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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情无猜-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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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是羞是怒。

她看着他坚定的表情,感觉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他比以前多了份自信,而这自信让他显得不可动摇。

佩嘉恼火地打断自己的思绪,他变得如何已与她无关,她与他再也不会有任何瓜葛。

“你说什么!”郑秀玉严厉地道。“你休想。”

曾逸煌没有在她的厉言下退缩。“我说过我会再回来。”

“你――”

“您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他无意与生病的她起冲突。

曾逸煌转向佩嘉,眼神顿显柔和。“我在外面等你。”

佩嘉原本要说什么,但终究没出言,只是看着他走到病由外。她眉心紧晤,想着他对母亲说的话。

“看他那什么样子――”

“妈。”佩嘉截断母亲的话。“你是不是瞒qi書網…奇书着我找过他?”

郑秀玉没应声,身子靠向床头。

“妈?

“我是找过他。”她揉揉太阳穴。“怎么?我不能找他吗?”

佩嘉沉默着,伸手向前为母亲按摩。“我煮了粥,你要不要吃一点?”

“我不饿。”她闭上眼睛。

佩嘉静静地为母亲按摩,两人各怀心事,五分钟后,郑秀玉才又开口,“妈知道你已经不是小孩了,可你的见识、看人的眼光怎么都比不上妈,不管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他都不适合你――”

“别说这些了。”佩嘉打岔。“爸说他晚点会过来看你。”

“哼!晚点。”郑秀玉摇头。“他眼里就只有公司、生意,屁股还没坐热就说又要去忙了。”她忽然叹口气。“够了。”她轻推开地的手。“我有些饿了。”

“那先吃点东西。”她打开食盒,为母亲盛了一碗粥,而后在床边坐下开始削梨。

“没买苹果吗?”郑秀玉问。

“你想吃苹果?我去买。”佩嘉起身。

“不用,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她摇摇手。

佩嘉坐回椅上,沉静地削着水梨,但内心却是杂沓纷乱,她甩甩头,不让自己去想关于他的任何事。

她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伤害她。

※※※

而这时的文雁正忙着推杨汉强的肩,忙着抗拒他别有目的的吻。

“汉强……”她在他唇下挣扎。“快放开……唔……”她拍打他,“唔……”

当他终于退离她的唇时,两人已是气喘吁吁。“别……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忘了要揍他一顿。”文雁恼火地说。

他微笑。“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你先冷静一下——”

“用这种方法冷静——”

“嘘……”他轻掠过她的唇。“这里是医院。”

她瞪他。“快放开我。”她捶他。“不要每次都用蛮力制服我。”他壮得快跟山一样了,她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先听我说几句话。”他揽紧她,深怕她挣脱。“阿煌他……给他点时间解释,这几年他也不好过。”

“我知道他不好过,我也知道这都是他的自卑感在作祟,这些你都跟我说过了,我气的不是他的离开,而是他用了最差的方式离开!他什么也没说,就这样一走了之,他要佩嘉怎么办?”她越说越气。“他不好过,难道佩嘉这几年就好过了吗?”

“文雁——”

“曾逸煌是你的哥儿们,你当然为他说话、站在他那一边。可你们一点也不了解女孩子的心思,伤了人还说有苦衷――”

“我知道、我知道。”他堵住她的嘴。“别跟我生气。”他可不想为了这件事跟她打仗。

“我没气你,我是气他。”她终眉,不再试着挣脱他。

“你要打他随时能打,先让他跟佩嘉说说话。”他抚摸她柔软的脸颊。“要打的话,佩嘉也该排在第一位。”

她皱皱鼻子,气消了点。“佩嘉才不会打人,我可是她的第一号打手。”

他咧嘴笑。“你是打手,我是沙包,行了吧?”

她让他逗笑了。“说什么啊!”她捶他一下,而后将脸贴在他颊边,用力抱紧他。“如果你不吭一声的丢下我,我一定会拿关刀砍死你,然后一辈子不理你——”

“你都砍死我了,还怎么理我?”他抓住她的语病取笑道。

她抬眼瞪他。“这是比喻,比喻,OK?”

