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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尘却不为所动,抱着怀里的女人向后一仰,顺势一脚踢向了那袭来的拳头,“呲——”一只秀刀被踢裂,那刀子不偏不倚的扎在了“李玉刚”的靴子上。
顿时,黑色靴子渗出了鲜红的血液,只是黑红掺杂,看不醒目。
只有李玉刚知道,他的这只脚——已经筋脉俱断!
他强忍着痛苦作最后一击,另一只拳头飞快的袭向了正抱着怀里的女人起身的景墨尘,谁知,景墨尘方要伸出右脚踢向他,李玉刚却猛地收起了拳头,后退两步,大喝一声:“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张开双臂以飞快的速度奋力的扑向了景墨尘!
景墨尘抱着怀里的女人几个连转,二人的衣袍撅起,扬扬洒洒。众人看着激吻中的景墨尘,不像是在打斗,倒像是搂着怀里的女人,在跳一种别样的舞蹈!
李玉刚前冲的速度缓了下来,然而景墨尘却突地抱着怀里的女人乘风而起,倾斜了身子,穿着金线刺龙黑靴的双脚用力的蹬在了李玉刚的身上!
“噗——”
众人只觉得李玉刚的嘴巴像是一个喷壶一样,喷出了无数的鲜血。
犹如飞的一般向后掠去——
“嗵”,他的背直直的撞在了大树上,五脏俱裂,筋脉全毁。
像一个残败的柳絮一样,慢慢从树杆上飘落。
嘴角的鲜血直流……
景墨尘这一脚不仅踢碎了他的五脏六腑,就连那软猬甲上密密麻麻的钉锥,淬着的毒药,都已经因为这一脚,刺进了自己的皮肤。
聪明反被聪明误……他今日做了两次。
原来,这个狡诈的帝王,就坐等着自己在自己挖的阴沟儿里翻船,亲自为他上演一出“杀鸡儆猴”的戏码。
然而,那个将他一击致死的男人,从头到尾,他的嘴唇都没有离开过怀里的女人。
依旧到现在,他抱着她在地上站的稳稳的,还在亲着,似是要将莫子清嘴巴里面的口水唑干了才肯罢休。
……
众人看得呆若木鸡。
人群里有几个大臣正悄悄的往后不知不觉的退去,却不想,被一柄寒光闪闪的大刀架在了脖子上,御前带头侍卫看着这几个人冷笑:“几位大人——走吧!在下早就在牢房里为大人们准备好了!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保证大人们觉得新鲜!”
几位上了年纪的大臣,顿时腿脚酸软“噗通”跪了下来,长白的胡须随着牙齿的打颤不停的抖动,“求求你!让老身死个痛快!”
御前带头侍卫一挥手,冷笑“将这几位大人的嘴用蜡油封死!免得他们咬舌自尽!皇上说了,大人们能享受几天牢房的待遇,全看百姓们的意见!”
顿时,几个人不再挣扎,颓废的坐在了地上,任由御前侍卫将蜡油灌在了他们的嘴里。
哀嚎声,哭泣声,响彻了狩猎场。
楼兰国小太子不解得问:“将蜡油封住喉咙……他们如何吃饭呀?尘大哥,不是不让他们死么?”
侍卫冷笑:“太子有所不知,待蜡油干了以后,用铁丝捅出一个细细的窟窿,顺着这个窟窿,再将铁丝往里面伸去,一直伸到肠子里,到时候,一日三餐都吃流食,只需要从这个细小的窟窿里灌进去即可!”
小太子打了个寒颤,“这……毕竟他们也是老人,这样做……是不是有违天理?”
带头侍卫执起手里的刀鞘,指着地上瘫软的几位大臣,冷嗤:“太子有所不知,本来皇上也怀疑朝堂上与‘李玉刚’勾结的究竟是不是这几位大臣,可眼下,竟想着趁乱之时逃命,这下确认无疑!几位大臣私下里搜刮的民脂民膏足够买下一座城池!皇上要他们办事,他们却私吞本该布施给百姓的粮饷!强娶民女,霸占良田!不知道多少百姓想着将他们千刀万剐!主子是新皇登基,必定要将这些宦臣整治一番,以震朝纲!为百姓出气!现下此举……无疑是便宜了他们!”
