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脖子上,“我说了不想再跟你这种狗奴才多费口舌,再多说一个字,割了你的舌头!”
高云一变脸,这个货立马安静了,瞪眼看着高云,紧紧的闭着嘴,一声儿都不敢出了。
“哼!这天下还有不让人说话的道理?也太过霸道些了!”。这一声从女眷群里传来,声音悦耳清脆。
高云扭头看了看这个说话的姑娘,心说:“有点儿意思,这个妞儿长的跟不食人间烟火似的,跟貂蝉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啊……”。
“噢!?你又是谁啊?”
“当朝中郎将蔡邕之女,蔡琰是也!”
“吆!失敬啊!你父亲可是董卓的大宠臣啊,怎么你也沦落到如此地步?难不成你父亲在董卓那里失宠了吗?”
“你!你……休要胡言!我父乃是受国贼胁迫,绝非本心!你为何出言讥讽!?”
“胁迫!?这个借口倒是冠冕堂皇啊!子曰:‘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春秋时,介子推为谏文公不惜受烈火焚身而死,方使文公顿悟,以明政理;武帝时,司马迁秉持太史之责,不惧腐刑,历尽磨难,才有《史记》百三十篇传世。如今蔡邕老儿毫发无损,却对董卓俯首帖耳,为国贼歌功颂德,说好听了叫做贪生怕死,说难听了就是背主求荣。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以受贼胁迫为其辩解,真是可笑。似蔡邕老儿这等奴颜卑骨之人,纵然才华盖世又有何用?不过徒增罪孽耳!“
“你!……你…”,菜昭姬“你”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那个货本来被吓老实了,但这会儿看到菜昭姬说了半天,高云也没把她怎么样,以为高云是吓唬他们的,又憋不住了,“言语粗俗!不堪入耳!……”。
“割”,高云实在不想听这路货叨叨了。
虎威军这些战士也是听的又好气又好笑,听高云一声“割”,曲良“蹭!”的一下就飞了过去,左手揪住头发,右手掏出短刀,往那个人嘴上一划,“哧!”的一下就把两个腮帮子给豁开了。
“啊!!!”
“闭嘴!”,曲良把短刀往他脖子上一横,那货吓得连“啊”都不敢了,双手捂着腮帮子,疼的直打滚儿,就是不敢出声儿。
“哼哼”,高云冷笑两声,“她是一个小女子,头发长见识短,我不跟她计较。但是你敢把本座的话当耳旁风,
那就是自找倒霉了。”
高云琢磨了琢磨今天这事儿,自己也觉得挺可笑的,心说:“这办呢……”。
高云看了看这些人,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说道:“早知道你们是这么些货色,我刚才就不该救你们。我很恶心你们这些人,所以,我虎威军的营盘你们绝对不许靠近,否则,格!杀!勿!论。你们就自生自灭吧”。
说完这些话,高云一提丝缰,“我们走!”
“将军等等!”,这是貂蝉的声音。
高云停住马蹄,看了看貂蝉,“何事?”
“贱妾仰慕将军久矣,本以为将军只是刀法精奇、用兵如神。然方才听将军引经据典,高谈阔论,字字珠玑、句句有理。才知道原来将军还是位博古通今的一代儒将,真是叫贱妾敬佩之至”。
“少奉承我,有话直说”,高云嘴上这么说,但脸上还是带着一丝笑意。好话谁都愿意听,更何况是被这么一位妖艳绝伦,娇滴滴的女人夸赞。
“咯咯,贱妾说的都是心里话啊。这些人恬不知耻,颠倒黑白,将军气恼是理所当然。但贱妾从未冲撞将军半句,将军却连贱妾也抛弃在这荒山野岭之中,将军您于心何忍呐”。
“噢!?你跟他们不一样?”
“大大的不一样咯”。
“你不去长安找你养父王允吗?”
“国贼之地,贱妾本不愿去!”
“但如今洛阳城依然尽毁,我虎威军营也只可暂避一时,之后你又何去何从呢?”
“这个……这个嘛…将军怀普救万民之心,却为何独不可怜贱妾?如今贱妾无依无靠,全仗将军垂怜,将军岂能忍心对贱妾见死不救?”
“呵呵呵呵,你这个女人,不简单呐。好吧!既然你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若不救你,倒显得我小气,来!”
高云把手冲貂蝉一伸。
貂蝉都快乐开花儿了,三步两步来到近前,抓住高云的手,抬脚踩住马镫。高云顺势往上一拉,把貂蝉拉上雪麒麟。
“坐稳了!走!”
高云刚说要走,旁边这些女眷呼啦一下全跪倒了,“将军搭救!”,“将军救命!”
