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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手,包子立刻乖巧的蹦到玄妙真人身前,满是担忧的看着他。连自己的满腹委屈都忘在了一边。
“别怪她,她毕竟是你的生身母亲!”
包子立刻身子一僵,“师父你都知道?”
“包子宝贝。。。”
“师父都知道!”这次包子充满了肯定。相处了十年了,包子自然知道这昆仑上下怕是什么都瞒不过玄妙真人这个掌门。微微一思索。包子就猜到,自己之所以会那么容易被拉入秘境,怕是都经过了自己师父的同意。想到这,包子心中的浮起阵阵不安。
紧紧的搂住一声不吭的小丸子,真是奇怪,凶兽也有体温,也有心跳,也有关怀,也有担心。看着小丸子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包子心中就是一暖。不由得将脸埋进了小丸子的毛发之间。
“一百年前,雪嬴箜师妹与我结成双修道侣。。。”
包子立刻抬头,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那时我接任昆仑掌门已久,本想通告天下,但是嬴箜师妹却不同意,就只是请了几个师弟师妹见证一下,便算是成了仪式。嬴箜师妹修为与我相差甚多,在我的指点之下,终于突飞猛进。但是嬴箜师妹根基不稳,本来我也同意她不要孩儿。。。”
包子冷静了下来,淡定的看着玄妙,心中充满了难以诉说的难过。胸口堵的厉害,眼睛却干涩的很,明明有种想要哭泣的感觉,却根本没办法流下眼泪。这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本就很心疼包子的玄妙看的心中顿时一抽搐。
“但是,在我出关之后,却得知嬴箜师妹生下一女婴。虽然我不擅长术算,但是也是稍有涉猎,只不过简单的推算了下,就知道那是我的孩儿。”
看着沉默不语,低头只是紧紧抱着胸怀中宠兽的包子,玄妙的心里也非常的不是滋味。
“刚得知我的孩儿降生,为人父的喜悦居然令我一下子几乎堪破瓶颈。但是万万没想到,嬴箜师妹却告诉我,我的孩儿不幸夭折。。。”
玄妙真人充满了懊悔和痛苦,内心的纠缠和挣扎也一眼就能看穿。
“我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如遭雷击,一时不慎功力反噬,但是为了不让嬴箜师妹难过,我硬忍了下来。”玄妙真人似乎陷入回忆,随着心情的起伏,脸上的表情却越是狰狞。“当时我相信了她的话,只能在这个掌门的位置上继续,”玄妙真人突然好似从回忆中醒来,对着包子慈爱的一笑:“呵呵,直到我看到了你!包子宝贝,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是我的孩儿!是雪嬴箜欺骗了我!而我却真的相信了她!”
玄妙真人颤抖着双手,将包子揽在怀中。“对不起,都是爹爹不好,爹爹让你受委屈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她毕竟是你的亲生母亲!”
ps:
下了夜班一下子睡过了。。。。今天只有2000+,明天努力,加油一定补上!
第一百四十八章 心之所向即为家()
人自从出生的那刻就被层层困锁,亲人,朋友,道德,礼仪,良心等等。和天生灵物不同,被捆住的人对有些枷锁反而还是甘之若饴。生命于人的意义是什么?修仙之人的天道又是什么?当念头通达的时候为何修为会一日千里?当饥不果腹的时候为何所谓的尊严都会放弃?人若皆生来有智慧而非后天一点一滴的学习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成为大贤?牲畜草木之所以成精成妖是否多了一点灵性?
为何人称之为人?若只是比兽类多了些许情感,那忠犬在主人死后不饮不食硬生生饿死又算什么?
什么是天?什么是地?什么是情?什么是义?什么是孝?还有。。。什么是我?我是谁?谁又是我?前世我名唤包小紫漪,可是为何会是包小紫漪?今生我名唤林紫漪,可是我又是为何是林紫漪?
人生若只如初见!
不怪乎纳兰性德会发出这样的感叹!若只如初见!
入老道入定般,包子就那样的沉进心灵中的最深处,前世今生的一幕一幕,如同定格的图片一样,一张一张的流过心间。对前世父母的不舍,对今生亲生父母的无奈,似乎整个人生都被颠覆了。
初见师父时,原来那时的自己是那么的狡黠,那眼中的灵气想要遮掩都无法遮掩的下。而师父眼中那满满的惊喜当时居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想必这些年自己叫爹爹的时候,师父的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吧!
