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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姑本良善-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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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实说便好,以后怎么着也不是咱们能左右得了的。”

    过槃从身后的架子上取下药箱,蹲在父亲跟前,将父亲的手抬起放在桌子上,打开了药箱,用药棉擦拭了一下已经有些干了的血迹,又将止血药倒在手指处用绷带包扎了一下。

    “说白了他们便跟这个小伤口一样,要是包扎的话血会止住,不管它也就那样,过不了多久便会自行愈合,所以父亲才会放任他们不管,时间长了他们也便能接受了,咱们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贤儿回来了没有?厨房已经备下酒菜,今日郑旭初次来府上,正好见一下府里的人,也别讲什么男女尊卑了,一会儿一张圆桌坐了便好,那样看着才团圆。”

    “就依父亲说的办,郑旭为何不喝茶?是觉得这茶不合胃口吗?”

    过槃收拾好药箱重新放回了架子上,端起茶壶为父亲续着茶。花厅里挂着许多字画,郑旭正在专心的看着,刚才他们之间的对话他没敢走心,万一将来走漏了什么风声自己怎么摘也摘不清了。

    “这茶甚好,只是旭不太会品茶而已,怕白白糟蹋了这么好的茶。祖父与叔叔平日里都喜欢喝些什么茶?我们府上有自己的茶园,等明年开了春,采了雨前新茶便亲自为祖父叔叔送来尝上一尝。”

    过槃想起郑旭家里曾是经商的,他祖父的官位也是花钱捐来的,而郑旭则是实实在在考取的功名。在茶室里待久了就算不能耳熟能详,也会对那些茶叶如数家珍,郑旭如此说明摆着是谦逊。过太师微笑着点了点头,之前未曾这般细致的与他聊过天,这么看着也是顺眼得很,没有那些贵公子眼高手低桀骜不驯的恶习,如果婷儿还活着,他俩应该也算是般配的。

    “你有那份心祖父便很高兴了,咱们家喝茶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偏好,只要是茶,能入口便可,要说其他的也不过是附庸风雅罢了。许久不曾见过你祖父,什么时候得了空让他来府里坐坐,我们这些人都勤勉惯了,偏他是个会享受的,早早的便告老还乡专心捣鼓起了茶园子。”

    郑旭莞尔而笑,见过太师将茶杯里的茶饮去了大半,便站起身来,将茶壶握在手里为过太师添着茶。

    “祖父说笑了,我们郑家人都是散漫惯了的,要是真让我们这么拘着早晚会被憋坏的。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哪有茶园里的乐趣横生更让人留恋,偏偏父亲是个直性子,认为郑家也是时候出个正经官老爷了,父亲对那些政事不甚感兴趣,倒是对养花喂鸟一类的颇为精通,所以父亲早早的便辞了官赋闲在家,将这个担子扔给了旭。与祖父每每谈及此事,祖父都是颇有微词,旭也是夹在他们中间难做得很。不过旭认为将时光挥霍在朝堂之上是尽了忠,也是尽了对父亲的孝,要是哪天归隐了便是从了自己的心,也随了祖父的意,这么一想也便没什么好烦恼的了。”

    “你倒是个想得开拿得起又放得下的,不像三弟,总觉得亏欠了谁什么,做什么都心有不安。以后常来府里走动走动,正好规劝一下你那个三叔,说不定你的话他还能认同一二,毕竟你们年纪相差无几。”

    拿得起放得下这几个字听来像是溢美之词,郑旭却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听不见声音也说不出话,任凭自己怎么走也走不出去,只能看着外边发生的一切。记得很久之前曾有人跟他说过几句话:

    “与前世而皆然兮,吾又何怨乎今之人。这句重玄也甚是喜欢,总觉得有种超然的洒脱之感,我以为大人也是拿得起放得下之人,大人看来心里明白,嘴上却依旧不肯承认。小岱离世也罢,尚在人间也罢,她终归要被这个乱世吞噬得连骨头都不剩。我们留着一样的血,虽不能说十足的心意相通,可是我明白她的用意。她要是想活谁也无法置她于死地,她要是想死谁也救不活,所以,大人,我所做的就是随了她的心愿,让一切归于平静,还她一个安稳盛世,这么说你可明白?”

    她是第一个认为自己拿得起放得下的,如今却不知所踪,如今过槃又如此说自己,倘若自己真的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又岂会一直对过婷的死耿耿于怀?

