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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修心头微震,探究的目光看向了婉媚!可是婉媚的面容隐藏在面纱背后,根本看不真切,只有一双妙目紧紧地盯在他身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看来这位少夫人胆子不小,竟敢私底下探听此事!她可别冒冒失失把王爷和应大人拖下水,坏了他们的计划才好!
应修极轻微地凝了凝眉,很快便整了整面色,垂手不卑不亢道:“少夫人博览多闻,小人好生佩服!其实小人没有谈论风水的本事,只是牢牢记得王爷说过的,要想在王府好好生存下去,第一要紧的便是:耳听为实,眼见为虚,无凭无据的事,绝不能乱问、乱说……想来那写书之人好出猎奇之语,原就不可尽信,少夫人是王府的长媳,应大人的结发之妻,身份非比寻常,自然比小人更懂得分辨虚实真伪。小人还有别的事要办,就此先行告退,此地曲径通幽,还请少夫人小心谨慎,以免误入歧途。”
这一番话绵里藏针,震得婉媚面色发白!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微笑道:“多谢大管家金玉良言,我委实受益匪浅,以后自会好自为之!”
“少夫人客气!”应修点点头,面上毫无表情,也不再看她,径直躬身而退。
婉媚目送着他的背影,眼神渐渐变得幽远。她知道这件事很快便会报告给端王爷,而她原就没想瞒着他做什么事。她想让端王爷知道,她不仅关心夫君和千柔,也关心王府的命运,在他们正在酝酿的大事上,她迫切地想出一份力。她希望的是,端王爷能和夫君一样,把她当做真正的家人、真正的伙伴,而不是一枚任意驱遣的棋子。因为,不管她的出身多么卑微,力量多么微薄,她毕竟也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感、有尊严的人!
***
当晚,婉媚洗浴完毕,本想照着“多宝手札”所载之法,好好地练一练筋骨柔软之术,但却久久静不下心来。
心中种种杂念,皆因受了司马繁星的刺激。明知夫君是冲着司马家的背景,才会与司马繁星亲密练剑,可她心里仍然不是滋味。如果她也有张弓挥剑、英姿飒爽的一面,夫君会不会对她欲罢不能?
她轻叹一声,点亮几只红烛,将寝衣缓缓解开,面含娇羞,在镜子前面仔细端详自己。有谁能相信,其实她脸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就像昙花的花瓣一般白净无痕!只因不想让别人起疑,这才故意戴着面纱!而她娇嫩的身体,在纯元丹、寒泉水的滋养下,结合健体软筋之术,已经变得愈发停匀!凹凸有致,连她自己也心生赞赏,筋骨柔软,随意的举手投足,就像风中的杨柳一般柔媚多姿……
“咳咳,夫人!”伴随着一声古怪的呼唤,镜子里忽然多出了一个人影。婉媚吃惊地回头一看,却是长发披散、仅着中衣的应啸天!这时候他不是应该陪着司马繁星么?为何却从净房里出来,奇怪地仰着头,步履不稳地向她走来?
“夫君,你怎么了?”婉媚顾不上害羞,胡乱地系上衣带,奔到他身边扶住他。
应啸天顺势挂在她身上,委屈道:“夫人,我,我……咳!”
天哪,他这是在流鼻血!“夫君,你,你怎么会这样?你忍着点哈,我马上找东西给你擦血!”婉媚又慌又乱,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珠,一边死死撑住他,一边伸手去够最近的一块布巾。
还没等她够着,忽然“嘶啦”一声,她的衣带被扯开,整件寝衣都被他一手剥了去!而她本人则被寝衣带得一个旋身,软软地栽倒在他怀里,完完全全一si不挂!
