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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法因人而异,但大体面目却相差不大。他以后还要和更多的人比武,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剑法,心里有数总是好的。
缠斗几十个回合,他已经摸清了沈秋荻的实力,戏也演得差不多了,不能无节制的拖下去,决定展开绝地反击。这一口唾沫就是他发起冲锋的号角。
借着沈秋荻扭头避让唾沫的机会,他双手持枪,向前探入沈秋荻两腿之间,一声低喝,用力上挑。
沈秋荻头还没转过头,就觉得两腿之间突然多了一个又粗又长的硬物,心里一慌,脚下失根,人已经飞了起来,一跤摔出丈余,“扑通”一声,仰面倒地。
田力纵身上前,一边持枪指着沈秋获的脖子,一边大喘气。“你……认不认输?”为了表演真实,他还故意装出一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枪尖在沈秋荻的脸上晃来晃去,吓得沈秋荻来不及多想,大声尖叫。
“我输了,我输了,把你的枪从我脸上拿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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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狠赚了一笔()
堂上一片寂静。
转折太快,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这是怎么回事,沈秋荻刚刚还大占上风,眼看着就能取胜,怎么一转眼就倒在地上,还大声求饶?
看田力那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子,也知道他已经筋疲力尽了。就算沈秋荻不进攻,他都快自己倒下了吧,根本不可能施展出什么强力反击。沈秋荻这是搞什么鬼,怎么看起来这么像放水呢?
乌衣国士拍了一下大腿。“可惜,可惜!这小子真是****运啊,这都能赢?”
他下了判断,其他人立刻放弃了其他猜想,自然而然的被他带着走了,不约而同的认为这是田力走了****运,居然在最危险的时候反败为胜了。进一步讲,与其说田力运气好,不如说沈秋荻运气太差,说不定最后的逆转根本不是田力的反击,而是沈秋荻自己一脚踩空。
然而不管什么原因,沈秋荻败了,田力胜了,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姚梦云不动声色的看了乌衣国士一眼,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哈哈一笑。“姐姐,谢谢啦——”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一副赶紧给钱的架势,既有几分天真,又有几分得意。
姚梦蜺脸上红一阵,恨不得伸手扇姚梦云一个耳光,可是在乌衣国士面前,她又不敢这么做。她只得强忍郁闷,白了姚梦云一眼,笑道:“你看你,在舅舅面前,我还能少了你的?”
“嘻嘻,谢谢,谢谢。姐姐是有钱人,能不能多给一点?我想将乌衣堂收拾一下,和舅舅作伴。”
姚梦蜺一听,立刻上了心。“你要留在茉莉城?”
“是啊,听说越蛮犯境,一直攻到茉莉城外,我很着急。虽然我没有武功,帮不上什么大忙,可是写写画画总没问题。乌衣堂清静,我正好来和舅舅做个伴。”
姚梦蜺再也顾不上沈秋荻和田力比武的事。相比于姚梦云要留在茉莉国都,比武那点事根本不值一提。
“妹妹,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姚梦云笑了。不出她所料,姚梦蜺果然没什么城府,一句话就被她带跑了。再也顾不上比武的事。
堂下,花迎春赶了过去,扶起沈秋荻,北宫雁也赶过来,扶住摇摇晃晃的田力。田力整个人都软了,恨不得挂在北宫雁身上,搭在北宫雁肩上的手有意无意的在北宫雁胸前拂来拂去。北宫雁没有穿甲,身上只有一件单衣,被田力的手摸得心慌意乱。
“别装了!”北宫雁将田力拖开,咬牙切齿的说道:“身为一个男子,你没有颜值也就罢了,总得有点矜持吧。这么急色算哪样,恨嫁啊?别****,再动我剁了你的手。”
“我……没装啊。”田力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真的很累啊。”
“呸,你以为我和她们一样,看不出你那点小把戏?我可告诉你,我一直盯着你呢。”
“盯着我,是关心我,还是……关心我?”
“盯着你,是想看着你怎么被人家刺两剑。”北宫雁气急,低下头,一张嘴,咬住了田力的咸猪手。田力倒吸一口冷气,连连呼痛。“松口,松口,你属狗的啊,还咬人?”
