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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这次来回的路费等等。”
“你需要多少钱?”胡顺唐看得出小金华十分认真,并不是刻意说出这番话,在这种时候他没有再演戏的必要。
“一千两百万,这是底线,两百万是利息。”小金华闭眼道,看得出这个数字对现在的他来说完全就是天文数字。
胡顺唐点头:“你做房地产了?”
小金华听罢笑了,苦笑道:“要真的做房地产,银行也不会催我,就算催也不敢要挟说要起诉我,将我进监狱,我只是用钱来做其他……也许别人看来没有意义的事情,对于银行来说他们更加无法理解,而且我在财务报表上也找人做了手脚,被人发现了。”小金华说到这,见胡顺唐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忙摆手道,“别误会,我做的不是违法的事情,你大可放心。”
胡顺唐还未说话,带着葬青衣和修罗走过小金华身旁的夜叉王淡淡道:“郑总,如果你发现找到的东西并不是你所期待的宝藏,就算值钱,你也不敢轻易出手,或者你出售那些东西,只会引来杀身之祸,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小金华听罢一愣,摇头道:“不知道,但不管怎样,我不想进监狱,但我却看到监狱已经冲我招手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夜叉王竖起一根指头,又指着小金华的胸口,“监狱比外面的世界还要单纯,因为在里面的生存方式远没有外面的世界复杂,但不管怎样,你要记着,自己强大才是真的强大,不要寄希望于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一夜致富的人极有可能转眼之间成为一个穷光蛋。”
“我赞同。”胡顺唐冲小金华一笑,“郑总,只要活着,什么事情都能解决,其实你是个好人,我相信好人有好报的。”
“这些我都懂,我也不是靠买彩票发家的。”小金华点头,胡顺唐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与夜叉王、葬青衣继续向山顶前进,只留下他与抬头看着他的修罗。修罗歪着脑袋不理解小金华为什么不前进,小金华试探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喃喃道,“如果我是一只狼,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了。”
小金华说完起身来,抬头望着几乎与山峰顶端并行的太阳发呆,甚至有一种现在就从这个地方跳下去,一了百了的冲动,可脚步挪动之时修罗却咬着他的裤腿,拖着他向山顶走去,好像知道了他先前心中冒出的愚蠢念头。
又走过三个九十度拐角,踏上前方的阶梯之后,胡顺唐终于看到前方出现的一块空地,空地后方的高处就是隐约可见的山峰顶端。从所站的角度望去,山峰较为平整,如同是火山的顶端一样,只是高度略高于下方的空地。再看眼前的空地表面由无数个一平米大小的石板组成,形同棋盘。
棋盘空地的四角分别有四根巨大的石柱,石柱上雕刻有腐液蜈蚣等生物的花纹,四根柱头外表分别雕刻着四条抱着柱头的腐液蜈蚣,只是蜈蚣并没有脑袋,在那个位置有个圆孔,看样子应该可以插入某种东西。
棋盘空地正前方是一个类似牌坊的物体,牌坊的高度比石柱略高,表面光滑,也没有任何雕刻的花纹,后方也是一面形同墙壁的山体,看样子只要爬上那山体就可以直接到达山峰顶端,只不过山体没有阶梯要攀爬似乎非常困难。牌坊两侧的山体虽说全部凸出,但都是一块块圆形的冰块,徒手攀登是绝对不可能的。
胡顺唐抬头看着头顶飘过的鹅毛大雪,虽说雪花从天而降,但中心部位好像有一股怪力将雪花挥开,让其避过空地,向两侧山体飘去,散落在山体下面的四个方向。
“前面就是山顶,看这里当年的确是党项人的禁地,也许是作为宗教祭拜的地点。”胡顺唐站在一根柱头前,仔细查看着上面呈抱柱状的腐液蜈蚣雕刻,对旁边的夜叉王说,“当年党项人也打开过阴阳缝,否则不可能有腐液蜈蚣的雕塑立在这个地方,你看上面的孔,像是插火把的玩意儿。”