她惊愕地睁着眼,不可思议地看向应啸天!只见他施施然地笑着,一手紧搂着她滑腻的腰间,另一手则拿起她的寝衣,慢悠悠地堵住了自己流血的鼻孔!(未完待续)
084 悠悠我心
婉媚的脸上慢慢染上一抹醉红。她原以为夫君出了什么事,这会儿才知道他是在戏弄自己!顿时又是含羞又是好笑,微微咬着唇,坏坏地笑着,反手一勾,也将他的衣带解开了。
两人肌肤相亲,应啸天的身体很快起了变化。他重重地喘息一声,忽然将擦血布巾丢开,俯身贴住她耳边,低声笑道:“夫人,我到底有没有事,你帮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婉媚“扑哧”一声轻笑,“是,夫君!”当真转过身来面向他,故意从他锁骨开始,感受他饱满的肌肉,细细地一路抚摸了下去。
应啸天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只觉得她似笑非笑,那温柔的轻抚就像一片羽毛,灵巧地挑逗着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隐秘的角落……他渐渐激动难抑,微微佝偻起身子,一口含住了她嫣红的唇瓣,同时双手将她托起,任由她柔韧的双腿盘住了自己的腰间。
唇舌纠缠,鱼水交欢。这一夜,他放任自己彻底沉沦了。而她也陪着他,越陷越深……
***
“对了婉媚,你的脸怎么这么快就好了?”歇下来之后,应啸天终于想起了这个重要的问题。
哼,果然躲不过夫君的盘问!婉媚窝在应啸天肩肘之间,暗暗腹诽。其实她早已想好答案,“呵呵,无忌,还记得你从前送我的康瑞膏么?康瑞膏治外伤原就有奇效,而我这里还有怀仁堂郝神医配的其它伤药,两下里一齐用了,居然好得这样快,连我自己也感到意外!”
嗯。许是那郝神医走南闯北,得了些秘法、偏方也未可知,总之婉媚好了就好。应啸天又吻了她一下,笑叹道:“是了,你可真是个福大命大的,这一年受了不少的苦楚,却也一一挨过了,只不要落下什么病根才好!”
婉媚听得心头一暖,愈发挨近他,柔柔道:“无忌。其实人生在世,谁没有挨过苦呢?苦而有所得,也就足可慰藉了!我也不求别的,只盼你能达成心愿,那就什么都值得了!”
“嗯。”应啸天微笑着,淡淡地应了一声。他的婉媚就是这点好,总是把事情往最好的方面去想,从来没有因为今天的困苦而怨责于他。他想了一想。温言道:“婉媚,原是我对不住你,这段时间府里一直有事,你嫁过来这么久,也没过几天安宁日子……以后若是没有要紧的事,你不妨去外头散散心。过一个月便是腊月年关。到时候便很难有这般清闲了。”
“好,谢谢夫君!”婉媚甜甜地应了,分外感激他的体贴。
应啸天爱怜地拨了拨她的额发,“嗯。或者就去姑母府中坐坐也好——她那日见了你,第一眼就喜欢得紧。今日偶然遇见我,也还一再提起。”
听他说起长公主。婉媚甚是高兴,“好,左右无事,那我明日便去公主府拜访吧!”
应啸天失笑地摇摇头,“明日却是不行,姑母有事要出城一趟,你还是另行安排吧。”
“啊!”婉媚略有些尴尬。她还是太莽撞了,其实不管长公主有多待见她,也总得事先约好了才能去拜见。一来这是礼数,二来也免得撞见不该撞见的人,比如,比如仇诺……“唔,那我便去妙音庵吧。之前总说要去进香还愿,可惜好久也未能成行……择日不如撞日,便就明日好了!”她勉强笑着,不愿想起田侧妃的见风使舵,出尔反尔。
“嗯,也好。”应啸天笑着应了,搂了搂她的肩膀,“你记得穿暖和些。我多安排几个人,让霍子恩领头护送,早去早回!”霍子恩即是他的暗卫首领,身手过硬,性格沉稳忠勇,做事让人放心。
婉媚受宠若惊,“唔,还是不必了吧,无忌?你不是说皇上病重,京中随时有事发生,霍护卫原是你的得力助手,若是让他来护送我,万一有什么事,你恐怕多有不便。”
应啸天点了点她的鼻子,嗔笑道:“呵呵,你现在才想起这些,不嫌太晚了么?不过你放心,若真有事,我绝不会让你出门。”
“啊,这么说来,皇上的病势已经好了?”婉媚睁大眼睛,后知后觉地问道。
应啸天点点头,似是有些抑郁,“嗯,最新消息,皇上已经清醒了,只是还不能下地,奏折都是拿到御床上批阅,两位皇子还是留在宫中,所以短期内,京中一切太平!”
