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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件事又和金玉良缘有何关系?他自然没忘贾敬说过的话。
金玉良缘他知道,原本应该指的是贾宝玉和薛宝钗。但是,方才贾敬却明显是对他说的,这又是一道迷。
抽出挂壁上的佩剑,贾清几下将椅子斩成几段,让人搬去厨房当柴火。
出了房间,把所有前来探视的人打发走。秦氏见贾清一筹莫展的模样,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妾身记得,二叔不是有一块玉颇为奇异,那年老爷的病也亏了它。如今,何不用它来一试?”
贾清一想,对啊。既然张太医这样的医道之人无法,那么他就该朝着这些神仙物件打主意啊!
最好,把那两个什么和尚道士也给抓来。。。。。。
估计这是不可能的。到底,贾府里也是有几件宝贝的!贾宝玉那块玉,他让黛玉戴着的那块,甚至还有风月宝鉴。风月宝鉴就算了,那是个邪物,但是前两件,却绝对是宝贝!
就是不知道哪个更厉害!
管他呢,都拿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去西府一趟。”
。。。。。。
贾府每次有大事发生,人都会聚集在荣庆堂,这已经是荣国府约定俗成的规矩了。
贾清到荣庆堂,贾母自然百般追问,贾清都照实说了,只是对于原因,他与扬叙约定的一样,咬定是中毒所致。
“既然如此,你不好好照看着,跑到这边做什么?”
贾清道:“孙儿到这边,正是想法儿来了。上次我父亲生病,正是多亏着当年一个道士送的一块玉才治好。这次的情况更奇异,我就想着,再用上次的法子,看看能不能有点效用。”
“那你就用啊?”贾母道。
探春姐妹等人却同时把目光看向黛玉。
黛玉羞羞的,心里恼道:“你要是要用玉,等私下里找我要不就是了,如何要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这下子不是谁都知道我一直戴着你的玉了吗!”
但到底知道贾清现在心情肯定不佳,也没做其他动作,乖乖的伸手把玉解下来,小声道:“玉在我这里。。。。。。”
贾母仔细瞧了瞧才释然道:“原来这样,你倒是不小气,只要是好东西,都给了她们姐妹。”
黛玉听了越加不好意思,埋着头走到贾清跟前。
“给。”
贾清这时候确实没心思调笑黛玉,坦然接过了,又让旁边的香菱帮他拿着。
“东西拿到了,你怎么还不走?”
贾清笑道:“孙儿还想请老祖宗也大方一回,将宝二哥那块玉也借我几日,说不定会有用。”
贾母顿时迟疑了。王夫人更是一下子抬起头来,然后一想,到底事关贾敬的性命,若是能借此治好他,不但是恩情一件,更能说明宝玉这块玉的不凡,就没说话。
贾母和王夫人的反应贾清看在眼里,没怪她们。说实话,贾宝玉这块玉在她们心里,那可真是命根子一样看重的东西。
“老祖宗莫担心,我不过是接过去挂在床头几日。老祖宗若是担心孙儿粗心大意,大可以让袭人姐姐跟着我过去,贴身保护好了。”
贾母终于笑道:“瞧你说的那样,倒像是我多小气似的。罢了,你就拿去试试吧,不过我可说好了,要是没效果,几日之后你便必须原模原样的还回来!”
“得令。”
贾清并没滞留,得到东西同样交给香菱,并道:“香菱,我们走。”
王熙凤顿时道:“我说二弟,这香菱到底是你的丫鬟还是林丫头的?”
贾清举起右手给她们瞧了瞧,头也不回的道:“手痛,我手痛。”
王熙凤见贾清很快没影了,不爽道:“老祖宗瞧瞧,他撒谎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我看啊,他就是后悔了,像香菱妹子这样顶好的丫头,我见了都喜欢,当初他还故意装大方,硬要把她送给林妹妹使唤,现在后悔没用了,只得找机会偷偷使唤几次。”
王熙凤这番调侃,让众人都笑了。
宝钗却道:“他说的是真的,早上的时候我瞧见他,也总是把手躬着,问他怎么了,他说是不小心碰着了。”
史湘云作证道:“宝姐姐说的是,我也瞧见了。”
贾母顿时笑道:“你说你凤丫头,总是自作聪明,难怪老是折在他手上。要是他方才还在这里,估计又要和你打赌了。哈哈哈,话说,上次为了大姐,他不是赢了么,后来怎么解决的你们?赔了多少好东西?”
