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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臣下安排的。”正信鞠躬道。
“做得好,这条线保持住,注意别断了。”忠良说道。这条线发挥了作用,今后攻略远江会顺利很多。
“臣下明白,但是这条线不是很保险,毕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本多正信说的是事实,天野景泰也算是一方豪强了,女人对来说是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忠良也有同感:“成或不成,都没坏处,你先下去继续关注,目付组也往远江多派些力量。”
“哈”
本多正信下去后,忠良又写出一份命令:“看押所守卫,每人鞭十,罚俸一半。”
时间很快进入1561年九月,石川数正来回京都二十天终于带回朝廷的赦书,升忠良为正六位下rì向守。幕府方就脸将军的面也没有见着,结果差强人意。
石川数正跪在地上请罪。
忠良没有责怪他,问答:“公方殿那边怎么说。”
“将军大人派人传话,若是忠臣为何不亲自上京求见。”石川数正模仿当时将军家臣的口气说道。
足利义辉脾气又臭又硬,难道真的要跑一趟吗?
第六十一章 腾十郎(二更求收求推)修错
阿熏和黛姬的产期将近,忠良等两人生产之后再亲自上京一趟,这次不但要获取统治三河的大义名分,还要在取代今川家的名分上加上一笔,为远江和骏河国攻略蓄势。
期间第四次川中岛合战传遍全rì本,一龙一虎声望如rì中天。在忠良东进战略中,最大的阻碍是武田信玄,必须在他占领上野之前取得今川全领,否则自己这条鲤鱼十有**会沦落到乌龟的下场。目前来说时间还算充裕,1566年9月前武田信玄是抽不出手的。
九月底,忠良正在各地视察秋收状况,突然接到急报,阿熏和黛姬同时生产。心急火燎地赶回城池,刚冲到产房前就听到婴儿的嚎哭声,还有妇女的惨叫声。
“谁生了!谁生了!谁生了?”抓住产房前的侍女问道。
“主公,是骏河夫人生了。”侍女被忠良抓的生痛,叮咛说道。
说的也是,阿熏已经是第三次生产,自然比起黛姬顺
忠良刚放下心又被提起来,那个惨叫声就是黛姬发出的。
‘神木花开耶姬是保佑顺产的女神,黛姬是她的巫女,应该没有问题吧。’忠良焦急想到。
一会,阿熏产房的门被打开,接生妇满脸笑意:“恭喜当主,骏河夫人生了个男孩。”
男孩!忠良心中狂喜,嫡长子终于出来了,加上忠太郎。忠良膝下有两子,想看水野家生乱的人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赏,大赏”忠良激动地走入产房,阿熏躺在被褥上,看上去还算清醒。
“夫君妾身终于生下男孩了。”阿熏看到忠良幸福流下眼泪。这几年她承受着巨大压力,内外闲话一直不断,而且小时候被人流言诋毁,特别在意这些,现在总算是修成正果。
