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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之武道苍穹-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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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事态会更加糜烂。

    “短时间内李世民应该不会手伸太长,当下他最重要的是争夺大位!”吴若棠分析道。

    “李世民的影响力太大了,不知道得有多少玩家愿意为他卖命呢!实在是令人头疼!”锦瑟迷香摇头道。

    “没事,慢慢来,怎么着我也是他的舅妈恩人,不过话说回来,慈航静斋的三仙子还欠我一个人情呢!”吴若棠拍拍脑门道。

    锦瑟迷香瞬间脸黑了:“怎么。看你这样子,是不是想让她们肉偿?”

    “额,你这个主意不错!”吴若棠坏笑道。

    “你混蛋!”锦瑟迷香没好气的一脚踹了过来。被吴若棠轻松躲过。

    “迷香,你是害羞还是嫉妒?”吴若棠眨巴着眼睛道。

    “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锦瑟迷香说完,撅着小嘴离开。

    吴若棠看着美人曼妙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挠挠头,发现数日没洗澡,身上似乎有些污垢。

    “不行,得找个地方泡澡才行!”吴若棠溜出去找双龙。问了俩个仆役后,吴若棠成功摸到了俩人的住处。

    “吴兄。你怎么来了?”徐子陵惊讶道。

    “嘿嘿,来问你们个事。知道这里有浴室吗?”吴若棠询问道。

    俩人同时摇头。

    “赶了几天路,身上怪难受的!”吴若棠在身上胡乱抓了几下道。

    此时天色已黑,寇仲忽然坏笑道:“反正这大晚上的也没事干,不如我们一起去找地方洗澡吧!”

    “好主意,我赞同!”吴若棠迅速表态。

    徐子陵沉默片刻,也点头道:“好,今天忙了一身汗,洗洗也舒服些!”

    此时偌大的院子静悄无人,除了双龙的房间外,其它房舍均乌灯黑火,有些还传出抽鼻鼾的响音。幸好出入口都挂有灯笼作照明。

    天上满空星斗,却未见月儿露面。

    牧场的方向间中传来羊马的嘶叫,又或犬吠之声,营造出山城独异的气氛。

    “我们该往哪边走?”寇仲头疼道。

    吴若棠有心在双龙面前展现一下自己卓越的地理天分,随即摇头晃脑道:“根据我的观察,左边去是场主府的飞马园,后面是住楼,右边是后山,只有对着我们那出口,是不知通到什么地方,要试就试这个方向。”

    徐子陵思索片刻,又倾耳仔细听道:“但后山处却传来流水的淙淙响音,至不济都有道山泉应景,好过盲冲瞎撞。若触犯了这里的诸多禁忌,要挨棍子吃皮鞭就太不划算了!”

    寇仲邪恶的笑笑,不怀好意的看着徐子陵道:“哈哈,看来要论这做奴才,你是比我内行的多!我从来就没想过什么挨棍棍鞭鞭的味儿,吴兄,我相信你也没有!额,算了,你是大官,估计美人场主也不敢动你!”

    吴若棠无奈的笑笑,一旁的徐子陵却是不乐意了,俩个好兄弟低声对骂一阵,三人随即蹑手蹑脚的朝通往后山的出口走去。

    进入月洞门后,才知院落后方有个花园,最妙是有道周回外廊,延伸往园里去,开拓了景深,造成游廊穿行于花园的美景之间,左方还有个荷花池,池心建了一座六角小亭,由一道小桥接连到岸上去。

