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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邪无剑-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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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逃,留下命来!”后面的追兵倏忽而至,杨乐天和沁儿同时回头。

“他们追上来了!”沁儿有些慌张地看向杨乐天。

杨乐天微微一笑:“何须慌张,解决了他们再说!”

少林僧人精通棍法,这几根烂木头若不是运上了内力,根本无法和杨乐天手中削铁如泥的宝剑相较量。然而,他们则可以把这木头变换出八八六十四种招式,亦或者把手中的木棍结成网,编排出气吞山河的阵法,所发将的威力就不止是世人眼中所见的细长木棍。

五名僧人喘着粗气,在潮湿闷热的环境中运行内劲。汗水从额上冒出,从鬓角流下,一道道汇聚成溪,沿着他们发达的胸肌淌落。瞬间,一只只木棍仿若有了生命,在那五人指间活了起来,五只木棍迅速展开围攻之阵,一齐挥向阵中目标。

玄魂剑如闪电般地在五只木棍中穿梭,杨乐天运用出如此快刀斩乱麻的招式,缘是他求胜心切。但是,这阵法恰好是以柔克刚,应付急攻所设。杨乐天每次出招,都会瞄准阵中最弱一点,凌厉果决地急刺过去,然,唯一可破的出口总会在最后一刻,被某根‘烂木头’堵住。

这样做只是白耗体力,不过以这个趋势看来,杨乐天已略占上风。他们究竟还要打多久,在这么热的环境下打斗是极耗体力的,我要不要去帮他速战速决?——沁儿观战之余,内心自有一番挣扎。这个少女虽然剑术平平,但另一项绝技却是无人能及,这也是柳飞扬一直把她留在身边的原因。

弹指一飞间,一只小虫展开了晶亮的翅膀,扑向了那个五人中唯一受了伤的人。

这是淫贼应得的下场——老五手中的棍子再也拿捏不住,在空中乱挥了几下,“咣当”一声木棍坠地,人也随之倾倒。他双手捂着身下那片血迹,脸上挂着痛苦的笑意。钻心的痒痛从他的伤处一直上升到心脏,令那颗正常跳动着的心脏忽悠忽悠地乱颤。片刻后,他忍不住在地上打起滚来,双手把下体的伤处抓挠得稀烂。

似笑非笑的声音听起来诡异怪诞,老五的身体扭曲得像一条青虫,在地上来回扭动、抽搐,仿佛是在做垂死的挣扎。他的四位师兄,正和杨乐天打得酣热,突然阵法中失了一棍,阵局立破,纷纷在眨眼间失了棍子。

“嚓——”玄魂剑划过一道银色的光辉,握剑的人随着剑的去势在圈中旋转一周,把余下的四只长棍在同一时间断为两截。

几名少林和尚相互对视了一眼,纷纷弃掉手中断棍,以拳代棍,挥向杨乐天。

若是单打独斗,这几人在杨乐天眼中便是脆弱得如他脚下的一只蚂蚁。杨乐天轻蔑一笑,还剑入鞘,连兵器也不屑使用。

拳风左至,杨乐天以右掌相握,拳风右至,杨乐天以左手相迎,双臂一交,立时擒住了当先冲过来的老大和老三。

“五弟,你怎么样。”老四扭头去顾盼正在地上打滚的老五。一晃神的工夫,被杨乐天飞起的双足,夹住了脖颈。

“啊,我跟你拼了!”老二拾起地上的两截短棍,急红了眼。两节一尺余长的短棍,在他手中耍得像两把杀猪刀,向着杨乐天与地面平起的后心,直击过去。

“小心!”沁儿脱口惊呼。

杨乐天会心一笑,双足一瞪,以老四的肩头做踏板,顺势将他踹开。脚尖升到空中,一个鲤鱼打挺,松开了刚刚用手钳住的两人。这一串的动作,当真比老四的短棍还快,但见那棍子下落,只击中了一个影子。

手下一空,惊讶的老二跟着短棍跌了出去,一头扎进了身边的热泉。泉水冒着热泡,老二的头顶也冒出了几个铜钱大的热泡,饶是他顶上寸草不留,否则定要连着头皮也被揭了去。

“啊——”老二捂着头顶,痛得身子直摇,幸好刚才及时扣住了池边,才侥幸保住一命。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伤了我五弟?”

