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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底殷实的,好好这么想,他很喜欢这里的布景,若非那水榭亭台破败到随时有坍塌的危险,他倒真有想其中吟诗作对的冲动。这闹鬼的废院,如今成为乞丐的盘踞地,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凑在一起,很热闹,废院也有了生气,他们给这废院起了个名字:丐帮总舵。每次路过废院门口简陋的木刻的牌子,好好都会觉得,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丐帮总舵空落落的,没有人,因为丐帮的人很忙,他们也不需要人看家,因为,脚底的破鞋和手中残缺的碗,是他们全部的家当。
好好把云寒放在自己的“床榻”之上,一张破草席,他心情好的时候,会管它叫“龙榻”。他发现她伤的不轻不重,但是很要命,伤口不断地渗血,她面色苍白,表情很痛苦,特别是膝盖处,血已经彻底浸透了裤子。他想帮她脱掉衣服仔细检查一下伤口。
“你敢!”虚弱的呵斥。
好吧,这公子哥,脾气还挺大。
好好却好奇:“你是怎么被打成这样的?莫不是去青楼楚馆吃了顿霸王餐吧。”
恶狠狠的目光。好吧,我怕了你。“可是现在这种状况,要我怎么办呢?”好好笑的很开心,丝毫没有着急的样子。
“你若是个女子,”他继续说下去,“把你卖到小甜水街的红袖坊,还能赚个几两银子,可你是个男孩子。”好好笑得更开心了,因为在汴梁,娈童比妓女更值钱。
云寒的眼睛几乎喷火了:“你!”
好好轻轻一拍她的肩,手指灵巧地下滑,以诡异的速度封了她的穴道。把她背起来,向门外奔去。
云寒傻了眼,这个小乞丐,竟然会武功?似乎轻功也不赖。惊惶,因为他竟然真地朝着甜水街的方向去了。
这人,这人不是叫好好吗?小乞丐回头看她一眼,笑了:“兄弟你就牺牲一下吧,又死不了人,饿肚子的滋味,实在难受。”他盯着她看,却笑的更灿烂:“谁告诉呢叫好好的人,就一定是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先发一点上来,该睡觉了,明天再补。。。
看到端木文字的亲们,安安,爱你们。。。
补上了
13
13、好好好不? 。。。
甜水街,青楼楚馆,歌舞乐坊,烟花之地。这里,姑娘最多的,是红袖坊,姑娘最漂亮的,是醉月坊,若要招妖童男妓,最好莫过于去温柔乡,温柔乡的老板叫画眉青,老男人,一脸横肉,却偏要学粉嫩的姑娘,穿红挂绿。他专门收留些生得漂亮的落难公子哥,纳为己用,若是他看上的男子,便是不落难,他也非逼得人家走投无路。这些地方最近生意很好,因为领了银子的“天兵天将”们,最近都喜欢来这消费。好好在温柔乡门口转了两圈,最终没有进去。因为,他决定去另一个地方,一笑楼,一笑楼很传奇,在那里,公平交易,有人买卖字画,有人买卖姓名,有人买卖妻儿,有人买卖姓名,字画古董,应有尽有。这里既是客栈,又是妓院,既是赌场,又是酒坊。好好喜欢这,因为这个地方,很江湖。
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他进的是赌场,他如今,有足够的资本去赌,那个资本,就是萧云寒。
他把云寒扔在桌子上,伤口崩裂,她觉得疼痛难忍,眼前一阵发白,几乎昏厥过去。几个富商打扮的人围过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个躺在桌上的绝色玩物。即将国破家亡,这些体态肥胖的商人不惜千金一掷,去博得片刻的享乐。好好很理解这种想法,他觉得,这样做并没有什么错误,商女不知亡国恨,可是商女干嘛要知道亡国恨,老百姓是最无辜的,凭什么要配上自己单薄的生命,去陪伴君王进行一场无谓的赌局。