    月儿出现在右侧天际,洒得这幽静的后园银光闪闪,景致动人之极。

    “这地方着实不赖!”吴若棠忍不住惊叹。寇仲和徐子陵则是赞同的点头。三人忘了洗澡,赞叹不已。

    寇仲仰望园后急折而下的山崖,石罅间顽强生长的老树矍探伸。迎风轻舞,不禁叹道:‘出道以来。我尚是首次生出避世退隐之心,可知这处的感染力量是多么强大。‘

    徐子陵深有同感道:‘建设这内堡园林的人必是此道中的高手,即使杨广的御园,亦没有这种使人心迷神醉的感觉。‘

    吴若棠莞尔一笑,拍拍二人的肩膀,笑道:‘你们看那道婉蜒绕过的清溪,必是引进后山泻下来的泉瀑,待我们寻得其源头。快意一番后再到那六角亭乘凉赏月,岂不快哉。‘

    寇仲徐子陵心情大佳,闻言举步。

    他们以游人的心情,通过左弯右曲,两边美景层出不穷的回廊,经过一个竹林后,水声哗啦,原来尽处是一座方亭,前临百丈高崖,对崖一道瀑布飞泻而下。气势迫人,若非受竹林所隔,院落处必可听到轰鸣如雷的水瀑声。

    三人叹为观止。

    左方有一条碎石小路。与方亭连接,沿着崖边延往林木深处,令人兴起寻幽探胜之心。

    三人一路走去,左转右弯,眼前忽地豁然开朗,在临崖的台地上,建有一座两层小楼,形势险要。

    这时二楼尚透出灯火,显示此楼不但有人居住。且仍未就寝。

    “想不到这道路尽头竟是别有洞天!”吴若棠惊讶不已。

    “这里有人居住,我们还是不要多生事端!速速离去吧!”徐子陵建议道。

    吴若棠和寇仲点点头。三人正打算掉头走时,一把苍老的男声由楼上传下来道:‘贵客既临。何不上来和老夫见贝面。‘

    “天下第一全才鲁妙子?”吴若棠心头一震,他终于知道这是哪段剧情了。

    “吴兄,你怎么了?为何流汗?”徐子陵关心道。

    “没事,我感觉这屋里,绝对是位大贤者!”吴若棠躲闪道。

    寇仲嘻嘻一笑:“管他贤不贤,咱进去看看便是,若是不贤,咱给他加点盐,不就咸了么!”

    “额,寇兄,你若想争夺天下,首先得有一颗尊重人才的心!”吴若棠不厌其烦的教育道。

    徐子陵撇撇嘴:“这家伙吃硬不吃软!”

    三人打闹着往屋里走。室雅何须大,花香不在多。

    几人步过正门上刻着‘安乐窝‘的牌匾时,心中均涌起安详宁和的感觉。

    对着入口处的两道梁柱挂有一联,写在木牌上,‘朝宜调琴,暮宜鼓瑟;旧雨适至,新雨初来。‘字体飘逸出尘,苍劲有力。

    此堂是四面厅的建筑形式,通过四面花木鬲窗,把后方植物披盖的危崖峭壁,周围的婆娑柔篁,隐隐透入厅内,更显得其陈设的红木家具浑厚无华,闲适自然。屋角处有道楠木造的梯阶,通往上层。

    老者的声音又传下来道:‘三位请上来!‘

    三人交换了个眼色,拾级而上。

    上层以屏风分作前后两间,一方摆了圆桌方椅,另一方该是主人寝卧之所。

    这时正有一人站在窗前,面向窗外,柔声道:‘三位小兄弟请坐下,尝尝老夫酿的六果液。‘

    几人这才发觉桌上放着酒鞅子等酒具,酒香四溢。

    在两盏挂垂下来的宫灯映照下,除桌椅外只有几件必需的家具,均为酸枝木所制,气派古雅高贵。

    那老人峨冠博带,虽因背着他们见不到他的容颜,可是三人中,若论身高,徐子陵最高,吴若棠次之,寇仲垫底。他比徐子陵尚要高出少许的身型,兼之穿的是宽大的长袍,使他有种令人高山仰止的气势。

    吴若棠终究算是官场得意,人也更有自信,短暂的失神后,便回过神来。但是双龙想起自己的身分,看看桌上的美酒,正不知如何是好时,老人叹了一口气,道:

