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霾煌5暮燧瘢鹬猩眨骸岸际悄阏馓安频某裟锩抢凼拢铱茨阍趺磁飧颐牵 彼臼撬刮墓郧傻男」媚铮司尤涣挚谝裁俺隼础�
“我只答应带你们来洛阳,又没说准是哪一天到,关我什么事。”
红莓旭一幅事不关己的态度,气得灵儿面色发绿,当下阴着脸,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小球。众人一见都吓得脸色大变,程华衣第一个挡在灵儿面前:“等等,灵儿,不用这用对付红姑娘吧。她……她也没怎么……”华羽忙接口:“是啊,灵儿,先把东西收起来,出人命可不得了。”说着和少艾两人已经扑过去,抱住了灵儿的身子,声怕她忍不住当下就出手。
灵儿使劲想甩开两人:“放手,二师兄,少艾!我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现在不教训她,只会为害世人……”
红莓旭愣住,不知道他们是在上演哪一出大戏,灵儿手中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球,有点儿像绣球但又没绑红缎绫子,看不出有什么了不起地。偏偏那三人如见牛头马面的勾魂夺魄钩一般,死也要拦住灵儿。程华衣连忙向红莓旭使眼色,叫她快离开。
红莓旭没放在心上,见自己也吃饱喝足了,便起身:“好,姑奶奶我也已经把人送到了,那就走了。这餐你们请,算你在姑奶奶耳边吵了那么久的一点儿小小赔礼,我大人大量就此算了。后会无期啊。”说完不理会临别想问她家里住址的程华衣,转身提起她那大包袱就要离开。
说时迟那时快,一记飞刀随风而至,直冲红莓旭颈项而来。程华衣反应最快,飞身扑过去一个倒冲,双手横抱红莓旭猛力一踢,飞刀转了个向,插回到来向那桌上,吓得桌边黑衣黑帽人忽地弹起。
程华衣潇洒落地,手里并未放开美人,而是笑着看向黑衣人周围几桌:“诸位跟了我们这么久,一直没觅到机会,今日总算是逮着……啊!”
红莓旭甩手就一巴掌盖在程华衣的俊脸上,顿时帅气全消,只听她一个人骂得大声:“谁准许你抱我的?我的身体是你随便能碰的吗?看在你之前那几餐饭的面子上,就收你五两银子,下次没得我同意不许碰我一根毫毛!”说着,径自跳出程华衣怀抱,全然没再理会那个可怜兮兮的救命恩人,盯向五名黑衣人:“你们是哪个门派的?也是……也是冲那个来的吗?”
少艾四人不知她说的那个是哪个,但灵儿和程华衣之前已因她数次遇袭,心里都清楚定又是这钻钱眼儿里的女人身上带的什么东西所致。灵儿见有人替天行道,收拾这祸害女,当下也不急着动用绣球,得意笑道:“报应啊报应,这就是贪财的后果。大师兄,这贪财女自有天地收她,我们已经到了洛阳,与她再无瓜葛,你可别再滥好心帮她出手啊!”灵儿虽然武功平平,也看出那五个黑衣人武功不弱,尤其是为首的,这里数人中除了大师兄程华衣怕是无人能胜。
红莓旭倒也不担心,冷哼一声:“谁要你们帮啊!臭脾气的小丫头,你姑奶奶我就让你看清楚,我的功夫只在你们之上,从来没需要过你们相助的!”说着翻身立于一空桌上,把背上巨型包袱一放,掀开黑布,里面竟然一把碧玉琴。
众人不禁都深感惊讶,古往今来,只有人用上好古木做琴,哪有人用玉石做琴。这琴又厚又大,通体碧透,翠玉如水,世上竟然有如此大块的上好玉,该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而这般巨大又厚重的玉琴,别说做武器了,就是想翻转抱起也不简单,这红莓旭居然随身携带如此一个玉琴,更是匪夷所思一件奇事。
红莓旭不理众人怪异的神色,笑道:“你们该感谢姑奶奶我啊,天下人人渴望听到我一曲,争得头破血流,今天大优惠,折价献曲,听完记得要给钱啊!”
