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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贵性-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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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她也没说谎,反正她自己是不干涉小刊的任何事情的。

    再细想,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如果王安石要刊印的新闻真的与刘沆或文彦博有不和的地方,大不了就把新闻栏目独立出去另开一个新刊,让王安石做主编,这样便是不负如来不负卿了。

    “好!”

    “嗯?”乐琳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得王安石叫好一声。

    “就这般说定了,”王安石轻抚长须,笑道:“安国侯,从今往后,多多仰仗了。”

    ……

第一百三十章 双双缺席() 
乐琳想起那个经典的小品,笑道:“司马光砸缸,哐当!哈哈哈哈哈哈……”

    柴珏却是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害得她好不尴尬,只得言归正传道:“是那个砸缸的司马光?”

    “你也听说过这事情?”柴珏颔首道:“就是他。”

    乐琳愣了愣,心中有种莫名的担忧。

    历史上旧党的灵魂人物司马光,与新党的开创者王安石,他们一同在编辑部办事的话,真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她想了想,只觉得一片凌乱。

    “怎么了?”柴珏察觉她的异样,关心地问道:“你似乎很忧虑?”

    “嗯。”乐琳并不隐瞒。

    柴珏更好奇了:“为何忧虑?司马君实的才干,不在王安石之下,新闻部编辑一职,胜任有余。”

    “确实一时瑜亮。”

    “他们一人担任新闻部编辑,另一人担任副编辑便好了,有何值得你这般惶然?”

    乐琳叹了口气,苦笑道:“问题就在此处,谁是正编辑,谁又是副编辑?总该排个先后吧?”

    柴珏笑道:“我倒觉得此二人都是高风亮节的君子,断不会为了这等身外之名而斤斤计较的。”

    “但愿吧……”

    ……

    申时一刻,雪花纷纷扬扬地降下。

    放晴了几天,积雪已融化的朱雀大街上,此刻又铺了一层薄雪。

    八宝茶楼的菡萏馆里,乐琳就着炭火在烘焙着双手。

    “好冷。”

    她忍不住感概道:“手都似要冻僵了,冬天还有多久才会过去?”

    空气因降温而变得清澈澄明,清冷的寒意径直垂泻到室内,连炉火也阻止不住。

    一旁的郑友良接话道:“最快,也要到开春了才会暖和些。”

    乐琳长叹了一口气,把手掌再靠近炭炉一些,直到感觉手指已不再冷冰,才继续翻起账本细瞧。

    前些天,她让郑友良把刘沆、文彦博、王安石和司马光这四个编辑的薪水和利份分红核算一下,然后算一算扣除这些支出后的盈余。

    两刻钟后,她看完了整本账本,忍不住惊叹道:“扣除编辑们的薪水与利份分红,只余二百三十四贯的盈利?”

    “是的,”郑友良点了点头,回答道:“这还未算上一些杂项的开销,倘若都加上,兴许,兴许…”

    说到这里,郑友良欲言又止。

    “兴许什么?”乐琳道:“郑掌柜但说无妨。”

    “兴许会有亏损。”

    “亏损!”乐琳大惊:“上次广告拍卖收入一千五百二十贯,加上后来荷香居一期的‘软广告’,拢共有一千六百多贯钱,怎么会亏损?”

    郑友良皱着眉头,梅子干一样的皱纹显得更突出了,他委屈道:“印书坊虽然是侯府的产业,但伙计的薪水、纸张、印墨,这些哪样不要钱?还有……”

    “还有?”

    “三殿下说要增加记者的人手,”郑友良心中有些不满,难得侯府有个稍有盈余的产业,如今也可能面临亏损,他心中十分惋惜,不禁嘟囔着道:“三殿下说如今只有邵忠和虞茂才两人跑新闻,着实不够。”

    乐琳想到那真金白金的一千多贯钱,现在竟被自己败得快要没有了,不禁赌气说道:“还加什么人手?记者不够,就叫王安石和司马光上啊,拿了我那么多薪水和分红,不用干活啊!”

    郑友良也觉得此计甚妙:“东家说的是,定要把这个想法和三殿下说说才是。”

    乐琳却是叹气:“发发脾气而已,怎能真的叫他们去采访?柴珏说要增加多少,你增加便是了,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你在说我什么坏话?”

    正在言谈间,门口处传来柴珏的声音,他拿着三、四十页厚的一本书刊,走了进来,笑问道:“我听到你在说我的名字,定是在说我的坏话了。”

    乐琳瞪了他一样,佯怒道:“是啊,我在说没见过你这么败家的刊长。”

    “哦?”柴珏心情不俗,并不和她置气,看到乐琳手上拿着的账本,心领神悟,问道:“是看了《汴京小刊》的账目,所以不痛快了?”