    ‘喝吧!有酒当醉,人生几何!‘

    他的语气透出一种深沉的无奈,使人感到他定有一段伤心往事。

    “寇兄,徐兄,坐下吧!”吴若棠推了双龙一把。领先坐下。

    三人都小心翼翼,不想弄出声音打扰了小楼上圣洁的寂静。

    瀑布声在远方隐隐传来。

    吴若棠提起酒,斟满了三杯。见老人仍毫无动静,自己拿起一杯。另俩杯递给徐子陵和寇仲。

    果酿入喉,酒味醇厚,柔和清爽,最难得是香味浓郁协调,令人回味绵长。

    老人淡然道:‘此酒是采石榴、葡萄、桔子、山渣、青梅、菠萝六种鲜果酿制而成,经过选果、水洗、水漂、破碎、弃核、浸渍、提汁、发酵、调较、过滤、醇化的工序,再装入木桶埋地陈酿三年始成,味道不错吧!‘

    吴若棠衷心赞道:‘老丈对酿酒真在行。且饶具创意。‘

    双龙共同点头,显然是对这美酒也很回味。

    老人默然片晌,柔声道:‘老夫居此已近三十年,除秀珣外,从没有人敢闯到此处,你们定是新来的人了。‘

    吴若棠已知老者身份,但是自己是跟随单婉晶而来,这种场面下,自然不好多做辩解。寇仲和徐子陵闻言知道犯了禁忌,徐子陵歉然道:‘梁副管家并没有对我们说及此处。致惊扰了前辈的清修,我‘

    老人打断他道:‘你们带有扬州口音,这倒奇怪。牧场少有聘用外人的,你们是干什么来的呢?‘

    徐子陵遂解释一遍。

    到现在两人仍弄不清楚老人的身分,与牧场的关系,但却可肯定他乃深不可测的前辈高手。

    “这位小兄弟气宇不凡,外气内敛!步伐行走间,颇为自信,相比不是世家子弟,便是官宦之后吧!”老人一双不算浑浊的眼镜扫过吴若棠后,轻轻道。

    “呵呵。前辈说对了一半,在下可不是什么世家子弟。官宦之后,这若论出身。我跟小仲子陵差不多!”吴若棠咧嘴微笑道。

    双龙闻言颇为惊讶:“吴兄难不成也是个街头混混?”

    “哈哈,差不多,父母早逝的孤儿!”吴若棠坦然道。

    双龙顿生惺惺相惜之感,跟吴若棠的关系更进一步。

    “寒门子弟,能成长至此,难得,实为难得!”鲁妙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忍不住感慨。

    一旁的寇仲想扯开这个令人伤感的话题,于是询问道:‘前辈真的三十年从未离开过这里吗?‘

    老人哈哈笑道:‘当然非也,这三十年我虽视这安乐窝为安居之所,可是出门的时间多,留在这里的时间少,今趟碰上你们,可说是一种缘分,大家都得来不易。‘

    言罢缓缓转身,脸向三人。

    那是一张很特别的脸孔,朴拙古奇。浓黑的长眉毛一直伸延至花斑的两鬓,另一端却在耳梁上连在一起,与他深郁的鹰目形成鲜明的对比。嘴角和眼下出现了一条条忧郁的皱纹,使他看来有种不愿过问的世事、疲惫和伤感的神情。

    他的鼻梁像他的腰板般笔挺而有势,加上自然流露出傲气的紧合唇片、修长干净的脸庞,看来就像曾享尽人世间富贵荣华,但现在已心如死灰的王侯贵族。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几人,微微一笑道:‘知否为何我这不理世事的人,会邀你们上来相见吗?‘

    三人对视一眼,茫然摇头。

    老人现出一个心力交瘁的表情,缓缓坐下,取过六果液一饮而尽,苦笑道:‘若不是有这东西吊着我的命,今天可能再见不到几位。‘

    吴若棠伤感的摇头,寇仲和徐子陵则是听得面面相觑,后者问道:‘前辈受了伤吗?‘

    老人点头道:‘那是三十年前受的伤,那妖妇的天魔功虽然被誉为邪门之冠,仍取不了我性命,给我利用山势地形远遁千里,躲到这里来。‘

    再叹了一口气道:‘三十年来,我把精神全用在这里,建造园林,若没有这方面的寄托,我恐怕早伤发而亡。可是这几天我总不时忆起旧恨,此乃伤势复发的先兆,老夫恐已是时日无多。‘

    吴若棠有些烦躁的摇头,因为他意识到,貌似这件事现在有些太复杂了!牵扯面实在太过广泛!

