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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查看?”看着躺椅上的潘兰兰,这时抽搐得更厉害了,嘴巴里还发出极为响亮的牙齿撞击声:“咔哒咔哒!咔哒哒……”
“上面的几具东西,外面包裹的虫壳都还没有变透明,是乳白色的,这表明里面的虫不会是只有一只,当所有封到里面的虫子相互啃吃殆尽,仅仅剩下最后一只的时候,这种虫壳会变透明。”林陈喘了几口气,之前我还从来没见他像现在这么疲惫。
他接着说:“这种虫壳,只要用唾液涂上后,就能融开。”林陈说完后看了一眼躺椅上的潘兰兰,有看向我说:“时间不是很多,你快去查看吧!融开一道口子尽快查看确认。”
林陈扶我站到椅子上。
那些铁衣架在我身侧响起,风这时又变大了。
这么颤巍巍的站在上面,冻得我直哆嗦。往手指上沾了好几下唾沫,还不等我往身前的虫壳上涂抹,就直接被吹干了。
也是,在涂抹的时候,我心里还想刚才林陈说的话,这虫壳里面要是仅剩下一只虫后,会变得透明,但我身前的这个,却是浓浓的乳白色,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那个虫子,一下想到如果融开后,会钻出一蓬蓬的鬼面尸虫,我就有点不大敢把手指往上弄。
这么稍稍一犹豫,手指上的唾液,就被吹干了。 余沟狂血。
下定决心不再做丝毫犹豫后,发现嘴里发干,几乎没什么唾液了。
还真是作啊!
“她快要不行了。”扶住椅子的林陈在下面说。
低头往躺椅上看去,潘兰兰这时浑身蜷缩在躺椅上,就好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她身体的抽搐已经变得有点弱了。
这样弄唾液到手指上后去涂,速度肯定是跟不上了,反复的想了一下。
算!豁出去了!
伸出双手扶住身前的一团东西,我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就舔了过去,这么往下舔了一道,几乎是同时,那吊着虫壳一下爆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只浮肿得严重的大鸟。
这个不是。
抱住另一个舔开,通过融出的一条缝,看到里面的东西,我不禁一愣:这个虫壳里面,包着的,竟然是一只黑猫。
这只黑猫,看着相当眼熟。
再仔细一看,它的头上有一道裂口,从里面正不断往外钻出一些白白的虫子。
脑袋“嗡”的一声就响了。
可以肯定,这只猫,就是我在楼道遇到的那只黑猫,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看到它。
记得那个找猫的小女孩说,她家的猫已经回去了,难道我在楼道遇到的那只猫,并不是什么阿黑。
里面那些白色的虫子,一见开了个口,立即就朝外涌出来,我赶紧放手,靠近另外的几个虫壳。
又舔开几个,里面是一些动物的肿胀尸体,放眼看过去,只剩下最后一个了,也是这上面挂着最大的一个。
底下扶着椅子的林陈,仰头看着上面,表情也非常紧张
我小心翼翼的凑过去,伸手扶住那个虫壳,这个虫壳是横向被一些透明的细丝固定在上面,加上光线又黑,所以我们刚才才没有注意到。
双手扶住,嘴巴凑了过去。
一道舔下来,一个口子就逐渐裂开。
“咔嚓!咔嚓!……”
听到破裂的声音,林陈似乎察觉到什么,冲我喊了一声:“快下来!”
我赶紧先蹲下身体,然后从叠起的椅子上跳了下来。
林陈拉着我就往旁边退开。
我担心的看向躺椅中,潘兰兰的身体已经舒展开,不再像刚才那么痛苦,呼吸也变得很平稳。
稍微舒了一口气,往前走出一步,就觉得额头很痒,伸手摸了一下,扯下一条透明的细丝。
“哗啦!”
听到上面响起这么个声音。
一个东西就猛的一下掉到我身前,正好落到我面前,鼻尖顶着鼻尖,那是一张惨白布满青斑的脸。
第067章 吹灭全部蜡烛 『荒古行者』的冠名更新章()
“噗嗤!”
