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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怪物在两丈外刹住冲势,嘴角一挂,现出苦兮兮的怪神气,将枣刺棒支住身形。
一阵劲风扑面而至,老怪物冲激而来的寒风,从四人身上一惊而过,呼啸有声,可见老怪物冲势之猛和速度之快。
五个人相对而立,像五具石像,谁也没做声,五个人都成了怪物。
相对良久,老怪物忍不住了,突然用枣刺棒向玉琦一指,用那似哭非哭的声调说道:“娃娃,你就是狂狮杨玉琦?”
四人吃了一惊,不用问,这定然是指名叫阵而来的了,不然怎会认识杨玉琦?
菁华青山眉一轩,说道:“老怪物,你可是冲我琦哥而来?”
老怪物瘪嘴抽动,三角眼连眨道:“呸!谁问你了?你的琦哥正是老夫要找之人。”
姑娘红云上颊,叱道:“你这只两分像人的老怪物,是找岔儿来的?茫茫人海,倒少见你这怪物,通名。”
老怪物突然一瘪嘴,双手支棒俯下身,再向上一昂首,仰天长号,眼泪鼻涕一齐来,哭声十分刺耳,如千百钢锥直向人耳膜里钻,气血翻腾。
四人吃了一惊,玉琦功力到家,不惧外惑;元真姐弟略差,赶忙运功抗拒;茜茵只觉眼前发黑,内腑狂震,正惊得出声尖叫,背后已按上了一只大手。
那是玉琦,他一按姑娘灵台穴,一股暖流注入她的躯体,姑娘立感灵台清明,浑身舒泰。
良久,哭声倏止。四个人的眼中神光外射,注视着老怪物。
老怪物咦了一声,惑然看着四人。他奇怪摄魂魔音竟栽在这四个娃娃之手,大感骇异。
他哼了一声,正欲重施故技,玉琦已发话了:“老怪物,别哭了,那是浪费精神之事,免了罢,少丢人现眼。尊驾可是九大高人之中,号称哭老怪,人见人厌的甘棠?”
老怪物三角眼一翻,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地说道:“废话!准不知我叫哭老怪甘棠?”
“一见面你就施展慑魂魔音,是冲杨某而来么?”
“有什么大不了?”
“前辈,你未免太凶恶了些,万一在下兄妹四人功力修为不够,岂不被你震碎内腑而死?”
“老夫就是要你们死,不眼气是么?”
玉琦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杨某与前辈无仇无怨,风牛马不相关,请教其理安在?尚请明示。”
哭老怪阴阳怪气地说道:“听人说,你绰号狂狮,功力通玄,英雄盖世;虎爪山单剑斗三灵;神力震毁浮屠古宅;可有此事?”
“杨某后生晚辈,可不敢自诩功力通玄;前辈被谰言所愚了。虎爪山斗三灵,确有此事,那是晚辈侥幸。至于神力震毁浮屠古宅,乃是上苍着意安排,假手杨某惩罚恶人,晚辈不敢居功。”
“那就够了。”
“前辈之意,是不放过杨某了。”
“正是此意。”
玉琦不愿多树强敌,仍平静地问道:“其理安在?”
“呸!你不知老夫是三灵的好友?”
“哦!这么说来,前辈是替三灵出头架梁来了?”
“这是两大理由中的第一理由。”
“还有其二呢?”
“就是要瞧瞧你是否有三头六臂,老夫要秤秤你的骨头有多少斤两。”
玉琦面色一冷再冷,说道:“前辈恐怕不是为此而来的哩。”
“你小子聪明,猜对了。神剑书生杨高,乃是三灵的爱徒,也是老夫的寄名弟子,取你性命的理由够充分了吧?理由既明,你不会感到死得冤屈了。”
玉琦无名火起,俊目神光四射。神剑书生一再无耻地对他迫害,已使他忍无可忍。这一听哭老怪又是被神剑书生唆使出来的人,更是老怪的寄名弟子,火可大啦!上前戟指怒吼道:“老怪物,你既然与杨某挑衅,为何用慑魂魔音胡来?在下的三位弟妹并未惹你。”
哭老怪期期大叫,像是枭啼道:“小狗!凡是和你在一块的人,都得死!杀其母必杀其子,斩草除根,这道理你不懂?”
