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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下午下课回去的时候。
客厅的沙发上已经躺了一具陈尸。
看到夏新进来,对方发出了任务,“我饿了,帮我拿下开心果,在冰箱里。”
夏新依旧唉声叹气的低头朝卧室里走去,完全无视了对方。
然后对方眼睁睁的看着夏新走到了卧室门口,才反应过来,“喂,你这是故意无视我吗,怎么说我也是个人啊。”
“”
夏新完全没理她,径自往卧室里走去。
这让对方愣了愣,反应过来了,“骚年哟,是不是有什么烦恼啊,不如跟我说说吧,怎么说,我也是博览群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中外,红尘俗世,年长你那几岁,我可不是白活的。”
对方这一番话,让夏新顿住了脚步。
虽然跟同龄人商量会很羞耻,但,跟年长一点的人说,应该没关系吧,虽然很不靠谱,但她好歹是个大人啊,还留过学,至少,听起来是很牛比的样子,知道的事也应该比自己多吧。
夏新眨眨眼,调头又从卧室里出来了,刚想在忆莎身边坐下,对方就指了指厨房的位置。
夏新很听话的就过去了。
忆莎又吩咐道,“开心果,还有橘子,对了,还有两包果冻也拿过来吧。”
这人是有多懒,知道东西了也不去拿。
夏新顺带了些零食回到沙发边,用来讨好忆莎。
忆莎就蜷缩起修白的小腿,坐起了身,靠着沙发,悠闲的撕开了一袋薯片,做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道,“说吧,什么事。”
夏新的长辈实在太少了,少到不是屈指可数,是一根手指就可数,也就这比他稍大了几岁的忆莎了,心想着对方好歹是个老师,夏新也就将就了。
也就在这时,夏新做出了毕生最愚蠢的决定,――请教忆莎。
“怎么不说话。”忆莎催促道。
“就是,我有个小小的问题。”
夏新尽量加重了“小小”的音量,以表示,这只是个对自己构不成什么大影响的小问题。
“恩恩,”忆莎的性感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明白了,很小的问题,说吧,什么问题。”
“就是,就是,我不太清楚,我这是怎么了。”
夏新不太敢去看忆莎黑溜溜的眼睛,有些脸红的说道,“之前,我早上那个,我们不是碰到过一次吗。”
“哪个?”
忆莎先是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了,“哦哦,你说那个啊,然后呢?”
“然后,就是,最近又有一次,”夏新想着反正都说了,干脆死个痛快,“而且,我发现自己睡觉前,常常会去想一些女生的,的”
“的什么?”
“的身体。”
“吼吼吼吼,是身体,还是裸体呢?你可要坦白点说哦。”忆莎仿佛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小嘴里发出了一阵的怪笑。
夏新有些尴尬的吞了口口水,脸色更红了,“都,都有吧。”
“嗯哼,这才乖吗,来,继续。”
“然后,还会梦到一些,一些,色色的事情。”
“跟谁?”忆莎的八卦之心被勾起来了。
“这个,都是梦里的,记不太清了。”
“哦哦,那有多色?”
夏新顿时更为尴尬了,“这个,很色很色的那种。”
“原来如此。“
伊莎嚼着薯片,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夏新继续道,“然后,白天感觉自己精神也有点恍惚,老是会去想男女的那种事,想些不好的事。”
“什么不好的事。”
“就是,就是过分的事,男女生之间的色色那种事啊。”
夏新无比尴尬,且羞愧。
“我想问问,你会这样吗,还有,其他人会这样吗,还是只有我这样?”
“废话,我当然不会,恩,至于其他人,肯定也不会啊,谁大白天的就去想一些色情的事啊。”
“那我觉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整天都会想着这些事,你觉得呢?”
