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破抖了抖腿,腿上的毛都炸了起来却没有瞧见信件的影子。
“云破,不要闹了,赶紧把信件给我,不然我可要生气了。莫邪还未恢复,一会儿需要回去避避风雪,你这样耽误下去莫邪可是要受罪的。”
听了过尚贤的话云破果然老实了许多,张开嘴吐出了一个食丸一样的东西。过尚贤将那东西从石桌上捡了起来,用手刮去外边封着的腊层,果然是一封信,琴笙越来越会玩了,这法子比绑在腿上要安全得多。
本章完
第270章双鱼90()
过尚贤拿起被团成团儿的纸条收进了袖中,抚摸了一下云破的羽毛,伸出胳膊等它们俩跳了上去便起身走进了屋里。﹥﹥刚才出去的时候茶水尚温,如今进来后茶杯里的茶水已经变得冰凉,过尚贤端起凉茶一饮而尽。刚才同尘收拾的时候带过来的肉脯正好放在书案上,过尚贤拿起一块递到莫邪跟前,莫邪歪过头并不机会。
“你是莫邪也好飞盏也罢,不会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吧我可是看着你们长这么大的,父亲难道没有告诉过你我是你们的少主子吗赶紧吃,吃了才能恢复得快些,恢复好了咱们才能去找你的主子不是”
莫邪依旧甩着头不予理会,云破往莫邪跟前凑了凑,伸开翅膀扑腾了几下,头一歪将过尚贤手里的肉脯给叼了过去,还未等过尚贤反应过来,肉脯已经不见了踪影。过尚贤又拿出一块放在了桌上,云破叼起来跳到莫邪身边,歪了歪头将肉脯塞到了莫邪的嘴里,莫邪竟然吞了下去。
原来是怕自己下毒毒死它,这小东西只不过换了个主人而已,这智商倒是高了不少,过尚贤用手点了一下莫邪的头,微笑着拿出一碟肉脯放在了它们俩中间。云破一块块地叼起来喂着莫邪,直到莫邪跳了几下飞到了书案的一边云破才自己吃起来。
外边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雪簌簌而下,地上已是白茫茫的一片。和光与同尘提着食盒踩着薄雪从大门口走了进来,到了正殿门口处拍了拍身上的残雪,躲了躲脚推门走了进来,吓得云破跟莫邪往窗台上跳去。
“公子,午饭厨房里备得有些多,和光与我挑选了一些看着还不错的给您送来了,您瞧瞧是否能入口。”
同尘将食盒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有条不紊地往桌上摆着饭菜,还不忘歪过头吓唬窗台上的莫邪跟云破。过尚贤假装没看见,起身来到桌前坐了,拿起玉箸挑拣了些菜放在了跟前的碗里。和光与同尘刚把菜摆好,过尚贤已经放下玉箸,将碗往旁边推了推,起身自个儿盛了碗汤,喝了几口便放下碗。和光为过尚贤倒了杯茶放在手边,过尚贤漱了口擦了擦嘴角。
“你俩也别乱跑了,这些菜都还可口将就吃些便撤了吧,我看会儿书,一会儿你们吃完便去歇息吧。”
“谢公子”
和光同尘从食盒里另取了碗筷,坐在桌前吃了起来。要是在别的府里估计又该被主子骂不懂规矩了,可他们俩跟随过尚贤时间不短,从未将他们当过外人,所以每次过尚贤吃罢饭便会接着坐下来用饭。时间一长,他俩便养成了在食盒里多放几副碗筷的习惯,过尚贤也是默认了的,让人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
“和光,请柬有没有开始往外送”
“回公子,还没有,我正想着一会儿吃罢饭便开始找人分头行动。”
过尚贤若有所思的坐在书案前的椅子上点了点头,歪过头盯着书架上瞧了瞧,随手拿过一本书翻看了起来。
“这雪看样子要下起来了,不如这请柬还是别送了,待明儿个天晴了从库房里添些东西作为回礼就得了,别忘了要转告董大人的话就行。厨房里头你们也去知会一声,要是菜都已经备下了就给府里的人加餐好了,晚上准备几个小菜,我要与二哥好好喝上一杯。”
“知道了公子”
屋里的温度有些低,过尚贤往红泥小炉里添了几块炭火,将罩子盖好,隔着罩子烤着手。
“今儿个我瞧着府里的人有的还穿得很是单薄,午后去库房里挑些料子让府里针线妈妈赶制几套东西,大冷的天儿可别冻坏了,说出去让外头的人笑话。”