若是无欲无求,怎会被外人利用?这几个大臣利欲熏心,才会与“李玉刚”勾结成党。
常常说的,往往能被策反的人,都是对生活不满的。
越是位高权重的人,通常都是最贪婪的,是最最**无止的。
就像是景墨尘,已经得到了天下,却依然想得到美人。
黑衣人和绿衣死士的打斗停了下来,无一例外,这些死士全部都被毙命。
黑衣人飞在了半空之中,将这些绿衣死士的尸体以“拖”的形式,消失在了树林里,地上落下的树叶因为“尸体”的划过,而“沙沙”作响。
他们知道这些黑衣人要去做什么,他们想起景墨尘说的那句话“拖出去喂狗!”,这后山上,没有狗,可是狼却很多。
景墨尘终于放开了怀里的女人,不是因为已经揪出了朝堂上的奸臣,而是因为,他怀里的女人接近于缺氧。
他笑着摸摸她被自己吻着红肿的樱唇,却被莫子清没好气的一手拍下!
远处的莫子君乐呵呵的看着这一幕。
他这妹夫子还真有意思,小妹算是栽在他的手上了。
打架都不忘轻薄。
莫子清狠狠的瞪了那一眼正在看好戏的大哥,莫子君微微撇过头去,干咳两声。
他搂着赌气的莫子清来到各国使臣面前,心情甚是愉悦。
就连那勾起的唇角都散发着说不出来的迷人魅力,“各位使臣,对不住了!今日扫了各位使臣狩猎的兴致,今晚朕必定会安排歌舞,为各位使臣赔礼道歉!”
众人:“……”
你这将尔等的生死置之度外,只为助你设下一局,帮你捉住朝中奸细,上演一出“杀鸡儆猴”的戏码,这样的大忙,就一句“对不住了”就敷衍了事?
歌舞宴会?众人讪笑……景墨尘,你好有“诚意”呀!
你早就盘算好了一切吧!
小太子牵着马缰过来,眼里心里全是佩服,那清澈的眸子里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能从这眸子里直击心底。
这是一位心清如水,不谙世事的少年。
他笑意盈盈的说道:“尘大哥!‘天锦’现如今才发现,为何像嫂子这样独一无二的女子,却唯独被你占了……今日尘大哥的手段,‘天锦’算是领教过了!不知,当年嫂子是不是一样被尘大哥这样俘虏的?”
景墨尘偷偷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那不善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侧脸。
他可不可以命人将这小太子的嘴巴也用蜡油封住?
哪壶水不开,他专提哪壶……
被怀里冰冷的目光刺得耳根子发疼,急忙撇过头,微挺了腰身,执起拳头清放在嘴边,咳了两声,“咳咳……那个……各位使臣也累了,随朕进宫去吧!”
顾左右而言其他?
小太子:“……”
原来真的是这样!
波斯王子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瘫软的坐在地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一旁的波斯美女急忙的将他搀扶起来。
他无力的垂着头,眼前映入一双小小的金线刺云黑靴。
他抬起头,碧绿的眼睛望向黑靴的主人。
第八十二章 你终于要死了()
小妖们!看着喜欢就给本宫评论啊!本宫喜欢你们的鲜花和小辫子!啵~飞吻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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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一涌而进,“快!将她抓起来!”
她疼的已经无法出声,眼角的泪也从清澈变为了黑浊,她只是要抬起右手,想着去抚摸一下眼前的这个少年,然而,最终她却无力的垂下了臂膀。
那榻上的少年听见了异样,急忙扶着墙壁下了榻,冷着声音问道:“怎么?你终于要死了?”
她的嘴角也开始往外冒血。
冷宫里,有一位身穿红色劲装的女子,黑色指甲的素手紧紧的揪着自己胸口的那片衣襟,心脏不停的抽搐,她缓缓的顺着墙壁靠坐在了地上,黑色的眼角落下了两滴清澈的泪珠。
真够冷血的!
这宝麓国的皇后与皇上还真是绝配!
众人顿觉脚底生寒。
鲜血顺着莫子清的手上的缝隙之间,“哗啦”流在了地上。
莫子清一个用力,心脏变为肉馅儿。
那竟然是——心脏!
众人却看到,坐在巨人身上的那位女子,缓缓的起身,手里攥着一坨血淋淋的东西……
“嗵——”拳头穿过了雪银铠甲,躺在地上的巨人身躯一颤,猛烈的抽搐一番,再也不动。
一直到被凿的面目全非,莫子清才肯罢手,最后一击,恶狠狠的将拳头打在了巨人的胸口!
牙白身影翩然而落,骑在了巨人的身上,猛烈的拳头不停的向它的头部凿去!
景墨尘的眼里闪过赞赏的神色,这丫头真是聪明,这“蛮兽”唯一的破绽,便是只有脸上没有裹上“雪银”。
“嗵——”巨人瞬间倒塌!
景墨尘大骇,刚要飞身而起,却见那被巨人钳制在半空中的女子抬起了双脚,用尽了力气,狠狠的踹在了巨人的头部!
