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妃英理问道:“有马先生,请问您看到了几次打人的动作?”
有马雅彦说道:“就看到一下,然后我就惊得叫了起来。”
妃英理问道:“秋山先生,请问您看到了几次打人的动作?”
秋山拓也说道:“就一次,然后有马先生就让我让开,撞开了门。”
妃英理问道:“秋山先生,从您听到有马先生说,到您去看,这段时间,大约是多久?”
秋山拓也说道:“几秒钟吧。”
妃英理问道:“秋山先生,您认为在这段中间里,房间里面打人的人会不会打被打的人一下呢?”
“抗议。”九条检察官说道,“辩方律师在试图诱导证人。”
“抗议有效。”裁判长说道,“请辩方律师注意言辞。”
“是,裁判长。”妃英理应道,然后继续对秋山拓也和有马雅彦问道,“秋山先生,有马先生,按你们刚才所说,就是至少看到了两次打人的场面,那么你们有没有听到惨叫声?”
秋山拓也说道:“没有。”
有马雅彦说道:“我也没有听到,我想他一定是早就打倒了我爸爸,等得手要走的时候,就对我爸爸下了死手,结果正好被我们撞见了。”
秋山拓也说道:“没错,一定是我打开外面大办公室灯的时候,惊动了他。”
妃英理问道:“等等,秋山先生,您刚刚是不是说,您当时打开了社长室外面大办公室的灯?”
秋山拓也说道:“没错,我用管理员钥匙打开了大津不动产会社的大门,然后顺手按下了墙边的开关,打开了大办公室的灯。”
妃英理问道:“也就是说,在你们两人进去之前,大津不动产会社社长室外面的大办公室的灯是没有开着的,是吗?”
秋山拓也说道:“是的。”
有马雅彦说道:“没错,一定是犯人打倒我爸爸以后,把我爸爸开的灯又关了,还用我爸爸的钥匙锁了门,所以当我去找我爸爸的时候,没有,呃……”
“为什么不说下去了?”妃英理说道,“那么,请让我来替您说吧。”接着说道,“您拿着被害人大津敏之先生的眼镜去大津不动产会社找他,发现没人来应门,所以才去管理员处找秋山先生。”
有马雅彦说道:“是的,没错。”
妃英理说道:“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社长室的犯人就已经被惊动了。”
有马雅彦说道:“或许他那时候还没有收拾好钱吧。”
井上隆志说道:“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拿钱,那时候早走了,可惜我躲了起来,要不然就有人帮我证明了。”
裁判长说道:“被告人请不要说话,辩方律师请继续。”
妃英理问道:“秋山先生、有马先生,请问你们在看到墙上影子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打人的人,或者被人打的人?”
秋山拓也说道:“没有,正好有个屏风挡在门口,所以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有马雅彦说道:“我也没有看到。”
妃英理问道:“秋山先生、有马先生,请问你们,在进了房间之后,有没有看见凶手?”
有马雅彦说道:“没有。”
秋山拓也说道:“我也没有,他肯定是从窗户逃跑了。”
妃英理问道:
:“那么,之后,你们有没有从窗户向外看,有没有看见有体形与我当事人类似的人在跑动?”
