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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我顿时想起了袁雪,那个漂亮的女孩,不过她不是被毁容了吗?
我问啥事?
“嗯,是这样的,袁雪最近的整容手术很成功,差不多已经恢复了,可是……”田攸甜欲言又止,“可是,老楚,你知不知道现在袁雪怎么样了!她的变化太大了!”
我心里想,肯定不是好事,“怎么大了?”
“她居然要出国留学,还说要追求更高的人生追求,重新树立自己的世界观,现在的她,对国内的环境很不满意!”
我觉得这个情况虽然有点突然,但是现在不是很多人都把子女往国外送吗?我就答道,“这是好事啊!以后当海龟,你舅妈不是也一样这么希望的吗?”
“不不不,老楚,她很过分的哎,她说出国以后就不回来了,而且还说去那边安定下来,就要断绝母女关系,因为、因为她觉得舅妈这样普通的一个家长,是她的累赘,她看不起舅妈!”
我草,这可真够过分的,袁雪这个小丫头也不想想是谁把她养这么大的,俗话说的好,孩子是妈妈的心头肉,袁雪母亲为袁雪倾注了多少的心血,没想到换来了这样的结果!能不伤心吗?
田攸甜很认同我的想法,“所以现在舅妈托我问问你,现在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咋办……
不由的我看向了挺,我告诉田攸甜,“一会我给你回电话,光头给我带回来了,看看他有没有劝袁雪回心转意的法子!”
挺古怪的看了看我,我就收了电话,问挺怎么办?
实际上挺之前也去袁雪家看过诅咒了,那诅咒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发生了这种事情。
“看我,我也没有办法。”挺不乐意的说,“诅咒没有问题,我就帮不上忙了!”
我说挺你这话说的就过分了,袁雪的变化就是从种了那诅咒之后开始的。
“如果你们肯定这与诅咒有关,那就把诅咒解除掉好了!”挺说出这么个法子,我怎么没想到呢?
我问挺怎么就解除了,挺说把那藏在房顶上的木枝取下来折断就没事了,不过虽然那道诅咒不是很危险,但普通人最好别碰,他倒是愿意去帮助袁雪母亲解除诅咒。
我脸上讪笑一声,忽然挺话锋一转,“但是去之前,你得给我办一件事情啊!”
146、现代版葫芦娃()
办一件事情?我凑过去,挺也靠过来,“对!现在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我师父怎么样了,你帮我去苏晴川那里打听打听,怎么样?你回来。我立刻就和你去破解那诅咒?”
这件事情确实需要紧急去办,而且挺还真的不能贸然就独自杀过去,如果决战昨天就展开了,林间之人说不好已经被活捉了。要是没有展开,现在苏晴川他们蓄势待发,准备完全,挺去了那就是自投罗网啊!
说什么,他也要先知道对方的准备,也好做出应对!
我说好,就出门打车去了苏晴川建立的独立根据地了。
午后的阳光较为强烈,这个天气是夏日最后的毒辣了,我走过去,发现苏晴川的碉堡大门紧闭,不像以往都是虚掩着,只好敲了敲门,很快里面发出一些响动,苏晴川从门缝一看,就给我把门打开了,“楚兄。你怎么来了?”
看他的脸色非常不好,我说我是来看看你们捉那神秘对手成功没有。
苏晴川摇摇头,就听屋内有一个从未听过的声音说,“晴川。是你的那个朋友吗?快请这位小兄弟进来吧!”
“是,二师叔!”苏晴川无精打采的答了一句,就侧身让我进去,我愣了一下,客随主便,我只好进去了。
我看见屋子里现在坐了三个老头,除去那早已认识的杨万里之外。还有一个留有长胡子,脸面看起来很干瘦,但眼神却异常干练的老头,他对我笑了笑,貌似很友好,这位就是苏晴川的二师叔了!
还有一个老头,样子很凶恶,也很丑陋,到底有多丑呢?他瞎了一只眼,却一定要用没有画着眼球的假眼修补,凸出来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死鱼一般可怕,瞎掉的右眼下角,有一颗带着长长又硬又黑粗毛的大痣,剩下的下半张脸却是尖嘴猴腮,总之稀奇古怪的令人无法想象。
估计不错的话。他肯定是苏晴川的五师叔了!
苏晴川跟进来,随手提了一把凳子,噔一声放在我屁股后面,生气的说,“坐!”
