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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笑……让雷德公爵见笑了。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只是做生意嘛,讲究一个公信。这一直是我秉持的原则。”面对着雷德的称赞,光头忽然想到刚刚由于吃惊而表现的有些无理,见对方并没有责难,连忙客气的回应着。言语中立即充满了敬意。
“嗨,客气话就别说了。以后咱们可是站在同一战线的人。”菲比向光头摆了摆手,随即问道:“东西带来了吗?”
“在这里,不知道是否是殿下您要的东西,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这箱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参杂着啊卡隆的合金做成的,一般的武器是无法强行破坏的。”
光头把箱子拿给菲比,而菲比则将它捧在手上仔细端详着。
“索斯这个家伙还真挺用心。”说着话的功夫,菲比从怀里掏出爱枪——狩猎之月。他把箱子放在桌子上,二话未说就向箱锁处连开两枪。
这两颗子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内射出枪膛的,枪声在一般人的耳中也只有一声。
全场所有的人都停下了狂欢的舞步,众人纷纷向菲比这边看来。
“什么事也没有,现在命令你们继续狂欢!”菲比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般,朝向人群大嚷大叫之后,便不在理睬他们。
贵族们得到了命令,又重新开始狂欢起来。只不过被这突入起来的打断之后,怎么都感觉着别扭。
光头没有想到,原本在自己口中坚固无比的箱锁就这样被菲比轻易的破坏了。打开箱子,一股绿光瞬间从里面冒射出来,三张带着不同表情的脸在绿光的映照下,看上去凄凄惨惨的。
箱子里装满了翠绿通透的石块,每一块的大小都仿佛是从同一个模子里造出来一般,各个只有手掌般大小。它们散发着柔和却又十分浓烈的绿光,在这光线稍暗的酒吧内更是显得光彩夺目。
“这,这是N矿石啊!足足有二十块!”光头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N矿石,但常在这个道上混迹的他,还是听说过相关情报的。如今这个箱子里装的石头与N矿石的描述丝毫不差,也难怪他会如此失态的叫喊出来。
光头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竟然抱着一箱子宝贝来回晃荡。也难怪索斯那边会如此兴师动众的派出汉克来追捕自己。
面对着光头惊讶的反应,菲比与雷德相视之后都嘿嘿的一脸坏笑。菲比的手伸进箱子里,手指不停的在每一块N矿石上摩挲着。
片刻之后他从中抽出一块,在手里垫了垫……猛然间竟然将矿石重重地摔向地面。一阵清脆地声响过后,N矿石被摔的四分五裂。
“这!”光头大惊于菲比的举动,暗想这个红发小子难道疯了不成,竟然把宝贝摔到地上。
然而他那盯着地上的眼睛很快就变得茫然,看着已经失去光泽的N矿碎片,他忽然想起关于N矿石的描述。
这种矿石的坚硬度仅次于啊卡隆矿石。为何就会被如此轻易的摔碎呢?
恍然明白的光头立即从箱子中抽出一块N矿,双手猛然发力,矿石就在清脆声中被一分为二。
菲比与雷德再次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发出一阵狂笑。
………………
年岁相仿,但身处异地的两位少年,菲比、克劳德,竟然在同一时间说出了完全相同的话:“这N矿石是伪造的。”
【019】 渐露的狰狞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听了克劳德的话,索斯一下子就爆发了。怒目圆睁的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克劳德。他不相信这是真的,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毛病。“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我说这N矿石是伪造的。”克劳德并没有因为索斯发疯一般的失态而感到一丝兴奋,他依然面无表情,声音平静地重复了一遍之前所说的话。
“这不可能,我不相信!”索斯神情有些恍惚,不过很快他就摇着头,大声的怒吼着。希望借此将自己拉出这犹如恶梦一般的突变。
在场的人此刻都十分的安静,众人的目光要么锁定在索斯的身上,要么则看着克劳德,这场变故不仅突然,而且可能还会让整个政局发生彻底的改变。
欺君!这条罪名可是从古至今都可大可小的罪名。如果把它充分渲染扩大,索斯这一次的下场就让人担忧了。以索斯如今的地位,克劳德会放过他吗?在座的众人心中恐怕都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克劳德转过头看了一眼之前进来的那位传令侍卫。只是单单一个眼神,侍卫便会意着快步走出议事厅。不消片刻他又重新跑了回来,手里则多了一个木箱,索斯用来装N矿石的木箱。
克劳德打开箱子,当箱子才开启一丝缝隙,里面就立即传射出一阵绿芒。众人也随之发出一阵惊叹。
然而当克劳德打开箱子之后,他却从里面拿出一块没有发光的N矿石,如果此刻有眼尖的人便能够注意到,这块矿石上有丝丝裂痕。
克劳德站起身,缓步向旁边的州长身后走去。而他原本单手拿着矿石的姿势也随即变成了双手抱持。
又是一阵惊呼,传来之快甚至让克劳德身前的州长没来得及回过头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他转过身的时候,已经发现克劳德手中的N矿被分成了两半……
“这次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索斯大人。”克劳德盯着早已惊呆的索斯,眼神依然看不出任何感情。
然而那目光在索斯看来,却犹如两股炙热的火蛇一般,似乎要将他活活吞噬。他不敢直视,也只能借此来企图躲避对方的质问。
“怎么可能会是假的!交易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验证过啊!菲比这个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就不怕其他国家的人联合起来对付他吗?这……这说不通啊!”
