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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苏恬儿将练老爷子如何逼她离开,她为了留下来只好拿出绣画充数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当说到她看见练锦居然和林含玉在房内缠绵时,心中又气又怒,抡起拳头又打。
“你知道当我看见你和她居然滚成一团时,我心里有什么感想吗?那时候我想想独立核算了你,可是又觉得一刀独立核算死你未免太便宜你,所以就干脆在外面放火,烧死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烧得你们面目全非,无颜见练家父老。”
练锦轻叹口气,“恬儿,我承认我是无颜见练家父老,但你这么做就不怕伤及无辜吗?万一你自己也困在里面来不及逃出,那可怎么办?”
苏恬儿睁着圆圆的眼睛瞪他,“谁教你已经有我,还要和狐狸精在一起?”
“我是不得已的,如果我可以选择,我绝不会选择背叛你。”
“有什么好不得已?脚是你的,你想走就走,谁能拦你?”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当你最爱的人爱到威胁时,就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你是说……”
练锦微微点头,“含玉威胁我,如果我不留下来陪她,她要到大理寺去告我勾结盗匪,窃取皇室财物,让练家满门抄斩。”
“不,那东西明明是她给我的,她怎么可以……”
“她当然可以,因为东西就在我手上,就算东西不在我手上,她只要随便找个洞庭湖水贼做伪证,胡乱指认,仍旧可以把我入罪。”
“这不公平,事情根本不是你做的,她怎么可以这样?我去找她,我要跟她把话说清楚!”
才说着,她便打算离开,却让练锦拉了回来。
“你空虚脾气暴躁的小东西,先听我把话说完行不行?”
苏恬儿气呼呼地鼓着双颊,一脸不的情愿、不甘心。
“含玉原本打算用那幅绣画威胁我,逼我就范,不过下午经你这么一闹,她的苦心早就付诸流水。”
“当然付诸流水,画都给烧了,补秋坊也去了一半,她还能如何?”苏恬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顿了顿脚:“画烧了?房子也烧了?锦哥哥,那含玉姐姐会不会……”
“她铁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至少现在绣画不在我们手上,她想栽赃也没有那么容易。就算她想,我也有办法对付她,倒是你……”
“我怎么啦?”苏恬儿有些心虚地看着他。
“你胡乱放火,这罪该怎么算呢?”他一脸狡黠地盯诠她。
苏恬儿用力挣脱他的掌控,边说边往后退:“我……我是为了救你脱离那狐狸精的纠缠才放火的,如果不是我去放火,说不定你已经让狐狸精吸干精力而亡,所以你该感谢我才对……啊!”
练锦一把扛起她,将她重重丢在床上,身子迅速欺上将她压个动弹不得。“你这淘气顽皮的小娇精,今天如果不罚到你求饶,我练锦两个字就倒过来写!”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苏恬儿惊声呼救着,但没多久,那呼救声逐渐变小,再逐渐转为低喘声,又过了一会儿,低喘声变成声声低吟,终至寂静无声。
深夜,两道黑影翻墙而入,匆匆奔入练家绣坊,不一会儿,那两道黑影又倏地窜出,准备扬长而去。
这时,其中一道纤细而看起来像是女子的黑影开口说道:“你先走,我要去办点事。”
说罢,不管另外一上人有何意见,这道黑影便翩然而去,几个起落便来到练锦和苏恬儿所居住的玲珑馆。
玲珑馆里自然是一片黑暗,但今夜月色明亮,透过月光的映照,倒还依然可见屋内的样子。
女子轻轻用刀撬开窗户,从缝隙向内看去,只见练锦搂了个女子安然入睡,不消说,那自然就是苏恬儿。
月光斜照下的苏恬儿,一身肌肤晶莹剔透、吹弹可破,而那侧窝在练锦肩窝上的面容秀丽绝尘,尤其是乌黑长发披散在练锦赤裸的胸膛前,显得既纯真又妩媚。
但女子目光所注意的焦点并不是苏恬儿,却是那搂着苏恬儿入睡的练锦。
乍见练锦,女子脸上有抹喜悦,可看见他竟然连熟睡也将苏恬儿搂得那么紧时,无法遏止的怒气和妒意顿时充满心中。
练锦,既然你如此对我,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女子心中这么想着,又深深看了练锦一眼,转身奔入黑夜中。
可女子不知道她一走,练锦原本紧闭的眼便突然睁了开来。
他无声无息起身穿好衣服,又体贴地替苏恬儿盖好被子后,就像阵风似地窜了出去。没多久他就发现了那名女子,正想上前盘问时,旁边埋伏的黑影突然对他发动攻击。他不假思索,连忙回手反击,两人在黑暗中一来一往,打得好不激烈。
但那黑影像是在掩护女子般,等女子的身影一消失,便也跟着虚晃一招,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练锦人,怔愣地伫立在黑暗中。
第二天清晨,练锦和苏恬儿尚在睡梦中,便让一阵嘈杂的人声所惊醒,跟着拍门声响起。
“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练锦一愣,听出是总管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总管一向行事沉稳,不是那种会大惊小怪的人,为什么……才刚想着,总管惊慌的声音又传来——
“少爷,你快出来,老爷被禁卫军带走了!”