有马雅彦说道:“我当时在照顾爸爸,没有向外看。”
秋山拓也说道:“我打电话才去看的,但什么人都没看见。”
“谢谢两位的回答。”妃英理说道,“裁判长,我问完了。”
等证人退场,裁判长让双方作结案陈词。
九条检察官起身说道:“根据警方提供的证据,大津不动产会社社长室的钥匙,就在被害人大津敏之先生的口袋里,而从窗台出入过大津不动产会社社长室的人,只有被告人井上隆志先生。”
“所以两位证人,秋山拓也先生和有马雅彦先生,在墙上看到的,一个人击打另一个人的身影,正是被告人井上隆志先生在逃离现场前,下手击打被害人大津敏之先生的场景。”
“由于两位证人,秋山拓也先生和有马雅彦先生,都没有听到被害人大津敏之先生发出惨叫声,可以判定被告人井上隆志先生,在之前就打倒了被害人大津敏之先生,当时被害人大津敏之先生已经失去意识甚至死亡。”
“而被告人井上隆志先生,在临走之前对这样的被害人大津敏之先生再次下手,正说明他生怕被害人大津敏之先生没有死,说明他有心要杀死被害人大津敏之先生,其动机就是为了让他的女儿彻底摆脱被害人大津敏之先生。”
“综上所述,被告人井上隆志先生没有丝毫怜悯之心,罪大恶极,理应被判处死刑。”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等九条检察官坐下,妃英理起身说道:“根据警方提供的证据,被害人大津敏之先生是被一个玻璃烟灰缸击打了三次头部而死,但是留在现场的那个玻璃烟灰缸上并没有被害人大津敏之先生的血迹,也没有我的当事人井上隆志先生的指纹,可以断定凶手逃走时携带走了凶器。”
“两位证人,秋山拓也先生和有马雅彦先生在墙上看到了一个人击打另一个人的场景,但他们不能确定就是我的当事人井上隆志先生在击打被害人大津敏之先生,之后也没有看到我的当事人井上隆志先生,甚至没有看到与他体形相似的人。”
“警方至今没有找到大津不动产会社丢失的钱款,更谈不上证明是我的当事人井上隆志先生拿了这笔钱。”
“综上所述,现在没有充足的证据说明我的当事人井上隆志先生就是拿走大津不动产会社社长室保险箱中钱款并杀死被害人大津敏之先生的凶手,只能确定我的当事人井上隆志先生曾经潜入大津不动产会社社长室,试图打开过社长室里面的保险箱。”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等妃英理坐下,裁判长宣布休廷。……
第1185章 强盗案的中场()
8月22日,星期四,上午,东京地方裁判所,裁判廷,休息室。
妃英理坐着休息,兰讨好的站在后面帮忙按摩,想让妃英理想办法赶快把毛利救出来。
不过妃英理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毛利,只享受着兰的按摩,却不答话,让兰无可奈何。
旁边整理卷宗的栗山绿努力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先生家的战争,看戏、看戏。
看兰的事情告一段落,园子问道:“英理阿姨,这场官司你是不是又赢了?”
“不到结果出来,谁都不知道。”妃英理说道,“从客观上讲,这个事件一开始,辩方就胜了,但裁判廷也不是没有过参考情理的情况。”
兰问道:“妈妈,那井上先生他到底是不是凶手啊?”
妃英理说道:“我相信他没有说谎。”
美黛子问道:“为什么?”
妃英理说道:“因为对一个嫌疑人来说,对自己的辩护律师说谎,是一种非常不明智的做法。”
园子问道:“那么,真凶又是谁呢?”
妃英理说道:“找到犯罪嫌疑人是警方的事情,起诉犯罪嫌疑人是检方检察官的事情,为犯罪嫌疑人辩护才是我们律师的事情,而判定犯罪嫌疑人有罪是裁判廷的事情,所以就算律师有自己的喜恶,但只要接了单子,那在律师眼中,当事人就是无罪的,要尽其所能的帮当事人洗脱罪名。”
兰问道:“即使那个人是罪犯?”
“我刚刚说了,只有裁判廷才能判定谁是罪犯。”妃英理没好气的说道,“你啊,跟你爸爸那个烂侦探在一起,整天说谁谁是犯人,自以为自己是裁判廷吗?我看,你不如搬过来跟我住吧。”
“不要。”兰嘟嘴说道,然后说道,“妈妈你就赶快把爸爸救出来吧,都好几天了。”
妃英理岔开话题,“我有点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赞成,”美黛子笑道,“那就去鹿鸣大厦好了,穿过日比谷公园就是。”
“那就走吧。”妃英理笑道。
“真是的!”兰无奈的抱怨道。……
下午,裁判廷。
金融不动产会社窃盗杀人事件的裁判结果出来了,被告人井上隆志,强盗杀人罪名的证据不足,罪名不成立。
不过被告人井上隆志,曾经闯入大津不动产会社社长室,试图打开社长室中的保险箱意图行窃,并承认用烟灰缸击打被害人大井敏之使其倒地不起,因此判定被告人井上隆志成功实施了抢劫,只是没有抢到东西。
故此,被告人井上隆志强盗罪成立,又因其多次累犯窃盗罪,所以判处被告人井上隆志,二十年惩役。……
散场后,妃英理和九条检察官走到中场,握了个手。
九条检察官笑着问道:“这次怎么算,是都赢了?还是都输了?”
