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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8章 火攻()
吕东城“嘿嘿”陪着霍天云笑了两声。以他的圆滑世故,在这种时候自然不会忘记跟在主子的后面摇几下尾巴,这正是他之所以能在天山剑派中立足二十余载屹立不倒的致胜法宝之一。他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道:“掌门,既然天魔宫已经知道我们在秀水驿伏击他们,他们还会送上门来送死吗?”
霍天云眼中突现凌厉之色,仿佛如刀光闪现。他静静地道:“我之所以要将整个秀水驿弄成这般看似死寂无人的模样,正是特意暴露我们伏击他们的用意,希望对方能意识到我全军埋伏在长街的两侧,好知险而退向后撤军。这样一来,他们在士气受损的状态下回撤,骤然遭遇到蒙彩衣九帮十三派在他们后侧及两翼的伏兵,必然会阵型大乱溃不成军,然后我们再饺尾而上给对方致命一击。这样做不但能最大限度的重创天魔宫,达到全歼敌军的效果,更重要的是可以保全我天山剑派的实力,将我们的损伤减低到最低限度,我们还要去接收天魔宫在巴蜀的地盘呢,没有大量的人手怎么可以?世上有很多事都是吃力不讨好的,重活脏活就让蒙彩衣的手下去做了,我们只要能舒舒服服地享受胜利的果实便行了”
吕东城脸色一变。和这种人共事可千万要打起精神呀!在这一霎那间,他有着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他悄悄地在霍天云的身后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笑道:“高,实在是高!掌门这招借刀杀人之计果然高明之极,既不用自己出力又能取得最大战果。高!”
霍天云微微一笑。但他的笑容尚未敛去,便听得长街的另一端突然有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起,在这静夜中尤显刺耳。他脸色骤然变冷,侧脸望去,只见在黑暗中,一名身形欣长剽悍的白衣骑士缓缓策马踏上长街,白衣骑士手执一杆绣着一朵巨大火焰的大旗,旗帜随风飘扬猎猎直响。
好个天魔宫,居然不退而进?看来这一场硬仗是无法避免了。霍天云叹息一声,回头冷冷道:“传令下去,准备行动!”他顿了顿,接着道:“听蒙彩衣说,天魔宫有一个超级智囊名叫杨四,其人身形矮胖。传我的命令,若遇此人,无论花什么代价也要立杀无赦,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让长老阁的‘天机组’专门负责狙杀此人!”
“杨四?何许人也,难道比候赢还重要?”吕东城一肚子的疑问,但他知道此时的霍天云心情不佳,还是少说几句比较妥当。于是,他答应一声,消失在黑暗中。
霍天云双眼紧紧盯着长街另一端缓缓前进的白衣骑士,呼吸骤紧,胸中的心跳也逐渐随着白衣骑士胯下骏马的马蹄敲击地面的声音慢慢加快起来。
大战即将来临!