忆莎心道,哎呀,多么纯情的小新啊,这不是典型的青春期躁动,初次意识到具体的男女生差异,导致对异性的兴趣吗。
应该是晚熟吧,然后因为自己想的太多,导致精神上越发在意。
不过,表面上说出的话却是
忆莎做出一脸凝重的表情道,“没有错,这是病,而且是一种相当严重的病了。”
第950章 你会被打死的()
“真的?”夏新一下子瞪大了眼睛。om
“当然,我还会骗你不成,”忆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是典型的‘摩洛哥迪卡弗西尼莫斯多里芬综合症”啊。”
“好长的病名啊。“夏新感慨。
“当然,因为是很复杂的病症嘛,你也可以叫他白日妄想好色综合症。”
“”
忆莎沉痛着表情说道,“病因的话,这种病通常是出现在那种单身家庭,或者没有父母的孩子身上。”
夏新发现这真的跟自己一样,自己也是没有父母。
他是真的挺担心的,完全没发现忆莎眼神中的闪烁,含糊。
“总之,具体过程,产生,咱们就不说了,就说结果吧,由于妄想过度,最后通常都会犯罪。“
忆莎拿出手机,很流利的按了几下键,白嫩的手指,在苹果机上飞快的按了几下,然后递到夏新眼前亮了下,“最后,通常都会因为各种,偷窃,偷窥,强奸,等等锒铛入狱。”
夏新扫了眼,从上到下都是一排排的罪犯。
“这些,都是得了,那,什么什么摩症的结果?”
“对,你现在还只是初期,如果到了中期,后期,就很可怕了,会做出一些本人没注意的,犯罪的事情。”
忆莎做出一副无解的样子,摇摇了头,还推了推眼镜,想显出一副自己很有学识的样子,可惜她没戴眼镜,所以推了个空。
“那,我应该怎么办?”
夏新仿佛一个误入歧途的宗教者,紧随着传教士的步伐。
“至于怎么办?”
忆莎左手托着右手,右手托着精致的下巴,低垂下眼眸做沉思状,“你遇到我就对了,这是你走运,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恰巧看过这种案例,要治疗的话,只有,只有”
忆莎没说出口,是因为还没想出什么好玩的来。
“话说,你对哪几个女生想过那种色色的事情。”
“这也要说吗?”
“当然,你不说,我怎么对症下药。”
“那你不会跟别人说吧?”
“当然不会,我是那种多嘴的人吗?”
夏新很想说,就数你最多嘴,不过,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如实说道,“像是雪瞳,月舞,晓萱,诗琪吧,都是一些漂亮的女生啦,你真的不会跟别人乱说的吧。”
“当然不会,等等,难道没有我吗。”
“”
夏新顿了顿回答,“没有啊,我都是想些漂亮可爱点的女生。”
“哦,也是,毕竟我又不漂亮,又不可爱。”
忆莎一下子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亲切的浅笑道,“你知道这种病要怎么治吗。”
夏新摇头。
“其实很简单,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你好奇,没见过嘛,所以,只要见过就好了,只要把你想过色色事情的女生的内衣拿到手,每天看一看,大概3天左右吧,就不会好奇了,也就不会多想了。”
夏新当然不信,“喂喂,这治病方法也太奇葩了吧。”
“信不信随你咯,而且只有贴身的胸衣,文胸才有效哦。”
忆莎摊开双手道,“反正又不是我生病,睡在你旁边的人也不是我,要说,有危险,也是她第一个有危险啊,是这个道理吧。”
“睡在我身边的是”
夏新反应过来了,是夜夜,“那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拿到人家的内衣啊,这又不是外套,可以借。”
忆莎微笑道,“这,你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忆莎故意做出一副自己无所谓的样子,起身就准备回卧室。
夏新果然被打动了,还特地追问了句,“等一下,其他人就算了,雪瞳的胸衣要去哪里找,她平时有穿的吗?”
“”
忆莎觉得这是冷雪瞳被黑的最惨的一次,好在冷雪瞳不在,要被她听到,她绝对当场把夏新给宰了
然后夏新忧郁的就变成了另外一件事。
联想到忆莎给自己看的那一大堆患病之后的罪犯,他觉得自己可不能变成那样。
仔细想想忆莎说的也蛮有道理的,就算为了夏夜,自己也该早点把这病治好。
不能再整天胡思乱想了。
不过,真的有这么奇葩的治病方式吗?
拿女生的内衣,每天看看,就不好奇了?
