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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一跺脚的时候,他们所乘的轻舟微微一歪。所有人都倾到了一侧。单婉晶向右跨了一步,一脚踏空。便要掉入水中。吴若棠手疾眼快,右手疾伸,捞住单婉晶的纤腰,一把把她捞回船上。单婉晶被他粗壮的臂膀搂住,一阵强烈的男人气息传来,她的秀脸一阵火红,芳心不争气地剧烈跳动了几下。闻到单婉晶沁脾的体香,吴若棠虽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也是心头一动,古铜的脸上一阵燥热。
当两个人身子骤然分开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彼此都没有说话。良久,吴若棠干咳了一声,道:“事出突然,婉晶,对布什,我冒犯了。”
“小棠你客气了,是婉晶不小心。”单婉晶微微发颤地说。
吴若棠如释重负,长长舒了口气,道:“此处景色如此优美,我本想邀请婉晶终宵赏景,如今在言语上多番冒犯,想来婉晶也不会再陪我这个粗人胡闹了。”
单婉晶眼中闪过动人的喜色,小声道:“我岂是如此小气之人。吴兄多心了。不过,没想到吴兄竟然有如此不俗的雅兴。”
吴若棠的眼中露出缅怀的神色:“想当年,每逢春花秋月,我都会跟自己的亲人一起赏月的,虽然贫困,但是却也幸福,安康!一家人其乐融融!现在虽然富裕了,但是以前那样甜蜜的生活,却是再也回不去了。”
看着沿江如云如雾的花树,听着吴若棠略带伤感的话语,单婉晶一阵心醉,长长吐了口气,柔声道:“吴兄,你我若能在轻舟上通宵赏景,你的亲人们看到这个景象,定会心怀大畅。”
“对,婉晶你说的甚好。赏景岂可无酒肉,我立刻去准备一番。”吴若棠原本是想到了自己的父母,还有远在千里之外的俩个妹妹,心情颇为沉重失落!但是婉晶的一番后,让他重新兴奋了起来。
“吴兄,你不是不能饮酒么?”单婉晶听到吴若棠要喝酒吃肉,不禁好奇地问。
“我虽然不堪久饮,但是浅酌尚可。如今能和婉晶共饮,乃是赏心悦事,岂能推杯不饮,如此煞风景。”吴若棠哈哈一笑。言罢转身回到船舱。
吴若棠一行人等本来想租一艘大船沿江而下,但是搜索全身,尴尬的发现,竟然身上都没有带钱!这让吴若棠好不惭愧。同时也在心底暗暗的告诫自己,以后想出门,身上必须得带个上千两的银票才行。
因为缺点,自然是租不了大船了,只能租一艘小船,吴若棠和单婉晶乘坐,其他东溟派的高手们,沿江策马,护卫而行。
吴若棠和单婉晶俩个人在船上是朝夕相处,少男少女之间,当然是情愫绵绵。只不过俩个人都想让对方先开口罢了。
对于吴若棠喝酒吃肉赏景的精彩提议,单婉晶无条件赞同!
吴若棠已经让船家将碳炉和酒具端了上来,而自己携带的自制熏肉也切了两大盘一同摆在船舱外侧的几案上。老船家看了看这一对奇异的男女,笑道:“两位想要饮酒赏景么?”
单婉晶的脸莫名其妙地一红,没有答话。
吴若棠放荡不羁的笑道:“老人家,咱们闲坐无聊,饮酒赏景为乐,你要不要也来点儿?”