索斯一下就瘫坐在座位上,不住的喃喃自语着。眼神恍惚而飘忽不定,整个人仿佛在一瞬间又老了十岁。
“你带回来的三块矿石,其中有一块是真的N矿。”
克劳德的话让索斯原本激动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经过对方的提醒索斯才想到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原来七国会议上,N矿的交易是分两次进行的。
第一次是五个国家,每家分到三块那次。也正是这次,众人才对N矿进行了验证。另外一次是单独与索斯交易的,而索斯却由于先入为主的想法,忘记了验证。
索斯懊恼的拍着脑门,开始后悔自己的一时疏忽。然而他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全身也随之打起了冷颤。
既然这些N矿大部分都是假货,那菲比又干嘛要偷回来呢?难道是为了掩饰罪行?索斯立即推翻了这个想法。
在经历这一系列的变故,索斯开始变得冷静。他在思考着菲比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无论是假货,还是偷窃。想要掩饰罪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经过一系列的追查,肯定会发现是菲比干的。然而这两者同时发生却又显得多此一举。除非……
索斯经过一系列的推敲,终于得出了一个让他觉得合理的解释。菲比这一系列的动作,目的就是要自己。
索斯开始顺着思路审视自己的行为。
难道!他故意引自己派兵征讨蓝月国?但他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而且自己这边如果发现端倪的话,只要用通讯水晶通知汉克就可以让菲比的计划落空,难道以菲比的智慧会无法预见到这种可能吗?
暂时无法想明白的索斯决定先暂放下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阻止汉克。以时间推算,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快到蓝月国的边境了。
“我是被冤枉的,国王陛下。现在我有要紧的事情需要去处理,请容我现行告辞。”索斯站起身,随便撂下一句话后就准备离开。
“侍卫!带索斯大人以及一众随同人员去城堡休息。有一些事在查清之前暂时请索斯大人留在城堡之中。”
克劳德一声令下,整个议事厅瞬间就被涌进来的银甲侍卫围的水泄不通。这些侍卫都是克劳德亲自选拔出来的,也因为这层关系,使得这里的侍卫每一个都拥有一股气宇轩昂的魄力,似乎此刻如果谁胆敢轻举妄动,那么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就一剑招呼下去。
如今在欺君这件事的衬托下,再加上如此多的侍卫的压迫。坐在场下的南部集团此刻也都不敢在为索斯辩驳什么。
………………
重新回到蓝月国这边,光头也有与索斯同样不解的问题。
“即便是假冒的N矿石,为何还要费尽周折的偷回来呢?”