“跟某个属狗的学的。”
“胡说,我那是……”田力伸出舌头,绕着嘴唇转了一圈,扬扬眉。“……舔,不是咬。”
“滚!”北宫雁恼羞成怒,装作脚下无力,将田力扔了出去。田力正在暗爽,猝不及防,一下子扑倒在地,差点连鼻子都摔扁了。“我……去,你……你不厚道啊,落井下石。”
“你会装,我就不会?”北宫雁装出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伸手来拉田力,每次拉到一半就将手一松,将田力扔在地上。接连被扔了两回,田力老实了,自己爬了起来,连连摇手婉拒北宫雁的“美意”。
“行了,行了,再来两趟,我这张脸就成大饼了。”
这边田力和北宫雁互耍小心机,那边花迎春扶起沈秋荻,一头雾水。“秋荻,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沈秋荻郁闷坏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小子……那小子用唾沫吐我。”
花迎春无语之极。双方决生死,最后定胜负的却是一口唾沫?
沈秋荻抓住花迎春的手臂,觉得两人的友谊又进了一层。“花姐,我算是明白了。这小子武功不怎么样,可是真的太奸滑了。这种无赖招数都用得出来,实在是……实在是……”
花迎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不过想想当初比武,田力虽然没有吐她唾沫,却也没少耍心眼,的确是奸滑得很。以前只有她被人笑,现在有了沈秋荻这个同病相怜的盟友,感觉顿时好多了。
正在这时,姚梦蜺大声说道:“秋荻,你休息一下。迎春,你过来。”
花迎春不敢怠慢,放下沈秋荻,赶到堂上。姚梦蜺迎了上来,大声说道:“你出去,取二十金来。”又迅速低声说道:“派人通知花君,姚梦云要住在乌衣堂。”
花迎春久在姚梦蜺身边,是她的心腹,虽然不知道姚梦云要住在乌衣堂有什么问题,但姚梦蜺这么说,她就必须去安排。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姚梦蜺转身笑道:“妹妹,二十金,足够给装备一名真正的骑士了吧?姐姐可是说到做到,没占你便宜哟。”
姚梦云面如春风,伸手挽着姚梦蜺的手,亲亲热热地说道:“那是,从来都是我占姐姐的便宜,姐姐什么时候占过我的便宜。”
姚梦蜺心里滴血。她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来到乌衣国士的身边,摇着乌衣国士的手臂,撒娇道:“舅舅,你也看到了,我刚刚输了二十金,没饭吃了,舅舅管饭吗?”
“管!管!”乌衣国士开怀大笑。“舅舅虽然穷,管你们几顿饭还是没问题的。快来人,准备酒宴。”
田力坐在堂下,和北宫雁交换了一个眼神,自愧不如。贵族就是贵族,这演技才是炉火纯青,不着痕迹啊。就连姚梦蜺这骄横惯了的人物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心里气得要杀人,脸上也看不出半点破绽,照样谈笑风生。
二十金啊,这可是一笔真正的巨款!我这个男主角能分多少?肯定不会少。嗯,家里那三间草房可以翻一翻了,要不盖几间姚小蛮家的那种青砖大瓦房?
…
…
第087章 仅仅是序幕()
时间不长,花迎春拿着一个锦盒走了进来,交到田力手中,深深地看了田力一眼,眼神正如她此刻的心情一般,五味杂陈。
田力捧着锦盒,沉甸甸的,心里也喜滋滋的。这他么可全是钱啊。他虽然不知道究竟值多少钱,但肯定是一大笔钱。这个世界就是好,就算没有其他的谋生手段,只要有一身好武功,仅凭比武拿赎金也能活得很滋润。
苍天,你待我不薄,两世苦练的武功终于派上用场了。
正在田力百感交集,酝酿情绪,准备再飚一下演技的时候,旁边伸过一只手。“拿来!”
田力一愣,随即紧紧的将锦盒抱在怀中。“凭什么给你啊,这是我挣来的。”
北宫雁撇了撇嘴。“你挣来的?你吃少庄主的,穿少庄主的,连命都是少庄主的,什么是你的?赶紧拿来。少庄主说了,钱由我负责保管。”
田力仿佛听到心里一声轻响。“钱由你保管?那我负责什么?”
北宫雁忍着笑,伸手夺过锦盒,掂了掂。“一个庄丁还能负责什么,在家的时候端茶倒水、铺床叠被,出门的时候鞍前马后、小心服侍。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少庄主说得没错,你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庄丁。”
田力很受伤,有一种心碎的感觉。这他么还有人权吗?
田力正和北宫雁在阶下斗嘴,姚梦云把北宫雁叫了过去,笑盈盈的说道:“舅舅,我来得匆忙,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二十金是刚刚从姐姐那儿赢来的,我就借花献佛,还请舅舅不要嫌弃。”
乌衣骑士哈哈大笑。“好孩子,舅舅怎么会嫌弃呢,收下,收下。”他毫不客气的接过锦盒,晃了晃,对脸色尴尬的姚梦蜺说道:“也谢谢你啊。你看,这不是有吃的了?”