“公子想得这么周到,比府里的管事妈妈还要强上许多,这次府里的人怕是心里头向着公子了。之前他们听闻公子跟丞相忠正王在朝堂上多有不睦,还以为公子会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和光跟同尘收拾着碗筷,将桌子擦拭干净,将水壶里装满水挂在了红泥小炉上。
“公子没有其他吩咐的话我们先下去了。”
“去吧,如今下着雪,让大家都小心些,没事的话别随意在外边走动。先不忙着扫雪,即便是二公子来了,这种天气也不会出去逛,留着那些雪看着也很是赏心悦目。”
“知道了公子公子好好歇着,有事叫我们。”
过尚贤点着头,和光跟同尘提着食盒出了屋里,门再次被关上时往他身边斜过来的火苗重新往上燃着,吊在上边的水壶开始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屋里渐渐暖和了起来,过尚贤踱步来到香炉旁,将盖子放在一边,从香囊里拿出几块香料放了进去,那浓郁的香气让人有些昏昏欲睡。过尚贤赶紧盖好盖子,在一旁的摇椅上躺了,斜着眼看了一下在窗台上嬉闹的莫邪跟云破,眼皮开始有些不听使唤得合了合又张开,最后眼皮越来越沉渐渐抬不起来,也懒得再与它斗气便悠然地闭上了眼。
恍惚中过尚贤睁开眼,想起琴笙给自己的回信还没有看,便从袖中将纸团拿了出来,皱皱巴巴的巴掌大的纸上只写了几个字,大概意思是说重玄跟小岱确实是一个人,如今重玄正在回帝都的路上,不多时便会到。
“呵呵”
屋里突然传来一位女子清脆的笑声,过尚贤抬起头往周围看了一眼,书案旁此刻坐了一位素衫女子背对着自己逗着窗台上的流离。
“过叔叔”
女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回过头时脸上的酒窝更加明显,冲着过尚贤招着手。
“过叔叔怎么不过来一块儿瞧瞧莫邪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胖了,一定是过叔叔喂了它太多的好吃的,要是成了球以后怕是要飞不动了。哈哈”
过尚贤欢喜得不知道该如何起身,身子起到一半突然又跌了回去,在摇椅上来回摇了几下方抓住椅子两边起身。
“重玄,你没事,真好”
“当然没事,过叔叔以为我会出什么事”
重玄拿起肉脯逗了一下云破,待云破张开嘴去叼的时候却将肉脯塞在了莫邪嘴里,用手点了点莫邪的嘴,瞧着一边呆愣着的云破笑个不停。过尚贤从未见过重玄如此笑个不停的样子,不敢轻易走过去,怕将那笑声打断。
重玄跟那两只流离玩够了便起身摘下水壶,往茶壶里续了些水又将水壶放了回去。茶壶里飘来阵阵花香,刚才明明里边放的是用参片炒过的茶叶,如今这花香倒是更像新鲜长出来的花骨朵所散发出来的。
“过叔叔怎么不问重玄都去了哪里”
“那重玄这么长时间是去了哪里怎么也不捎信儿回来报个平安”
重玄拿过两个七彩流离盏,往里边倒着茶,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将七彩流离盏拿了过来,刚才竟然没有注意。七彩流离盏映着里边琥珀色的茶汤,在炉火下显得更加好看,就像是放着光一般。
过尚贤接过重玄递过来的茶,里边竟然有朵将离花朵像是开得正盛,安静地躺在杯底,茶汤还未入口便已花香四溢。
“过叔叔不是真心要问的,要不是重玄提起你都不知道问问人家。人家生气了,不想回答了,不然过叔叔哄哄我说几句顺耳的话来听,或许我就改变了主意。”
重玄端着手里的七彩流离盏调皮地从过尚贤身边闪了过去,坐在了摇椅旁边的榻上,两条腿来回的荡着,低头用嘴含住七彩流离盏的一边,却未曾碰触到茶汤。
“我怎么会不是真心的呢要是不是真心关心你,便不会这些月来为了寻你们没日没夜的奔波,将川西几乎翻了个遍,可是一点痕迹都没有发现,你们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重玄歪着头看着过尚贤格格地笑着,那样子像是在听他说话,又像是在取笑他。当一个人孟用心去喜欢你的时候你就是他的全世界,离他再远他也会想办法来到你的身边,但当他不喜欢你的时候,就算全世界都是你也于事无补,他总会找出一个缝隙一阵风似的偷偷溜走。
重玄的头发用簪子束在头顶,只留下耳侧两缕齐耳短发,那发髻的样子跟他为她束得一模一样,轻轻一抽簪子头发瞬间泻了下来。