我一坐下,这八只眼睛就??瞪了过来,看的我好害怕啊,就好像被敌军抓起来,现在就要开始审问我一般……
果然啪的一掌,杨万里狠狠啪了桌子,指着我就怒问,“小子!你是不是害我师兄弟那万恶凶手的帮凶!”
哎,怎么会突然有这种猜测呢?
我眼大如牛,杨万里就开始慢慢分析起来,“之前是你带着我们去了泰国,然后我四师兄就死掉了,现在我们在上海遇到了你,又是你带着我们去了一个偏僻的住宅之内,我六师弟又死掉了!而今天,是你把我们给骗了回来,没想到我七师弟、哎!下落不明了!老夫现在想想,这都和你有关系,你还说你不是?”
我去,听起来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我真不是啊!
“四师叔,我觉得楚兄不是!”苏晴川还是为我辩解了一声,就被杨万里怒骂闭嘴,“事情都到了这般田地,你还傻了吧唧的为这个小子求情!可恶,立刻给我把他绑起来,吊在房梁上!”
尼玛,你就没有别的招数了啊!每次都要把我吊起来,这件事情我当然得解释一下了,毕竟我是无辜的!
“四弟,你先等等!”终于有人阻止了,苏晴川的二师叔忽然站起来,“这件事情,也许并非与楚小弟有关,而全是因为你的愚笨决定所造成的!”
杨万里的一张老脸瞬间就绿了,“我的决定?”
“嗯,不错!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二师叔走到我们中间,这是个什么有启发的故事呢?
只听二师叔说道,“就是七个葫芦娃的故事!”
“……”
这有什么联系吗?我想不通,苏晴川也是很纳闷,大家都打算听一听二师叔的高见!
“葫芦娃有七个,?心协力就能镇压妖孽,但是分开之后,就会被逐一击破,那要杀我们的凶手就是蝎子精,第一次引你们去泰国,你们就去了,掉入了圈套,失去了大娃和三娃,后面六娃、七娃也被消灭了!”
二师叔的比喻我真是醉了!不过我觉得挺有道理,二师叔哼了一声,教训杨万里,“从第一次交锋就能看的出,他并不能以一胜二,所以才不停的引开、分散你们,没想到四弟你不停的上当、指挥失误,七师弟早就在你们刚去上海的时候,就让他追来掳走了吧!你们还跑回来扑了个空,哎……”
这一说,杨万里头上直冒冷汗,可杨万里还是把一切都推在了我的身上,“那他扮演了什么角色,每次和他都有关!”
“他啊!”二师叔转身,背对着我走回去,随口答道,“他不就是那个穿山甲吗?只是一不小心被利用了啊!”
尼玛,为啥你们不是神通广大的葫芦娃,就是法力高强的妖精,老子非得是不受待见的穿山甲啊!
咦?我忽然看着二师叔的消瘦背影,脑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轮廓,林间人,背影好像啊!
此时,二师叔回头一望我,那山羊胡须一翘,我假想给他带上面罩,顿时,二师叔像极了林间人!
不会吧,可能只是长的相似,如果他真是林间人,即便他隐藏的再好,杨万里他们怎么可能认不出?
我不敢说出心中的想法,只听见杨万里控制不住的在桌子上发出了划指甲的声音,“居然是这样,我、我老糊涂了!”
一直未开口的五师叔却说,“师兄,那我们该怎么办?”
“以不变应万变!”二娃、不,是二师叔说,“总之不要再分散人手了,那个报仇之人既然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们,他总会再来的,只有我们在一起,对于他才是无法下手的铁桶!”
“其实、他也没有多厉害!”二师叔摸了摸胡子,那目光总是若有若无的看向我。
实际上,二师叔的法子很恶毒,林间人报仇心切,等待是一种煎熬,如果使出多少计谋,都不能分散这些葫芦娃,总会有忍不下去的一刻,他们就是要等着林间人主动碰壁!
这样就无解了啊!
“好了!所以大家就不要为难楚小兄弟了,他毕竟还是帮助过我们的啊!”二师叔冲着苏晴川示意,“晴川,你把楚小兄弟送回去吧,他现在也被卷进来了,我们不能不管他!”
这话听着蛮顺耳的,看来这些人里面属这个老头好了!
苏晴川是一根筋,送我到了大路还真要把我送回家,我怎么可能真让他跟我回去呢?我还得找到挺,去给袁雪把诅咒驱除呢!
所以我和他说我自己坐车回去就行了!苏晴川不干,“我的保护你!”
我就笑了,“大白天的,你还怕你们的对手把我绑架了啊,行了,你快回去吧!”