看着师父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的往事一幕幕浮现,好像心中的怨恨似乎也淡了!想起师父一直都对自己关爱有加。时常都能感觉到他的神念在自己身旁小心呵护,甚至自己时常闯祸,师父都一副自家孩子还小,难免调皮的模样去应对。包子真的不觉得自己有怨恨师父的资格。父亲能给与女儿的,师父都做到了,父亲不能给与女儿的,师父也在尽力去做。唉――剪不断理还乱,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一张开眼睛。就看到熬的通红的双眼紧张的盯着自己,什么淡然,什么素雅,什么修养都统统不见了,只剩下满满的疼爱女儿的心。这一刻,包子一下子感觉到了玄妙真人那颗满腔爱意的心,就那样缓缓的跳动着。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油然而生。好像有一座看不见的桥梁通向了彼此心中。包子能看到玄妙的真心,玄妙真人也看到了包子那颗满是慕孺的真心。
闭关室内在包子和玄妙周围突然出现一股相溶的灵气波动,同样的火系灵气,同样的血脉,本质相似却又不同的法力真元形成一个充满了光点的漩涡。包子进入轮回时的通道中的情景突然出现在漩涡当中。在一片无际的黑暗之中,只有点点星光点缀的通道,充满了孤寂和壮丽。包子就是那样施施然快速滑动的一片洁白光芒。充满了温暖的来到人间,初生时的懵然,被送走时的好奇,被追杀时的恐惧,被抛弃时的绝望,这些一一的在漩涡中呈现。
小丸子迷蒙着双眼好奇的望着漩涡,仰着头看了看包子,又看了看玄妙真人,一脸的懵懂。
包子记忆中呈现出的画面让玄妙心中一震,漩涡就好似四散的萤火虫悄然隐入空中。
包子抬头。看了看已经恢复淡定的玄妙,抿嘴一笑。所有的过往都在这一笑之间泯灭。心境的转变,让包子突然产生一种与这个世界融合的感觉,即使是在闭关室里,包子的眼睛却也能“看见”整个大光明峰。忙碌的仆役房,一个黑脸大汉憨憨的笑着,手摸着后脑勺,乖乖的挨训。光明整洁的广场上盘龙柱上的一条老妖龙双眼半闭不睁好似在打鼾。可是包子才刚刚“看”了他一眼,他立刻睁开灯笼大的双眼警觉的四下打量,眼中充满了惊疑。问心路上,一名青衣弟子满脸狰狞的爬行。似乎每前进一步都是无比的艰难。
心,好像突然之间挣脱了一层枷锁,灵魂,好像突然之间和天地有了共鸣。
草丛中蚂蚁扛着食物,抖动着纤细的腿,一步一步的爬回蚁巢。一滴不知从何而来的水汽在空中渐渐凝结成水滴,啪的一下正好落到了那只蚂蚁身上。蚂蚁被重重的压进土地,折了一条腿,断了一条触角。本以为这只蚂蚁必死,不想,它却挣扎着站了起来,在摔成几十瓣的水滴旁托起它辛苦找寻到的食物,又艰难的往蚁巢爬去。
它是要回家吧?
心之所向即为家!
突然有所感悟的包子仔细的看着面前既是师父又是父亲的人,玄妙真人已经不再年轻,虽然脸上没有皱纹没有老人该有的老年斑,可是那充满了沧桑感觉的眼神却已有迟暮之态。
“父亲――”一声迟来的呼唤立刻让玄妙真人几乎老泪纵横。那年轻的脸庞似乎也在一瞬间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哎!”不知如何是好的玄妙小心翼翼的抱起包子,就好像是包子小的时候一样,那么的轻柔,生怕一用力就碰坏了一般。
“父亲――父亲――”包子一把搂住玄妙真人的脖子,嚎啕大哭起来。已经忘记的心酸委屈如同泄洪的堤坝,怒涌奔流。
这就是这一世的父亲啊!血脉相连,灵魂相近的父亲。因为听闻女儿夭折而修为无法提升的父亲。一眼就能认出自己女儿的父亲。
心,踏实了下来,又好似多了一层保护,因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会有父亲为自己遮风挡雨,这种感觉,真好!
哭的累了,抽抽搭搭的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就那么大大咧咧的毫不掩饰的擦到了玄妙真人的脖颈衣领上。看到玄妙真人一脸无奈的样子更是一下子笑了出来。
都说笑容是会传染的,捅破了窗户纸的父女俩相视而笑,浓浓的亲情互相羁绊。裹了一层又一层。
“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小包子丢不丢人啊!”玄妙真人伸手刮了刮包子的鼻子,亲昵的神态更胜从前。
“父亲师父,”玄妙真人楞了一秒,立刻恢复。“嘻嘻,包子只想要父亲,不想要除了兰姑以外的娘亲!”
看着一脸认真的包子,玄妙真人略作沉吟。“也罢,但是包子你要记住,雪嬴箜确实是你的生身母亲。无论她如何,你必须心里要记住!”
“但是我不想看到她!父亲师父,您知道,我的灵觉历来极强,她把我当成了筹码。一个对付您的筹码!”看着玄妙真人沉默下来,“看来我没猜错!”
