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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过你,对,我们都错了,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何柏谷说到这,闭上眼自己又回答,“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会说是天意。”
李朝年开始鼓掌:“师兄就是师兄,我屁股一翘就知道我要拉屎了,废话别那么多,我得清理这一片地方,如果我一个人,至少得十天半个月,有你在嘛,怎么着也可以缩短三分之一的时间,你帮还是不帮?”
“理由呢?”何柏谷问。
李朝年朝前走着,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沙丘之中,随后从远处传来他的声音:“就算是为了……为了喜豆未来肚子里面的孩子吧?”
朝前缓慢走着的何柏谷立住了,半晌才问:“你怎么知道的?”
何柏谷当时的确与喜豆有了男女关系,只是喜豆还无法怀孕,他也的确想要一个孩子。
“哇,不会这么健忘吧?先前你才自己回答过那是天意,我知道天意的安排就这么简单,喜豆肯定有个孩子,但那个孩子不一定会姓何,也许会姓胡,也许还会姓吴呢!”李朝年又从何柏谷侧面的沙丘后慢慢走出来,歪着头看着自己的师兄,“不想知道为什么吗?想还是不想?”
……
“朝年问完我之后,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有一种被他玩弄于鼓掌的感觉,不,不是感觉,而是我的的确确被他所掌握。我也明白当年师父为什么不明白师叔的所作所为,只不过不一样的是,师叔知道一切,没有抗争,只是顺其自然,朝年知道一切,却试图在改变,朝年就像是完全继承了师父和师叔两个人的遗志一样,而我,只是希望过上平平淡淡的日子。”白骨苦笑着摇头,“知道天下事的人很可怕,自信心也会开始剧烈膨胀,人会变得无比敏感,警惕性提到最高,身心疲惫。”
“我懂了。”胡顺唐听到这点头道,“胡万钦,也就是蜂后的第一次真正的任务,你和李朝年跟踪了全程,你的意思也是说,按照时间来推算,如果蜂后再告诉我第二阶段的故事,说的也会是这些。”
“没错。”白骨应声道,“准确的说,那次任务是李朝年跟着胡万钦等人,而我偷偷摸摸地跟着他,只不过胡万钦当时没有察觉朝年在跟踪,而朝年却知道我一直尾随着他。”
“接下来呢?又发生了什么?”胡顺唐此时有一种感觉,感觉自己的身世快要被披露出来。
“不要着急,我先回答一个你心底的疑问,我知道你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在蜂巢监狱内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我不告诉你这些。”白骨看着胡顺唐的脸,从其脸上的表情就可以分析出他现在的想法,“因为那时候你还小,什么都不懂,刚刚接触到这些永远在书本上读不到的东西,我当时告诉你,你不会相信不说,还会陷入危险之中,你经历了这么多,知道了这么多,应该是能分辨是非了。”
“嗯,您继续……”胡顺唐坐在那,没有挪动一厘米,而且还用了敬语。
“我和朝年花了七天的时间肃清了那地方的所有怪物,想必你也猜到了,那地方就是现在的蜂巢所在地。独自返回的胡万钦把当时发生的事情压在心底,他和中川秋男很默契地都将李朝年的事情隐瞒了下来,和朝年所说的一样,两人回去之后,中川秋男进了国防科研所,潜心研究生物学,而胡万钦则参与了原子弹研究的保密工作,并且屡建奇功,破获了数次敌特渗透案,逐渐得到了上层的赏识,但让他真正得到上层信任,并且在反特部门有了一席之地,则是因为那次万隆会议前的飞机爆炸事件。”白骨盯着人来人往的街头,“只是那时候我因为一直盯着朝年,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第十五章(上)快递I
胡顺唐猜测出白骨所忽略的是喜豆,还有其肚子里面的孩子,却没有说出来,他不想因为自己把猜测说出来而导致白骨的情绪产生波动。
“1955年年底,喜豆怀孕了……”白骨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年代,“你猜猜喜豆肚子中的孩子是谁?”
“吴天禄?”胡顺唐知道这已经八九不离十了,但还是故意带着疑问,“吴天禄也是我的亲生父亲?但蜂后说过,他既是,又不是,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你希望吴天禄是你的父亲呢,还是不希望?”白骨并没有直接揭示谜底。
“应该是吧,因为我有孟婆之手,也知道了开棺人是往生人,只有往生人才具备拥有孟婆之手的能力,在当时,除了你之外,胡万钦和李朝年都没有遗传血缘,即便李朝年现在有了所谓的孟婆之手,但那仅仅只是生物科学的产物,所以没有其他的可能性。”胡顺唐盯着白骨,虽然不愿意说出那句话,但还是把目光投向另外一侧道,“所以,从血缘关系上讲,您应该是我的亲爷爷。”
“你希望我是你爷爷,很遗憾,让你失望了,我不是……”白骨眼神黯淡了下来,“我的确和喜豆私定终身,喜豆也的确怀孕,但她肚子中的孩子并没有存活超过五个月,就胎死腹中了。”
“啊?”胡顺唐吃惊得张大了嘴巴,此时脑子中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名,“那……我的爷爷难道会是……不会的,怎么可能!”
