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派,放在眼里。
“小兄弟啊……”陈数一双老眼,精光闪闪,盯着车夫正要问话。
“呵呵,陆大人,街道已经清出来了,您还是快去狮子楼吧,早到也准备充足点儿。”
车夫对陈数充耳不闻,径直对陆啸坤说道。
“是啊,老陈,有什么事儿,等演说完了再说,我们先走!”
陆啸坤巴不得对方不在这样的环境下,提出什么要求,急忙顺着这个台阶下。
陈数点点头,跟在陆啸坤身后离开了,不过在离开之前,还是不忘好好看了眼被言官围着发问的“拾柴帮弟子”。
“呵呵,阿七啊,你们拾柴帮这次又大大地露了一回脸。”江半仙笑道。
洪琪有点无力地呻吟道:
“老爷子,你放过我吧。”
“别人不晓得,你还不明白吗?”
“若不是你,我根本不晓得,十月十八这一天,有这么多热闹可以看。”
“那……那个人就是在说谎了?”
江半仙说道,“他凭什么打着拾柴帮的旗号,让你又凭添声望?”
“谁知道呢。”洪琪确实想不出来。
他只晓得,那个车夫绝对不是拾柴帮的人。
现在拾柴帮入室弟子,除开罗攀那几个大佬,一共是二百零八个人人,他虽不至于全部认识,但总混了个脸儿熟。
那个人的样子,他完全没印象。
第五百六十五章 蓝鞋子
“呵呵……”
江半仙又不禁住笑出声来,道,“可能是你的拾柴帮沉寂很久了,那些崇拜者实在待不住了,在偶然的情况下,晓得了刑天门的阴谋,所以耍出这一招儿!唉,怎么没有人替我江家做做宣传。”
“所以,老爷子……”
洪琪并没有像江半仙那般,想得那么简单,他很冷静地指着镜幕上那几个车夫,道,“我希望你能用最快的时间,查出这些是些什么人?他们凭什么敢正大光明破坏刑天门的阴谋!”
江半仙也不是老糊涂,他收起笑容,马上拿起案前纸笔,写下:
“我要做晌午之前,知道那几个今儿个在拱辰街上,开起降车的车夫的一切背景!”
随后召来多利·绿,道:“去,把信交给蓝鞋子,他若是没醒,就把他啄醒。”
洪琪笑道:“老爷子啊,我一直没搞清楚,你为什么替司马大哥取了蓝鞋子这个代号?”
“呵呵,司马正明是干什么的,你应该很清楚吧?”江半仙反问道。
“当然,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嘛,他掌控着江家军机阁所有情报的流动,而江字世家里所有的探子,也是归他调派,这些人的月钱和赏金,都是经由他给付!”
就如江半仙了解拾柴帮一样,洪琪对江字世家一样了如指掌。
他曾经开玩笑说:
若是要打江字世家,暗杀的排序,不应是江半仙第一,而是司马正明。
废了他,江字世家就成了没有眼睛的猛虎。
但真正晓得司马正明身份的人很少,比晓得洪琪就是传说中的七帮主的人,还要少。
“对了,所以我叫他蓝鞋子。”
江半仙说道,“每个人除了睡觉和洗澡,都要穿鞋吧?呵呵,我就是希望他能每时每刻,都存在于他该存在的地方,知晓一切我需要知晓的事!”
“明白了!”
洪琪点头道,然后转头看了看被多利·绿不小心移了位的镜像,“真怪,沈忠明已经到了狮子楼下,那鹰盟怎么不也使上一招儿半招儿,拦拦他?”
“大概是陈数晓得魏狐狸的厉害,所以采取防守为主,以不变应万变。”
“只要让陆啸坤不出意外地到了,就是胜利!”
江半仙解释道。
“为什么这样说?”没热闹看了,洪琪略感不爽。
“今儿个演说是关键,再往后的日子,也同样重要!”
江半仙触动了机关,关掉了镜像,同时,那巨型望远镜归置原处,他继续说道,“这些演说,也没必要再看了,虚伪。今儿个过后,那就是比谁银子多、关系多、法子多、实力厚了!等能生存下来,再谈老百姓的支持情况了。而比较起来,今儿个陆啸坤成功到达狮子楼,声望没有受损,那沈忠明要落一点下风了,毕竟其它方面……拿实力来说吧,鹰盟比刑天门强了点。”
“生存?”