候赢手执天魔宫圣火旗缓缓策骑进入秀水驿。大战在即,可他的心中却极度的放松,心神晋入一个古井不波的境界,秀水驿中所有的一切都丝毫不差地映入他的心田。长长的幽暗的街道,街道两旁参差不齐高矮不平的屋舍,屋舍间蜿蜒崎岖的小巷一切都是那么地平静,好似这里是一个被人类废弃许久的集市。但是,他却知道,在这沉静的背后潜藏着无数的杀机,他的心灵甚至已经感觉到躲藏在屋舍、小巷、房顶、树木间天山剑派过万子弟的压抑的呼吸和紧张的心跳声。
明月照大地。月光下的三里长街看起来是如此的短,轻轻一眼便能望见伫立在长街尽头处的“忘忧居”酒楼,若在平时,纵驰快马在短短的十息时间内便可以从长街的这一端奔行至另一端,但在今夜每跨出一步都将是那么的艰难。
候赢在缓缓步入长街近一里处骤然勒马停住,胯下骏马仰天长嘶一声打破了黑夜的宁静。只见他大喝一声,将手中的圣火旗往前方掷去,旗帜循着一个美妙的圆弧形轨迹,如飞鸟一般在空中滑翔而出,直至不偏不倚笔直地插入土地中。微风卷来,大旗随风飘动。与此同时,一声三短一长的号角声在秀水驿外响起,其声凄厉悲壮令人发怵,正是战斗的号角。大地蓦然震动起来,整齐划一的马蹄声、步伐声如暴雨一般席卷而来,淹没整个大地。一场规模最大的帮派火拼大战终于拉开了它的序幕。
人流如潮水一般涌进秀水驿。由“独狼”万啸天暂领掌旗使的烈火旗居中,两侧由左手持长木盾右手持长戈的锐金旗层层保护。顷刻之间,人流已越过候赢单骑独立之处,将候赢裹入人潮之中。
“忘忧居”酒楼中,吕东城望着声势逼人的天魔宫战士不由口舌一阵干燥,手心冒汗,心情又是紧张又是兴奋。他舔了舔嘴角,贴近霍天云的身后道:“掌门,可以下攻击令了吗?我都有些等不及了,呵呵!”
霍天云眼楮紧紧盯着人潮中候赢孤傲不群的身影,淡淡道:“急什么?他们的主力仍然在秀水驿外,此时发动攻势稍嫌太早了些。叫槿花堂的弓箭手随时做好攻击的准备不好,他们要用火攻,快让前面的人回撤!”
原来,天魔宫战士突进到长街一里半处时突然停止不前,两侧的锐金旗纷纷将长木盾高举过头,将自己及烈火旗同伴的身影隐藏在木盾的掩护之下,以躲开居高临下之势的天山剑派弓箭手的攻击。与此同时,木盾下的烈火旗战士却引燃火箭射向两旁木质结构的屋舍以及树木等易燃之物。
时近隆冬,风急物燥。在天魔宫烈火旗特制的火箭攻击下,秀水驿长街两旁的屋舍树木立时迅速燃烧起来,并逐步向前蔓延而去。火势在冬夜寒风的助力下越来越大,半柱香之后,秀水驿前半条街已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燃烧的火焰点亮了整个夜空,如同白昼。(。)
第869章 老朋友()
由于没有估计到天魔宫会用火攻,而且火势居然会如此巨大。天山剑派潜伏于长街两侧的战士在措手不及下仓惶后撤,但为时已晚,顷刻之间烈火便吞噬了三百多名后撤不及的人。火海中,遍处都是垂死挣扎痛苦的人影,被烧毁的房屋整片整片的坍塌下来,发出一阵阵轰然巨响。
交手第一个回合,天魔宫以伤敌三百、己方却不伤一人的骄人战绩初战告捷,重挫敌方气焰。但是,区区三百多名战士对于天山剑派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当天山剑派重整阵势卷土重来之后,那才是天魔宫真正要面对的血战!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一声凄厉的号角声。候赢环目四顾,赫然下令道:“撤退!”接着,他双脚一蹬,人已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前****而去,等到他弹射而回端坐马上时,已将屹立在长街之中的圣火旗重新取回手中。他双手一摇手中大旗,烈火锐金二旗便在他的带领下如潮水一般倒卷而出,退出了秀水驿消失在黑暗之中。
