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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墙内藏了死尸-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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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碗。

    看着确实也真挺不像话的,想了想,灵机一动,从旁边取了块姜,用菜刀砸碎了,扔到锅里,再加了点红糖。

    又等了三四分钟,倒了一碗出来。

    这就说得过去了,姜糖水嘛,肯定得用碗喝,对不对?我真是太机智了,顺手还往里面放了把勺子,感觉一下就上来了。

    端着走进客厅后,我嘴里就说:“哎,外面风挺大的,看你刚才都打喷嚏了,来,喝碗姜糖水吧。”

    潘兰兰抱着个抱枕,见到进客厅后,就放到了一边,她脸上明显很不满,肯定对我倒水去那么长时间感到疑惑,一听我说这话,再看我手里那碗冒着热气的姜糖水,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就逆转了:“谢谢,谢谢,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她站起来接过去,坐在那喝了几口,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怪,不过很快恢复,然后看着我说:“李先生,这么晚还打扰你,我非常抱歉,但这些事情要是不找你问一下,我真的可能崩溃掉。”

    “恩,你要问什么就问吧,只要是我能告诉你的,一定告诉你。”我嘴里这么说,其实已经大致猜到她想问什么。

    她盯着我,一字一顿的说:“我们的那个经理,可能不是自杀的。”

    “不是自杀?”

    “是的。”潘兰兰端起姜糖水,喝了几大口,然后甚至都顾不上擦嘴角的一点水渍,用更缓慢的语调很郑重的说:“我觉得,他可能是被人杀掉的。”

    “什么!”我诧异得差点从沙发上站起来。

    潘兰兰低下头,双手插进头发里,狠狠揪了一下,再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都是恐惧:“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所以才找你问一下,那天你上楼取东西,有没有看到什么不同寻常的情况?”

    当然发现了,我还看见那个矮胖的经理,准备用领带把自己吊死在厕所里呢,非常犹豫,这到底要不要跟她说。

    “咚!”

    她突然从包里拿出一瓶东西放到桌子上,是一瓶喝了一小半的饮料,潘兰兰紧盯着我:“你进我房间的时候,他是不是没有穿裤子?”

    “是的。”我点点头,当时的情形那个矮胖经理确实没有穿裤子。

    潘兰兰指着桌上的饮料,双眼红红的:“这里面被他下了迷药,我喝了。”

    难怪看着这饮料这么熟悉,仔细再辨认一下,确实是矮胖经理在电梯里下药的那一瓶,不过就我上去看到的情况,那个矮胖经理应该还没来得及实际弄事,就中招了。

    “这个畜生!”潘兰兰端起姜糖水又喝了几口,呛住了,低着头,不住咳嗽。

    看她的情况,应该是以为她被那矮胖经理弄了,该不该告诉她真实情况,我很纠结。余节斤技。

    过了好一会,她再次抬起头:“我看着你很眼熟。”

    “恩,帮你铺地毯呢……”

    “不是,我肯定还见过你。”她瞪着眼。

    “恩。”我被她盯得心里发毛:“我和你住一个小区,有天晚上我出门遇到你喝多了回来,还吐了我一身。”

    “哦。”她呼出一口气,手伸进包里,嘴里说:“所有人认为我们经理是自杀,法医鉴定也是重度勒伤和溺水窒息致死,只有我觉得他是被人杀掉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他应该是被我杀掉的。”潘兰兰说完,从包里掏出个什么东西。

    屋里那盏一直“嗤嗤”响的钨丝灯,发出“啪”的一声响,灭了。

第059章 不断洗牌的麻将机桌子(高能,不可错过的一章) 『倦清寒、苍雨』的冠名更新章() 
屋里一下变得黑乎乎的。

    “喵!”就听到一声惨厉的猫叫,紧跟着就是一声“汪!”,那条黑色拖把犬从沙发上窜跳下来,和什么东西就撕打在了一起。

    赶紧转头在身上摸手机,准备摁亮手机看一下什么情况,还不等我找到手机。撕打声一下就停了,眼睛稍微适应了点黑暗,身前响起“嘭”的一声,似乎什么东西砸到面对的潘兰兰身上,她一下歪倒在地。

    摸着过去扶起她:“你没事吧。”

    她不说话,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然后往她身上按过去,接触到她身上的雪纺连衣裙,就觉得指尖酥酥麻麻的,这是什么情况。我张口正要问,她脑袋一下凑过来,用带着姜糖水味道的嘴巴就把我堵住。

    哇咧!这是几个意思!我赶紧往后面退,一下就靠到那张自动麻将机桌子上。

    这张自动麻将机桌子很宽,上面摆了四道垒好的麻将,还没人动过,周围是四张椅子。上面东西进到我嘴巴里,甜甜辣辣的,伸出舌头接触了一下,脑海里“嗡”的一声,是同类,这感觉,就好像是雷霆一下击中。

