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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方菲菲匆匆忙忙走进来,连忙朝祝砚秋问道:“砚秋,你没事吧。”
祝砚秋非常颓废地朝方菲菲说道:“菲菲,我不能打枪了,我的手不能打枪了?”
方菲菲震惊地捂着嘴,连忙问道:“怎么回事,你的手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不能拿枪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呀?”方菲菲心中非常担心祝砚秋,祝砚秋转头看向了宁舒,宁舒摊了摊手,“看我也没用,我能对你做什么,你受伤的时候,方菲菲还在旁边呢,我能对你做什么,不要赖我,我可负责不起。”
宁舒不理睬两人,开始忙着救治伤员了,小桐一边给宁舒打下手,一边朝宁舒问道:“师傅,你没事吧?”
宁舒转头见小桐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担忧,摇摇头说道:“没事啊,那种人不用管他。”
祝砚秋不一定知道是她动的手,不过是因为心里苦闷,想要找个人发泄而已,她就恰好是这个人。
宁舒在心理呵呵哒了一声。
对比忙碌的宁舒,祝砚秋和方菲菲就显得很忧愁,方菲菲甚至私底下来找宁舒,问宁舒有没有办法替祝砚秋把手治疗一下。
宁舒抽了抽嘴角,淡淡地说道:“他的手没有问题,他只是晕枪,这跟晕高是一样的,是心理原因,跟手没有关系,我只是一个军医,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什么病都能治。”
方菲菲皱了皱眉头,问道:“真的没有办法吗,这关系到砚秋的前途,再说现在是民族危难时刻,一个人就是一点力量,如果砚秋能够拿起枪杀敌,阻挡侵略者的脚步,祝军医,我就厚着脸皮叫你一声姐姐,这时候我们应该放下私人恩怨,在大是大非面前,在民族为难的时刻,私人恩怨都可以放在一边。”
宁舒:
宁舒非常不耐烦方菲菲总是站在道德的顶端,站在大义的一边要求她,好像就她读过书,其他人都愚昧无知的一样,巴拉巴拉说这么不就是要她治疗祝砚秋的手吗,换成其他人呢,方菲菲根本就不会理睬,队伍这么多人,多祝砚秋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宁舒淡淡地说道:“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我说过了他的手没有问题,是他自己的心理问题,自个晕枪害怕,怎么治都不行,你在这里要求我,还不如去让祝砚秋克服心里障碍,不然他这辈子都拿不起枪。”
方菲菲皱了皱眉头,对方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不好再说什么了。
而祝砚秋可不觉得自己是得了什么心理病,他不晕枪,而是他的手指,做精细的动作,或者是需要高度集中的事情,他的手就变得僵硬了。
但是身边的战士都说他这是晕枪症,就是方菲菲都是说他这是晕枪,祝砚秋不信邪,非要拿起枪来看看,但是结果都是一样。
祝砚秋这样的状况自然是不被允许上战场的,不光是自己的安全得不到保证,还可以连累其他的人,被上面弄去处理后勤了,当了炊事员。
炊事员这份工作相比于在前面抵挡着敌人安全多了,但是祝砚秋的心中不忿,他一个接受了新式教育的大学生,现在要当一个厨子,过不去心里那关,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他是读书人,君子远离庖厨。
祝砚秋宁愿匍匐在战壕里,宁愿冒着战死的危险,将军百战死,马革裹尸,也不愿意窝在后厨,拿着勺子,烟熏火燎的。
当炊事员有什么出息,祝砚秋想要的是光宗耀祖。
宁舒看到祝砚秋的身上穿着围裙,黑着一脸脸送饭过来,宁舒心中简直都笑死了,面上不动神色,但是祝砚秋给她送的饭很少,显然是在报复她。
祝砚秋朝宁舒嗤笑了一声,然后得意洋洋就走了。
宁舒撇撇嘴,德行!