老大一看打不过,便和杨乐天讲起理来;老三捏着刚刚被杨乐天折断的手腕,在旁喘着粗气;老四盘膝而坐,正在调理内息,那胸口的一脚挨得虽不算重,却不知为何有东西淤积在胸口不上不下。

厮杀暂时停住一刻,一切都安静下来。

“我是杨乐天。”杨乐天坦白地吐出这几个字,即使他现在不报上名讳,凭这几个少林的人,早晚也会查出他的来路。更何况,也许对方根本不用查呢,身后的那位姑娘早已给他露了底。

从眼角的余光,杨乐天看到了沁儿脸上的表情——微微皱着一对柳眉,眼神在五名僧人之间来回游走,漂移不定。他总觉得她那不是在紧张自己,而是做贼心虚,想掩饰些什么。

“你就是杨乐天?与前任盟主吴铭同归于尽的那个杨乐天?有传闻说,你死而复生了,原来是真的?”老大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位只穿一件内衫的年轻侠客,有剑刃在对方的眼中闪亮,令这个少林的大弟子越看就越是心虚,若不是被困洞中,他一定会因惧怕此人的肃杀之气而掉头就跑。

“没错,我就是你们眼里的大魔头杨乐天。”杨乐天目光凝定,回答得依然从容,尽管他在运用内息使呼吸保持平稳,但那只是在对抗这洞中炎热的温度。

“杨乐天,你这个大魔头,时至今日你非但没死,还来伤我们几个兄弟,今日虽不能将你除去,但是有朝一日,师父定会亲自收拾你,你等着……”老三扯着嗓子叫嚣,只是话到最后,都是撞着胆子说出来的,哪里还有底气。

“好吧,我等着,只要我们都有命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杨乐天目光一转,看向脚边滚着热泡的泉水。

暗中,沁儿的齿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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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生机一线

“嘶嘶——”

随着一声召唤,一只小虫从宿主的体内钻了出来,身子涨鼓鼓的,显然是喝了太多的血,整个身体由原来的苍白色变成了红彤彤的小球。不过,它再也飞不动了,两只薄如蝉翼的翅膀低低地垂落着,沿着宿主的大腿慢吞吞地爬了下来,爬到热泉旁边,停下。

小虫只有红豆般大小,没有人注意到那一滴会移动的血。况且,它现在已经不动了,只是把小小的尾巴冲着热泉的方向。

“嘶!”轻微的声音,沁儿齿间再次发出了警告,仿佛在说:不对,不是那样的,那里是热水。

小虫果然听话的动了,缓缓蠕动着身体,转了个方向,又不动了。这一次,沁儿满意地笑了,等待收获一只新的生命。

被小虫寄宿过的身体,停止了抽搐,此刻正脱力地躺在地上。失血过多,面色苍白,活像一只僵死的蛇。

罪有应得!——沁儿瞥了一眼那个淫僧,立即恨得牙根痒痒。

“我们怎么出去?”老大忽然发问,看了看杨乐天,眼睛移到他背上宝剑的时候,忽然亮了起来,似乎在向敌人求助。

坚硬的岩壁就在眼前,水位和岩石之间的距离还不足以凭借轻功飞渡。那么唯有杨乐天再次动用那些神奇的功法,将水位降得更低,才有希望出去。

“请你们退后,我要继续。”杨乐天反手抽出玄魂剑。

想要活着出去,就要指望这个敌人,听从他的命令。既然没有其他的选择,老大只好带着四位师弟,退到了十丈之外。

“杨乐天,你不必那么费力。”沁儿扯住正欲挥剑的杨乐天,抬手指向她刚刚坐的那片黑暗之处,踮起脚,贴到杨乐天的耳鬓,“我们不必用轻功钻出去,靠它就行!”