听到一声响,那张正对着我的惨白脸,瞪圆着一双发白的眼珠子,往后退着,一下就踉跄仰面朝天摔倒。
那张脸上密布一层细微的水珠,随着那一声响。额头整个就被一下爆开,一截刀尖就从那穿透出来,汇聚了暗红色血和那些水珠的液滴,就迅速汇聚到刀尖上,形成一颗很大滴的血滴。
“滴答!”余狂大号。
那血滴滴落下来,我赶紧侧身避开,在地上狗爬了几步,扶住一张藤椅狼狈站起来,往后一看,林陈正站在一张藤椅上。而那个刚才和我面对面的东西,被蜘蛛网一样的很多透明细丝连接着,从上面垂落下来。
此时林陈双手紧握一柄长刀,从那具东西的后面一下把刀穿透从它额头捅出来,发出极为酸涩的声音。
“唰!”他迅速抽出刀,慎重的拿出一个玻璃瓶,拧开盖子后。把里面的液体从长刀捅出来的孔倒了进去,随即冒起一蓬白雾,四周开始散逸非常难闻的气味,而那具东西就很快的被消融,就好像沸水倒到冰块上一样。
全部融化完后,地上仅剩下一滩很臭的污渍。
“第五个神像。”林陈看着我,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他伸手捡起那个黑色的灯泡,扔到那一滩污渍里,地上和上面的那些鬼面尸虫,就好像受到什么吸引一样。都纷纷爬进那滩污渍里,随着越来越多的虫子爬进去,那本来很臭的一滩,逐渐味道变淡。
重重的喘息了几口气,刚才对上那张脸后,我眼前一下闪现的东西,却是老烟的面孔,是的,仔细回想起来。我发现,那张脸虽然扭曲变形,狰狞非常,要是不是那种惨白色,几乎就和老烟一模一样。
“那是什么?”指着他身边还放着的那个瓶子,里面还剩下一点点刚才倒进那个东西体内的液体。
“王水。”林陈将手中的长刀倒着往他背后的扁平箱子一送,那柄长刀就放了进去,看到这个情形,我不禁想,这家伙那些东西不会都是从他背后的扁平箱子拿出来的吧,这箱子也太能装了吧。
他伸手摸了摸鼻尖,应该是以为我还在想他回答的话,就又进一步的说明:“浓盐酸和浓硫酸配成,专门用来溶解这种金性的摆局物事。”
这家伙。还整得挺专业,我更担心的则是躺椅上的潘兰兰,那个妹纸这是身体侧躺着,呼吸平稳,风还刮着,她应该是有点冷,裹紧了我用来盖住她的那件衣服;夜不是那么黑了,露出点微微的光,也不知道是星光还是月光。
林陈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特大号的注射器,伸到地上那滩臭味已经消除的污水里抽了一管,然后聚精会神的放到一个铁盒子里,手往后一托,送进他背着的那个扁平箱子中,吓,那箱子还真是什么都能装。
看着他这个举动,我心里暗自回想了一遍,在客厅的时候,我一巴掌拍烂那个神像的脑袋,他钉进神像脑袋的东西上面好像就从那脑袋里带出一团什么东西;在浴室里,神像成了一滩竹子稻草烂泥,他好像也伸手往其中取出了什么;而用火烧掉的那个东西,后面林陈也有伸手拨弄剩下灰烬拿了什么的举动;至于烟囱里面的神像,他同样也在爆开之前,抓了一些什么。
刚才我的心一直紧绷绷的,没有功夫想这些,现在看来,他好像从每一个这种摆局的东西里面,都取走了相应的东西。
林陈坐到一张藤椅上,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了,把脚翘到另一张椅子上,悠长的抽了一口,眯眼仰躺着,我开口想问他,这家伙甩手扔过来一把东西,接到手里一看,是四五个套套。
擦!这种时候,他给我这个干嘛?
“带那个女的下去,把这些东西用完,她就会恢复如初,也不会记得从她失去意识后发生的任何事情。”林陈看都不看我,吐出长长的一道烟气。
这家伙,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心里就想起一个问题,有点难以启齿,但纠结了一下,还是把黑暗中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林陈一下撑身坐起来,盯看着我。
“哎,你来之前的事情,都和你说了,这个……这个我是不是和她已经办……办事了?……”我回味着在自动麻将机上面的情形,问林陈。
那感觉真的非常舒服,虽然都说不清到底最后进没进去,但那种感觉就是我左右手开工时候的加强版,应该是没错了。
林陈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叹息:“最近常听见人说日了狗了,你这……日了猫。”
“日了猫!”不对啊,这家伙怎么这么说,那会趴在我身上的明明是潘兰兰,林陈继续摇头,又躺回去,继续抽烟。
看着手里那一把套套,再盯着这会正呼吸平稳的潘兰兰,她身上盖着我脱下来的那件宽大衣服,整个身体都若隐若现,该看到的部位,也差不多都能看见,也知道这种时候,肯定不能有什么歪心思,但是没办法啊,要让她恢复如初,就得把这些套套都用完。
仔细数了一下,五个!我的天,就个人感觉而言,还是挺有难度的,不过这是为了救人,也就只能努力了,是不是,都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回看向林陈:“这么趁人没知觉的时候弄她会不会不太好。”
“什么不太好?”林陈剧烈咳嗽了两声:“弄她?我是让你用那个东西救她!”