“开个价吧。”好好笑得很开心。
“五十两。”一个绿袍男人道,好好送他一个大白眼。
“二百两。”一个白袍男人道。好好神色淡漠。
“五百两。”一个矮胖子道。好好微微笑了。
“一千两。”一个猥琐的老头道。好好很满意。
“既然是赌场,就要遵守赌场的规则,我与你打个赌,若我赢了,钱和人都带走,若我输了,人无偿归你。”好好笑道。
猥琐老头叫林没,他此刻也笑得很开心,因为他很有自信。“赌什么?”干瘪的声音。
“您定。”好好温和道。
林老头很得意:“戌时三刻,我要王栀绕着整个一笑楼,倒立爬行三圈。”
好好微笑。一笑楼主辛三娘和诸位富商做了见证,立下字据,将云寒留与楼内休息。众人很无奈,在他们看来,这个可怜的伤痕累累的美貌少年,怕是要落入这猥琐老头的手中了。
王栀是个老男人,眉毛比胡子长,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传言他年轻时曾徒手宰杀掉一只恶虎。只是人倔强至极,得罪过不少人。
于是好好去找他,找他很容易,因为,他是清水茶坊的掌柜。他在沏茶。好好一直认为,茶道并非这个生猛男人玩得起的,可是他错了,他发现王栀粗短的手指很灵巧,很温柔,沏茶一丝不苟,整个工序下来,竟像是欣赏了一出完美的艺术。
可是当好好说:“我是林老爷派来的”的时候,那套精美的茶具,被王栀砸了个粉碎。
“林老爷派我来,和您打一个赌。”
“说!”
“事情是这样的,小的对您的敬仰,一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今日听林老爷与小夫人讲王老爷您年轻时的事迹,小夫人赞不绝口,可林老爷却嘲笑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的王老爷,身子骨也差了,脑筋也不灵便了,腿脚也不好了,要是换做当年,您绕着一笑楼倒立行走三圈都没问题了,可现在,怕是爬一圈都为难了。”好好一脸谦恭。
王栀奋力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
“小的就看不过去了,于是顶撞了他两句,并和他打了个赌,说您在戌时三刻绝对能轻轻松松地绕着一笑楼爬三圈,否则,小的就把内弟送给他做男宠,若是小的赢了,那林老爷就会当众向王老爷您赔上九百两银子。”说着,好好竟流下了眼泪,“我知道王老爷是金贵的身子,如今年岁也大了,小的断不该打下这样的赌,如今,如今,要小的怎样才好… …”
王栀此刻已经怒发冲冠:“放他娘的屁,我老了?脑筋不灵活?戌时三刻是吧,我要叫那个老王八羔子,看看我王某人的厉害!”
好好心中大喜,这王栀,还真的是头脑不灵活。
戌时三刻,这王栀还真是说话算话,当场脱去外衣,赤膊上阵,倒立着绕着一笑楼走了六圈,众人目瞪口呆,王栀自豪无比。林没痛并快乐着。狠心拿了一千两银票给好好。
好好兑换出九百两银票送给王栀,王栀还深沉地拍拍好好的肩:“好孩子,真是好孩子。”
可云寒经过这番折腾,几乎虚脱。好好一见,立刻背了云寒去医馆找了大夫,一百两银子尽数拍在桌上,此事倒不怪好好,一个乞丐想救人,没点资金怎么行,他也不贪,毕竟是做乞丐的料,一百两经手,他已经觉得很罪过。
云寒看着好好,突然吃力道:“好好,很好。”
好好愣了一下,笑了,这是他一天中,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天色已晚,云飞在房间来回踱着,萧凌陪着,不敢说话。这时,却听萧二禀报:“大人,有小主人的消息了。”
云飞眼睛一亮:“进来!快说。”
萧二是个黄面皮的少年,轻功了得,是父亲在世时收下的,也算是个有能耐的孩子。他恭恭敬敬行了礼,道:“小的今日奉命查到第二甜水街,看见小主人坐在一笑楼的客房里。”
云飞脸色沉下去:“你敢确信。”
萧二道:“不会有误。”
云飞道:“她在那里做什么?”
