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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觉得还是键鼠比较重要,蛋糕的话,两人也吃不了多少。
“要是哥哥能高兴就好了!”
夏新一整天都在思考着对付韩国队的事。
为了夏夜,这是他必须攻克的难题。
这问题其实很简单。
对方确实很强。
相对的,自己只要变的更强就好了。
对,很简单的道理。
晚饭的饭桌上,如往常般冷清的几乎只剩他一个人说话的,还有忆莎偶尔插科打诨的声音,然后是夏夜敌视冷雪曈的视线,冷雪曈淡然吃饭的样子。
总之是跟往常无二的光景。
吃完饭,忆莎就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抱着水枕伸着懒腰开始偷懒了,不过没躺一会就接到了校领导质问的电话。
“你今天没去上课,好几个班的人都投诉了。”
忆莎则是打着哈哈道,“啊啊,什么,今天有我的课吗,啊哈哈哈,我今天睡过头,不对,我今天有点感冒,实在没办法,明天一定会去上课的。”
“”
真是显而易见的谎言。
等到忆莎挂掉电话,夏新鄙视的望了她一眼,说“你就不能有点为人师表的样子吗,会有老师忘记自己今天有课吗?”
“你在说什么?简直没有比我更像老师的老师了。”忆莎一脸的大言不惭。
夏新完全不明白她哪来的迷之自信!
“好了好了,快点去给伟大的人民教师端水来,累死我了,对了,再给我按摩一下,肩膀酸死了,唉,女生就是累,有时候我还蛮羡慕小瞳的。”
“你干嘛用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命令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人呢。“
“我当然做了,少啰嗦,快点来给我按摩按摩,快。”
没办法,夏新只能坐在忆莎的身边,伸手在她的后背按摩着,他觉得这女人特别会使唤人。
“对了,过几天清明节,我要回去扫墓的,你们怎么办?”
“扫墓?你父母的墓?”
“嗯”
“这样啊”
忆莎趴在沙发上,双手叠在下巴下,若有所思的望着前方,并没有回答。
晚上5个人继续开车。
大家也已经磨刀霍霍的准备跟韩国队再大战一场。
不过很可惜,今晚可能王者组5排的有点多,几人并没遇上韩国队。
打其他队就比较轻松了,没什么太大的阻碍,几人怎么说也是顶尖的职业选手。
排位分自然也是一路扶摇直上。
冷状态也在稳步向着国服第一进发。
就这样,一直玩到12点,夏新也没能跟韩国队碰上,这让他有点失望。
正玩着游戏呢,突然就感觉身体被人抱住了。
夏夜从旁边抱住了夏新的身体,嘻嘻的笑着。
夏新忍不住的也跟着笑了,“怎么了,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
“就是高兴嘛。”
夏夜说着爬到夏新身上,跪在了他的大腿上,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巴兹“一下大大的亲了口。
嘻嘻笑道,“库库库,这可是暗夜女王的眷顾,暗夜之拥哦,得到这个祝福,葛哥就会天下无敌了哦。”
“那真是谢谢你了“
“葛哥,生日快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733章 恩赐()
“生日”,夏新先是有些不解,随即马上反应过来了。
按身份证上的阳历算,确实还有几天,但国人大部分过生日,都是根据农历算的。
而知道他农历生日的,就只有夏夜一个人了。
今天,确实是他生日。
夏新笑笑,抱住了夏夜娇小的身躯,也在她滑嫩的小脸上亲了口,“谢谢你了。”
“等等,还有这个,”
夏夜的小脸滑过夏新的脸颊,冰冰凉凉,舒滑无比。
夏夜从夏新身上下去,先把灯关上,然后飞快的跑出门去,端了一个小蛋糕回来。
蛋糕不大,大概也就夏新两只手那么大。
上面已经被夏夜整齐的点满了19根缤纷的彩色蜡烛。
“诶嘿嘿,”夏夜嘿嘿笑着,把蛋糕放到了桌上。
黑暗的室内就只剩下显示器的光芒,跟蛋糕上面微弱的烛光。
