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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弯腰冲出教室时,便在走廊间撞上了一片柔软,清香入鼻。让易天头脑一阵飘然感,他竟忍不住用额头在这片柔软上磨蹭了几下。。。
“啊你。。。”一声急促、尖锐的女声喊道,可想而知对方也被吓得不轻。
听到声音,易天便知道来人是谁了,小脸彻底萎缩下来。还香气入鼻呢,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尽量使自己挤出一丝微笑,缓缓地抬起头,看到一张将近黑成锅底的俏脸正愤怒地看着自己。
易天露出极为勉强的笑容,道:“呵呵,老师你好,好巧,我尿急先上厕所。。那啥,我去去就来。”不等他开溜,就再次被这道身影拦了下来,心里感到一阵不妙,怎么好死不死就撞上这个让全校所有男师生都闻风丧胆的训导主任姚楠了,他倒也不是怕对方,只是怕耽误了自己去找如夏。
姚楠见眼前这个学生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还故作微笑,似乎被她吓到不轻的样子,姚楠感到一阵郁闷,自己刚上来执勤便被他撞上,最可气的还是被对方撞到胸部了,本来这几天自己来月事就引起胸部有些疼痛感。
刚说疼痛,姚楠马上就感到胸部上传来阵阵刺痛,忍不住痛出声来。
“老师你怎么了?”易天吓一跳,难道自己把对方那里撞坏了?下意识想要去扶一把,结果被对方一记眼神给挡了回去。
姚楠缓解了疼痛后,冷冷地说道,“你就是转学回来的那个易天吧,跟我下来一趟。”说完,她便往操场方向走去。
易天只得摇头无奈地跟在其身后。
操场上的一片草地上,姚楠一身灰色制服,配着一双高跟鞋,身材显得极为高挑。她背对着易天:“说说吧,你上课时间背着个书包,这是要去哪里,可别拿上厕所这种借口来搪塞我。”
见瞒不住对方,易天索性承认自己要逃课的事,并夸下海口,只要训导主任允许他平常可以逃课,那他期末考试一定拿下全年级第一名。
姚楠早听闻这个转学过来的学生易天学习成绩了得,同时也有一个缺点:爱逃学。自入学以来,大部份时间都没来上课,校方虽只注重学习成绩,但她这个训导主任要关心的就不止是成绩了,还有校规校纪。
她见对方说得如此有把握,想来这个全年级第一对他来说应该问题不大,既然文的他有把握,那武的呢?
姚楠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指着操场上挂着的那条横幅道:“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体育也是成绩的一部份,看到横幅上的字了没有?全国青少年武术比赛,下个月将在我们东山市举行,你若能入选学校的代表我就算你嬴,允许你以后逃课。并且还帮你搞定校方不记你逃课处份。”
易天看着那条横幅,老气横秋地说着,“哎,跟一群小屁孩比试真没意思,别说入选什么学校代表了,就算得了这武术比赛第一也没什么成就感。”
“哼真是大言不惭,说别人是小屁孩,难道你就不是了?最讨厌你这种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人了,有了几分成绩就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我看你也就嘴上功夫了得。”姚楠是很反感这种学生,自命有几分天赋,就把一双眼睛长在头顶上,看谁都觉得低他一等。
易天倒也不恼,只是冷笑道:“是不是嘴上功夫,你可以找人来试试看。要是老师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他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朝着操场外走去。
姚楠被他那轻蔑的语气,气得不轻,心想你不是要让人试试吗?那我就亲自出手,看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小子到底有何本事,她的动作倒也不慢,快速地向易天抓去,打算给他点教训。
易天走出十几步,突然感觉身后一阵淡淡的空气流动向自己冲来。
