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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欧阳清飞径直快步出了皇城,越过热闹的大街,往一家店面而进,松柏行得前来,只见门口三个金光大字,刻于黑漆木板上,上写道“长生坊”,这店内伙计,遂既把门关了起来。
松柏有些纳闷,照常理说,来了贵客,理应热情招待,但是闭门待客,这还是闻所未闻也。
松柏悄悄来至窗外,装着若无其事一般,靠着墙角,这人来人往的,他又不好直接破窗而观,只得附耳过去,以听里面的动静。
松柏听了半天,也没听清楚一句话,此时店门打开,伙计送欧阳老爷出来,寒暄几句,复又匆匆忙忙奔皇城而去。
看着欧阳清飞的背影,松柏这才感觉肚中腹饿不已,没有再多去猜想,径直奔进状元楼,点了几个小菜,一壶烧酒,独自一人喝了起来。
“你们都听说了吗?这皇宫大内出事了,昨天晚上宫女被杀,听说有刺客潜入进去,准备刺杀当今皇上,结果进错房间,被宫女发现,这不,一刀就把宫女给杀了,唉!真是可惜啊!”旁边有人开始谈论起来。
“可不呢!我还听说啊,是北边来人了,这山海关久攻不下,这一大批后金的勇士,混进关内,准备行刺当今的圣上呢!”旁边一穿青衫的人道。
“我猜啊!八成是来破坏如今的武举大会,顺便袭扰后宫,这天朝平静的太久,也该是时候,掀起惊天骇浪了。”一个穿白衫的人言道。
“唉!你们又在那里瞎传什么呢?信不信拉你们去衙门,吃点板子,你们就老实了。”程捕头带着捕快进门而来,冲着那些人吼道。
这一窝蜂似的,这一桌人等,皆夺路奔逃了出去,程捕头也没有阻拦,任其奔门而出。
“哟哟!稀客啊,捕头大人,今天怎么有空光临本店,里面请,里边请,小二,赶紧收拾桌子,给大人沏壶茶来。”这掌柜赶紧迎接出来,对内堂的伙计喊道。
程捕头把刀放于桌上,将脚踩在凳子之上,拍打着小腿,埋怨的言道:“这狗日的刺客,给咱们添堵啊,好不容易清闲自在,这昨晚一闹事,把我们折腾就是一天,让我碰到抓住他,我非扇他几个耳光不可。”
“大人,听说这是关外来的刀客,功夫不是一般,那是绝对的顶尖啊,连大内高手,锦衣卫,禁卫军,都没把他给拿住,就咱们这几把破刀,恐怕还没挨到边,就已经被打趴下了,哈哈啊!”捕快接着捕头的话言道。
“管他什么高手,害大爷我忙活一天了,抓住非要他好看,先来坛酒,这茶有什么好喝的,把花生米弄一盘来,大爷累得都快散架了。”程捕头对着掌柜吼道。
待小二哥上好酒菜,这程捕头端起大碗,一饮而尽,一抹嘴巴言道:“好酒啊!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了,痛快痛快啊!”
“喝酒不喊我,捕头大人,你有些不地道啊!”此时此刻,从门外传来一阵声音,松柏遂既放眼望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南堂神父东瀛刀
话说这松柏肚饿,遂既进入状元楼,不一会儿,进来了程捕头,吆喝着赶跑了聊天之人,端起酒碗,正尽兴之时,门外传来一阵喊声,朝门内而来。
松柏定眼望去,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兴帮的郑熊,此人大大咧咧,带着手下行了进来,众捕快赶紧起身让座。
“程捕头,你不仗义啊,偷偷摸摸喝酒,也不叫兄弟一声,哈哈!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小二,给爷弄两大碗来。”这郑熊毫不客气坐了下来,对着小二吼了一嗓子。
松柏吃完从旁边而过,只听见郑熊轻声言道:“这最近皇宫不太平啊,圣上可是龙颜大怒啊!这禁卫军,锦衣卫可都没有闲着,把皇城内街道府衙,皇宫里的角角落落,那是搜个底朝天啊,这些人到底想干嘛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宫里的人,传来的小道消息,这些人可不是平庸之辈,是大金太子的虎卫队,专门来皇宫,听说是寻什么东西,好像是宝藏什么的?”程捕头故作神秘言道,看见旁边有人走过,赶紧挥手让其离开。
松柏提着烧鸡,吹着小曲,往木屋而回,路过树林之时感觉身后有人,遂既飞身上了树干之上。
一会儿的工夫,看见两个人,鬼鬼祟祟从后面跟来,来到树林中不见松柏的踪迹,遂既四处观望:“跑哪里去了?这么都跟丢了,怎么回去复命啊?”