夏夜就乖巧的站在一边,一边拍着小手,一边轻轻晃着小脑袋,哼唱着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小小的,娇脆的如轻飘飘的晚风拂过的声音,在室内缓缓的响起。
没有七彩的灯光,没有缤纷的彩花,没有明亮的掌声,也没有任何他人的祝福,
仅仅有着一双小小的手掌拍出的富有节奏的声音,跟娇嫩的嗓音,哼唱出的美妙的旋律。
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声音。
等到夏夜唱完之后,夏新就轻轻的鼓了鼓掌。
夏夜高兴的说道,“好了,葛哥,许愿吧,要先许愿才能吹蜡烛哦。”
“好。”
夏新想了想,在心中说了个愿望,然后“呼”的一下吹灭了蜡烛。
接着夏新重新将灯打开,把打着紫色蝴蝶结,包装的很精美的盒子递给了夏新,脆生生道,“生日礼物。”
“谢谢。”
夏新摸了摸夏夜的小脑袋,并没急着打开礼物,先伸手把电脑显示屏给关掉了,然后说道,“吃蛋糕吧。”
“好。”
夏新就小心的把蛋糕切成了八分,用塑料的圆盏装好。
夏夜则是拿出了两瓶红酒,高兴说,“咱买了饮料。”
“红酒啊。”夏新当然不认识红酒的价值,只觉得既然是夏夜买的的话,无非就是淘宝上的那种几十块钱的便宜货而已,浑然不明白这是用可怜的忆莎的血汗钱换来的。
夏新板起脸来,教训道,“小孩子不可以喝酒哦。”
“可是,今天是葛哥生日嘛。”夏夜嘟着小嘴小声的抗议。
这也算是烛光晚餐了,蜡烛,红酒,蛋糕
夏新笑笑,“好吧,只有今天而已,下不为例。“
“耶,谢谢葛哥。”
夏夜说着爬到了夏新的身上,坐到夏新腿上,让夏新喂她。
两人就这么坐着,伴着夜色,说说笑笑着,一口又一口吃着蛋糕。
只有两个人的生日晚会,简单的祝贺,简陋的过程。
曾几何时,夏新也幻想过,精彩的,绚丽的,被众人围绕着过生日,被大家注视,享受众人的祝福。
不过,这就够了,现在这样就够了,其中所蕴含的真挚的心意,夏新已经强烈的感受到了。
不需要说出口,当夏夜恬恬的睡着之后,当夏新拆开生日礼物的时候,他就懂夏夜的意思了。
夏新苦笑着摇摇头道,并不需要这些,自己也一定不会输的。
生日礼物的话,你的笑容,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啊。
夏新对于生命最大的感谢,就是父母最后留了这么个可爱,乖巧的妹妹给他,他觉得这一定是上天的恩赐。
夏新把坐在他怀里就已经安然入睡的夏夜,给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然后去浴室,拿过面巾把夏夜小脸上的奶油给擦干净,这才脱去她的外衣,裙子,给她盖好被子。
最后,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才起身去收拾桌子。
两人吃的都比较少,大部分时间都在说笑,说着过去的,两人之间的趣事。
蛋糕则只吃了一半不到,酒更是只喝了两小杯而已。
“蛋糕的话,还是该放在冰箱里吧,不然会坏掉的。”
夏新拿着蛋糕刚走出去,发现客厅里的电视居然在闪烁着。
忆莎居然还坐在那看电视呢。
正常来讲,忆莎最迟也是11点左右入睡的,而现在都已经1点了。
客厅里并没有开灯,不过借助电视的光芒,夏新还是看的清楚,忆莎穿了一件薄薄的黄色吊带衫睡裙,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
睡裙的裙摆很短,能看到大片雪白雪白的大腿肌肤,睡裙中间还有不少镂空的位置,能看到忆莎里面仅仅穿了件简单的内衣,比如粉红色的bra
“还没睡啊?”夏新随口问道。
“嗯。”忆莎淡淡的回答,然后瞥了夏新一眼道,“蛋糕吃不完?正好,我也饿了。”
“好吧,如果你不怕变胖的话。”
夏新说着把蛋糕放到了中间的茶几上。
忆莎叉了块蛋糕问道,“应该还有酒的吧,喝完了?”
“没你怎么知道。”
夏新回到房间,把两瓶红酒跟酒杯也拿了出来。
“生日快乐。”
“谢谢。”
“不过没有礼物哦。”
“”
忆莎淡淡的说了句,就给自己倒了满杯的红酒,顺便给夏新也倒了。
夏新从她美丽的映衬着电视光芒的眼眸中,看出了淡淡的忧愁。
“对了,清明小曈也会回老家祭奠先祖,我会开车送小曈回去,所以顺便也可以送你们回去。”
“啊,谢谢”,夏新顿了顿反问道,“你不回家扫墓吗?”