第365章 夜游江海()
吴若棠热情的邀请老船家加入喝酒吃肉的队伍中来,老船家笑了笑:“我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些酒肉的折腾,只爱吃些青菜豆腐,客官还是自便吧。对了,若你们想要离岸近一些以便赏景,就跟我说,有求必应。”
“多谢老人家了。”吴若棠感激的拱手道。
此时的天色已经是二更时分,天风轻送,带来料峭寒意,也带走了天上最后几朵迟迟不去的淡淡浮云。长江两旁春花胜放,丛丛花树,高低掩映,宛若朝霞中的云朵,朦胧神秘,又如清晨的薄雾。江水流动无声,浪花轻拍河岸,声如胡笳响板,未见其嘈杂,反而衬出一丝宁谧。一盏皎洁明月缓缓升入苍穹,淡如秋水,白如秋霜的月光悠然洒下,将江畔的一切,都笼上了一层银纱。
吴若棠小心翼翼地为单婉晶和自己都斟上一杯已经温热了的水酒。酒入杯盏中,发出哗啦一声微响。单婉晶一惊,从对江畔景物的深深注视中回过神来,出神地看了一眼他。
“今夜真是安静得紧。”吴若棠笑了笑说。两个人举杯相邀,同时饮下水酒,一股暖意传来,似乎连略带寒意的晚风也变得轻柔如少女的素手抚身而过。
“今夜不但月明如镜,而且晚风也轻柔如丝,那江畔的花树,更是美得出奇。”单婉晶微叹了一声,深有感触地说。却没注意道。自己的头巾已经被晚风悄悄吹走。
就在吴若棠和单婉晶畅怀人生时,江上缓缓漂来一叶扁舟,舟上挺立一位儒生。面如冠玉,目若双星,峨冠博带,白襟长袖,衣衫飘洒,临风而立,宛如九天神仙。手上拿着的。正是婉晶被风吹走的头巾。
“前面放舟的兄台,小生打扰了。”清朗的声音乘着晚风悠悠传来。
听到这清朗磊落的声音。吴若棠心中就已经先有了三分好感,起身扬声道:“先生客气,不知有何指教。”
那位儒生朗笑一声,道:“今夜月明如镜。晚风轻柔,江畔落英缤纷,正是赏景的良辰,小生不愿辜负如此美景,特携美酒数坛,前来江畔泛舟,谁想出入匆忙,忘了携带下酒之物。兄台的下酒物香飘四溢,顺风而来。让小生馋虫大动。小生愿意敬上好酒一坛,可否以此换些品尝。”
吴若棠心怀大快,道:“兄台如此打扮。想来是个读书人,不知是否愿意和我们凑上一桌,一同赏景。”
单婉晶看了看吴若棠,微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妙极妙极。固所愿也,不敢请尔。”那位文绉绉的儒生大喜。捧起一坛美酒,回头催促船家加快摇橹。当他的轻舟来到吴若棠和单婉晶所乘的小舟旁边。他抱起酒坛,迟疑着抬起脚,想要一步跨过来,但是江水轻摇,令他立足不稳,左摇右晃。
单婉晶微微一笑,一抖手,飞鹰鞭宛如一道红色的长虹经天而起,眨眼间来到儒生的腰际,连转了几圈捆了个结实。接着她用力一拉,那个儒生的身子轻飘飘地随着长鞭飞了起来,稳稳落在吴若棠的对面。单婉晶再将手一颤,长鞭宛如灵蛇般从儒生的腰际脱了下来,宛如长了眼睛一般回到单婉晶身上,干净利落地捆回单婉晶的纤腰之上。
那儒生满脸惊奇钦佩之色,对着单婉晶深深一揖,道:“姑娘好功夫,令小生大开眼界。”
吴若棠看了看单婉晶,也没想到这个东溟公主除了剑法超群之外,还有如此厉害的鞭法。忍不住一竖大指,满脸赞叹。单婉晶看了吴若棠一眼,对着儒生客气道:“先生过奖了。”
儒生深深看了二人几眼,忽然钦佩道:“令兄妹莫非是行走江湖的侠客。”
吴若棠闻言,一拍大腿,哈哈笑道:“先生怎知我们是兄妹,哈,难道是我们长的相像不成。”
那儒生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单婉晶,干咳一声,道:“这个,相貌都在其次,只是令兄妹都有一种逼人的英风豪气,令小生不由自主地作此猜想。”
单婉晶看了看吴若棠,心中暗暗苦笑。吴若棠却已经笑了起来:“读书人就是读书人,果然不同凡响。目光果然犀利。没错,我们不但是兄妹,还是行走江湖的侠客,哈哈哈。”
儒生连忙拱手笑道:“那真是幸会幸会。小生李无忌,字若虚,乃是泉州人士。”
吴若棠报出了自己和单婉晶的名字,然后笑道:“你也叫李无忌,真得很巧,我认识一个行走江湖的兄弟,也叫李无忌。”
儒生一惊,喜道:“竟然有和我同名的江湖侠客,有趣,当真是有趣!那日有机会将他请出来,也好相识一番。”
吴若棠神色一暗,道:“可惜,那位兄弟已经去世了。”
儒生叹道:“那真是太可惜了,只能怪相见恨晚,少了这一场相遇。”
单婉晶颇为伤感的淡然一笑,道:“江湖人江湖亡,那也平常得很。缘起缘落,应是如此,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归宿。先生不必介怀。”
儒生深深望了单婉晶一眼,道:“姑娘如此洒脱,我辈男儿只能称一声惭愧。”言罢向单婉晶施了个礼,将她的红头巾平举手中,道:“姑娘适才临风而舞,秀发翻飞,头巾随风而去,正好飘到我的手上。请姑娘收回。”
单婉晶微微一笑,接过头巾,道:“时世无常,便是至亲之人,也多经聚散,些许身外之物,倒也不用执著了。”说完,轻轻的一抖手,红头巾再次在风中飘逝。这一次,是彻底零落天涯。
吴若棠对单婉晶的举动先是微微一愣,回过神来后,不禁钦佩的击掌而笑:“好好,义妹此举深得我心,哈哈,痛快,来,跟哥哥喝一杯。”
李无忌不禁对这些江湖儿女的豪爽风范和洒脱情怀所深深的感动,连连举杯相邀,连自己垂涎三尺的下酒菜都没有瞟上一眼。
第366章 放歌江海()
酒过三巡,吴若棠长叹一声,环顾周遭景致,心旷神怡之际,朗声道:“今夜能够遇到先生,实在太好了。吴某一介武夫,虽然陶醉于今夜风景,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先生是读书人,不知可否将今夜风景吟咏一番,让我们以后的日子,能够常常忆起。”
李无忌注视着高悬于天际的一轮明月,微笑不语,仿佛陷入了沉思。
单婉晶笑了笑,说:“吴兄,我可是听说你也是文武双全呢,要我说,你先作诗一首吧!”
