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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贵性-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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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层层的迷雾,让柴珏和乐琳都满腹狐疑。

    二人相视而望,快速交换过一个默契的眼神。

    柴珏率先开口问道:“敕暹陀,这城门是何人设计?”

    ……

第六十七章 对照实验() 
城墙内,四处是槭树、椿树和冷杉等乔木,似是相互倾轧般,蛮横地生长着。

    树下,灌木杂草丛生,铁钱蕨和苔藓斑驳地覆盖在岩石上。

    晨曦的光线,透过斑驳树影,倾泻而下。

    与这宁静的氛围不同,柴珏和乐琳心中都是满腹狐疑。

    二人相视而望,快速交换过一个默契的眼神。

    柴珏率先开口问道:“敕暹陀,这城门是何人设计?”

    说话间,众人路过一株黄溜子,孤零零地立在路旁。

    这树长得比寻常的黄栌要粗壮许多,时值深秋初冬,枝条已是光秃秃的了,唯树下的土地一片黄灿灿的颜色。

    葛萨敕暹陀指着那树道:“这黄溜子和那城门、城墙,还有护城河,在小的出生之前已经存在了。”

    言下之意,他并不知晓城门是何人所设计。

    又或者,他知而不言。

    无论是何种情况,柴珏也都奈他没法子的。

    索性不去想,他放慢了脚步,欣赏沿途风光。

    此时,正路过一片农田。

    橘红色的旭日,从远方的地平线升至半空,氤氲迷雾的大地仿似涂上了一层霞光。

    初冬特有的浅浅的薄霜盖住田垛。

    柴珏是亦曾见过农田的。

    宋代,皇帝为了表明勤俭爱民和对农事的重视,在皇宫中设有观稼殿和亲蚕宫。

    在御花园背后的观稼殿,官家每年立春于殿前种稻,秋后收割。

    年幼的时候,有几次,柴珏曾陪同太后和官家一起耕作。但那与其说是耕作,倒更似是一种仪式,连耕地用的锄头也是纯金打造,上面还绑了锦带。

    他从未曾看过如此朴实自然的农田。

    身旁的“乐琅”也是停下了脚步,看着那农田,伫立而站。

    柴珏推了推他,打趣道:“你定是不曾见过真正的农田吧?”

    乐琳不发一言。

    柴珏未觉有异,径自道:“我不但见过,还亲自耕作过。”

    语气里满是自得之意。

    可是,许久也不曾收到“乐琅”的回应。

    柴珏纳闷着向“他”看去,抱怨道:“你要回我:‘这有什么了不起的’,然后我才能接一句的啊。”

    曾几何时,这种相互间无拘无束的调侃,早已成为二人之间独特的乐趣。

    视线转到“乐琅”那儿,才发现“他”凝视着那农田,目光是呆呆的、愣愣的。

    柴珏万分迷惑,也细心打量那田垛,却不曾发现有何异样。

    除了那些奇怪的布条。

    每一尺余见方的田垛上,都插了一支不长不短的细竹杆子,每支竹杆子上面均绑了一条灰白颜色的麻布,蒙了许多尘,似又经历风吹日晒,只隐约看到上面写了甲一、丙二、丁十五之类的记号。

    “怎么了?”

    柴珏问。

    乐琳摇了摇头。

    柴珏又问:“有何不妥?”

    乐琳道:“走吧。”

    说罢,大步流星地跟上走在前方的葛萨敕暹陀。

    “敕暹陀!”她喊道。

    葛萨敕暹陀闻声回头,看到这年少的东家神色凝重。

    他停下脚步,笑问道:“东家有何吩咐?”

    乐琳指着那农田上的竹杆子和麻布条问道:“这个方法是何人教你们的?”

    葛萨敕暹陀不明所以道:“东家说的是什么?”

    “实验组和对照组。”

    乐琳语气肃然,目光冷冷地盯着葛萨敕暹陀。

    葛萨敕暹陀原本以为乐琳是个温文尔雅的人,然而这一刻,在眼前人身上,他忽又恍然看见了前东家乐松的影子。

    他摇了摇头,茫然道:“小的孤陋寡闻,不知道东家说的是什么。”

    “这些布条上的编号是怎么一回事?”

    “是老东家吩咐的,”葛萨敕暹陀坦白道:“老东家生前吩咐下人如此做的,千叮万嘱其他人不要乱碰乱摸,此中的因由,小的实在是不晓得。后来老东家故去了,我们也不敢触碰这些物事,这农田便一直丢空至今。”

    乐琳听罢,脸色稍缓,又问:“你说的老东家,是我爹?”

    葛萨敕暹陀点头,道:“正是老侯爷。”

    乐琳想了想,问他:“当年协助我爹做这些事情的下人可还在?”

    “一直以来,老东家只吩咐过他随身的侍从志叔和阿发做这事情。志叔四年前去杭州探亲,后来他的亲戚寄书信回来,说他在钱塘江观潮之时跌入江里,被潮水卷去。”

    “那阿发呢?”