岳阳府衙。当吴若棠低着脑袋手端水果托盘跨入府衙花厅时,第一个感觉是今夜实在不应该进来这里的,自己到这里来简直是在送羊入虎口。如果可以的话,他多么希望时光可以倒流,自己仍然躲在黑暗的地窖中欣赏活宫,而不是站在此地。因为,他在这里见到了一个最最不希望见到的人,一个本该和自己在今夜洞房花烛的女人--蒙彩衣。
花厅并不是很大。厅内布置一式红木家具,靠壁的柜架满是古玩摆设,墙上悬挂着几幅长长的卷轴字画,吴若棠对字画虽然不是很懂,却也隐隐觉得似乎是很值钱的样子。四周墙角悬挂着几盏精巧的宫灯,将花厅映照地如同白昼縴毫毕现。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摆在花厅正中便占据了整个花厅的一大半,角落中的矮几上燃着一支素香,清清淡淡的香味飘荡在整个花厅中。圆桌很大,但坐在圆桌上的却只有两男两女四人。背对着吴若棠坐在主客席位的正是蒙彩衣,她就是化作飞灰吴若棠也能认得出来。从背后看去,蒙彩衣乌黑闪亮的秀发垂至背上,体态窈窕,予人一种轻柔縴弱需要他人呵护的动人感觉。但吴若棠却知道这仅仅是她美丽外表给人的一种假象,如果你真的相信她是一位需要保护的弱女子,那么你离翘辫子就不会太远了。
原来蒙彩衣是为了和刀光剑影楼和皇朝风云结盟议事,方才无法在岳阳楼和自己“结婚”。蒙彩衣必然认为岳阳楼大事已定,她在与不在都是一个样,故而由卓夫人前去调度,她自己却跑到府衙来处理和刀光剑影楼皇朝风云结盟之事。不过也幸好如此,如果蒙彩衣也在岳阳楼的话,自己非但无法逃出岳阳楼,还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坐在蒙彩衣对面的主人席位的是一位年逾四旬、身形瘦小尖嘴猴腮,身着一件紫青便服的男人。只看他目不转楮盯着蒙彩衣大流口水的色狼嘴脸便不难猜出此人是岳阳知府丁盛年。在蒙彩衣的左首,坐着一位仪态万千,长长的秀发像两道小瀑布般倾泻在她刀削似的香肩处,美得异乎寻常,几乎可以跟蒙彩衣媲美的绛衣女郎。从吴若棠的角度望过去,正好可以看见她有如玉琢一般无懈可击的侧脸,一双深邃难测的眼眸在长而浓密的睫毛的掩盖下忽闪灵动,更增添了她的神秘感。而在蒙彩衣的右首,坐着的却是一位身形峻伟的年轻人,他宽肩厚背,两条浓眉斜斜地直插鬓角,脸容阴冷目无表情,双眼似闭似开懒懒地坐在椅子上,似乎他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局外人。可吴若棠却知道,在整个花厅之中武功最高的就是此人,因为当自己的脚刚刚跨入花厅第一步时,他便有意无意地瞟了自己一眼,虽然他很快便又低回头去不再看向自己,但一种沉重的压力始终跟随着自己,使得自己得以察觉到此人的精神一直贯注在自己的身上,不曾放松片刻。
这个年轻人的高明实在出乎吴若棠的意料之外。吴若棠在进花厅之前,便知道在这花厅中的人一定是“刀光剑影楼”和“皇朝风云”中的绝顶高手,是以并不敢马虎,故意敛去自身内力,装作平常人一般脚步虚浮,可没有想到还是被此人看出蹊跷。吴若棠瞄了一眼歪立在他脚边的阔锋巨剑,立时知道此人即便不是飞龙在天的兄弟龙战于野,也必是刀光剑影楼嫡系高手。吴若棠再看一眼蒙彩衣左首的绛衣美女,想起皇朝风云帮主不灭神话有一独生爱女名叫风云舞舞,此女美色艳冠江北,乃是武林中极有名的美女高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以这绛衣女郎的绝世风姿,必是风云舞无疑。这些人,可全都是玩家中的翘楚啊!