    乐琳把那账本递给他:“你自己看。”

    柴珏却不接,反而把自己手中的书刊递给乐琳:“你先看看这个。”

    乐琳狐疑地接过,一看,才发现是新一刊的《汴京小刊》。

    “怎么又厚了?”

    “加了新的新闻栏目了。”

    乐琳讶然道:“这么快?”

    她连忙翻开小刊,看到第一页之后便是新闻栏目,与后世报纸新闻的版面不同,这里的新闻栏目版面和书籍相差无几。

    翻开新闻的页码,只见连续几篇的标题都是诸如“京城物价无边,黎民苦不堪言”,“京郊猛虎伤人,六旬老汉惨丧虎口”,“六品京官之子出手伤人,苦主申诉无路”这类骇人听闻的形式。

    乐琳不由得赞叹:“深得标题党的真髓!”

    “标题党?”柴珏不解地问道。

    “不管内容如何,标题首先要够劲爆,才能吸引读者去看。”

    她细细阅读第一篇“京城物价无边,黎民苦不堪言”的正文,里面讲的是记者走访了东市共三十八家食肆,发现各类的菜价都比去年上涨了一些,大约是五分一到六分一的程度。

    “你看这个,”乐琳指着这篇新闻,对柴珏解释道:“其实上涨五分之一到六分之一,并不至于‘物价无边’的程度,但是倘若你直接写‘东市食肆普遍涨价五分一到六分一’,大概就没有读者会留心了。”

    柴珏想了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乐琳又问:“这些标题是谁的主意?”

    柴珏狡黠一笑:“是新闻部编辑的主意。”

    “编辑是谁?”

    乐琳这才想起来,自己最近一段时间都借故没有参加编审会议,还未知道新闻部正编辑究竟是王安石还是司马光。

    柴珏并不答她,而是调侃道:“你到底缺席了多少次编审会议?”

    乐琳反唇相讥:“前几日,文少保还来找我,说你也好久没去编审会议了。”

    她想起文彦博怒气冲冲的样子,还是心有余悸。

    ——“你不来就算了,连三殿下也不在,真是气死我了!”

    那天,文彦博径自来到了菡萏馆,不住地抱怨道:“这编辑部连个能做主的都没有,每次开会就是吵吵闹闹的,争执不休,真真是烦心!”

    乐琳听得云里雾里的,忙问道:“柴珏也不出席会议?”

    “三殿下说他风寒未愈。”

    乐琳心道,屁咧,昨日柴珏才来菡萏馆找她闲聊。

    文彦博接过乐琳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才不情不愿地劝说道:“你好歹也是小刊的东家,偶尔也该出席一下编审会议才像话啊,有些事情,总得东家才能定夺。”

    乐琳默不作声地喝着茶,并不回答。

    她心想,傻子才跟你去。文彦博所说的东家才能定夺的事情,必定是那王安石与司马光的事情。

    柴珏佯病不去,他耐何不了,只得来找自己。

    于是,她抱歉地回道:“少保,我还有官学的事情未做,眼下就要过年了,庞太师定要考我们的功课,我再不用功一些,被他责罚就不好了。”

    文彦博不曾想她用的这么蹩脚的理由来搪塞自己,气得吹着胡子问:“你在官学那里的事情难道我不清楚么,你常常一连几天地不去上学,现在又装的什么勤奋好学?”

    “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已经痛定思痛,明白到勤有功,戏无益道理,决定将我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学习中去!学海无涯,回头是岸,烦请少保不要用世俗的琐碎事来烦扰我清静学习的心。”

    乐琳一口气说完,便从旁边的书柜拿来一本

    《论语》假装认真地读着。

    文彦博听了这话,哭笑不得,什么叫“学海无涯,回头是岸”?“乐琅”这一大堆滥用成语的话,说得他啼笑皆非。看来,这边是没指望了。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君子之战() 
乐琳问柴珏道:“所以,你又是为何不出席编审会议?”

    “你是什么原因不去,我也便是什么原因不去。”柴珏狡黠地笑道。

    乐琳托腮苦笑道:“要是让文少保知道你是装病的,他必定又要说什么‘近墨者黑’之类的话。”

    柴珏翻看着账本,毫不在乎道:“管他呢,前些天编辑部像修罗场一般,真是傻子才会去。”

    “这么恶劣?”