玄妙淡淡的微笑,慈爱的抚摸着包子的头顶,微微的叹息着。
“我们出去吧!这些,为父清楚!”
包子看不到玄妙隐藏在淡然外表下的心境,但是也知道有些事情还是放在心里就好。包子突然拉住玄妙的袖子,“父亲。我爹爹和娘亲知不知道我是您的女儿?”
玄妙真人立刻停住回头看着包子,“我还没有告诉他们。”玄妙的心中微微有些酸涩,父亲这个称呼怎比得了爹爹这般亲近。“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他们一家的!”
“不是!”包子摇了摇头,“可不可以先不要告诉所有人?”
虽然心里很是酸楚,玄妙真人还是没有问任何缘由的直接点头同意。
包子立刻展现了变脸绝技,从楚楚可怜的小可怜立刻变成了咧嘴挂着大大笑容的粗鲁丫头,一个高蹦起来,扑进玄妙真人的怀里对着脸颊就是用力的一啵。
“父亲最好了!嘿嘿”
拉着玄妙真人的手,好似突然什么忧愁都没有了一样笑嘻嘻的开门。然后松开拉住的手,弯腰鞠躬,毕恭毕敬的对着玄妙真人说:“师尊大人,您先请!”待玄妙真人淡笑着走过之后,很是机灵的关好门,挂上示警符之后,狗腿的小跑到玄妙真人的身边,笑嘻嘻望着恢复成庄严肃穆的掌门真人的玄妙真人。
新的人生开始了。步出玉煦宫的包子微微一笑,一手夹着乖乖的小丸子,一手捏着常常把玩的那块玉珏,心里转动着无数的心思。
从今以后。包子再也不是无根的浮萍,在这个修仙的世界里,包子再次获得了心之港湾的父亲,前世的一切好像一场梦境,已经隐去,新的人生重新开始,从这一刻开始,包子才真的是这个修仙世界当中的一份子。
时光匆匆流逝,如同看不见的小偷,在不经意之间,偷走了最珍视的时间。
修仙之人寿命绵长,对才刚刚十五岁还未及笄的包子来说,人生不过是刚刚开始,虽然有个冷心冷情的亲生母亲在拉着自己的仇恨,但是有个真正疼宠着自己的父亲,还有一对把自己当成亲生孩子疼爱的爹娘,更有三个可以使劲欺负的哥哥,好像人生还是挺圆满的!
走到盘龙柱旁边,瞪了那只老妖龙一眼,对着它做了个鬼脸,又笑眯眯的来到酣睡中的昆仑神兽白虎跟前,对准它那肥硕的屁、股,使劲的踹了一脚,然后满脸快意的偷笑着就跑向望碧阁。
关门,锁门,挂示警符,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蹬掉鞋子,脱掉外衣,对准雕花大床中央,虎跳龙跃,安全着陆。在大床上打了个滚,一扭身,抓着小丸子钻进了小世界当中。
桃源树随风摇摆着枝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好似动听的天籁,充满了温情。也许再过上几百年,桃源树也会化形,那时候包子又会多一个家人。
万里桃林数不尽的桃树,为了欢迎主人归来,飘飘洒洒落下无数的花瓣。踩在花瓣上,就好像踩在超厚的羊毛毯上一样柔软。
落英缤纷,如画诗境。随着微风的律动,向空中抛着小丸子,看着小丸子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表情,包子笑的更加的开心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这位仙子可是在跟我说话?()
你,有没有恨过一个人?恨到无法克制自己,不但要亲手掐死他,更想要将他神魂俱灭?
。
药园一直被照顾的很好,林老实和兰姑就是非常好的庄稼把式,熟悉了伺候灵药之后,本来已经半荒废了的小药园早已变得郁郁葱葱。有些灵药不过是三五年即可采摘,但是有些灵药光是培育期就要近百年。
兰姑正在厨房做着包子爱吃的扣肉,先是把猪肉切成四四方方的宛如豆腐块的一大块一大块,烧滚了热水之后,把那洗干净的肉块丢进锅中焯了一下,去掉浮血和飘沫,捞出来沥干,再将糖撒在锅中,不一会功夫就看到锅底一层焦糖,散发着一股焦香,兰姑立刻将大肉块一块一块的挂色,直到每块肉的外皮都是一层棕红。再用棉绳把肉块捆紧,整齐的码进大锅里,投入八角茴香自制的料酱,舀了特地从醉清泉提来的甘甜的泉水倒进锅里。下面的柴火塞好,就蹲在锅边拉着风箱,那火焰一下子就从灶膛里窜了出来。火光映的兰姑的脸充满了健康的红润。
不一会,锅里就传来咕嘟咕嘟的响声,兰姑赶紧把手巾轻轻的一拧,沿着锅边的缝隙压了起来。蒸汽无孔不出的从手巾中冉冉飘起,厨房里愈加的闷热起来。
从来都是母亲惦记着孩子,而孩子却总是视若应当。
林老实拍了拍裤腿上沾满的泥土,走进厨房来找些水喝。照顾灵药虽然不是很辛苦,但是也不是个轻松的活计,短短的十年之中,林老实也不过是记牢了那些是药材,那些是杂草。
“当家的,过会你洗洗干净之后就去给你家哥仨传个信,明儿都回来吃个饭吧!顺道也去把咱闺女叫回来!”兰姑将锅烧旺之后,也就不再拉着风箱,就蹲坐在灶膛口用一把旧旧的蒲扇偶尔闪那么一两下。锅中的香味微不可闻。厚厚的一层又一层的手巾将所有的味道都锁进了锅里。
“哎。我晓得了!”十年了,在昆仑一群仙师当中做凡人已经做了十年,看着自己的孩子们从个小小孩童渐渐成长为仙师,林老实又惶恐,又骄傲,偏心底里一直深深的感觉到了不安!