“嗯!你以为还像方才一样,只是耍耍小手段啊?不可能的,到时什么邪门歪道、阴狠毒辣,都会用上,只要暗地里做的漂亮,就算杀了对手,都没什么。又没有玄门的画师十二个时辰跟着。”
老爷子哼道,“上届,有两个候选人,就是莫名其妙从这世上消失了。”
“怪不得,刑天门把杜云和骆华这两个杀了玄门头号通缉犯,都招了回来,原来真可以什么都能干啊!”
洪琪叹道。
白道政坛上的黑暗,也许原本就比被盖章为“黑道”的帮派分子,还要黑。
第五百六十六章 连火派
“不说这些了,反正够刑天门忙的了。”江半仙谈回了正题。
“咱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趁这段时间,取得胜果吧!”
洪琪也早就有了这层意思,笑道:“老爷子啊,其实我早就有了这个打算。嘿嘿……咱们两个,什么什么就不计较了吧?”
“你这孩子,废话少说,快说我感兴趣的!”
江半仙一听,洪琪有法子,空白的双目,好像突然有了颜色一样。
“说实话,就算无双盟全部的人同意,咱们最多也只能把崔家堡,从边缘几条街击退,根本再无力扩大战果。”
“原因很简单,咱们无双城懂得联合,人家阡梓城的帮派,被外面的人欺上了门,难道就不闻不问么?”
“到时,恐怕要出现有史以来,第一次的两城大战了。”
“毕竟,这场战争,也说不清谁对谁错。”
洪琪先分析了前因,再说道,“当今之计,就是从阡梓城直接开始!”
“从阡梓城直接开始?”江半仙不解。
洪琪喝了一口茶,道:
“若不是因为我们拾柴帮出现财政问题,也许我这个计划,早就开始实施了。那就是在阡梓城内部,发展另一个丐帮!”
“早在两个月前,阡梓城就有个二流帮派,通过中间人,给我们拾柴帮寄来了财政收支账簿,入室弟子名单,外围弟子的分布图,并写信说明,他们帮派的全体成员,都是拾柴帮的拥护者,通过全体大会,做出了暗中加盟拾柴帮的决定,甚至在必要关头,全体迁徙进无双城!”
“当时我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因为他们递来的资料比较详尽,像真的一样,所以我还记得。”
“当时正是拾柴帮连做了几件大事后的高峰期,同一时间,很多江湖中的独行侠,和一些不出名的小帮派,都把拾柴帮当成了梦中的圣地,做了很多相同的事。”
江半仙站了起来,笑道:“我就说嘛,所以才有方才那一幕,有人冒充拾柴帮做了件大事。呵呵,不开玩笑了,这个帮派叫什么名?”
“好像叫什么什么火派的。”洪琪努力回忆后,说道。
此刻,他们已回到了天启阁。
江半仙在自个儿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嗯”了一声,道:
“初步估计,可信度还是有的。”
“它的全名应该叫连火派,它不是什么二流帮派,而是三流帮派。”
“可信的原因,就是因为它跌入三流,便是刑天门造成的。”
“所以,他们在晓得拾柴帮可以胆大包天,勒索刑天门,而且声势越来越大后,才这么干脆,把所有资料,都寄给了你。”
“哦,怎么回事呢?”
洪琪听说可以相信,心里对实施计划的渴望,像火一样烧了起来。
“你等等……”
江半仙边说,边走向了卷宗柜,翻找起来。
“好了,找到了,你看吧!”
江半仙把一份卷宗,放在了洪琪的面前,然后重新坐回了他的对面。
洪琪粗略看了一下,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身为二流帮派的连火派,有块儿地盘,本来是属于那种人流混杂,没多少油水可捞的地方。
但在一年前,刚与沈忠明勾结,与鹰盟平起平坐后不久的刑天门,得到内部消息,得知玄门将开一条运河,而恰好要经过连火派的那个地盘儿。
因为早就晓得玄门的计划,和准备出多少银子,收回这个地方,所以刑天门准备以低价,从连火派手里接收这块地盘儿,同时拥有连火派在这块地上,很多入了利份的产业,再以高价,卖给玄门。
谁知连火派虽小,但掌门人颇有骨气。
说什么也不肯让,还打算为这块地盘儿上的其他铺主谋福利,和玄门好好谈谈。
刑天门当时刚上位,正是气盛的时期,怎容一个二流帮派,破坏他们的发展计划?