“师傅,要不你吃我的。”小桐将自己的那份送到了宁舒的面前,宁舒摆了摆手,“你留着吃,不用给我,这些我够了。”
宁舒吃着咸菜窝窝头,心里感叹人和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祝砚秋给方菲菲煎个鸡蛋什么的,想法设法给方菲菲打牙祭,到她这里,还要扣她的口粮。
“祝军医,我想跟你谈谈。”方菲菲走进帐篷朝宁舒说道,语气也不太好。
而这时,上空响起了空军投弹尖锐的声音,宁舒瞬间喊道:“趴下。”
然后顺手将小桐按趴下了。
方菲菲在宁舒说趴下的瞬间,也一下匍匐在地上了,作为战地记者,天天在战场奔跑拍照,必须会保护自己。
‘轰隆’一声炮弹落在地上,哪怕宁舒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耳朵听不见了,就被巨大的声浪震荡得心里发疼。
第506章 媳妇29()
又是接连几个炮弹落下来,一阵地动山摇,简易的帐篷被巨大的热浪掀翻了,帐篷里的一些伤员有些直接被落在就近落下炮弹炸死了,宁舒抬起头看着被炸死的伤员,这些人都是她废了很大心力救回来的人,一颗炮弹下来,她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乌有了。
空军在上空盘旋了一阵,然后呼啸而去。
宁空头炸弹虽然准头不太准,但是能给建筑和目标造成破坏,各种热辐射和放射线对人体也是一种巨大的伤害。
宁舒摇了摇头自己的头,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直响,周围人说话也听不太清楚了,这种症状要持续一段时间。
帐篷依旧坏了,不少伤员伤上加伤。
唐正带着一队战士过来查看情况,看到宁舒问道:“祝军医,你没事吧。”
宁舒有些听不见,掏了掏耳朵,对唐正说道:“有些伤员的伤口稳定了,将他们派遣回去吧,在这里太危险了。”
“好,长官找你,长官伤口的纱布该换了。”唐正大声朝宁舒说道。
宁舒勉强听见,示意自己知道了,先处理被炸弹炸伤的人的伤口。
“方菲菲,菲菲。”祝砚秋匆忙跑了过来,看到方菲菲坐在地上,连忙过去扶起来,问道:“菲菲,你没事吧。”
方菲菲脑地有些发懵,看到祝砚秋的时候眼睛红了红,忍不住抱住了祝砚秋,祝砚秋连声安慰道:“没事,没事的。”
唐正指挥着士兵将这些伤员都抬走,准备将他们派遣回去了,宁舒眼睛转了转,朝唐正说道:“你们回去上海吗,我想写封信,能不能帮我捎回去?”
唐正点点头,“可以。”
宁舒飞快把手中的活计结束了,然后就有些尴尬了,她没有信纸,也没有笔,唐正给了宁舒一支钢笔,又从旁边警卫员的手中拿了信纸宁舒。
“谢谢唐军官。”宁舒接过信纸,把木板上的灰尘擦干净,把信纸放在木板上,开始想着怎么给祝思远写信。
宁舒就在信中说了自己的工作,很忙,救了很多人,这些战士受到了怎样痛楚,都是在保家卫国,然后告诉祝思远不用惦记自己。
写完这封信的时候,宁舒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她来前线整天救人,睡醒了就救人,不知时日,宁舒甚至都不知道今天几月几号,也不知道现在祝思远怎样了?
将信给了唐正,宁舒说道:“麻烦唐军官了。”
唐正将信了收了起来,宁舒又说道:“医药资源还没有申请下来吗?我这边已经挺不住,要不你给我弄点中药,我自己弄药。”
宁舒的药箱里已经没有药粉了,如果不是止血的药粉,会有一部分人因为失血过多直接死了,根本来不及抢救,在这个不能输血,也没有输血条件的年代,止不住血就只有等死。
宁舒也不等唐正回答,拿过警卫员手中的纸,在上面写了中药的名字,说道:“就要这些中药,这个药粉是止血的,现在没有药,我也救不了人。”
唐正只能点头,让宁舒去给长官换纱布,然后就去忙了。
“祝素娘,你可以啊,现在都搭上了上面的人,我之前还没有看出你有这个本事呢?”祝砚秋看宁舒跟唐正说话,心中火烧火燎的,他现在还只是小喽啰,但是祝素娘这个人居然能跟唐正说话。
唐正是谁,是这只军队最高统帅长官身边的人。
宁舒转头看到祝砚秋扶着方菲菲,眼神不屑地看着自己,语气又像是喝了两瓶醋,酸得不得了。
见宁舒盯着自己看,祝砚秋讽刺地说道:“当军医还有这本事,勾三搭四,不守妇道。”
祝砚秋就是看这个他瞧不起的女人混的比他好,什么都不会的人摇身一变也改变不了卑贱的过去,一个被卖为仆的女人
这个时候的祝砚秋完全忘记了自己接受的新派思想,什么平等自由博爱都是瞎扯淡
宁舒冷冷地看着祝砚秋,“你吃。屎了,满嘴喷粪?”
“我不守妇道,你倒是说说看我的丈夫是谁?”宁舒鄙夷地看着祝砚秋,“有本事说出我的丈夫是谁?”