一旁的菁华怒火上冲,猛地冲出,伸手拔剑,闪电似的到了老怪物身前八尺,叱道:“老猪狗,你自然也得死。”
老怪大怒,厉叫道:“小泼贱,你敢对老夫无礼,罪该万死。”他一伸枣刺棒,轻飘飘地劈面便点。
菁华已存心痛下杀手,默运神功力贯剑锋,杖到,她娇叱一声,寒芒电闪,百十道电芒飞旋而出。
老怪嘿了一声,棒儿急振,罡风怒发,想震飞长剑,他小看了姑娘。
双方都迅捷绝伦,而且都想绞崩对方的兵刃,自然是拼内力修为的狠着,就看谁的功力深厚。
响起清越的兵刃交鸣,龙吟虎啸之声震耳,人影乍分。哭老怪退了两步,咦了一声。
菁华被震得向左斜飘八尺,面上泛寒,她发觉枣刺棒上震了的无穷潜力,竟能将剑上所发的无极太虚神功震回,除了顺势飞退,别无他途,不由心中一凛。
她身形一稳,怒叱一声重新扑上。
玉琦用传音入密之术叫道:“幻形步。”
老怪发出一阵似哭非哭的刺耳怪叫,棒化“横扫千军”,罡风发如殷雷,两丈内但见棒影飞掠,笼罩一道弧形圆径,谁也别想欺近。
岂知姑娘左右一晃,竟从左方棒影中锲入,宝剑吐出朵朵白莲,袭到老怪右胁背。
老怪没想到姑娘身法如是高明,只一晃便似有三四个人影同现,胁背剑气已经着体。他怪叫一声,向左一倾,反手就是一招“神龙掉尾”,猛扫袭到的无数白莲。
两人在雪地中,展开了狠斗。姑娘功力没有对方浑厚,她不敢和对方硬拼,用神奇的幻形步周旋,寻暇蹈隙不时钻入杖影,攻出一两记狠着。
老怪空有一身惊人绝学,不但棒儿无法得手,沾不着姑娘的衣袂,而四周身躯所布的诡异气墙,并不能阻挡宝剑的攻入,他心中愈来愈惊,也狂怒不止。
两人身形愈来愈快,剑锋攻破内家真气的锐啸声与棒儿的啸风厉鸣相应和,每一招都似乎是生死存亡的绝着,但危机却来得急消失得也快。
两人都够辛苦,都十分吃力,竟然激斗百十招,仍未分出胜负。
玉琦心中渐渐焦躁,有点不安,皆因姑娘先天上体质就不如男人,功力又相差甚远,时间一久,真力必损耗过甚,不适于长期以快打快,势必吃亏。
果然不久之后,姑娘已经身形渐慢,有真力不继之象。而哭老怪却愈来愈凶猛、沉着、凝实、凶狠、狂野,每一棒皆不离姑娘身前身后要害,他已打出了真火,从防守渐转变狂攻了。
玉琦心中大急,突然叫道:“左!神龙舞爪;退!”