接着林陈摸出一包蜡烛,花花绿绿的,都是螺旋纹,是那种过生日时候点的小蜡烛,看这一包,得有几十根。
“救她?”我看着手里的套套,这玩意除了弄事,还有救人这用途?
林陈把那包蜡烛递给我,口里交代:“带她到楼下,把她的衣服什么的全部穿好,然后放了躺到地上,把这些蜡烛一根根都围绕在她身边,然后全部点燃,接着一口气吹灭,记住,中间一定不能断,要是不能一口气吹灭,她就没救了。”
一口气!吹灭这么多蜡烛!怎么可能!
他伸手拍了拍我手里的那些套套:“所以才给你这个啊!你等下全部把这五个东西都吹满气,扎好口子放在一边,等蜡烛点好后,挨个放气,不就一口气把蜡烛都吹灭了。”
哇嘞个去!原来他给我这些套套,不是用来让我办事,而是让我吹了放气。不行,你让我静静,对着这么一个大美女,手里有五个套套,竟然是让我吹了放气灭蜡烛!林陈,你肯定是故意的吧。
林陈躺回去藤椅上,开始剧烈的咳嗽。
“你没事吧?”我有点担心,这家伙那咳嗽的剧烈程度,非常严重。
“没事!”林陈伸手朝我一比划,很明显的强憋了一口气:“快带她下去弄,等下会更难办。记住,一定要一口气灭掉所有的蜡烛,不然我也惨了。”
好的,我把套套和蜡烛都塞到兜里,抱起潘兰兰赶紧下楼,身后的林陈咳嗽得就和打鼓一样。
把潘兰兰放到沙发上。
先要找到她的全部衣服给她穿好。记得浴室里面有几件,我走了进去,寻到那绳子一样的内裤还有罩罩,不经意的看了一下浴盆,咦,里面那个神像剩下的一滩烂泥稻草竹架子,都不见了。
整个浴盆里面非常干净,就好像哪些东西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回到客厅,在自动麻将机下面,又找一些潘兰兰穿的东西,看着都齐全了,走过去开始给她穿衣服,这对我可是一个相当的考验,好不容易给她折腾了穿好,我下面顶得难受,这他妈什么事啊。
再把她抱到地上的过程中,小腹下面偶尔碰到潘兰兰的身体,酥酥麻麻的,搞得我不住倒吸冷气。
把蜡烛围绕她摆了一圈,再撕开那几个套套吹得过程中,我心里真是火焦火焦的,只能一个劲的在心里念阿弥陀佛,但发现越念越是口干舌燥,只能尽量不看平躺在那的潘兰兰。
五个套套都吹得鼓鼓的,挨个把那些蜡烛都点了。
这么烛光围绕映照下,躺在其中的潘兰兰,看着还挺好看,一副熟睡的模样,偶尔吸溜一下小嘴巴,真想塞点什么东西进去给她含着,呦,想什么呢,少污,我心里想的是塞根雪糕给她含着肯定就和电视上放的那些广告一样可爱。
一切准备就绪,我把那五个吹好的套套都拿在怀里,必须一口气全部吹灭,这要真靠吹,是完全办不到的,也幸好林陈能想到这个办法。
举起一个套套,对着蜡烛,一下解开绑上的口子。
“噗嗤……”
气喷了出去,那一片蜡烛都被吹灭,不等这个放完,我又打开一个,接下来四个套套都放完了气,蜡烛也快全部吹完了。
解开最后一个,气息慢慢放完,蜡烛就要全部吹灭,就剩下潘兰兰脑袋周围的蜡烛。
“喵!”