忠良怜惜地用手拂去爱妻脸上的泪水,吻下阿熏的额头:“这几年辛苦你了。”
“一点也不。”阿熏突然破涕而笑:“殿下给我们的孩子娶个名字吧。”
新生儿清洗过身体被小心棉布包裹着,忠良仔细看了会儿子:“rǔ名就叫藤十郎。”一语而定,如果没有意外藤十郎会是水野家下代家督。
“这时隔壁传来一阵婴儿啼哭声,忠良抓着爱妻的手,两人相视而笑。
“夫君去黛姬那边吧,妾身这里会自己照顾好。”阿熏温柔说道。忠良捏捏阿熏的柔荑起身,隔壁传来惊呼“还有一个。”不久又是一个婴儿啼哭声响起。
忠良在黛姬产房外等待到接生婆出来,才走进黛姬的产房。黛姬因为疲劳沉沉睡去,两个婴儿也都停下哭声安静地躺着。
“男的还是女的。”忠良问向nǎi妈。
“两个都是姬殿。”
“呼”忠良吐出一口气。如是双生子就麻烦了,这个时代双生子都是灾难的象徵,家有双生子必会灭亡。为了避免人心浮动忠良至少要送出去一个,可是都是自己的骨肉哪里舍得啊。双生女就没有这么多顾忌,可以安心抚养长大。名字姐姐叫做桔,妹妹叫做枫,忠良想好等黛姬醒来再告诉她。
吩咐几句后忠良退产房,找到侍从要他把嫡子出生的消息通知家臣,侍从领命后兴冲冲跑去。接着家臣们一个个前来拜访,忠良在佑笔阁一一接见。恭贺几句后话题渐渐转移,大家说着说着,人渐渐多了起来。便把地点转移到评义间,稍后恭贺变成了宴会。当年为忠良做鱼的阿江已经是厨头,忙上忙下凑齐食材做成宴会。
“赦,大赦。领内的治安犯罪一览表减罪一等,关押的远江武士也全部放走,久野宗能也一起放了,在盐场干苦力的改囚禁。就这么办,哈哈哈。”忠良喝得有点高,左摇右晃地吼着。即使这样加臣一样不敢怠慢,命令都记在心里。
本多正信在人群中偷偷看向忠良,他要看清主君到底正醉了还是假醉。这个时候放走远江人刚好合适,御津山一败骏河人乘机加强对远江控制,已经处理了几个小豪族,放这些人回去刚好和骏河人打擂台。正信观察了一会,主君脸sè通红,目光散乱显然是喝醉了。摇摇头并不理解,哪里会这么神。
“阿米佛陀,那不是你能揣测的。”佛唱忽然在正信心中想起。正信大惊,左右张望没有人在和自己说话,目光落在命泉和尚背上,他离自己老远也不可能和自己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天之后,水野家嫡子出生的消息传播到四方,领内豪族都有恭贺。尾张织田信长特意派出林秀贞送上礼物,并且想要和水野家亲上加亲:女儿德姬和藤十郎结亲。
“恐怕不合适,德姬公主要大藤十郎两岁。不合适,不合适”忠良听是德姬摇头拒绝。
“rì向守大人,话不能这样说。敝主上的正室浓姬也比主上大,骏河夫人也比rì向守大人年龄大,您说是不是”林秀贞狡猾地微笑。他和水野家的关系一直不错,从爷爷那代就有交往,忠良不好拒绝。
信长儿子取了我的女儿还不够,还要嫁个女儿过来才放心?有了,忠良想到一个方法:“佐渡守大人,德姬和藤十郎结缘还须再议,在下的女儿嫁给奇妙丸。本家送上三万五千石作为嫁妆。信长大人嫁女儿的嫁妆想必不会低于这个。在下想问信长大人准备的嫁妆是什么?”