    “旭竟然不知二叔是如此看旭的,看来是旭一直以来表现得太过于淡然,才将内心真正的想法掩埋使得别人误解了。不是旭故意拆二叔的台,旭确实与这几个字有些不搭,其实旭也希望能成为那样的人,今天就当这几个字是二叔对旭的勉励,旭定会牢记于心。”

    过太师端起茶杯端详了一下,将茶杯举到与自己足够远的地方,上边的祥云纹路紧凑在一起,看着虽然大气竟然少了几分美感。

    “槃儿,这茶杯以后还是换了吧,之前倒是没觉得怎么样,刚才那么一瞧竟然觉得有些太过俗气。饮茶原本是件高雅的事,可一看到这茶杯却是怎么也雅不起来。我记得前些日子贤儿刚得了好茶具,不然等他回来让他拿来这里,也让我这糟老头子假装风雅一回。”

    郑旭垂下头,过太师的话明着说给过槃听,实则是在敲打他,这点他还是能听得出来的。

    “父亲如果喜欢那儿子这便派人去取了来,相信三弟也不会吝啬一套茶具的。如今三弟还未归来,用不用去寻上一寻?”

    “多大的人了,不去寻他难道就不知道自个儿回家了?更何况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也是清楚得很,待事情办妥当了一定会赶回来的,办不妥就算人回来了,那颗心也是丢在了外边的。你还是让人去厨房瞧瞧那酒菜准备得如何了,一直这么喝着茶,肚子里越发觉得空了,一肚子茶水又涨得很,该吃饭的时候还得吃,喝再多水也不顶用。如果传饭之前贤儿还没回来那便不等他了,他也是开了府的,这里吃不上自个儿府里总会为他备着饭菜的。”

    “是,父亲!”

    过槃起身来到门口,跟门口的人说了几句便重新回到了花厅,过太师已经将那茶杯放在了茶海上,拨弄着手里的念休闭目养神。

    郑旭挨着过槃坐了,在他耳边轻声问了句:“二叔,刚才可是旭说错了什么?”

    过槃摇了摇头,蘸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了城府二字,郑旭吃了一惊,原来自己在过太师眼里是个城府极深的。官场上城府深深浅浅也便罢了,如今算是认亲,谁也不想有个城府极深的亲戚,更何况那人还是自己的孙女婿。

    “父亲,您看咱们饭摆在哪里合适?”

    过太师往后倚了倚,两手搭在扶手上,脸上甚是不悦。

    “这等小事还要来问我,难道府里除了我就没有个能拿主意的了吗?贵临阁!视野开阔,且里边宽敞,虽然远了些,都是些能走动的便也不足为虑。”

    贵临阁平日里都是接待那些达官显贵的,最初是大行皇帝亲临时赐了贵临二字,这楼阁也便成了贵临阁。后来重玄被任命为丞相,来府里的人也陆续少了许多,这贵临阁便被空置了很久,直到前段时间才又开始热闹了起来。自家人是不会去那儿用饭的,凡事去那儿的都是面子上遇到顾及实际却不太亲近的。

    看来父亲对郑旭最初的好印象都被刚才那番话消磨殆尽了,虽然他是无心的,可依旧被过太师视为了外人。

    “儿子让父亲费心是儿子无能,不过以后儿子应该不用在您跟前碍眼了。郑旭是个聪明孩子,就是说话直了些,那些看似有些城府的言行不过是虚有其表罢了,不然三弟也不会这么喜欢他。儿子听说之前他就是一个闲散的富家公子,整日里只知道玩乐,后来竟然变得如此用功,还考取了功名。儿子虽然没有参加过科举考试,可听说那些阅卷的都喜欢胸中有丘壑的调调,父亲曾经做过主考官,儿子好奇打探一下您是否也跟那些人一样,看到卷子时总想着要提拔一些心有奇谋妙计的文人墨客?”

    过太师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指了指过槃。

    “罢了,将饭菜摆在花厅里吧,被你一逗我也懒得走动了。谁让我跟那些老顽固一般喜欢装着足够多的算计呢,东西多了身子便沉重了不少,郑旭以后可别像我一般才是!”

    过太师呵呵地笑着,郑旭点头称是,身边的过槃听到父亲如此说顿时松了口气。

    

第295章 谋11() 
宸熹宫外竟然无人驻守,刚才还站得整整齐齐的侍卫如今都不见了踪影,过尚贤有些纳闷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靠近。刚才在李公公离开后,过尚贤突然发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原本跟着重玄驻扎在营地里的龙城月界竟然出现在了宫里,看样子已经不是待了一两天了。过尚贤好奇心大起,跟在她俩身后竟然走出去了很远,兜兜转转便来到了宸熹宫,这才想起刚才自己离开时竟然忘了禀告父亲一声。

    过尚贤正在迟疑之际杯一只手给拉到了一边,过尚贤刚想敢出声却发现那人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姑母。

    “姑母,你怎么会在这儿?”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会在这儿,按说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出宫了吗?”