    不行,我想继续往后退,就一下仰面倒到了桌子上,潘兰兰紧跟了过来,就好像被胶水黏住一样。不行,我伸手往后撑了一下,一垒麻将都被弄倒了。

    这麻将机应该是感应的,麻将这么一动,中间掷骰子的小转盘就动起来。

    “呜呜……”直响,这样不好,我身体倒到桌子上,双手往前推她,碰到她上身的雪纺连衣裙。那个位置被撑起来,鼓胀胀的,赶紧把手往后缩,她身体就压了过来。

    烘热得不行,我手心全是汗,浑身都燥,想开口开不了,只能是通过鼻子急促的呼吸。

    这么倒在麻将桌上,仰头往外看,目光刚好可以通过一个雕花的木栏窗口看出去,一盏红纸灯笼挂在蘑菇形的屋檐下面,微微晃动,外面似乎风变小了,麻将机子掷骰子的嗡嗡声一下停了。屋里就安静下来,就能听到我和她的呼吸声。

    屋里弥漫淡淡的醋酸味道,还有潘兰兰身上的那种香味。

    这会,我全身都在颤抖,竟然有点害怕,确实,都不敢想屋里的事情,她怎么可以这样……努力的透过那个窗户往外看,今晚外面挺黑色,又要雾霾,看不到星星和月亮,就有几只亮闪闪的东西慢悠悠的在窗户外面悬飞着,不知道是什么。

    外面还传来虫子的叫声,擦,都这会了,还想那些,我脑袋晃了几下,总算嘴巴能说话了:“这样不好吧……”,我话还没说完,又被堵上了,早知道就不废话,喘几口气得了。

    潘兰兰也不说话,但她的手我感觉有点不对,就好像猫爪子一样,一个劲的在我后背挠。

    “潘……兰兰。”好不容易再松开嘴,我赶紧舔舔有点发干的嘴唇,喊她,这到底咋回事!她嘴里似乎发出一声轻微的“喵”声,但还不等我听清,嘴巴又被堵上了。

    “呜呜……”

    我身下的那个掷骰子的转盘,又剧烈的响起来,这回,算是点子扔到我这里,双手往前伸出去,有点颤抖。

    一定不能怂,脑袋里这会也乱了,虽然说有点稀里糊涂的,但这可是到手的胡牌机会,要真错过了,不定到什么时候了,不管了,先杠上开花吧,这事就和打麻将一样,真不能管那么多。

    骰子在身下剧烈的转了好几次,桌子上垒好的麻将,倒了一道,又倒了一道,最后四道都倒了,散得一桌子都是。

    喘息得不行,那些麻将这么咯着,竟然都不觉得了,屋子外面的风变大了,吹得挂着的那盏红纸灯笼不住剧烈的晃动,有点小风吹进屋里,急促的哼哼声,就环绕响起,不是那种平时看岛国片里面撕心裂肺的惨叫,而是有点特殊,“啲嘀!啲嘀!”的,就跟哭声加上灭火警报声合一块一样。

    那股淡淡的醋酸味道,是完全没有了。

    香味也不是那么浓了,更重的是汗味和体味的交集散逸,那几只在屋外悬飞的小虫,就停在窗户外面,不算闪烁一点一点的绿光,直愣愣的似乎盯看着屋子里,麻将桌子上剧烈起伏的身影。

    眼睛算是完全适应黑暗了,都能看到两团雪白的东西,不断晃动。

    潘兰兰身上的雪纺连衣裙,挂在一只肩膀上,斜耷拉着;那碗姜糖水没剩多少了,摆在桌子上,她往后一蹬腿,一只高跟鞋往后掉出去,把那碗都碰地上,“啪啦”一声,摔了个四分五裂。

    里面的姜糖水溅了起来,被从窗子外面照进来的光倒映一下,亮晶晶的。

    那是怎样一种感觉?