萧二道:“喝茶。看上去身体不舒服,有人服侍。只是过了卯时,却不见了。”
云飞相信他说的话,萧二是个谨慎的孩子。
萧凌心头一凛,云寒那孩子去那种烟花柳巷之地做什么。
云飞心下生疑,伤成那样,竟然去那种地方?一笑楼的男妓可是出了名的。难不成,云寒的伤痛是装出来的?
他的心抽痛一下,不会,鞭鞭到肉,他亲自打的。难道是为人所困?不会。只有一种情况,有人在帮她。“继续追查。”他冷冷地对萧二说。
然后转身看萧凌:“有必要去一趟孙御医家。”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十点到家,额。很虔诚地码字,改文,有点疲惫。
然后,辛苦的一天。
亲爱的们。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也常常觉得疲惫。
14
14、萧孙两家 。。。
入夜,街头有些冷清,马车直驶过了清水街,奔着浚仪桥去了。孙家的院子上了灯,大红的灯笼,葡萄一样挂满了院子和回廊,小小说这样的夜色,便不会寂寞了。她很累,围着整个开封府漫无目的地寻找,却无蛛丝马迹。萧云飞本来也不指望小小能有所收获,便没有理会她,她只得郁郁回到家里。孙世儒大致问了一下情况,安慰了两句,便自去书房读书。她则坐在微冷的花园里,若有所思。
从云寒回来后,她能明显感觉到,萧云飞是看不起他的,似乎像她这样娇生惯养的女孩子,没担当没能力没用处,她讨厌被人轻视的感觉。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她又何尝不想如云寒一样,担起重任?
偏在这时,却听家丁来报,萧大人到。
小小觉得无趣,便回房去,避而不见,反正也定是找大哥有事,自己不必挂心。不想婢女青玉却来叩门,原来萧云飞,竟是为了自己而来。
厅堂之上,灯火通明,孙世儒眉头紧锁,萧云飞的眸子里,寒意丛生。
开口的,竟然是孙世儒:“孙小小,我问你,今日,你可曾看见云儿?”小小一怔,哥哥从未这样连名带姓地叫过自己,她心下,突然有两三分明白,这萧云飞想必是兴师问罪来了,他定是觉得,自己私藏了云儿。顿时愤怒。
“看见了又怎样,没见又怎样,你若是不打她,她又怎么会离家出走,你自己不去找,反倒来无赖小小,就算我见了,也绝不会告诉你!”小小怒道。
“啪!”巴掌落在小小脸上。愤怒,屈辱,惊讶,伤悲顿时出现在小小明亮的眼睛里,哥哥竟然打她,一向温和,对她宠爱有加的哥哥。
“跪下!”孙世儒喝道:“是我平日太娇纵你!让你说出这样的混账话来。”
萧云飞冷冷地站着,好像没看见。
很好,你在看我笑话吗?萧大哥。小小凄凄一笑:“我不跪。我没有错,我也没有看见云儿。”
“我再说一次,跪下。”孙世儒一字一顿道。
小小笑了:“不跪。”
“把鞭子拿来!”孙世儒对家丁吩咐道。家丁立即照做。
既然都准备好了,既然认定是我的错,何必还问我。小小的心下凄然。
“啪!”鞭子落在娇弱的身体上,小小不禁叫出了声,血痕在自己身体上蔓延,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这样痛,她不禁想起了云寒,于是咬紧了嘴唇。
还想再打,却被萧云飞拦住了:“算了,是我冤枉了小小妹妹,本不必如此。”萧云飞的语气生硬,不带丝毫歉意。
“萧大哥,你不必可怜我,你不是早就想教训我了吗?”小小扬起下巴,骄傲地说。
第二鞭抽过去,疼痛深深嵌入血肉里,她痛得低下头,却没有出声。眼泪,却落在地上。
“给我关起来,关进暗室去,不许给她水和食物!”孙世儒怒道。
小小直视他的目光,怎么,大哥,萧家的那一套,你也学会了?
