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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宝眼神精光一闪,那老妈子顿时吓的止步,“好凌厉的眼神,看来来头不小,不知道是不是来闹事的。”心下正自忐忑不安时,张天宝开口道:“要个包间,上些酒菜,顺便把韦春花请来,其余陪酒的就不要了。”
那老妈子听的一楞,随即笑道:“是,这就着人给爷安排,不过我们这里没有叫韦春花的姑娘,爷你看。。。。”
”没有,难道我记错了。”张天宝心中疑惑,眉头一皱,道:“你们这里不是丽春院么?”
“回爷的话,我们这里是丽春院,不过真的没有韦春花这个人啊,要不您换个姑娘。”老妈子小心的回道。
“难道和金老的书里不一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天宝心下思索着。
素伦这时见张天宝紧锁眉头,就小声道:“爷,可能那人换姓了或者离开了。”
“离开?不会的。”张天宝摇摇头。
那狼谭对老妈子怒道:“我们爷说有这个人,就是有,找不出来我就把你们这院子封了。”说完浑身煞气尽露,他清楚妓院里打死个下人不算什么,怀疑丽春院把军门要找的人打死了。
老妈子见这魁梧汉子杀气腾腾,脸色顿时吓的苍白,浑身颤抖。
五位红花护法也眼爆精光,威压气息外露,大有找不出人立马拆了这院子的神态。
那些个看院子的打手看到这阵势那里敢过来,都龟缩在一边,院子里的顾客也都围在二楼看起热闹来。
这时一个长着山羊胡子的健硕老者带着一帮子青衣人从大门赶进来。这老者接到院子里报有人在场子捣乱,立马就带人来了,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在自己看顾的场子捣乱。
张天宝见对方三十多个汉子进来,冷冷一笑,今天交不出人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今天交不出人,你们就不用再开这个院子了。”素伦此时踏出一步喝道,他看出找的这人对军门很是重要。
“哈哈,好大的口气。”那老者出声喝道。
“哼。”许雪亭此时不屑的冷哼一声,震的丽春院一干人耳鸣不已,那老者脸色顿时一变,心下惊疑这人好深厚的内力,心下大骂那个来报信的人也不说明,光看其中一人如此厉害就知道其他的人也不差,看来这些人不简单。
“各位不知要找何人,我青帮或许可以帮的上忙。”那老者一改语气,抱拳客气的说道。
青帮乃是江苏最大的帮会,以走私货物贩卖私盐为主,实力也雄厚的很,和官府交情也非比寻常,在江苏可以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不过这些人也不是作恶多端,大部分青帮人还是颇有道义。
“青帮?”张天宝不由疑惑,望了那老者一眼,背负着手昂首道:“只要你们能找到韦春花,我可以不拆这丽春院,找不出来,谁来都没用。”说完浑身气势毕露,在场众人心里徒然一沉,感到一阵阵压迫感。
那老者见张天宝如此大的口气和气势,震惊之余心思飞快的转动起来,对那老妈子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那老妈子惶恐不安的走到那青帮老者面前,小心的道:“五爷。。。。”
那老者沉声问道:“这位爷找的人你们院子到底有没有。”
“回五爷的话,我们院子的确没有这个人啊。”那老妈子急道。
“哦。。。”那五爷顿了下又道:“那相似名字的人有没有。”
“相似名字的?”那老妈子也低头想了一会,道:“倒是有个洗衣做饭的下人,可是叫张春花啊。”
“快快喊出来,不,请出来让那位爷看看是不是。”那老者听的惊喜道。
那老妈子赶紧奔入后院,去叫那洗衣做饭的张春花去了。张天宝自是听的明白,“张春花?怎么不是叫韦春花呢?奇怪,这,这,难道不是鹿鼎记了么!”