练锦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他忙起身下床,胡乱披上衣服便去开门,“总管,你刚刚说什么?”
总管急得脸色发青,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老爷被捉走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一大早禁卫军就上门来,说是要找皇宫失窃的东西。”
练锦听了脸色发白,“然后呢?”
“老爷告诉他们,练家没有皇宫里失窃的东西,可是他们不相信,就到处搜查,结果……结果……”
“结果如何?”
“结果他们居然在绣坊里搜出东西来,还说那就是皇宫里失窃的江西,然后就把老爷捉走了!”
练锦整个人轰地愣在当场,怎么可能呢?那唯一的一幅绣梅竹山禽图不是已经让恬儿给烧了,怎么家里还会有?难道是昨夜的……
正想着,几名穿着禁卫军服色的兵士走了过来,“你就是练锦?”
练锦点头,“是,我是练锦。”
“那好,带走,一并交给皇上惩处!”
第八章
正午时分,苏恬儿哭哭啼啼地来到城西童家。
守门的家丁认得苏恬儿,见她来到,忙地行礼问安:“大小姐,您找少爷吗?”
苏恬儿哭得几乎说不出话,“隽哥哥呢?我……我要见他……”
“少爷在书房里,大小姐等等,我去请少爷出来。”由于童家上下都知道童隽非常疼爱他这位同母异父的妹妹,因此对苏恬儿也就客客气气的称呼她为大小姐。
“不必了,我自己进去找他。”苏恬儿边哭边往大门里走,却弹到门槛,差点跌了个狗吃屎,幸好有人眼明手快忙抓住了她。
“恬儿,你怎么哭成这样?出了什么事吗?”抓住苏恬儿的正是童隽。
原来家丁看到苏恬儿神色有异,哭得好不伤心,便进去告诉了他。
乍见亲人,苏恬儿的泪水更是如瀑布般一倾而下,嚎啕大哭起来,“哇!”
童隽剑眉一抬,一面搂着苏恬儿,一面示意一干服侍的仆人和丫环退下,“恬儿,怎么啦?瞧你哭成这样?”
苏恬儿没说话,因为她早哭得喘不过气来。
童隽脸色阴沉地注视着她,仿佛苏恬儿未开口,他就已经知道出了什么事似的。“恬儿,练锦出事了是不是?”
苏恬儿点点头,小手拼命擦着怎么样都抹不完的眼泪,“锦哥哥……锦哥哥和老头子一大早就被臭皇帝派人捉走了……”
过度的伤心与失措,使得苏恬儿没有注意到,当童隽听到练锦被抓时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只是淡淡地说:“你说练锦被谁捉走了?”
“臭皇……”
童隽赶紧捂住也的嘴:“别乱说,让人听见了,会砍头的!”
苏恬儿气冲冲地拨开他的手,“难道我说错了吗?油印弄清楚事实真相就胡乱捉人,不是臭皇帝是什么?我还要骂他是龟……”
童隽用力一扯,将她拉进书房里,低声训斥道:“恬儿,被捉走一个练锦还不够,要连我一起被捉走,你才甘心吗?”
苏恬儿闻言,嘴巴一扁,“可是他捉走锦哥哥,我、我……哇!”
“先别哭,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苏恬儿擦擦泪,勉强振作精神将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你是说禁卫军在绣坊里搜出宫中失窃的宝物?”
“他们是这么说的。”
“知不知道是什么宝物?”
她摇头,“不晓得,但会放在绣坊的一定是和刺绣有关的东西。隽哥哥,你有没有办法可以救锦哥哥?”
童隽面色有些凝重,“恬儿,捉走练锦和练老爷子的,并不是一般的知府衙门,而是大理寺,也就是说是皇上亲自下的命令,所以……”
“我当然知道是臭皇帝亲自下的命令,否则我也不会来找你了!”
“恬儿,你要知道,既是皇上下的命令,那么皇上一定握有相当证据,不然是不会让大理寺捉人的。”
“是皇帝就可以随便捉人吗?是皇帝就不会捉错人吗?隽哥哥,听你的意思好像是说因为下令的是皇帝,所以我们就该眼睁睁看他们被处死?”