夜叉王听胡顺唐说完,低头时看到柱头的侧面有一只人手,慢慢绕过去后看清楚那里的一具尸体,立即招手唤了众人上前,胡顺唐绕过柱头看到那具西方男子尸体,立即知道这无疑就是考古队的领队霍斯教授。
霍斯教授睁着眼睛,好像刚刚死去一样,只是脑袋偏向右侧,右手的食指伸出来,指着另外一个方向,在那个方向则有一块较大的石头。胡顺唐指了指那块岩石,示意葬青衣去检查一下那里是否隐藏了什么东西,随即开始检查霍斯教授的尸体,简单检查之后发现尸体也没有任何外伤,摸起来骨头也没有断裂,嘴唇没有发黑,睁开的双眼眼球也没有充血的迹象,看样子除了解剖之外无法找到死因。
“没有……”葬青衣在搜寻了霍斯教授右手指着的那块岩石后,高声冲胡顺唐喊道。
胡顺唐点头表示明白,蹲在那看着霍斯教授,看了一会儿干脆来到霍斯教授尸体旁边,与其平行注意到他目光所看的方向,于是起身来朝那个方向走去,走了大概十米的距离,终于发现前方有一个洞口,洞口的直径与普通的井口差不多。
“井口里面藏了东西?”胡顺唐用手电照着洞口里面,可光线大概只能照射进下方五米的距离,再向下就是漆黑一片了,他伸手准备向夜叉王要燃烧棒的时候,忽然感觉有手抓着自己抬起来的右手腕,可明明夜叉王和葬青衣、小金华都与自己保持了至少十米的距离,也没有上前,但那种被人抓住手腕的感觉却是实实在在的,并不是幻觉。
“出来吧莫钦!”胡顺唐挥了下手腕,同时看到自己手腕处出现了一只先前还看不见的手,手臂出现后便是胳膊,随即是肩头,然后是莫钦的头部,接着是胸口、腰部,十秒过后莫钦整个人终于显现在胡顺唐的眼前。
“你怎么……”胡顺唐上下打量着莫钦,身后的夜叉王等三人也目瞪口呆地看着先前完全无法看见的莫钦,一直拉上面罩的葬青衣也干脆将面罩一把扯下,不由自主地上前走了几步,走近一点以此来说服自己刚才并不是眼花。
莫钦松开胡顺唐的手,同时摸出一根燃烧棒给他,又道:“没什么好吃惊的,你们没问,我也就没说,只有在光线形成特殊折射的环境中我才能保持这种状态,并不是随时都能做到。”
莫钦说完来到洞口,朝下看着,胡顺唐拉过燃烧棒扔了进去,和莫钦一起趴在洞口向下看着,看着缓缓向下掉落的燃烧棒,同时问:“你是怎么办到的?”
“天生就会。”莫钦看着还没有掉落到洞口底部,却已经无法看得太清楚的燃烧棒,“我这种状态只有完全站立不动的时候才有用,如果有动作,哪怕是手指轻轻一动,就会立刻现形,完全就是用来保命的……最惨的一次是在西非,我是杀一个当地的军阀,得手后因为太累,在山中睡着了,你猜醒过来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周围全是那个军阀手下出动来搜寻我的士兵,并且就在我身边搭起了帐篷,我如果一动,他们马上就会发现我,于是我只得一动不动的在那躺了三天……我活了这么多年,那是最狼狈的三天。”
“你不是打不死吗?为什么还要怕?”胡顺唐盯着洞口,已经无法看到燃烧棒的踪迹了,好像那洞口根本就没有底一样,只好又伸手问莫钦要了一根燃烧棒。
“我就算打不死,也怕被人抓住分尸。”莫钦嘻嘻笑道,“我还不知道如果把我分成了一千多块还能不能复原,我估计不能吧?谁知道呢。”莫钦干脆拿出两根燃烧棒,全部扔了下去,又趴在洞口看着,胡顺唐起身回头,夜叉王已经拔了匕首开始解剖霍斯教授的尸体,想搞清楚他的死因。
两根燃烧棒扔进洞中,很快就失去了踪影,但向下看去还是隐约可见有光线,这就说明下方的洞并不是无底,只是较深。莫钦端起狙击步枪,用12倍的光学瞄准镜向下看着,终于看清楚了洞穴下方的情形,看清楚之后先是一愣,随即抬手拍了拍胡顺唐的肩头道:“有发现,用望远镜看,不过千万不要太吃惊……”
不要太吃惊?胡顺唐拿出望远镜,趴在洞口向下看去,看清楚之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第二十六章(下)镜像尸体
四具尸体,三男一女。其中两具尸体的样貌明显就是动物学家T·K与有双重身份的J·R,剩下的两具一具无疑就是H·R,而另外一具竟然是在石柱处坐着的霍斯教授!
胡顺唐放下望远镜,吐出憋在胸口的那口气,看着莫钦,莫钦也是一脸的疑惑,感觉头皮发麻。这怎么可能?难道说是附身在市谷美羽身上的宇都宫政次将T·K与J·R的尸体弄进来的,而这里原本就存在H·K的尸体,山脚下那具尸体不是H·K的?不过宇都宫政次为什么要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呀!况且两具霍斯教授的尸体这又算什么?孪生兄弟?