    这种时候,脑海里是一片黑的,就和屋里情况一样,但是又能大致看到点什么东西,身体是失控的,双手隔着那种有点滑的雪纺薄纱,揉到鼓挺挺的东西上面,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十个手指尖上,瞬间就扩散全身,传到脑海里。

    就好像一个个火把,急速传递着,被点亮在脑海里,双手继续往前探寻,这种时候,完全是不由自主的,虽然说还是有点颤抖,当真的通过那一层雪纺,接触到里面好像抹了油一样光滑的皮肤后。人的本性就被唤醒了。

    虽然说看不太清楚,但是通过感受,就能很明显的知道,这会脸肯定潮红得不得了,潘兰兰本来闭着的眼睛,这会睁开了,和我对视着,但看过去,就发现她的眼睛好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显得很迷离。

    微微细喘着,还是发出那种“啲嘀!啲嘀!”的声音。

    真不好形容是什么感觉,反正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裤子什么的都掉到地上了,一开始是紧勒得疼,到了后面,动了几下后,一种逐渐紧贴的愉悦感觉,就随着不断的进入,迅速的累积。

    强烈,滑腻,舒适,燥热,感觉到自己仿佛顷刻间就要爆炸了似的。

    桌面上的麻将都被剧烈的抖动,掉进了下面的麻将机子里,“轰隆隆”的声音响起来,在机器里面翻滚洗牌。

    外面照进来的光红红的,落到两个人都是汗的身上,显得热气腾腾的,好比两块烧红的钢块不断碰撞,溅射出一蓬蓬的火花。余节扑亡。

    麻将机子洗好牌后,又慢慢的把四道麻将升起到桌面上。

    “嘭!嘭!嘭!……”

    还不等放稳,剧烈的几下撞击,麻将机桌子整个狠狠的震动不停,都没碰到那些垒起来的麻将,就一下全散了。

    剧烈的冲击,浑身都绷紧了,触电一样的震颤不已,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每一个身体部位都在抽搐,仿佛一个汹涌澎湃的大浪迎面扑来,那种强烈让心哆嗦的舒爽感觉瞬间充斥全身。

    不行了,双手狠狠抱紧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整个身体都痉挛着、颤抖着,流连往返!

    不管是屋子里,还是屋子外面,一切都好像安静了,就是那些虫子都停了叫声。

    绷得紧紧的身体一下松弛开,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双手收了回来,彷如一抹轻烟飘在空中,缓缓的浮动,无拘无束,缓缓的散开,飘……散……

    身上的每一个神经,每一寸肌肤都欢快的跳跃起来,一直存在心间的紧张情绪在顷刻间得到释放,这段时间一直好像拉紧弓弦一般的心,都松开了。不由自主的心跳气喘,一股宛如久久饥渴后,一下饮下一桶清澈泉水的爽感一下冲击到脑海中。

    气喘如牛!

    剧烈的起伏。

    一颗从碗里倒出来的姜糖水,慢慢的滚到桌子边沿,停着,一颤一颤,越颤越剧烈,猛得一些掉落到地上。

    不由自主往前猛的一扑,紧紧的抱住那个软滑的身躯,融入。

    外面趴着的那些发亮小虫,一下被惊飞起来,激烈往前扑飞,都撞到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一片剧烈响声。

    身下的麻将桌子,都不知道已经洗牌了几次,尤其是中间掷骰子的那个转盘,转得都发热了。

    汗哒哒的手按在上面,都觉得有点烫手。

    这时候才觉得屁股下咯得很疼。

    地上是踢飞的两只高跟鞋,撕扯开的黑色丝袜,还有雪纺裙子……

    把她扶了躺到沙发上。

    我坐到一边,这个时候,就非常的想来一只烟,虽然我不会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真是难以置信。

    把衣服盖到潘兰兰身上,模糊就见一个什么东西从她身下窜跳出来。

    “喵!”

    竟然是只猫。

    我摸过裤子衣服,几下穿好,追了出去。

    那条黑色拖把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找到手机,摁亮看了一下,它肚子还不断起伏着,看起来就跟睡着了一样。

    把它抱起来,这狗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看了我一眼。

    “喵!”

    那只猫已经到了门边,我追了出去,咦,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关了的门,竟然开了,追着那只猫,一路往前,很快,就到了那个泡沫板项目房子。

    猫不见踪影,不经意的侧头看了一眼,那张奠基照片上,穿着军装的那个人,之前遮挡住他脸的那张稀烂的纸,应该是被风吹掉了。

    看清他的脸后,我整个人都木了,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搭到我肩膀上。

第060章 扶着红绳进屋() 
照片上的人是老烟。

    脑海里回想了一下,是的,这个穿军装的人,以及那张全家福照片上的人,都长着和老烟一模一样的脸,但身体完全不相同。全家福照片上的老烟,看起来非常消瘦,同时个子不算太高,而这张照片上的人,身材非常肥胖高大。

    并且,仔细看了一遍,对比起来,并不是简单的吃胖之类的原因,是完全的身体不同,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这本来是两个人,但用ps技术把老烟的脸,替换到了他们的面部。

    不由得就想起住处的赵凯,他好像也是这种情形,不过他的身体外貌并没有改变,而是一些习惯上变得非常接近老烟。

    听到气喘吁吁的声音。一只手搭到我肩膀上,我整个人的身体震了一下,往旁边赶紧躲开,心呯呯直跳,侧头看过去,那种红纸灯笼发出的红光下,一个人身体挺直站在那,背着一个扁平的箱子,是林陈。

    擦!这家伙,这么突然出现,真是吓死我了!