她被关进石室。萧云飞,带着萧凌回府。
漆黑的环境下,他看到一个人,恭恭敬敬地等候在萧府门口,寒风让他有些瑟缩。
竟然是萧二。云飞的倦容一扫而光,“说,快说,查到了什么?”
萧二恭敬道:“已查问出带走小主人的人的下落。是个和小主人差不多年纪的乞丐,好像认识他的人叫他好好。”
萧云飞暗喜,道:“那云儿呢?”
萧二道:“小主人,恐怕一时回不来。”
云飞一惊:“为何?”
萧二道:“此乞丐身份可疑,小的经过多番查访,发觉,此人有可能是金人。”
云飞大惊:“金人?”那么事情,可就麻烦了。
萧二,萧凌跟随他进了书房。若是金人,只怕连云寒也要受到牵系。现下,开封府内的金人,一律要按细作治罪处以死刑,上至九十岁老妪,下至三岁的孩童都一视同仁,何况一个和云寒差不多大的孩子。可依照萧二的描述,此人可疑度的确很高。约莫是年初才出现在开封府里,有人传说他会些功夫,既然会些功夫,镖局做事也好,街头卖艺也罢,况年纪轻轻身体无疾,竟然去做乞丐,的确太奇怪了。
最怪的,就是今天在甜水街发生的事,明明赢了一千两,却偏偏把九百两搭给别人,这气度,绝不像一个小乞丐。
可云飞犯了愁,若当他为金人将其扣押,那么云寒必定也脱不了干系,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找回云寒放任此事,只怕他心下不安,若此人真是奸细却被他放走,怕云飞是要愧疚得以死谢罪了。
萧凌自然明白云飞的苦处,若他去选择,定然保云寒不保大宋,可萧云飞偏偏就是那种宁愿舍弃血缘也不愿有负于朝廷的人。云飞并不傻,他心下早就认为,开封府是保不住的,他心目中也有了自己的复兴宋朝的打算,可他依旧不能容忍自己忽略好好是金人的事实。
于是,在沉默了半个时辰后,他说:“萧二,盯着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是。”萧二告退。
云飞头痛,坐了一会,看见站在一旁的萧凌,淡淡一瞥,那眼光分明是说,看看萧二,比你强多了。
萧凌回瞟,大人别忘了,萧二如今是我手下的人。
云飞再瞥,好小子,等着,云儿找不回来,我让你褪层皮。
萧凌一抖,恭敬道:“大人休息吧,事情交给属下去办。”
云飞应了一声,萧凌退下。他们,却都没有想到,冤枉了小小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恩。。。夜深了。看过我文字的亲们。安安。爱你们
15
15、萍水相逢 。。。
“大少爷,大公子,大爷,大叔,我求你,大家都是男人,脱个衣服又不会死人。”一身破衣烂衫的好好,失去了耐性。
云寒抿着嘴,努力使自己清醒。她怕如果自己再晕过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乞丐会亲自动手扒了她。还是那句话:“药放下,人出去。”
赵大夫疯了,身为名医,他没见过这么倔强的病人,“这都什么时辰了,快走快走,医馆要关门了。”
好好松了口,自己上药便自己上吧,与赵大夫垂头丧气地走出去,完败。
约莫折腾了半个多时辰,好好这才得到许可走进内室,他觉得这受伤的小子简直不可救药,比皇帝老子还难伺候。他皱着眉背起她,走出医馆的大门。街道漆黑,他左右看了看,一时,竟想不出何处可去,他背上的人一身是伤,若说要她再睡草席,实在于心不忍。