“也是!”苏晴川就又回去了。
这事我当笑话讲给挺说,“苏晴川这人真好骗,哈哈,其实吧,挺我觉得你如果你真恨,也别恨苏晴川,他实际上是个好人!”
可是明显挺在想别的事情,过了一小会,“糟糕,你中计了!”
当时我就愣了一下,“我中计了?”
“嗯。”挺点头,“苏晴川的二师叔已经怀疑你了,否则为什么他一定要苏晴川送你呢?难道他真的会以为我师父会对你不利吗?不,他只是想让苏晴川光明正大的跟踪你,如果你在路上故意甩开苏晴川或者去了别处,说明你心里有鬼!他就会怀疑,你和我在一起……”
我长大了嘴巴,好阴毒的家伙,挺继续说,“还有,他还利用了你……”
利用我?短短几句话他能利用我什么?
147、难以抉择()
挺告诉我,苏晴川的二师叔利用我有意无意的透漏出了一个信息,这个信息就是,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分开行动了,你若有胆就来战吧!
是啊,如果那二师叔不认为我和挺勾结在一起、呃……就先当勾结吧。如果他不是这样认为的,为什么要长篇大论、浪费口水告诉我这么一件事情呢?
他就是要借我的口,透漏给挺、或者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对手,这一明晃晃的阴谋。让他们坐立不安,让他们找不到破解的办法,让他们情急之中主动上门寻仇,最后一网打尽!
这个二师叔很善于心机啊,他不仅看的出林间人的意图,还能随便摆我一道,若不是挺分析出来,我还要蒙在鼓里呢!
但是挺最在意的还是我说二师叔很像林间人,挺问我,“你确定是我师父吗?”
我摇头,“不确定,只能说看起来很像而已!”
我马上又问,“难道你觉得他会是你师父?”
这么想,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从时间上看,二师叔有这个可能性。要知道苏晴川和我讲过,他的这些师叔们,每隔几年才会来上一人,悉心教导苏晴川的本领。要知道他们除去那早就瘫了的老大之外,还有六个呢,一人三年,五个人就是十五年,也就是说,二师叔有十五年的时间不在视线范围内!
而恰恰二师叔在苏晴川身边的时候,恐怕挺的年龄还在嗷嗷待哺不记事时。后面的日子,挺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苍东大师那里接受林间人的教育,在轮到林间人回去教导苏晴川的时候,完全可以随便找个理由离开一段时间。
这就是先决条件啊!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没理由的!
挺在意的却不是这件事情,他有他的想法,“楚!我在考虑,他出的这个主意……”
我立刻惊讶起来,“不对吗?我觉得最起码比杨万里像一只没头苍蝇到处乱撞强多了!”
“是!是很不错,如果他们不分开,我师父就没办法打败他们,可是,你却说苏晴川的二师叔就是我师父……”
挺咬了咬牙,“如果他就是,你再想想这个计划。有哪里不对劲?”
如果将二师叔的立场换成了林间人的立场……
天啊,那林间人岂不是用另外一个身份彻底把苏晴川等人统统拴在了身边?随时都可以下手杀人!
我立刻想要通知苏晴川我们这个重大发现,却被挺阻止了,“楚,你对苏晴川讲这些事情,他有几分把握信你,而且你对于他们还是一个怀疑对象,我看你要是跑去说了这些话,他们第一个就把你给干掉了!”
“何况……这只是一个猜测,如果他就是林间人,为什么!他们瞧不出!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我觉得挺的说法很正确,可是这里面除去挺之外,又属我见过林间人最多,背影太像了!
“好了!想太多也没有用,不如先去帮你把亲戚的诅咒解除掉吧!”挺倒是很镇定,我也赞成,哎?等等,什么时候变成了我的亲戚了?
联系过田攸甜之后,我们打车到袁雪家见面,袁雪的母亲憔悴了很多,这个时候她和田攸甜在家等候,一见我们就赶忙擦掉了眼泪挤出笑容,“你们来啦?”
挺点点头,田攸甜就神情古怪的问,“大师,你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么?”
“还没有!本来以为快要处理好了,但是却出现了意外,还好有楚在我身边帮我!”
田攸甜就说,“哎呀,老楚帮你是应该的,你们可是好朋友啊,不过大师你下次可要小心点,其实你这么帅,去哪里找不到一个……咳,对吧!”
“……”我去,这话说的要露馅,挺疑惑的答起来,“这和帅有什么关系,再说这种事情,怎么能随便找呢?毕竟,这世上只有一个……”
我急忙打断挺说话,“还是不要聊这些了,先看看解开诅咒吧!”