何况开凿运河的消息,这么早泄露了出去,对沈忠明也不好交待。
于是精心设计了一个理由,开始大肆打击连火派。
终于在七天后,彻底击溃了连火派,并且杀掉了那个掌门人。
后来运河开始兴建,很多帮派都明白了凯旋的算盘,但那时指责也没用了,都觉得自己丢了道义,所以很是照顾连火派,作为赔偿。
这也是连火派降入三流这么久,还没有烟消云散、改名换姓的原因。
“若真是这样,咱们完全可以注入资金到连火派,让它壮大!”
“何况,看起来它的人缘还不错,很有潜力。”
洪琪合上卷宗,说道。
江半仙用手指指着他,笑道:“你这孩子,你的意思就是,表面是拾柴帮支持他们,实际上,是我江家掏腰包,对吧?”
“嘿嘿,我出个人魅力,你出银子。”
洪琪贼笑着回应,“东有江字世家,南有无颜帮,北有连火派,我还怕什么金乌帮、鹰盟、刑天门和崔家堡!”
“西呢?”江半仙泼他冷水。
“我不是说过么,我还有一张人情牌嘛,只不过,还不是用的时机。”
“呵呵,我明白,你以前好像提过,是孔迎对吧?”
“你可以利用这层关系,把引剑门拉到咱们这一边来。”
江半仙建议道。
“嗯,只要拾柴帮实力壮大了,就可以出牌了。”
洪琪说道,“当务之急,还是想想怎么瞒着刑天门和崔家堡,把连火派壮大吧。毕竟,这不是无双城和楚周城,咱们不能直接用人力援助,不能当两个乾、坤字位上的帮派是瞎子。”
“若是平时,注入资金倒不是问题。”
“毕竟,阡梓城也有商会联盟的成员存在,商会赞助江湖帮派,这没什么稀奇,只要咱们小心一点就行了,多洗几次钱,多通过几个中间人。”
“但帮派本身没有号召人力的魅力和资格,再有银子,都只能招打手,而不是班底。”
“这么做,只会是拔苗助长,没什么好处的。”
“不过现在不同了,咱们两个最大的敌人,一个要把注意力放在竞选上,一个要放在与咱们对决的前线上,咱们可以不用注资那么简单。”
“我有把握不露一点尾巴,用更多的办法,来支持连火派。”
江半仙对这个计划的期待程度,看来比洪琪还高。
“因为最近事多,明儿个又是耕杰的生辰,我没有好好想这件事。”
“等到后天吧,我把连火派现在的掌门人秘密找来,再好好坐下来谈谈。”
洪琪把事情敲定了下来,怎晓得,他现在的心情,跟后天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说到耕杰的生日,筹办的怎么样了?”
江半仙把正事谈好了,就开始说即将发生的大事。
“还筹办什么,就是在自家地盘儿办一通,请该请的人。呵呵,反正您老人家跟几个大哥,到时候早点来就好了。”
洪琪轻松地说道。
江半仙不怀好意地笑道:“颜盈也要来吧?到时你这臭小子左拥右抱,好不幸福啊!”
“嗯呀,若不是你说起,我还差点忘了给颜盈去递个话儿呢了。”
洪琪急忙召来了多利·绿,从花圃里摘下一朵红月季,差它捎给颜盈,先调**,再说正事儿。
“你呀,一眼就看出并不太看重颜盈,为什么还要留下人家呢?”
“难道一个男人,真的要拥有一个以上的女人,才算有面子么?”
江半仙替颜盈抱不平。
“怎么会,我绝对是钟意她的!”
“只不过,不是每天都想那种了,毕竟,身边还有一个自己深爱的女人。”
“颜盈是值得我去爱的,不仅有同情和有点利用的成分,还有对她的能力也很佩服,她是属于那种外柔内刚型的,而且不是只做男人摆设的花**。”
江半仙听了他的实话实说,耸了耸肩,没再吱声。
这一回,颜盈没有像从前那样,捎回一块绢帕,一首小诗,或是她的一缕秀发,而直接是一卷字条,上写:
出什么事了?
洪琪倒没注意到这些,在信上回写,邀请她跟杜云、骆华、三三、小野参加明儿个的生辰宴会,并措辞温柔地询问了她的近况,同时为有三、四天没去看望她,而道歉。
这一回,颜盈的回信许久才到,措辞倒是不再冰冷见外了,信上写: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也不需要你的补偿。”
“我只要你……能把时间平均分配给我跟阿鬼两个人。”
“难不成,你真要我硬性规定一、三、五、七属于阿鬼,二、四、六、八属于我,剩下两天,你休息?”
