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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最近我都在那位大师家里住,我可以顺便给你问问。”
“你在大仙那里!”王明又吃了一惊,转而惊喜,“太好了,楚老弟,你帮我问问升官发财有什么好法术?”
24、鬼来袭()
我给王明普及了一下,巴古那叫法师,大师也可以,却不是大仙,王明哦了一声,不管听没听懂,继续小声的和我说,“老弟啊,我们科长这个月马上就要退休了,我工作时间长,办事能力也没得说,我想往上面走一走啊!”
我说那你找领导啊,找巴古大师干什么?
我还傻了吧唧的给王明出了个主意,“你不给领导送点礼吗?”
“送了啊!”我听见电话里啪的一声肉响,估计是王明拍大腿的声音,我们在泰国旅游时聊天,一说到激动的时候,他就爱拍大腿。
王明对我这个主意不以为然,神秘的讲,“我就是送了礼,才感觉事情不对劲!”
“你知道吗?我晚上偷偷去给局长送了两万块钱,局长没有收,说我瞎搞,论工作能力我在科里那没的说,资历也算高的,李科现在要退休了,自然优先考虑我,让我快把钱拿回去吧!”
我心里想,说明人家局长刚正不阿,而且也说了,优先考虑王明,还有啥不放心的?
王明还在絮絮叨叨的说他多次在局长礼拜天去河边钓鱼时,自己偷偷摸摸,假装偶遇,跑去忙前忙后的,私交也是有些的。
王明这小子真是聪明人,我知道王明他大爷就是年轻时候带着他去河里摸鱼淹死的,这家伙从小对河水有恐惧,高中时候王明回家路上见到护城河都得离远远的。
你说他还会去学钓鱼?
可现在王明就是学会了,还凭借这个和局长套上了近乎。
我又猜测,“不会是有点交情,你们领导不好意思要你的钱吧?”
“呸,他会不好意思要我钱?没关系才不会收我钱呢,你想,如果他真的考虑让我当科长,这钱不是白送给他的吗?他为什么不收!我看,他是考虑别人了!”
王明的心思果然慎密,按他分析,这种情况要比局长拿了钱不办事还可怕,因为局长可能已经另有人选了!而且是铁板钉钉!
“老弟啊,你既然还在大仙那里,你能不能帮哥一把啊,换了新科长,不知道要等多久才会再有机会轮到我……”
王明的声音有些哀愁,我只好安慰他,我回头帮他问问,不过王明最好能来泰国一趟。
“这个恐怕去不了!”王明说,“现在正是竞争激烈的时候,我请假远离战场,回来后万一黄花菜都凉了怎么办?”
我说那这个不行,人家都是跑到巴古大师这种个诅咒回去,总不能让巴古大师跑到中国给你施法吧?
王明只说让我问问,问问再说,有了结果第一时间通知他,然后就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又陷入了一筹莫展的状态,班到底去哪里了?
既然想不通,我也不打算想下去了,俗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便放下手机,走到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再说。
这间屋子的卫生间也不小,确实和五星级宾馆的卫生间有一比,里面还带着用瓷砖砌成的白色大浴池,我转念一想,何不洗澡放松一下。
当下放好热水,脱了衣裤丢在了洗漱台上面,一不留神,裤子里装着的那块人骨也掉了出来,我没多想,捡起来扔在了衣服的最上面。
水温正好,酒劲瞬间被蒸发出来,一阵酸爽。
泡了一会,我用毛巾掩在脸上,继续享受洗澡带来的舒爽,可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一声玻璃裂开的声音。
这声音并不大,但一直在响,也变的密集了起来。
我赶忙取下脸上的毛巾,哗啦一声从浴池中站了起来,胸膛上面的水珠滴滴答答落下去。
顺着那声音,我看见洗漱池上方墙壁挂着的大镜子,正中心的位置无端的裂开了,裂缝还在扩大!
“嗯?”我吃了一惊,跃出水池,顺手扯了一条浴巾披在光溜溜的背上,走过去打算查看一下。
镜子上笼罩着一层雾气,我看不清里面。
可是我发现,洗漱池边缘高高堆起的衣服上,那块人骨被我放的非常接近镜子,今天一天都没事,可这骨头一放到这里……
我尝试着将人骨贴住镜子,咔擦一声,果然那就像蜘蛛网的裂缝瞬间扩大一圈,有了反应!
朦朦胧胧的水蒸气后面到底藏了什么?我感觉我的后背有些阴冷。
我抓住浴巾一角,在那镜子的中心一抹!