莫子清一愣,使得巨人有了反击的时刻,两只铁壁瞬间钳起了莫子清,将她吊在了半空中。
只听到龙椅上的那个男人大喝一声:“丫头!打穿他的心房!”
这样刚硬的拳头竟然出自一位女子之手!
躲在后面的众人哗然一片!
巨大的银身随着猛烈的袭击开始抖动!
每凿一拳,那巨人身上的雪银色铠甲便会凹进去一个拳头一样的大洞!
“突!突!突!突!”
对准巨人的胸口不停的快速出拳!
莫子清快速的奔跑起来,待跑到了巨人跟前,极快的刹住了身子,拳下生风,“咚!咚!咚!咚!”
莫子清看着奔跑的巨人冷哼一声,自己的“赤手空拳”对付“铁臂银身”,是最最适合不过的!
巨人又开始向莫子清走去,只是这次行走的速度与力度快的惊人!
破剑?这可是削铁如泥的“青铜宝剑”!主子赏的!
清水:“……”
双手化拳,对着后面的清水喝一句:“清水!你这什么破剑!怎么跟绣花针似的!”
一把扔掉手里的宝剑,“咣啷!”
莫子清又是一个筋斗翻,牙白衣裙翻飞,落到了距离巨人十开外。
只不过自己邀功讨好的机会没有了……
只有景墨尘在龙椅上郁闷的喝起了酒,他的丫头,武功非凡,又岂会对付不了这“行尸走肉”?
莫子君刚毅的脸上挂满了笑。
小太子忍不住拍手叫好!眼前这一幕竟然是一个女子所为!
“好!”
踹的巨人不住的向后退去!
几个连环蹬!
对着巨人的胸口,嗵!嗵!嗵!嗵!嗵!
两只穿着“银线刺荷”白鞋的小脚,用尽了力道,
她的身子几乎完全倾斜,
被劲风崛起的梅红色披锦,更是衬的她的矫健的身姿,如行云流水。
众人看到,眼前的女子并未撒手宝剑,白裙翻飞,一个借力,翻了一个倒斗!
一身流光绯衣的小太子震惊不已!这嫂子,胆大包天!
莫子君大喝一声:“小妹!”
全身裹着“雪银”的“蛮兽”丝毫不受任何伤害,巨臂一挥,大手抓住了莫子清手中的宝剑,直——连带着握着宝剑的莫子清带到了半空中!
利器与铠甲碰撞,顿时火花四溅。
她腾空而起,执起宝剑,在机械行走的“蛮兽”身上“嗙!嗙!嗙!”连砍三剑!
莫子清拔起身边清水的宝剑,飞身而起,众人看到空中一闪而过的红白身影,只惊鸿一瞥,那女子已经稳端端的落在了“蛮兽”的面前,
他的丫头,哪儿都好,就是太要强了……
景墨尘:“……”
“我说不行就不行!它由我来对付!你好好在这里待着!若是不想我日日夜夜以泪洗面,你就给我好好待着!”
“丫头……朕——”
“不行!你已经因为我伤了一次,我又岂能让你再伤一次?”
哪知……
想到这里,景墨尘明快的笑了笑。
谁能体会到,红烛摇曳,香枕暖被,搂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睡觉,却只能看不能吃的滋味……
毕竟,他的伤口,其实也不深……
其实他是有私心的,说不定今日杀了这“蛮兽”,救出了她的徒儿,这日日夜夜备受的煎熬便会由此解脱,那常年累积的**便可以一泻千里,他的丫头一感动,便会答应与自己圆房也说不定……
景墨尘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一下面前女子的洁白额头,眉宇之间全是柔情,“只要丫头高兴便好。”
莫子清回过神来,蹙起眉头看着面前高大俊朗的男子,这个时时刻刻为自己着想的男子,眼波流转,“你都伤成这样……我又怎么能让你去对付它?”
景墨尘温柔的注视怀里的女子,“丫头,你去一旁观战,待朕擒了它,好帮你找到你的徒儿。”
明黄色,本该是皇后与皇上穿的衣服,景墨尘之所以让莫子清穿上牙白衣裙,根本不是因为他瞧着喜欢,而是怕这“蛮兽”伤害到自己的丫头。
今日,款待诸位使臣,本莫子清也要穿着凤袍出席,以此来彰显一国之后的尊贵与客道,可景墨尘偏偏说喜欢她穿牙白衣裙,因为他在狩猎场上就看到了那双将“李玉刚”的尸体拖进树林的双手,只有宝麓国皇室的人,才知道制作此兽的方法,不用多想,一猜也知道是雪舞干的。
景墨尘冷笑,丹凤眼直直的盯着面前朝着他一步一步走来的巨人,“朕打的了天下,还怕这区区‘蛮兽’不成!都给朕闪开!”