第二百零七回:貂蝉与昭姬()
高云刚把貂蝉拉到马背上,这些女眷跟着全都跪下了,哀求高云救救她们。
其实她们心里很清楚,当前这个情形下,如果没有人管她们,那十有**是个死。
这些官眷大多都是洛阳本地人,眼下洛阳已经整个烧毁了。去函谷关她们去不了,没有官牒。投奔亲友,她们又不知道路,而且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谁知道亲戚朋友还在不在。
这种荒山野岭里,碰上毒虫猛兽就得被吃咯、碰上乱兵山匪就得被抢被杀掉,就算都碰不上,也得被冻死饿死。
这些官宦家眷平日里都养尊处优,像温室里的花朵,哪里经受的了什么风雨。洛阳这一场大灾难,遍地的鲜血死人,已经把这些女眷吓的三魂少了两魂半了。这时候她们心里最迫切的就是要找一个依靠,能保护自己,能活下去。
遇到高云,她们心里仿佛见到救苦救难的菩萨一样,这时候只要能给她们一条活路,让她们做什么她们都愿意。那怎么会甘心就这样让菩萨走了呢,全都跪在地上哀求。
其实高云也就是吓唬吓唬她们,并不是真要把她们扔下不管。无论什么出身,毕竟这都是些老幼妇孺,就让她们这么自生自灭,高云做不出来。
在高云的心里,战争是男人的事,老幼妇孺是不应该受到伤害的。看着这些官宦家眷一个个跪在泥土草丛里,高云又不忍心了。
“都起来吧!”
听到高云这样说,知道这是答应救她们了,这些女眷才敢站起来,对高云千恩万谢。
高云分拨出来两百名战士,就地把那些车辆套上,护送这些女眷先去虎威军营寨。
这些女眷一走,那批官员也呼啦一下都跪下了,全都指着先前那个说话被曲良割了嘴的,“将军,这厮胡言乱语,冒犯将军,与我等无干呐!我等皆敬仰将军,求将军救护啊!”
“我让你们说话了吗!?”
高云一声呵斥,所有人瞬间又不敢说话了,跪在地上光一个劲儿的磕头,场面确实好笑的很。sp;   /》
高云摇了摇头,指着这些人,说道:“看看!看看!这就是你们这些自诩为文人的骨气!就凭你们这些人在朝为官,天下能不乱!?平日里一个个趾高气扬,自以为无所不能,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把附庸风雅、寻章摘句当做莫大的本事。真到有事临头,一个个就是这幅样子。你们一个个也是七尺的男人,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连狗都不如!”
不管高云说他们什么,这些官员全跟听不见一样,连同先前那个被豁开了嘴的,全都一个劲儿的往死里磕头。这时候只要能让他们活命,估计让他们学狗叫他们都得争先恐后。
高云叹了口气,“算了!好歹也是性命,从这里往东北三十里,赶紧滚吧!看的爷心烦!”
“多谢将军!”“谢将军大恩大德!”
这些人听高云让他们去避难了,一个个如蒙大赦,爬起来争先恐后的往东北上跑去。
这时候空地上除了那一圈死尸,就光剩下蔡琰一个人了。十九岁的小姑娘,娇生惯养,从小连杀鸡都不敢看。刚才在人堆儿里还好,这一下自己站在死人圈里,那种恐惧可想而知。
“哇!”的一声就哭了,抱着头就往高云这边跑,跑到近前一把抓住貂蝉就往下拽,“你下来!貂蝉你下来!你别走!啊!!”,都快吓疯了。
“你干吗啊!?你别拽我,我可不下去陪你,我也害怕着呢。那些死人,到了晚上,是会跳起来吃人的。哎呀!哎呀!你别拽我,我可不去!”
高云“噗嗤”一声就乐了,心说:“你这是想吓死她啊!”
蔡琰听貂蝉这么一说,更害怕了,抱着貂蝉一条腿,把脸埋在里面,“哇哇!”的哭。
貂蝉在后面捂着嘴乐,推了推高云,“将军,贱妾能替她求个情吗?怪可怜的”。
“可怜也是你吓的好吧!?我又没说什么”。
“呵呵~,谢谢将军”。貂蝉这笑声的确拿魂,让人听着都有种想颤抖的感觉。
“哎呀!你别哭啦!高将军这么仁慈,不会扔下你的。再哭我也不管你了啊”。
“别!别!我不哭了!不哭了!”,说着不哭,还是嗯嗯的不停。
高云又让人驾了辆车,让蔡琰坐在里面,蔡琰自己还害怕,非拽着貂蝉跟她一起。
貂蝉老大不情愿,但又没办法,只好悻悻的下了雪麒麟,被蔡琰拽着,坐到车里。
“看你平时高傲的不得了,怎么关键时候这么没用啊!?真是被你害死!”
