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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玩的,说着玩的,他开玩笑,我们这就走”
“小子!这会儿如果你坐牢了还来这儿,我们给你优惠证策”屋子里顿时哄堂大笑起来,我也随着他们一起笑,一边笑着赶紧走出拘留所的大门,生怕再惹出点什么事来。
“你真想去砸美国大使馆呀?”出门我便揪着大炮的领子问,大炮眼一横说“你别说!我还真敢去,敢炸我们的大使馆,美国佬不想活了”大炮横起来我也是没办法,不过这会美国大使馆那道街早戒严了。
大炮也给家里打了电话,大炮的父亲让大炮回来,说让大炮去当兵,听说这次是广州的兵,是武警,当兵这事儿只要不分到边疆地带都是享福的兵,最重要的是大炮的一个远房亲戚就在这个部队在参谋长。
屈指算来我们来北京也有半年了,我和大炮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北京,想起才来时的豪情壮志,不免都有些伤感,没有太多的话要表达此时心里的伤感。大炮跑去买了两瓶红星二锅头,准备在回乡车上一醉解百愁。
在站台的时候我跟大炮结识了两个跟我们一样回家探亲的河南兵,顺义区步兵连的,许昌的,都是河南人,都被北京人看不起,一时在一起互相感动着,狠不得把包里所有吃的东西都拿出来让对方吃。大炮看气氛热烈就拿出54度的红星二锅头让大家对饮,河南特有的猜枚声顿时传遍了整个车厢,记忆中好像只有河南人才这样豪气的猜拳划拳,一时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五魁首,六子六〃
〃宝不出,全家福,你输了,你输了,整,整〃没酒杯,就对瓶吹,转眼一瓶快喝完了。
深夜1点,大多人都累了,横七八竖的都在能躺的地方睡着了。我跟大炮,那两个河南兵还意犹未尽的谈在北京的事儿。我好久都没看到大炮像今天这样开心了,畅开了怀使劲的笑,我也被感染了,嚷嚷着不大战一百枚就不罢休。
这个时候,我们发现一些主角上场了,有用刀片割包的,有摸人家提包的,有摘人家手机BP机的。这伙人有五六个,刀手走前面,后面几个人做镇。这个时间是小偷的天下。凡是经常做火车的火车油子都极度讨厌这种无耻的行为但又对这种行为无能为力,乘警仿佛是花瓶,有时闪一下灵光抓几个典型,可大多都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了〃〃见义勇为〃在这个年代已是异类,更是新新人类了。
我们旁边那个睡得沉沉的大叔口袋正被侵袭,那个黑手完全不顾大叔身边这几个血性男儿,大炮看不下去了先用脚踢了踢大叔,大叔一惊醒来,那只黑手马上就闪了。
“你找死呀!”一个像是头头儿朝大炮嚷,眼看就要得手了被大炮破坏,他气得满脸横肉直抖,从怀里摸出一匕首。后面他的同伙有三四个满脸横肉的大汉也凑了上来。
大炮瞪着酒精烧红的眼睛站起来说〃我操你们妈,老子就是爱管闲事!〃他们四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来,这个时候没有什么可怕的,也许是酒壮了胆,这会就要狗拿耗子管一回闲事。
“日你妈,老子们今天就是要管这闲事儿”对面的那个河南兵也站起身
河南人骂人就爱用〃操〃和〃日〃骂人,不过如果骂的是坏人是可以原谅的。我想河南兵当年解放全中国打仗的时候杀得性起嘴里也会喊此类的脏话,毛主席肯定不会批评我们,还会夸我们打得好。
