心鹤姬会不会遇到危险。

    “是!”

    “还有……你再派一对人马看着百里鸿,他每个时辰做了什么,都要细细回禀我。”

    “属下明白!”黑翼抱拳,又问道,“那这两个人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一听这话,狱卒两兄弟就对着白羽磕了好几个响头,“大人,大人,我们真的没有偷懒,请大人开恩饶命啊,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大人,您可不能迁怒与咱们啊……”

    其中一个生怕他会砍了自己脑袋,跪行到他身边,扯着他的衣袖,已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了。

    白羽甩了一把袖子,此刻只想眼不见为净,“滚!”

    两人立刻爬走,走到阶梯的时候,地滑,摔了个大跟头,又滚了下来,头都磕破了,他们没敢呼疼,爬起来就跑,就怕他突然改变主意又想拿他们开刀了。

    待他们走后,黑翼又道,“大人,乌鸫的尸体要怎么处理?”

    “挫骨扬灰……”

    乌鸫既然已死,他的死就不可能隐瞒下去,怕是早就在外头传开了,他到底是三朝元老,就是有伤害小王子的罪,外头那些人也必会对女王说情,给他赐个厚葬。

    厚葬?

    他不配!

    圣羽大人是怎么死的,他也就该怎么死。

    “是!”

    **

    王宫深处一隅,因为栽种的茂林,阳光穿透不进,即使大白天,也是昏暗地有些看不清,踏着落叶,黑衣人轻巧地来到此处,行了几步后停了下来,四处张望了片刻,确定无人后,伸手掏向地面,地面都是落叶,扫除后,就出现了一个铜环。

    用力一拉,竟抬起了一个门,门里是个暗道,狭窄得只能一人同行。

    黑衣人走了进去,等走下去一些了,用双手顶着门,缓缓地关上,门关后,落叶飘飞,再次将铜环遮盖,看不出任何痕迹。

    暗道中,黑翼人拿起放在暗道旁的一盏灯,点燃后,借着微弱的橘光,一步一步地往更深的地方走去。

    走了约莫一炷香便到了尽头,尽头有一扇石门,很厚重,黑衣人没有急于推开,而是将油灯放到地上,摸向石门,在石门凸起的一处,用力按了下去。

    石门没有马上起反应,而是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打开。

    门里很暗,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黑衣人手中的油灯忽闪着,行了几步,又是一扇门,与外头的石门一样,但没有可按下的地方,黑衣人整了整衣衫,确定整齐了,将手举了起来。

    当手举到头时,竟出现了一根绳子,拉了一下,便听到石门里隐隐约约传来铃铛的声音。

    叮叮当当的响声很有节奏,像是一种暗语,响声过后,石门并没打开,黑衣人安静的伫立着。

    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石门才打开。

    黑衣人走了进去,熄灭了手上的油灯,里头依旧昏暗,但能隐约看到一整排垂下的竹帘,竹帘里是个人影,昏暗中看不出是谁,但黑衣人立刻朝着这人影跪拜。

    “主人,事情办妥了,乌鸫已死……”

    “嗯,倒没老糊涂……他临死前可有说什么?”

    竹帘厚重,传出来的声音有些轻,稍许远些就听不到说什么了,但无碍于黑衣人与这人影的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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