    葛萨敕暹陀仔回道:“约莫三年半前,听闻老东家说阿发贪墨了府里的珍宝,便赶了他出府,亦是不知所踪。”

    乐琳的神色更是沉重了。

    柴珏轻声在她耳畔道:“怎么都是三四年前?”

    乐琳也悄悄回说:“确实太巧合了些。”

    “那些布条有不妥?”

    “大大的不妥。”

    乐琳凛然道,墨玉一般的眸子此刻充盈着罕见的煞气。

    柴珏也是皱眉,问道:“有什么不妥?”

    乐琳并不答他,反而是向葛萨敕暹陀问:“我爹可有在这里留下什么亲笔的文书、札记或者卷宗之类的东西?”

    倘若这真的是她所想的对照实验,那必定有关于其结果的记录。

    葛萨敕暹陀侧首细想,皱着浓浓的眉毛,显得眼窝更加深邃。

    片刻,他才道:“老东家常随时带着个小本子,时不时写着些什么在上面,写了许多本的,大概都放在书房里。”

    “书房在哪里?”

    乐琳忙问道。

    “在庄子的西侧,”葛萨敕暹陀道:“与种雪球花的田地正好是两端。”

    乐琳闻言,拉起柴珏的手,小跑着往西面的方向去。

    葛萨敕暹陀紧跟在后头,又一边大声问道:“东家,不去看雪球花了?”

    “先去书房。”

    乐琳果断地道。

    柴珏亦好奇:“你不是说雪球花能赚大钱么?”

    “书房里的札记,赚得更多。”

    “此话当真?”

    “当真。”

    ……

第六十八章 是否别离() 
在前往书房的路上,柴珏不住地左顾右盼,打量着这庄子。

    这庄子人不算多,但也不能说少,他目测大概在三、五百人之间。

    走过的路人,有的说着大宋的官话,有人说的是洛阳、越州那边的方言。

    甚至,还有说契丹语、吐蕃语的。

    仿似置身在汴京的朱雀大街里,各种各样的语言此起彼落。

    走在路上的男男女女,身上的服装也与汴京的宽袍大袖不同,大多是穿着稍稍紧身和利落的装束,不时还可看到穿着流行胡服、胡靴的人。

    “乐琅,这个庄子似乎与别不同啊。”柴珏边走边说。

    “什么与别不同?”乐琳答道。

    “寻常的庄子都是邻近的村民聚居于一起的,然而,这里的居民似乎来自五湖四海。”柴珏一边观望四周景致,一边用着略为好奇的语调回应。

    “柴珏。”

    乐琳轻唤了柴珏一声,语气中似是茫然,又似惆怅。

    “嗯?”

    “我们似乎遇到了十分不得了的事情。”

    柴珏皱眉,不以为然,笑问:“何处此言?”

    乐琳看着四周来往的路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道:“我觉得,我爹……恐怕不是寻常人。”

    “是因为那些布条?”

    “嗯。”

    柴珏疑惑道:“那布条有何用?”

    乐琳本不欲与柴珏解释,因为这来自千年之后的观念,他不一定能理解。

    可是,或许是这数月以来,她早已习惯“事无不可对柴珏言”,于是依旧惯性地答道:“若我没有猜错,这是用于对照实验的。”

    “对照实验?是你方才说的对照组与实验组吗?”

    “嗯,若有一件事物发生变化,但又不知道是什么变量造成的,故而,需要做对比。实验组是施加了变量的,对照组是正常没有施加变量的。”

    乐琳耐心解释道。

    但她的话里太多柴珏听不懂的词语,他半懂不懂地问:“实验……是指重复一次事件,然后观察事物,我这般理解对吗?”

    乐琳点了点头,细细举例说道:“比方说,刚刚那田地里有一株水稻长得特别粗壮些,碰巧你之前在这里施了马的粪便作为肥料,你猜测是这个原因导致水稻长势喜人,但你又不确定。”

    柴珏恍然,接口道:“于是我便又种了两株水稻,一株是加了马粪的,这是实验组,另一株是不施加马粪,此乃对照组,可是这样?”

    “嗯。”

    “那些布条是用以记录且区别实验组和对照组的?”

    乐琳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你的悟性很高。”

    习惯了被乐琳调侃,忽而闻得她赞赏自己,柴珏不太习惯,罕有地腼腆道:“过奖了。”

    他又问:“令尊能想到这样的法子,确实不是庸才,但你何以忧心忡忡?”

    “我说的他并非寻常人,说的并非什么庸才或者英才的。”

    乐琳答道,神色是柴珏从未曾见过的凝重。

    甚至,他在她眼里看到一闪而逝的寂寞。

    这寂寞似是会传染,不知何故,柴珏亦感到一份难以言喻的寂寥。

    似要驱走这突如其来的落寞之感,他笑问道:“那令尊怎么个不同寻常法?”

    乐琳不答。

    心里却是思绪万千。

    乐松怎么个不同寻常法?