    “你刚才干什么了!”他瞪眼看着我。

    想起刚才在屋里的情形。我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会搞得那么剧烈,脸不禁红了。

    他伸手过来,抱过我怀里的黑色拖把犬,二话不说,再一把拉开我的裤子,擦!这家伙想干什么?我伸手想挡住,没想到他手一扬,就朝我那个地方撒了一把东西。尼玛!疼死我了!那感觉,就好像被一把烧红的铁砂砸中。

    怎么这么疼,我低头一看,吓得出了一头冷汗,就见我的那个部位,这时完全是黑的,就好像被泼了很浓的墨水一样,同时还散逸一股腥骚的臭味,怎么会这样,再看他撒的东西,是白糯米。

    “走!”

    他伸手拉着我,就朝前狂奔,我裤子还脱着,被绊倒了一跤。等等啊!先把裤子提上!双手抓住裤子就往前冲。

    到了A48蘑菇茅草屋外。

    停了下来,我气喘吁吁的,林陈则好像完全不费劲一般,他站定在门口,双脚微微分开,那些挂在屋檐上的红纸灯笼,正在不断的轻微晃动,但是,这时我并没有感觉到一点风,这情况很不对劲。

    林陈把手按到门上,侧头冲我说:“等下,我只要一推开门,你就往里面撒三阳米,就是我给你的那一袋子掺了雄黄的白糯米。”

    “好!”

    赶紧把裤子穿好,取出那一袋子白糯米,我抓了一把在手里。

    林陈伸手按到门上,猛的一点头,往前狠狠一推。

    “吱嘎!”一声,门开了,我抓起袋子里的白糯米就往里面扔,林陈则从身后的箱子里扯出一段细细的红绳,另一头拴上一个什么暗红色的东西,就往屋里扔了进去。

    一股很冷的风劲迎面扑来,白糯米一把撒进去,我就听到一声隐约的惨叫,声嘶力竭的。

    “咔哒!”林陈伸手拉亮了屋里的电灯,这灯之前发出“嗤嗤”的响声,最后灭了,我还以为是坏了,没想到,还是好的,不过,上面不知道被涂上了什么东西,照出来的光都是红的。

    屋里这是弥漫很浓的骚腥味。

    那条红绳绷直了,连到屋里不知道什么地方,离地有个一米来高的距离。

    林陈朝我挥了挥手:“伸手扶着红绳,进去,在红绳固定的地方拍一巴掌,要响。”

    进去!我心里很害怕,但这会真不是怕的时候,他小心的把黑色拖把犬放到地上,那条狗身体不断抽搐着。

    吊着的那盏电灯,这时摇晃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非常担心里面的潘兰兰,何况我刚和她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说也不能提起裤子就不认账,好吧,这个时候肯定得勇气填满胸的上。

    不管是什么幺蛾子,都不能让它弄和我相关的人。咬了咬牙,我抓起白糯米朝前狂撒,这会口里肯定得念点啥,什么南无阿弥佗佛感觉威力不够,急急如律令前面要加的东西我又不知道,好了,干脆就来自己擅长的了。

    扶着红绳,我一声咆哮,就走了进去。

    “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命运就算恐吓着你做人没趣味,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直接就吼着李克勤的《红日》往前冲,这个感觉来了。

    就觉得自己是从花盆里面拔手枪射人的小马哥,一把把白糯米扔出去,简直豪情万丈得不行。

    扔糯米的空档,我还不忘甩了几下我身上的衣服,虽然说不够宽大,但也还是能飘起来,每一把糯米撒出去,都响起一声非常凄厉的惨叫,但听着很不真实,就好像是我自己耳朵里面的回声一样。

    到了客厅,看清楚了,吊在中间的那盏电灯上面,不断往下滴落红红的东西,心里有点发虚,这灯泡上不会都是血吧……,怪不得屋子里那么弄的腥臭味,正疑惑着,那盏静止不动的灯,突然就剧烈摇晃起来。

    我往后退了一步,扬手就是几把糯米扔出去。

    响起两声沉闷的“啪啪!”声,好像什么东西被拍飞出去,心里稍微有点怕,立即就加大嗓门吼了一句:“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这一声吼得大,音都完全破了。

    那盏灯已经摇晃着,不过看趋势是满满的平稳下来。

    额头脑门全是汗。

    手里抓起一把白糯米,开始仔细扫看客厅,除了那弥漫着的骚腥味道,没有什么异常。咦!不对!我出去的时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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