灵儿一听她话语中嚣张之气就火起:“你……!”
那为首的黑衣人忽然打断话:“莫非……”他惊诧地犹豫着,才缓缓道:“莫非你是'魔琴师太'周晓月的徒弟?”
程华衣和华羽对视一眼,从来没听过江湖上有什么“魔琴师太”的称号,而这黑衣人竟面路惧色,想来该是十分了得之人,怎会闻所未闻?
红莓旭狂笑:“她是我徒弟啊!”说着,双手抚琴,连串琴音拨弄而出,众黑衣人当即便掩上耳朵,然而依然逃不过琴音入体。只觉全身滚烫,那琴音怪异无比,竟像无数虫子由耳朵窜入脑子,沿着全身五行六脉四处游走,走到哪里就肆虐到哪里,哪儿还有反击的能力。琴声越来越快,热气也越走越快,身体几乎要不受控制,走火入魔般。
“华衣大哥?灵儿?华羽?你们怎么了?”少艾不懂,怎么大家忽然好像都不舒服起来了,直掩着耳朵面色惨白,就连旁边另几桌坐着的两三人也立刻痛苦倒在桌上。她近日被师傅逼迫,练了一段时日琴艺,略为懂了些乐理,只觉得那琴音满好听地,却无任何不适。她怎知道,红莓旭这魔琴专攻周身经脉要穴,少艾不识任何武功,经脉未通,当然不受影响。
红莓旭看到旁桌也有几个普通人倒桌不耐,心里笑道果然还有不敢露面等待时机的,只是旦凡听到她这琴声之人,除了本门修炼过的师徒,谁也挡不住这音色侵袭。因她这琴声是专攻那数名黑衣人而起,她的音调走势,也专攻那几名黑衣人的要害,是以程华衣数人虽有不适,却并不会受内伤。
那为首的黑衣人内功最强,痛苦之余竟还能分心。他知道魔琴师太一生沉迷钻研琴理,极少踏出峨眉山半步,自然江湖上鲜有所闻。可听闻周晓月数年前已仙逝,年纪少说也有八、九十岁,怎会是这年仅二十的小姑娘的弟子,必然是这小丫头狂妄自大,其实她才是魔琴师太的弟子。据说魔琴师太晚年研究一门将乐理融会于经脉内功的琴艺,即内息随琴音而动,若正确抚琴,可增强内功调息,令内力大进;若故意改向而奏,则会破坏内息,顷刻之间让人走火入魔,内力全废。其实这些都不过是传闻,因为谁也不知道魔琴师太是真是假,只是黑衣首领如此一想,也恐惧起来,当下忍着全身热气,硬是弹出中指,“叮”一声,只见玉琴一弦断裂,断弦弹起。
黑衣首领这一招凭空弹指,也是高手绝活。但红莓旭不惊不急,左手仍自在抚琴,右手捏到玉琴边上,一拉,竟然还有备用的琴弦藏在琴底。只见她一绕一缠,眨眼间已换好琴弦,双手合奏,更是直攻黑衣人心房,教他们再也无法分暇还击。
只听一曲终了,数名黑衣人和假装普通食客的三人皆口喷鲜血,倒在地上。华羽三人也腿一软,跌在椅上,虽然他们没受什么内伤,但如和敌人大战一场,内力毫得七七八八,疲倦累极。
红莓旭笑道:“现在知道谁才是最最高手的高手吧?你们自认内力武功都高我许多,谁叫姑奶奶我连功夫都不用使半招,就叫你们全数倒地,谁也逃不了。”程华衣看在眼里,只觉得相处这么些天,红莓旭这个笑容最为动人可爱,也最真实。
红莓旭说完,立刻小心翼翼将玉琴收起,好像是最宝贵的宝贝。她得意洋洋地正要迈步离开,猛地脚上被什么缠住,摔倒在地,只见脚上一把弯钩,却正是满嘴鲜红的黑衣首领。
“臭丫头,老子今天就是死也要让你交出那东西,你若不拿出来,老子就先削断你那双弹琴的手,让你再也不能弹这什么破曲子!”