另一人拍着他的脑袋,怒声吼道:“你傻啊?二蛋,都到这里了,给我小声点,万一让人听见,到时候回去,等着挨少爷的鞭子吧。”
那人一直耸拉着脑袋,举手挡住脑袋拍来之手,崩着个苦瓜脸言道:“六哥,你别拍脑袋啊!兄弟我本来就生的笨,你再一拍,就成欠拍的黄瓜了。”
“赶紧摸过去,最好早点把那东西偷到手,这一天蹲这树林草丛的,皆是蚊叮虫咬的,也不知道少爷为何对那东西,如此的感兴趣?非要叫咱们来偷,可苦了咱们俩。”那个叫六哥的边弯腰向前摸近,边拍着脸上的蚊子抱怨道。
松柏从树上跳下来,落于两人的后面,双手抱胸望着这二人,这六哥不经意的回头,发现了松柏,有些诧异的看着二蛋,一动不动,用手指了指后面。
“我说六哥,你咋了?这表情,是大白天见鬼了吧?”这二蛋推着老六的肩膀,取笑着言道。
老六赶紧大叫一声,一溜烟消失在树林之中,二蛋指着言道:“胆小鬼,这大白天的,一惊一乍,平时吹嘘如何如何,这树林咱们天天蹲点,你啥时候变得如此这般?哈哈!”
二蛋摇头晃脑言语完,这才发现身后不远处的松柏,正默默盯着自己,双手抱于胸前,吓得惊呆几秒后,苦笑一声提起裤子,也一溜烟消失在树林之中。
松柏有些诧异,摇着头苦思不的其解,自言自语道:“为何这两人会跟踪于我?难道是武林盟主大会,华山派的案子,官府还在暗中调查自己不成?”
“相公……”这时候,树林外传来陈月静的声音,松柏遂既奔了出去,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别哭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傻丫头,应该高兴才对啊!”松柏替陈月静擦去眼角的泪滴。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赶紧回去吧,赫瑞娜的高烧,到现在还没有消退,大家伙都快急死了。”陈月静抹掉泪滴,挽着松柏的手臂,往木屋而回。
“唉!松柏大哥,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去看看赫瑞娜姐姐,都快烧糊涂了,一直喊着你的名字,”这秦凝云老远的就开始喊了起来。
木屋内,松柏吩咐春兰打来热水,自己亲自用热毛巾搭在额头上,赫瑞娜抓住了他的手,断断续续言道:“中医没有办法医治,不如你去宣武门礼拜堂,寻找马凯神父,看他是否还在中国?如果在,你把这个交给他,他自然会跟你前来。”
赫瑞娜艰难的在脖子摸索,松柏赶紧上前帮忙,将她脖子上的项链取下来,看着她苍白的脸,转身奔出了木屋。
马通这时候,也带着丐帮弟子过来,老远就开始喊道:“松柏兄弟,你回来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啊?你不是早就离开了演武场了吗?”