他笑着又亲她一下,“好了,别想这些‘如果’。”他是绝对不可能离开她的,她可是他的生命。

※※※

说到“闷”,没有人比得上佩嘉跟曾逸煌。

以前两人的个性还不会这样,后来不知是“女(男)十八变”,还是“突变”,两人的个性越来越闷。若再加上两人闹别扭,那种“闷”度,都能把一锅生猪肉闷烂了。

而现在,大概就是处于这情形,都三天了,猪肉都要闷坏了还不见两人掀盖透气,最起码也得把锅里的东西清一清、倒一倒,可两人没动作就是没动作。

佩嘉努力对曾逸煌视而不见,曾逸煌则耐心等候,除了睡觉外,他一直在她身边;文雁在旁干着急、坐立难安,恨不得能将他们两个关在一起,强迫他们开口。

自曾逸煌回来后,医院顿时热闹起来,蔡永健从别家医院转来,高祝宏和洪启华则在下班后出现,一群人就像在开同学会似的,吃吃喝喝,吵吵闹闹。

“34C,准没错。”高祝宏吃口布丁。他的头发旁分,抹了些发油,身材又比学生时代胖了些,肚子上的皮带紧紧地勒住他的游泳圈。

“没想到护士小姐这么有料。”蔡永健邪笑道,他跟随时代潮流,染了一头红发,身形壮了些。“至于长相,给个78不为过。”

“72分。”洪启华纠正,他依旧戴着金边眼镜,身高比几年前又高了些,穿着白衬衫、黑长裤,一副上班族的打扮。“你的审美观还是没改进。”

话毕,三人哈哈大笑起来,开始玩着高中时三人最爱玩的游戏“女人完美评分指数”,或者粗俗点,称之为“下半身冲动指标”。

杨汉强跟曾逸煌一踏进病房,就听见他们无聊的游戏。“你们别把医院的护士都给得罪光。”

“不会啦!”蔡永健微笑。“其实她们爱听得很。”

杨汉强翻翻白眼,这群人再过八百年也不会有多大的长进。

“阿煌,你怎么没去守着佩嘉?”高祝宏扒完最后一口布丁。

“她在听医生报告。”他打算十分钟后过去。

“佩嘉还没消气?”洪启华语带同情,看来,这地狱之火有得烧喔!

“不是叫大嫂去劝了吗?”蔡永健询问道。

“文雁站在佩嘉那边。”杨汉强简短地说。

“哦——”三人不由得打个冷颤,非常同情地望向曾逸煌。

“好了,警察要来问你一些事。”

杨汉强对蔡永健说道。

“还问?不是都问过两次了吗?笔录也做了啊!”蔡永健受不了地哀叫一声。

“阿煌,你不是也做警察吗?叫他别再问了。”

曾逸煌扯出一丝笑。“我们单位不同,管区也不同,我没法插手,顶多帮你说些好话。”

“好话就行了。”蔡永健长吁口气。“你不知道他问话的品气,摆明了就是在暗示我可能监守自盗,拜托!我好歹也跟他扭打了一下,要不是看到他的脸,他会开枪打我吗?”

高祝宏吃吃一笑。“那也不能怪人家,谁教你中弹的地方是脚掌,这也太离谱了,哈……”

“死胖子,中脚掌还不够掺用?你要我心脏中弹留个纪健康情况是不是?”

他没好气地说,谁像他这么倒霉,挨枪没人安慰,一直让人取笑。

“我可没这么说。”高祝宏仍是笑。

众人又抬杠了几分钟后,曾逸煌才离去,当地经过医院大厅时,瞧见佩嘉静静地坐在角落,长发遮住她的容貌,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他走近,在她面前蹲下,瞧见她的神情有些恍惚。“怎么了?”他低声问。

她震了一下,这才发觉他近在眼前。她急切地想起身,却让他按住。“怎么了?是医生说了什么吗?”

“没有。”她立刻武装起自己。

“嘉――”

“不要这样叫我。”她别开脸。

他叹口气。“听我说好不好——”

“我没兴趣。”她又想起身,却让他再次压回椅上。“你――”

“只要几分钟。”

他的喉咙又开始紧缩。“我爱你,嘉。”

她再次转开脸,假装无动于衷。

“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变,离开你是我的错,我没有任何借口……”他顿了一下,整理自己的思绪。“我只是想要你了解,我一直害怕会失去你……你知道吗?

你让我很害怕,我担心再这样下去会害死你。“

她动了一下,眉宇深锁。

“这听起来很好笑,但我一直很担心这一点,我知道你不在意我的学历、不在意我的背景、还有……我父亲,可是我毕竟是他儿子,他喝酒、我爷爷也喝酒,他打人、我爷爷也打人,就像一个诅咒,它从小跟着我,他们都在背后说,我长大了也会像我爸一样,喝酒,然后打老婆……我没有办法想像自己会伤害你,但你看过我父亲事后忏悔的模样,他也不想,但他控制不了自己,他想戒酒,却怎么也戒不掉。”

“你不喝酒。”她突然出声。

他掩不住内心的喜悦,很高兴她终于有了反应,却见她懊恼地咬着下唇。

“我到现在还是不喝。”他因激动而哑了声音。“这是我唯一想到能控制自己的方法,但这不能消除我的害怕,那时候,我妈刚去世,我的恐惧开始扩大,我担心你也会因为跟我在一起而发生不测。