姑娘鬓脚见汗,呼吸已不正常,已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她不得不认输,随着玉琦的喝叫,出招撤身。
老怪正反手一棒攻到她的左胁,如在以往,她定然向右后一飘,再从右攻上。她对玉琦的话,没有丝毫违抗的能力,应声向棒影中迎去。
老怪物似乎已摸清姑娘的路数,这一招本是虚着,招出一半,即变招向左前一点一旋。
岂知姑娘已在一发千钧间,冲到他的右前方,大出老怪意料,绝招“神龙舞爪”已递到老怪肩胸头三处要害。
老怪心中一凉,怪叫一声,向后一挫,棒出“羿射旭日”,九道棒影凶猛地递出。
一招落空,姑娘半途撤招,以进为退,在玉琦的叫声中,远退两丈外去了。
这不过是刹那间事,快得令人无法分辨,可把老怪气得哇啦哇啦叫啸,猛地腾身扑上。
姑娘退出两丈,后面玉琦也正好迎上,握住她的手肘,向后一带说:“华妹,让我打发。”
“琦哥,谢谢你,好险!”她举袖拭汗,向他笑谢。
这瞬间,先前哭老怪下来的斜坡上,出现三条人影,正向这儿飞掠。
神剑书生和另一名大汉,也沿河而下,利用河岸树丛芦苇,向这儿悄悄掩至。
哭老怪来势凶猛绝伦,咬牙切齿鬼叫连天,棒起风雷俱发,一招“沉香劈山”直取玉琦左肩颈,这一棒打实,石人也得粉身碎骨。
玉琦已将剑撤到手中,棒凶猛地劈到,他身形向下一挫,倏退两步却又前冲,一退一进间奇快无伦,几令人难以分辨,恰让枣刺棒在胸前三寸外拂过。
“呔!”他叱喝,一剑飞旋攻进。
哭老怪也不弱,立时变招,一棒反手扔出,棒上风雷之声慑人心魄。
玉琦也为老怪反应之快所惊,只好硬接这一招。先前姑娘内力不如人,处处挨打,不敢硬接老怪的沉重枣刺棒,先机尽失,玉琦可不甘示弱,猛地一招“金虹入地”将剑急沉,硬截来棒。
以轻灵的三尺剑,硬接沉重的百炼精钢枣刺棒,乃是最下乘而冒险的失着;棒上有刺,剑无法滑开,如果功力不够深厚,剑断人亦完蛋,太冒险了!
玉琦就敢冒险,夷然无惧接招。
“铮”一声暴响,火花四溅,人影倏分,雪花狂舞。
哭老怪“嗯”了一声,向左震飞丈外,脸色更灰,像是刚由棺材里爬出的死人脸孔,额上青筋跳动,三角眼睁得滚圆,颊肉不住抽搐。枣刺棒掉了五枚两寸锐刺,正缓缓向下垂降。
玉琦亦退了八尺,脸色肃穆,胸前略现起伏,手中剑缺了一颗指头大缺口。
他脸上泛上了冷酷的微笑,冷冰冰地说道:“老怪物,你是在下所逢的第一个高手;惺惺相惜,咱们并无深仇大恨,依在下相劝,你还是走的好。”
哭老怪神情极为狞恶,一步步欺近。剑棒相交,他被震远两尺,事实上已算得输了一着;败在这毛头小伙子手中,他岂肯甘心?
他一面运气调息,一面欺近,切齿道:“小狗,今天不是你便是我。”
玉琦的剑尖本已举起,突听菁华在旁叫道:“琦哥,三灵来了。”
茜茵也叫道:“那儿!有两个蒙面人,躲在河岸边向这儿窥伺,不知是敌是友。”
元真撤下剑,举剑叫道:“咱们结阵,斗一斗这些浪得虚名的老家伙。”
喝声一落,菁华、茜茵、元真三把长剑齐举,结阵以待。
玉琦知道拖延不得,举起的剑尖向左下方徐降,盯视着哭老怪,沉声说道:“你要拼死活,那是极为容易之事。”
他斜身迫进,向哭老怪迎去。
双方逐渐接近,从两丈余拉近至丈二了。枣刺棒是长家伙,正是出招的好机会。
哭老怪神情狞恶,正欲进招,三条花花绿绿的人影已经射到,正是三灵。
天灵婆一看玉琦的剑式,心中一凛,人未止步便出声大叫道:“哭老怪,小心他的诡异剑法。”
哭老怪一怔,他确是感到欺近的玉琦神态有异,剑尖垂在左足尖前,脸上泛上一丝极为冷酷的笑意,俊目中异彩四射,正斜着身步步欺近。
老怪停止不进,横棒问道:“咦!你这持剑式大反武林常规。小狗!你是何人门下?”