“我不是这个意思,练锦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就这样冤枉被杀?”
“既然你不想看他被杀,那就想办法救救他!隽哥哥,求求你,救救他好不好?恬儿好喜欢他,恬儿不能没有他,如果恬儿没了他,一定会从白天哭到晚上,再从晚上哭到白天,成天哭个不停,你疼我,难道你忍心看我哭成瞎子?”
“恬儿,不是我不救,非凡是我现在毫无头绪,根本不知从何救起。”
苏恬儿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如果……如果我知道是谁陷害锦哥哥的话,你可不可以替我捉到这个人,再救出锦哥哥?”
“你知道?”
“嗯!我不但知道这个人是谁,还知道她住在哪儿,我们现在就去捉人好不好?”
“等等,你说的到底是谁?”
“其实这个人你也认识,而我之所以会认识她,还是你带我去的。”
“你是说——”
苏恬儿点头,“对,就是那只狐狸精。”
“恬儿,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林含玉栽赃给练锦?”
于是苏恬儿将自己绣不出画,转而求助林含玉,以及林含玉设计送她绣梅竹山禽图以威胁练锦的事说了一遍。
“隽哥哥,你很早就认识她,你应该知道她是个怎么样的人,对不对?”
童隽冷冷一哼,“嗯!她看似美丽,实则心如蛇曷,对于想要的东西,就算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介绍她给锦哥哥认识呢?”
童隽浅浅一笑,避重就轻地道:“你误会了,其实并不是我介绍练锦让她认识,而是她主动派人找我,希望我能介绍练锦给她!”
“哦?她是翡翠馆的花魁,要什么男人都有,为何偏偏挑上锦哥哥?”
“起先我也不清楚,因为想认识练锦的女人太多了,每天总有那么几个自动送上门的,所以我对林含玉的要求并不觉得奇怪。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她和洞庭湖水贼有往来,而洞庭湖水贼近几年又专门劫持朝廷送往北方的贡品,所以如果能认识练锦,那么他们就可以更清楚贡品的数目和行走路程,从而彻底截断贡品来源。”
“他们为什么要截断贡品来源?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们之所以能在江南安居,全靠练家每年所提供的贡品吗?”
“这正是我纳闷和不了解的地方。照常理说,那些贡品根本毫无锁之处,因为练家湘坊的绣法太好认了,眼睛稍微亮些的,就可以一眼看出,但这些人却不厌其烦,一而再、再而三地下手抢夺,甚至想从练锦身上着手。”
“那么宫中失窃的绣画呢?那又作何解释?为什么她要故意把绣画送我?”
“绣画的失窃更是我所无法理解的,原先我以为只是一般江湖人物大胆进宫行窃,直到你告诉我林含玉将绣画送你后,我才想到或许偷绣画和劫贡品的是同一批人,只是不知他们目的何在。”
“我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我只想知道你可不可以捉到那只狐狸精,还锦哥哥一个清白?”
“恬儿,这件事不是说办就能办的,必须从长计议……”
听到童隽又在推托,苏恬儿不禁失去耐性,凶巴巴地截断他的话:“我不要听,我只问你一句,可不可以救出锦哥哥?”
“恬儿,你听我说……”
但苏恬儿根本没有耐心听下去,她以为连童隽都不肯帮自己,顿时气呼呼地站起来,“连你也不肯是吗?你也怕那臭皇帝的势力对不对?既然如此,那我一个人去救锦哥哥好了!”
说着,当真转身就要走人,童隽忙拉住她。
“恬儿,不要冲动,你这一去无疑是去送死。”
“可是锦哥哥死了我也活不下去,还不如先去找他拼命。”
童隽拉着她,硬是将她塞进椅子里,“你先告诉我,你要怎么救练锦?”
苏恬儿咬着唇,好半天没说话。突然发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我可以混进御膳房,假装是御膳房的厨子做菜给臭皇帝吃,然后偷偷在饭菜里面动手脚,等那臭皇帝拉肚子拉得死去活来时,我再威胁他放了锦哥哥,你说好不好?”
童隽想都不想便摇头,“不成,你以为御膳房是自个儿家时吗?能让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过,你的办法也不是全无可行这处。”
苏恬儿不悦地嘟起小嘴,“隽哥哥,你们读书人说话都一定要拐弯抹角,净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吗?可不可以请你直接告诉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救出锦哥哥?”
他微微一笑,眼底浮现一丝复杂的光芒,“恬儿,你想救练锦是不是?”
苏恬儿一听,这又是拐弯抹角的话,当下理都不理便站起身要走人。
童隽连忙将她扯了回来:“别生怕,我不是故意卖关子,而是这办法有点冒险,万一划个不好,你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再危险也比不过现在被关在天牢里的锦哥哥吧?”