“双保险。”菲比鬼魅一笑,故作神秘的说道:“我怕索斯老了反应慢了,所以为他多预备了一条诱饵让他上钩。同时也是为了他不会将箱子交给你这样的情况出现后,我们的计划就这样被打断了。”
“哎?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光头不明真相,自然继续追问,然而菲比似乎不愿在透露太多。他只是吩咐跟随光头而来的探子,吩咐他带光头去另外一个预定地点,那里有菲比另外的一个好友,奥加。他会接应光头二人,并告诉他们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交代清楚之后菲比就向光头到了别,与雷德离开了贵族酒吧。
“为何我们不与他们一同前往奥加那里?”走在蓝月国的街道上,雷德好奇的向菲比问道。
“因为还有人要参加这场战争。”菲比没有因为雷德的停下而驻足,他头也没回的答道。
“血镰佣兵团?是不是太早了一点。”两人长时间的相处,菲比只是稍稍透露,雷德就猜到了菲比的目的。
“也许确实太早了,但这却是一个契机。看看他们究竟跟咱们是否是同一路人。”
“那曼斯呢?是否让他也搅进来也是为了同一目的。”
“他?”菲比停下了脚步,脑海中出现光头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他早已与我们站在了一起。”
大地所吸收的燥热,余温犹在。仿佛要蒸发一般的空气在不断抖动,那映照在空气上的两个身影随着移动,开始慢慢消失。迎来的则是场一触即发的战争,即或者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020】 破旧的酒馆
蓝月国境内,眼前是一间小酒馆。从外面看去,有些破旧,摇摇欲坠着伫立在燥热的大地上,仿佛随时都会蒸发一样。
这样的酒馆建立在蓝月国的边境,似乎显得尤其碍眼,如蓝月这样国土面积狭小的国家,大多数的旅客与商人完全无需在这里逗留,歇脚。
因为只要在稍稍走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可以享受到城内的豪华与舒适。蓝月国虽然面积小,但却十分富庶,城内的各种设施不仅齐全,更是豪华。
不过有些事的表面是为了掩盖它内在的本质,有遮羞的,也有掩芒的。也许这不起眼的酒馆内在,隐藏了另一番的别有洞天呢。
这个酒馆就是之前与奥加约定见面的地方,同时也是众人集合的地方。
菲比与雷德以及身后包括德普在内的三十一名佣兵此时已经赶到酒馆,一大帮人浩浩荡荡的站在酒馆门外,瞬间就把这里淹没了。以如此规模的小店,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来关顾,放眼望去到也算是一种另类的风景。
这三十一名佣兵中只有三位女性,其他都是铁铮铮的汉子。而且与菲比的猜想完全一样,除了普罗斯之外,其他清一色是牛犊一般的年纪。这些人全身都透着一股傲气,各个都表现出不畏苍生的胆识,真可谓初生牛犊不怕虎。
看着眼前这小酒馆,菲比与雷德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然而初来乍到的血镰佣兵团则开始在心中泛起了嘀咕。
以国王和公爵的身份,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德普作为佣兵团的团长,对于手下的想法自然是心领神会。然而毕竟佣兵团才刚刚加入蓝月国,自己与菲比的地位也存在着不小的差距,所以德普也不方便明问。
“我们血镰佣兵团还是在外面等候吧。”德普上前询问着菲比,因为以佣兵团的人数来看,这个酒馆怕是无法装下。对于一众兄弟,感情自然手心手背都是肉,留下谁都不太妥当,于是德普决定干脆全部留下。
“没关系,大家都是自己人了。一块进去吧。”菲比笑了笑,似乎没意识到德普的意思。
德普感到困惑,菲比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一句话后便与雷德向酒馆内走去。“不用担心,大家都进来吧。”
叹了口气,德普有些无奈。他只得用眼神示意队员们,众人相继向酒馆内走去。
刚刚踏进酒馆,德普的眼睛便豁然一亮。这酒馆推开门后竟然是一条向地下而去的隧道。
隧道建的很宽敞,宽度差不多有酒馆那么大。看来外面的酒馆应该只是一个障眼,目的就是为了将这隧道隐藏起来。只是……这障眼做的实在算不上高明,而且品位也差了点。
德普在心中如是评价着,殊不知这酒馆正是出自某个拥有恶趣味的人的手笔。也许在跟菲比多多相处一段时间,德普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隧道向下延伸了一段后,便开始趋于平缓。算算距离众人大约处在地面以下三米左右。而这个时候,隧道也开始出现了两条分支。
在两道分支之间,一块造型古怪的石手正指向左边的通道,灰色石手上刻着古怪的蓝色花纹,每一根手指则呈现螺旋递减状,缓缓延伸连接那锐利细长的鹰钩指甲。高高翘起的拇指上,挂着一块木质牌子,上面字迹工整的写着:酒馆请走这边!