张天宝心里一阵混乱。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张天宝抬头望去,见到一个四十多岁满头花白头发的中年女人,被老妈子带着低头朝他走来,心底猛然一颤,对这女人有一股无比亲切的感觉,心里也一阵心酸,这便是我这个世界的母亲么。
第一一三章青帮
今天第二更,后面还有)
这时有人小声呼道:“我记起来了,这位爷是除鳌拜的那位少年英雄。”
众人纷纷诧异好奇,仔细看那张天宝,都在想为何这位爷会来这里找人。
那被唤作五爷的老者也是心底一震,“原来是这位爷,难怪如此大的气势,天子眼前第一红人果然不凡,这次好险冒犯了这位爷,看来我们得瞅这个好时机好好巴结巴结。”随即小声唤来个手下,让他赶快回去把帮主请来。
“春花啊,是这位爷要见你。”那老妈子(老鸨)笑着对张春花说道。
那张春花也不抬头,对着张天宝就是一福道:“见过大爷,不知大爷找我何事。”声音嘶哑无力。
张天宝一阵难受别扭,忙上前扶住,那张春花一惊,忙退后,随即抬头就要怒喝张天宝。
这抬头一瞧,不由脱口叫道:“小宝。”
张天宝一喜,忙上前扶住张春花,那张春花就任由张天宝扶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张天宝,眼泪顿时出来,“小宝,你跑到那里去了,娘以为。。以为。。。”声音更是哽咽嘶哑。
张天宝听后也不管众人看着忙跪倒对着张春花猛磕几个头,激动的道:“儿子不孝,让娘担心了,这次儿子是接您去京城享福的。”
张春花伸手颤抖的摸着张天宝的脸颊,低声呓语:“这不是在做梦吧,我的小宝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这次说什么也要看好你。”
“儿子这次再也不离开您了。”张天宝紧紧握住母亲粗糙干裂的手心疼的道。
五护法和狼谭、素伦等人对望一眼也忙上前道:“见过老夫人。”
张春花见这些人对自己施礼,惊道:“几位爷这是做什么。”说完就要还礼。
五护法、狼谭等人那里敢受张春花的礼,赶忙闪开。
张天宝站起道:“娘,这些人是儿子的朋友、下属。”
“下属?”张春花疑惑道。
“老夫人,大人乃是皇上亲封的‘忠勇伯’,领侍卫内大臣,官居一品,御赐黄马褂。”素伦恭敬的对张春花说道。
老太太顿时懵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儿子会有如此高的官位,不说一品大臣,就是一般的县令也不是他们这等贱民能见到的,登时楞在那里。
那一边的青帮五爷听到素伦如此一说,心下更是庆幸,还好找到了这位爷的娘,要不然不光这丽春院要关门,我们青帮也要倒大霉,忙上前恭敬道:“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小的已经安排了雅间,大人和老夫人不如去雅间。”
张天宝点点头,道:“恩,今儿是喜庆的日子,你们青帮也算是帮我忙了,前面带路吧。”
那五爷忙领着张天宝母子进了二楼雅间,其余人都在门外守候。
进了屋来,张天宝让母亲坐在上位,又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响头。
张春花顿时抱住张天宝抽抽噎噎的道:“你那日不见了后,我在扬州城里城外找遍了你,求神拜佛,也不知许了多少愿心,磕了多少头。乖小宝,你终于回到娘身边了。”
张天宝拍拍母亲的后背道:“都是儿子的错,让娘您担心了,这次儿子做了大官是接母亲去享福的。”
张春花泪眼模糊的看着张天宝低声道:“我也不求你能做什么官,只求你能无病无灾的过一辈子。现在看来儿子是长大了,也懂事了,娘很高兴。”说毕用手擦擦眼角的泪水。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张天宝站起身来道:“进来。”
只见狼谭走进来道:“爷,那青帮的帮主刘风年来给爷您见礼。”
“恩,请他进来。”张天宝沉思了下道。
随后一个五十岁左右几缕长须的高大老者脚步沉稳的进了房来,见了张天宝就忙施礼恭敬的道:“青帮刘风年见过钦差大人。”
“恩,刘帮主客气了,不知何事找我。”张天宝客气的道。
“今日听闻大人找到老夫人,小老儿特来祝贺大人一家团聚,还备了些薄礼,望大人笑纳。”
“呵呵,刘帮主的心意我领了,这次也算是你们帮了我张天宝的一个忙,以后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只管说来。”你道张天宝为何这般客气,那不过是看重了青帮在江苏的势力,以后可能用的上。
那刘风年听完大喜,可算是攀上交情了。