    双龙有些好奇为何一向成熟稳重的吴小棠会露出如此不淡定之色,但二人并未往心里去,寇仲吁出一口凉气,看着老人道:‘那妖妇是谁?‘

    老人凝神瞧了他好半晌后,又瞥了徐子陵一眼,岔开道:‘其实我早见过你们,更偷听过你们的对话,确是两个很有趣的孩子。‘两人为之目瞪口呆。

    徐子陵问道:‘前辈在什么地方见过我们?‘

    老人淡淡道:‘还记得那条荒村吗?就是翟让惨遭暗算,以致满盘皆落索之处。‘

    两人记起那道炊烟,同时色变道:‘原来是你!‘

    老人虽揭穿了他们的身分,神态仍慈和如旧,微笑道:‘这就是我邀你们上来的原因,只看你们能把神气完全收敛,甚至可瞒过秀珣,便知你们的功夫比以前大有精进。

    寇小兄和徐小兄可否告诉我,为何要屈就到这里来当糕饼师傅呢?‘

    双龙瞬间脸黑,俩人情不自禁的求助起吴小棠。

    “看我做什么。老先生又没有伤害你们之意,直接讲实话便是!”吴若棠不客气道。

    两人大感尴尬,又见鲁妙子神态友善,遂不隐瞒,把误打误撞的情况道出,当然不会告诉鲁妙子是因寇仲看中了牧场在争霸天下中的作用,只说是为了躲避仇家的追踪。

第178章 我是大厨() 
对于双龙的话,老人并没有表示相信与否,沉吟片晌,道:‘飞马牧场四大执事里,论才智武功,均以柳宗道稳居第一,照理在一般情况下,他绝不会插手厨房的人事安排,他看中你们的可能是别的东西,或者是你们的外表和资质吧!‘

    徐子陵恭敬问道:‘前辈必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人物,可否赐示?‘

    吴若棠立刻摆出一幅及其恭敬的姿态,老人很惊讶的看了看这个气质不凡的年轻人,但随即嘴角牵出一丝骄傲的笑意,似若漫不经意地道:‘即管宁道奇见到老夫,也要尊尊敬敬唤一声‘鲁老师‘。唉!这又如何呢?最终还不是饮恨在那妖妇手中,一世英名就此丧尽。‘

    徐子陵和寇仲都眉头大皱,想不起江湖的前辈人物里有那个是姓鲁的。

    “吴兄似乎知道老丈?”徐子陵轻声道。

    “天下第一全才,举凡武功、医学、机关、易经、天文、园艺、建筑、兵法、赌术等皆有涉猎!”吴若棠的声音很低,只有他和徐子陵听到。后者立刻露出极其震惊之色。

    寇仲并不知道吴若棠会知道老者背景,又不好意思直问,只好再旁敲侧击道:‘那妖妇究意是谁?‘

    老人腰板一挺,双眉上扬,锐目隐泛杀气,狠狠道:‘你们听过阴癸派吗?‘三人同时脱口叫道:‘‘阴后‘祝玉妍!‘

    这回轮到老人愕然道:‘你们倒不简单,竟知有此妖邪。唉!我生平做过两件后悔终生的事,其中之一就是爱上了这女人。想我鲁妙子自负平生,竟一错再错,造化弄人,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寇仲只觉鲁妙子之名极是耳熟。苦思片刻才猛然醒起沈落雁曾提起过他,还说他是天下第一巧匠,她那张怪网正是来自他妙手的玩意。难怪这堡内园林的一树一石。布置得巧若天成,皆因有他在暗中主理。

    鲁妙子双目现出泪光。一副不堪回首的欷殻袂摹�

    忽又摇首沉叹,低声道:‘你们还是回去睡觉吧!明天若有空,就找个时间到这里来,我还有话跟你们说。‘

    三人起身就要离开,鲁妙子忽然道:“吴小兄请留步!”