不对,中医里不是也有很多偏方吗,所以,就算有这种奇葩的治疗方式也不奇怪,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
就算是为了夜夜,自己也得赶紧把这病治好。
他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夏诗琪。
其实,他对夏诗琪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在浴室里看到了点不该看的画面,这才让他记忆深刻,有时候想着想着,就莫名的想起来了。
夏新看了下时间,想着夏诗琪应该还没放学回来。
就算下课了,诗琪也会先去电竞社走一圈的,一是督促学生,二是她自己也会练一下,诗琪是很勤奋的,回来的时候基本都是5点多了,然后她会自己准备晚饭。
比家里的两个只会吃不会做的女人好多了。
这么一想,诗琪也是下得厨房入得厅堂啊。
现在才4点半,所以,自己可以抓紧点。
夏新觉得夏诗琪这里应该是最简单的。
也就在楼下。
他手上也有钥匙。
夏新直接下楼,打开楼下的门,脱掉鞋,快步的走了进去,来到夏诗琪的卧室,然后去翻她的衣柜。
夏诗琪衣柜里的衣服很多,但都排列的很整齐,像一些裙子,衣服,裤子,都是分开排列的。
在连开了几个柜子之后,夏新找到了整齐排列的胸衣,以白色跟粉色为主,很有女孩可爱的气息。
也有一股夏诗琪身上特有的味道。
夏新莫名的有种,这病还没到中后期,自己就已经开始犯罪的错觉了。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怎么感觉被耍了?
不过,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夏新没敢多想。
他随便拿过一件粉色的小文胸,关上衣柜门,就准备快步的离开。
只是刚走到门口,就差点跟一个人撞上。
那高大的身影吓了夏新一跳。
夏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闪电般的先把手上的东西,给塞进了口袋里。
对方穿着黑色的西服,身材比夏新还高点,壮实点,一脸严肃的表情,说,“诗琪,我”说到一半才发现,房间里出来的是夏新。
“是你啊,诗琪呢,还没回来吗?”
“没,没呢?”
夏新感觉心脏都快跳出胸口了,完全不明白夏朝宗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起来,是过来看女儿的。
“诗琪,她,可能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回来。”
“哦,哦,”夏朝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你跟我过来,难得我有点空间时间,我们俩聊聊。”
夏朝宗说完就朝外边走去,完全不给夏新拒绝的机会。
两人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而且,夏朝宗还硬是拉着夏新在最中间的长沙发上坐下了。
没有错,两人的中间,夏新的口袋里,就放着夏诗琪的胸衣呢。
夏朝宗悠然的给自己点了支烟,问道,“跟诗琪,还好吧。”
“还好,还好,感情非常好。”
夏新自然是忙不迭的点头,他只希望,赶紧完事,放他离开啊。
“那就好。”
夏朝宗点点头道,“这些事,我没告诉诗琪,也一直开不了口,我看她挺喜欢你的,所以跟你说下,你自己挑个机会告诉诗琪吧。”
“啊,什么事?”
“关于她母亲的死,还有她哥哥被车撞的事”
“”
夏新很想说,能不能不要聊这么沉重的话题,我口袋里就放着诗琪的文胸,你能不能让我先回家一趟啊
第951章 夏诗琪的秘辛()
夏朝宗一脸深沉的吸了口烟,眼神中浮现起回忆的神色。om
这让夏新感觉这会是个深称的话题,可能会带出一些秘辛之类的,可现在讲这些不合适啊。
夏新恨不得恳求一句,伯父,能不能先让我回家一趟把口袋里的东西放一放,咱们再聊。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做出了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一脸正人君子的样子说道,“诗琪说,她妈妈是生下她,因为难产,然后没多久就,然后哥哥,是因为救一个不相干的小孩子,所以被车撞了”
夏新突然理解那些伪君子的心思了,心里边急的要死,表面上自己还得做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跟人聊天。
夏朝宗吸了口烟,然后吐出一口烟圈,凝重着声音问道,“你分的清对与错吗。”
“对与错,这个,我还是分的清的吧。”
“那我们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比如一个单身家庭的缉毒警察,去抓毒贩,查出幕后主使居然就是照顾自己多年的年迈的老母亲,母亲为了养育他而去贩毒,你说他是抓还是不抓呢,抓了是对,还是不抓是对呢?”
