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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斌和高顺也都是抱有大志的人,知道高云宽仁厚德,早就有追随之意。高云话音未落,二人已经齐齐跪倒,叩拜道:“蒙主公大恩,孙斌(高顺)愿效犬马之劳”。
高云一见大喜,上前搀起二人,笑道:“能得到辅仁和孝甫这样的人才,是我高云莫大的荣幸,今后我们三人就同心协力,共保这一方百姓”。
孙斌和高顺二人听了,自然也是十分高兴,连忙应承道:“孙斌(高顺)唯主公马首是瞻”。
高云一手搀住孙斌,一手扶定高顺,三人互一对视,各自哈哈大笑起来。
正高兴间,就听院外有人敲门,有一个女子的声音问道:“有人在家吗?”
三人同时一愣,高顺站起身来打开院门,门外站着一个俊俏的少女,正往院儿里探视。
“小贤?你怎么来了?”高云认得这个少女,正是玉儿的贴身丫鬟小贤。
“主人你果真在这里啊!玉姐姐,玉姐姐,你快过来,主人在这里了”。小贤跟玉儿一向要好,平时俩人都以姐妹相称。
小贤话音刚落,果然就见玉儿走到门前。
“玉儿?你怎么来了?快进来”。高云站起身来,有点儿疑惑的问道。
“夫君一早出门,整整一天不见人影,玉儿放心不下,就出来找找。要不是在外面听见夫君说话,恐怕还真找不到呢”。玉儿轻移莲步,走进院子。
“嗨!我一个大男人还能丢了吗,这天都黑了,你们两个姑娘家家的在外面转悠,多不安全啊”。高
云先是一通关切的埋怨,接着便给玉儿和孙斌、高顺他们互相介绍。
“在下孙斌(高顺)拜见主母”。
“二位英雄快快请起,小女子不敢当此大礼”。玉儿略一躬身,言谈举止十分得体,高云看了不禁有些惊讶,想不到玉儿竟然有这样的素养。
高云本来打算明天来接孙斌三人的,现在见玉儿和小贤来了,便改了主意。稍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小贤,你即刻回府,带三辆马车过来。另外让府里赶紧收拾出三间客房,今天晚上就用。再派人去高家药堂,把老郎中范越请到家里来,有重要的病人请他医治”。
“哦,是”。小贤答应一声,转身往外走,走到院门口,看着外面的夜幕,又停住了。转过身看了看高顺,有点儿难为情的说道:“壮士哥哥,外面怪黑的,你能陪我去吗?”
“呃…,在下…愿意效劳”。然已经快二十岁了,但却好像没跟女孩子说过话似的,短短几个字,竟把他憋的满脸通红。
高云和孙斌在旁边看见,互相对视一眼,各自偷笑起来。
高顺陪小贤去后,高云和孙斌便在院儿里闲聊。高云想让孙斌辅佐他,自然要告诉他自己下一步的打算,这其中高云为了引导孙斌,还故意透漏了一些对天下大势的分析,把孙斌听的是赞叹不已。
玉儿在旁边看着高云那壮志凌云的表情,和沉静睿智的谈吐,不禁感到十分惊奇。他觉得高云突然变了,再也不是那个又呆滞又迂腐的书痴了。
其实当初玉儿嫁给高云,不过是对于命运的顺从而已。一直以来,她对高云除了忠诚以外,并没有其他感情。
但是,哪个女人不想拥有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呢,玉儿凝视着眼前的丈夫,欣喜的泪水涌出眼眶,她盼望这一天已经盼了太久,太久了。
相对于以前那个让她委屈无奈的丈夫,眼前这个果敢霸气的男人是那么的让她喜欢,如果不是孙斌在场,她一定会冲上去抱住他,再使劲咬他一口。
虽然玉儿不知道是什么让高云产生了这样的转变,但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只要知道这是她的男人,是她真正想要的男人,这就足够了。
“玉儿,你怎么了?”高云关切的问候,打断了玉儿的思绪。
“哦…,没…没事,眼睛被风吹到了”。玉儿赶紧拭去眼角上的泪珠。
“外面风大,要不你到屋里坐一会儿吧”。
“不用,没事儿的,玉儿哪有那么娇气”。玉儿脸上升起幸福的微笑,高云的体贴让她感到温暖。
一个时辰之后,高顺带着三辆马车回来了。
一进门,高顺就有些窘迫的说道:“去的时候,小贤把脚扭伤了,我…背她回去,就没让她再跟来”。
“哦,那辛苦孝甫了。天也不早了,我们赶紧动身吧”。高云看出高顺窘迫,也就不再多问。
收拾停当,众人各自上车,高云和玉儿一乘在前、孙斌和高顺一乘在后、中间一辆搭上卧席,老太太躺在上面。车夫催动马力,功夫不大,便到了高府。
把老太太料理妥善后,高云按捺不住心中喜悦,命后厨安排酒宴,为孙斌和高顺接风。
酒菜上齐,高云请孙斌和高顺入座,喜道:“能结识辅仁先生和孝甫贤弟
二位豪杰,我高云是打心眼儿里高兴,今天我们一定要开怀畅饮,不醉不归”。
但是孙斌和高顺听了这话之后,却是面面相觑,十分为难的样子。