红莓旭一听要削她的手,慌起来,可哪里来得及再去拆布拿琴,眼见那锋利弯刀就要割下,吓得忘乎所以大叫。只是等得许久,也没感觉到那本该到来的巨痛,才抬眼看,却见一枚细小的八角飞镖格开了弯刀。黑衣首领尚未起身,程华衣已一脚踩在他手上,让他松了那弯刀,道:“弯刀门崔余庆师傅,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个武功薄弱的小女子,未免轻了你们弯刀门的名字。”
那崔师傅本已受了重内伤,也是凭着余力一博罢了,此刻再也无力提刀,只得叹气:“你是……你是寒冰派的大弟子程华衣是吧。当今天下本就没几人使八角飞镖为武器,还能使得如此好,怕也只有你一个了。”他摇摇头:“终究是老了,这武林,注定是要起场大洗血了。”
程华衣皱起眉:“崔师傅所言为何?难道……和那东西有关?”程华衣其实并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东西,但这时候如此往下套,却未尝不可套出是何物。
红莓旭却忍不住先大叫了:“你偷看了我的东西?你……你无耻!”说着满面赤红,扬手又狠狠给了程华衣另一边脸颊又一巴掌。
程华衣大惊,不知道她究竟把那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会看了就“无耻”地……难道是……
就这一转念间,却被脚下崔余庆翻身逃了起来,眼看着他要跳下饭店,来不及阻拦,只见一红色绣球绕在崔余庆脚下,险些绊他摔个大跟头。崔余庆回头也见到那红色绣球,原来绣球中夹有细长银丝,缠绕着脚踝,一路延伸,另一头落在灵儿手中。崔余庆也懒得和那黄毛丫头斗,提起手里刀想斩断银丝,奇异是那银丝明明如此细,竟是连削铁如泥的刀也斩不断。
“没用的!”灵儿笑道:“那是我赵灵儿特制的鱼丝,无人能断。”
“干得好,灵儿!”程华衣说着跃向崔余庆。崔余庆心里害怕,见银丝斩不断,竟奋力连同灵儿一起想拽过来。灵儿武功平平,内力缺缺,哪里经得起这大汉如此拽,当下飞了在半空。
“大家快爬下!”灵儿见势头不利,忙呼,然后放开了银丝,摔在地上。程华衣和少艾、华羽早已深受训练,一听这句马上伏地,脑袋都不敢抬起。红莓旭不明就里,也被程华衣按倒。
只见绣球忽然炸开,里面烟雾弥漫,蹦出一大堆东西,什么飞镖飞刀四处乱飞,崔余庆哪里料到小小一个普通绣球里面那么多门路,所幸他武功高强经验丰富,才勉强及时避开了攻击,可忽然又一软绵绵东西跳到他脸上,被遮住视线,无法看清。等他看到和他亲密接触为何物时,吓得大叫一声“妈呀”然后口吐白沫昏倒在地。
灵儿见已经安全了,才起身,爬到崔余庆身边,捏起他脸上的小东西:“小彩,他不喜欢你啊,真没品味。”她拿在手中的竟是一只色彩鲜艳缤纷的大毒蜘蛛!在和宝贝打完招呼,她又摸索着找到其他飞出球体的蜘蛛:“小黄,阿红,绿珠,你们没吓倒吧?放心,坏人被消灭了,我回去就给你们喂吃的啊。”说完小心地将四只大蜘蛛与那些散落在地的各式飞射武器全数塞回进绣球里,提起绣球收入怀中。
红莓旭感到自己的智慧在这一刻产生了从量变到质变的飞跃——难怪刚才那丫头拿出绣球时人人见之丧胆——谁会想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随身携带着数只巨毒蜘蛛,还当宝贝咧!