挺一拍光溜溜的脑门,“先办正事!”
田攸甜拉了我一把,“没想到大师品味很高,能看的上眼的没多少。”
“去,你差点说漏了嘴知道嘛!”我敲了一下田攸甜的脑袋,她哦了一声,我们就没再说话。
只见挺已经从那房顶上取下了那截枯木枝,拿在我们眼前的还有袁雪妈妈写的那张血书,挺对袁雪母亲说,“那我就要解除诅咒了!”
袁雪母亲直点头,“快解除掉吧,大师!只要我女儿能恢复正常,我宁可不要她变的那么优秀!”
挺双手就去掰开了那段有小手臂粗的枯枝外皮,裸露出来的是一些红色的泥土,挺要袁雪母亲找一些汽油和一个铜盆来,汽油需要从车子的油箱里抽出来,袁雪妈妈就去了,这个时候,挺才把那些泥土再度剥开。
天呐,里面藏着的竟然是一个人指头,不过已经干枯的快要成化石了!
田攸甜拿来袁雪妈妈的血书一看,上面对袁雪未来的生活规划的很清楚,其中就有写到,要袁雪励志追求更高的生活条件,以此作为目标去努力,我想袁雪妈妈的本意就是让袁雪出人头地,没想到诅咒让袁雪曲解了她母亲的本意,竟然要出国深造,连亲情也不顾了!
实际上,袁雪如果想要追求国外的生活条件,那肯定是不要回来了,没想到她为了达到目的,竟然连父母都不要了,因为她需要把精力都放在学习和如何努力成功上,所以自然而然的就顾不上亲情了!
另外,其他之前犯下的错误也能在血书上找到倪端,也就是说,控制袁雪的诅咒没有问题,而是袁雪母亲的诉求本身出现了问题,人,还是不要用自己的意愿来违背子女的成长规律,拔苗助长啊!
之后,挺把这些东西烧掉,尤其是那只枯手指都烧成了灰,才倒进了马桶冲掉,“好了,这样就可以了,不过不敢保证你的女儿变回原样。”
挺交代了一下,就要走,他觉得自己没必要继续呆着了。
我也打算走,忽然田攸甜拽住我,“哎,老楚!晚上出去一起吃饭吧,能不能谈些事情?”
至于田攸甜想要谈的事情,八九不离十也能猜到,但我没有拒绝,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呀!
挺也不知道是心里有事还是识趣,并没有应邀来吃饭,晚上,我和田攸甜坐在一家餐厅靠近窗户的位置上,点了几道菜,还要了两瓶啤酒。
其实各自有些想法,谁也没什么胃口,还是田攸甜先开口了,“老楚,说说吧,我觉得从你去了上海以后,就不对劲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和那个女孩之间有点什么。”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是我并没给自己一个答案,也就更谈不上给谁一个答案。
顿时,这一问我就有点哑口无言,“能有什么!”
我还想隐瞒一下,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田攸甜给自己灌下了一杯啤酒,一脸很不爽的样子,“你别骗我,我第六感特灵!”
“你肯定心里有了别的想法,是不是就是你以前和我说的那女孩!”
我的筷子没拿稳,直接掉在地上了,我去,田攸甜料事如神啊!
田攸甜一把按在我的手上,这让我连去捡筷子的机会都没有,她很愤怒的说,“老楚,你想想,你现在和我都到了哪一步了,如果你狠心离开我,让我怎么办?”
我木讷了起来,田攸甜又灌了自己一杯酒,“我是爱你的,你怎么就不懂呢?你必须现在给我一个决定!要不分手,要不明天去领证!”
“……”
148、奸细()
我没敢答话,田攸甜按说也能喝点酒,怎么就两杯醉了呢?
伤心的时候,酒不醉人人自醉,那她的心里又应该藏了多么重要的事情?
我扶着田攸甜,出了餐馆。外面的人海还是不变的热闹,可耻的是,下班的时间一点都不好打车,田攸甜拉着我的衣领。“老楚,我爱你不比别人差,你知不知道!”
我说知道啦,我先送你回家去吧。
回去的路上,田攸甜一直抱着我的胳膊,然后在车上睡着了,她的面容上带有深深的疲惫,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我想田攸甜确实是很爱我,实际上,我对田攸甜的感情,并不是没有,而是看不见摸不着所以感触不深,却不可不承认已经留在了心头,如果离开了她,多多少少会觉得少了些什么。她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