“过叔叔再为我束发好不好旁人怎么也比不得你的手艺,总觉得她们束的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出来。要是过叔叔这次束得跟上次一般好,我便告诉你我这么长时间去了哪里如何”
重玄用簪子往茶汤里搅了搅,琥珀色的茶汤瞬间成了黑色,那种浓郁的颜色让人挪不开目光,泛起的漩涡像是要将人吞噬了一般。
过尚贤靠近重玄,将她手里的簪子拿了过来仔细瞧了瞧,正是自己插在她头上的那根,只不过在簪子顶端凹下去的地方竟然有污黑色,就像是已经干了的血迹。往下看去之时她的腰间还別着他临行前让人送给她的折扇,只是扇骨上沾染上了斑斑血迹,手指触碰之时竟然有种灼伤感。过尚贤赶忙缩回了手,将簪子握在手里,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
请叫我疯子,不要叫我傻子慢慢喜欢上简弘亦的音色,深夜闭上眼戴上耳机之时仿佛他便是全世界
本章完
第271章双鱼91()
当前位置: >; >; >; 第271章 双鱼91
重玄的头发像是活了一般,过尚贤还未曾去触摸便已经跑到了他的手中,一如之前的柔顺丝滑,还散发着股股香气。过尚贤一伸手,梳子便自动跑到了他的手上,轻缓划过那头乌发,梳到发尾之时,根根发丝飘然落下,有的飞起划过脸颊,脸上隐约一疼,用手一抹竟然有血丝渗出。那些发丝就像是变成了荆棘枝一般,过尚贤的手心里已被划出一道道血痕,却又怎么也摆脱不了。
“重玄……”
“怎么了过叔叔?哦,这鲜血的颜色是不是很漂亮?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这么一瞧过叔叔更加英俊了,看来过叔叔还是挺是个红色的。那日过府里一身红衣的过叔叔真是帅气,只可惜站在过叔叔身边的那位新娘子不是我。其实我恨极了这红色,只不过如果过叔叔喜欢,那我勉强也可以接受一二。”
重玄回过头,嘴角的笑像是妖冶的玫瑰一般绽放,眼眸中似是浸着一汪清泉,她比起之前还要美上几分,却总觉得透着一股子邪气。
“过叔叔的手怎么又停下了?不用害怕,这发丝不会再划伤你了,刚才只不过是我跟你开了一个玩笑而已,瞧把你吓得。之前的过叔叔可不是这般胆小怕事的,难道说是过叔叔变了?还是说过叔叔即将为人父便将重玄给抛之脑后,之前说的那些关心我的话都是假的,只不过是虚与委蛇罢了。”
过尚贤手上握着的发丝又恢复了以往的柔顺,手上的痛感也轻了许多,那根簪子却像是长在了手上一般,竟然拿不下来。过尚贤一着急使劲儿甩了甩手,那根簪子便飞了出去,直直摔进了红泥小炉里。
重玄歪过头看了过去,摇了摇头叹着气。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簪子,这可是过叔叔送给重玄第一件礼物呢,就这么被丢进了火里真是可惜。”
重玄往四周瞧了瞧,并未找到能够将簪子取出来的物件儿,抓过过尚贤的手,用手指在他手心里画着圈儿。
“过叔叔的手这么细皮嫩肉的,还是重玄自己用手去取出来吧,这么好看的簪子我可舍不得它就这么离了我,留不住过叔叔,能留下这根簪子也是好的。是不是过叔叔?”
说完重玄将手快速往前伸去,还好过尚贤眼疾手快,将她拦了下来。
“重玄要是喜欢我再送你一根便是,就这么伸手去拿这手非得受伤不可,为了根簪子伤了自个儿那可就不值得了。”
重玄将手缩了回来,十指并拢着放在眼前瞧了瞧。
“是挺不值得的,不然过叔叔帮我去拿好不好?”
“重玄是不是在开玩笑?就算我去拿,这周围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将簪子夹出来,就算我用手去拿也非得受伤不可。”
重玄撅起小嘴,脸色瞬间变了。
“都说男人的话信不得,如今看来果然如此。需要你的时候说什么情愿为你上刀山下火海,如今没有刀山也没有什么火海,只不过徒手从小炉里捡个簪子罢了便如此的推三阻四,要是真到了刀山火海那一步还不早早儿的吓得屁滚尿流得跑得远远儿的了。罢了,这簪子不要了,就算当做看清过叔叔的代价罢了,以后过叔叔莫要再说心里看中重玄了。”
重玄回过身后背对着过尚贤,手里抓住一缕头发不停地一下一下地捋着玩。过尚贤咬了咬牙,将手往小炉里伸去,刚一碰触到火苗,手上便传来灼烧感,忍着疼痛依旧将手给伸了进去将簪子取了出来。
“重玄,簪子!”