高云看二人情形,觉得其中肯定有事儿,于是问道:“二位有什么话尽管直说,我们今后就是患难与共的兄弟,有什么好支支吾吾的”。
孙斌这才站起来,冲高云深鞠一躬,拘谨的说道:“孙斌斗胆向主公求情,孝甫贤弟确实是滴酒不沾,还望主公见谅”。
什么?什么?不会喝酒?高云听了这话,高兴的简直要跳起来。这是为什么呢?因为高云知道,在三国知名的武将里面,惟一一个不会喝酒的就是高顺。如果说单凭名字不能确认的话,那么再加上形象、性格以及生活习性的一致,就绝不可能是巧合了。高顺可是三国里整训兵马的专家啊,你说高云能不欣喜若狂吗。
“辅仁先生怎么不早说呢,孝甫贤弟滴酒不沾,这是难能可贵的优点。我敬佩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勉强呢”。高云强压欢喜,对高顺大加赞赏。
孙斌和高顺见高云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连连称赞,更加感动了。都觉得高云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明主,各自在心里暗暗发誓,赴汤蹈火也要追随高云。
高云虽然得了这一文一武,但是他心里仍旧有些不踏实,他不知道哪些历史和演艺上的文献是否真的可信。所谓:“耳听是虚,眼见为实”,眼下又有了这两个心腹,高云打算到外面勘察一番。
命府下备好干粮,选了三匹好马,高云带上孙斌和高顺出了逎县县城。三人一路向南,前往黄巾起义的发祥地—冀州。
公元182年正是冀州疫病横行的时候,整个冀州了无生机,大批的百姓为了求生四处流浪。这些四处乞讨的流民,让高云还没到冀州地界,就已经深刻的认识了这个年代的生灵涂炭。
高云以前也曾经在各种媒体上看到过不少的难民,但是此时此刻,他觉得那种苦难跟眼前的悲惨想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饥饿和疾病的折磨让这些难民挣扎在生与死的间隙,干瘪的躯体、黯淡的眼神,灾难已经完全抹杀了他们对生的渴望。苟延残喘的气息里,只剩下对死的漠视。
能无牵无挂的死去,对他们来说已经成了一种解脱,但是就算这样的解脱,也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的。
高云看见奄奄一息的母亲,怀里抱着嗷嗷待哺的孩子,那婴儿饥饿的啼哭,在高云听来,就如同炼狱里升起的炸雷,在他脑海里轰鸣。
高云走上前抱起孩子,那母亲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坦然的闭上了眼睛。临死前能看到孩子有了归宿,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无疑是一种天大的安慰。
“回去”。高云已经是泪眼婆娑,他再也看不下去了。把孩子交给年长的孙斌,留下三人所有的干粮,高云翻身上马,直奔逎县。
一路上各种悲惨的片段在高云脑海里闪现,他终于知道上天赋予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了,那就是拯救。
这个迫切的使命,让高云一刻也不想耽误。回到高府前厅,高云便命人去叫他那个正房媳妇儿—邹雯。
第四回:前往洛阳()
自从高老爷子过世以后,高家的产业便一直由邹雯打理,这会儿高云想要招兵买马,自然得先把高家产业的经营权拿回来。 /》
派人去了以后,高云和孙斌、高顺便在前厅等候。过了一会儿,就见邹雯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管家王福跟在身后,撇着嘴一脸的不屑。
“刚一回来就大呼小叫的,什么事儿赶紧说,我这儿还忙着呢”。邹雯歪坐在椅子上,不耐烦的说道。
高云一向很厌烦这个女人,没心情跟她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说道:“老爷子去世这段儿时间里,辛苦你了。从今天开始高家所有产业由我接手,你把钥匙和账簿交给我吧”。
“什么?你要接手产业?”邹雯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向来对经商嗤之以鼻的书呆子,会突然来要家产经营权。虽然这是理所应当的事,但她可没打算把产业交出来。听了高云的话,急忙冲王福使了个眼色。但是这种小动作哪里能逃过高云的眼睛。
高云万万没想到,她们竟然敢打高家家产的主意,这可是高云要用来安天下的,哪能让这对狗男女得逞。眼见王福转身往外走,高云知道他是要去叫人,往前一步挡住王福,喝道:“站住!”