婉媚心中巨震。永瑞帝把皇位看得这样紧,两位皇子滞留宫中,其实也算是变相的拘禁吧,以防他们暗中联络外臣,兴兵起事……宫中波诡云谲,夫君虽然只说了这寥寥数语,但是皇上类似的安排想来还有很多,如此看来,他的抱负一时又无法施展了——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撇下司马繁星,跑到她房里来寻求温存?
回想他刚才的动作,那样的热烈、柔情蜜意,像是爱她爱到了骨子里!他,终于动心了吗?
她心头一紧,差一点脱口而出:夫君,你是爱我的,对吗?那不如我们一起离开这里,什么也不要了,到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去,平平淡淡相守到老,好吗?
可是她终究问不出这样的话,因为她知道,应啸天就是应啸天,他不可能放下受苦的家人,独自去享受,而且,他也放不下心里的仇恨,更没有对权力死心……
“无忌,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呢?”她用指尖感受他俊美的轮廓,轻轻问道。
应啸天衔住她的手指,密密地吻着,半晌才道:“我已经找了镇国公谢毅,也就是皇后的父亲,大皇子的外祖父,表明了我支持他们的立场。所以,序幕已经拉开,我也不想再回头。”婉媚点点头,表示了解。皇上虽然还能理事,但终究不会像从前那般龙精虎猛,夫君和端王爷苦苦等了十几年,才等来这样一个宝贵的机会,当然不可能轻易放弃!
“那么,皇上醒过来之后,有没有说要马上恢复你的参将之职?”她赶紧又问了一句。
应啸天薄唇轻抿,摇头自信道:“其实恢不恢复都无所谓,有镇国公和皇后帮忙,他们一定会让我坐上更重要的职位,说不定还能执掌一定的兵权!”
“啊!”婉媚一时难以置信,“就凭你空口白舌,镇国公他们真的能相信你么?”
“呵,他们必须相信我!因为他们知道,若是不留住我,我便会转而投靠二皇子!”应啸天轻笑一声,悠然解释道。“所以婉媚,你要对我有信心,要知道你夫君我可是大胤朝的悍将之一,我在战场上的威名,可不是凭空得来的!”
“是,夫君,我当然相信你!”婉媚的眼睛湿润了。锦被里,她的手轻轻拂过应啸天身上的一个个伤疤,那是过去的战争给他留下的印记……
***
次日,正是一个晴朗的好天。婉媚沐浴净身,早早地差人向端王妃告了假,说要去妙音庵上香,得了允许之后,即刻备下香油,传唤车马。应啸天则唤来霍子恩,嘱咐道:“夫人今日只坐马车,不带轿辇,你带几个妥当的人,上山下山好生看顾着,仔细给人冲撞了!”
