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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啦。”柯南合十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对了,博士,”步美跑了过来,“还没有谢谢你呢,你打电话来是想骗歹徒,好保护我吧?”
“啊?”阿笠博士不好意思的笑道,“这没什么啦。”
“总之谢谢你了,博士。”步美笑道,然后被光彦喊跑了。
“现在,这又该怎么算才好呢?”灰原笑着问道。
“咳!”阿笠博士对柯南说道,“这次就原谅你了。”
“是、是。”柯南笑道。……
3月27日,星期六,上午,毛利家。
一个意外的电话把兰敲了起来,兰去接了电话,是服部,说有很紧急的事情找毛利。
“那你等一下。”兰连忙去喊了毛利,“爸爸,是服部,听语气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件。”
“紧急的事件?”毛利和柯南都惊醒了。
毛利连忙去接了电话,“喂,我是毛利,有什么事情,你在什么地方?”
“大叔,我现在在东京站这里,你赶快来接我吧。”服部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东京站,不会吧?”毛利吃了一惊。
“应该不是,他不是叫叔叔去接他吗?”柯南说道,“应该在别的地方。”
“爸爸,总之我们赶快过去吧。”兰说道。
“好,你打电话喊山崎,我去租车。”毛利说完就跑去刷牙了,柯南也跟了过去。……
上午九点多,东京站外。
毛利、山崎、柯南、兰找到了服部,还看见了和叶,两个人在逛着站内的商店。
“啊,来得好快啊。”服部看着柯南说道。
“快走吧,什么地方发生事件了?”毛利问道。
“事件?有地方发生事件了吗?”和叶疑惑的问道。
“……”毛利四人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个,”服部挠着后脑,非常不好意思的问道,“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就说让大叔你来接我啊?”
“混蛋!”毛利吼道,“一大早的你喊我来干什么!”
“爸爸。”兰见周围的人看过来,很不好意思。
“我就说吧,等会再找大叔。”和叶说道。
“笨蛋,是你催着要去涉谷的好不好?”服部叫道。
“你才是笨蛋。”和叶叫道,然后两人把毛利凉在一边,就这样吵起来了。
“我看还是等他们吵完再来找他们吧。”山崎说道。
“说的不错。”毛利转身就走,山崎三人跟了上去。
“啊,等等、等等。”服部与和叶连忙跟了上去。……
毛利租的车上。
山崎坐副驾驶座,和叶、服部、柯南、兰坐后座,勉强挤下了。
毛利没好气的问道:“行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不要生气啦,反正大叔你也没事啊。”服部说道,“我与和叶刚好有事过来,想趁此机会好好参观一下东京都。”
“那你就不能在电话里讲清楚啊。”毛利叫道,接着问道,“你不会以为讲清楚了,我就不过来了吧?”
“哪、哪能呢?”服部的汗下来了。
兰岔开话题,“你们是为了什么事呢?”
“我妈同学的儿子过两天要结婚了,”服部说道,“原本我妈她要亲自过来的,不过她昨天晚上被烤章鱼烧的铁盘砸到脚,结果肿得动不了了。”
“呃,听起来就是很痛的样子。”兰咧嘴说道。
“正好我们考完试了,所以就变成我代替她参加了。”服部用大拇指指着和叶说道,“她是自己硬跟过来的。”
“什么自己跟过来的!那是平次他妈妈要我一起来的。”和叶说道,“本来我也没这个兴致的,但是为了照顾平次,只好勉为其难的过来了。”
“说得真好听。”服部没好气的说道,“也不知道是谁在手足舞蹈的,说要去涉谷区买衣服啊。”
兰问道:“那要不要到我常去的店看看?”
“不劳费心,”和叶拿出个小册子,“我已经想好要去哪家店了。”
“这样啊。”兰说道。
“既然是逛街的话,那我就让个位子给你们吧。”山崎说道。
“那就谢了。”服部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和叶说道。
不久之后,山崎找地方下了车,服部坐上了副驾驶座。
和毛利一行人挥手告别之后,山崎看了看时间,快上午十点了,然后打电话回家,把事情说了一下,然后邀请爸爸妈妈带美黛子出来逛逛。
“那好,”宫本美子想了想说道,“我记得银座歌舞伎座已经重新开放了,去定个包间,帮美黛子从旁边的料亭叫份早饭,具体是什么你看着办吧。午前场开始是十一点,那时候我们肯定能到,这期间你就去随便逛逛吧。”
“我知道了。”山崎笑道。……
另一边,上午十点多,涉谷。
“哇,真是人山人海啊,”服部问道,“现在是有什么特别祭典吗?”