“哟!今天碰到不怕死的了”一位大胖子手挥着匕首想吓退我们,不料话还没落地大炮就首先是出招了,一脚踢飞了那人的匕首。我一看大炮动手没敢怎么想,上前抓着大胖子的头发往地下按,紧接着那两个河南兵也窜了上来。
这种只有在电视电影里出现的武打场面就在这节车厢里发生了,大多乘客醒过来都以为这是在拍电影?对方是六个人而我们是四个人,大炮从小在武校学过功夫,在学校时就以〃无敌连环腿〃打架而出名,那两个河南兵平时在部队上练过擒拿格斗也不是吃素的。
我们手里没有武器,而对方手里有匕首。大炮肯定是看《方世玉》看多了,学方世玉把毛巾沾了水跟鞭子似的抽打起来。
打架时河南人嘴里爱喊脏话我承认,不过练武的习惯就是在发力时嘴里发出〃呵!嘿〃的声音是在聚集丹田之气,这是种科学的做法。
车厢顿时一片混乱,我一时性起把一个小胖子压在身下,非常科学的嘴里喊着〃我操你妈……〃用肘拼命的击打身上的小胖子的背部,小胖子跟杀猪似的开始嚎叫。大炮也是满嘴的〃日你八辈,日你八辈……〃把那三四个小偷打得抱着头蹲在墙角抱着头,乘警拨开人群来了,大炮打红了眼回过头来一拳差点打在乘警的眼上,我连忙拉着大炮
打架的原因乘警可能提前就知道了,我们这虽够不上什么“见义勇为”也算是“惩恶扬善。”乘警把那几个人带走的时候,满车厢的人开始拍手叫好,为我们鼓掌。几个小伙子一直都在朝我们伸大拇指,一上了岁数的老伯上前把兜里的烧鸡拿出来让我们吃。
大炮竟有点飘飘然了说“我日,他们算个鸟,我见一次打一次”满车厢的人都随着大炮说“那是,那是,你们是大侠,英雄”
看着此时的情景我想到此时河南的脏话〃操,日〃在他们耳中听着是不是这么痛快!顺耳和豪放!我从没想到脏话也有它扬名立万的时候。
车厢里终于平静下来,大炮竟然流泪了,嘴里含糊的说“他妈的,我今天才找到点感觉,在北京人家不把我们当人看”
第一部分 愤青岁月 第九节,北京不适合我们
九,北京不适合我们
大炮跟我各自回家,都大睡了三天三夜没出家门。一直到大炮给我打电话,让我速去十字街口的卤肉摊,还特别注明他请客。
我起床洗了把脸,推着自行车就走,等到了那家卤肉摊我突然欢喜的惊叫“太监”,从那次〃太监事件〃在学校分别后就再也没见,此时刘卫一身庄稼汉的打扮,推着一辆破旧的黑龙江牌自行车,车后面还挂了两筐鲜桃,刘卫家后坡上种有40多棵桃树,以前桃熟的时候我和大炮曾去老末家饱餐过,大炮最多纪录一次吃30个桃的纪录就是老末家桃园产生的。那桃园是刘卫全家人的经济来源,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上街卖桃。
”哥们儿!听说你们去北京发展了“刘卫边说边从筐里拿桃,刘卫一说这话我和大炮都变得沉默了。
〃走,走,我请客,吃卤肉喝啤酒“大炮岔开话题,我随手捡了一个鲜桃咬了一口说”太监家的桃还是这么好吃“,也在有意岔开这个话题。
”那当然!我这桃树从不上化肥的“刘卫自豪的说,刘卫的性格现在是越来越外向了,比起刚入学的时候完全换了一个人,我却打回了原型,经历了那么多变得不爱说话了。
”我们学的专业都算他妈的白费了“刘卫喝了一大口啤酒说,刘卫原来实习回到家,在村里开了一间卫生室,没几天有个心脏病病人在他那输水,突然病发死亡,这本来不怨刘卫,开的药都对路,是那病人前天晚上打麻装熬夜了。这下可好,病人的家属赖上刘卫,非说是刘卫给的药不对,给人看死了。刘卫去法院打官司也没胜诉,到最后连打官司赔病人家属一共花了1万多,那是刘卫全部的家底。