妃英理笑道:“官司是都输了,不过把有害社会的人送进去反省,我们也都赢了。”
九条检察官笑道:“真不愧是律师。”
“彼此彼此。”妃英理笑道。
九条检察官问道:“对了,现在不是出廷的时候了,我问您一个问题,您真不认为他是犯人?”
妃英理说道:“井上先生完全可以不承认击打大津先生的,做为一个惯犯,我想他比没有犯过法的人,更加明白,为钱杀人到底会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您刚刚说没有犯过法的人?”九条检察官问道,“您的意思是,您不会找到新的嫌疑人了吧?”
“没错,就是那个人。”妃英理在九条检察官耳边说了个名字。
“是他?”九条检察官皱眉说道,“看来要拜托人查一下他的经济状况了。”
妃英理笑道:“我可以帮您,不过您也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九条检察官好奇说道,“先说来听听。”
“还不是外子的事情。”妃英理说道,“我想为他申请微罪。”
“噗!”九条检察官忍不住笑出了声,“行啊,您把申请文件发给我,这个手续我找前辈帮您办一下,省得浪费不必要的法律资源。”
“那真是太感谢了。”妃英理笑道。
九条检察官笑道:“彼此彼此。”……
等九条检察官带副手离开了,兰迫不及待的对妃英理问道:“妈妈,你刚刚和九条检察官说爸爸什么啊?”
“微罪,就是微不足道的罪行,可以不被起诉,”妃英理说道,“也就是不用经过裁判廷的审理,直接可以释放了。”
“真的?”兰高兴的笑道,“就是说,爸爸很快就能出来了?”
“这不是常例事件,需要过一个程序,”妃英理说道,“还早着呢。”
兰挽住妃英理,把头枕在妃英理的肩上,开心的笑道:“不管怎么说,妈妈果然还是关心爸爸的。”
“去,谁关心他了,”妃英理没好气的推开兰的头,“我只是丢不起那个人。”
“妈妈。”兰有些不满,真是的,就不能说句实话啊。
园子问道:“对了,阿姨,你刚刚和九条检察官在说谁啊?”
“对了,”妃英理对山崎笑道,“给你们毛利侦探事务所一个任务,调查一下……”
山崎接口笑道:“有马雅彦先生。”
“哦,你看出来了?”妃英理问道。
“因为有马先生有作案时间,他还接触到了死者的遗体,有机会把钥匙还回死者身上。”山崎说道,“我相信警方也怀疑过他,只是没有拿到任何证据。”
“等等,你说有马雅彦才是凶手?”园子问道。
山崎说道:“现在还不确定,但是存在很大几率。”
兰问道:“可他们不是父子吗?”
美黛子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翁婿之间的破事,电视上都演烂。”
妃英理说道:“好了,我们找地方去喝一杯下午茶,顺便聊聊。”……
日比谷公园,松本楼。
人坐好,茶点就位,妃英理让山崎说说对有马雅彦的怀疑。
“先让柯南说好了,他也算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山崎把柯南推了出来,这个机会,还是让柯南表现一下吧,万一以后显得聪明过头了,
,也不至于太突兀。
“这小子?”园子有些不信。
“要不打赌吧,”美黛子笑道,“哥哥说可以,应该还行。”
“赌就赌,”园子说道,“下午茶,谁输了谁付。”
美黛子笑道:“一言为定。”
“别受他们影响,”兰笑道,“柯南,你说吧。”
“是,兰姐姐。”柯南说道,“出现在现场的两个人,有马先生和秋山先生,我认为有马先生是有嫌疑的,因为从时间上来说,他完全有作案时间。”
“那秋山先生呢?”园子问道,“他说是巡查去了,但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啊,他也有作案时间啊。”
柯南说道:“秋山先生虽然有作案时间,但是他一直在大厦里工作,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出事。”
“嗯,没错,”美黛子说道,“偏偏出事的时候,有马先生也在,所以确实可疑。”
“说了是还眼镜的。”园子说道,“结果门锁了进不去,就去找管理员秋山先生了。”
柯南问道:“如果他说谎了呢?”