他身体随意一偏,便轻松地躲过这一招。连头都未回,他下意识地伸出右手,反手抓出,可谓是一抓一个准,准确地抓住后方袭击者的衣服,将其用力拉扯过来,右手一个腰抱,一招抱腰过背摔,顺势地使了出来。
“啊”一声惊呼声传来。
“糟糕”易天早在东山山脉就习惯了被野兽偷袭。按照以往对付野兽,使完这一招他会顺势将手中的匕首插入对方的心脏,而这里是学校,他又没带匕首。他只是一手按住对方的胸前。
操场内的尖叫声惊醒了他,只见他身下躺着的正是训导主任姚楠,而自己的右手还按在她的胸部之上。
“完蛋了”
第19章 小刀会()
“小浑蛋,还不快松手。”姚楠脸红得跟个西红柿。感觉想死的心都有了,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事情完全超乎她的意料,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瘦身板的小男孩能一招就将她制服。更让她抓狂的是一只咸猪手还死死地按住自己的胸前。
完了,自己这冰清玉洁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身子,让一个小破孩连续猥亵了二次,第一次撞上了不说,还被他无耻地在上面蹭了几下。第二次倒好,胸前一大片就直接被一只咸猪手给压变形了。
“呃~老师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会是你在背后出手偷袭,所以”易天及时将那只手抽了回回,将躺在地上的姚楠扶了起来,看到姚楠胸前巨烈地上下起伏着,想来被气得不轻,他也就不敢再多说。
“你你说我出手偷袭”姚楠感觉自己都要被气炸了,可偏偏吃了亏还不能反驳,因为她确实是有偷袭成份在里边。
“嗯啊”激动的姚楠突然抓住胸前衣服,一脸痛楚地蹲在地上。
看着姚楠那苍白的脸上正冒着细汗,表情极为痛苦。易天自然猜到了什么,管不了那么多伸手便抓住姚楠的手腕,二指一握。
“小流氓,你干什么。”姚楠再也忍不住骂了出来,可对方非但没有松手的意思,又把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心,不断地柔搓着。让她一阵羞愧难当,可用力抽都抽不出,正当她要破口大骂时,一阵温热感带着清凉之意从手心处传遍全身,胸前的刺痛感瞬间减轻了。
许久,易天才停了下来,脸色不太自然地说道,“你这应该是经期胸部胀痛的现象。你吃下它后应该不会复发了。”说着他从自己的书包内掏出一枚青色小果塞她手上。
姚楠神色一怔,她好奇地看着易天,心里很惊讶他是怎么办到的,就在自己手心上轻轻地揉了几分钟,痛楚就彻底消失了。
“你放心我一定拿下那武术比赛第一,但是我只参加最后比赛,其他的我不管。你也要记住你的话,以后不再阻拦我逃课的事。”易天丢下一句话,就往校外走去。
姚楠望着易天离去的背影。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对方会看不起这青少年比赛了,因为她是武术出身,跆拳道、散打、咏春拳都有涉足,可却被他一招就给制服了。
看着手中这枚从未见过的青色小果,姚楠半信半疑地拿起闻了闻。
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传来,激发着她想要吃这水果的欲望,这么味香的水果想来也不会是有毒之果。
见操场上四下无人,姚楠如一个贪吃的小女孩,顾不得清洗,拿出一张纸巾擦拭了一遍,小舌微舔,一口咬在青色小果之上。果肉入口,汁多味甜带着一点酸酸地青涩味,果香四溢。这个桃子大小的无核青果很快便被她吃了个精光。腹中不断传来清凉感,渗透进了全身各处,让她心身舒畅。。。
易天刚出学校大门,又被几名社会青年拦住了去路。
看到里面两个熟脸,易天知道找麻烦的来了,正是之前那个欺负阳雪的女生郑黎,还有被自己打断胸骨的棕发青年。另外还有一名带头的青年跟棕发青年长得有些相似,想来正是之前郑黎提起过的棕发青年的哥哥吧。
易天有些疑惑的看着郑黎,他们不是一伙的吗?怎么感觉她也被挟持似的。
“你快走,他们是来找你麻烦的。。”
“啪”
郑黎话还没说完,就被棕发青年的哥哥甩了一巴掌,“小**,要不是因为你,阿吉怎么会被打断筋骨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你现在还敢帮着他,你想死是不是?”