就像被我刮开的刮刮彩一样,一条清晰无比的痕迹中,露出一双愤怒的眼睛,死鱼白的两只眼珠不知窥探了我多久。
“啊!”我被惊的轻声叫出声音,同时脚下向后退了一步。
那双诡异的眼睛并没有因此而离去,而是就这样盯着我,我敢确定那不是反射出我的眼睛,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一瞧,身后紧紧关着的门前什么都没有。
我紧捏了一下人骨头,壮着胆子抱起我的衣服,返身就逃出了卫生间。
我的妈呀,这屋子里就有鬼。
可我一出卫生间,差点撞到一物,抬头一看,就看到一条黑影站在我面前。
当时我就吓的头皮一麻,摆在眼前的又是一只鬼啊!
它身材差不多与我一般高,黑色、破烂不堪的袍子上散发出一股腐烂的泥土味,脸面上绿油油的,可是眼底却闪过一抹惊讶,好像对我光着身子突然跑出来也有点诧异。
不过,这一丝惊慌马上就消失了,换成了凶厉的神色。
它双臂一张,立刻向我扑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用人骨去击打它的胸口,人骨狠狠的按在了它的身上,它居然是拥有实体的,人骨不但没有发挥驱魔的效用,反而被它结实的胸膛给顶了回来。
我手中的衣物统统掉在了地上,而我却被它压在了身下,被它推倒在了床上。
这只恶鬼得手之后,嘴里喷出了炙热的气息,伴着一股腥臭味。
它一只大手用力的扯下了我披着的浴巾,另外一只手却捂住了我的嘴巴,它的手也是臭的。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骇的惊慌失措,就在此刻,我感觉扯下我浴巾的那只手顺着我的后背摸到了屁股上,猛的一种排山倒海的刺痛传递到了我的脑子里,有一硬物戳进了我的屁股里。
可我嘴中爆发出的悲鸣却被它的鬼爪捂的化作了呜呜声,憋回了肚子里。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打我的心底升起,这只鬼可能想要干我!
而且它还是一只男鬼!
这种预感激起了我临死反抗,全身疯狂的挣扎起来,顿时让我脱离了恶灵的掌控,我一翻身,用力一拳打在了它就要贴过来的臭嘴上,打的它一个跟头栽到了床下,马上它又站了起来,这就又要再次扑上来!
“去你妈的!”我急的一脚飞起,直接踢在了它的裆上,感觉那里有一根直挺挺的木棒,那木棒应声折断。
奇怪的一幕发生了,恶灵被我一脚踢的双眼瞪大,立即紧咬牙关,克制自己不发出声来,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鬼啊,我当然不敢补上一脚,只好迅速用浴巾捂着身下,本能的躲开它。
那只恶灵又趴在了地上,全身如同断了骨头一样抖动起来,然后从我的房间里爬了出去。
我看着还敞开着的屋门,后怕的要死,身上的水不知干了没有,反正又布满了一身的冷汗,只是屁股里还是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才发现还有一个东西留在里面,我忍着痛苦用力的将其拔了出来……
拿到眼前一看,居然是这玩意!
25、凶佛()
我取出来一看,这东西圆圆的,上面还有一根透明的管子,里面装满了白色的液体,这不就是药店里出售的开塞露吗?
我火了,这是要草老子啊,可是在怒火之后,是深深的恐惧和害怕,是一种我无法忍受的恶寒……
“这里鬼这么多!看来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走为上策!”我再三思考,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一旦天黑了,鬼就会都出来,而且男女通吃!
我不想在这里丢了节操,立即想到回去找挺搬救兵来,便把那瓶疑似开塞露的东西装进口袋里当证物,冲出了门外,左右一瞧,这层本来住满了工人的走廊空空荡荡的,一个活人都没有。
阴风嗖嗖的刮起,刮的我汗毛都竖了起来。
本来想叫上纳克送我,可是想到纳克喝的烂醉如泥,情急之下,我独自溜出庄园,爬上了公路,掏出几张泰国货币,这才拦下了一辆过往的黄色老式小轿车。
司机瞧我慌慌张张,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通泰语,我听不懂,只好用手机打下送我去巴古大师那里的字样,那司机看起来也知道巴古大师,轰着油门就如离弦之箭,个把钟头就到了。
下车我就跌跌撞撞的往密林里跑,很快看到了前面一片明亮的大屋,有些诉求者正在虔诚的等待巴古大师做法,而负责安排他们的正是琴布大师。
我立即奔跑到琴布大师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琴布大师,挺在哪里?我、我见到庄园里的恶灵了!”