“额~这个,十分抱歉”林秀贞鞠躬:“敝主公没有提及此事,等在下回禀了主公再来拜见rì向守大人。”
打发走林秀贞,算是出了口气。德姬,历史上有名的妒妇。因为妒忌丈夫娶了侧室,在信长面前状告丈夫,间接导致丈夫和婆婆死亡。要是藤十郎取了他,水野家后院就不安宁了。
信长得到回复后,笑着敲打地板:“水野忠良狡猾,知多郡还没吐出来就想拿回去。不行,不行。”
德姬和藤十郎结缘的事,忠良与信长同时保持沉默,事情似乎就这么烟消云散。
藤十郎满月之rì渐渐临近,身体也非常健康,加上各地传来丰收的消息,水野家天佑的传言不胫而走。忠良心情大好,每rì抽得空闲都要在天守阁顶层眺望。视线中,城下町百姓脸上笑容也比平时多出一些,商业活动也比往常繁荣,自我满足感油然而生。
“主公,京都之行不能放弃吗?”本多正信劝阻到,忠良几天前向他交代自己要往京都一趟,本多正信感恩同时也极力劝阻。每rì都来忠良这软磨硬泡一会,希望忠良能会心转意。
“这件事干系本家发展大计,要成顺利,本家就如飞龙乘云一冲而上。所以我不会放弃。”忠良说道。上京都的事只告诉了正信和命泉和尚。对外用的理由是水野家嫡子出生,去菩提寺还愿。
“外面好隐瞒。只是主公安全无法保障。”正信继续劝阻。
“安全上不用太过担心,我已经有了安排。再说大名只身上洛也不是没有,例如我们的邻居已经织田信长。”忠良说道。
本多正信不敢问忠良如何保障安全,没有理由说服主君,只能伏在地上请求。
忠良不为所动:“我注意已定,正信就不要阻止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领内动向你要多加注意。”
十月低藤十郎满月,忠良让阿熏抱着他在宴会上接受家臣效忠。和丰收庆一起庆祝后,领内冬季练兵也全面开始,忠良下达了扩编三百常备的命令,然后对外说要去菩提寺还愿。翌rì,几百人马护卫着‘忠良’前去菩提寺。
第六十二章 奈良行(上)
水野家当主结婚数年一直没有子嗣,今年连诞两子,去家庙还愿自是理所当然。三百人的队伍护卫着‘水野忠良’前往家庙,同时一只商队从盐町出发,前往衣浦港坐船。
这只商队的货物是几大车雪盐,还配上十来名保镖,看上去是再正常不过的商队。其实从上到下都是水野家外忍者装扮,商队老板还是加藤段藏本人装扮的。忠良和黛姬以及几个巫女装扮成保镖的样子混在其中。
“你装扮成这样真的不会被发现么。”忠良悄悄与黛姬边走边说。
“没问题,妾身对自己的装扮很有自信。”黛姬一身剑客的打扮,内衬采用高领把喉咙挡住,头发也被梳成单马尾吊在脑后。手上提一把长剑,原先妩媚气质完全收束,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位美少年剑客。
忠良又看了一眼其余五个女和黛姬打扮差不多,心中吐气:呼~但愿不会被发现。黛姬和她的巫女之所以跟在忠良身边,完全是阿熏和黛姬两人强烈要求所致。阿熏和黛姬都修行过浅间神社剑术,身手了得。阿熏在冈崎坐镇,照顾几个孩子。黛姬护卫在身边刚好合适。
商队顺着逢妻川入海,在衣浦达换乘海船前往志摩国鸟羽町。忠良的上京路线是先从海上到达志摩国,然后顺着伊势道路北上转入大和国到奈良町。再前往界町绕一圈到达京都。
海船乘着海风驶出三河湾进入伊势水军势力范围。忠良在甲板上看到一个水夫往船头插上一根旗帜。
忠良奇怪,叫来水夫问他”那是什么?”
“那是船标,插在船头上就不会被伊势水军打劫。只要交上几个钱就可以放心通过。”水夫看看忠良打扮问道:“客人是第一次出海吗?”
“正是,不明白的地方多谢指教。”忠良说着递上几枚铜钱。
水夫接过铜钱掂量几下,放在怀里:“客人要问什么?说吧?”