“可我没办法跟你说,因为我不知道我到底在害怕什么,而我越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我就越陷越深,像漩涡一样,怎么也绕不出来。”他轻触她的手背,希望她能明白他的意思。

她反射性地缩回手,听见他叹息一声。

“几分钟已经过了。”她起身。

这次他没再阻止她,当她离去时,他坐在椅上长叹一声,

但随即振作起自己,这次她肯听他说几分钟的话,也算有进展,他不该操之过急。

五年他都熬过来了,这点小挫折不算什么,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第八章

她还没有真正原谅他。

五年的怒火、等待、伤心,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化解的,更何况,这些加起来都能变成一座发电机,而她连一半的电力都还没消耗完。但她发现自己心软了…

…没错,心软了,这三个字着实让她很生气

她心烦气躁地弹着钢琴,却觉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她叹口气,起身到沙发上坐下。

坐不过五分钟,她决定进厨房准备中餐。今天葑美要来,她不能老是这样魂不守舍的。

魂不守舍?这四个字也让她生气,她没有魂不守舍,只是有点烦罢了。

“佩嘉?”

她回头瞧见母亲穿着一袭亮丽的无袖连身及膝裙,脖子上还围了轻巧的丝中,连妆都化好了。

“你要出去?”她问。

“谁说我要出去。你不是说你学生的家长……叫什么去了?”

“潘季华。”她回答。

“对,他们不是要来吗?我总得打扮打扮。”她摸摸绾好的发髻。“你说他是做什么的?”

“他自己开了一家公司。”佩嘉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盛装打扮。

“对。”郑秀玉这才将注意力转回女儿身上。“你怎么还穿成这样?”

佩嘉瞄了眼自己身上的短衣长裙,有什么不对吗?

“把这家居服换下来,去选一件好看点的。人家特地来看你,你怎么穿这么说谁。”郑秀玉满脸的不以为然。

佩嘉看着母亲,有些明白了。“他不是特地来看我,是他女儿来看我。”葑美是她幼稚园的学生,因为一些缘故与她感情特别好,两个月前她辞职回家时,葑美还抱着她的腿不让她走,她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

“不管怎么样都好,人家特地来,你也该换身衣服。”郑秀玉执拗地说。

“不用了。”佩发回头准备厨房里的东西。“你的腮红好象抹太红了。”她立刻将话题扯离自己。

“是吗?”郑秀玉摸摸脸。“我看看。”她急忙往楼上走去。

半个钟头后,门铃响起,佩嘉打开水龙头洗去双手的油腻后,才走出来开门。

她还没到门口,就听见葑美的声音。

“老师,老师——你在家吗?喂喂喂!有人在家吗?”

她微笑着拉开门,到美立刻扑进她怀里。“老师——”

佩嘉弯身摸摸她的头。“好久不见。”

技美抬起圆润的脸蛋,笑嘻嘻地说:“好久久久久不见。”

佩嘉笑出声。“快进来。”牵着她的手走进屋内。

一直被纳凉在一旁的潘季华只得自动关门进屋。“来打扰了。”

根本没人听见他的话,一大一小已经径自走进厨房。

“佩嘉,来了吗?”

郑秀玉急忙下楼,但随即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放慢脚步,潘季华站在客厅等着说话的人现身。

郑秀玉一出现,他立刻扯出一抹笑。“打扰了。”她应该是佩嘉的母亲。

“哪里的话,坐。”郑秀玉有礼地说。“佩嘉,怎么把客人丢在客厅里!”

她朝厨房说了声。

葑美听见声音跑出来。“婆婆好——”

郑秀玉听到“婆婆”两个字,顿时笑得有些僵硬。“好,长得好可爱。”她努力维持自然的声调。

佩嘉拿着饮料走出来,听到葑美的“尊称”时,差点浅笑出声,她将饮料端到潘季华面前。

“坐下啊!陪人家聊聊天。”郑秀玉出声提醒。

佩嘉只好坐下,开口询问葑美最近在做什么。葑美兴高采烈地开始说着这两个月来的生活点滴。

郑秀玉见状,只好跟潘季华闲聊,而且非常热中地探问他的家世背景、职业、兴趣,一个也不放过。

对于母亲的行为,佩嘉有些不悦,她不喜欢母亲又想开始控制她的生活,乃至于她结婚的对象。

这几年来,母亲从不放弃想安排她的婚姻,即使她不住在家里也一样,她会在每次回来时发现客厅里多了个陌生人,她在好几次劝说无效后,便开始减少回来的次数,直到母亲不再这么做为止。

母亲虽然不再像她小时候那般咄咄逼人、颐指气使,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有机会,母亲还是会想安排她的一切。

她不耐烦的打断他们,表示该吃饭了,十分钟后,他们在餐桌前坐定,母亲开始将话题转向她,开始述说她小时候的成绩有多好、有多乖巧。

佩嘉尽量关起耳朵,只把注意力放在荷美身上。

“佩嘉从小到大没给我惹过麻烦,她很乖,从来不让人操心,可就是越长大越不爱说话,所以才一直交不到男朋友。”

这话莫名地让她怒火中烧。“我当然交过男朋友。”她平静地插话进来。

餐桌上立刻陷入一片静寂,郑秀玉一阵尴尬,正想说些话时,潘季华先开了口。“是吗?我很好奇。”

“男朋友?”葑美咬着鸡腿,嘴角沾着饭粒。“男朋友是什么?”

