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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你是黑白不分,你又不承认。你大可放心,这个小病,我是不会乱说出去。”
大兔子拍了拍胸膛,语调诚恳道。
“我相信你。”分分笑哈哈道,顺便靠在心恋河长桥的栏杆上。
她活动一下筋骨时,霍然间感觉到膝盖的疼痛感没了。
大兔子手里拿着一朵白莲花,花瓣白如雪花。
两片花瓣上沾着些许的露珠,应该是新摘下来不久。
长长的叶柄上布满微微的茸毛,有些扎手。
他是太上老君的徒弟,专门研究各种药草,还有经常炼制丹药。
当然他手中的白莲花也是奉了师命采摘的,恰好路过此河而已。
“这是白莲花,花瓣像雪花一样白。它跟夜晚的颜色相反,就是特别的雪白。”
大白兔特别强调它的颜色是白色,很白很白。他怕她不理解白色,还做个手势给她看。
“我知道它是白色。”分分理直气壮道,眸中逼出一丝嫌弃。
真是忍不住要将一个大萝卜塞在他的嘴上,让他少说两句,耳根落得清静。
“天帝还等着白莲花,我要赶紧进去殿内。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跟你讲一下黑白的区别。”
“不是···你···”
分分看到他匆匆离去后,连脚步都迈得大大。几步就不见他的身影,跑得真快!
她明明知道白莲花是白色,他还在强调它的颜色。
她侧过身来,看到仙娥走近她的身边。
托盘上放着一颗很大的白珍珠,它散发出淡白色的光芒,柔和得跟月光差不多。
在白珍珠之下,放着一件墨色的锦袍。
“父王竟然舍得把白珍珠送给天帝,真是没有想到。平时我想要拿它来看看,他都怕我弄坏它。”她一时感慨道,语气中尽数透出惋惜之意。
“这是白珍珠,颜色就是特别白,白得发光。跟着这件锦袍的颜色相反,它的颜色跟夜色差不多。”仙娥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或许也认为她黑白不分。
他们一个个到底怎么了?都在强调黑白的颜色。
“我知道它的颜色是白色。”分分拿起那一颗白珍珠,手势一滑就掉在地面上。
白珍珠滚动几圈,差点滚到河水中。
吓得那个仙娥脸色惨白,嘴唇发抖起来。差点跪在地上,此刻心态是崩溃的。
分分擦了擦白珍珠,放回托盘上。
“你可以放心,天帝不会发现白珍珠摔下来。出了任何的裂缝,你就说我摔的。”她语调悠悠,没有半点畏惧。
可惜玄海龙王只有这样一颗白珍珠,其它的珍珠都是极小的。
当然包括她的发髻上挽着那一支镶嵌珍珠的长簪子,比一颗葡萄还要小。
第93章 踢进梦池()
仙娥只能同意点了点头,将它们送进殿内。
当时她真后悔让小黑龙拿起白珍珠,还把它摔了一下。
幸好白珍珠颇有灵力,才没有摔出裂痕了。若是此事被天帝知道,只能供出罪魁祸首的小黑龙。
分分悠然自得站在长桥上,瞥见那一条浑身鳞片是血红色的小鲤鱼在河水中游来游去。
其中有些小鲤鱼颜色没有它那样血红色,浑身只有零零散散的红鳞片。
一个肤若凝脂的仙娥过来搭讪她,一颦一笑道:“上仙。”
“你客气,太客气,叫我小仙就可以了。”分分回眸过来,觉得她颇有七分姿色。
“要不,小婢带你到梦池去。池中有一对鸳鸯,极是好看。”仙娥温柔笑道,修长的眉尖微微一动。
梦池?
“上神在吗?”她的杏眼中跳出一丝犹豫,诚惶诚恐道。
理所当然要得到上神的允许后,才能进去尽月殿中。一般不允许私自擅闯上神的宫殿,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惩罚。
“上神不在,你别害怕。进去看一看鸳鸯而已,不会因此惹恼上神。”仙娥坦然笑道,语气愈发的温柔。
分分干咳几声后,就跟着她前去梦池。
那一个梦池冒出大量的仙气,池水看起有点偏蓝色。
这个池水汩汩而流动,跟其他的仙池隔得有些远了。旁边有一棵桃花树,零散开出七朵桃花。
分分觉得有些疲惫,就挨着梦池岸边上的石头坐下来。
她看到那一对羽毛艳丽的鸳鸯在池中不断戏水,它们渐渐地游了过来。
鸳鸯一前一后,偶尔还会动一下翅膀。
“上仙发髻上的那一支长簪子特别好看,小婢极少见过这样的簪子。想借来瞧一瞧它,不知道上仙同意么?”