“妈的,先前应该问清楚宇都宫政次是怎么回事的!这一点忽略了!把注意力完全放在炙阳简和雪女身上了,这支考古队的目的肯定没有那么简单,美国政府,双子星计划……”胡顺唐坐在洞口看着地面喃喃道,“这其中肯定有联系的。”
“有没有联系,必须要找到线索,洞口不算太窄,我的生命力比你们都要强,用绳子吊我下去,我把尸体全部弄上来,再查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莫钦说着,将登山的绳子拿出来,又拿过其他几个人的绳子接在一块儿,绑在最近的岩石上,接着顺着绳子从洞口滑下去。
胡顺唐在洞口等着接应,十来分钟后下方的莫钦摇晃了下绳子,又大声朝上面喊道:“拉!”
胡顺唐拽着绳子,将莫钦绑在绳子上的第一具尸体拉了上来——霍斯教授。
夜叉王简单检查了霍斯教授的尸体,也没有得出什么结果,正要询问为什么莫钦要下洞口,就见胡顺唐解开绑着那具尸体的绳子,又将那尸体翻了个面朝天,随即将绳子又扔回洞中,这才说:“咸蛋,把这个也一并剖了吧,看看死因。”
夜叉王看着胡顺唐跟前的那具霍斯教授的尸体,又回头看着柱头前胸口到腹部已经被自己剖开的另外一具霍斯教授的尸体,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小金华站在两具尸体中间,左右看着,不由自主掏出了手枪紧握在手中,低声道:“有鬼。”葬青衣看着他摇摇头,冲他摆摆手,又比划了一个手势,意思说:真正的鬼你还没有见过。
小金华大概明白了葬青衣的意思,脸色顿时变得比刚才还要难看,宇都宫政次的白日生魂和眼下发生的事情都不算什么,那什么才叫恐怖?现在他算是明白了夜叉王为何会说在监狱里生存要比外面的世界单纯得多……
胡顺唐转向洞口等待着莫钦吊上下一具尸体,同时也清楚听到夜叉王拔出匕首开始开肠破肚的声音,好像他很擅长这件事一样,剖开一具尸体的速度就像是市场上那些杀鸡宰鸭的商贩一样麻利,同时也很麻木。
“身体器官完好,没有中毒迹象,死因不明,不过你应该过来看看这个,你会有兴趣的。”夜叉王将剖开的第二具霍斯教授的尸体给撑开,等胡顺唐上前之后才指着里面的内脏说,“心脏和肺部与之前那具是相反的,像是……”
“像是镜像。”胡顺唐接过夜叉王的话,抬眼看着坐在那被剖开的第一具霍斯教授的尸体,“两具尸体面对面放在一起,第二具尸体的模样就像第一具尸体从镜子中照出来的一样。”
夜叉王点头,沉默着不再说话,只是盯着被剖开的尸体。胡顺唐也盯着尸体,却问了一句话:“你看到这些尸体想到什么了吗?”
“啊?”夜叉王愣了下,一副不明白胡顺唐话中意思的表情。
“没什么,好好想想,联系起在下面发现的那十五具尸体。”胡顺唐走向洞口,拉起莫钦又绑上来的下一具尸体,葬青衣也赶紧上去帮忙,胡顺唐拽着绳子的时候又侧头对夜叉王说,“我宁愿相信你只是无法回忆起来,也不愿意相信你到现在还对我有所隐瞒。”
胡顺唐和葬青衣合力将剩下的三具尸体全部拖了上来,随即也将莫钦拽了上来,刚拽上来,就听到一直沉默着的夜叉王忽然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胡顺唐皱眉看着他,刚上来的莫钦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一上来就听见夜壶先生在道歉?忙低声问葬青衣发生了什么事。
“对不起?”胡顺唐又一次重复夜叉王先前的话,慢慢走到其身边,反问道,“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是你实在回忆不起来,所以很抱歉,还是因为你不愿意说而表示抱歉?这个你总可以回答我吧?”
“对不起。”夜叉王只是看着尸体,也不抬眼看胡顺唐,继续重复那三个字。胡顺唐干脆绕到夜叉王跟前,俯身去看他的脸,看了许久又道,“咸蛋,我们也算生死与共了,从敌人到朋友,又从朋友到今天这种……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莫钦也许说得对,我们就像是一家人,知道什么叫家人吗?不仅仅是你与贺晨雪才叫家人,命运捆绑在一起的也能叫做家人,你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家人想搞明白一切事情,你为什么偏偏就不说。”
“一部分我记不起来,一部分我不能说,我以前告诉过你,我现在算是帮你搞清楚你需要明白的事情,我不确定我过去的经历是否真的和你现在寻找的真相有关系,如果有,我可以原原本本把能记起来的全部告诉你,如果没有,我会把那些事情烂在肚子里,连个屁都不会放。”夜叉王说到这看了一眼葬青衣,眼神中透出的全是抱歉,“你说得对,我也将你当做家人,但是我不愿意家人再陷入危险,我不想失去葬青衣,同样也不想失去你这个珍贵的同伴!很多事情你完全不知道有多可怕,在尼泊尔的时候你还没有体会到吗?你真的认为单凭我们的力量就能对抗那些庞大的国家机构?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件事都可以讲道理的!”