“你没猜错,你的爷爷的确是胡万钦,就是蜂后。”白骨自己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这说不通!”胡顺唐起身来,起身的刹那由于声音太大,都惊吓到了从店铺门口经过的路人,随后他深呼吸了好几次,又坐下来压低声音道,“胡万钦根本就没有往生人的血缘,他和喜豆生下来的孩子也不可能具备那种能力!”
“这是个谜,其实多年以来我一直追查的也是这件事,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但我可以清清楚楚告诉你,你的父亲的的确确是吴天禄,但吴天禄为什么会离开胡万钦和喜豆身边,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恐怕只有他本人或者胡万钦才知道。”白骨沉默了一阵子,理了理自己的回忆又道,“喜豆是绿眼眸,又是人又是妖,本就很罕有,用个也许不恰当的形容,她就属于马和驴结合后产生的骡子,骡子是不具备生育能力的,而我为了有自己的孩子,冒险让喜豆长期服用我找来的苦尸粉,传说这种东西可以改变绿眼眸的体质,事情一开始很顺利,喜豆怀孕了……”
喜豆怀孕,何柏谷异常高兴,甚至着手准备将喜豆带回山东,虽然不想违背在师父面前的誓言,永远不回那座岛,但山东的气候相对来说比大西部好太多,可是何柏谷依然担心李朝年,因为他总是消失一段时间又出现,随后又消失,不知道在做什么。怀孕五个月,肚子渐大的喜豆忽然病了,每天到日出时分都会喊肚子痛,就算是精通医术的何柏谷也找不出具体原因,直到某日李朝年忽然返回,查看喜豆之后,说是肚子中的孩子保不住了,何柏谷逆天而行,滥用苦尸粉,这样下去,大小都不保。
何柏谷傻了,心知孩子可以不要,但喜豆不能就这么没了,于是询问李朝年如何才能保住喜豆的这条命,用那些续命的法子有没有用?李朝年摇头道:“续命的法子只针对人有用,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而喜豆从本质上说就不是人,顶多有人的样子而已,估计现在只有去求一个人,也许那个人能想到办法救喜豆。”
何柏谷立即问那个人是谁?李朝年道:“中川秋男,他的生物科学技术应该派的上用处。”
何柏谷和中川秋男根本不认识,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随后李朝年也说不知道,因为他是被保护起来的,要求中川秋男,只能去找胡万钦,他能想到办法,因为现在的胡万钦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兵了,虽然年龄依然不大,而且恰恰因为工作关系,又回到了第三分院。
“唉……我为了救喜豆,听了朝年的话,带了喜豆直奔第三分院,短短一年多快两年,第三分院已经与从前不一样了,变成了一所部队医院,胡万钦的工作组也住在其中。我们去见了胡万钦,胡万钦很痛快的答应了,随后想尽一切办法将在北京的中川秋男给临时‘请’到了第三分院,给喜豆做检查,原本中川秋男不是很愿意,但在给喜豆做了检查之后,立即来了兴致,因为喜豆内部的身体构造很奇怪,他是生物科学家,这等于是天赐的机会。”白骨脸色变得沉重,“孩子保不住,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喜豆能活着就好,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喜豆在第三分院的期间,竟然喜欢上了胡万钦,这对我来说是个噩耗,同时我也算明白为什么师父会说绿眼眸是害人精,会害得他人家破人亡。”
“胡万钦明知道你和喜豆的关系,却还做那种事?”胡顺唐完全不明白,在他印象之中蜂后不应该是这种人,不应该是好色之徒。
“不,胡万钦一开始并没有接受喜豆,可以说是拒而远之,是我放弃了,我忽然明白朝年过去所说的,我们这种人不配有家,不配有个好媳妇,喜豆跟着我迟早会被害死,于是我走了,走得远远的,开始流浪,看遍祖国的名山秀景,只不过那也只是我一个小小的愿望,我心底还是忘不了喜豆,后来我又偷偷回去,发现喜豆已经嫁给了胡万钦,我这才死心,随后我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做什么呢?盯着朝年吧,算是照顾他,不让他走上邪路。”白骨掩面坐在那,“但我只是独自一人,没有那么多人力可以死死盯住他,可是我又不得不做,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只是在流浪,不停的磨练。”
白骨说到这里的时候,街头的人忽然开始加快速度奔走起来,还有不少人在纷纷议论着什么,两侧的莫钦和魏玄宇觉得很奇怪,魏玄宇走出店铺拦下一个路过的男子问:“发生什么事了?”