吴若棠苦笑了一下,说:“还是算了吧,我曾经对天姥山吟诗一首。结果,把当时身边所有人都震惊住了!他们建议我,为了天下苍生,以后不要碰书本了。”
听到此处,李无忌和单婉晶同时来了兴趣,异口同声地问:“这得多厉害的诗啊!说来听听。”
吴若棠的难得的老脸一红,道:“你们莫要笑我。”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怎么可能呢?”单婉晶和李无忌连连摇头道。
“其实,我都觉得自己这首诗有些意思,不知为何,就是没人懂得欣赏。你们听着。”吴若棠兴致勃勃地站起身,对着长江,大声道:“天姥山兮大铁杆,上面尖细座底宽,若能将天戳个洞,弄个玉帝到人间。”吟罢一阵摇头晃脑。
单婉晶刚刚一口酒入喉,听到这番咏颂。连忙用手遮住上三路,将酒水喷入袖筒之中,满脸通红地将身子转到别处。装作欣赏风景。
李无忌双手发颤地将手中的酒放回桌上,扶案良久,才朗声道:“吴兄此诗虽然稍嫌粗疏,但是创意奇佳,自成一格。比我们这些迂腐书生的行文,多出一番新奇味道。”
吴若棠开怀大笑,得意洋洋道:“多谢先生夸奖。可惜那帮不识货的家伙不在。否则听到先生这番话,必对我刮目相看。那。就请先生也做诗一首,以谢今日如此良宵。”
李无忌有感吴若棠和单婉晶二人潇洒磊落的豪侠气概,长身而起,立于船头。远眺着江上月明的景致,陷入深深的思索。
此时已近三更时分,不知是因为空气太过清新,还是晚风太过缠绵,今夜的月光如此明亮,竟然让人涌起一种耀眼生花的感觉。
远处的渔火仿佛暗了下来,江畔渔家妇人的捣衣声也变得沉寂了。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连江海潮涌动时发出的轰鸣之音。
月华如水银泻地般涂抹在周遭景物之上,江畔令人疑似积雪,而江中流水波光粼粼。仿佛闹市华灯集于江上。天边视野之尽头,江水横陈,波光相集。宛如一丝连接天地的银线,浮摆飘动,变幻若神。
“长江流水平春潮,中天玉兔自此升。滟滟连波凡千里,百水千川共月明。”李无忌吟罢,心中一叹。此诗虽好,却仍不足以喻今日之景。他回过头来。看到吴若棠和单婉晶一脸茫然,忙问:“两位,不知有何指教。”
吴若棠他犹豫着说:“这首诗我觉得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呢,却不是很有气魄。”
李无忌眉头一皱,道:“此话怎讲?”
吴若棠想了想说:“我们行走江湖之人,每日东漂西荡,每看一处风景,总会想在那之后又会看到些什么景象。就好像看到长江会想到东海,看到蜀山便会想到成都。今日放舟江上,想到的就是百里之外的海潮。先生诗中没有提一个海字,让我感到若有所失。”
李无忌心中一动,道:“若是吟咏景色,自然是以近景为先。但是吴兄此话,却更高了一层。”
吴若棠见他夸奖,心中更是欢喜,道:“不如这样,头两句改成: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升。有潮有海,有江有月,听着着实痛快。”
单婉晶粲然一笑,对吴若棠点点头,道:“下面两句可为: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普天之下皆为月光所照,比之百水千川,却又如何?”