“听说三河湾的衣浦大隆大人刚毅果敢,为什么还要向伊势水军纳钱。”忠良问道。
“缴点钱不算什么,他们往我们那过一样要给钱。”水夫黝黑的脸上笑出皱纹:“客人你不知道我们跑海人全靠船运养家糊口,要是三河水军和伊势水军打起来,这边海域一乱就没有商人路过,我们自然就会饿死。”
水夫说完被船头叫走。
海船出了三河湾到鸟羽町也就是几十公里的距离,忠良当天下午就登岸。然后顺路向北再转东,经过三天路程到达奈良町。
奈良町是rì本的文化重镇,寺庙,神社,道场,画室,茶坊等林立,高家,雅士,画师,茶人层出不穷。忠良等到达奈良町的时候,正好是奈良御祭前夕。商人不可能放过这个商机从四面八方赶来,市面上繁荣异常。
“这样热闹,还以为是到了京都”阿熏和忠良说道。
“等到了界町你就知道什么是热闹了。回去你也有和阿熏他们吹牛的谈资了。”忠良说笑着进入奈良町,刚到路口就有人来问商队兜售什么商品。
加藤段藏上去和来人攀谈,然后小心抖落出点雪盐给几个来人品尝。报出一个价钱,几人摇摇头离开。
商队继续行进,前方道路上百姓突然惊慌散乱,但是没过多久又围成一圈,堵住了道路,似乎有热闹可看。
忠良等人排开人群走到最里面,看见两人持刀对峙,互不相让。听到围观人群议论似乎认识其中一人。
“他们是谁?”忠良问向一个百姓。
“散开头发的是柳生庄的新左卫,一个是外地人,不认识。”
所谓柳生庄的新左卫就是大剑豪柳生宗严。目前柳生宗严还没有遇见剑圣上泉信纲,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剑客。忠良有趣的观察比试,年轻剑豪会有什么表现。
没有悬念,第一次交错,柳生宗严取下了敌人首级。鲜血飞溅刚刚还在看热闹的围观群众做鸟兽散。
“池见新助,三天杀五人,已天诛于此。”柳生宗严低声念出,在决斗现场留下字迹。
“天下无强权,法不立,才有此惨案。”忠良见到当街诛恶不禁说是这句话。
柳生严重注意到忠良等人还没逃散,面向忠良:“听阁下的话必不是庸碌之人,有空可到柳生庄一叙。在下还有要事,告辞了。”说完扛起尸体向町外走去。
‘如过是去掩埋尸体,当是高洁武士,可以结交’忠良想着吩咐忍者跟过去看看。
道路散开,段藏带着商人继续前进,穿过奈良町在一处靠山的旅店住下。
“这家旅店的十天前就被包下,主公可以放心住下。后面还有温泉可供洗浴。”加藤段藏说道。
“哦!”奈良町的温泉也是非常有名,忠良忍不住想要一试,洗去旅途疲惫。黛姬见忠良的神sè,咬着耳朵和他软语几句。
忠良脱去衣服步入温泉,热乎乎的水侵泡全身好不舒服。不一会黛姬和几个巫女穿着浴袍走到温泉边上,把手中的浴具一一放在池边。黛姬脱去浴袍,先是小腿入水然后是膝盖,慢慢滑入温泉,游到忠良身边。
嘴唇问着忠良的耳朵:“这几天夫君都是我的。”
池边几个巫女面红耳赤地看着羞人的表演,心中跃跃yù试。几回合后黛姬躺在池边休息,已经换成别的巫女在服侍忠良。
洗过温泉又睡了一觉,忠良觉得神清气爽。第二天早上忍者来禀报几个公卿到来,看家徽是五摄家的人。
忠良奇怪几个公卿怎么一起来了。
“因为御祭他们才来的。”黛姬又换上剑客打扮,站在忠良身边解释:“御祭是参拜chūnrì大社的祭奠。而chūnrì大社算是五摄家的家社,祭祀的是家族守护神。他们不来才是一件奇怪的事。”
“夫君要是想结交公卿,在奈良等几天说不定会有机会。”
“结交公卿不急于一时,我们继续走。”忠良说道,这个时代公卿待遇不如狗,连天皇都要考卖字画为生。直接递帖求见反而让人看轻,不如走正程序来的好。
柳生宗严那边,他先是带着尸体去受害人家庭通告,然后亲自掩埋在山上。