胡顺唐听完夜叉王的话,笑了笑,一把抓起小金华的手腕,将其手中的手枪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狠狠抵住,然后注视着夜叉王的双眼问:“那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有人想知道,但是他抓住我了,威胁你,如果你不说出来就会杀了我!你会说吗?或者是……”胡顺唐说到这将枪口调转对准了葬青衣,“或者是那个人威胁葬青衣,你会说吗?”
夜叉王沉默着,干脆闭上眼睛。
“回答我!你会说吗?会吗?你珍惜家人的性命吗?”胡顺唐怒吼道,同时甩开小金华的手,向前走着指着西方道,“我们冒着生命危险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寻找着那个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到底是一个物体还是一件事,到目前为止我们谁也不知道,只是抓着每次能找到的那些细微的线索,就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的拼,明明你有办法有更多的拼图给我们,但你却捏着藏着,好告诉我们其实拼的不是图,而是一颗炸弹,拼好了之后炸弹就会爆炸,我们都会死!”
夜叉王还是沉默,胡顺唐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胸口的那个伤疤,也一把拉开夜叉王的衣服,先是伸手指了指夜叉王满身的符咒纹身,又拍了拍自己胸口那个伤疤,摇头道:“死?其实我们都算是已经死了,我们都是怪物!站在这里的都是怪物!我们没有办法再回到过去那样,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找下去……”说到这,胡顺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不需要对不起,只需要你知道的那些情报。”
夜叉王站在那一句话不说,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葬青衣想要上前安慰,却被莫钦一把拽到旁边去,找借口让其帮自己搭建帐篷,估计入夜之后就只能在这个地方过夜了。葬青衣帮莫钦搭建帐篷的时候,小金华也知趣地来帮手,胡顺唐则蹲在洞口处,低头看着下面,面无表情,从脸上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也许……他什么都没有想,只有这样才算是真正的休息与冷静。
保持大脑空白,这才是夜叉王与胡顺唐最想要的结果。
“我在西非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家人,说是土著吧,又不像,家里有现代生活用品,一家六口,有爸爸、妈妈,和四个孩子,可以说是其乐融融。”莫钦搭建帐篷的同时,张嘴说道,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说给葬青衣和小金华听,“我装作去打猎的游客上他家做客,下午时分男主人陪着我出去,告诉我哪里有大型动物,实际上我只是为了去勘察地形,谁知道路上遇到了狮子,男主人因为粗心被狮子抓伤了小腿,我帮他包扎的时候,他一个劲儿的求我,告诉我千万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给他的家人,因为他曾经也是个猎人,因为太危险,家人不允许他再做那种事,如果遭遇狮子的事情被家人知道,家人肯定会误会他参与我的打猎。”
小金华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不断在胡顺唐和夜叉王两人身上跳转,不知道这两个大男人赌气要到什么时候。葬青衣虽然也担心,但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算是习惯了,倒是饶有兴趣地听莫钦在西非的那个故事。
“什么叫误会?误会就是不说清楚永远解释不了的事情。就像你们认为我是色情狂,实际上我不是,这是一个道理。”莫钦说到这又笑嘻嘻地看着葬青衣,葬青衣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莫钦随即正色道,“故事还没说完,那天我们回去之后,男主人和家人吵架了,因为无论他怎么隐瞒,家人都看得出那是狮子抓伤的,所以家人认为他撒谎就是因为他去打猎了。其实,一开始他说明只是偶遇了狮子,导致了自己受伤,也就没有那个误会了,对吗?”
葬青衣听到这,原本忙碌的双手停了下来,扭头看着在一旁依然笑嘻嘻忙碌着的莫钦,也明白他是用那个故事来比喻现在的胡顺唐和夜叉王,两者都是好心,只是因为误会而互相不理解,当然这些对葬青衣来说还不算太重要,让她感觉到很温暖的是莫钦总是挂在口中的两个字——家人。
恐怕在这个队伍中的四个人,都没有意识到,大家都有相同的地方,那就是没有家人,都是孤身一人。胡顺唐算是个领养的孩子,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来自哪里都不知道;夜叉王也是一样,过去的贺昌龙也充满了谜团,但在自己拥有一个家的时候,妻子却因为嫌弃他离开,留下了女儿贺晨雪,原本幸福的家庭破裂了,剩下贺昌龙和贺晨雪相依为命,但最终老天没有眷恋贺昌龙,活生生从他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