“一言难尽,呆会回来再告诉于你,最近总有人在树林外窥探,不知是何目的,我要出去片刻,劳烦兄弟了,帮忙照顾下她们,拜托了,”松柏交代完毕,抱拳拜别马通,急促奔洋教堂而去。
这城西的洋教堂,是意大利的传教士,来东方传教,设置的一个会馆一样的地方,没有很明显的建筑特色,仅仅是门上方显眼的地方,竖立着十字架,仅此而已。
松柏匆忙来到城西的教堂门外,里面绿树成荫,已经有树叶伸出院墙而出,这房顶的十字架特别的显眼,其他的风格布局,跟普通院落,没有多大的区别。
松柏敲响了门扇,却久久未见门开,思来想去准备离开之时候,门扇后退开一条缝,一个声音从里面传来:“亲爱的朋友,仁慈的天主耶稣,解除你的困惑,愿你得永生,阿门!”
“劳烦你下,我是来找马凯神父,不知道可否代为通传?”松柏遂既转身回去,在门口问道。
“这里没有马凯神父,我们这里众生平等,你要是忏悔祷告,我们是非常欢迎的,万能的主,能解去你所有的困惑和灾难,阿门!”门内的老者,慢慢吞吞言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没有人我还是回去吧!”松柏心中暗自思道,没有去理会那老者,径直往来路而回。
松柏没走几步,听到背后有人摔倒之声,遂既回过头去,只见一人跌在门口,赶紧奔上前去,将那人扶了起来。
那人转过身来,一把白色的粉末抛撒了过来,松柏暗思不妙,感觉用袖子挡脸,一脚将那人飞踢了出去。
门内冲出几个手持钢刀的黑衣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挥刀猛砍,松柏赶紧闪身躲避,瞅住机会,一脚飞出,将黑衣人踢飞出去,跌落于围墙之下。
众黑衣人见状不妙,赶紧回身扶起跌倒那人,退进门内复又关上门扇。
松柏奔至围墙下,飞身跃起跳进院里,还没转过身来,一把明晃晃的东瀛刀,朝着头部竖直劈了下来……
第一百五十六章 群围众困非等闲
话说这松柏,为了求西医给赫瑞娜治病,前来南堂寻找马凯神父,不料被一群黑衣人偷袭,打跑黑衣人后,刚飞身跳进院内,一把东瀛刀横扫而来,朝头部竖劈了下来。
松柏赶紧闪身躲避,只见这明晃晃的东瀛刀,从脸庞擦边而过,将一缕头发削了下来,飘飘洒洒飞落地面之上。
松柏遂既几个连续后空翻,与来人拉开距离,只见这东瀛浪人,脚踩木屐踢踏作响,身穿青布和服,前额光头后蓄小辫子,嘴唇上方一搓小胡子。
这东瀛浪人双手举刀,怒吼一声,横冲直撞奔了过来,松柏遂既取下背后金剑破天,双手横于胸前,准备好与之一战。
这东瀛浪人脚踩地上落叶,沙沙做响,快近之时,一脚踢飞脚下的枯叶,一阵风起叶飘,一把明晃晃的东瀛刀,直接劈头盖脸朝松柏头上而来。
松柏右脚轻踢地面,左脚弯曲,整个人向后飞退而去,这东瀛浪人飞身跃起,一阵连劈带砍,两人的刀剑撞击在一起,发出美丽的和声。
东瀛浪人一阵猛砍之后,抽刀而回,直接向前一阵的猛刺,松柏左挥右挡,将这厚厚的东瀛刀,一次又一次挡了回去。
东瀛浪人见猛攻不奏效,遂既发力使劲,双手握刀旋转砍来,越转越快,刀影闪烁,只见眼前一阵旋风袭来。
松柏用金剑破天相抗,只听到噼里啪啦一阵砍击声后,“咔嚓”一声,这东瀛浪人的钢刀断为两截,掉落于地上。
这东瀛浪人,一脸的诧异,扔掉手中的断刀,朝院内飞奔而去,松柏收起金剑破天,跟着追了过去。
刚进这院门,一道寒光闪过,几柄钢刀同时砍了过来,松柏挥剑挡开,猛踢一脚,这几个黑衣人又飞遁消失在院内。