这些话让琴布大师一愣,对我使了个眼色,此处暂时交由别的小徒弟处理,带着我走到了后面。
此刻挺正在忙碌小蝶的事情,进了泡着小蝶的大屋,挺见我自己回来了,虽然诧异,可还是竖起一根指头对我嘘道,“别出声,蝶女士睡着了!”
我一瞧,浴缸里的小蝶微微垂着睫毛,显然陷入了沉眠之中,可是那一盆尸油……
现在这盆尸油似乎干涸了,就像一层黑色的土壤将小蝶埋葬,被埋着的小蝶除了脸露了出来外,还有少部分身体也露出来了,不过小蝶目前的状况看起来很不好。
她的脸也不知为什么,皮肤虽然紧紧的绷了起来,但满脸的褶皱,如同过百岁的婆婆。
那些伤口的结疤也脱落掉了,依稀可见一条条黑色的疤痕。
而且、而且小蝶这件缩水的皮囊绷的也太紧了吧,我看快把她裹成个木乃伊了,但为什么这人皮还有这么多褶皱呢?
可能我们说话的声音让小蝶微微有些苏醒了,她发出了一声娇喘,张大了嘴努力的吸气,呼吸极为不顺畅。
很快她又陷入了梦魇之中。
挺拉着我走到外面,巴古大师紧随其后,挺忙问我,“楚,你怎么回来了?见到了阴灵了吗?”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见到了!”
“我不光见到了,还跟纳克庄园里的恶灵打了一架!”说到这里我就有点生气,掏出那块人骨丢还给挺,“你给我的玩意管不了多大用,还给你吧!”
挺和巴古大师对视一眼,都对这块能够震退恶灵的法宝失效而感到不可思议。
于是我将在楼梯口碰到了色鬼想要占有塔娜,再到后来我洗澡见到了诡异的双眼,后又差点被鬼给爆了菊花的事情都统统讲了出来,我又愤怒的掏出疑似开塞露的可疑物品给他们看,现在回想到那一幕还冷汗淋漓。
琴布大师用二指捏着小瓶笑着问挺,“你见过有恶灵用这个的吗?”
挺摇摇头,“阴灵不可能用活人才会用的润滑油,而且灵魂是没有实体的,所以说,想要进入楚身体的那只鬼,其实是人装的!”
“不错!”琴布大师继续分析给我听,“你在楼梯口见到的那只鬼,双脚脚跟离地,你可以模仿它的动作给我们看吗?”
我走到一间木屋的墙后,学着那只鬼的样子双脚脚跟离地,正好探出了脑袋,顿时醍醐灌顶,那哪里是鬼飘了起来,而是在从墙后窥探走廊内的情况,把脚尖踮起来了!
天呐,那想要占有塔娜的鬼也是人装的!而且显而易见,他扮成鬼的样子就是计划好的,目标就是塔娜。
得知了真相的我,早已怒火冲天,妈的,早知道是这么回事,我非打死那个对我菊花感兴趣的混蛋!
挺却劝我,“楚,既然是这样,你也不要太生气,明天我陪你再去一趟纳克先生的庄园。”
我说还去什么,都他妈是人装的,琴布大师却摇头,“你洗澡时候见到的那双眼睛,可能来自阴间,那个不是活人能装的来的,因为它确实对人骨有了反应,如果不是有这件法宝,楚你当时也许会有麻烦!”
我这才想起了那双眼睛,咽了口吐沫,不再说话了。
挺见了我这副样子,拍拍我的肩头,“你回来也好,你的朋友过了今天就可以自由了,你先休息一会去吧!”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了王明的托付,忙问,“对了,我有一个朋友想要种一个诅咒,不知可以吗?”
挺没答我,琴布大师却急忙开口问我,“什么诉求!”
他那副贪财的样子又显露了出来,眯起的眼睛如此和蔼,惹的我有些鄙夷。
我把王明想要升官的意愿说了出来,很担忧的讲,“我朋友他没时间来泰国,但他的事情真的很急,这个该怎么办呢?”
琴布大师想了想,“没关系,这个也可以帮他达成愿望,只是……”
琴布大师搓着手笑眯眯的说,我立即明白他是在谈价钱,心里想,王明这家伙是个官迷,让他出点血一定同意,便询问价格。
“你朋友这个诉求并不难,只是他人不在这里,就要费些功夫了!”琴布这老家伙还想坐地起价,我让他痛快点!
琴布便说,“一万!”
当时我就一惊,“一万泰铢?这么便宜?”
“不,一万人民币,你多要的算你的!”琴布也算直爽,不过以许多年前的物价,一万块也得王明半年的工资,而且我也不能白干不是?