“你”祝砚秋左右看了看,到底没敢说出自己和宁舒的关系。
嗤,看这没有担当懦弱无能的样子啊,简直没种。
面对宁舒鄙夷的眼神,祝砚秋心中生气,咬着牙没有说话。
宁舒懒得理睬祝砚秋,将伤员处理了,跟小桐嘱咐了一声,背上了药箱去给长官换纱布。
宁舒觉得这个军队的长官挺厉害的,年纪也就三十多岁,能率领军队抗敌了,至少祝砚秋在这个年纪没有这样的成绩。
这个长官也许是后面有人,或者有什么傲人的背景吧,宁舒背着药箱走进屋里,看到长官正在看地图,他的脸色有些不好,带着大病的虚弱和苍白。
宁舒立正朝长官行了一个军礼,“长官。”
长官嗯了一声,说道:“我听唐正说是你救了我?”
宁舒点头,本来就是她救了他。
宁舒让长官把衣服脱下来,解下了纱布,将伤口的化脓处理了一下,重新包扎了一下,然后将染着血迹的纱布收起来带回去。
“这种纱布还能用?”长官看宁舒将纱布收起来,出声问道。
“当然,洗洗在太阳下暴晒还能用,这些东西不够用,只能重复使用。”宁舒说道,资源紧缺的情况下只能尽力想办法,伤口不能没有纱布绑。
长官叹了一口气,“你不错,虽然是个女人,我听唐正说你救了很多人,等战事结束了,我给你颁给你一个三等军功。”
“多谢长官。”宁舒立刻行礼喊道,她心安理得接受这荣誉,这是她该得,有了军功在身上,祝素娘以后的生活会更好。
宁舒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个世界呆多久,祝素娘的性格有些懦弱,不知道她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军医。
坚强为自己而活没有那么难的,就算是为了祝思远,也应该勇敢起来,成为一个让祝思远值得骄傲的母亲,现在的祝思远就以自己的娘为荣。
第507章 媳妇30()
几天之后,唐正过来给宁舒一封信,还有一些中药材,宁舒拆开信,是祝思远写给她的信,上面都是对宁舒担忧,还有就是满满的自豪,他说把信给先生和同学看了,都在夸赞我娘是大英雄。
最后还让宁舒好好保护自己,说自己会尽快长大,到时候上战场打鬼子。
宁舒看到这信的时候,感觉祝思远长大了好多。
宁舒将信收好了,然后开始处理这里中药,告诉了住小桐该怎么处理,现在宁舒和小桐又多了一个任务,就是处理这些药材,睡眠的时间更少了。
宁舒都会让小桐休息,她有修炼绝世武功,身体还熬得住,小丫头小桐是熬不住的。
好在有这些中药的支持,宁舒和小桐治疗过程中也显得轻松了一些。
唐正找到了宁舒,说是看中了宁舒手中的药方,想要大量生产,这次唐正回去才发现,其他战线的军队损失惨重,很多伤员来来不及救治就死了,虽然乱世人命不值钱,但是死亡数据统计下来,还是很惊人的,死亡战士太多了,对整个国家的士气都是一种打击。
唐正很早就注意到这个军医用的药粉,貌似很有作用,在这个速效西药紧缺的时候,能用祖宗传下来的中药很好,而且中药材也多。
宁舒心中各种念头转了一翻,问道:“这是谁的主意?”
“我跟长官反映了这个情况,长官说你如果能献出这个药方,授予你二等功。”唐正看着宁舒,“你现在比一个连的连长功勋都高了。”
这么一个药方换取一个二等军功,是挺划算的,但是宁舒心中还有一个想法,对唐正说道:“可以,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就是这个药方我要申请专利,这个药方只能是我祝素娘的,其他人不得盗用。”
这个药方算不得什么,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拿出来也就拿出来,但是需要一个名,申请一个专利能让祝素娘得名,以后到了和平年代专利就是钱。
“专利?”唐正有些不太明白,宁舒解释道:“这个东西只能是我的,虽然这个东西我献出来了,但是我依旧对药方享有占有权利。”
唐正思索了一下,然后打量了一下宁舒的脸,说道:“你这药方还是相当于没有献出来。”
“唐军官,人都好名,我献出了药方,但是这个药方名义上还是属于自己,其实还不是你们说了算。”
宁舒微微一笑说道。
唐正摇了摇头,“这件事我要上报给长官。”
宁舒点点头。
“师傅,长官要授予你二等军功?”小桐看着宁舒的眼神充满了赞叹和景仰,“师傅,你好厉害。”
宁舒咧了咧嘴,这件事最后成不成还是一个问题,宁舒看着小桐,“你以后也能成为军医的。”
小桐的脸色发红,但是随即想到了什么,神色暗淡,宁舒一看她这样就知道她想起自己悲惨的遭遇。
“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好军医的。”宁舒把自己的事情都跟小桐说了,说自己被丈夫抛弃了,自己养孩子,为了能活下去,参加了战地军医的培训。
小桐听着宁舒的话,瞪大了眼睛问道:“孩子的爸爸呢?”