玉琦没做声,仍是那冷冰冰的神态,逼近了两步,剑尖突发嗡嗡剑吟。
老怪三角眼一翻,厉声叫道:“你怎不答话?好没规矩。”
玉琦已逼至八尺之内,一字一吐地说道:“你还有机会全身而退,该见机走了,老怪物。”
哭老怪见玉琦答非所问,气得心中冒火,猛地一声厉叫,一棒捣出,并欲变招抢攻。
玉琦冷哼一声,师子尊者的神奇三剑出手。
这一瞬间,三灵同时暴叱,同时扑上,同时向玉琦攻去,一鞭一拐一棒风雷乍起,同时攻到。
菁华也在同一瞬间一声清啸,三人同时由右侧电射而去,三支剑飞腾,无数幻影晃动,卷向三灵左翼,剑啸之声刺耳。
哭老怪身形突然在剑芒下一挫,枣刺棒舞得风雨不透,像一股劲烈的旋风,越降越低。
万千电芒从左至右自下至上一阵急射,但听暴响如连珠花炮,撕裂的罡风气流刺耳欲聋,终于人影突现。
三灵只有天灵婆的钩镰拐欺近了玉琦,地灵老怪和百灵丐已被菁华三人截住,在三人的包围下左冲右突,厉叫如雷,十分吃紧。
一声冷哼沉喝中,三条人影有两个飞撤。玉琦刚降下地面,长剑剑尖垂在左足尖前,冷然盯视着飞退的两个人影,并举步迈进。
天灵婆攻向玉琦右下盘,不知怎地却被震得飞冲两丈外,一只大袖断落雪地中,差点儿手断拐丢。
哭老怪功力超人,竟然接下了第一剑,他身经百战,经验老到,在对方奇大的吸力和万千电芒急射中,双足下陷雪中尽膝而没,更用上了叠骨法,身躯离地高不过两尺,枣刺棒急旋,掩住了全身,迎击万千电芒。
也幸而有天灵婆加入,不然他难逃一劫。
玉琦日来一有空暇,便钻研三剑的几微变化,日益精纯,这一剑,未能制敌死命,心中对哭老怪大为佩服,也有点懔然。
哭老怪最后一棒将剑震偏,他自己也贴地飞退两丈,地下现出两条雪沟,触目惊心。
他身形一止,身躯恢复了原状,目光落在自己的棒上,心中狂跳。
他这枣刺棒粗如儿臂,棒端四尺全是尖锐的利刺,极像枣枝儿,也像狼牙棒,乃是百炼精钢所打造,重量共一百二十八斤,长共八尺,可见他膂力惊人,功力之纯,已臻炉火纯青之境了。
而这时棒变了形,枣刺儿有百十枚已不翼而飞,全掉在先前立身处的方圆五尺内,除了双手握持处之外,大约共有百十道剑痕之多。
对方的剑乃是凡铁所造,竟然能攻破他的护身真气,更在普通刀剑难伤分毫的沉重钢棒上留下剑痕,削掉百十枚钢刺,怎不教他吃惊?
吃惊的不只是他,远处隐伏的两个蒙面人,更是心惊胆寒,倒抽一口凉气。
这两人就是离开太清六人的少公子和伴随他的中年大汉。
少公子变色地说道:“这小狗端的可怕,不仅功力深不可测,剑术更出类拔萃,无人可制。看样子,老怪和三灵都支持不住,必须将太清老道召来。”
中年大汉点头道:“得快些,老怪和三灵支持不住了。”
少公子站起身躯,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啸完,重又隐起身形,说道:“你看杂毛会不会赶来?”
“会的,主人临行,将公子的安全重责交给他,在未离开开封府之前,惟他是问,他怎敢不来?”
“也许不会呢。杂毛近来变了,似乎不太怕死了,万一他找到了圣手神医,就控制不住他了,反而成了我们的心腹大患。”
“公子爷请放心,圣手神医绝活不到现在,即使活着,也没有机会让杂毛去找,他目前太忙,二十年还找不着,这时风雨满江湖,他更没空去找啦!”