对此,忆莎只是懒洋洋的回了句,“别说傻话,你看我像是回的了家的人吗?“
忆莎掰着修长白嫩的手指数道,“要钱没钱,要事业没事业,要男人没男人,回家挨骂吗?”
“”
夏新想了下发现还真是这样,眼前这个又漂亮又知性,又优雅的女人貌似只是个混着课,经常在沙发上偷懒,跟社会的渣滓一样,看着无聊的电视剧,混吃等死的国家蛀虫而已。
事实上,其他夏新还能接受,可对于忆莎为什么不交男朋友这点,夏新不太理解,要说追忆莎的男人,还真是什么种类都有,不管是高材生的研究生,博士生,事业有成的男人,学者应有尽有。
夏新是没看到,但据寝室里的人所说,经常会有些看起来就很成功的男人捧着鲜花,站在小车边,等忆莎下课
夏新喝了口红酒,小声的说道,“其实,你要是肯放低点要求的话,男朋友应该不难吧。”
“嗯——”忆莎一口直接把满杯的红酒给喝光了,斜瞥了夏新一眼,小脸上带着几分喝过酒后的醉人红晕,不满的嘟嘴道,“你这小鬼是想教训我吗?”
“当然不是,”夏新连忙摆手,“只是觉得”
“觉得我也老大不小了,还没男朋友也太丢脸了,别的女生在我这年纪都结婚生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是吧。”
“我可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么想的。”
忆莎说着,又是给自己倒满一瓶,一脸郁闷的一口全干了。
夏新提醒道,“这酒后劲很大的,你最好慢点喝。”
忆莎并没回答他,而是反问道,“生日怎么也不找点人庆祝下。“
“因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平平淡淡的也习惯了。“
“是吗,生日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啊,对女生来说可是大事哦,过了24岁之后,每过一次生日,就不是长大一岁,而是老了一岁。”
“等超过30岁啊,就是豆腐渣工程了,保养的再好,也挡不住岁月残酷的侵蚀,所以,女生的青春很短,如果没能在正确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人,可能一辈子都要这么错过了。”
“我今年已经,25,还是26来着,算了,都一样了,所以我才讨厌生日。”
忆莎小脸更红了,迷迷糊糊的摆了摆手。
“这个”
夏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干笑着,端起酒杯道,“总会遇到合适的吧,难道过去都没吗?”
忆莎眼神中闪过一道回忆的光芒,嗤笑一声,自嘲道,“爱你跟你爱的人,你会选哪个?”
夏新手一抖,有很大一部分红酒洒到了大腿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734章 势()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夏新干笑着敷衍了过去。
这个问题的难度,就跟老婆跟妈妈一起掉到水里,你救谁一样,有点无解。
“不知道可不行哦,说不定就遇上了,要怎么办呢?”
“选择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人不行吗?”
“你以为这是童话吗?现实可没这么美好呢。”
忆莎仿佛对于夏新的生日深有感触,又给自己倒了一整杯,仰脖喝下之后,才媚眼迷离的说道,“你知道什么叫现实吗?”
忆莎的眼神中浮现出回忆的神色,显得深远又悠长,喃喃说道。
“现实啊,就是将一个又一个喜剧破坏,撕裂,把他变成血淋淋的悲剧,然后呈现在你面前,虽然偶尔会加点糖,不过终究还是由一个又一个的悲剧构成的,对此,你的感受应该是最深的吧。”
忆莎说着望向了夏新。
夏新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从父母双亡,到在学校受尽欺凌,到被亲戚抛弃,到兄妹的相依为命,即使到现在,也常常会遇到些不好的事,比如,运动会的事
忆莎继续说道,“上到国家元首,下到市井小民,各有各的悲哀,能够克服一个个悲剧,走下去的人,才能成为强大的人,而没能走下去的人,终究会被淘汰,沦为可怜的势力的傀儡。”
这也是忆莎,对于夏新的情况视而不见的原因,她早在一开始就看出各种情况了,也知道夏新脱水了,不过,她只是悠闲的坐着看着而已,因为,那是需要夏新自己克服的事。
夏新看出忆莎媚态横生,小脸酡红,樱唇娇艳,眼眸迷离的带着一种醉人的媚态,“莎莎,你醉了,还是早点睡觉吧,我跟你说过这酒后颈很足了吧,你还这样喝。”
夏新伸手想扶忆莎起来,送她回房间,不过被忆莎一把甩开了,“我没醉,小新,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听好,我没准备礼物送你,就让我省点钱,把这些话送给你当生日礼物吧,也许只是些废话,不过,也许有天你会用到也说不定。”
“不用了。”夏新回答。
忆莎没理他,摇摇晃晃的竖起了一根食指,说,“有人的地方就是社会,社会的本质就**,人类是遵循**而生的生物,而所谓的**,不管是金钱,权利,美色,发展到最后都会变成一种势力,所以,社会,就是由各种纵横交错的势力构成的。”
这话让夏新想到了不可一世的陈威,想到了在学校里声名俱佳,掌管整个学校学生的学生会长尹风华,也想到了那个神秘的婠婠,钱,权,美色,忆莎的意思是,这三个人也是代表了各个势力吗?