“美国又遭受恐怖袭击了!”那男子才说到这,就被身边的同伴拽着朝前面,要去街头拐角广场处看大屏幕中播放的新闻,街头大部分人都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魏玄宇回头看着白骨和胡顺唐,胡顺唐对莫钦点点头,示意他和魏玄宇在外面盯着,自己和白骨进里屋找电视看看新闻,进了里屋,让肖查那把电视打开之后,换了两三个台,就看到新闻中播放着美国遭遇恐怖袭击的画面,同时听到新闻播报员说道:“美国当地时间今天上午九时,美国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再次遭受恐怖袭击,一名头戴头盔,身穿防弹衣和护甲的男子冲入联邦储备大厦内部,并在大厅中引爆了炸弹,该名男子当场死亡,现场也十分混乱,同一时间,美国国会图书馆也遭受了类似的恐怖袭击,同样是骑行摩托冲撞进图书馆内部引爆,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具体伤亡人数不详……”
电视画面开始反复切换关于联盟储备局大门口以及美国国会图书馆门口的画面,从现场画面可以看出,摩托车携带的炸弹威力十分巨大,大厅门廊被炸出了直径至少七八米高的大洞,即便是手持普通摄影机拍下来的并不清晰的画面,都可以看出周围散落遍地的人体残肢,救护人员依然在外围,并没有立即进入,现场到处都是牵着警犬的警察,晃过的镜头还能看到在警戒线一侧穿着排爆服的警员。
“联系?”夜叉王侧头看着白骨,“有没有什么联系?”
白骨盯着电视机画面不说话,许久等画面结束,新闻评论员出来之后才低下头来道:“不会是‘二十二世纪’做的,朝年干不出这种事情,他不是恐怖分子,而且这种攻击也对他要做的事情起不到任何作用。”
“对,他不会做这种事情。”胡顺唐摇头,“上次的细菌武器袭击,他最终的目的就是想将细菌武器的事情曝光,同时铲除根来众这个世界威胁。”
“我在‘二十二世纪’里面埋了一颗种子,现在那颗种子还没有彻底发挥作用,我在等着,感觉最后时刻快要到了。”白骨的心跳得飞快,“你们下一步怎么打算?”
“怨灵旗还没有找到。”胡顺唐看了一眼夜叉王和葬青衣,“我们还得找怨灵旗和千足屦两件东西,怨灵旗被山西王的转世给藏起来了,但他已经被齐风杀死了,我只能从他留下来的笔记中推测藏怨灵旗的地点。”
“我在笔记之中发现了这个。”夜叉王翻开笔记,指着上面的一串号码,还有后面的两个字道,“这是一家快递公司的运单号码,后面是快递公司的名称,我刚才让青衣去查过,快件是两天前发出去的,你们再看下面这个数字。”夜叉王指着下面的数字,还有两串数字,“下面也是运单号码,但查不出任何东西,最下面的运单号也是,不过因此我得出了个假设……”
第十五章(下)快递II
“假设?”白骨抬眼看着夜叉王,“怨灵旗这种东西是不能假设的。”
夜叉王只是笑了笑,看向胡顺唐,胡顺唐伸手指着第一排数字问:“这个快递是去什么地方的?”
“黑龙江鸡西。”一侧的葬青衣回答。
胡顺唐抬头看着天花板思考道:“我以前用过这家快递公司,他们的速度不算快,如果从浙江到黑龙江,要是哈尔滨这样的省会城市大概要四天,稍微远点要五天甚至六天的时间,而且下面那两个快递单号又查询不到,不过三个单据号的开头、结尾字母不一样,也就是说代表三个单号分别是属于三个省的。”说到这,胡顺唐看着葬青衣道,“青衣,你查查第二个单号是不是属于黑龙江鸡西区域的。”
葬青衣点头,转身用肖查那的电脑查询了一会儿点头道:“对,的确是属于哈尔滨鸡西的。”
“嗯,那就对了。莱枣是把怨灵旗通过快递寄到黑龙江鸡西,那边肯定有他认识的可靠朋友,那人早先就拿到了预备邮寄的快递单据,将快递单号告诉给了莱枣,等快递到的时候,那人再贴上那张写好下一个地址的单据寄出去,等到了第二个地点,那里的人也早就将准备好的快递单号告诉给莱枣,收到怨灵旗之后再如法炮制发向第三个地点,所以怨灵旗不在任何地方做长期停留,一直都在路途之中,所以相对来说比较安全。”胡顺唐用手弹了下笔记本,“如果我没有猜错,怨灵旗就是绕了个圈,最终又会回到浙江横店影视城,而且是直接寄回到剧组居住的酒店之中,收件人肯定是岑孚,而不是隐瞒身份的莱枣。”
夜叉王点头:“和我先前猜测的一样,所以我们还得呆在这里,最迟半个月,就可以拿到怨灵旗,麻烦就麻烦随时都得查着运单号,警方也肯定封锁了剧组所在的酒店,要是我们大意错过快递,肯定会被警方拿到,要是那东西成为证物之后,要拿回来就非常难了。”
“你们不找千足屦了?”白骨此时抬眼道。
“你知道千足屦在哪儿?”胡顺唐问,带着怀疑的语气。
白骨摇头:“我是不知道,但胡万钦知道,你们找到胡万钦就等于是找到了千足屦!”