带头的御前带刀侍卫喝道:“皇上!这‘巨人’力大无穷,皇上乃一国之君,万不可亲自与之抗衡!”
莫子清也发现异样,即刻起身挡在了景墨尘的面前,景墨尘站了起来,一手搂着她的细腰,大手一挥,喝令道:“所有人全部给朕退下!”
“蛮兽”迈着沉重的大脚,“duang!duang!”朝着龙椅上的那个身影走去。
它记起第一眼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前的,是满眼的明黄色,所以,他的任务就是干掉穿明黄色衣服的人。
“蛮兽”突然停了下来,硕大的头颅机械的转动了一圈,最后,没有生气的眼睛停留在了殿上的明黄色身上。
除了“楼兰国的小太子”与莫子君,其余的使臣全部都退到了后面。
顿时,众人做鸟兽状四散。
殿上的众人此刻美酒也不喝了,原本已经七八分醉的,也清醒了十分,将怀里的美女与身旁的妃子一抛,自顾不暇的躲了起来。
莫子清匪夷所思,这齐贤公主竟然用这种两败俱伤的办法,看来她是要不惜性命,也要拼个鱼死网破了。
“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个东西,叫做‘蛮兽’,顾名思义,没有思想,完全受人指控,力大无穷,不易击败。制作‘蛮兽’的这个人,须将自己的心头血用细细的柳管,注入死去不久的人的心房,最后将他的全身用雪银包裹,在他的鼻孔里吹进一种叫做‘心盅’的虫子,他的身躯便会变得庞大,奇迹般地成为行尸走肉。若是‘蛮兽’死去,那么制作‘蛮兽’的这个人,同样是命不久已。因为他们连着心头血,心盅的作用,就是将这二人的生命连在一起。雪舞……一定在不远之处,出不了皇宫。”
“她是如何将李玉刚制作成巨人的?”
莫子清不可置信,“你是说——齐贤公主?!”
景墨尘勾唇一笑,“没错,这幕后主使者就是这为他系上红丝绸的人。”
莫子清抬眼望去,“红丝绸?”
景墨尘用下巴一指,“你瞧他的脖子上系的是什么?”
莫子清不明所以,“他和云飞又有什么关系?”
景墨尘笑笑,“丫头,你不是想见你的徒儿么?杀了他,就能见到你的徒儿!”
莫子清惊讶的脱口而出:“还真的死不瞑目了?”
众人一片哗然,完全没有了方才的酒色生糜。
逆臣贼子——“李玉刚”!
待走近了,众人细一瞧,那巨人的唯一露在外面的那张脸,竟然是
那“巨人”每走一步,地面“duang!duang!”作响。
清水快速跑到景墨尘耳边低声说了什么,景墨尘了然,示意清水退下。
巨人的前后左右都围满了带刀御前侍卫,防止它袭击各国使臣。
莫子清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向前面不远处的人影,一个全身雪银的巨人,高出常人一尺的身高,正缓缓的走进大殿之上。
大殿上的喧闹音突然停了下来,安静的至极。
景墨尘低头瞥了一眼,看着她的娇嗔,怒气下降了不少,哼一句“哼!若不是朕看在他是丫头的大哥,朕早就拍案而起!”
莫子清将两只白素手挂住他的脖子,两只眸子明光闪闪,无奈的说道:“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啊……”
狭长的丹凤眼里暮霭沉沉,“丫头终于记起朕了。”
景墨尘二话不说,抽回右手,反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动作粗鲁且蛮横。
莫子清拉起景墨尘搁在案几上的大手,拿起来细瞧了瞧。
“有没有伤到手?”
正坐在莫子君身边的莫子清侧头望了望龙椅上的那个男人,见他铁青着脸阴沉沉的盯着自己,笑着对莫子君说了一句话,莫子君宠溺的摸了摸莫子清的秀发,含笑点头,莫子清便提起衣裙走置了景墨尘的身旁。
这刺耳的声音被大殿里的喧闹所掩盖。
“嘣——”酒杯最终承受不住力度,被持杯的人捏成了两半儿!
因为他怕怒气太盛,酒,会流不到胃中,反而火烈灼人的呛进了鼻孔里。
那杯中酒从来都只是最开始的那一杯,他一滴都没喝。
他也尝试过去阻拦,然而,回应他的,只是那女人冰冷冷的犀利眼神……
他已经容忍……他的女人,在一旁与他的大舅子,细声私语的、亲密的、谈笑风生、聊话家常的,说了整整两个时辰!
刀削一般的俊脸上阴云密布。
只见他的手紧紧的攥着一个通透白亮的玉瓷酒杯,那手上的骨节暴起,带茧的手指也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已经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