“是,大人!”霍子恩应声领命。他难得在人前露面,婉媚一向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日才发现,这位暗卫首领一身黑衣,面貌端肃,一看就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而且他与夫君年纪相若,一般高矮,但比夫君肤色稍黑,生得浓眉大眼,高鼻阔唇,甚是英武。
一行人从府中出发,一个时辰便到了白云山下,上山的路全是石阶,婉媚因要显示诚心,特意没有准备轿辇,便与荷衣、银屏并另外两个三等使女一起下了马车,准备徒步登山。
一路上,只见荆溪白石出,天寒红叶稀,与夏初之景已是大有不同。可是霍子恩等护卫却一直保持警觉,将她们主仆五人团团簇拥着往山上走,根本无心观看风景。
婉媚故地重游,自然有许多感慨,而今她筋骨强健,走了二三里山路,竟也不感到疲倦。来到妙音庵观音殿,霍子恩直待其他香客走尽,才请她入内礼佛,他自己则带人在殿外守候。
婉媚亲手奉上香油,这才跪倒案前,合什祝祷: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信女苏氏婉媚,昔日在佛前许愿,求自身姻缘、父亲康泰、母亲安息,承蒙神佛庇佑,而今自己喜结良缘、终身有靠,父亲将得一子、老怀宽慰,母亲从未入梦、魂魄平安,因此特来还愿。然则信女初为人妇,依然懵懂迷悟,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还望菩萨继续指点迷津……
礼罢,她想去后殿找寻当日解签的那位黄衣女尼,想看看时过境迁之后,那位高人又有什么说法,可惜左转右转,东问西问,均是苦寻不着。
荷衣、银屏见她神色怅然,怕她想起当初被逼坠崖之事,郁结于心,忙道:“夫人既已还愿,不如早些回府吧,也免得大人担忧挂念!”
“嗯,也好!”婉媚淡淡一笑。正想打道回府,忽地想起一事,“对了荷衣,我二娘和婉嫣、婉娇前些日子出府清修,来的也是这妙音庵,对么?”(未完待续)
085 保护夫人!
婉媚想知道继母、继妹在妙音庵清修期间状况如何,便让银屏、荷衣带了些斋果、经卷,好言好语地前去探问。
二人稍后回报说,二夫人和三小姐当日住在禅房之中,一时嫌铺盖坚硬清冷,一时嫌斋饭寡淡无味,并无有半日安宁。二小姐则终日幽居,茶饭不思,神色郁郁。三人于日常的修行、功课均是极不用心,但因苏老爷佛心甚笃,多有供奉,兼且佛门只渡有缘之人,并不强求,是以院方并未苛责。
婉媚叹息一声,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潘氏母女的心结恐怕永远也解不了了!
下山路上,她本来还想去当初坠崖的凉亭看看,又怕使女们无端担心、小题大做,只能暗暗作罢。许是神思恍惚,中途她不小心踩空了一脚,崴到了右脚脚踝,还好她及时反应过来,一手撑在银屏肩上,这才没有摔下台阶。众使女惊得手足无措,可她自己倒顾不上疼痛,第一反应却是:糟了,可不要害得霍护卫等人受夫君责罚才好!可是事已至此,歉疚也无益,只得稍作护理,由银屏、荷衣等人轮流背着她,慢慢地往山下走。一路上,果然见到霍子恩拧着浓眉,忧心忡忡的目光频频向她射来……
如此,到得山脚,已经到了辛时,日影都开始西斜了。一行人匆匆用了些干粮,众使女小心翼翼地把婉媚扶上马车,便往京城方向赶去。
“夫人,可还疼得厉害?”荷衣最是个知冷热的,已是将她的右腿搬到自己双膝上,除下她的绣花鞋。隔着罗袜,轻轻地推拿伤处。
婉媚感动地一笑,忙道:“无妨,本就不甚打紧,回去再敷些伤药就好了。”这些丫头将她背下山,肯定都已经累得不行,却还忙着服侍……有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伤处好像也不那么痛了。
银屏拿出帕子,帮她擦去额头的细汗,嘟嘴回道:“夫人可别怪奴婢多嘴。要奴婢说啊,这白云山说不定真与夫人相克,所以夫人每次来都……”
话未说完,只听得马匹一声长嘶,然后马车猛然一歪,晃了几晃竟然停下来了!