菲比与雷德是率先进去的,又没有在这里停留,此刻已经不见人影。德普也只能凭借着一丝印象与感觉,选择了指向酒馆的这条方向。
又走了一段,隧道终于到了尽头。尽头处是一扇木质小门,里面传来了阵阵微弱的喧闹声。
没有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木门,隔音的效果却如此的好。德普一打开门就感觉震耳欲聋的声浪铺天盖地的扑向自己。
屋内是宽敞的大厅,虽然有些昏暗,却迷离着闪烁不定的灯光。大厅的中央也是最显眼的位置是一块巨大的舞场,舞场之中有着各式各样的人,他们跟随震撼的音乐不同扭动着,宣泄着。
这种狂野的场面,早已脱离了酒馆的概念。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德普,瞬间就被震慑住了。
……
菲比与雷德在舞场中一边跳着,一边在人群中穿插着,而菲比的眼睛则一直在酒馆内不停的巡视着。很快他找到了目标,嘴角微微扬起,眼神又向门口瞟去,发现德普正呆站在那里。没有去理会德普,菲比径直向他的目标走去。
“你这个家伙。我都回来这么多天了也没有看到你。不会还在为没有去成海客维斯娜而生气吧。”
只见菲比走到大厅角落的吧台前,用手拍了拍一位个子很高的胖子。这胖子正抱着位衣着十分暴露的美女,揽着美女的手不老实的在对方的身上不停的揩着油。
胖子与菲比十分熟络,没有回头只是凭借声音就判断了来人。他猛地灌了一口酒,随后仰天发出一阵满足的声音。
这个胖子不是别人,正是菲比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奥加。
奥加的个子十分的高,皮肤又是黑黝黝的。在加上一身的脂肪,看上去魁梧的好像一头小号的黑熊。
“听说你这一次收获颇丰啊。”奥加手长脚长,一把抓过酒保准备送给别人的酒,说着话便扔给了菲比。
菲比轻松的接过酒,也是十分豪爽的猛灌一大口。
酒保认出了二人的身份,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不做声响的重新去为客人取酒。
“菲比这家伙可是勾搭上了索斯身边的小佳人,连人家的胴体都看遍了。”不知是什么时候,雷德也晃了过来。他一边笑着打趣,一边示意另外一个酒保。“一瓶兰卡。”
“艾尔莎?真的!雷德你这个家伙不会是在故意气我吧?”听了雷德的话,奥加两眼冒着绿光,整个人瞬间从黑熊变成了黑夜中的饿狼。他随即看向菲比,而菲比则一脸暧昧的笑了笑,算是肯定了雷德的话。
“他娘的!我现在越来越后悔没有跟你们去了。”奥加懊恼的跺着脚,不自觉中捏着美女关键部位的手又加重了一些力道。“后来怎么样了?”
“不了了之。”菲比又灌了一大口酒,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什么?不了了之?这算是什么狗屁答案?”奥加呆愣在那里。
“就是没有下文的意思。”雷德的酒也到了,他轻泯一口,替菲比回答道。
“他娘的,菲比你真是他娘的暴殄天物!气死我了!”奥加哇哇大叫,气愤之余松开美女大声吼道:“滚!老子现在正在气头上。”
女人带着哀怨的眼睛看了看菲比,又看了看奥加,受了委屈的离开了。
女人一走,菲比就一脸严肃的向奥加问道。“说正事吧,曼斯他们呢?”
“那个大光头?他在隔壁。城墙那边我也早已布置好了,就怕你的计划落空。如果真是那样,估计我就要抓狂的去撕人了。”
显然刚刚的事情弄得奥加很是不爽。
“真要撕人我会给你找一个合时的。”菲比打趣的笑道。
“去你的,要撕我就先把你撕了。”奥加被菲比气的笑了起来,他站起身不轻不重地捶了菲比一拳。“时间估计差不多了,我们走!老子我今天要好好的发泄一下。”
【021】 大军压境
滚烫的风没有一丝的清凉,大地被五万卫队军卷动的烟尘弥漫。而那一张张冷峻严肃的脸却又让四周的空气仿佛要凝结成冰。
菲比站在边境的城墙上向下眺望,放眼看去仿佛置身在一片黄白色的海洋。那一件件闪亮的铠甲在夕阳的映照下,反射出耀眼的金色。或大或小的光晕犹如卫队军的灵魂一般,率先冲向了城墙之上,进行厮杀。
脚下战马的嘶鸣,兵刃的碰撞声在不断冲击着众人的耳膜,然而那强烈的视觉冲击早已迫使听觉变得麻木,城墙上下瞬间成为了一幅幅死寂的画面。
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争的菲比,此刻真正的站在这里,才意识到战争究竟是怎样一回事,虽然在他的心里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虽然脚下的敌人只有区区五万,虽然战争还没有真正的开始。然而菲比却真的切身的感觉到了紧张。而且不光是菲比自己,他身边的人也有着同样的感受。
菲比向城墙上那为数不多的士兵看去。他们整齐笔直的排列在城头,这些人是最先感受脚下冲击的。菲比可以感觉的出,有许多士兵已经开始全身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应该是恐惧多一些吧,毕竟他们与自己相同,都是第一次参加战争。
一阵微风拂过发梢,菲比似乎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
汉克舔着干涸的嘴唇,他的身体也在不住的颤抖着,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久经沙场的他十分享受战争带来的乐趣,在那里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