    双龙好奇的看了看吴若棠,独自离开。

    吴若棠看着这位智绝天下的老者,不禁有种潸然泪下的感觉,整部六十余卷的大唐传。鲁妙子的戏份不多,甚至又点少的可怜,只不过是幽径小轩的数日盘桓,对于他来讲,不过是对既逝的生命的一种感叹,却在这种感叹中,将自己的生命,悄无声息的延续了下去,且延续的生机勃勃而没有半点的勉强,这对于他来讲。该算是一种命运的眷顾吧。

    这个妙手的老者,天文地理机关建筑无一不通并以此傲然世人,可争得名噪一时便又如何。非是黄沙一捧,却是失去太多。

    待幡然回首后,也不过是皓首蹉跎的点点惆怅罢了,若非雕栏空对月,怎回知一个爱字了得;若非寂寞锁清秋,怎会懂一笔思念的沉重;若非君负伊人千般意,怎会诺以残年之约,相守于小轩楼中之风烛。只是错就是错了,负就是负了。纵是豁达一生也需潸然泪下。

    “吴小兄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可否说出来听听!”鲁妙子注视着吴若棠道。

    “先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吴若棠看着鲁妙子。淡淡道。

    “故事?”鲁妙子莞尔一笑,这一辈子。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他。

    又沉默片刻,吴若棠缓缓道:“先生可知小棠这次是为何来到飞马牧场?”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鲁妙子摇头,意兴阑珊道。

    “陪一人而来,或许可以说,是陪那人的外孙女而来!”吴若棠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鲁妙子的表情。

    果不其然,原本还万念俱灰的鲁妙子,双目中闪过一丝精光:“可是东溟单美仙的女儿?”

    “正是!”吴若棠微笑。

    鲁妙子短暂的精神后,又再次颓废:“来就来吧!”

    吴若棠看着萎靡不振的鲁妙子,又急又怒!

    “先生乃人中龙凤,为何会变得如此毫无雄心壮志?”吴若棠痛心疾首道。

    鲁妙子似乎不愿多去思索,一个劲的摇头道:“吴小兄,你不懂,你懂!”

    吴若棠真的不懂吗?不,他当然懂!他知道这些话对鲁妙子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个小径幽林的阁楼不过是他来去江湖中的一个驿站罢了,在他年少轻狂时,这个小小的驿站如何绊得住他击剑长歌、醉卧红颜,也便待醉醒与温柔之后才惊觉阁楼中那双盼归的深眸,只是自己回望的时候已经是两眼浑浊,或许他从来就没想过,这个小小的驿站竟成了他生命的终点,又成了他生命的起点。

    其实,驿站本就是旅人的终点。

    其实,驿站本就是旅人的起点。

    其实,风霜流年后,奔波的旅人才会发现,自己不过是在原地打了一个圈,而所谓的追求和终点的结果,不过是最初的拥有。

    “先生,过去的事已然过去!你又何必恋恋不舍?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就算不为你自己,为场主,你也应该振作起来!”吴若棠努力劝诫道。

    吴若棠的话语,如同铁锤一般,敲击在鲁妙子的心头,他依稀还记得那痛苦的声音“什么男儿大业,都只是过眼云烟,怎及得上你深情的一瞥。”试想倘若最初的选择不是祝玉妍,倘若自己可以早点醒悟一些东西的珍贵,那是不是就可以圆满很多,也或许,这当中本就不会有完美吧。

    鲁妙子有心结,他因为喜欢的人,而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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