重玄回过头欣喜得看着过尚贤手里的簪子,这表情变化得如此之快,以至于过尚贤以为自己刚才一定是看错了。
“过叔叔这火烧的滋味儿怎么样?是不是很是特别?那皮肤一点点地被烧得皱起来,慢慢地再烧出一个个的小泡,渐渐连成红肿一片,那烧焦的味道真是好闻。”
重玄抓过过尚贤的手,趴在上边闻了闻,就像是瞧见了刚刚烤好的鱼一般,闭上眼享受着那气味儿。待重玄睁开眼,用手摸了摸那些密密麻麻的泡以及红肿着的皮肤,眉头微蹙。
“过叔叔怎么皱着眉?是哪里不舒服吗?手是不是很疼?无碍,疼得再厉害一些的话便不会再去在意这轻微的疼痛了。可是重玄我不忍心让你如此痛苦,你再忍会儿,一会儿便好。”
重玄冲着过尚贤的手吹了吹,手上的泡便消失了,连红肿的皮肤都变得嫩白起来,手上也没有了灼烧感。
“好了过叔叔,重玄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只是你真的好傻,我说的是要这根簪子,又不是非得从火里拿出来,将火浇灭不就可以拿出来了吗?我还以为你能想到,没想到你真是傻得可以,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就算我不心疼,玄牝也一定要心疼坏了,毕竟她喜欢了你这么久,就是你亲自迎娶进门的。”
重玄在榻上坐好,回过头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过尚贤再次来到重玄的跟前,将簪子放在榻上,伸手抓起发丝梳了起来。
“过叔叔,你是否觉得我跟平时有些不一样了?是不是变得有些像让你感到恐惧?那这样的重玄你还会把她放心上吗?”
“会,这辈子我可以喜欢上很多人,却很少会爱上一个人。既然我选择了你,那便是天意,不管你是良善还是穷凶极恶,不管你是貌美如花还是丑若无盐,不管你是人还是已经成了孤魂野鬼,都是我爱上的样子,谁让我一开始便把心放在了你那里呢?”
重玄捋着头发的手显然一滞,头稍微低了低。屋里的雾气弥漫着,温度慢慢升高,重玄的脸上开始有了红晕。过尚贤已经开始为重玄插上簪子,捋了捋耳侧垂下的短发,走到重玄面前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看了又看。不管她是挽发髻做女子打扮,还是像男子一般将头发高高束起,总觉得很是相衬。
“过叔叔原来是这么想的,之前我竟然不知,还以为对你而言身后名会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如果将来有一天重玄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好,过叔叔会不会恨着重玄?”
“或许会恨,爱之深责之切,但终究那恨意不会越过了爱吧,第一次想要跟一个人白头却生生错过,怎么会狠下心来恨极了她呢?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之前你都去了哪儿了吗?这次你又是怎么回来的?是不是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过尚贤抓起重玄的手,有种冰冷通过手臂直达全身,使他忍不住送来了手。怎么可能这么冰?就算是严冬里的冰也不及她手的冰冷,在满屋子里的雾气中重玄的脸开始变得模糊,过尚贤害怕她会再次不见顾不得那种冰冷将她的手紧紧抓住。
“你为什么不回答?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会是你马上就要走了吧?你这次又要去哪儿?”
“过叔叔稍安,我不是要走,而是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的去相信一个人。明明是跳动着的一颗心,万一有一天感受不到它的跳动了,是不是说明这个人已经死了?那这样的话还能不能被称为人?”
重玄将过尚贤握着的手往回抽了抽,见过尚贤一直紧紧拽着只好用另一只手握上他的手,将手拉到自己胸前。过尚贤一惊,她的心竟然没有一丝跳动的痕迹,抽出手摸向她的脸的时候,又是一样的冰冷,难道说重玄已经死了?不对,死人怎么可能行动自如,就算之前为了复活小岱将她的尸体喂成行尸,也是毫无表情行动全凭别人在侧指挥,更别说像现在这边与他对话了。
“重玄告诉我,你们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你一定是被冻着了,都怪这屋里不够暖和,来,穿上这件衣裳!”
过尚贤伸手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解了下来披在了重玄的身上,又转起重玄的手捂在了手心里。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罢了,我们好不容易见面不说那些晦气的,我改变主意突然不想告诉你了。外边的雪下得好大,去年也是这么一个初雪的日子,我……我换了一种身份活着,如今不过一年多,直到咱们最后一次见面你还是未能将我认出来。要是我再次换了身份,过叔叔是否能将我认出来?”
风比刚才更大了些,关着的门被猛然间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哐哐的响声,重玄抽出手赶忙用袖子挡住脸。过尚贤一个没注意被重玄推得倒在了摇椅上,凛冽的风从门口灌了进来,过尚贤扶住摇椅两边利索得站了起来,小跑了几步来到门口将门关严。
“重玄莫怕,我这便去关门,风雪再大,有我在。有时候我这人迟钝得很,可能下次我还是不能认出你来,我们之间的接触少得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