“你让我们去找蜂后,鬼知道这个神出鬼没的老家伙在什么地方。”夜叉王认为白骨完全是在说废话。
“不,我知道蜂后在什么地方。”胡顺唐揉着额头道,“我给詹天涯去电话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三件事,头两件事说的是他接到通知,蜂后已经被解除职务,劝其退养,还有蜂巢的犯人已经转移,全面关闭。你们想想,谁有那个权力关闭蜂巢?只有蜂后,蜂后关闭蜂巢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方便,方便自己做点什么,也就是说,蜂后人在蜂巢!”
“对,你们得去罗布泊,去蜂巢找胡万钦,找到他就能找到千足屦,也能查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能知道你的身世。”白骨微笑道,笑容中带着苦涩,“也问问他,喜豆葬在何处,我也好去拜祭,我一直找不到。”说罢,白骨又转向夜叉王道,“你不也想知道当年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还有你……”白骨转身面朝门口,看着刚走到门口来的魏玄宇,“夜叉王搞清楚了当年被俘之后的事情,你不也就知道了父亲魏亚军的往事吗?”
“可是我们不愿意相信你,怎么办?”夜叉王故意这样说,实际上他心中还是很感谢白骨的,若不是白骨和薛甲宏,恐怕他早就死了。
“我相信。”胡顺唐点头,关闭了电视机,“我即便不相信白骨,也相信你对喜豆的感情,交换吧,用喜豆安葬地的消息来交换怨灵旗,因为胡万钦没什么和你好交换的。”
“好,成交!”白骨点头,朝着胡顺唐伸出手去。
胡顺唐握住白骨的手,淡淡道:“还好你不是我爷爷,如果是,恐怕我还得朝你磕头呢。”
“唐五的后人待你不薄,不管你的身世如何,你都要记住,生母不如养母大。”白骨说完之后又看着夜叉王道,“你算是熟悉蜂巢了,比我还要熟悉,我是自愿被关在那的,你是逃出去的,所以蜂巢内进出的路线,你应该很清楚,不需要我再说明了,只是眼下你们有个巨大的难题摆着——原先横穿罗布泊,带着当地向导都可以走的自驾游路线已经封锁了,禁飞区也设立了,你们要走,只能从死亡之路穿过去,同时还得避开驻地军方的侦查,被发现,你们也清楚不能与对方接火。”
“噢,那简单,去找詹天涯吧。”胡顺唐示意夜叉王拨通詹天涯的电话,夜叉王点头,转身去拨电话,却看到肖查那和自己抱着女儿的妻子缩在角落之中,两口子已经从众人的对话中得知自己被卷入某个一辈子都甩不开的祸事当中了,不跑路就是死,但是跑路能跑到什么地方去?
夜叉王盯着那一家子,目光又落在那满脸迷茫的小女孩儿脸上,放下电话安慰道:“没事的,不要怕,我们会安顿好你们再走,听爸爸妈妈的话,好吗?”说罢,夜叉王又转身来到白骨跟前低声道,“还有件事你得帮忙,以你的能力和实力,保护好这一家人应该没有问题吧?把他们藏起来。”
“藏在哪儿?”白骨指着外面,“齐风有多大本事,我们谁都不知道。”
“我有个一举两得的办法。”胡顺唐开口了,抬眼看着夜叉王,“我们先去找小金华,把这家子也护送到他那里去,到了之后再联系詹天涯,顺便让他们出人出力保护他们。”
“詹天涯肯吗?”葬青衣表示怀疑。
莫钦点头,看向胡顺唐,胡顺唐应道:“肯,他不肯也得肯,因为我们要去蜂巢,他也想知道蜂巢内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万一他早就知道了呢?”夜叉王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