忆莎嘿嘿笑道,“搞懂了势力的势,你接着就要明白自身的定位,这世界上分四种人,一种,就是被淘汰的傀儡,他们也许可以幸福的生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但经不起任何考验,任何风吹雨打,都会让他们的人生,家庭支离破碎,他们只是些傀儡。”
“他们只能无力的祈祷着和平,满足的过完一生,当然,社会上这种人最多,幸运的,自然什么也不知道的幸福到死,而不幸的,可能会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忆莎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不过这次没全喝掉,她显然有些醉了,大半都倒在了饱满的胸口,沾湿了很大一片,导致薄薄睡裙完全贴在了肌肤上,里边的美肌更是若隐若现的透着朦胧的诱惑。
在这黯淡的泛着些微电视白光的客厅里,显得有些旖旎了。
忆莎笑了笑,露出了白白的牙齿,“我接着要跟你说的就是在傀儡之上的三种人,用你们的话讲,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吧,上流社会也分三种。”
“像那种有点钱,吃着高档红酒,牛排,参加着高级舞会,知道一些平民所不知道的信息,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就属于典型的上流社会第三层,可以把这些人称为下位者,下位者,只能顺‘势’而为。”
夏新想起老王当时在那个高级会所说过的一句,“呵,有点小钱,就真把自己当上流社会了?一群贱民。”
老王说的,跟忆莎说的,有点类似,那些人被分到了上流社会的最底层,即顺势而为的下位者,算不上真正的上流社会。
忆莎又竖起一根中指道,“然后是中位者,中位者,借势而为,借助势力的帮助,来达成自己的**,这就是中位者,只要掌握这一层,你至少能做个人上人,而在这一层的代表人物,就是尹风华,他确实是个人才,也是个天才。”
“最后是上位者,所谓上位者,造势而为,这些人已经不为势力所控,他们有自己的能力,能自己去掌控,创造势,或者,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势,令人敬仰或者敬畏。”
人逃离不了势力,人所能做的,只有4种方式,被势力所控的傀儡,或者掌控势力的顺势,借势,造势三种,这就是人与人的分层。
忆莎说到这,顿住了,她当然不是无缘无故跟夏新提到这些,而是因为她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组织上,喊她回去的电话。
从电话里传来的只有一句话,还有一个阴测测的声音,“美丽的‘公主殿下’,您是打算什么时候回来继续研究呢,王子殿下对于您擅自离开的事很生气,对于您挂他电话的事更生气,还有,对于您身边有其他男人的事,更是暴跳如雷。”
“任性可以,可也要适可而止的好哦。”
忆莎自然是马上挂掉了电话,不过想到那位“王子殿下”,心情也就好不起来了,这才不知不觉跟夏新聊起了这些。
“你可能会想,只要治好夜夜的病就好了,其他,你才不在乎是吧,可,人啊,只要是在社会中,就逃不了势力这个点,你真的以为,就凭你现在这样,以后也能保护她吗?你真的,能保护她吗?”
忆莎嗤笑一声,又连喝了两杯,忽然发现夏新一直没说话,脸色并不好,若有所思的望着地面。
忆莎脑袋一下清楚了不少,心道自己讲多了,对一个孩子说这些干嘛,对他来说还早呢,连忙伸过手臂,像好哥们似的搭住了夏新另一边的肩膀,补救道,“哈哈,我当然是胡说八道的,你在想什么呢。”
“啊?胡说的?”夏新不解的望向忆莎。
忆莎嘿嘿笑着,给夏新也倒满了一杯,又用叉子叉了个蛋糕塞进了夏新嘴里,“不用放在心上,只是个老女人的自言自语而已。”
夏新拼命的咽下蛋糕,纠正说,“不是的。”
她感觉忆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