姚梦蜺哭笑不得,只得装出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一拍额头。“你看我,一看就到舅舅就高兴晕了头,还像小时候一样,只等着舅舅的礼物,却忘了给舅舅送礼。舅舅莫怪,我这就让人去拿。”说着,走到阶下,对花迎春嘀咕了几句。花迎春有些诧异,却还是转身去了。
看着锦盒从北宫雁的手中转移到乌衣国士手中,而乌衣国士居然客气一下都没有就收下了,田力心里拔凉拔凉的。刚刚在心里建起来的青砖大瓦房轰然倒塌,变成一堆瓦砾,比这乌衣堂还要破败。
这算几个意思,连我的意见都不问一声就送出去了?二十金啊,这败家娘们,怪不得青茉山庄搞不过紫茉山庄,有这么一个大手大脚的少庄主,能积累起财富来吗?
田力在角落里唉声叹气,堂上却谈笑风生,特别是乌衣国士。他就像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似的,不仅谈笑风生,还不时的爆发出爽朗的大笑,哪里像田力之前见到的那个快下棺材的老头,照他这样子,再活二三十年不过一句话的事啊。
说起来,好像庄主年纪也不大,这位乌衣国士最多也就是六十岁吧。
郁闷之余,田力还是尽力尽职的观察四周。当他看到乌衣国士接过花迎春奉上的锦盒时,不禁大吃一惊,意识到自己可能看走了眼。这锦盒和花迎春刚刚给他的那个差不多大,连盒子带里面的金子应该在二十五斤上下。他抱在怀里都觉得有些沉手,乌衣国士却只用一只手就轻松的提起来了,看不出一点吃力的样子。
这老头好大的力气,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万花国的男人啊。田力不禁想起姚梦云说过的乌衣国士的英雄事迹,意识到这个老头大有故事,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衰老无能。有了这个发现,田力对乌衣国士多留了几分心,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就目前而言,田力的武功远远没有恢复到前世最佳的状态,但是他的眼力在,对方是不是高手,力量型还是技巧型,是手上功夫好还是步法灵活,他看两眼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但是他看不出这个乌衣国士的深浅。
如果不是看到乌衣国士提盒子的轻松,他根本意识不到乌衣国士可能有武功。有了这个认识之后,他再看乌衣国士,却越看越觉得乌衣国士像高手,只是他看不透他的深浅,这才有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田力忽然意识到,姚梦云来乌衣堂,又演了这么一出戏,用意绝不仅仅是赚姚梦蜺二十金这么简单。在这场大戏中,他和沈秋荻的比武也许只是一个小片段,他不仅不是男主角,恐怕男配都算不上。
男主角是乌衣国士。
这他么的可有点尴尬了。田力缩了缩脖子,自我解嘲的笑了两声。
就在田力倍感失落的时候,门外忽然喧闹起来,仿佛来了千军万马。田力不敢大意,给北宫雁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到姚梦云身边侍候,以防意外。自己则向后退了一步,背靠廊柱,手握长枪。
就在这时,姚梦云看了他一眼,不露痕迹的摇了摇头,又伸出手,掌心向下按了按。田力会意,恢复了懒散的神情,靠在柱子上,似乎百无聊赖,却一直将姚梦云置于自己的视线之中,保持和姚梦云、北宫雁的视觉交流,同时不忘留心门口的情况。
在田力的注视下,一行人快步走了进来。当头一位女子,头戴花冠,身穿锦衣,披着一件绿色的披风,披风用银光闪闪的茉莉花金属饰扣住,左肩处绣着一枝白花绿萼的茉莉花。她相貌俊俏,妆容精致,看不出年龄,既像三十多岁,又像二十多岁,眼波流转,身姿摇曳,顾盼之间既有上位者的不怒自威,又有不加掩饰的风情,一怒一喜都让人心襟摇动。
她身边站着一位年轻男子,面似白玉,发如乌丝,眉似青山,眼如秋水,高鼻方口,唇红齿白,简直是成年版的姚胜女,还多了几分从容大气,即使站在这女子身边也不显弱势,简直是珠联璧合,天生一对。
不过,吸引田力目光的既不是这个女子,也不是这个男子,而是男子身后的一个卫士。
田力一眼认出,这就是那个他昨晚在小城里看到的那个年轻人。仿佛注意到了田力的眼神,年轻人也看了过来,在田力脸上停顿了片刻,又转了开去,看似不经意的短一瞥,却让田力感觉到了强烈的敌意。
田力的眼睛眯了起来,眉毛轻挑,随即又放松下来,露出人畜无害的憨笑。
…
…
第088章 茉莉花君()
“拜见花君!”