洪琪只当她是在**玩笑,提笔迅速回了信,信上写:
“也不必这样吧。”
“无双城跟楚周城相隔不远,但也不近,这面有个金乌帮,你那面还有个不知怀了什么意思的鹰盟,你想累死我啊?”
“倒是你,不如搬来无双城吧,无颜帮那边的事,用书信交流,远程操纵。”
他这建议并不如何诚恳,也没打算要颜盈真的搬来无双城,这太不切实际。
他这么写,只是为了安抚一下颜盈,告诉她,他的心里一直有她,只是身不由己,盼她体谅。
见颜盈再次回信中,果然再无怨言和不满,只有缠绵,尤其是那句:记得想我……
他搁下纸笔,轻轻地笑了笑。
全然不知,他已经失去了挽回颜盈的最后一个机会……
第五百六十七章 十月十九
十月十九,对大多数人来说,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但对于洪琪来说,是一辈子的刻骨铭心、一辈子的忘不了。
不仅因为在这一天里,他生死牵于一线,还因为他损失了一个最得力的助手,感情很深厚的朋友。
而这一天对于拾柴帮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天。
没有这一天,也许就没有哪怕很多年以后,说书人嘴里怎么说,也说不厌的故事。
“七哥,怎么会这么晚?”
当洪琪跟阿鬼、罗攀跟陶敏儿、段少平跟孔迎这三对男女,以及夜莎罗这几个亲卫,从七宝斋赶到拾柴帮的一处分舵后,常耕杰一看见他们,就不满地叫道。
罗攀开口道:“还不是阿七被那个县令留下了,我们在一旁旁听,县令老头儿好像是咨询阿七,什么要在西街的月映泉,搞成一处景点,该怎么搞。哼,麻烦!”
“呵呵,谁叫七哥是西街的头儿,这种事儿他说了算,县令不请教他,请教谁呢?”
“要不是七哥什么都答应的快,还不晓得,那个县令要啰嗦多久呢。”
段少平把几个姑娘的手包都接了过去,然后整整齐齐地放在一个柜子里。
“七帮主,你可真是忙人。”
“原以为到了这里,就能马上看见你,谁知,还要等上这么久。”
颜盈穿着一身洁白的缎衣,流苏垂地,跟三三、小野、杜云一同从长椅上站了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洪琪,而其余三人,苦笑着走过来,很友好地同他们打起招呼。
“去吧,你都这么几天没去见她了,还比较乖。”
阿鬼在他耳边轻轻道,“不过不能太亲热,不然……”
洪琪心一凝,想起了昨儿个颜盈的手信,但今儿个算得上喜庆的日子,他便不再多想,大步向颜盈走了过去。
“哟,大夫人批准了,你就开始奉旨勾女了么?”颜盈见他走近,嘲笑道。
洪琪干咳几声,假装找人,岔开话题,问道:“骆华呢?不会因为……没来吧?”
“那里不是么!她一来就找李劣云了,虽说他们之间的隔阂,可能永远都消失不了,不过,现在看上去,两人还是蛮亲和的。”
颜盈指着这个刚装修成正堂的屋子,靠近窗子的地方。
李劣云跟骆华正谈得很好,虽说两人脸上都没有笑容。
洪琪再趁机扫视了一下周围,入眼的都是拾柴帮的入室弟子,和丐帮的两个大佬,没见什么外人,便说道:“原来老爷子他也还没到啊。”
“嗯,没来。”
颜盈提高了声量,因为洪琪的到来,原本很热闹的正堂,安静了不少,现在时间久了,其他人又开始露出本色,大声说话,大声闹了起来。
洪琪接过夜莎罗递来的一杯清酒,对颜盈道:“你不饿吧?我想等着半仙他老人家来了,再开始。”
颜盈点点头,没有作答,只是不停摇动着手中的葡萄酒,眼睛盯着那一叠一叠的涟漪,渐渐发起呆来。
“唉,你这是怎么了?”
洪琪哪里晓得,颜盈这个时候,在想着另一个男人。
“没……没什么……”
颜盈揉了揉太阳穴,道,“可能这几天有点儿累吧。”
洪琪看到颜盈心神不定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愧疚,再走近一点,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头。
因为他跟颜盈的关系,并不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晓得,他也不便太过亲昵。
在这个动作后,颜盈用很复杂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很久,才笑着说道:“你们很有心思呢,把分舵搞成这样。现在,真有点儿宴会的味道了。”
“这里原来就是一个酒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