柯南没好气的说道:“这很平常啊。”
兰说道:“假日的时候,涉谷地区就是这么拥挤的。”
“可是,这人真是多到有点夸张啊!跟我们那边举办祭典的时候没两样。”服部说道,“可以跟造币局院内的樱花道一较高下了”
“你真是大阪来的?”毛利没好气的问道。
“什么意思?我当然是大阪来,地地道道的大阪人。”服部说道。
柯南笑着嘀咕道:“笨蛋,在问你是不是从哪个乡下来的。”
“首先是这家。”和叶看了看小册子,又看了看一家店的招牌。
“呃,这好像是女士专卖。”兰说道,“爸爸,你们先去别的地方逛吧。”
“那好,你们慢慢挑,我带这乡下小子去别的地方转转,很快回来。”毛利说道。
“乡下小子?”服部挺起了三角眼。……
不久之后,店里。
兰拿起一件绿色的毛衣,“和叶,你看,我穿这个好看吗?”
“应该吧,反正你很可爱。”挑着衣服的和叶头也不抬的说道,“如果喜欢却又不赶快下手的话,会被人抢走的哦。”
“这样啊。”兰说道,然后把这件毛衣买了下来。……
大半个小时后,毛利的车上。
和叶逛了一阵,什么也没买就回来了,兰拿着买的那件绿色的毛衣陪和叶回到了车上。
“真是的,说很快回来却去那么久。”和叶看着车窗外抱怨道。
“和叶。”兰喊道。
“有什么事吗?”和叶送上一张笑脸。
“你在生什么气呢?”兰问道。
“啊?”和叶愣了。
“你在生气,对不对?”兰说道,“生我的气。”
和叶打量了一下兰,“一模一样的。”
“啊?”兰愣了。
和叶说道:“你的衣服跟平次一样都是蓝色横条纹的!”
“这、这只是凑巧啊。”兰的汗下来了。
“不只是今天,”和叶生气的说道,“上次你们到大阪的时候,你也穿着跟平次相似的高领衣服,你一定是故意的在配合平次。”接着抱怨道,“啊,真是受不了,现在哪还有人穿情侣装的。”接着发现兰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连忙把车窗关上,“呆子,这里是大街上。”
兰换上了新买的绿色毛衣,“好了,这样就不一样了吧?”
“你,”和叶再次打量了一下兰,认真的说道,“兰,你真是个好人。”
“是吗?”兰笑了起来。……;
第0658章 婚庆前的偶遇()
3月27日,星期六,上午,涉谷区涉谷,毛利的车中。
误会解除,和叶与兰聊起了购物的事情,正想着再去逛一圈的时候,毛利、服部、柯南三人回来了,原来服部是去找料理店了,这时回来喊她们一起过去。
毛利问道:“咦?兰,英理那家伙送你的衣服呢?”
“出了些汗,所以换了下来。”兰说道。
“兰,对不起了。”和叶小声说道。
“没关系的。”兰笑道。……
另一边,银座歌舞伎座外。
山崎过来后发现票已经全部卖完了,看了一下剧目,今天的舞台剧是大型剧,由松竹歌剧团表演的喜迎春天到来的《春之舞》。
挠了挠脸颊,山崎拿出行动电话打电话给橘真夜,结果很是意外,橘真夜就在里面,而且炚姬、浅井香、堀内美纱都在。
“能不能想办法腾一个包间给我,妈妈等会儿要过来。”山崎说道。
“这么巧?”橘真夜笑道,“没问题,这个包间坐八个人没有问题。”
“那料理有什么推荐的?”山崎笑道,“我是说料亭的,当美黛子的早餐。”
“那食盒还不堆成像小山一样啊?”橘真夜笑道,接着说道,“哦,大姐说了,从七丁目的金田中和松山各订一席,剩下的让一丁目的夕武银座酒店送来。”
“那就这么办吧。”山崎说道,“我们等会儿见。”……
上午十点半多,橘真夜的包间。
“夫人,你们怎么会来看演出的?”橘真夜笑道,“早知道就请您一起了。”
“现在一样嘛。”浅井香笑道。
宫本美子笑道:“这也是我想问的。”
“浅草松竹音乐歌舞学院新的一期生,八个特别班的四百名学生,已经学满一年了,学院方面制定了一个松竹歌剧团复活计划,编排了这个以学员为主的春之舞剧。作为学年考核。”橘真夜说道,“第一场表演在春分日,地点在京都四条南座,四条是歌舞伎的发祥地,而且正好那里的定纹是松竹,象征松竹重新开始。”
“等一等,为什么不是浅草那里呢?”美黛子问道,“松竹的发祥地不是在浅草嘛?”