易天本就急着去找如夏,哪有时间跟他们磨叽,对郑黎怎么跟他们闹翻,他也丝毫没兴趣知道,不耐烦地说道:“你们想怎么样,有话快说,别浪费时间,我很忙。”
棕发青年还是穿着一身病服,听到易天的话,显得极为暴怒,“哥,你看,这王八蛋,到现在还这么嚣张,他是全然不把咱们小刀会放在眼里。”
陈乐东听到自己弟弟陈乐吉的话,被气乐了,在水寨这一片土地,还没有谁敢得罪他小刀会的,哪怕是派出所所长都要给他三分薄面。他小刀会发展到至今,手下足有二百多号人,业务范围也广泛:敲诈勒索、帮人收账、放高利贷、收保护费等等。
看来最近他小刀会没闹出点动静,所有人都以为他小刀会怂了,连毛孩都敢欺负到他们头上来了,陈乐东露出一丝狠色,走过去一把就抓住易天的衣领,“小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易天也比较喜欢一劳永逸,任由他将自己带走。
水寨工贸大厦,名字听得响亮,其实就是一栋上八十年代建的二层瓷砖楼房,二楼正是小刀会的老窝。
“呵呵”易天刚被带进来,看着墙上贴着的那些景象,禁不住被逗乐了,什么‘小刀会集团总部’,‘天道酬勤厚德载物’,他们还真敢写,一个小镇上的小混混还搞出个集团总部出来了。
易天和郑黎被同时带进了一间散发着重重霉味的房间,接着陈乐东带着十几名小混混走了进来。吓得郑黎不禁地躲在易天身后。
陈乐东从一名小混混手上拿过一把缺了几个口的砍刀,朝着易天二人走了过来,“小子,你自己说吧,是让你家人赔十万块钱给我弟呢,还是让我砍掉你一双手,再赔五万块钱。”
听到他的话,易天眉头皱了下来,看来眼前这小刀会比他想象中的性质完全不一样。他之前一直以为这所谓的小刀会最多也就是一些年轻人争强好胜罢了,不料想,居然真是一个为祸一方的黑社会团伙。开口就要十万块,和他的双手。这就玩大了!
易天还没开口说话,郑黎已经站了出来道,“东哥,求你放过我们,只要你答应放过我们,我我愿意跟李晓明。。”说到最后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流了出来。
“哼贱人,之前晓明跟你拍拖了一个月,让你跟他开个房你都死活不愿意,现在已经晚了,你继续做你的贞节烈女吧,”
易天终于明白为什么郑黎会跟他们闹翻,原来是郑黎不愿意跟那个叫李晓明的人去开房,结果被对方一怒之下给甩了。
看着陈乐东拿着砍刀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易天脸色越来越冷,就在他打算动手时,房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皮肤白晰,长得十分帅气的男子,易天不用猜都知道他就是水寨中学校草李晓明了。
李晓明走进来,冷漠地看了看郑黎,又轻轻地撇了一眼易天,跟陈乐东说道“郑黎以后与我毫无关系,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完,他欲离开。
“站住”
易天叫住了李晓明,继续说道,“想来你们人已经到齐了吧,我看这小刀会以后没必要存在了。不要浪费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屋内所有人一楞?这是什么情况小刀会让一个小毛孩挑恤了?
所有人肯间被易天惹怒了,陈乐东更为恼火,这小子脑子不正常吧,到了他的地盘,还敢大放厥词,真是不知死活,他二话不说,举起砍刀就朝易天的手臂砍去。。
易天哼了一声,站着一动不动,抬脚就踢在陈乐东身上,而砍刀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上,没等陈乐东倒飞出去,他已经砍出了一刀,一条手臂掉落在地,陈乐东被削掉了一条手臂,倒飞出去。易天也跟着冲出其他人。
“啊”
屋内十几个人传来阵阵惨叫声,陈乐吉才恢复好的筋骨又再次被易天踹断了,易天停下手来,感觉自己有些欺负弱小了,是啊,想比起东山那些恐怖份子,这几个小混混根本不算什么,但为了不留麻烦,易天也没有留情,打得他们个个伤筋动骨的。
最后一把砍刀停在了李晓明的身前,对于这个自以为帅到掉渣,又冷酷的小白脸,易天虽没好感,但也没拿他怎么样。
“啪”给了他两巴掌,掉几颗睡,让他长长记性。
李晓明吐出一颗血牙,满脸怨恨地看着易天走了出去(如果易天能预知未来,他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杀了这个李晓明。)
出了工贸楼,郑黎也跟了上来。
易天不悦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郑黎娇弱地来了一句,“我还是处女”
易天竟无言以对,“你有病吧,你是不是处女关我什么事啊”易天懒得再理她,真以为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以为人人都喜欢她似的。
第20章 偷窥无罪()
水寨镇政府大门前伫立着一对石狮子,因为时代久远,石狮头早已看不出五官的轮廓,整片政府大院仅有一栋三层的瓷砖房,其余的都是红砖楼房,因为年久失修看上去有些破败。让人看不透,这水寨究竟是清正廉洁还是腐败不作为。
此时石狮前的少年,正抬头看着镇政府的那个大招牌。看来向别人打听如夏住哪是行不通了。
易天神识一扫,整个政府乃至小半个镇都在易天的神识内,不到一分钟。易天在镇政府的一间小单元房内发现了如夏的身影。此时如夏正扒在一张梳妆台上睡着了,白净的脸上还有二行尚未干的泪痕,二道睫毛微微颤动着,似乎在睡梦中都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
看着单元房门外挂着的小钢锁,易天明白了,如夏是被人软禁起来了!是谁,会针对一个小女孩?