“就是有喜欢的人。”佩嘉微笑地拿开她嘴角的饭粒。

葑美一听,急忙摇头。“老师不可以有男朋友,你要做我妈妈。”

这下子场面更尴尬了,潘季华轻咳一声,示意女儿乖乖吃饭。

“爸爸答应的,对不对?”葑美可听不懂暗示。

在电梯里制造瓦斯大概都不会比现在更臭了,潘季华再次轻咳几声。

“老师不能做你妈妈。”首先打破僵局的是佩嘉。

“为什么?”葑美不满的叫嚷着。

佩嘉仍微笑着。“老师有男朋友了,不能做你的妈妈。”

葑美扁嘴。“不要!我要老师做妈妈。”她任性地坚持着。

“葑美。”潘季华将女儿抱至膝上。“不可以这样。”

“老师……”葑美眨着大眼睛,“老师不要有男朋友好不好?男朋友不好、不好。”她拼命摇头,用着她童稚的逻辑极都劝说。

“势美。”潘季华出声,示意她不准胡闹。

郑秀玉在一旁道:“葑美不用急,这件事——”

门铃响起,潘季华很明显地松了口气。

佩嘉起身往客厅走去,不明白这时候会有谁来?她打刑门,随即愣在当场。

“我来看你。”曾逸煌直言。

她没想到他会登门拜访,而且还是在母亲在家的时候,例以前从不会这么做。

“佩嘉,谁啊?”郑秀玉因受不了葑美在闹脾气,所以走了出来。

当她见到曾逸煌时,立刻沉下脸。“你来做什么?”

“妈。”佩嘉不悦地回望母亲一眼。

“我来找佩嘉。”曾逸煌不以为忤的说。

“我有客人。”佩嘉回看他。

“老师——”葑美突然跑出来。“老师,我还是想你做我妈妈。”

曾逸煌诧异地看着小女孩,她长得很可爱,穿着一身类似芭蕾舞衣的蓬蓬裙,她为什么要佩嘉做她妈妈?

“葑美。”

这陌生的男声让曾逸煌更加诧异,他望向迎面而来的男子,眉头不禁蹙起,两人互相打量了一眼,曹逸煌立即明白他就是小女娃的父亲,他看起来三十岁上下,戴着无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潘季华纳闷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男子,他站得很挺,感觉像个军人,贴身的衬衫下看得出体格很好,不管横看竖看,都像个军人。

“老师?”葑美走到佩嘉身边。“老师,他是谁?是男朋友吗?”

一抹嫣红突然袭上佩嘉的脸庞,让她一时之间找不到话来回答。

“他不是。”回答的是郑秀玉,而且立刻又补充一句。“他只是以前住在这附近的人。”

“哦!”葑美这才放下心。

“不可以这样。”潘季华抱起女儿。“不要乱说话。”

佩嘉站在门口,不知该怎么处理目前棘手的情形,最后还是决定先让曾逸煌离开。“我有客人。”她又说了一次,暗示他先离开。

“我想跟你说几句话。”他不愿意这么快离去,尤其是现在这种状况不明的时候,他要知道那个男的是谁。

“我——”

“佩嘉没空跟你说话。”郑秀玉出声打断女儿的话,阻止她可能想出去的念头。

母亲的话再次让佩嘉恼怒,原本想拒绝的话语却临时转了方向。“不好意思。”

她朝潘季华点个头。“我出去一下。”

潘季华也只能点头。

“佩嘉——”

她踏出家门,将母亲叫嚷的话语关在门内。

“我——”

她举起手阻止他说下去。“我只是不喜欢我妈控制我的行动,并非特别想跟你说话。”

“我知道。”他颔首。“你妈……还好吧?”

听他的语气,她知道一定是文雁将母亲的情况告诉了他。“嗯!”

“什么时候开刀?”他又问。

“她想到台北的医院做更详细的检查后再决定。”母亲的脑部长了颗瘤,唯一庆幸的是,肿瘤还算小,压迫到的区域不算大,只要开刀拿掉应该就没问题了。



话虽如此,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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