“好,既然如此,那我告诉你怎么救练锦,只是你也得答应我,万事小心,千万别让人发现,别露出马脚,否则你这小脑袋瓜就要搬家,而练锦可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
几天后,一艘华丽的画舫出现在洞庭湖上。
从那艘画舫的模样看去,似乎是一艘商船,因为船上的人不仅衣着华丽,透过微风的轻送,还可听到阵阵悦耳的丝竹声。
这艘船进而坐的,正是童隽和苏恬儿。
只见童隽身穿一件二色金白蝶穿花长褂,足蹬青缎粉底靴,看上去俊朗飒爽,贵气整容,在他身旁站着一道蓝色的美丽窈窕身影,那就是苏恬儿。
童隽看着苏恬儿那一身简朴却掩不住她绝尘丽色的装扮,“恬儿,你这亲不行,快去换件衣裳。”
苏恬儿不解地张开双手,看着自己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衣服,“这样不行吗?”
“不行,太美也太显眼了,如果你真想救出练锦的话就乖乖听话,去把衣服换了,顺便把自己打扮打扮,别那么此人注目,让人想入非非。”
苏恬儿无辜地嘟起小嘴,“人家本来就长得这个样子,你还要我怎么装扮?难不成把自己弄成大麻子、癞痢头?”
“那样子最好,省得到时候你若掉了一根头发,练锦还跑来找我算帐。“
苏恬儿虽然不愿意,满嘴嘟嘟囊囊的,却还是听话地走进船盘货里胡乱抹了起来。
果然苏恬儿再次出现时,童隽几乎认不出她来,“你?”
“这样子总可以了吧?我把自己弄成个大花脸,你总不会再说我惹人想入非非了吧?”
童隽嘴边泛起一丝浅笑,可他眼中却全无笑意,“好是好,可是……”
童隽正欲继续说道时,船头那边传来一阵惊慌的呼喊声——
“少爷,水贼……水贼出现了!”
童隽眼中精光一现,神情诡异地说:“来了,恬儿,一会儿他们如果进船盘货来抢东西时,千万不要挣扎、不要抵抗,知道吗?”
苏恬儿都还来不及点头,便听到几阵声响,跟着几道人影闪了进来。
“统统不许动,乖乖把身上和船上的东西留下来。”
童隽果真连动都没动,乖乖地让这群强盗搬走船上的东西,嘴里还不住嚷嚷着,“别……别伤人,你们要什么就统统拿去,只要别动我娘子就成了!”
“娘子?”其中一人看向一脸麻子的苏恬儿,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老兄,你要娶老婆也娶个像样的,怎么娶了个大花脸回来?”
“你们……你们别笑,别惹我娘子生气,否则她生起气来,你们就有罪受了!”
一群人哄堂大笑。“生气?这种老婆送我们都不要,还怕她生气?老兄,瞧你怕成这样,敢情十分惧内?这样好了,我们拿了你的财物也过意不去,索性帮你一个忙,替你换个老婆,如何?”
童隽连忙摇头,“不……不用了,各位有所不知,我这老婆丑虽丑,托却是天下第一,娶了她,就如同娶了皇帝的御厨……不,应该说连皇帝的御厨都比不上。”
其中一人闻言,不禁朝着苏恬儿猛看,“你说这婆娘厨艺很好?”
“是,冠绝天下的好!”
“正好我们少一上煮饭婆子,你这老婆我们要了!兄弟,带走!”
说着两人伸手过来,拉起苏恬儿便走,苏恬儿挣扎着,“相公,救我,快救我!”
童隽很配合地往旁边一闪,任他们带走苏恬儿:“你们不要带走我娘子,求求你们不要带走我娘子……”
“少啰唆,带走!”
苏恬儿眼绑白布,双手绑绳子,被两个男人押着在一条弯曲的回廊走着。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苏恬儿开口问。一颗心七上八下猛跳着,老实说,虽然童隽事前再三交代过,可一旦事情真的面临到头上,她仍旧紧张得直发抖,毕竟对方是杀人不眨眼的盗匪,她能不怕吗?
“少说废话,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没多久,那两个男人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对着苏恬儿说:“进去吧!有人已经等你很久了!”
说着重重地将苏恬儿一推,也不管她是否站好了,便转身离去。
“喂!你们到底带我来什么地方?你们想做什么……呕哟,好痛!”由于她双手被绑着,眼睛又蒙着布,因此那一推可让她跌了个狗吃屎,下巴不知道撞到什么东西,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都快落下!
这时,一个她熟悉的声音响起——
“把她眼睛的布给解了!”
苏恬儿一愣,这是……乍来的光亮,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