李无忌默默念了几遍,忽然仰天大笑,冲到桌案之前,举起酒坛,将半坛美酒统统灌下肚,一抖手,将酒坛远远抛入江中,长笑一声,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李某一生浸淫诗文,从未达到如此境界,今日得此佳句,此生可称无憾。”
他冲到舟边,对着自己所乘的轻舟大声吆喝:“书童,拿笔墨来,快快!”
一个十三四岁少年应声而出,手脚麻利地跃上船,飞快地将笔墨纸砚摆在李无忌面前。
未等到小童将墨磨好,李无忌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笔,挥毫如云烟,飞快地在纸上写了起来。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看完此诗,吴若棠和单婉晶同声叫好。
“好一句江上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此问真是精彩。想来就算范增和姜子牙来了,都不能轻易答出来吧!”吴若棠忍不住感慨道。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想到平凡渔家的女子,夜夜都有如此悲情,心中岂能无感。”单婉晶也是深深的被感染。
李无忌将自己的诗大声地念了一遍又一遍,仰天长笑,将诗卷收入怀中,对吴若棠和单婉晶二人深深一揖,道:“今夜若非遇到贤兄妹,小生自问今生无缘吟咏此诗。”吴若棠和单婉晶相视而笑,同时还礼。
第367章 明玉的感谢()
吴若棠,单婉晶,李无忌三个人漂泊江海,吟诗作对,好不惬意。
李无忌的文采,确实是毋庸置疑。让吴若棠颇为钦佩!虽然他是燕大的学子,但是在古文当面的造诣,也就那么一般般。
李无忌再一次欣赏一番自己的诗作后,笑道:“凡人写景,皆有穷于文字的苦叹,而今诗成于此,已经超出今夜景致之外,想来这回老天爷也该有穷于景的苦叹吧。哈哈哈。”言罢向吴若棠,单婉晶二人一拱手,告辞而去。
看着李无忌的轻舟翩然远逝,吴若棠笑道:“今夜还真是幸运,竟让我们遇上如此有趣之人。”
单婉晶看了看他,心中暗道:“我说此人,应该就是为了你我而来。”思罢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他们却不知一首春江花月夜便在谈笑间于此夜色中横空出世,无限开放以来,豪兴湍飞,光华无限的千万诗行,便由这一首孤篇横绝的诗中之诗所开启。宛如一道开幕的礼花飞升入天,宣告了一场艳丽无双的焰火表演将在无限大地上拉开序曲。
而这道礼花的点火之人,却双双立于轻舟之上,望着天边的鱼肚白,默默等待着第二天的来临。
“我靠,出大事了,起床啊!”清晨,众人还在酣睡,就听见朱亭发出咆哮。
吴若棠已经习惯了这家伙的疯言疯语,闭着眼没好气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至于这么紧张啊!”
“最新消息,据说。无限里面要成立一个君子联盟!”朱亭神采奕奕道。
“君子联盟?什么鬼?”吴若棠皱眉道。
此时,宿舍众人都被朱亭被吵醒了,个个对他怒目而视。
“胖子,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今天你就别想出宿舍门了!”孙先勇杀气腾腾道。
高健等人也是微微点头,如果朱亭今天的情报不够劲爆的话,宿舍众人一定会揍得他连爹妈都认不出来。
感觉到兄弟们毫不掩饰的杀机后。朱亭紧张的咽了咽唾沫,弱弱道:“独家内幕消息。青华大学,燕京大学,还有浙大,复大等一流学府。向全国俩千多所高校发出邀请,号召所有的大学生玩家团结起来,组成一个无限史上最强大的玩家联盟!保守估计,人数将破千万!”
“咝咝。。。。”朱亭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朱亭说得话是真的话,那实在是太可怕了!华夏俩千多所高校,数千万的大学生!如果真的能够把这些学生们组织起来的话,那力量将会是多么的可怕?别看现在的铁血军旗帮一天到晚牛气哄哄的,如果真的这个学生联盟成立起来的话。铁血军旗帮分分钟被灭的节奏。不需要什么战术,最古老的人海战就能解决这个天下第一帮。
“这事,没这么简单吧!”李俊微微皱眉道。
吴若棠心里也是颇为惊讶。朱亭这消息确实很劲爆!但是他冷静下来后,也发现,这件事说起来容易,但是真想做成功,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华夏俩千多所高校,千万名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