松柏行至教堂正门,房顶上十字架上,耶稣正钉在上面,几只鸽子停留上面,悠闲的用嘴顺着身上的羽毛,突然全部惊飞,教堂的大门开了。
松柏将握剑之手,稍微松动了一下,左顾右盼,轻轻推开半掩的教堂大门,一道阳光照射进里面而去。
松柏这才看清楚里面,两边一排连坐的木椅,中间是过道,正前面讲台后,立着耶稣被捆十字架的石膏像,神父模样的人,正低头看着经书。
松柏握着金剑,小心翼翼行了过去,刚要走近之时,空中跳出几个黑衣人,牵着天网撒了下来,将松柏困于网中,左扑右窜,却无法脱网而出。
黑衣人挥着钢刀一起砍了过来,松柏遂既猛喝一声,挥着金剑破天,朝头上的天网砍去,顿时从网中飞身出来,躲过了黑衣人砍来之刀。
这神父扔出手中的书本,“啪”的一声打在松柏的脚踝之处,遂既从空中跌落了下来,神父一挥右手,众黑衣人手持钢刀将松柏围于当中,一起挥着钢刀砍下而来。
松柏一个扫堂腿,踢倒靠近的黑衣人,就地向旁边一滚,闪避出众人的包围圈。
松柏还未站定身来,这神父飞身踢来一腿,将松柏飞踢来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到排椅上,椅子顿时撞散了架,人又跌落地上,扬起阵阵尘埃。
这神父带着众黑衣人,从周围聚集了过来,慢慢向摔破的排椅靠近,松柏飞身起来,那个东瀛浪人从旁边窜出,一阵飞腿连踢,将其踢飞出来,跌落到教堂的门口。
松柏缓缓站起身来,摇动下脖子,活动活动胳膊,神父和东瀛浪人,一前一后,发起了连番攻击,一时间三人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闪烁,撞击之声刺耳阵阵。
松柏挥剑迎挡着二人,这神父使的乃是一把骑士佩剑,佩剑锋芒毕露,一连窜的直刺而来,逼得一点不敢怠慢,这东瀛浪人挥刀猛砍,更是不给其缓息的时间。
松柏面对两人的夹击,一时半会不敢松懈怠慢,再加上旁边的黑衣人,不时还暗中使坏,朝着背后一刀砍来,又退开而去,随时随地准备伺机而上也。
松柏怒目而视,抵挡着两人的轮番攻击,瞅准机会,一脚飞踢而出,将东瀛浪人踢飞了出去,顺势借力,在空中一个翻滚,踢飞了神父手中的佩剑,一阵连踢而去,也将其踢飞至墙上,跌落到地面,扬起阵阵尘埃。
两人先后爬起身来,抹掉嘴边的血迹,对众黑衣人挥手,叽里咕噜乱说一通,众人纷纷退出了教堂,消失了踪迹。
松柏将剑插入背后剑鞘,慢慢行进左边小门,地上除了乱七八糟的扔着东西,没有看见一个人影,遂既又向旁边的小门走去。
这小屋内非常黑暗,松柏取来蜡烛,点亮前行,屋内除了满地的稻草,就是一些圆型的木桶,还有一个木架,上面放着一些布满尘埃蛛网的书籍。
松柏在屋内仔细查看,并位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突然脚下传来一声空响,赶紧蹲身下去,拔开地上的杂草,轻松地用手指敲打,果然里面传来空响的回音。
松柏将稻草踢开,将地上的木板抬起,果然一条地道,乍现于眼前,松柏弯腰低头下去,借着烛光照射,顺着石阶而下,将木板又重新放来了下来。
这下面显然是个地窖,里面堆放着乱七八糟的杂物,壁上还挂着骑士佩剑和战斧,松柏将壁上蜡烛点燃,里面又开始光亮了起来。
松柏顺着地道,向前行去,两边铁门紧闭,试过几次,都无法将门打开,走到地道的尽头,一扇石门挡在了面前。