林老实进里屋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出得门来,刚走出院中立时闻到一阵甜腻的桂花香。
淡扫峨眉浅梳妆,
一点樱唇诉衷肠。
孤芳自赏无知己,
天涯明月独自芳。
俏生生的一位身穿鹅黄色绫罗的女修就这样的挡在林老实的面前。
只见她轻启樱唇,声音仿若黄鹂般动听。
“紫漪是我的孩儿!把她还给我!”
本就低眉顺目的林老实恭敬的让开路就听到这句大受震动的话。林老实猛地一抬头,虎目当中射出掩藏了多年的精光。
“这位仙子可是在跟我说话?”
那女修的眼中充满了迷雾。令人无法看透,让林老实更有种好似被毒蛇盯住了的感觉。林老实虽然不肯修仙,但是在言泽熙填鸭式的塞了很多的武功秘籍之后,也练就副好身体,虽然武功不俗,但是在修士的眼中依然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呵呵呵”空中传来一阵阵美妙的笑声,但是这声音只让林老实感觉到全身发冷。当下立刻就转身快速回家。心里突然冒出的一阵阵阴寒令林老实头一次这般恐惧。
也顾不得想那神秘诡异的女修为何而来,一下就窜进了厨房,有些惊慌的找寻兰姑的身影。
厨房里除了那隐隐的肉香,还有着些许甜腻的味道,兰姑手臂扒在锅台边,头枕着手臂,睡得安详。
也许是做了什么美梦,兰姑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灶膛里的火光有些微弱。自然锅中的蒸汽便少了很多。厨房内的闷热让兰姑的鼻尖上挂着几颗微小的汗珠。
看着安静入睡的兰姑,林老实悬着的一颗心缓缓的放进了胸膛,走了过去,轻轻的抱起了她。跟了林老实二十多年了,一天的好日子都没过过,兰姑却一句怨言都没有说过,为了孩子,为了家,辛苦操劳,越想就越觉得很是对她不起。在一群仙师之中的凡人,说的好听,随便见到任何一个仙师都要毕恭毕敬,生怕惹来祸端,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真的有些受够了。如果不是孩子们都在昆仑学艺,想着离孩子们近一些,又怎么会过这种谨小慎微的日子。
将兰姑抱到床上之后,林老实也突然觉得有些累了,不是身子累,而是心很累,这样的疲倦沉重的压在身上,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林老实也睡了过去。
锅里的肉炖的越发的烂了,灶膛里的柴火也越烧越往外来。噼啪一下,一个火星就崩到了离锅不远的柴堆上。林老实从山中砍来的柴火才晒了几天,水分都没有全部蒸干,这样的柴并不好烧,平日里兰姑用着都要用风箱来助燃。可就这么个火星,一下子就将那半干不干的柴火点燃,呼啦一下,好似在火里浇了一大瓢的油一般,火焰就窜到了房顶。
在小世界中躺在铺满花瓣的床上睡的好似小猪一样的不是包子是谁?
呼哧呼哧把小丸子当成抱枕睡的正香的包子突然之间一阵心悸,一下子睁开了本来迷茫的双眼。
心悸,寒冷,让包子披上一件外衣就从小世界当中钻了出来。
“砰砰砰砰砰――”不间断的砸门的声音就这么的钻进脑海,包子赶紧系上衣带,趿拉着鞋子几步就窜到了门前,收起示警符,打开锁,还没等开门,门外就传来一股大力,包子下意识的一躲,门一下子被推开,骨碌进来一个妙龄女修。
“怎么回事?干嘛这么慌慌张张的?”包子伸手扶起女子,定睛一看,这不是小琪儿吗?
心悸已经平复,包子也就淡定的问着话,“小琪儿,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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