现在刘卫专业经营桃园,行医的道路断了。刘卫狠狠又喝了一大口啤酒,我和大炮听了刘卫的惨遇也无言,只有碰杯痛饮。
那天我,大炮和刘卫都醉得一塌糊涂,刘卫回不去了睡大炮家了,我也不知怎么被送回家的,到半夜起来的时候难受的吐了半宿。
过了几天,大炮终于如愿装上绿军装踏上远去的火车,分手的时候不免有点伤感,人都有自己要走的人生道路,各奔东西是无法避免的结局。
第二部分 三月桃花雪 第二部分 三月桃花雪
三月,桃花雪
《中国青年》特约作品,入围2004新浪12期《小说选刊》。
我又被这种声音牵引着灵魂不知不觉的向那个声源走去,透过塑料布窗户看到阳光打在黑板上,一个穿白色外套,浅色牛仔裤的窈窕背影。阳光映在白色外套上把她的脸映得好娇艳,目光中若隐若现的热情到底在渴望谁的到来?这次我没有自卑,阳光给我带来的自信。
第二部分 三月桃花雪 第一节
一
大炮没走几天天气便变冷了,我记得去年冬天就不太冷,穿了一冬的棉绒衣,厚毛衣,夹袄之类的衣服早已被封存在柜子里。
环境污染使地球的变热,去年那个冬天在我印象中,老天爷只赏了一场可怜的小雪,雪很小,连地面都没盖着。此时我强烈的感到地球能量在无限的扩散,无限的发展始终会使这个地球越来越热,直到最后没有冬天,我开始怀疑“发展才是硬道理”那句话的正确性?
我越来越怀念那些大雪纷飞的日子里,我可以跟小伙伴们打雪仗,堆雪人。可惜现在城市很少下大雪了,没有雪的日子的将会过得很枯燥,没有激情,没有诗意的浪漫,城市森林中的一条可怜虫吧了!
大炮来信说广东那边还穿着单衬衣,晚上热得只盖一件薄毯子。而我在家早就穿上毛衣,晚上睡觉也要盖上一条薄被子,没想到南北气候差异竟是如此的大?
大炮在信中还问到我工作的事儿,父亲给我找了一份工作,竟然是我最痛恨的职业,教师。我父亲是老教师出身,后来走了转政的路,看来他也想让我起这条路。
父亲本来想我一定会不情愿,就准备了许多词,准备给我做工作,可没想到当我听说工作环境是乡下的时候一口就答应了,〃乡下〃这东西我太熟悉了,从小在那样的环境长大对那里有很深的一种感情。
我去教育局领招工表的路上碰到了初中的历史老师老徐,老徐四十才得子,现在退休了,为安排的工作跑了多年。老徐一看到我来领招工表,把车子停路边,拉着我说耳根话。
〃花了多少数〃老徐的悄悄话像是小声讲故事,眼瞅着我,手里比划着几根手指。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上货了〃
〃可不是,现在办什么事不送礼靠嘴去说都是白搭,再有感染力的口头语言在这个年代都显得脆弱无力。现在流行〃心情指数〃,指数越高办事效率就越高。俗话说〃领导也要有艺术性〃现在的领导可不是过去弄两条〃红塔山〃烟几瓶名酒就打发了,现在领导们办事效率都普遍的提高而且都喜欢现金交易。〃
〃那是,那是〃
老徐一副老江湖的腔调,看上去也经历了不少风雨。我插不上话,说不上一句有水平的词,跟白痴似的。又说了几句,老徐看我啥鸡巴也不懂,摇摇头就走了。
我领了招工表,上面写着地址,毛堂乡,工种,体育教师
毛堂乡我倒是去过几次,具体那个学校还不清楚。县电视台早些时候就宣传过那里。希望工程的钱投那里盖了所学校,主要画面还是剪彩那天的情形,几十辆的小车,县的领导们站成群,照相机在旁边不停的拍照,一群穿得破破烂烂的孩子像是戏里的丑角站在那群胖子后面,手里拿着塑料花也对着镜头傻笑。而那群领导们个个像撒欢的猪仔拱着将军肚上下的乱蹦,总怕丢一点镜头。