王福向来没把高云放在眼里,见高云挡住去路,想也没想,伸手就把高云推了个踉跄,“我去你的!书呆子”。
高云想不到,区区一个管家,竟然敢这样儿放肆。
“这是摆明了要抢啊!”高云一看这苗头,哪能不怒,大喝一声:“给我拿下!”
“是!”高顺见主公被侮辱,早就恨得牙根痒痒,高云话音未落,高顺已经闪到王福身后,抓住王福肩膀随手往后一扔。
那王福看着也五大三粗的,不想高顺这随手一甩,却让他倒飞五步多远,重重的摔在地上。
“哪里来的野奴才,敢打我的管家……”。邹雯见高云识破了她的伎俩,原形毕露,一副要撒泼的态势。
“啪!”就听一声脆响,高云突然一个耳光,把邹雯扇倒在椅子上。
“臭**,你他娘的算什么玩意儿,敢骂我兄弟”。
这一巴掌把邹雯给打楞了,她不敢相信,这个迂腐、懦弱的书呆子,竟然敢动手打她。
而最感到震惊的还是高顺,他做梦也想不到,主公竟然会为了他而对主母大打出手,心底顿时涌起说不出的感动。
高云看这态势,知道今天这事儿是不能善了了,要不把邹雯震住,恐怕她不会乖乖交出产业,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恨恨的说道:“狗奴才敢跟老子动手,把他这只手给我剁了!”
“是!”高顺拔出刀来,“咔嚓!”一声剁在王福手腕上,把他一只右手齐齐斩了下来。
“啊!!”王福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邹雯哪见过这血淋淋的场面,她做梦也想不
到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书呆子,竟然会突然变的这样犀利,吓的浑身哆嗦,说不出话来。
高云提过高顺手里的刀,也不说话,冷冷的盯着邹雯,慢慢向她靠近。
“别杀我!别杀我!我交!我交!”邹雯已经被高云的杀气吓软了,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
高云收了家产,见识了邹雯的秉性,自然不能留这样一个祸害在身边。题写一封休书,派人把邹雯送回了易县娘家。
高云通过连日观察,觉得孙斌不但忠心耿耿,而且是个极其善于治理的人才,于是就把高家产业交给孙斌打理。
事实证明,高云是正确的,不到三天的时间,孙斌就把高家所有产业理的井井有条,登录成册向高云报账。
高云虽然在高家也呆了一段时间了,但是,当他看到这份产业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52网'
高家在涿郡共有各类买卖二十几家,水田旱田一万余亩,大小粮仓六座,共储米粮近十万斛,积累钱币五千余万。
高云看到这些数字,心里又惊又喜,这比他预想的要多的多。高云本打算在黄巾起义前,组织一支五千人的军队,但就目前的财力来看,这个目标实在有些低了。
掌握了钱粮,高云便开始筹划,建立自己的势力。首先要解决的,是招兵买马所必须的权利,因为现在的高云充其量只是个商人,黄巾起义还没爆发,擅自组织军队那就是谋反。
其实,在这个官职合法买卖的年代,只要有钱,权利是很容易的。而且到了灵帝这里,更是把卖官鬻爵玩出了各种花样。为了解决官职太少没法满足市场需求的问题,这位2b的皇帝竟然发明了流动制。
所谓“流动制”就是以一定的期限出售官职,期满之后,该官职便可以再次出售。而恰好高云打听到,逎县令的任期已经快满了,为了防止被别人抢先,高云决定提前动身,前往洛阳。
孙斌听了高云的想法之后,显得有些忧虑,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逎县令年俸四百斛,按照官制来算,售价应该在四百万到五百万钱之间,折算成黄金也要将近一千两。南去洛阳必须经过冀州地面,那里可是贼寇成群呐,这些钱主公打算怎么带去呢?”