    过尚贤看向姑母的手,曾经被保养得那么好的手,此刻却满是冻疮,红肿得像蘑菇一般。

    “姑母,你的手……”

    南姑姑赶紧将手抽了回去,藏在了自己身后,眼神里多有躲闪之意。

    “冰天雪地的谁的手没冻过?如今我不再是南妃,有些活还是要做的,平帝已经很是开恩了,不然现在我依旧在冷宫里过着衣不蔽体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不提这些,你先告诉姑母,到底为何会来此?”

    “姑母可认得刚才进去的两位女子?”

    南姑姑伸过头往殿内瞧了瞧,将过尚贤护在了身后。

    “你说的是龙城跟月界?她俩是跟着平帝入宫的贴身丫头,好像是从魔界带过来的。难道说你认识她们?”

    “认识,之前她们与重玄都住在宣城的安定庵里,前段时间还跟着重玄去了川西,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所以我才跟随她们身后,就想看看是不是我认错了人。”

    南姑姑用手指在手心里划着,过尚贤看得很是仔细,生怕一个不留神漏下了什么。南姑姑嘴角含笑,眉头却凝结成了一抹浓愁,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他能看懂几分,可除了这样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好办法。

    南姑姑突然把手一收,将过尚贤拉到了宸熹宫门口,指了指出宫的路。

    “贤儿如今是丞相大人了,姑母很是欣慰,不要以姑母为念,姑母在这儿一切安好。如果得了空,多看看姑母之前送你的经书,抄上七遍以后你就会明白好多。姑母一会儿还要忙就不留你了,回去后代我向你父亲问安。”

    南姑姑将过尚贤往前一推,过尚贤回头看了几眼,南姑姑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快走。

    宫里的人见到这位新任命的丞相都屈身行礼,过尚贤抬着头往前走着,这个皇宫对他来说越来越陌生,就连皇宫里的人也让他有些不安,那种无法掌控一切的感觉总是让人莫名其妙的烦躁不安。

    南姑姑刚一回头,渔歌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周围的冰花就像长在那儿一样,脚下的那几朵开得正盛时突然崩裂成数片。南姑姑双手放在腰间屈身行着礼,渔歌手微微一抬,将南姑姑的下巴勾起。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已年过四十,却依旧保养得当,单看那张脸绝对相像不出她有那么大岁数,只是嘴角一旦上扬眼角的鱼尾纹便像是刻在了脸上一般,沟沟壑壑每一道都是岁月留给她的不可磨灭的礼物。

    南姑姑不卑不亢地看着渔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渔歌咬了咬嘴唇,松开时双唇甚是红润,眉开眼笑的样子比起之前的冷漠更让人感到恐惧,那笑容里总是透着一种杀人于无形的凛然。

    “南姑姑?!”

    “奴婢在,平帝!”

    渔歌松开了南姑姑的下巴,围着南姑姑转了一圈,再次回到她的面前时端详着那张看不出一丝异样的脸。

    “本帝很想知道为何你不把重玄未死的消息告诉过尚贤,你可知道他其实在意的并不是那位所谓的忠义王,而是本帝的师姐,曾经的主子重玄。其实刚才原本本帝也想告诉他的,可是过太师跟过将军在场,本帝要是说了倒是让他下不了台了,你如今是本帝宫里的管事姑姑,本帝的意思便是你的意思,其实你不用处处这么小心。”

    “奴婢是死过一回的,要不是平帝照弗如今怕只是乱葬岗里的弃尸一具,就算到了黄泉也无颜见我那俩孩儿。奴婢知道主子的本事,相信主子可以将大衍从那位荒唐皇帝手里接过来续以辉煌。只不过重玄死不死不需要奴婢来告诉过丞相,相信主子已经安排妥当,奴婢只需要按照主子的意思打理好宸熹宫便是。”

    渔歌突然大声笑了出来,南姑姑往回缩了缩。

    “南姑姑,你很聪明,所以本帝才会将你留在身边,这个决定还是很明智的。南姑姑,你是不是很怕我?为什么总是离我远远的?”

    “回主子,您……奴婢只是一个凡人。”

    渔歌伸出手看着自己的双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对别人来说可能只是一种比喻,可她却真真正正能做到,就因为她是魔族,有着凡人穷极一生也无法做到的法术。

    “南姑姑,你跟宫里的人都说一声,今天是个好日子,也是本帝来宫里的头一个新春,大家今天不用再忙什么了,好好乐上一乐。本帝想听人吹埙,不知这宫里可否有人会吹《西风》?”