--------------
努力!写啊写啊写啊的……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准备要完结了
33。姐妹和妹夫
红莓旭起身缩头就想假装无事离去,却快不过灵儿的喊叫:“红姑娘,怎么走这么快?不是还要跟我大师兄收五两银钱吗?”
红莓旭咬牙转身,硬挺住伸手向程华衣:“对,五两银子,快给钱!咱们人财两清,以后就互无瓜葛了!”
灵儿大怒:“你居然还真敢要钱?若非大师兄刚才救你性命,你早死了,只能到阴间去继续骗钱了!”
“你们刚才也听到了我琴声吧?我的琴声可是千金难求,算你们便宜点儿,顶回刚才的救命费就是了,没什么了不起。”
“你……!谁要听你的破琴声啊,你那琴声扰得我们浑身不舒服,我们还没向你算帐,居然还敢要钱?”
程华衣和华羽对视后,不禁疑惑更多:“姑娘你真的是那个魔琴师太的徒弟吗?魔琴师太……真的存在吗?”
“与你们无关!反正我琴艺天下第一,只凭那个救命费已经是大大便宜你们了,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
少艾想了想,也问:“红姑娘,我只想知道,那琴声真的不会伤害他们身体吗?”
“那自然,我的琴声只会影响我的敌人,其他都无碍。”红莓旭扁着嘴,似乎极不甘愿被这么些不识琴理的杂人看不起。
少艾看到地上的玉琴露出半边在袋子外,心想红莓旭如此宝贵,于是小心翼翼地捧起琴,送到红莓旭面前:“真是好漂亮的琴,来,红姑娘,你的琴。”
此情此景便和当日送回双刀如出一辙,红莓旭老大不满意地接过琴:“哼……”她尚未“哼”完,目光却失了方寸,直盯着少艾那双普通的小手。
“怎么了,红姑娘?”
“这……这双手……你……这双手!”红莓旭去惊讶地连呼几声,放下手中玉琴,一把拉住少艾的手。
少艾不解自己的双手有何问题,没沾什么脏啊,既非纤纤玉指,也没有细腻的肌肤,还不就是一双哪里都可以见到的手,有何奇怪地?“我的手,有什么问题吗?”
红莓旭仔仔细细手心手背看了好几遍,忽然问:“你没练琴吗?”
少艾更觉诧异,抬头看看同样不明所以的华羽,才笑道:“这几日有被师傅逼练学了点儿,不过我好像完全没有天份,总是弹不好……”
红莓旭大呼:“这是双练琴的好手啊!你……你真的不懂琴吗?你!真是太浪费了……可惜啊可惜……你……你要不要学琴?”
“啊?”众人嘴角抽动,不明白这拜金女怎么忽然冒出这句话。
红莓旭也不介意他们白眼,直瞅着少艾,笑容满面,口沫横飞,仿佛挖到了全世界第一大财宝,来回看了数遍,硬是不舍放开少艾的手:“你这双手真是天下无双的上好美手,你真的不要学琴吗?如果是这双手,也许……也许真能练出师傅所说的……‘生阴长乐曲’……”
少艾更觉得这真是荒天下之大谬,若是像素仙衣那样的手,说是什么“天下无双的上好美手”还有几分可信度,但自己这双普通无常的手,随便那个普通家有做家事劳务的姑娘都有,怎算得什么了不起。
红莓旭也看出她的疑惑与犹豫,咬牙道:“这样吧,如果你肯跟我学琴,我答应你,以魔琴帮这三个猪头弹一曲天域养生曲,包他们内功大进。怎样?我可不是经常做这种蚀本大出血的亏本生意啊!”
“可是……”她实在是怕了练琴,也从来没想过要在琴艺方面下什么苦功夫。以前在仙人阁时,也见过琴艺一绝的姑娘没日没夜的磨练自己的琴技,练得十指通红见血,她看得都觉得痛苦。师傅要她短时间练琴,她已够吐血,若要一辈子练,嗯……明明是夏天,怎么浑身不自觉在打冷颤啊!