“它……”杨乐天刚才一直没有注意到沁儿坐的是个什么东西,这才纵跃过去,忽然眸中一亮——居然有只小船!

“这船是事先预备下的?”杨乐天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身侧的女子可以听到。

沁儿回应:“嗯。本来水位不高时,一个人平躺在船底,刚好可以从岩壁之下飘过去。”

杨乐天凝视着小舟,忽然摇头:“算了,我还是去继续移动那些泉水吧。”

“为什么?”

“因为这船太小,根本容不下我们两人!”

沁儿心头微热,这个男人心里还想着她,没有把她丢下。“别说了!”她浅浅一笑,猛然间抓起杨乐天的手腕,另一只手在舟尾上奋力一拍。

“砰——”小舟木质极轻,在推力之下,登时腾空飞起,又准确地落入了那池热泉。

一大蓬水花飞溅而起,几名少林弟子远远望见这团水波,还以为杨乐天开始搬运池水,一个个聚精会神,俱都瞪大了眼珠去瞧。

待水雾落下,沁儿已携了杨乐天在舟中侧卧,以内力驱动船身,快速驶入那个岩壁下的缝隙。

舟上,由于狭小的空间,和头顶压过来的岩壁,令两个人不得不紧紧相拥。温暖的热气在两具炽热的身体上浮动,船底已经被烤得烫手,越来越热,心里砰砰乱跳……他的感觉也是这样的么?他心里是不是住着只野兽,随时有可能冲出来?

强烈的光,令人眼盲。

“起来!”杨乐天的大手拍了拍紧贴着他的那个娇躯,鼻息中沁满了那个娇躯上散发出的体香。这香气很奇异,有种蜜糖的甜味和茉莉花的淡淡清香,这香气似乎是从女子的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的,但是并不浓烈,唯有肩并着肩才能嗅得到。

沁儿闭着眼睛,身旁那团温热的呼吸还在她的脸上喷射,仿佛就要触及她的唇,她感受到心跳加速,再加速,就像是一曲高潮突然加快的节奏,那猛烈的撞击就在她的心脏要冲出来的时候戛然而止。

她不想睁眼,对于那团如火焰似的天日,竟发觉自己没有想象之中的期盼。

“出来了!”杨乐天跃上岸边,感受着肌肤上的热气在极速地散发,不觉精神为之一振。他的白色内衣好像都在冒烟,团团的雾气仿佛一缕白云积上了头顶。

“你不冷么?”沁儿轻步走过来,在严冬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杨乐天一怔,方才察觉自己在冬日里只是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衣,连背上的玄魂剑都显得突兀。

穿着内衣,背着重剑,实在可笑。

杨乐天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现在不冷,不过我估计过上一阵子我也会和你一样冷得发抖了吧。”话音方落,他身上的肌肉好像听懂了人话,跟着抖动起来。

沁儿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看了男人一眼。耳边传来了虚张声势的吼叫,以及一些棍棒乱撞的声音,泉洞中还有人没能出来。

“他们还在叫嚣呢,这些人没有船,会困死在里面的。”沁儿有些担忧地望着泉洞的方向。

“嗯。”杨乐天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飞鸟所说的劫数,“也许他们之前犯过错,这次老天来收拾他们了。”

“你在说什么?”沁儿显然听不懂杨乐天所说的佛理一样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不是应该洞里那帮人更清楚的么?她瞠着眼睛看着杨乐天,迟疑着问:“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船推回去,救他们出来?”