那晚我在家也看到这个节目,马上换台,找了个篮球比赛的频道津津有味的看。父亲正在喝浆面条,一看我换台,破口大骂〃换个啥求,就知道看些没有的东西,也不关心一下政治。〃
我冷笑一下没理父亲,心里骂〃什么鸟工程〃、
学校剪彩之后一切都又怀复当初,那群所谓的领导们只留下一栋空空荡荡的二层小楼他们就拍拍屁股跟〃社会〃邀请功请赏去了,这就是〃希望工程〃的功成名就。
教育体制没有改变,还是一年发一次少得可怜的工资,没有那一个优秀的老师肯来这个鸟不下蛋的地方。近些年希望工程已成了一种形式,教师生存状况没有得到任何改善,孩子们还是没盼来优秀的教师,继续在那所在他们眼中如宫殿式的楼房里思想空虚的混日子。
说起当教师,我知道自己肚子里有多少墨水?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我连自己都教育不了谈何教育别人?其实我也明白让我下乡当个体育教师就是为混几个工资吧了。几乎所有靠关糸靠钱砸来的工作根本不需要真材实学,其实也就是去领领小朋友跑跑步,做做第七套广播体操吧了。
那第七套广播体操我也早就忘光了,在学校时平时做操那会我都躲在厕所里看小说了。
几天后,我还是耐着性子在城关中学的操场上偷窥了几天才勉强学会基本套路。
这个春天好像特别温暖,操场上的活蹦乱跳的小姑娘了跟这春天的萌芽愉快的成长着,我心情不由特别轻松,跟着孩子们伸伸胳膊,踢踢腿,我仿佛回到了童年,那群孩子都扭过头来看我,我不好意,脸红了。
中午的时候阳光渐渐的由温暖转向炽热,这个时候好像一切都会变得很浮燥,青春期的女孩们这春天的花骨朵特别惹人喜欢,曾经我也在这操扬上成长过。
第二部分 三月桃花雪 第二节
二
我决定去一个最穷的地方,毛堂乡皇城村的〃二龙〃小学。进山的那天刚好是农历三月初三,我父亲给我100块,我上街买了身比较体面的西服,想着初次见面总得跟那里的师生留个好印象。
二龙是皇城村的一个大队,皇城听上去是个很富丽堂皇的名字。听父亲说当年日本鬼子经过县里的时候,就冲这个名字带了一队人马上山去扫荡,结果那些日本鬼子万万想不到这个叫“皇城”的地方会是个穷乡僻壤的山沟沟? 那伙鬼子下山时候还踩了两个地雷,那埋地雷的人叫张亮,就是我二爷。
解放前,我爷爷的父亲,从陕西要饭经过毛堂乡,饿得实在不行了,就把准备把孩子卖给一个富足人家。我听爷爷说,本来是卖他,他爱哭,一看有陌生人抱他,就大哭起来。二爷正在筐里睡得香,没醒过来就抱给人家了,爷爷说,那富足人家是个铁公鸡,才给一袋红薯几升米。
去皇城的班车下午只有一趟,临走的时候父亲,母亲都来送我。
〃夜里山风伤人,晚上睡觉多盖点东西。〃
〃回去吧,回去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车终于跟蜗牛似的缓缓起动了,车上的人很多,很吵,看上去大都是进城赶集的乡民,这些乡民拿山货来集上卖,卖的钱再换成生活用品,这是他们的生活方式也是唯一的经济来源。车厢顶挤满了塑料盆,豆浆,磨面机,长把的桑叉之类的零碎东西,车轮一过坑洼,这些东西就会上演一曲热闹的交乐。我把头伸出窗外,望着渐近的山脉,大口大口的呼吸这里无比清鲜的空气,我对这些东西还是比较熟悉的,亲切感随即而来。