“不了,红姑娘,说实话,我对琴艺实在是……怎么说呢,我只想成为武林高手……”
“那也可以啊!我师傅虽然是琴艺高手,也是武林上闻名的‘魔琴师太’,她的武功真是很厉害,你若把这门琴艺绝学学会了,保证你定能成为武林中一大高手!”红莓旭为劝少艾入琴门,什么话都说出来了,却忘记了自己也是学着这门琴艺,可绝对称不上什么武林高手。
灵儿哧笑道:“就跟你一样吗?拜金女,可惜了你说什么也是枉然,少艾啊,她已经有个很厉害的师傅了,才不会去学你那什么破琴!”灵儿本不知道少艾的师傅是谁,此刻不过争个口,便如此道。
少艾不知所措,只见那红姑娘软硬兼施,苦口婆心,好像她真是什么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般,最古怪是她如何也看不出自己这双小手有哪里厉害了。
忽然,饭店一楼传来一声柔嫩嫩的呼唤:“姐姐!姐姐是你吗?”
那一秒,少艾感觉到,握着她手的红莓旭面色僵了,手指上一阵惊人的冰凉急速蔓延。
“姐姐……姐姐你在哪里?我刚才听到姐姐的琴声,她定是在这里……我们上二楼找找……”
原来真有命运这种东西,红莓旭扭过头,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偏偏躲到天涯海角也还是躲不过。她急速收起玉琴,往肩上一背,忙道:“姑娘,未请教你姓名,哪里人氏?”
少艾未料到她忽然如此礼貌,呆了一下,才答:“我叫秦少艾,京城人氏。”
“秦姑娘,我是镇南镖局的红莓旭,你何时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不管去哪里的镇南镖局都可以找人传话。我承认我确实是比较喜欢钱,但请你相信,你那双手真是难得一见的最佳美手,不练琴便可惜了!”
说完她翻身就准备从二楼楼台跃下去,灵儿一看忙死拉住她:“等等,我们的帐还没算清楚呢,你别想溜!”
红莓旭急起来:“你快放手!”
“不放!”
“放手……”
“姐姐!真的是你!”
两人争吵间,那寻人者却已上到二楼,听到红莓旭的声音,当下确信无疑。众人看去,是一对年轻夫妻。那叫红莓旭为“姐姐”的少妇看来也不过十多岁年纪,却已扎着妇人发髻,长相和红莓旭有六分相似,想不认姐妹都难,只是比之红莓旭的活泼狂辣,那少妇却全然是温柔闲静气质,又似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而年轻男子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夫人,好像把她当作易碎瓷娃娃般宝贵,不离寸步。
“姐姐!姐姐,你要逃吗?为什么你要逃,难道你……你这么不想见到我吗?姐姐你一直躲避着我们,若不是今天我听出姐姐的琴声……”说着年轻少妇想向前再迈步,却撞到桌椅板凳,幸好男子及时搀扶住她,才没有跌到。众人细看,不禁触目惊心,原来那美丽的年轻少妇竟然是个瞎子,双眼一片淡白。她直奔上楼,全是凭着听力判断目标方向。但再看她走路步伐矫健,显然却是学过武的人,自是有听声辨位的本事。
“姐姐你……你又要去哪里,无论如何也不肯见我……是了,是我累了姐姐,姐姐又怎会原谅我……”她说得肝肠寸断,泪如雨下。
如此悲痛在心的话,句句掏心撕肺,即使不知前因后果的闻者也感心酸,谅是最铁石心肠的人也无法一走了之。红莓旭叹口气,推开灵儿,走到年轻夫妇面前,先看看那泪眼朦胧的女子,看了许久,才又抬头看向男子。男子微微一笑:“旭,好久不见。”
红莓旭眉间深重,无可奈何又带着些微指责:“我不是……我不是叫你照顾好梅雪吗?”
少妇忙摇头:“不!不!姐姐,是我要来见姐姐,不管群昉的事……姐姐,你回来和我们一起住好吗?姐姐,你一个人在外面,我好担心啊!你……你现在武功全失,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