她第一次听到有美人夸赞长簪子好看,但它看上去很普通。
只有镶嵌一个大珍珠而已,比其他的簪子稍微逊色一些。
她伸手把长簪子取下来,一缕黑色的长发从发髻上披散在肩膀上。双手把它递给仙娥看一看,也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仙娥没有接住长簪子,瞬间掉落在梦池里。
她的秀目含泪点点,似乎带着哭腔道:“小婢不是故意让长簪子掉落水中,上仙不要责罚我。小婢怕水就不能跳下去把它捡出来,真的不是故意的。”
说着,她害怕似的往后退了一步,有意无意拍打几下胸襟。
分分瞥见仙娥的眼神中那一丝恐惧,令人不禁心生怜惜。
仙娥长期生活在尽月殿中,极少接触池水也有可能。
再说她是一条小黑龙,绝对不会怕水。垂下眼帘一瞄,好像池底也不深。
分分准备弯腰伸手去捡的时候,背后被她蓦地踢了一脚。
扑通一声巨响,她直接掉落梦池中。
这一脚踢得不轻,她感觉背后一阵疼痛感蔓延全身。可怜背后的那些骨头,似乎要裂开。
那个仙娥肯定是拼尽全力踢了她一脚,这是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
梦池里的水不像玄海的水,水温有些滚烫。烫得她黑色的鳞片有点痛,可怜的爪子在水中划着。
幸好她被火焦洞烤过,鳞片有些耐得住热度。
分分在池水中游得特别慢,似乎跟乌龟的速度不差上下。动个爪子都觉得极其困难,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游到梦池岸边。她的嘴中吐个气泡,都是慢吞吞地浮出水面。
周身感觉像是被一种神奇的力量拴住她的爪子,让她半天游不到一米的距离。
虽然她是一条小黑龙,不怕淹死,但是怕烫,觉得浑身的鳞片有些微热。
以前烤龙,现在就是烫龙?
这些池水发烫的原因就是池底有个封印,那一块鳞石的周围不断散发出大量的热气。
正是因为它的存在,使得池水不断发烫发滚。
底池封印两个魔将的真身,而他们的元神则是困在鸳鸯的身上。
只要龙族念诀将鳞石搬走,它就会自动解开封印。从而两个魔将就会放出来,重新获得自由。
明明距离池面不到七米,费了一身的劲儿才游到两米。
分分的爪子拼了命划动起来,它像是攥住冰块被冻住一样僵硬起来。
仰头看到那一对鸳鸯的小脚,有规律地划动起来。
她也不敢游到池底,那一支长簪子就不要了。
如果游到池底,可能烫得三分熟,那真是可以吃龙肉,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突然间一道充满仙气的金光缠住她的小腰,硬生生地把她拉出池中重重摔在一边。
清水出芙蓉,那是形容其他美人的词!
分分此刻的样子确实有些狼狈,弄得周边的地方湿了一片。
她浑身都冒出一些薄薄的水蒸汽,瞬间带走她原来的水分。
抬头瞥见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子站在她的跟前,脸上的表情确实有点冷漠。
她霍然站了起来,省得被他责罚。扑打身上的水分后,向他行礼道:“天帝。”
他眸光寒冷似冰,习惯性拍打她绯红的脸颊,“魔君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命都能舍弃,就是为了去救那两个魔将。幸好看守梦池的小仙使前来禀告本君,才知道你又闯祸了。”
“没有,我在找长簪子。”
她向四处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仙娥的影子。瞧见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美男子,他们的样子很像。
难道是他的孪生妹妹?
分分的面色被一层困惑锁住,继续似笑非笑道,“就是他家的妹妹把我的长簪子弄掉在池中,还踢了我一脚。”
她用力抿了抿嘴,抬手摸了摸背后被踢之处。这一脚踢得真狠,现在还能感到疼痛。
小仙使冷冷反驳道:“只有我一个人在梦池边上,根本没有来过其他的仙娥。希望你不要胡乱猜测,冤枉了别人。我只是怕你在梦池里将两个魔将救了出来,才速去把此事禀告天帝。”
原来那一幕落在他的眼里,误会她百般刁蛮自已的妹妹。
所以他才故意设局,陷害她一次。算是为了他的妹妹报仇,这样才能平息他心窝不断熊熊燃烧的怒火。
“男女也不分?”天帝冷声问道,随意拂袖将她一身湿漉漉的池水去掉,“你喜欢跪仙石?”