门上雕刻着汹涌海面,一艘大船扬帆启航,在风雨中前行,众人奇怪惊愕的表情,好像碰到什么怪物,面对死神在做垂死挣扎。
松柏在门上摸索着,希望可以找到开启的机关,这些门上的石雕画中,慢慢的逐一寻找着,试探性的扭动着这些突出的部位。
一不小心,蜡烛滴落到松柏的手背上,他赶紧拔开手上的烛泪,轻轻甩动手腕,用嘴咬住痛处,才不至于叫出声音来。
正当松柏手忙脚乱之时,墙壁上出现一个黑影,手里握着一根木棍,慢慢向松柏靠近,待近之时,猛然挥动木棍,朝松柏的头上砸去……
第一百五十七章 寻得马凯木屋回
话说这松柏,蹲身寻觅机关,被蜡烛滴落手上,疼得甩手之际,墙壁上一个黑影靠近,挥着棍子朝着头上砸来。
听得这耳后,呼啸之声而来,松柏遂既向旁边就地一滚,躲开了这袭来的一棒,这才看清楚来人,又是一个穿着传教士衣服的人,头上的黑帽挡住了面容。
那黑衣黑帽的传教士,挥着木棍又一次砸了过来,松柏遂既闪身躲避,抓住木棍,一掌将其劈断,木屑到处飞舞。
这传教士遂既转身而逃,拧开石门上的机关,闪进门内而去,门扇复又关闭起来了。
松柏追赶过来,来到石门前,摸着刚才那个传教士拧动的地方,果然这石门又打开了,只是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可谓伸手不见五指。
松柏举着手中蜡烛,慢慢进入石门之内,借着烛光点点,隐隐约约看见,里面就是山洞,除了还在渗水的洞壁,就是下面长着青苔的湿地,几次差点给摔倒在地。
松柏沿着这青苔小路,向深处摸索前行,前面隐约听见流水的声音,松柏加快了脚步,逐渐也有了一丝光亮,渐渐地走出密道,出口处乃是教堂后花园的假山,石台上的假山水流潺潺,有顾右盼,却未见人踪。
松柏在这后花园寻觅,却始终没有看见,有任何踪迹可寻,遂既坐在石台上,弯腰下去洗手,却听到洞内有门开启的声音。
松柏赶紧躲在石后,只见刚才那个黑衣黑帽的传教士,从假山门口出来,将旁边的植物放在门口掩饰,这才探头探脑,四处张望摸进教堂而去。
松柏遂既紧随其后,远远的观望着,想要搞清楚,这教堂内到底发生什么事,只见那人在窗户前观望打量,确定没有人后,这才打开窗户,翻身进去。
松柏遂既蹲身窗户下,还没有来得及抬头张望,一个东西砸了出来,正好碰在自己的头上,赶紧往旁边就地一滚,这才免去了被东西砸在身上之恐也。
松柏摇摇头,对这突然袭击,还是惊魂未定,只见那传教士,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布袋,从窗户爬了出来,捡起地上的米袋,扛在肩上,往假山石洞而去。
松柏紧随其后,蹑手蹑脚,深怕惊动前面那人,只见其移开假山前的盆景,进洞而去后,又将那树木移动过来,复又挡住了洞口。
松柏见他进洞去后,这才过来假山,移动开来那挡道之物,跟着进洞而去,看见那传教士,在壁上摸索一会,这才拧动墙上的机关,扛着米袋的肩膀,耸动了几下,将米袋扔了进去,这才爬上洞口而入。
松柏来至洞门前,原来这洞口就是墙壁上的雕刻,与一般的洞门不一样,不是与地平伸,而是在半壁上开的洞口,怪不得没有那么容易发现。
只见里面烛光闪烁,传教士正在将米袋割开,取出里面的大米,正在准备做饭,松柏跃上洞口,朝那传教士背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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