我眼角抽搐了几下,换了副笑脸,“能不能便宜点?”
琴布大师不高兴了,肥脸绷了起来,两眼望天,挺却悄悄与琴布说了一句话,让琴布大师皱起了眉头,“既然挺帮你说话,那就八千吧,不能再少了。”
挺对我笑了笑,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挺这个人与我很亲近,从第一眼开始。
琴布大师让我跟他来,原来是去找巴古大师。
此刻,巴古大师刚刚完成了今天的祭祀,琴布大师便为我将王明的诉求告知了巴古大师,两人交谈了几句,琴布大师才眉开眼笑的对我说,“巴古大师同意了你朋友的诉求,他不用来泰国,而且正好替你将那阴胎处理掉杜绝后患!”
琴布这两句话说的我心里咯噔一声,我出事的那个阴胎?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容不得我细想,琴布又叫我跟他走上一趟,我不知琴布老家伙耍什么花花肠子,只好就范。
看琴布行走的方向,似乎是去那一进门口摆放了凶佛的大房,路上我抽空给王明去了个电话,是他让我一有消息就告诉他的,何况这八千块他还没点头呢。
王明半天才接了电话,小声问我什么事,估计他和他老婆正睡觉呢。
我告诉他,大师说了你的愿望可以达成,王明顿时激动的语无伦次,非说回去请我喝酒,我才又说,但是需要花不少钱。
我让他心里有个准备,琴布大师听我谈钱了,故意慢下了脚步,我细细一想,决定多要点,以免这家伙还价,“得一万八千块!你看行不?”
呸,我还是没多少经验,问他行不,他要说不行呢?我再给他便宜点?那算什么!悔的我差点咬了舌根。
果然王明肉痛,“这么多?那、那好吧,只要灵验,你先给我定下,我明天把钱打你卡上,你务必早点让这诅咒保佑我当科长!”
我心里偷笑,“嗯,行!”
“谢谢你了,兄弟,我全靠它了!”王明特别感谢我。
而我却很感谢阿班,要不是阿班给他们吹嘘的巴古大师多牛逼,王明才不会下这血本呢。
收了电话,琴布大师意味深长的取笑我,“你还真有做这个买卖的天分,以后多合作!”
我说那是自然,说话的功夫,我俩就走到了那所大屋,不过,走到这里,我才发现那所大屋的后面还有一个后门。
我们从这里进去之后,我又见到一尊佛,这一尊佛和前面那尊佛大小一致,而且据我判断,这两尊佛应该是一体的,但这尊佛的相貌……
可以说异常凶悍,整张大嘴都呲了起来,两排锋利的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似乎要把人的骨头咬断了。
它的眼球是凸出来的,鼓囊囊的好像瞪着生死大敌一般,往下瞧一手为拳,一手为掌,齐齐置于胸口出,拳砸在掌心内,仿佛镇压一切恶鬼。
就在它盘坐的下方,摆了整齐的一排密封、透明的玻璃瓶。
琴布大师迈前一步,走到这排玻璃瓶末尾,拿起最后一个,“喏,这个就是你带回来的阴胎……”
一件非重要事情,我悄悄的透漏一下……()
26、封草人()
琴布告诉我,现在就要用阴胎作为王明诅咒的阴灵,羊毛出自羊身上,是我带回来的,所以给我打了个八折。
我心里暗骂这老家伙可真会算账,不由的多看了几眼阴胎,现在它被福尔马林泡成了一块烂海绵,四四方方的红肉里似乎将那毛细血管都泡了出来,遍布全身,如同短短的触手漂浮在四周,依旧分辨不出头脚……
琴布说,“叫你过来得帮我打打下手,过一会巴古大师要用材林,但徒弟们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算为难你吧?”
琴布大师既然在价格上给了我方便,我就不好驳他的面子,问琴布大师该怎么做?
“我一会教给你!”琴布从我手中夺过装着阴胎的瓶子,转身背对着我,我看见琴布大师走到了离着凶佛稍微远了一点的地方,但也不敢走出门口,将那瓶子打开,以掌盖住瓶口,猛的翻转过来,里面的福尔马林就咕嘟嘟的从他指缝留在地上,渗入了土中。
等福尔马林液体悉数倒完,正好那阴胎落入了琴布大师的手中,被琴布大师手掌一合,握在了掌心里!
这一握,阴胎身体里的血水立刻喷出不少,看来琴布大师使出的手劲不小。
阴胎便如块破布,被琴布大师攥着走了回来,“别看这小玩意尚未成人形,但经过女人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