既然知道蒙彩衣就在此地,吴若棠本该拔腿便跑,有多远就跑多远才是。可吴若棠非但不敢跑,连转身回撤的动作也不敢做。那年轻人的精神已锁定自己,一旦自己转身退走,气机牵引之下立时会引得他出手攻击自己。且不论他的武功能否稳胜自己半筹,只须他缠住自己片刻,然后蒙彩衣和风云舞任意一人上前夹击,自己都将难逃束手就擒的悲惨命运。退是无法退了,要想活着出去,唯一的办法便是由被动变主动,出其不意地抢先发难,先制住其中一人为人质再说。
“襄阳温家不但是江南巨富,财可敌国,最重要的是温家乃长江航运巨子,东至金陵西到巴蜀,沿途各州各县都有温家的货仓码头。所以,对于我们来说,温家代表的是无可计数的财富。但是,听说襄阳温家和”背对着吴若棠的蒙彩衣侃侃而谈,她的嗓音依然娇媚无比。尽管曾经在蒙彩衣的手上吃尽了苦头,甚至险些送了性命,可很奇怪的,自己说什么也无法恨她,反而觉得正因为有她的存在,自己的生命才能平添许多精采和乐趣,自己才能觉得生命的美好。(。)
第870章 变态心理()
“这真是一个极端变态的心理呀!”吴若棠微微一笑,天魔气凝聚指尖在水果托盘上一弹。手中的水果托盘旋转着,呈一道优美的弧线越过蒙彩衣的耳际向丁盛年****过去。口中却笑道:“姓丁的臭猴子!你这么色眯眯地看着我老婆,有没有问过我的拳头答应不答应?小心我把你的脑袋打成个猪头!”
吴若棠这一击极具技巧。当手指弹出时,天魔劲附于水果托盘上引而不发,待得水果托盘绕过蒙彩衣射至圆桌上空时,天魔劲方才爆发出来,将盘中的水果弹开分别袭向对方四人。射向其余三人的水果都是起干扰的作用,唯有射向丁盛年的水果去势凌厉,似有一击必杀之势。
这丁盛年长得獐头鼠目一副色狼嘴脸,让人一看便即生厌,相信蒙彩衣三人对其并没有多大的好感,也不会有什么很好的交情。可他毕竟是岳阳知府,是官府方面和血剑盟、刀光剑影楼、皇朝风云接触的代表,若是任其被人狙杀,不但影响到结盟大计,也损伤到各人的脸面。所以,蒙彩衣三人是非救不可。吴若棠就是看准这一点,是以不动则已,一动便冲着丁盛年而去。这叫攻敌必救,接着就是趁着敌方短暂的混乱时机,来个混水摸鱼。
那年轻人虽然早已瞧出假扮奴仆的吴若棠此来必有所图,一直暗中提防,可也料想不到吴若棠刚跨进门来便即动手,没有丝毫缓冲的余地,待要提醒诸人已然不及。好在他应变极快,右脚一扫,内劲勃发将丁盛年的椅子扫断,使得丁盛年一跤摔倒在地,却恰恰避过了吴若棠的水果袭击。与此同时,他手一抖,脚边的阔锋巨剑已然出鞘,一阵耀眼的光华闪动,蕴涵着强大真气的一剑劈向吴若棠的右肩。但他这一剑劈出却颇有留手,不敢倾尽全力施为,因为吴若棠适才言语中似乎在说蒙彩衣是他的妻子,在没有弄清楚两人的真正关系之前,自然不能贸然痛下杀手。
蒙彩衣和风云舞二人各自一指弹开袭向自己的水果,身影闪动纷纷飘身攻向吴若棠。
吴若棠却看也不看各人攻来的招数,收手于背后卓立在当场,将全身的空门暴露在三人的攻击之下,一副毫不抵抗任意宰割的样子。口中哈哈大笑道:“彩衣,你很调皮哟!居然丢下我一个人跑到这里来风liu快活,让我一阵好找”
吴若棠此刻完全是以自己的性命来博取一个机会。他方才蓦然出手袭击丁盛年,必然会引得蒙彩衣三人毫不犹豫地出手攻击他,可他却完全放弃抵抗,并在言语中透出一股和蒙彩衣的关系很暧mei的样子,脸上更是作出一副“我只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大家何必这么认真”的表情。暂且撇开蒙彩衣的反应不论,那年轻人和风云舞并不认识吴若棠,而且从吴若棠出手袭击丁盛年开始到现在只不过稍纵即逝的短短数息时间,换作任何一个人的头脑都不可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内作出有效而准确的判断,只会顺理成章地做如此推想:“不管这个疯疯癫癫的臭小子是否真的是蒙彩衣的丈夫或者情人,但两人关系暧mei却是一定的,否则这小子也不会胆大到不躲避自己的攻击”既然有了这种想法,手底下自然会因为顾忌到蒙彩衣的面子而收劲撤招不再攻击自己。