“呃,这个,”橘真夜想了想说道,“那里已经脱离了艺术的层次,是往下的。”
“噗!”浅井香笑道,“这个解释……”
“我觉得不错啊。”堀内美纱笑道。
“好吧,我明白了。”美黛子说道,“请继续。”
橘真夜说道:“这里是第二站,这里的定纹是凤凰,象征松竹歌剧团重新开始。而松竹演出团,也有迎春舞剧,第一站是大阪难波的新歌舞伎座,定纹是松竹,第二站是东京银座的新桥演舞场,定纹是雪月花。顺便说一句,新歌舞伎座是大嵘观光的,我从大姐那要了过来。”
“这两个团有什么不同吗?”美黛子问道。
“歌剧团是少女团,签订的合约待遇比较优厚但条件比较苛刻,时间也比较长。”堀内美纱笑道,“一份耕耘一份收获。”
“哦,我明白了。”美黛子说道。
“等四月一号以后估计要忙一段时间,所以真夜就把我们叫出来放松一下。”炚姬笑道。
“好吧,我是个不怎么加班的,确实不用喊我。”宫本美子笑道,这让炚姬一起笑了起来。
“对了,这里不是改造过了吗?”美黛子说道,“感觉可真矮。”
“我是想建大厦的,但银座这里限高五十六米,所以就修缮了一下,说起来这比新建一个还麻烦。”橘真夜说道,接着问道,“不过坐得太高舞台离得远了,看得就没意思了,不是吗?”
“这倒也是。”美黛子笑道。
“这里原来是五十年代建的,主体是钢筋混凝土,五十年下来已经老化了,而且那时候的技术跟现在比就不用说。现在的主体是钢构,只是内外两面贴上了木板,歌舞伎在木制的剧场里才更加的有味道。这里算起来仍然还是第四代,只是由于采用了高强度的材料,让空间多了不少出来,有了一些变化。”橘真夜说道,“而变化最多的就是第五阶,重新隔了一些包间出来,我们现在坐的这个就是最大的那个。”
这时,料理被送来了,料理还没有摆完,演出就开始了。……
下午,涉谷区。
毛利三人带着服部与和叶走在街上,一边帮服部消食,一边向他们介绍。不知不觉间,众人就进了明治神宫。
服部拜过神,然后对和叶说道:“和叶,你也来许个愿,让菩萨保佑你的腿变瘦一点吧。”
“啰嗦,你个笨蛋。”和叶恼羞的叫道。
这时,一个中年人过来了,“你是平次少爷吧?”
“少爷?”服部想了下说道,“啊,你是重松先生。”
“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到家里了呢。”重松先生笑道。
和叶问道:“平次,这位是?”
“他是在我妈妈同学家,森园家里任职的管家,重松明男先生。”服部说道,接着对重松先生问道,“你还有空来这里吗?”
“噢,我是陪那位小姐过来的。”重松先生看着一位走过来的年轻女子说道,“小枫小姐说想逛一下东京。”
服部问道:“难道她就是?”
重松先生说道:“没错,她正是要跟菊人少爷结婚的小枫小姐。”
“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片桐枫。”小枫小姐对服部说道。
“你好,我是服部平次。”服部说道,接着对重松先生小声问道,“既然要参观,怎么不叫你们家少爷当导游呢?”