高云虽然知道有钱就可以买官,但是却没想到这个细节,听孙斌这么一说,也觉得是个问题,想了想说道:“那也只好多雇人手护送了”。
孙斌听完,摇了摇头说道:“这样恐怕不行,这些临时雇来的人,一来不可信,二来见了山贼多半都是先逃命的,基本没什么用处”。
“山洼草寇有什么可怕的,高顺单凭胯下马,手中刀,管叫他们一千个来,一千个死”。高顺见主公忧虑,赶紧自告奋勇。
孙斌虽然知道高顺勇武,但是他作为高云唯一的谋士,却不能因此让主公冒险,赶紧劝止高顺道: “事关主公大计,孝甫贤弟不可鲁莽。那些贼寇虽然是乌合之众,但是却人数颇多,少则数百,多则上千,即便孝甫贤弟骁勇过人,也终究会有筋疲力尽的时候”。
“那先生可有什么稳妥一些的办法?”高云看孙斌的表情,觉得他似乎已经成竹在胸。
孙斌笑了笑,冲高云略一抱拳,说道:“回主公,在下以为,主公如果用大队人马护送,就等于告诉贼寇有价值
不菲的财宝,那他们一定会拼命抢夺的。但如果只是主公和孝甫两个人,带一副棺材赶路的话,谁又能想到棺材里是千两黄金呢?即便遇到多事的,孝甫贤弟便可先杀他们几个,这些贼寇都是图财的,自然不会为一口棺材拼命”。
“妙啊!辅仁先生真是足智多谋啊”。高云听了孙斌的计策大喜,连连称赞,马上让府下安排,自己回房跟玉儿道别。
第二天一早,高云挑选了一个精干的车夫,拉着棺材。自己和高顺乘马跟在后面,一路出了逎县,往洛阳进发。
高云走后,孙斌可就忙开了,因为高云临走前交代给他四件事,其一:采集荆条,并用高云告诉他的麻油、八角水等材料,依次反复浸泡;其二:按照高云的图本搭建熔窑,置办粘土坩埚,收购民间铁器;其三:大批收购榆木,招募木工;其四:大量存储枸杞和干菊花。
孙斌虽然对高云的用意似懂非懂,但是既然是主公交代的,他就一定要办好。好在当下正值农闲,人手充裕,四件事同时筹措,倒也游刃有余。
高云和高顺押着马车一路往南,事情果然和孙斌说的一样,那些山贼见三个人带着一口棺材,都怕沾染了晦气,没有一个出来拦截的。
虽然行程顺利,但高云的心情却越来越凝重,因为在经过冀州地界的时候,那满目的疮痍和遍野的饿殍,让他触目惊心。
经过二十天的奔波,三人终于到了东都洛阳,高云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儿,打开棺材,把金子分成两袋,自己和高顺各带一半。
虽然洛阳帝都极尽繁华,但高云却完全没有欣赏的雅兴,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对昏君和腐吏的极好讽刺。
眼见天色还早,高云打算尽快把事办完,好回去筹备别的事情,于是带着高顺直接来到吏部衙门。进衙说明来意,便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把高云带到一个榜单前面,榜单上详详细细的写着各个出售的职位、期限以及价码。其中逎县令一职赫然在目,上任日期是光和六年元月一号,期限三年,价格四百万钱。
高云看到这里暗暗算了一下,现在是十月十六,到明年元月一号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看来这汉灵帝的营销经理很有头脑,竟然能想到提前预售的方法,心里不禁哑然一笑。
交了钱之后,便有工作人员应该是叫做书记的,把高云的官讳记录到案,高云领了印绶,辞别出府。
“唉…,想不到我高云竟然干了我平生最为不齿的事,真是惭愧啊。孝甫贤弟是不是也觉得我这官印散发着铜臭啊”。高云对于卖官鬻爵这种事,确实是深恶痛绝的,但是没想到自己回到这个乱世,竟然也会坠入这种龌龊的交易,不禁有些自我嘲笑。
“不!高顺以为,如果是主公做了县令,那逎县的百姓就有指望了”。高顺满脸的诚恳,丝毫没有恭维的意思。因为在他心里,早把高云当成了正义的化身。
高云听到高顺这样说,心里很是安慰,打起精神说道:“能得到孝甫贤弟的谅解,我高云就算背这个骂名也值了。走,咱先找个客栈休息一晚,明天再往回赶”。
第五回:洛阳城北有大将()
高顺的话让高云觉得宽慰许多,眼见太阳已经偏西,恐怕出了洛阳天黑以前找不到宿头,便先找了一家客栈,准备休息一晚,也好积蓄一些马力。
高顺见主公已然释怀,也不再多说什么,只紧紧的跟在高云后面。俩人走进一家客栈,高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伙计说道:“先给我来五百个蒸饼,再来一百斤干肉”。
蒸饼其实就是馒头,只不过这个时候还不叫“馒头”。伙计一听这话,看了看高云和高顺两个人,当场愣住了。
“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