杨乐天也看向这位姑娘,很快从她的脸上找到了某种真挚的东西,与刚才在洞中的表情一模一样。对于沁儿,从他第一次在地牢中为救飞鸟而与她相遇,杨乐天就觉得这个姑娘与众不同。如今看来,沁儿有心救几乎令她失洁的淫僧,杨乐天也只能用“善良”两个字来形容她了。

“你不是个杀手么?”杨乐天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全是疑惑。

沁儿抿了泯唇,又看向那道坚实的岩壁,“可是……主上没有让我杀这些人。”

“主上……”杨乐天意味深长地看定沁儿,“就是那个柳飞扬?”

“嗯。”沁儿点头,“主上没让我杀这些人,我若杀了他们岂不多余,没准还会忤逆了他的意思。”

“对,他当然不想让你杀这些少林秃驴,他想的是——最好让这些人死在我的手里。”杨乐天冷笑一声,“我若不放出他们,让他们困死在泉洞里,那么不就正好中了柳飞扬的下怀么?”

“这……”沁儿低下头,以掩饰她闪烁不定的眼光。

这的确是一个局,是柳飞扬让沁儿设下的,诱使杨乐天去杀少林的人,之后激起武林正道人士的愤慨,群起而攻之……

杨乐天走到沁儿面前,手指因为寒冷而变得僵硬,尽管如此,他仍用那只冰冷的手缓缓挑起了沁儿的下颌,让女子直视自己。

“怎么,沁儿,你到底是帮哪一头的?”

男人离得如此之近,然而,那深邃的眸子里是敌意还是柔情,沁儿一时间混乱了。既然混乱,那么就都当做敌意好了——继母曾告诉过她,世界上没有人不为利益而对别人好,利益就是人与人沟通的支柱,如果一个人失去利用价值,那么面临的唯有死亡。

用力打掉了那只她心中有些期盼的手,沁儿找回了自己的归属,回答道:“我当然是武林正派中人,要和你这个魔头划清界限!”

“哦,好吧,那我为了不让你们武林正派人士得逞,决定放了这几个少林秃驴出来。”不容分说,杨乐天张手一挥,催动内功,击向热泉边停靠的小舟。

被不知名的力量从尾部推动,小舟划开水波,缓缓行回岩壁下的一线空间。

两头翘起,如新月的形状,这舟是极其小的,仅容纳下一个成年人坐乘。若想同时容下两人,唯有相对侧卧,刚刚那舟上的一男一女便是如此。

“我们走吧。”沁儿看见那小舟行入了岩壁下与水面仅二尺高的缝隙,回头对杨乐天道。

“不,不是我们,而是我要走了,至于姑娘……请自便。”杨乐天冷漠地回答着。

洞内已有了欢呼的声音,而洞外的人也在眼前消失。

沁儿还能看到那还没有完全隐没于黑暗中的舟尾。褐色的木质舟体,已在高温高湿的环境中穿了几个破洞,有木屑随着小舟的移动而落入水中。

不知道这小舟还能支持多久,也许洞内的五个和尚还未及全部出来,便会有人变成了落水的鸭子,被烫熟了。好吧,就多留一会儿,看看笑话,回去也好向主上交代。唉,这次任务,出师不利,被那个少林秃驴看光光了,真应该把他的眼珠子给抠出来!

沁儿满面涨红,不禁恨得咬牙切齿,但转念一想,杨乐天倒是帮她报了仇,割了秃驴那个的本钱……

“嗤”地一笑,沁儿纵身跃上刚才的岩壁顶端。那顶上有些衰草,俨然是一处林子,树木横斜,生得极密。只是到了这个季节,树木俱都褪去了苍绿的外衣,换上了枯黄的冬装。

俯身看去,唯有热泉附近的几丛小草焕发着勃勃生机,甚至还有黄色的野花,点缀在其间。这个热泉也成了山坡上最低的洼地,一般人即使爬到坡顶,由于树影茂密也难以发现,乃是一处极为隐蔽的地方。