吴若棠要的就是这种戏剧性的效果。当那年轻人和风云舞收劲撤招的时候,就是他的机会。
果如吴若棠所料,那年轻人在略一犹豫之后,硬生生将劈出去强劲的一剑收回,劲力反挫之下胸口一滞烦闷欲呕。而风云舞却收回踢过来的一腿,轻轻在空中一个转折,轻飘飘地落在地上,身姿曼妙有若凌波仙子,的确不愧于她名字中有个“舞”字。唯有蒙彩衣在惊见吴若棠之后,不由自主地惊呼一声:“你怎么会找到这里?”可尽管她心中惊诧无比,无法想象吴若棠如何能逃过卓夫人这一关而找到自己,但是以她对吴若棠了解的程度,知道吴若棠此来必然不安好心,所以她在惊叫一声之后,击向吴若棠的一掌也只不过顿了一顿,去势依然不改直直向吴若棠劈去。
“哈哈!”吴若棠嘻嘻一笑道:“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说着,他看准蒙彩衣一掌劈来的来势,将全身天魔气运聚在胸口,硬收蒙彩衣一掌。只听得一声轻响,蒙彩衣白皙的手掌已印实在他的胸膛上,吴若棠的身子斜斜向风云舞处飞去。却听得他在空中犹自笑道:“彩衣,这一掌打得我这般痛,你想谋杀亲夫呀!”
蒙彩衣也料想不到自己居然能这么轻易地击中吴若棠,正在狐疑间,眼角却瞥见吴若棠的身影已接近风云舞,而风云舞却连半丝防备的准备都没有,不由恍然大悟,急叫道:“啊小心!”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吴若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使人误解为他和蒙彩衣是一对打情骂俏的情人,风云舞自然不会再提防吴若棠,乃至有着一种在一旁看热闹的心情。当她见吴若棠被蒙彩衣一掌击向自己身边,她甚至出于少女善良的同情心而伸出手去想扶吴若棠一把,以免得吴若棠摔倒在地上太过难看,却不知道她这一伸手等于将自己整个人都卖给了吴若棠。
风云舞的指尖刚刚触及吴若棠的后背,突然觉得脉门一阵酸麻,全身力气在那一瞬间消失殆尽,待得清醒过来时,整个身体已软软地倒在吴若棠的怀里。而在此时,蒙彩衣的一声“小心”方才传入耳中。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会这样?风云舞一阵迷惘。
吴若棠神气活现地搂着风云舞,左手按在已被他点了穴道的风云舞后背灵台大穴上含劲不发。口中笑道:“灵台一损百脉俱废!你们不要过来哟,老实说我的手不太稳,万一不小心伤到这位美人的灵台大穴你们不想看到这种悲剧吧?我也不想。所以,你们千万不要过来。还有,我的胆子比较小,受不得惊吓,你们不要做出让我误解的动作姓丁的臭猴子!我在说你呢,你一个大男人什么不好学,要学乌龟一样趴在地上?难道你想暗算我?我的手好像有些发抖哟!呵呵”(。)
第871章 要使坏了()
吴若棠很得意,当然,他也的确应该得意。在处于三大高手的夹击下这种劣无可劣的局势中,他仍然能运用超凡的智慧和悍不畏死到几乎白痴地精神,抓住了每一个人的心理漏洞,终于取得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胜利。无论是谁,有他这种成绩都是应该得意的。对于这一点,连蒙彩衣也不由心服口服。
吴若棠有人质在手,己方虽然人多势众却也奈何他不得。蒙彩衣在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口中却嗔笑道:“吴郎,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