车中的女子纷纷尖叫,一个个花容失色,颠得东倒西歪。
“怎么回事?车坏了么?”婉媚好容易坐直了身子。吃惊地问道。
银屏正待下车探看,只听车外的霍子恩大声喊道:“弟兄们,围住马车,保护夫人!霍俊,马上发信号弹!”
“是,大哥!”王府的护卫们齐声应道。紧接着。空中“呜……嘭……”一声炸响,信号弹已经发出。同时四下里也响起呯呯嘭嘭的刀剑撞击之声,听声音,双方怕有二十人之多!
这。这莫不是遇上了匪盗?可是这里距离皇都西顺门不过十余里,哪里来的匪盗?婉媚和使女们面面相觑。心里都浮起了不好的预感!婉媚尤其焦急,她万万不该在这个时候崴了脚。这要真有什么事,她不仅不好逃,更会连累了大家!
呼呼、嚯嚯、嗖嗖!车外的打斗之声更响、更近。婉媚听得真切,只觉得半路上杀出来的这一拨人二话不说,下手极狠,目标十分明确,正是自己所在的这架马车!
这架势绝不像是打劫的,那么,他们难道是来暗杀自己的?
这一瞬间,她已是心念电转,低声吩咐道:“丫头们,赶紧坐到马车中间去,不能再贴着车壁了!赶紧的,照我说的做!”她的面色威严寒冷,荷衣、银屏等人虽然不明就里,也都急急忙忙地照做了,并且还把她围在最中间。
才刚挪了位置,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一边的车壁已经被一柄长刀大力刺穿!
“啊!”婉媚等人惊恐地尖叫!这一下再无疑义,对方要的就是她的性命!
“夫人休惊!霍某在此!”霍子恩赶上来一声大叫,长刀一挥,霎时便在那进攻马车的蒙面人身上斜劈了一刀!那人从肩到腰裂开一条深长的刀口,激出一串长长的血花,接着“咚”的一声栽倒在地。
霍子恩杀红了眼,暴喝一声,呼呼呼呼,一连又砍倒数人,可还是架不住对方的人手越聚越多,前仆后继地向马车攻来!相比之下,自己这边统共只有十人,不少弟兄身上已经挂彩,围着马车的圈子也越收越小了!
顶住,顶住,顶住!为了夫人,一定要顶住!
霍子恩胸口憋着一股气,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从一旁的死尸身上起出一柄长刀,双刀共舞,将攻上来的刀光剑影都挡在了一丈开外!
对方见势不好,攻势渐渐慢了下来。一个头目模样的人眼神一利,单手一挥,他身后的两人便凌空飞起,同时向马车攻来。这二人来势极快,竟是要避开马车四周的包围圈,自上而下地攻击车中之人。
霍子恩看破对方的用意,一飞身便跳上了车顶,长刀在手,凛凛神威,以一当二!
婉媚在车中,与使女们挤作一团。车顶上砰砰作响,木屑纷纷而下,她心中其实惊怕不已,但见其他人含着眼泪,害怕得瑟瑟发抖,也只得深吸一口气,勉强镇静道:“大家不要怕,霍护卫身手高强,一定能保护我们!而且信号弹也已经发了,援兵很快就到!”她觉得自己说话时声音都在发抖,可是使女们听她这么一说,到底还是安定了几分。
婉媚听着车外的声响,深深凝眉。事到如今,已是再明显不过了。对方真的是冲着她来的!可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痛下狠手,一心置她于死地?这半年以来,她的确得罪了不少人,可是任谁也不该遣凶杀人吧……难道是因为夫君?
车外,霍子恩双拳难敌四手,渐渐落于下风。两个蒙面人左右夹攻,半空中一个飞腿,已是将车顶整个踢开!众女子瞬间暴露于人前,俱是脸色发白,眼中流露出绝望,只有婉媚一脸刚毅。
只要有人靠近,就用血玉手镯打死他们!她在心中暗暗道。
对方见此情形,却觉得胜利在望,信心暴涨,“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