在街上徘徊了多时,似又下定了决心,竟然又向小甜水街的方向去了,萧二从医馆的屋顶一跃而下,紧随其后,这身影一闪,却被云寒,看得清清楚楚。
好好去的地方,竟然,是清水茶坊。王栀睡眼惺忪地出来开门的时候,不由吃了一惊。好好做出谦恭可怜的神态,哀求道:“王大老爷,王大善人,请您行行好,小的弟弟被林大老爷蹂躏成这个样子,看在小的一家可怜的份上,先容小的和弟弟在您这叨扰一宿吧,天一亮就走。”
王栀一脸悲悯地看着这个崇拜着自己的孩子,顿时义气干云,“快,快进来,好孩子。”
好好暗自好笑,他将他们领至后堂,收拾了间屋子将其安排妥当,命人送来热水,临走还不忘关照几句。
屋内,安静下来,夜已深,树枝在窗上投下凌乱的影子,风声渐起。两个孩子独处一室,好好竟然有些尴尬。
“好好。”云寒道。
好好微微一笑,“怎么?感激的话就免了。”
云寒道:“你快些离开这里。”
好好一愣,怎么?看不起我这个小乞丐?
云寒淡淡道:“我大哥已经找到我了,你若不走,只怕会连累你。”说着,伤口竟然又痛了。
好好笑了:“你的家事我可曾问过?”
云寒忍痛道:“不曾。”
好好继续问道:“那么我的事情,你也莫要过问吧。我们只是萍水相逢,我救了你,你不必感激,就算日后为敌,你也不必怜悯我。”
云寒想想,微笑,点头,却觉得这话说得颇有深意。她不大明白为何会日后为敌,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只说了句:“好个萍水相逢,只是,我不能欠你的情。”
好好笑了:“你见过我的功夫?”
云寒道:“见过。”
好好问:“如何?”
云寒微笑:“只怕比我差点。”
好好黑线道:“足以自保。”
她扯下自己的一片衣襟。咬破手指,写下几个字:太原以西,珏山。之后取下随身的一串璎珞,包在一起,交给好好,道:“看你不像个寻常乞丐,只是乱世之中,身贱如絮,若有朝一日开封府城破,你若有命逃到此地,上山寻访一个叫做公孙莫迟的人,拜他为师,你将大有作为,日后可与我一同报效朝廷。”
好好没有推辞,他心安理得地收下。太原,他摩挲着那串璎珞,思忖着,太原,现下已归金人所有了,报效朝廷,多远大的志向,只怕我们报效的,不是同一个朝廷。他看看云寒,云寒太累了,已然沉沉地睡去。他坐在雕花的木椅上,看着窗外漆黑的远天出神。
翌日清晨,好好醒来的时候,云寒的床铺,已经空了。他知道云寒大约是在卯时二刻离开的,彼时他醒着,可他愿意顺从世事的发展,冥冥之中,天地万物,各有变数,本无需太在意去留。他很开心,睡了一觉真舒服,于是告别了王栀,回丐帮总舵去。
枯败的叶子在晨雾中飘荡着,萧云飞彻夜未眠,萧凌也从外面回来,他替他泡了茶,打水伺候他洗漱,完毕,萧二已回到萧府,他对云飞说:“小主人和那乞丐,已经分道扬镳。”
云飞淡淡道:“抓人,带她回来。”
萧凌会意,他的意思很明确,萧二带人去抓小乞丐,萧凌负责去带云寒回来。萧二却一头雾水。萧凌内心孩子一样得意,他相信,他与萧云飞有着天生的默契。
笨,萧凌重重地拍他脑袋一下。二人一前一后出了萧府。没了他人帮助,云寒应当走不太远,尽管如此,萧凌心底依旧没底,想想她那诡异的轻功他便觉得惭愧。他从小就觉得轻功是种逃命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