第94章 天帝的一魂一魄()
“没有。”分分的星眸中惊现一丝惧意,声质有些嘶哑道,“小仙使分明撒谎,本龙根本没有打算将魔将放了出来。那一支长簪子真的在池底,此话千真万确。”
天帝凝视她那一缕乌黑的发丝披散在香肩上,有些凌乱却未免会添上三分楚楚可怜。
他渐渐走近她,将她逼到梦池的边上。她不敢再往后退,不想再次掉落在梦池。
分分有些不适应,慌乱开了口:“我···”
当然她害怕他会把自已推到梦池中去,不过想想他应该不会那样做。
毕竟有了别人在场,不会失去帝王的风度。
所以她只能打赌一下不会掉进梦池,背后被池水的热气熏得发烫。
“别动!”他冷声命令道,颇有七分威风凛凛之状。
他的手掌凭空变出一支双龙角的长簪子,浑体墨黑色。
它跟着她腰间束带佩戴羽鳞的颜色不差上下,只有彼此的大小不一样。
她悄悄拿着眼尾瞟了他一眼,双眸深陷在他俊美的侧脸上。
要是悠承的话,或许还能捏一捏它。可是他是至高无上的帝王,不会那么容易被别人占了便宜!
天帝从左到右端详一下她凌乱不已的发丝,伸手将它们重新挽了起来。
他用着长簪子把发髻固定,习惯性拍了拍她发烫透红的脸颊,嘴角微微一动:“醒醒!”
他把自已的一魂一魄封印在这一支双龙角长簪子中,所以这就是心思为何找不到它的原因所在。
“以后你一定要挽着它,要是被本君知道你用了别的簪子。一定会没收掉它,你听清楚了?”天帝拿着不容置疑的口吻道,锐光落在她充满疑惑的黑眸中。
分分动了动嘴皮:“凭什么?”
“长灵药花被毁,玉石被偷,私闯梦池。”天帝冷冷统计出她最近闯下的祸,准备新账旧账一起算。
她眨一眨委屈的双眼,心中遽尔一冷道:“好好好,你说了算。”
本龙就权当他年轻不懂事,先哄一哄他。再怎么说他是小天帝,万一得罪了他,那得挨一顿惩罚。免得自已又跪仙石,弄得膝盖疼痛。
午梦出现后,二话不说反手就给小仙使一巴掌。
那一些红红的五道手指印烙在他的脸上,打得他脸部的肌肉轻微抽搐。
小仙使捂住被打的地方,鼓眼产生一丝丝震惊和疑惑。
单是听着被打的声音就知道打得很痛,差不多把他打得脸部偏瘫。
原来午梦知道有人闯进梦池,上面的结界有了动静。
他暗中想着让心思想个法子,把池底封印住的魔将放出来。
现在只能把此事暂时放在一边,等以后有了机会才能把他们放出来。
“蠢货!”午梦大声呵斥道,震得他的耳膜有些不适。
小仙使揉了揉微肿的脸庞,半天不敢吱一声。要是他再为自已辩解一句,当然会再次挨揍。
分分顿时震惊一下,嘴型半天合拢不上。
这一只温顺的大雁生气起来,真是太阳穴青筋暴突。
难道是责怪他没有看好梦池?她只是掉落池水而已。
如果池水不是那么滚烫,她可能会悄悄搬走鳞石。
那一块鳞石光滑得很,将它搬回去玄海龙宫的大门一放。多霸气!
“你是怎么看守梦池?还让她掉落在池水中。”午梦愤愤不平责备道,两目逼出几条横纵交错的血丝,“请天帝恕罪!”说着,就弯腰下来行礼,以表诚意。
上神真是明白事理,不像你总是想着跟我新账旧账一起算。掰开手指头都能算出我没有闯多少祸,最多就是想借你的一魂一魄用,让悠承重生而已!
分分暗中想着,却不敢跟他说出。
天帝冷语中却带着一丝温柔,“罢了,此事都是她的过错。你就不要责罚小仙使,让他白白挨了打。”
过分!
他最近总是找些小罪扣在她的头上,然后就扬言说是要重重惩罚她。
分分眼中似乎点燃一团怒火,终于力辩一回:“不是我的错!”
这一句话脱口而出,却听起来苍白无力,她像是没了底气一样。
“走了。”他语调平淡,冰冷冷催促道,“你舍不得梦池?要不再进去游一游?”