想到这里,易天便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现在单元房外。易天走在房门处,神识一扫,附近并未有可疑的人出没。易天手握着小钢锁,捎捎一扭,连着门拴都被扭了下来。伸手一推,门被推开。扒在梳妆台上的如夏突然抬起头来,门外的光线射进来,让她看清来人是谁。
易天走了进来,看着憔悴的如夏,拳头一紧。走近如夏,温柔地说道:“如夏是我,易天,”
如夏看着走近的易天,盯着易天片刻,水灵的双眼倾刻便涌出眼泪来,泪如雨下。站起身便抱住易天的腰嚎啕大哭了起来。这些天来她自己都不记得哭过多少次了。也没一个说话的人,看着易天走来,终于再次忍不住大哭起来。
易天还从未被一个女孩如此抱过,有些不好意思,随之用手轻拍着如夏的后背,开口安慰道:“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的。还有我们初一三班的所有同学,都等着你回去上课呢。”
片刻后,如夏坐在床前正对着坐在凳子上的易天述说着这些天发生的事。
这次又让易天挺震惊的,原来如夏也是来自燕京八大家之一的夏家,她的原名叫夏璇,五年前,她父亲因争夺家主之位失败后,被迫调离燕京来到东山市,就任东山市的市委副书记。但如夏她大伯夺得家主之位后,第一件事就想着要斩草除根。
如夏就是因为这样才被偷偷的安排在水寨这个小镇上来读书。二年来倒也相安无事,直到半个月前,有人在燕京举报如夏父亲夏任国勾结境外组织,前来东山抢夺国宝。现在如夏父亲已被扣押,停职查办。
同时如夏和她母亲也都被软禁起来,二天前她母亲还被一伙自称是燕京纪委的人公然带走了。如夏敢肯定这一切都是她大伯在背后栽赃陷害的。
看着如夏那张惹人怜爱的的小脸,哭得红肿的眼睛,让易天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擦了擦如夏那如璞玉雕琢的小脸上的泪花,低声说道:“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现在这里你肯定是不能再住了,不然你先住我家吧”
听到易天的话,如夏低下头害羞的说道:“这样好吗?”
如夏马上又担心的摇头道,“不行,不行,以我大伯的性格,绝对不会放过我,万一连累到你家就不好了”
易天微微笑了笑,又以肯定的语气说道“班长同学,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连累到我家的。”
如夏刚想拒绝,就听到易天说道:“听我的就对了,其他的你不要管,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不然等坏人回来,我们想走都走不掉了。”易天帮着如夏简单的收拾了一些衣物和书本,两人便匆忙地离开了政府大院。
一路上,两人尽管很低调的离开,但还是有一个身影从不远处的角落里走了出来,看着易天俩人的身影,露出阴冷的笑,“自寻死路,不出镇政府还不能杀你。”说着便悄悄的跟了过去。
易天带着如夏走到偏避的小路,转过一个弯,见四下无人,易天停了下来,道:“如夏,我忘记买点东西了,你在这里等几分钟,我去去就来”。
如夏刚想提议一起去,易天却已经快步离开了,她只好在原处等着。
一名独眼男子看着前面二人走进小胡同,停下脚步自言自语地冷笑道,“哼,还选小路?正合我意,杀了没人知道”
“是吗?想法不错,我也是这个意思!”突然他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个声音。
独眼男转身看到一个少年站在自己身后,“是你,你怎么到我后面了,刚才你不是已经走到。。。嗯?你到底是谁?”
易天冷笑着:“这句话是我问你才对,你是谁,为何跟踪我们,又是谁派你来的?”
独眼男可还不曾将一个小男孩放在眼里,一个小破孩居然还敢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真是找死的节奏啊,他都懒得多说什么,掏出一把尖刀对着易天直刺过来。
眼看着这尖刀就要刺在身上,易天才漫不经心地伸出手,二个手指头瞬间夹住了刀尖处,将其挡了下来。
独眼男子只觉得手中的刀遇到了阻力,再无法向前插进半分。
“叮”清脆的金属声响起,尖刀被折成两段。
“呵,就这点拳脚也好意思出来当杀手,现在该说了吧,我的耐心有限,不然你就死。”易天显然已失去耐心了。
独眼男子双目一瞪,看着手中那半截刀柄,这明显是一个练家子,小小年轻就已经练出气功来了。他心生胆怯,但还是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