“不是说了吗,他抛妻弃子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宁舒不甚在意地说道。
“师傅,你可想的真开。”小桐对宁舒也亲近了许多,都是受到了伤害的女人。
这种事情想不开又能怎么样,哪怕是逆境,也能绝地反击,哪怕是死也要死的有意义,死也要拉一个垫背。
我特么这么苦逼了,伤害我的人必须更苦逼。
唐正来告诉宁舒,长官同意了宁舒的同意,并且找了一个时间,亲自颁勋章给宁舒。
宁舒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争取到了自己的权益,就算是上面的人要强抢,宁舒也是没有办法的,这种局面是最后好的。
长官拖着受伤的身体给宁舒佩戴上了勋章,还将一份申明给了宁舒,说是这药粉还是在宁舒的名下。
宁舒看着这份申明,眼神不着痕迹在长官的脸上扫过,心中顿时感觉不对,长官这么做完全是还自己救命的恩情,如果她真的这么收下了,对方这份人情就算还完了。
世间人情是最还的,欠什么都不能欠人情,这个男人如果不死,以后肯定是位高权重的人,这样的人人情比什么专利都值钱。
而且宁舒还得为祝思远,认识这样的人,对祝思远的未来也有帮助,这可是多少钱都求不到的。
而且自己走了之后,这个人多多少少会照顾一下祝素娘。
宁舒将这份申明撕了,递上之前写的药方,行了一个军礼说道:“我是这个国家子民,这药粉的配方根本算了不了什么,如果能让这药粉救更多的战士,也算是我的功德,申明什么的太俗套了,太俗了。”
长官挑了挑眉头扫了一眼宁舒,最后还笑了一声,收了药方就走,唐正落后两步朝宁舒说道:“做得很对。”
宁舒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差点就被钱迷了眼睛,祝素娘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身处乱世,能有人护着是好事。
在后勤烧火的祝砚秋听到宁舒颁了二等军功,眼睛都红了,满脑子都是不可能,那个女人凭什么,二等功,这二等功是怎么来的。
祝砚秋扔掉手中的烧火棍,找到宁舒,质问道:“你怎么可能获得二等军功,怎么来的,该不是做了什么肮脏的事情。”
宁舒取下手套,一个大耳刮子扇在祝砚秋脸上,直接将祝砚秋的脸都扇偏了,身体踉跄了两下才稳住。
宁舒冷冷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祝砚秋被宁舒大力一扇,扇得眼冒金星,脑子晕乎乎的,听到宁舒的话,条件反射地喊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不守妇道做了什么龌蹉脏脏的事情。”
祝砚秋是怎么都无法接受这个女人获得了军功,凭什么。
宁舒又一耳刮子扇在祝砚秋的脸上,半边脸被扇得肿了起来,跟另一半边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508章 媳妇31()
祝砚秋被宁舒两个大耳刮子扇得头眩晕无比,跌坐在地上不断地摇头,脸上火辣辣的,不可置信地看着宁舒,“你居然敢打我?”
“你要是再乱说,我不光打你,还要打死你。”宁舒冷酷地说道,就这样的人,祝素娘还舍不得杀。
学再多的知识也改变不了一个人恶毒的心,衣冠禽兽说的就是祝砚秋这样的人。
祝砚秋气得要死,浑身都在发抖,“祝素娘,你太嚣张了。”
宁舒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根本就不理睬他,这辈子祝砚秋都别想崛起,这辈子就当一个伙夫吧。
祝砚秋恨恨地小声说道:“祝素娘,你是不是要弑夫?”
“是个男人说话就大声点,这么小声做什么?”宁舒嗤笑了一声,想用丈夫的名头来压她,又不敢说出他们之间的关系,简直无语了。
画风如此清奇的祝砚秋还是宁舒第一次见,没用还要面子,还要让人把他当祖宗供着。
一罐煤气送你上天。
祝砚秋看到宁舒肆无忌惮的样子,恨得牙痒痒,转身就走了。
对于宁舒来说,祝砚秋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只会在弱小的人身上找存在感,只会欺负祝素娘。
哪怕现在宁舒的地位不同了,但是他面对宁舒的时候,还是有一股迷之自信。
祝砚秋不忿被宁舒打了,到处说祝素娘是一个奴仆而已,被父母卖到大户人家的奴仆,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