“我……我怎么害你了?我不过是让你陪我坐车嘛,不比你在马背上颠簸的好?”
“谁稀罕跟你坐车啊,被你气死了”。
“你……你…你不…不害臊…”。
“我怎么不害臊了?”
“你……你想跟男人骑一匹马”。
“嘿!你真说对了,我就是愿意跟高将军同骑一匹马,我还喜欢在后面抱着他。我就是稀罕高将军,就是爱慕,你干吗非拽着我?害人精!”
“哎呀!”,蔡琰赶紧捂住眼睛,“你……羞死人了…这样的话……你也说的出口…”。
“喂!是我说的,又不是你说的,你捂什么眼睛啊?最看不惯你们这路人,一个个好像都多冰清玉洁似的。难不成你们还终身不嫁了?我貂蝉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才不像你们似的,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我……我…我哪有…?”
“闭嘴吧!懒得理你,害人精!”
蔡琰被貂蝉一通说,低着头,噘着嘴,委屈的一串儿一串儿的往下掉眼泪儿。
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蔡琰平时口才极好,但是一遇到貂蝉,完全不在她的话题范围之内,就只有被数落的份儿了。
回到虎威军大营,天色已晚,高云探视完幸存百姓的安置情况,便回到中军大帐。
不一会儿,郭嘉神色匆匆的走进来。高云连忙问道:“事情进展如何?”
郭嘉回道:“大哥,一切进展顺利。张辽、李典两支兵马前日由黄河北岸渡河,贾文和按约定接入孟津。昨日二将截获董卓大宗钱粮辎重,现已运回孟津。如今孟津也已在掌控之中,只是有一桩违碍”。
“何事违碍?”
“张、李二将初到孟津时,因人马太多,被董卓军副将赫雍识破。贾文和不得已使张辽、李典二将平定孟津。战乱之中,孟津官船被赫雍烧毁。如今黄河周遭渔民又皆外逃躲避战乱。因而无船可用,粮草辎重便无法运过黄河”。
第二百零八回:甄宫女尸()
抱歉抱歉!回来晚了,让朋友们久等,先上一更看着,马上第二更。
原本贾诩在信中的安排,是让郭嘉派人劫董卓的辎重,然后由孟津将辎重运过河北,从黄河北岸绕过关东联军,偷偷运回徐州。
但是由于突发变故,眼下运输钱粮物资过河的船没有了,郭嘉也很着急,便急忙回来跟高云商量。
高云想了想,说道:“事已至此,那也只好走旱路运回徐州了”。
郭嘉有所疑虑的说道:“只是这走旱路,必然难免被关东诸侯得知,恐怕会别生枝节啊”。
高云笑了笑,“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屯”。
郭嘉点了点头,“既是大哥心亦如此,小弟即刻便去安排”。
郭嘉站起身来,转身刚要往外走。小诸葛亮抬手把郭嘉叫住了,“军师叔叔请留步”。
“噢?何事啊小明?”
“军师叔叔,听方才所言,钱粮辎重已无法渡河,如今便只有从旱路运回下邳一途。虎牢关乃最险之地,亦是必经之路,小明以为,军师叔叔须早准备”。
“呵呵呵呵”,郭嘉笑了笑,冲小诸葛亮挑了挑大拇指,“假以时日,必成大器!”,说了这几个字,郭嘉转身离去。
高云摸了摸小孔明的头,笑道:“现在你能想到的,你奉孝叔叔怎么可能想不到啊”。
“嘿嘿,我这不是担心嘛”。
“呵呵,那你说说,如果你来筹措,应当如何安排?”
“嗯…”,小诸葛亮寻思了寻思,“要是叔父让小明安排,当先据虎牢关以守之。如今关东诸侯皆在洛阳周遭,如今大雾垂弥,大火尚未扑灭,诸人尚无暇顾及虎牢关。趁此时机,恰好取关,以保退路。诸侯知叔父所得董卓钱粮巨万,必然争夺。若知虎牢关依被我军占据,必然于关前两侧设埋伏。届时叔父若驱兵直入,反受其遏。故而,还须暗中使两路兵马,伏于两侧外围,若有埋伏时,便齐出应之。关东诸侯之军力远不如我军,更兼彼此不和,各有私心,战力愈弱。于关内
阻拦我军不成,必不肯善罢甘休,必于我军回程途中设计拦截。由成皋至下邳,其中梁地一境地势最险,山岭纵横,易于伏兵。若诸侯拦截,必于此处下手。若是小明用兵,必然先发快马,连夜赶回徐州,使大将领兵,分屯砀山、蒙县二地,以破其局。如此一来,诸侯联军便不能为祸矣”。
“啧!啧!”,高云竖着大拇哥,“小明啊,你小小年纪,能有这番见识,确实难能可贵。但是你知道叔父对你的期望吗?”