    乐琳有些难以置信。

    从前,她在历史书里读到的,王安石和司马光这两位名留青史的政治家,都是经天纬地之才,堪称一朝英杰,却因政见不合,严格来说,是为了新法的废存,成为一生的政敌。司马光也是和王安石针锋相对了大半辈子——凡是新法提倡的,他都要反对;凡是王安石要做的,他都要否定。甚至,后人还曾戏谑说,司马光连死,都要在王安石去世后才肯合眼。

    只是,这些都仅限于朝堂的事情上。

    正如柴珏所判断的,历史上的这两人,都是高风亮节之人。

    私底下,这才华横溢的两人,都曾在包拯手下为官,曾经“游处相好之日久”、“平生相善”,亦曾相互倾慕。

    在司马光《与王介甫书》一文里,这样写道:“孔子曰,益者三友,损者三友。光不材,不足以辱介甫为友;然自接待以来,十有余年,屡尝同僚,亦不可谓之无一日之雅也。”

    二人在朝堂里寸步不让,但当司马光的好友吕诲曾想要弹劾王安石之时,司马光却非常不理解,对吕诲加以劝阻之后,回到学士院默坐终日,也还是想不出王安石有何“不善之迹”。

    宋神宗时期,王安石如日中天,却从不曾对司马光伺机报复或者恶意中伤。

    待到司马光六十六岁被召回京城,出任宰相之时,他虽然大刀阔斧地起用保守派,废除新法,但即便再其所著的《资治通鉴》里,还是对当时社会对王安石的偏颇之言给予了斧正。

    小人同和不和,君子和而不同。

    这二人,自始至终都是君子与君子之间的较量。

    故而,乐琳对柴珏的形容感到十分不解:“他们都是读圣贤书的君子,总不至于打起来吧?”

    柴珏喝了口茶,才回道:“这倒是不至于,不过……”

    “不过怎样?”

    “总之,最近这段时间,编审会议能躲便躲就是了。”

    ……

    同样是申时一刻,朱雀大街另一边却不如菡萏馆那般雅致。

    虽然下着细雪,但街上依旧人来人往。

    《汴京小刊》编辑部靠着大街,为着出发采访的方便,新闻部的工作间特地新建在靠着东市的一侧,还建了个小门,紧急之时,直接可从小门去到东市。故而,喧闹之声隐约会传到室内。

    但室内的王安石、邵忠、虞茂才三人都全神贯注于眼前的事情中。

    “甲版第三页的初稿好了没?”

    王安石刚改完手上的一篇稿子,又翻过一片新的稿子,一边批改,一边头也不抬地大声唤道。

    邵忠、虞茂才他们二人之前在刘沆、文彦博手下干活,那两位大人总是温和泰然的,做的事情也没有这么多,顶多是每刊一两篇新闻便可,多的是时间来精雕细琢。

    但自从换了这位王先生来做新闻部编辑之后,工作的强度一下子增大了许多。王先生说了,下一刊起码要出二十五篇新闻稿,而且全部都要有此刊头版新闻那般的质量。

    邵忠擦了擦额角的汗,歉意地说道:“甲版第三页的初稿还欠一点点就好了。”

    王安石闻言,抬起头来,皱着眉,黑青着脸问:“还要多久?”

    邵忠看他的脸色,心里一惊,他也感到奇怪,平日即便对着刘阁老这样的重臣,也不曾这般惊慌,但不知何故,看到王先生板着脸,心跳便似漏了一拍那般,总自觉什么事情没有做好。

    他怯然道:“再等一刻钟便写好了。”

    “嗯,”王安石不置可否,只转过头去,对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两看相厌() 
门窗之外,雪满梨枝,正正是天也白,地也白。

    室内,只有炭火燃烧的“噗呲”声,以及毛笔书写的声响。

    此时,还有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邵忠坐在靠门口的书案旁,闻得有脚步声,抬头一看,发现是司马光,连忙问好道:“副编辑!”

    司马光皱了皱眉,但转瞬之间,便又回复了常态,朝邵忠点了点头。

    王安石并不分神,依旧全神贯注于眼前的稿子上。

    这明显的忽视,让司马光浓黑的双眉蹙拥起来。

    他默默不语,暗自打量着眼前人,只见王安石穿着墨灰色的衣衫,半新不旧。细看之下,衣领和胸襟的位置,还有明显的茶水渍、饭渍。

    在认真一些看,司马光发现这衣衫面熟得很——墨灰色、对襟窄袖,领口袖口都绣着简单的藏蓝色滚边。

    这不是他昨天穿的那身衣服么?