他刚进门前就感觉到门口几个守卫的武功高深,气息若隐若现,进的门来竟然感觉不到张天宝的浑身气息,心中震惊不已,心道这少年果不愧是擒杀满洲第一勇士鳌拜的英雄,功夫果然了得。
“多谢大人。大人以后但有吩咐我青帮的事情,我青帮定全力一付。”刘风年人老精,自然知道是时候表示下。
“呵呵,好,刘帮主只要忠心皇上、效力我大清,以后说不准封个爵位什么的,那可就光宗耀祖了。”张天宝满意的说道。
刘风年听的心中激动不已,他们这种人不就是求个声名显达么,既然这位少年大人说了此话,那以后自己用心办事,爵位定是少不了自己的,死后也对的起祖宗了,就对张天宝深深一躬道:“我青帮以后必忠心皇上和大人。”
“哈哈,刘帮主果是忠心我大清,恩,回京后我必在皇上面前提起,看来爵位是少不了呢。”
“多谢大人美言,小的铭记大人的恩情。”
“恩,刘帮主怎么看平西王吴三桂此人的。”张天宝话语一转,眼光灼灼的看着刘风年。
刘风年沉思半响,沉声道:“不瞒大人,我们青帮对吴三桂此人很是看不起,背主、弑主之贼人人可诛。”
“恩,看来刘帮主也是忠义之人。”顿了下道:“以后江苏江湖的事情刘帮主要多多用心,有事就去找布政司慕大人,到时候我打个招呼。”
“是,以后有什么风吹草动,必会第一时间上报。”刘风年心里明白的道。
“好了,帮主先下去吧。”
“是,小的告退。”说完刘风年先对张春花行个礼,然后对张天宝行礼,退着出了房门。
从头到尾的问答,张春花都看在眼里,心中叹道这个自小调皮捣蛋的儿子终于是个大人了,说话做事得体,以后我这个做娘的可有了依靠。
眼神慈爱祥和的看着张天宝,心里高兴之极。
第一一四章吴三桂反了
今日第三更)
张天宝把出去这几年的事情和母亲说了一遍,也把自己认乌雅海富为义父的事情说了,老太太自是明白这事的重要,儿子把这等重要事情告诉自己,自己可不能漏了口风,母子二人又商量了一会。
随后张天宝就吩咐素伦去找顶轿子,把母亲接回钦差行辕。
那青帮五爷早已找好了轿子,在门口等着,张天宝暗赞这人识趣会做事。
张天宝认母的事情随后也在扬州城内外传扬开来,百姓都说他至孝至礼,做了大官不嫌母亲地位卑微执意接回,这样的大人难得啊,何况这样的大人也算是我们扬州人的骄傲。于是茶馆说书的就有了一出新书“至孝感天地”。
第二日一早,张天宝给母亲请安后,就有亲兵来报扬州府知府来拜。
张天宝皱皱眉头,让亲兵宣那扬州府知府吴之荣。
来到内书房,张天宝自行坐下,便问:“吴大人,有什么事情。”
知府吴之荣忙请安行礼,说道:“卑职有机密军情禀告大人。”
张天宝听到“机密军情”四字,哦了一声道:“甚么机密军情?”
吴之荣道:“请大人屏退左右。”
张天宝挥手命亲兵出去。吴之荣走到他身前,低声道:“钦差大人,这件事非同小可,大人奏了上去,是件了不起的大功。卑职也叨光大人的福荫。因此卑职心想,还是别先禀告抚台、藩台两位大人为是。”
张天宝不以为意的笑道:“甚么大事,这样要紧啊?”
吴之荣道:“回大人:皇上福气大,大人福气大,才教卑职打听到了这个大消息。”
张天宝皱皱眉道:“说重点。”
吴之荣道:“是,是。卑职受皇上恩典,钦差大人的提拔,日日夜夜只在想如何报答大恩。昨日陪着大人赏过芍药之后,想到大人的风采,心中佩服仰慕得了不得,只盼能天天跟着大人当差,时时刻刻得到大人的指教。”
张天宝心中骂道:“这厮怎地如此啰嗦。”于是哼了声,表示不满。
吴之荣善于察言观色,立刻停止拍马屁,从袖中取出一个手抄本,双手呈上,说道:“大人请看,这是卑职昨天得到的一部诗集。”
张天宝接过诗集翻了翻道:“一本书而已嘛。”随手丢在桌上。
吴之荣忙说道:“大人,这部书把反清的叛逆都说成是忠臣义士。您看这篇写的是抗拒我大清的逆事,说如何勾结叛徒,和王师为敌。”接着右手食指指着文字,读道:“‘会四月十七日,清兵攻袁花集,退经通袁。美继监凌、扬、周、王诸义师,船五百号,众五千余人,皆白裹其头,午余竞发,追及之,斩前百余级,称大捷,敌畏,登岸走。’大人你瞧,书中把叛徒称为‘义师’,却称我大清王师为‘敌’,岂非该死之至吗?”
张天宝心中冷哼:“你这厮就知道搞*迫害人,搞的天下百姓不说话你就开心了,真是该死之极。”遂懒洋洋的道:“就这些么。”
吴之荣道:“大人,这书里还说咱们满洲人是蛮夷,说明朝为了跟建州的满洲人打仗,这才征兵加饷,弄得天下大乱。又说咱们满洲人屠城杀人,剖肚子,斩肠子,强抢美女。”
张天宝道:“我大清兵打破扬州,难道不是杀了很多百姓吗?若不是为了这件事,皇上怎会豁免扬州三年钱粮和建立‘赎罪碑’?嗯,我们要尊重历史,犯过错就要承认去改正。”
吴之荣顿时愕然,暗想:“你小小年纪,太也不知轻重。这些话幸好是你说的,倘若出于旁人之口,我奏告了上去,你头上这顶纱帽还戴得牢么?”