一声猫叫响起,我打了一个激灵,扭头看一下,没什么,再回过头,哎呀!套套的气马上就要放完,但她脸边还有三根蜡烛燃烧着。
第068章 狗咬手机()
必须一口气全部吹灭。
手里的避孕套放气已经很微弱,别说再吹灭三根蜡烛,怕是吹灭一根都成问题。
这不行,我奋力的往前扑过去,一下落到她身上,嘴巴就凑到她的脸边。“呼!”三根蜡烛一下吹灭,嘴巴有点失控,就碰到她脸上,双手赶紧往下一撑,想站起来,没想到按到那鼓挺的部位,搞得我更加窘迫。
只能迅速的侧向滚到一边。
心呯呯直跳,就那么躺在地上,侧头看了一眼依旧闭眼躺在那的潘兰兰,她苍白的脸。开始逐渐变得红润。
“嗤嗤……”
客厅那盏灯泡发出细碎的响声,光线变得忽明忽暗,周围的温度倏然变低,我冷得不禁打了一个哆嗦,本来躺在地上的潘兰兰,就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她双眼翻白。动作非常僵硬,耷拉着脑袋俯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不过还好,她盯着我就看了那么一眼,然后缓缓走到沙发边,坐下去,嘴里发出轻微的打鼾声,似乎睡着了,我提心吊胆的站起来,冷得不行。听到一个脚步声,林陈从楼梯上很迟钝的走下来。他怀里抱着那条黑色拖把犬,嘴角带着血渍,一抬手,扔了一包东西给我。
接到手里一看,是一套衣服。
“穿上。”他伸手擦掉嘴角的血渍,我赶紧把那套衣服换上,这客厅里,怎么就和突然开了冷气一样,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屋顶的灯也不住的闪着。林陈举起左手“咔哒!”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灯不闪了,挂在那微微晃动。
才发现,房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股子的风从外涌进来,难怪这么冷。
林陈转过头,死死的盯向进门的方向,手缓缓的抱着那条黑色拖把犬递过来,我赶紧伸手接了,那条黑色拖把犬极为孱弱的叫了一声“汪”然后把脑袋耷拉在我胳膊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把另一块镜子,尽快用白醋煮了。”林陈双脚慢慢的压低,蓄势,嘴里一字一顿的交代:“否则。你还会被带入一个又一个的局中。入局容易出局难,摆局,是要付出代价的,获得越多,付出的代价越大。趁还可以出来,尽快……”
“喵!”门外响起一个声音。
林陈的双脚就好像装了弹簧一样,嗖的一声就朝前弹着,冲了出去,我本来还想和他说,那块从女主播房间里取出来的镜子,已经交给老烟了,但根本来不及开口,就觉得一股风劲刮脸而过,他已经冲出了蘑菇茅草屋。
灯停止了颤动,房间的光亮逐渐恢复,我抱着黑色拖把犬站在那,过了一会,坐在沙发上的潘兰兰睁开眼,揉了揉脑袋,有些无措的看过来;“我怎么了?”
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我挠了挠头:“你刚说你们经理可能是你杀的,一下就昏过去了。吓我一跳。”
“是的。”她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坐在那,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过了好一会,潘兰兰抬头看向我,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充斥恐惧,嘴里哆哆嗦嗦的说:“我们经理,矮矮胖胖的,样子看起来很猥琐,经常有事无事的和我开一些无聊的玩笑,甚至还会很过分的对我动手动脚,其实我挺讨厌他这个人的,不过他是领导,我也无能为力,有的时候真的希望他去死。”
说到这里,潘兰兰停了一下,变得更加害怕:“但我真没想到,他会死得这么惨,死相会那么骇人,他是在卫生间自杀的,用的一条领带挂在浴室的一个挂钩上,离地面不是很高,最诡异的是,他的姿势是跪着的,浴室里的莲蓬头,一直喷水到他脸上……”
听她说到这里,我眼前一下就浮现那天看到的情形,果然,这些擅自碰了被摆局人的家伙,就算暂时救下来了,最后还是跑不脱。
潘兰兰声音发抖,继续说:“一开始还有人以为是别人害他,等法医鉴定的结果出来,他的死确定是自杀,除了勒吊窒息外还有重度的溺水情形。”
这更加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看来,那样的方式,就算不被吊死,不断冲下的水也会让人窒息而死。
她接着有点表达混淆的说:“因为他有几天没来上班,公司打电话也没人接,完全联系不上他,于是就让我和几个同事去他家看看是怎么回事。用他放在公司的备用钥匙开了门,不知道为什么,一进门,听到有流水的声音,我第一时间就在脑海里浮现一个场景,那就是他这样吊死了,等他们过去确定后,我非常非常的害怕。”
说完这些后,潘兰兰深呼吸了一下,抬头盯着我,她的眼睛里面全是亮晶晶的泪水:“你明白那种感觉吗,就好像我提前已经见过这个事情……”
我心里暗想:你不就是见过么,他在你家吊死的时候,我到卫生间救他,你一直都巴巴站在我后面,不过这时我肯定不说。她完全崩溃了,哭起来:“真的,我就好像提前知道打开门后会看到这个情形一样,分毫不差,所以,我才觉得有可能是我杀了他。”
“法医不是鉴定了吗,是自杀……”我有点心虚的安慰了一句,面对这种状态下的女孩,我毫无经验可言,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不容易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