“真的不用了。”她坚定拒绝道,同时杏眸跳过一丝畏惧。
午梦知道他要离开梦池,微微弯身行了礼。目睹他们一起走出殿内后,愤怒拂袖而去。
小仙使靠在那一棵桃花树上,默默地坐在树根上。沉默半响后,他就娴熟钻进树内。
其实桃花树就是他的真身,修炼了七千年后,才修炼成人形。后来被午梦命令他看守梦池,池底封印着那两个魔将。
那一条长桥,河水涨高了些许。雪白的浪花拍打在桥身上,溅出一些小小的花浪。
天帝忽然停住脚步,侧过身来。吓了她浑身肌肉不安一跳,努力稳住自已的情绪。
天帝打量她一番,想着让她跪仙石罚得太轻了。
既然她这么喜欢闯祸,就找点事情给她做。也让玄海龙王省点心,真是难为他了。
他冷冷金口一开道:“玄海龙王送来的白珍珠摔过,减少一些灵力。你就过去把它擦一擦,权当是惩罚你私闯梦池之罪。你觉得怎么样?”
可恨!仗着自已是帝王,总是惩罚我。跪完仙石,还得擦白珍珠。
她嘴唇动了动,却不敢大声说出。否则,又被他罚得严重些许。
把白珍珠擦一擦是件容易的事,最后只能默默点了点头。跟着他回去九恋殿后,只要擦完白珍珠就可以溜了。
一直走在他的后面,就盼着能把他的鞋子踩掉。他霍然停住脚步,她冲撞在他的后背上。
前面传来一个冷冷的音调:“你好像很喜欢占本君的便宜。”
“没有!我只是看到天帝的鞋跟后面沾了泥土,顺便帮着你踩踩而已。”
她用心狡辩道,硬生生说得有些道理。感恩就不用,只要不再惩罚她就好。
殿内那一颗白珍珠悬浮在半空中,散发出一些如同仙雾的白光。
天帝附在鹿角的耳朵细语几句话,只见他行色匆匆离开。
第95章 念重锁()
分分无奈中摇了摇头,拿起丝软的手绢有模有样擦了擦白珍珠。一些仙气划过指间,觉得仙气夺人。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她满意笑了笑道:“天帝,我擦完了。”
天帝侧过身来,冷冷的声容暗藏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本君跟你说过,你可以叫我含任。”
小黑龙的记性居然这么差劲,非得要叮嘱几次。
分分指了指它,眉间有些喜色道:“擦完了。”言外之意就是她可以离开殿内,回去成仙殿躺着休息。
那一颗白珍珠逐渐裂开细缝,丝毫没有往日的白润如雪。不断响起一阵如同裂帛的撕声,十分清脆刺耳。
她听得清清楚楚,猛然把手收了回来。
它怎么会裂开细缝?我擦的方式不对?天呐,又得被他惩罚了。
分分心里暗自想着,把白珍珠拿了起来。只见它上面的裂痕越来越多,似乎要粉碎掉了。
她松开了手,它就悬浮在殿中,唯独白色的光芒有些暗淡。
天帝冷眸多了一分无奈,轻弹她手链上的小龙鳞片,“别忘了它是一把重芯剑,你双手晃动的时候,隐形的剑气把它劈伤,你没有留意到?”
分分努力回想,好像方才确实有些剑气。
但那一颗白珍珠充满灵力,也逃不过被重芯剑劈裂的命运。
她似笑非笑道:“那怎么办?”
他将白珍珠娴熟拿起,对准她的妆容照了照。念诀将它变成一对雪白的耳环,递在她的手心上。
心思进来的时候,看见他们两人拉着手,故意干咳一两声,吓得他们猛然地松了手。
她莞尔一笑道:“听说你掉进梦池,肯定被烫伤不少。喝完药花羹后,身上的烫灼感就没有。”
从仙娥端着的托盘上,端起一碗粉红色的药花羹,上面还浮着两三片药花瓣,冒出一些薄如轻纱的水雾。
她修长的手指拿着长勺搅拌一下,一股药花味四处散出。
分分略瞧了那碗药花羹,应该味道不错。
忽然才觉得胸前一股烫灼感涌向脑中,恰如身至火海一样。接过她手中的药花羹,略微喝了几口。
她觉得药花羹甘甜滋润,似乎那一团烫灼感就没有了。
“多谢上神。”她满意深深一笑道,想舔了舔碗中的剩羹,又怕他会眸底涌出嫌弃,就心有不舍将它放了下来。
原来药花还有这个用处,真是浑身都是宝。
心思瞧了她的吃相,实在有些失了体统。缓缓点了点头,却抬手将天帝袖子上沾着的珍珠粉拂掉。
这个时候溜走最是合适,小黑龙蹑手蹑脚溜出殿门。
省得待会儿又被他惩罚,还是先走为上计。头也不回,匆匆迈着大步走了。
分分想起那个木雕没有收藏好,万一被忘辰看到后,会说不过去。
她着急想回去成仙殿,路上碰到鹿角也是简单打个招呼。
“分分!”
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质,好像是忘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