王熙凤顿时道:“老祖宗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更让人恼火。他赢了我输了,我认!可是,这都大半年了,他就是不说他的两个要求,憋在人心里,生生要把人给憋死!”
“哈哈,这才是他的性子。要是这么容易放过你,那就不是他了!”
王熙凤讪讪一笑。其实,她也一直没问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不想和贾清清账,所以贾清愿意拖着,她也愿意欠着。
“老祖宗,您说我赖账怎么样?反正都过去这么久了,只要老祖宗你不帮他,他也拿我没辙。”
贾母笑道:“那你分我多少银子?总不能让我白担这恶名吧?”
“老祖宗哪里看的上我屋里那三瓜俩枣,不如,我请老祖宗吃酒如何?”
“哈哈哈哈,你倒是会打算盘。”
王熙凤逗着贾母笑了一回,众人也坐了一会,都相约散了。
走回园子的路上,薛姨妈问宝钗:“你是不是早知道清哥儿也有一块玉,还是个游方道士送的?”
薛姨妈倒是从来不知道这事,是她方才问王夫人才知道的。
宝钗道:“上回在园子里,姐妹们玩笑的时候,听她们说了。”
薛姨妈就担心宝钗这副万事不在意的样子,道:“那你可还记得,当年送你锁的那和尚说的话了?”
薛宝钗此时才把脸一红,道:“不过是别人送的几句吉利话罢了,如何当的真。”
“胡说,万事都有假,这件事是绝对真的!莺儿,你们姑娘不知道深浅,你怎么也不告诉我?”
“我。。。。。。”
莺儿百口莫辩。要不是宝钗下了严令封口,她早就说了。
薛姨妈也知道宝钗御下有方,心里只把宝钗当傻子骂了几百遍,然后又道:“既然如此,看来我之前的眼光并没有差,他就是我上天注定的乘龙快婿!”
到了这个份上,宝钗还是执迷不悟,她也不想再兜圈子,索性把话挑明了。
反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事她说了算!
不对,不只是她说了算,这件事,还要想个法子让贾母老太太知道。。。。。。
薛姨妈心里盘算着。
金玉良缘,是她从宝钗小时候就在为她筹谋的婚事。虽然她也一度想让宝钗进宫谋造化,到底有些迟疑。本来,金玉良缘在她心里已经计定了贾宝玉,因为他从娘胎里带了一块玉。
后来到了贾府,才发现,贾府里另一个公子居然真的像传言那样,全方位碾压贾宝玉,这就让她反悔了,金玉良缘这一个消息就一直没放出来。。。。。。
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当初顾虑多了。薛姨妈心里想着,她准备回去就开始筹备这个计划,凭宝钗的完美,这桩婚事八九能成!
薛姨妈不知道,不用她去苦心筹划,“金玉良姻”这个词,已经慢慢在两府中间传递开来,而且,还是从贾敬口中始出。
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估计她现在就能笑着回去睡觉了。
第五七五章 又现道士()
虽然贾清取回了贾府两件“神物”,但是一连三日,都并没有见到有什么作用。
贾清也告了假在家侍疾。
书房里,贾清看着进来的赵胜,问道:“如何?”
赵胜道:“回禀二爷,都办妥了。那马道婆果然是个妖『妇』,的偷偷潜进她家,真的发现许多阴鸷、诅咒之物。上面都有饶名字,的偷偷查过了,大都是些有些家财的人,而且这些人无一例外都生过重病,还有死聊。
想起来,的这后背现在还凉飕飕的。”
一听赵胜这话,扬叙心中大吃一惊。这等事,贾清之前为什么会知道?
他在玄真观认真查验之后,“确定”贾敬是被人下毒所致。可是他想单是这样服力还是不甚够,那日贾敬的行为怪异没法解释。
他将这个顾虑给贾清了,贾清便指出了这个人,是只要制造点证据,证明贾敬是被这个马道婆下了蛊所致便可,而且不会冤枉了好人。
他当时还将信将疑,亲自扎了好几个人让赵胜带去,给马道婆制造足够的证据。
“二爷,你既然事先知道此人为恶,为何不早日将她除去,留下这等毒物至今日?”
面对扬叙的追问,贾清也意外了:“难道你们不奇怪她为何有这等妖邪之术?”
扬叙道:“世间之大,无奇不樱生日月,有阴有阳,有光明就有黑暗。或是冤孽缠身,或是积怨至极,皆有可能产生这等邪祟。
这马道婆会这般咒人之术,必是撞见过这样的邪祟所致,不足为奇。”
贾清倒是忘了,鬼神之,深入人心可不是玩儿的而已。
“我怎么知道的不便坦言,现在,还是尽快将这个消息传递出去,挽回我宁国府声誉要紧。
赵胜,可让人去顺府报案了?”