    胸前的那块污渍,正是他昨日一边吃晚饭,一边改稿子,不慎沾到的饭菜肉汁。

    不,不对,他大前日也是穿的这套衣衫。

    领口的茶渍,就是大前日留下的。

    司马光再细细回忆,惊讶地发现,自初见王安石以来,对方所穿的,一直都是这件墨灰色的衣裳。

    想到此处,他的眉头皱得能夹得住一两只苍蝇了。

    竟有人不修边幅至此!

    而他自己,要屈就于这不修边幅的人之下,这口气,还真是难以咽下。

    三十二岁的司马光,是在他二十岁那年,参加的会试,一举高中进士甲科。从此步入仕林,初任华州判官,后改任苏州判官,一路试图亨通、平步青云,如今,他已经是大理寺评事兼国子直讲。

    眼前人,不过是乡试解元,连会试都不曾有过名次,更遑论官职。

    司马光摇头叹息,一时间,不忿、不甘,还有无奈……各般的情绪都涌上心头。

    回想起半月前,刘沆邀他前来担任新闻部编辑之时,自己是如何欢喜雀跃。

    那天,下朝后,平素并不相熟的参知政事刘沆,忽而把自己叫住。

    闲谈之间,他才惊讶地得知,刘沆竟是《汴京小刊》的主编辑。

    自第一刊起,司马光便留心《汴京小刊》许久。以他敏锐的政治触觉判断,此刊定必会成为百姓舆论的重要载体。同时,出于兼济天下的情怀,他亦盼望能借籍《汴京小刊》,来抒发自己的政见。

    于是,司马光诚恳地拱手道:“原来‘闲逸老人’就是刘阁老您,晚生素来对《汴京小刊》爱不释手,却不曾想主编辑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闲逸老人”是刘沆明面上用于《汴京小刊》的笔名,在主编、副主编署名的那栏,他和文彦博用的都是笔名。

    刘沆听了这赞美,笑了笑,又问道:“不知道君实对这几刊上的,那的文章,有什么看法?”

    司马光不疑有他,坦然道:“此人笔参造化、倒峡泻河,文章通达古今,又深入浅出,读来使人甚觉酣畅淋漓……”

    他想了想,犹豫道:“晚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沆笑道:“君实无需顾忌,不妨直言。”

    “贵刊的四位主笔当中,‘汴河愚公’开门见山、字挟风霜;‘城北智叟’旁征博引、闳中肆外;‘树人先生’立论新奇……唯独这位‘甫介’,兼上述四位的优点而有之,且文章引述的事例,包罗万有,‘甫介’其人,想必学富五车。”

    司马光说着,一边又观察着刘沆的神色,看他并不不犹之色,于是放胆说道:“晚生以为,论文笔、论立意、论学识,以‘甫介’为最佳。”

    “嗯,”刘沆点头认同:“此人才学确实是一流。”

    他转头望向庭院,食指不规则地敲打着栏杆,缓缓摇了摇头,又悠悠地说道:“君实的《四豪论》《十哲论》,本座亦曾读过……”

    “晚生荣幸之至。”

    “那……‘甫介’文中的观点,君实又有何看法?”

    “不认同。”

    “哦?”

    司马光挺直了身板,神色坚定地道:“晚生认可其学识,却不认同其观点。”

    刘沆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说道:“愿闻其详。”

    “他所言的‘有司必不得已,不若取诸富民之有良田,得谷多而售数倍之者’,晚生以为,非但不能解决当下常平仓的弊陋,反而会因失去对官吏的监管,从而更加祸害百姓。”

    刘沆微笑着,眼神里带着无法掩饰的赞赏。

    司马光又说:“欲速则不达,‘甫介’所言之事,太急进、太冒险,晚生实在无法认同。”

    刘沆验证了心里的想法,便不再绕圈子,直接说道:“《汴京小刊》正要增设一个新闻部,专职负责新闻撰写、编辑。”

    “新闻部?”司马光隐约猜到刘沆的意图,有些激动。

    “本座想邀请君实担任新闻部编辑一职。”

    司马光直觉得心花怒放,他一刊不漏地读了《汴京小刊》许久,这段日子,也正琢磨着起个笔名,然后写几篇社论去投稿一下,却万未料到竟有机会担任编辑一职。

    于是连忙答应道:“承蒙阁老赏识,晚生恭敬不如从命。”

    ……

    十二月廿二的午后,寒风“呼呼”地咆哮着。

    司马光下了马车,只觉得冷冽的风,如针一般地刺着自己的肌肤。他将冬衣紧紧地再裹了裹,把手捂到嘴边,呵了下热气,才暖和一些。

    本来,他应该跟着刘沆一同前来的,让刘沆为自己引荐编辑部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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