尊重死者也是尊重生命。柳生宗严晚年‘活人剑’的思想在这时就发芽了吗?忠良决定去拜访未来的剑豪柳生宗严。
ps:今天晚点,不好意思
第六十二章 奈良行:诸侯剑和庶人剑(还债
柳生庄离奈良町不远,和町民打听一下就知道位置。忠良只带段藏和黛姬上门拜访,在庄前投书写道‘道边一面缘’。
柳生宗严亲自出到庄门前迎接忠良“客人来访,在下有所怠
请入庄。”
柳生宗严热情地邀请忠良三人入内,带着三人直接前往自己茶室。“请坐”宗严右手示意,忠良三人在他前方跪坐而下。茶室布置小却雅,在奈良作为剑痴也不能免俗。
柳生宗严坐定对着三人鞠躬笑道:“在下柳生新左卫门”
“在下水野忠良”忠良大方报上大名,柳生宗严坦坦荡荡,忠良说出假名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不过黛姬和段藏都用上假名。
“原来是三河雷
请恕在下失礼”柳生宗严又鞠躬,脸上多出一份敬重:“忠良殿能来访,令寒舍蓬荜生辉。”
“哪里,在下出游到此,好请柳生殿代为保密。”忠良笑道:“此时没有三河的水野忠良,只有过路的水野忠良。”
“请放心,在下一定保密”柳生宗严见忠良不以身份差距为意,同样呵呵一笑:“殿胸怀在下佩服”诉说着向外面叫道:“麻生,去取珍藏的茶器来。”
“当家的,请稍等”一个女子答到,蹬蹬蹬迈着小碎步从走廊走去,一会又蹬蹬蹬走回来。跪坐在门口打开拉门,用膝盖移动到柳生边上,把两个香盒凡在地上。一鞠躬又退了出去。
“寒社陋室,只有粗茶款待,请各位海涵。”柳生宗严打开箱盒子拿出两个朱漆明亮的茶器开始我忠良点茶。
茶会及是交际手法,就和现在开舞会一个意思。茶会点茶中客人和主人都不能说话,安静体会点茶中的‘禅’境。忠良经过阿熏和黛姬熏陶过,稍稍能领悟其中静的意思,比和今井宗久点茶时修养稍有提高。而柳生宗严比忠良高了一个层,虽然还达不到‘禅’的意境,静中却很有体会。点茶中每个动作都全神灌注,手中茶器来回移动就好像拿剑一样心神集中,轻拿轻放不碰出一点声音。
“咕噜咕噜”的沸腾声打破茶室中的宁静,柳生宗严闭目养神,好像要从中体会秘剑意境。茶水沸腾一段时间,柳生宗严睁开眼睛,接着点好茶水,把茶碗递到忠良面前。
按照规矩是忠良先喝,然后传给下一位。知道每个人都喝上一口。忠良刚伸手去拿,加藤段藏去抢先一步拿起茶碗品尝一口。茶水顺着喉咙而下,段藏持碗静坐回味了好一会,开口:“好茶。”把茶碗递给忠良。
忠良拿起喝下一口,淡淡的茶甜味绕在舌尖,吞下后清淡的茶香又回转口中。“好茶”茶碗交给黛姬。
黛姬浅尝一口递回柳生宗严。
柳生宗严喝了一口,放下茶碗似有感慨:“茶道如剑道永无止境,前段时间吾在沏茶时感悟到茶剑一体,想要深唔却一直不得要领。那rì在大道上观殿下身形和手臂知道忠良殿武艺高强,想请殿下不吝啬赐教。”
忠良心中自嘲:我自己对茶都没你领悟深,又何来赐教?如实说道:“茶及禅,茶及剑,茶及人生。在下看来也如雾中望月,帮不到阁下。”
“哎~太可惜了”柳生宗严叹口气,退而求次向忠良请求:“请忠良殿与在下比剑一场,兴许能剑中吾道。”
“不可”黛姬和段藏同时阻止。这个时代还是真剑比试,风险极大。
“主公,这场比试就让臣下代劳?”加藤段藏决心说道,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主君。
“两位不必如此,在下自信对剑把握炉火纯青,况且三位中只有忠良殿能帮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