重松先生说道:“其实,我们也有请少爷一起来的。”
片桐枫说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硬叫他陪我去参观东都铁塔的。”
“嗯?”服部不明白。
“这个,”重松先生苦笑道,“一直都没告诉你,少爷他从小就很怕高的地方。”
“哦。”服部看了一眼毛利,被毛利瞪了回来。
之后,重松先生打电话回去,说见到了服部平次,他在和他的朋友在逛街。结果森原先生让他邀请服部平次跟他的朋友一起回去,毛利想到晚餐,欣然同意了。……
另一边,下午,银座歌舞伎座,橘真夜的包间。
山崎和美黛子发现了一个熟人,伊东惠,美黛子向众人介绍了一下她的情况。
“既然遇上了,夫人,帮她一把吧。”浅井香说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炚姬说道,
“帮的话,我看给她张美好心情银行卡就足够了。”橘真夜说道,“她有自己的路要走,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可以。”宫本美子说道。
“那我马上打电话喊人送张卡来。”堀内美纱说道。……
之后,等伊东惠下场了,美黛子就请人把她喊了过来。
“各位叔叔阿姨下午好,山崎哥哥、美黛子姐姐下午好。”没卸妆的伊东惠过来了,“美黛子姐姐,我表演得怎么样?对了,我哥哥在新桥演舞场,要找他去那里。”
“不错,演得很好。”美黛子笑道,“所以我准给你个东西。”说着把一张美好心情银行卡和一个信件交给了她。
“这是什么?”伊东惠看了看,“是打赏吗?”
橘真夜笑道:“算是吧,有这张卡,在美好心情的产业消费有打折。”
炚姬笑道:“记住,这只能自己用哦。”
“把信封里的单子填一下,然后寄过来就可以了。”堀内美纱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伊东惠说道,“那我回去了,结尾的时候我还有出场呢,请各位慢慢观赏。”
“好,再见。”美黛子笑道。……
另一边,森园宅。
毛利一行人随重松明男和片桐枫进来后,没走多远就遇上了一个从天而降的年轻男子。……;
第0659章 婚庆前的事件()
3月27日,星期六,下午,森园宅。
看着从树上跳下来的年轻男子,重松明男呵斥道:“樱庭!在客人面前做出这种举动,太失礼了!”接着对毛利五人介绍道,“这是樱庭祐司。”
“抱歉,”樱庭祐司举起手上的小猫,“老爷的猫又跑掉了,所以……”
兰赞道:“好可爱喔。”
“能不能让我抱一下?”和叶问道。
“啊?”樱庭祐司愣了一下,分心之间被小猫抓了一下,吃痛之下松开手让小猫跑了。
“真对不起。”和叶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过来了,打量着片桐枫说道:“原来你就是我弟弟未来的妻子吗?我可不管你以前是什么大老板的女儿,你要有所觉悟,今后我可是会好好的教你森园家的规矩。”
“啊?是、是。”片桐枫的脸色有些发白。
“哈,”女子笑了起来,“骗你的啦。”接着笑道,“你好,我是菊人的姐姐,百合江,长年住在国外,平时可没空来打扰你们,你就放心吧。”然后又笑道,“话说回来,你还真有两下子呢,我那花心老弟可不是那么好套住的。”
“不、不是这样的。”片桐枫勉强解释道。
重松明男说道:“小姐,是少爷对小枫小姐一见钟情,这才……”
“哦,原来如此。”森园百合江笑道,“对了,听说这红线是你牵的,为爸爸解决了这样一个心头难题,搞不好可以从老爸那边拿到什么大奖励喔。”说完就走了。
“大小姐。”重松明男苦笑起来,然后带着众人继续前进。
走在最后面,服部对柯南小声说道:“我就说嘛,她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和叶回头小声说道:“什么啊,出嫁前的女人心情是很复杂的。”
兰回头小声说道:“没错,没错,一生最大的事情嘛。”
“就是、就是。”和叶附和道。
服部说道:“这搞什么啊?两个人突然变得默契起来了。”
“不明白。”柯南说道。……
不久之后,森园家,会客室。
毛利五人见到了一个拄着拐棍,行动稍有不便的中年男子,重松明男为双方做了介绍,这男子正是森园家的家主森园幹雄。
森园幹雄笑道:“原来您就是那个有名的大侦探啊!”
“在下正是毛利小五郎。”毛利笑道,“得您邀请真是感激不尽。”
森园幹雄笑道:“哪里,能够跟您这样的名人共聚一室,实在倍感荣幸啊。”
“您太过奖了。”毛利笑道。
“说实话,我以前对侦探方面的事情也很热衷,不过限于种种,最后只能继承家业,成为了这样一个商人。”森园幹雄感慨道,接着对毛利问道,“毛利先生,我想请问一下,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