“我回来就叫人去了,现在顺府的人估计已经出发。如此大案,相信很快就会传遍京城的。”
“嗯。”贾清点点头。收拾这个马道婆只是顺手而为。
“对了赵胜,可曾在她家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过,与其这个马道婆是撞客(鬼上身)了,贾清倒更愿意相信她是无意间获得了什么邪物,比如像是“风月宝鉴”那样的东西。因为警幻曾经过,凡心既是意,各方仙神退避。
像这个马道婆这样四处害人,早就该魂飞魄散了!再,邪祟会为了银子去害人吗?这个马道婆,可是接民间的活的,几百两就能让她乐翻,典型的市侩人物。
“奇怪的东西?没有没有,的感觉她家里阴气森森的,不敢多待,办完事就走了。”
如此,贾清就不再多问。
第二日,贾清照例到贾敬的屋里侍奉。
尤氏过来和他贾母到了。
贾清诧异,出门相迎。
“老祖宗怎么来了?”
今日贾母并未带大队人马,只有李纨搀扶。
贾母不悦道:“你父亲病了这么些日子,我不该来看看他吗?”
“老祖宗恕罪,孙儿不是这个意思。”
主动扶过贾母进屋,领着她看了眼贾敬之后又扶她坐下。
贾母叹道:“哎,你们上一辈,就看着你父亲是个好的,如今竟也这个模样,真是造化弄人。”
贾母面『露』悲戚之状。
古人云:白发人送黑发人乃世间至极之痛。
贾敬虽然不是贾母的儿子,但却是实打实的晚辈。她比贾敬大不了十岁,她嫁进贾府的时候,贾敬已经是个好几岁的孩童了,若她是看着贾敬长大的也不为过。
如今见他这般垂垂老矣,行将就木,贾母又怎么不生悲福
贾清没有安慰她,这几日,他也有些身心俱疲了。
贾母道:“你上次的法子可有效用?”
贾清一愣,有些明白了贾母的来意。
摇摇头,走到贾敬的床前,取下贾宝玉那块通灵宝玉,交给贾母道:“多谢宝二哥赠玉之恩,只是如今看来,这个法子并不管用,孙儿这就将她还给老祖宗。”
“唉,你宝二哥一直离不得这块玉,前儿开始,他就病了,所以。。。。。。”贾母像是解释。
贾清道:“老祖宗莫多心,孙儿省的。”
不管如何,贾母和王夫人前两日没有派人过来要,而是贾母今日借着看望贾敬的时候顺带要回去,已经算是足够给他父子尊重了,他自然不会多什么。
当然,这是他已经看出来通灵宝玉没什么用的情况下。
贾母把玉交给她带来的婆子,嘱咐她们马上拿回去给贾宝玉戴上,贾清便知道,贾二宝可能还真是生病了。
“对了,你父亲这病一直没起『色』也不是个法儿,清虚观的张道长原是宝玉爷爷当年出家的替身,道法高深,何不请他来帮忙看看。”
贾清想了想,道:“也好。”
清虚观的老道名头大,但贾清知道他不过就是凡夫俗子一个。也罢,到底是贾母的好意,死马当活马医。
“专治…疑难……杂症了……~~”
“兼职……除邪……驱恶……~~”
厅堂中所有人全部回头,贾清一愣,随即大喜!
他等这个声音,已经等了四!
“赖升,快去请!”
赖升跑出去。他也记得,上次就是这个声音,然后来了个道人给了个怪方,最后把贾敬给治好了。
贾母问:“这是个什么人?”
贾清喜笑颜开:“是个道人。”
贾母不话了,不明白为何一个道士能让贾清这般高兴。
难道是个道行比清虚还高的?
不一会,她就见赖升恭恭敬敬的领着一个邋邋遢遢,瘦的像根竿的道士进门。
“这位道长如何称呼?”
贾母对这些和尚道士素来尊重,尽管这个道士是她见过混得最凄惨的,她还是礼貌『性』的起身问道。
道士施了一礼:“回老太君的话,贫道没有名字,老太太叫我跛脚道士便可。”
完就不再理她,看向贾清,『露』出一个男θ荩骸熬邮浚颐怯旨媪恕!�
居士?我又不信道。贾清心,但有求于人,他自然不会这般没礼貌的出来,而是道:“是啊,好巧。。。。。。”
是好巧,每次你们都出现的这么及时,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
贾清现在一点也不慌了,这位主一到,而且看他的样子没有马上走的意思,贾清还慌什么!