以乌衣国士为首,姚梦蜺、姚梦云以及花迎春、沈秋荻一起站了起来,向花君姚雪茉抚胸施礼。姚雪茉亭亭玉立,面带笑容,像一朵盛开的茉莉花。她稍等片刻,双玉般的双手从披风里伸了出来,左右一分。
“国士,诸位骑士,请免礼!”
“谢花君。”乌衣国士离席,让开了正当中的椅子,又命人搬上两张椅子。老仆有些迟钝,半天才反应过来,挪着脚步去搬椅子。椅子大概不轻,老仆与其说在搬,不如说在拖,椅子腿在地上拖动,发出嘎嘎的声音。乌衣国士很平静地看着,既不觉得尴尬,也不觉得丢脸。
姚梦云也静静地着站,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姚梦蜺有些窘迫地看了姚雪茉一眼,想上前帮忙,却又迟迟没有出手。
姚雪茉精致的脸有些不自然起来,双手藏在绿绸披风下面,似乎握起了拳头。
田力没有向花君行礼——他不是花君策封的骑士,与花君没有君臣关系——他一直在冷眼旁观这一切。几个人的神情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他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往深处想。
他一直在盯着那个年轻人。
七夕那天晚上天色不太好,月光不明,隔着几步就看不清人脸,他初次临阵,仓促之间也顾不上看对方的长相。但他和持刀的蛮子交手两次,又曾经伏在草丛中窥视过了好一会儿,所以对这个蛮子的体型印象很深。虽然这年轻人此刻没有持刀,也不是劲装,但他还是从背影认定这个的年轻人就是那个持刀的蛮子。
但是这还不够,姚梦云要他百分之百的确认。
怎么才能百分之百的确认?田力想来想去,只有比武。每个人的武功都有一定的特点,哪怕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师兄弟。在生死面前,除非有绝对的优势,很少有人能够将自己的武功藏得一点不漏。
但是,姚梦云的策略是示弱,刚才与沈秋荻的较量已经开了一个头,这时候主动向年轻人挑战似乎不妥,而且这年轻男子看起来身份不低,莽撞从事恐怕也与姚梦云的战术不符。
田力沉默着,一动不动,脑子却迅速转动,分析着可能的情况。要不要主动挑战?如果对方主动挑战,应不应战?如果应战,要不要拿出真正的实力,全力以赴?他想了很多,堂上的人说了些什么,他根本没留神。
堂上虽然没有刀光剑影,却有唇枪舌剑,谈笑风生的背后是杀人无形的较量。
“你们两个丫头,真是不知道避嫌。”花君姚雪茉含笑责备道:“两位少庄主一起来拜见国士,知道的是一片孝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图谋不轨呢。国士的清静被你们毁了,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姚梦云欠身施礼。“花君责备的是,梦云的确有些莽撞了。本该见了花君,得了花君的允许之后再来,只是十年不见舅舅,心里想得慌。今天早上出城送姐姐回庄,路过乌衣巷口,不知怎么的就管不住自己脚了,脑子里全是十多年前花君领着我们姐妹在乌衣堂玩耍的模样,一时没忍住,就来了。”
姚雪茉眼波流转,又看向姚梦蜺。“你呢,又是怎么回事,来国都也不先见我,直接就来了乌衣堂。”
姚梦蜺却答非所问,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姚梦云。“大姐回庄了?”
姚梦云似笑非笑,反问道:“姐姐知道我来了乌衣堂,不知道我送大姐回庄?”
姚梦蜺一时语塞,吱吱唔唔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姚雪茉咳嗽了一声,沉下了脸。“梦蜺,虽然身在乌衣堂,不用讲那么多君臣名份,可是小姨问你话,你总该回答一二吧?”
姚梦蜺连忙说道:“小姨,其实是这么回事。我一早赶来,本是想进城拜见小姨的,可是听说梦云来了乌衣堂,便也想一起来见见舅舅。舅舅爱清静,平时很少见客,我想着两人一起来也算是省了他麻烦。”姚梦蜺说着,看了一眼堂下的田力,张了张嘴,又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你还想说什么?”姚雪茉黛眉轻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我……赶到这儿来,还有一件事,和梦云身边的这个庄丁有关。”
“庄丁?”姚雪茉也把目光转向了田力。虽然她眼含春水,田力却感觉到一阵凉意。他正在考虑年轻人的事,突然变被茉莉花君关注上了,一时有些不太适应。“梦云,这就是那个发现了越蛮,一人独战两位高手的男庄丁吗?”
姚梦云笑笑。“花君,他是那个男庄丁不假,却谈不上什么一人独战两位高手,大姐恐怕没说清楚,惹得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