泉洞内不断有七嘴八舌的声音传来,但沁儿等了半天,仍不见有一个和尚出来,不自觉开始少女怀春,想入非非。

托着下巴,闭上双眼,身体业已适应了这接近冰点的温度,不再颤抖。接着,有呼呼的热气扑面而至,好像有和煦的春风,温暖着她冰冻的粉颊。

那是他的呼吸么?沉稳有力,节奏均匀。

“嗡——”

一只小虫煽动着翅膀,穿过了岩壁下的那道缝隙,迎着阳光的方向飞了出来。它很快确定了主人的方向,飞上了岩壁顶端。

在那里,一名少女托着下巴,轻轻眨了眨眼睛,微笑:“你来了。”

小虫落定在沁儿柔腻的掌心上,拖着干瘪得几乎透明的囊腔,缓缓爬入了少女的衣袖。这只小虫仍是红豆般大小,只不过,它已不再是那只吸饱了血的小虫,而是它的孩子。先前的蛊虫在饱餐过后,立即会产下幼子,而这些刚刚出生的幼子,又会将母体吞噬,迅速长为成虫,等待着下一个繁衍的循环。

尽管这些小东西是用来害人的,但是在沁儿这里,这些虫蛊就像是她的朋友和玩伴。她是一名“蛊师”,从小就与这些小虫为伴。练功练得辛苦,可以找它来诉苦;悲伤的时候,可以对着它哭泣;见到新奇好玩的事物,可以与它共同分享喜悦。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小东西,沁儿骨子里的善良才没有被世间无情的东西所泯灭,她很感谢小东西,这也是继母带给她的唯一幸福。

第十五章 死结难解(第一更)

“啪!”,清清脆脆的一掌干净利落地掴上了粉颊。

天神教的玄武小屋内,落花捏着香帕,缓缓拭着从唇角淌出来的血迹。她是一个狠心的女子,狠心地抛弃情人,狠心地一次次地去伤害那个被她抛弃的人,难道不该打么?

刚刚的一掌是落花自己印在脸上的,即便是打到出血,也都是她该受的。

飞鸟,你会原谅我么?会不会?

门开了,风儿刮了进来,不算凛冽,也绝对不是温暖。昨晚的被子里还是热的,如今这是她唯一可以抵御寒冷的东西了。她将整个身子缩成一团,靠在床角,双手紧紧地抓住被衾,一直提到下颌,严严实实地覆盖住她白皙的脖颈。

落花很想把头也一齐埋进被子,不过,她刚刚试着埋了一会儿,坚持了不到一刻,便忍不住钻出来喘气。她不喜欢那种窒息的感觉,那仿佛就像被一只大手死死扼住了喉咙,这会令她联想到那只凶狠的手是她主人的手,她会恐惧、会惊慌。于是,她迫不及待地想脱离那只手的禁锢,得到一些喘息,哪怕是一点点稀薄的空气也好。最终,她将头钻了出来,她做到了。

没有被子的遮掩,火辣的面颊直接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落花茫然地看向门口,期盼着门板的开启,有人会来找她。

然而,许久过后,没有人进来,一个人也没有,根本没有人会在乎她的存在。

情人——她不仅令飞鸟折翼,更伤透了飞鸟的心,那样一个被她身心俱伤的人怎么还会来找她呢,估计飞鸟心里对她只剩下一种情绪,那就是“恨”;主人——这次她虽然成功拿到了伏魔刀,可是却没有对飞鸟下毒,忤逆了吴阴天的旨意,说不定盼来的会是兴师问罪。

还有谁?那个冰冷的教主么?不会,他怎么可能会来……

“咣”地一声,门板忽然敞开,撞上了门后的墙壁。

落花一惊,慌忙踢开被子,拾起床角被她揉皱的衣服,胡乱往肩头一搭,来不及系好衣带,已经被门口的人看定。

背对着门口之人,落花坚持整理好衣裙,然而,越忙越乱,手指不听使唤地在衣带上绕节,却无论如何也系不到一起。

“你作为我的妻子,还怕被我看么?”夜里欢冰冷的开口,连踏入屋中的脚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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