“说谎?”园子愣了。
“对了,”兰说道,“如果他进了作案后再锁上门,接着去找秋山先生,可以借回到现场的机会,把钥匙放回到大津先生身上。”
园子说道:“可是,当时屋内有人啊。”
“说不定是共犯。”美黛子说道。
“很有可能。”山崎说道,“那个人只要躲在门后面,很容易趁机从开着的门逃出去,有有马先生配合吸引秋山先生的注意力,那个人不会被看到秋山先生。”
“没错,就是这样。”妃英理说道,“但现在的问题是,证据。”
“对了,烟灰缸。”园子说道,“那上面的橄榄油一定和他店里的橄榄油一样。”
“有什么用啊?”美黛子说道,“又证明不了,那就是凶器。”
柯南说道:“也证明不了,就是他在作案后擦拭的。”
“那么钱呢?”兰说道,“保险箱里面的钱款。”
园子说道:“没错,上面一定有大津先生的指纹。”
“也没用,”山崎说道,“有马先生可以说是大津先生给的,保险箱是空的,里面有1200万日元,只是警方根据账目说的,保险箱里面到底有多少钱,除了拿钱的人,谁也不知道。”
“既然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为什么怀疑他啊,”园子问道,“就不能是巧合吗?”
美黛子笑道:“所以只是怀疑啊。”
“那这场赌约我不认。”园子说道。
“那不行。”美黛子笑道,“我们又没有说要赌谁是嫌疑人。”
“没错,”兰支持道,“赌的是柯南能不能说出一番有道理的推理,现在柯南说出来,你就要愿赌服输。”
“不算,刚才又不是他一个人说的。”园子说道。
美黛子和兰相视一笑,一起伸手虚抓,“想赖账啊?”说着就伸手向园子,一左一右的去哈痒。
“啊!”园子尖叫着离位逃开了。
“好了,好了,”妃英理摇着头笑道,“你们三个,别闹了。”
“噢。”美黛子、兰、园子重新坐好。
妃英理喝了口咖啡,“我怀疑有马先生是因为,有马先生说他的餐厅有很多客人。”
美黛子问道:“这怎么说?”
园子问道:“他难道在廷上说谎了?”
妃英理说道:“他现在的餐厅,确实如他所说,有很多客人,所以他没有说谎。”
“现在的意思是,”柯南问道,“以前不是了?”
山崎说道:“我记得,井上先生在廷上曾经说,有马先生餐厅的菜很难吃。”
兰说道:“妈妈,说清楚点。”
妃英理说道:“我为了计算时间,去过有马先生的意大利餐厅,里面有很多客人,听他们说这是因为请了一个意大利厨师,原来有马先生当厨师的时候,菜的价格高,菜却难吃,没有多少客人。”
园子说道:“明白了,他拿钱请了厨师,那就查他的资金。”
美黛子说道:“刚才哥哥说了,他可以说是大津先生给的。”
兰问道:“那要怎么办呢?”
妃英理说道:“办法只有一个,调查他长期以来的经济情况,然后综合起来再看。”
“这怎么调查啊?”兰问道,“不能找警方吗?”
“有马先生虽然涉案,但是他有不在场证明,警没有证据向裁判廷申请调查他。”妃英理说道,“而且就算申请下来了,要调查他长期的经济情况,警方也没办法。”
园子问道:“为什么?不是有税务吗?”
美黛子说道:“这我知道,报税只是总账而已,除了一些特别项目,不用列出所有收入支出的明细。”
“如果有马先生真是凶手,那他行凶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就是为了钱。”妃英理说道,“换句话说,大津先生没有给有马先生钱,那有马先生餐厅生意不好又要支撑餐厅的时候,就只有去找其他人借。”接着对山崎说道,“你们毛利侦探事务所需要调查一下,有哪方面人去追讨过债务,银行?金融会社?或是地下势力。”
山崎说道:“明白。”接着说道,“不过我有个提议,您可以先去您事务所楼下的武居金融会社,找武居先生帮忙打听一下。”
“他?”妃英理有些意外。
“直子的爸爸?”园子问道。
“没错。”兰说道。
山崎说道:“武居先生在不规范的金融会社界,有一定的地位,如果有马先生的资金涉及到他那一块,阿姨您找他,比我们从外围调查快得多,而且从那些人手中取证很困难,如果真的涉及那一块,恐怕只有武居先生出面,才能让那些人交出借条之类的证据,否则要大费手脚,得不偿失。”
妃英理说道:“好,我回去试试。”
美黛子对园子笑道:“付账吧。”
“付就付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