    “奴婢不才正好会。主子可以先回殿内稍候,虽然主子不吃凡间的东西,今天的酒水还尚能入口,无酒不成席,主子还是莫要贪杯。”

    渔歌与南姑姑相视一笑,转身回了宸熹宫。南姑姑往宫门口方向看了一眼,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或许保住命便是最重要的,不然那些抱负便都成了空谈。

    南姑姑回房取了进宫前哥哥送她的陶埙,许久不曾吹过了,那陶埙的样子看着竟然有些陌生。南姑姑拿起帕子擦了擦,将上边的流苏摘了下来,从妆奁里找出一串南珠串挂在了上边。待南姑姑踏进宸熹宫时,里边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大红色纱幔比起之前的白色增添了一丝喜气,还有那用宫纱堆得惟妙惟肖的将离花,只是宫里不常见将离,这名字有些不讨喜,宫人们哪个不是将离?本身就够凄苦的,再加上这花名的陪衬,就像黄连配苦荞,哪里还有什么盼头。

    南姑姑将陶埙拿好离开了偏殿,大殿之上,渔歌歪在座椅上,身子下铺着雪狐皮毛做的毯子,身上的雪裳竟然比起那毯子的颜色逊色了几分,慵懒地看着大殿上翩翩起舞的身影。南姑姑瞧了瞧渔歌身上同样是雪色的锦缎被子,怀里抱着的是之前被她搁置在一边的手炉,原来她也会感觉到冷。南姑姑站在殿门口屈身行礼后站在了一侧,李公公凑到了他的跟前,递给了她一张纸条,南姑姑瞧了一眼塞进了袖口里。

    歌舞罢,渔歌冲着南姑姑招了招手,南姑姑便来到渔歌跟前跪了下去。南姑姑手里的陶埙搭在腿上,上边还描着莲叶莲花,上边的小字却看不太清晰。

    “这便是你常吹的陶埙?”

    南姑姑点了点头答了声是,将陶埙双手举起,举到了渔歌的脸前。渔歌坐起来拿过陶埙漫不经心的看着,这世上陶埙千万,不知道他吹的又会是哪一个。渔歌将陶埙放回南姑姑手里,一只手手撑在了头下躺了回去,另只手随意放在了身侧。

    南姑姑起身的空档袖子里的纸条突然掉了出来,刚才李公公递给了自己后还没来得及看,不知道上边到底都写了些什么,可这架势只能将纸条捡了起来递到渔歌跟前。

    “主子,这是刚才李公公给奴婢的,奴婢还未来得及看。”

    “既然是给你的那你便收好了,本帝不会干预你们间的私事的,当初的重玄便是如此,以后怕是再也不会遇到像她一样的了。”

    南姑姑将纸条重新塞了回去,退到大殿中间跪坐在蒲团上,拿起陶埙吹了起来。渔歌闭上眼,嘴角的那抹笑意神秘莫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于瑟瑟风中孤独的站着。

    “西风落叶间,孤客有余閒。寒水皆归壑,秋云不离山。鹘翻枯草去,鸦带夕阳还。幽趣何人共,柴门只自关。”

    朱唇轻启,吐气如兰。南姑姑没想到渔歌竟然也颇通诗词,她以为魔界中不会有人喜欢这种哀怨的陈辞滥调。

    “南姑姑,你这陶埙吹得可谓是出神入化,以后每日为本帝吹上一曲如何?”

    南姑姑将陶埙收了起来,双手伏地磕了一个头。

    “主子喜欢那便是奴婢的福气,以后只要主子想听奴婢虽时都可为主子献上一曲。”

    “今天大家都累了,下去好好歇着吧。宸熹宫每人多赏一个月的月例银子,南姑姑多赏一年的吧!”

    大殿上的人纷纷跪到了大殿上,高呼着:“谢主子赏赐!”

    “龙城月界你俩留下,其余的下去吧!”

    众人纷纷退去,渔歌坐了起来揉了揉额头。

    “你俩跟了我这么久,今日我想让你们去一趟魔界。自我来了人间,魔界便由弟弟打理着,我想让位于他,你们拿着我的信物去魔界传我口谕,以后焰盏便是魔界的魔君。”

    “是!”

    龙城接过渔歌手里信物跟月界出了大殿,大殿上立马恢复了之前的冷清,渔歌伸开手转着圈儿,转着转着趴在地上笑着笑着流下了眼泪。

    

第296章 谋12() 
过尚贤刚到府门口便被告知父亲已经让人摆饭了,管家在他跟前一遍遍地嘱咐着,府里来了客人让他注意一下,可千万别惹太师生气。

    “王伯,我都记下了,你什么时候瞧见我惹父亲生气过?放心吧,不会出岔子的。”

    过尚贤越是这么说管家心里越觉得不安,之前老爷生气多半的原因便是这位三少爷,让他如何放心?今天是个好日子,又是孙姑爷首次登门,要是被他给搅砸了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向太师交代。管家在过尚贤身后跑着,年纪毕竟大了,没跑几步便累得大口喘着粗气。

    “儿子见过父亲、二哥!”

    过尚贤将管家远远地甩在了身后,未等门口候着的丫头推门便自行将门推开走了进去,管家在其身后紧追忙赶还是未能在过尚贤进门之前追上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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