天灵婆险脱一厄,身形一止,便看到地灵、人灵两个同伴被困,心中大怒,猛地一声怒啸,挥拐扑上。
她一上,拐刚欲沾到元真背心,蓦地人影突然消失,身后已响起一声轻笑,茜茵已从侧方射到,剑发如风,银星射到她的身后。
老鬼婆大吼一声,回身一拐猛砸。
“慢着!接招!”身后响起菁华的轻叱,剑气已到了她屁股蛋之旁了。
老鬼婆火速撤招回身,另一旁元真又到。她心中骇然,弄不清到底有多少人向她围攻,反正四面八方人影闪动,虚虚实实莫辨真假,轻笑和沉喝之声四处飞扬,剑影缤纷,着着攻向要害,人如鬼魅,乍隐乍现莫辨真形。她与两个同伴同时落入了重围,只能左冲右突,疲于奔命。
“联手结阵!”她厉声叫道,可是没有机会,除了自己倾全力防身,随对方攻来的剑势躲闪外,由不得他们自主。
三个人困住三个人,而且是宇内九大高人之外的凶魔,委实令人难以置信。
不信是一回事,事实上确是被困住了。
另一旁哭老怪骇然而惊,逐步欺近的玉琦已接近至丈余了,只消向前一递剑,可能生死立判啦。
他举棒戒备,一步步向左移,一面想避开中宫,一面利用这机会调息。
玉琦也耗了不少真力,所以并未抢攻。
两人旋了一次照面,玉琦沉声道:“老怪物,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再不见机退走,这第二剑将有一人尸横五步。”
哭老怪仍在移动,并厉声道:“老夫一生中,出生入死何止千遭?盛名得来非易,即使要死,也要死得光荣,何况你并无绝对把握制我于死?你上!”
玉琦突向右一伸腿,作势欲扑。
哭老怪心中一虚,也赶忙向右疾闪。
玉琦虎吼道:“接着!”
哭老怪鬼精灵,突然向左急射三丈。
“别走!”玉琦吼声又至,剑气狂啸一闪即至。
哭老怪不退反进,飘前一步枣刺棒一扬,在行将接触的瞬间,突向右暴退三丈,真快!
玉琦不再追逐,冷笑道:“老怪物,你要和在下比轻功?”
哭老怪脸上一红,变成了紫褐色,老着脸皮说:“一沾即走,寻暇蹈隙,这是高手过招的秘诀,你少见多怪。老夫不是毛头小伙子,不出招则已,出则生死立判,你等着。”
玉琦逐步欺近,冷笑道:“在下确在等,等你肝脑涂地。”
哭老怪改取游斗之法,玉琦真感到英雄无用武之地,老怪轻功不输于他,所差无几,加上江湖见识和打斗的经验,已补偿了他功力之不足。
五起落八盘旋,玉琦心中暗自计算,该如何应付游斗之法。
菁华三人困住三灵,阵势缺少玉琦操纵,威力大减,可是菁华姐弟功力皆比三灵高,即使不用阵势,三灵也不是敌手,但三人一时兴起,竟将三灵作为试阵的对象,出招交叉进击手下留情,三灵方能拖了这许久。
惠济河右岸,本有一条官道直通陈留,这时,有一个白发盘头银髯飘飘的老人,身后跟着两个中年男女,正向开封府赶程。
老头子身穿灰袍,大袖飘飘,面色肃穆,一无表情。他就是在回龙谷幸而不死,含恨二十春的武陵狂生谭坚,二十年来心中沉重的负荷,已使他须眉全白,忧伤腐蚀着他的身心,脸容全改变了,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轨迹,二十年他像是老了五十岁。如果不是贴身的人,谁也想不到这老头儿就是二十年前,倜傥出群英风超绝的武陵狂生。昔日的轮廓,已无蛛丝马迹可寻了。
二十年来,他不谅解玉狮临死前那一指,认为玉狮不该只顾身后侠名,忍心陷他于不义。所以返回武陵之后,即携家小归隐武陵深处,不再与江湖通音讯。
由于他心灰意懒,隐居不出,白道朋友群龙无首,有许多竟因此丧身在黑道凶魔之手,他辜负了玉狮的厚望,也误了许多友好的性命。
也由于他不出面,恢复白道英雄盛业的重责,便落到天涯跛乞和夺魂旗的身上。他两人的才学机智,委实相去太远,在武林的名望以及武功造诣,也远不可及。玉狮早看清日后武林中危难重重,非武陵狂生出面领导不可,所以在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以指风打穴术将他击昏,留下他的性命。
在玉狮来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