最好多聊聊,参悟参悟,不定我也能飞升了呢。
贾母很少被这般慢待,一言不发的坐了回去。这个道士,她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本事!
第五七六章 天定()
“两年不见,居士面『色』越发的富贵了。。。。。。”
道士了这句话,居然开始四下打量起堂中的设置,还不断的点头。
贾清心头一只羊驼飞驰而过。
这货,是神仙?进来了之后不装『逼』,反倒唠起嗑来?
该不是遇上假货了吧?
贾清问道:“这个,道长是否还有一个同伴,好像叫个什么来着?”
道士道:“哦,你癞头啊,他办另外一件事去了。。。。。。起来,那件事也与居士牵连因果,他是帮你化解去了。”
呃,看来是真的没错。
“哦,那就多谢道长和那位癞头了。。。。。。”
你们是大佬,你们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个,道长方才能驱邪除恶,不知,可能为我家老爷诊治一番?”
这个道士不上道,贾清只好主动提出了。
谁知这道士居然道:“呵呵呵呵,不用诊治,不用诊治。”
贾清一喜,知道他们要开始装『逼』了,顿时道:“如何?”
“汝父已经仙去,自然不用诊治。。。。。。”
安静!
所有人都愣了。
我们老爷明明还好好的躺在床上,你这臭道士居然敢咒骂,是不想活了?
贾母道:“哪里来的疯癫道士,还不打将出去!”
厮们准备听命而动。
“慢着!!”
贾清阴沉着脸,恶狠狠的盯着这个臭道士:“愿闻其详!”
看在以前你帮过一次忙的份上,倒要听听你怎么!要是来戏耍饶,就算不能怎么着你,也要擂你几拳解恨。
道士依然笑着:“万般皆是因果,这一世汝父积下大因缘,又潜心向道数十载(贾敬未出家前就在府里修道了),如今终于修成果业,只差最后一步,便可脱去凡俗,得道修仙。难道,居士不愿意襄助于他?”
“道长的意思是,让我送我父亲去死?”
娘希匹!老子还以为你是来救饶,原是来锁魂的!
“正是。。。。。。”
“来人,送客!”
贾清一甩袖子,叫人送他走!
赖升伙同一个下人拖住道士往外走,道士也不挣扎,只道:“居士可曾记得汝父临终之前对你所讲之言?呵呵呵,原本汝父正该在近日羽化,却不料他最后一丝凡心未去,竟在尚未完全褪去凡胎之际,分神窥探了居士,此举惹怒机,降下神罚,若不消去此业障,则一世机缘化为泡影,从此神魂两分,七七四十九日之后,仙道之门关闭,注定魂飞魄散。”
“等等!!”
贾清阻止了赖升等,便也打断晾士未尽的话。他上前对着道士执了一礼,道:“方才是子无礼,道长恕罪,还请道长将事情原委细细道来。”
这个道士的一切,暗合了贾清的心中所想,由不得他不犹豫。
万一,这个道士的是真的,四十九日之后便是贾敬。。。。。。那他明知可能有破解之法却没尝试,岂不是会自责一世?
道士一点也不在意,掸璃身上,似乎赖升等人穿的丝绸锦缎还不如他破烂的麻衣道袍干净。
“居士何必自欺欺人,破解之法居士心中早已自知,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贫道此来,只为点化而来,做不做,全在居士自己。”
贾清沉默了。
听晾士刚才的话了,他心中自然有了些许猜想。但是。。。。。。
罢了,还是先问清楚吧。
“敢问道长,何为“金玉良姻”?”
贾敬沉睡之前除了那段听都听不懂的话之外,就只提到了“金玉良姻”四个字。若他知道,大概也就只有这一点了。
“居士即为玉。”
“那何为金?”
“所谓金者,乃世间至诚之物,可蔽除邪祟,消灾赐福,增人寿数。
所谓良姻,乃定之姻缘降于世间痴情男女,非人、神、鬼三者之力可阻
。。。。。”
旁边贾母不解,偏头问赖升媳『妇』儿:“他们的什么金玉,什么良姻?怎么个道理?”
赖升媳『妇』唏嘘道:“回老太太,那日老爷回府,神志不定,但是他了一句话大家都记得。”
“什么话?”
“老爷金玉良姻已现,叫二爷好自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