“这”
从法律角度来讲,肯定是要打击罪犯,是要抓的,但他母亲是为了养他成人,才走的捷径,从人情角度来讲,应该是不抓的,不然就是不孝,在我国,不孝一直是个相当严重的罪,会被人口诛笔伐的,居然亲自押送自己的母亲回去判决,而且必定死刑,这谁能接受。
所以,其实抓不抓,都有对错。
夏朝宗继续道,“重要的不在于事情的对错,而在于看事情的角度,来决定对错,同样一件事,在你眼中可能是罪大恶极,在别人眼中可能就不是这样,很大一部分人也不会秉着公允去对待事情,人们更多的是以自己的立场来解决事情,从自己的立场,来诉说着,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简单点来说,就是屁股决定脑袋,支持甜豆浆的,怎么说话都会站在甜豆浆的一面,支持咸豆浆的,则会说着各种咸豆浆的好处。
两个同学吵架,你也肯定会帮跟自己关系好的一方,只要对方不是做了什么特别无法容忍的事。om
“为此,就有了法律,站在最公正的角度,来界定一件事的对错,不过,很可惜,很多事情,法律也判断不了,法律也不是全能的,为此就有了律师,不管正方反方,都可以聘请律师,来为自己进行有利的辩护,然后有了陪审团,法官等等。”
“当时,我接了一个大案子,与其说是我接了,倒不如说有人硬塞给我一个大案子,这个案子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表面上是两个大家族的高干子弟的私斗,但其中内在涉及的关系太复杂了,牵连甚广,我负责为一方辩护,我们称为甲方,然后,我赢了,另一方,即乙方被判处有罪,死刑。”
“这样就牵连到了许多人,一堆人要下台,或者要被受牵连,具体我没算过,不过,受其影响的人物估计是过百人的。”
夏朝宗说道这反倒笑了笑,“这么多人,如果死干净了还好,偏偏,总会有那么多剩余,你认为,剩下的那些残党会干嘛呢?”
夏新愣了下,反应过来了,“难道是,寻仇?”
“没错,人都是有报复心的,乙方剩下的人中,当然会有很多人要去找他们的对头甲方报仇,但,他们实力够吗,几只野狼打的过狮子吗,他们是选择对一只沉睡的雄狮动手,还是选择对狮子旁边的豺狼虎豹,阿猫阿狗动手?”
“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甲方自然也不会放任乙方几个残党逍遥。”
“乙方的死的死,逃的逃,大部分都逃到了国外,然后又有人杀回来了,自然就想到了我这个辩护律师”
夏朝宗说到这,望向了夏新。
夏新也算是明白了,也就是说,夏诗琪的母亲,不是死于难产,他的哥哥,也不是救人被车撞,而是有预谋的
等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夏朝宗没道理一直说,夏诗琪的哥哥因为游戏才被车撞死,还以这为借口,一直反对夏诗琪打游戏。
夏新想到这,忽然心中一动,反应过来了,夏朝宗真正反对的并不是夏诗琪打游戏,而是
“所以,您并不是反对她打游戏,而是反对她在外面”
“没错,你心思动的挺快,我真正反对的是她在外边露脸,抛头露面,太显眼了。”
因为对方还有余党残留,或者说,夏朝宗说不定不止这一个仇人,他真正担心的是夏诗琪在外边抛头露脸被人发现,然后遭遇什么危险。
就像她母亲,她哥哥一样,被敌人发现,被
但夏朝宗没办法跟夏诗琪说这么可怕的事,夏诗琪有些胆小,晚上都不敢关灯睡的,如果再让她多想这些可怕的事,那以后还怎么办。
所以,他只能强硬的拒绝夏诗琪的要求,摆出一副老顽固的样子。
宁愿承受女儿的怨恨,也绝不多做解释,只要为了夏诗琪好,他愿意承担一切。
这让夏新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他很怀疑,是不是所有的父亲都这样,把什么事都放在自己的心里,让自己一个人承担,绝不让自己的家人担心。
一时间,夏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吧。
夏朝宗用食指点了点烟,把烟灰掸落到茶几上专门为他准备的烟灰缸里,叹口气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强烈的反对我,提出自己的主张呢,诗琪真的长大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是该告诉她这些事的时候了,我觉得你来说比我说会更合适,也更容易说出口,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吧。”
想下就知道了,如果让夏朝宗来说,夏诗琪肯定受不了,要追问,妈妈跟哥哥是被人害的,那是谁害的他们,之类的事。
夏朝宗并不想夏诗琪掺和这些事,到时候说起来估计得吵,甚至发生一些更严重的事。
所以,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