小诸葛亮摇了摇头。
高云笑了笑,拍了拍他那小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的天赋可以说百年不遇,叔父对你的期望很高。叔父希望你能成为擎天之柱、架海金梁,将来能像姜呂望、张子房那样,立下千载帝基,造福百姓。所以啊,小明,你要切记,绝不可骄傲自满,止步不前啊”。
“嘿嘿,叔父尽管放心,小明绝不让叔父失望”。
“呵呵,好,叔父相信你”。
小诸葛亮使劲点点头,幸福的依偎在高云身旁,心里暗暗的发誓,“我一定要帮叔父完成大业,绝对不可以让叔父失望!”
叔侄俩正在说话,赵云走了进来,“大哥,你叫我”。
“哦,子龙啊,快来”。高云站起身来,让赵云坐下,自己坐到赵云旁边,问赵云道:“情形如何?”
“外城大火都已扑灭了,关东诸侯都已进入外城,各自屯扎。看情形,明日过午,诸侯联军便将进入内城”。
“好,你带领部下五千兵马,明日清晨入城,然后……”,高云说到这里,把嘴贴近赵云耳边,如此如此嘱咐一番。
赵云听完,看着高云愣了好一会儿神儿,“大哥,此话当真!?”
“我也不确定,你去见机行事”。
“明白,小弟即刻前去准备”。赵云起身告辞,自己去准备去了。
洛阳这场大火一直烧了三天三夜,繁华洛阳化作一片废墟,剩下的都是些残墙断壁。昔日辉煌无比的大汉皇城,此时是墙倒屋歪,废墟下面还有好多地方冒着滚滚的浓烟。
各路诸侯本来还想着,洛阳帝都,积富无数,能在这里大发一笔呢。但这一看,心里都凉了,大失所望。
虽然是失望,但却还不甘心,关东诸侯,各
占一块儿,全都在那里紧张忙碌的翻找,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能找到点儿遗留的至宝什么的,也不算白来。
虎威军屯扎在洛阳城南,只有赵云带着虎咆令五千战士进了洛阳皇城,赵云当然不是来翻地皮找漏儿的,而是直接去了外城的东南角。
一直到半夜子时,赵云才领着兵马回到虎威军大营,直接到中军大帐来找高云。高云心里有事,也一直没睡,等着赵云呢,一见赵云回来了,赶紧问:“如何?”
赵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缎包裹,递给高云,一脸的不可思议,“大哥!你莫非是天神下凡?为何连这样的事都能推算的出啊!?”
高云打开包裹,里面露出光彩夺目一颗玉质玺印,方圆四寸,五龙交盘,正面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高云拿在手里,是左看右看,“嗯!错不了了,就是它,传国玉玺。董卓这老小子找这么久没找到,到底还是落在咱们手里了”。
“大哥,赵云实在想不明白,大哥你究竟是如何知道,这传国玉玺在甄宫井中的?而且方位情形,乃至井中女尸,全都分毫不差。难道大哥你有通神之术?”
“哈哈哈哈,通神之术倒没有,只是前天夜里,那女尸托梦于我,说她在寒井之中,十分痛苦,愿以传国玉玺相赠,求我将她择地埋葬。醒来之后,我也不知真假,故而让你前去查看,不想却果然如此。那女尸可曾妥善安葬?”
“噢!原来如此,传国玉玺非同一般宝物可比,此女鬼亦绝非寻常鬼魂,她不找别人,独托梦于大哥,必是大哥日后有九五之资也!哈哈哈哈,小弟先向大哥道贺”。
高云把食指贴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此事关系重大,不可声张。我问你,那女尸可曾安葬?”
“哦,按照大哥吩咐,已将那女尸夜葬于甄宫井以西,立碑兴氏,随葬物事,亦遵大哥安排,一件不少”。
“好,这女子虽为鬼魂,但在此事上,也算为我虎威军立下大功一件。将她厚葬,也算奖励其功。此事非同小可,切记不可走漏风声”。
“大哥放心,小弟自知轻重。夜已更深,大哥早早歇息”。
“嗯,好,你也累了,去歇着吧”。
第二百零九回:毒士入围()
所谓女鬼托梦,不过是高云的托词,肯定不能跟赵云说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其实高云也不确定,毕竟这传国玉玺的来由都是从野史中得到的线索。所以高云也只是让赵云去试试,没想到还真找到了,这也让高云有些惊讶。
这里毕竟还隔着一层原因,那就是时间提前了好久,如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