但他知张天宝深得皇帝宠幸,怎有胆子去跟钦差大人作对?连说了几个“是”字,陪笑道:“大人果然高见,卑职茅塞顿开。”
张天宝皮笑肉不笑的接道:“皇上说过,我大清只要善待百姓,那就坐稳了江山,真正的好官,一定爱惜百姓,好好给朝廷当差办事。至于诬告旁人,老是在诗啊文章啊里面挑岔子,这叫做鸡蛋里寻骨头,那就是奸臣所为,这种家伙,如见到立刻绑起来砍了。吴大人你看皇上说的可对啊。”
吴之荣惶恐道:“是,是,皇上说的对。”
张天宝见他面如土色,簌簌发抖,就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啊。”
吴荣之躬身道:“卑职没事了~~~~~~没事了。”
“恩,下去吧。”张天宝挥挥手道。
待吴之荣走后,张天宝就寻思怎么把这人做了,免的到处害人,扰乱社会,脸上杀气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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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皇宫御书房。
康熙刚刚在龙椅上坐下,就见明珠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万岁!党务札和萨穆哈回来了。”
“啊?!他们怎么回来了,快让他们进来!”
党务札和萨穆哈二人已完全不能走路,由四个小侍卫架着,脚不沾地抬进了上书房。两个人部是寻常百姓装束,毡帽破败,棉袍开花,萨穆哈一只鞋没了底子,脚后跟冻裂得像小孩子的嘴,正向外渗血。
“你们不是随折尔肯、达尔礼去云南宣旨么,怎么这般模样?”康熙心疼地瞧着两个叫化子似的大臣,说道:“不要慌张,已是到家了,有话慢慢儿说。”
原来,他们去云南宣旨,发现吴三桂露了反心,这二人就悄悄带着密折回京奏报,并连夜逃出了娄山关。他们知道,在这云贵以至中原一带倒处都是吴三桂的势力,一直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不敢明目张胆地走大路,只好晓往夜行,向京帅逶迤行来。却不料,又在黄河风陵渡遇上了强盗,盘缠衣服被抢掠一空。二人逃得性命,沿途讨饭,这才来到了皇帝身边。此刻听到康熙这样温和慈祥的抚慰,二人心情激动,竞忍不住在皇上面前放声大哭起来。
“万岁……吴三桂,他,他反了……折尔肯、达尔礼、朱国治……也都遇难了。”二人一边哭诉,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卷东西递了上去。康熙一看,原来是吴三桂的讨清檄文和折尔肯,达尔礼等人事先写好的奏折;对吴三桂必反这一点,康熙早已坚信不疑,可是一旦见到实证,却仍不免心中一沉:“嗯,果然来了,好吧。那么我就与你较量一番。”
康熙双手一按御案,站起身来,浑身露出一股杀伐果断之气。
第一一五章清洗
奉命去云南下旨的钦差副使党务札和萨穆哈,带回了吴三桂举兵叛变,和折尔肯等人被杀的消息,康熙不由得怒气填胸。他命人将两个吃尽苦头的大臣扶下去休息,然后向明珠道:“去,立刻召回在扬州办事的天宝回京。”
张天宝最近几日也频频与江苏巡抚和布政司等人吃喝,顺带把青帮的事情与那布政司慕天颜说道了一番,慕天颜自是一点就通,下去就派人请了那青帮帮主刘风年商议一些具体事情。
看那布政司慕大人对自己异常客气,刘风年心里自是兴奋不已,这下自己可抱住了一条大腿,要不然一方大员哪能如此对自己亲近客气,看来额头盖上了张天宝的印记果然前途光明啊。随后又准备了份大礼亲自送到张天宝的钦差行辕,表示效忠。
“老刘,这段时间多多观察一些地方动静,发现不对立刻上报,恩,特别是绿营兵将。”张天宝坐在客厅主座缓缓说道。
“是,属下早已吩咐帮中弟子注意最近的变化,绿营中也有不少帮中弟子,都已把话传达到了。”刘风年坐在下首恭敬的道。
“恩,做的不错,吴三桂这厮派来江苏拉拢各地官员的人都有人盯着么。”张天宝喝了口茶水道。
“都已经派人昼夜盯着,大人你看什么时候动手拿人。。。。。”刘风年道。
“哼,哼,老刘不急,让他们先蹦跶几天,看看何人与之勾结,但有所动,你们先给我秘密拿了,敢反抗者,杀无赦!”张天宝轻轻拨了下茶盖说道。
刘风年心中一惊,看来朝廷对吴三桂及党羽要清洗了,自家大人看来是个狠主,说杀就杀,以后自己可要小心办事了。
“是。”刘风年更加恭敬的道。
这时亲兵来报,巡抚和布政司求见。
张天宝带着刘风年亲自出厅相见,见二人脸上神色肃然,心下不禁疑惑。
宾主行礼坐下。巡抚马佑从衣袖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