山路并不太好走,颠的厉害,好几个带着小孩的妇女都开始晕车了,控制不住自己打开车窗开始呕吐起来,刺鼻的味道开始弥漫了整个车厢。我连忙用袖子捂着脸。碰到这样情景城里人也许会产生厌恶的情绪,可坐这种班车坐久了你就会知道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班车只能通到皇城村大队部,皇城其实算是个人口不小的乡,方圆十几里都是他们的地盘,而且姓氏还都是一个姓,这里的姑娘也是跟陕西风俗差不多〃不对外〃。太穷了,如果姑娘再“对外”这里很快就可能阴阳不平衡。
皇城这个村看上去还比较穷,没几家楼房,大多都是传统的青砖瓦房。车停在大队部门前,大队部看上去像是过去公社大院,凌乱的几间土墙草房,墙上竟然还隐约能看到用石灰写的“毛主席万岁”的字样。
下车的时候我惹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当然这也我一身崭新的西装有关糸。山里人经常上山喂蚕,打柴都是穿些比较破旧的衣服。有好的衣服也是藏在柜子里等遇到什么节气,出门串亲才穿。我笔直的西装显然跟这里的环境有些不协调,有点像进山做生意的老板。
这里的民风还很淳朴,不比都市人的冷酷无情。我问小卖部那个扎着红蝴蝶结的女孩“二龙小学,还有多远?〃
那小女孩儿操着憨厚的地方口音说“趟过前边那条铁木河过一道山岗就到了”。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口香糖伸手给那女孩儿,那小女孩儿脸一红没接我的东西甩了一下辫子扭头就跑了,我心里叹〃多纯朴的山妹子!〃
没到铁木河我已感觉到河水那阵阵的寒意,天忽然阴了起来,太阳被一团乌云半遮着,透过几丝光线射向远方。今年的倒春寒好像特别历害,山上跟平原的气候本来就有温差,山上比山下低五至七摄氏度,我在山下套着一个薄毛衣就足够了,可到这里就显得“高处不胜寒”了。
阳春三月应该是个迷人的季节,远方重叠起伏的山脉都被惹眼的绿色装扮了起来。铁木河边上的麦苗已有筷子长了,我还记得那次表妹那次下乡看到麦苗还误认为是韭菜,这就跟我第一次去城市看到“麦当劳”以为是卖“葱油大饼”的误判是一样的。
山坡上开着不知名的小花,颜色很鲜艳,点缀在空旷的绿色田野中很像城市中流行的插花艺术。远处传来老黄牛憨粗的吼声,逐渐看到那几个放牛的孩子在河边沙滩上翻跟斗玩……
铁木河上没有桥,河道上排列着一排石头算是过河的路,一涨大水就封山,人出不去也进不来,这里祖辈都是从这石头上走过的。
我数着河道上的石头过河,大小石头一共是19块。在数到最后一块的时候,脚下一滑,半只脚滑进水里了,瞬间整个身子都冰凉刺骨。那几个放牛的孩子围上来,哄笑着,看着我狼狈着在那里脱鞋倒水。
“你们今天不上学吗?”我坐在一块结净的洗衣石上,一边脱着袜子一边问那几个放牛的孩子。
这里是山区还很封闭,孩子们都还认生,那几个山娃子认生不肯说话,只是在那里不停的笑,那笑声天真无邪,仿佛来自天堂。
“给!一人一个”我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那包没送出去的口香糖。那几个山娃子还是认生不肯上前,只是用好奇的目光看着我,我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像早些年的下乡知青了。
“这样吧!我们玩一个游戏好吗?我们来数桥上的石头好吗?你去数小石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