    倘若她想得没错,乐松极有可能和她一样是来自未来的人。

    这个庄子守卫如此森严,是因为他在此做了各种各样的实验。

    乐琳忍不住往深一层想,他会不会有些实验,是关于如何回到未来的?

    这样的想法,单单是在脑海闪过,乐琳已经觉得激动不已,转念一想,若事情并非她想的那般,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承受这排山倒海一般的失望。

    乐琳和柴珏跟在葛萨敕暹陀的身后,并肩漫步着。

    沉默不语。

    柴珏往身旁看去,只见初冬微暖的日光轻柔地在“乐琅”的脸上洒落,仿佛蒙上了一层会发光的薄纱。

    “他”那光影分明的侧颜,让他没有来地心悸。

    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吞了回去,按捺不住的心潮汹涌又把话再次推到口边,却又被他生生地咽了回去。

    欲言又止,欲言又止。

    如此这般,几番挣扎,他才拿定主意,问道:“你是要离我而去了吗?”

    乐琳闻言一惊,猛地转头看向柴珏。

    他是看穿了什么吗?

    她忙问:“何出此言?”

    柴珏幽幽然道:“我总有种要与你分别的错觉。”

    这不是错觉。

    乐琳在心里说。

    如果乐松真的找到了回到未来的方法,那她便不用苦苦寻觅那对龙凤白玉佩了。

    这些,她无法对柴珏说出口。

    “人与人,总会有别离的。”

    乐琳顾左右而言他。

    但这句话,有一半是发自她肺腑。

    她之前的人生,父母的离异、再婚、再离异,和不同的继父、继母、和同父异母、同母异父,甚至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一同成长的经历,让她已经很习惯毫无预兆的离离合合,习惯各种无疾而终的相知相处。

    可是柴珏却不一定能理解。

    乐琳暗自想到,他从小便和父皇、母后、母妃、太后,还有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一同生活,一成不变十多年。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别离吧?

    她道:“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相遇啊。”

    ……

第六十九章 一期一会() 
碧云天,黄叶地,无边的初冬景致绵延伸展。

    远方,山染修眉新绿。

    身旁,风飕飕地嘈个不停。

    两片小小的、黄黄的,而且是干枯了的槐树叶,被吹卷了起来,回旋、翻飞,又飘转,跳着不知名的圆舞曲。

    乐琳感叹道:“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相遇啊。”

    “你在说什么?”

    陌生而锐利的疼痛感,在柴珏的心头炸开。

    “他”没有否认。

    “乐琅”没有否认“他”要离开的事实。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他的胸口便仿似被无形的手,狠狠地握住,再无情地蹂躏。

    焦急、慌乱,陌生的情愫煎熬着他。

    柴珏想要大喊大叫来发泄,想要奋力挥舞手中的剑,想要从陶然庄这里浃背汗流地奔跑回汴京,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心里莫名的苦闷。

    可是这一刻,他却像被人点了穴道一样,定定地站住,呆愣地重复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乐琳凝视着柴珏,看着他不眨一瞬,那长而浓密的眼睫毛却不住颤抖。

    他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一双眼眸似被雨水洗涮过的琥珀一般。

    她不忍看到他难过,只得别过头,但终究,还是开口道:“每一次,我们每一次相聚的时刻,都是独一无二的。”

    风,突然地停下了。

    那悠悠不住翩舞的叶子,被乐琳一把接住。

    “每一次,我们在八宝楼吃点心,在集英殿里趁庞太师不为意之时说小话,在编辑部高谈阔论,在我家庭院里喝茶……”

    她说着,也不由得感伤了起来:“每一次、每一刻、每一瞬都是无法复制的。”

    “我不懂。”

    “柴珏,你还记得昨日在我家偏厅里喝的茶吗?”

    “嗯?”

    “今天我们回到府中,依旧像昨天那样在偏厅里喝茶,人还是那个人,偏厅亦是那个偏厅,喝的仍旧是信阳毛尖,我们甚至就坐在和昨天一样的位置好了。但是,心境不一样,茶的味道也无法一样了。”

    “乐琅……”

    “我们一同喝过的每一杯茶,都是天地宇宙间唯一的一杯,我们一起吃的每一碟叉烧饭、每一笼烧卖、我们每一次的争论、一起去的每一个地方,每次的相聚,都是世间唯一的。”

    柴珏渐渐明了乐琳所说的,心里更加难受:“你莫要再说了。”

    乐琳却偏偏不从他的愿,继续道:“纵使我哪儿都不去,纵使我一直待在你身旁,可是,各自心境不可能一成不变的,故而,强求改变彼此相逢或相离的轨迹,岂非徒劳?”

    说罢,她又拍了拍柴珏的肩膀,笑道:“一期一会,世当珍惜。”

    “一期一会?”

    “嗯,一生只有一次的相遇。”

    曾经多少次,乐琳亦抱有过这样的念头——“如果能够一直在一起,该多好”。

    如果爸爸妈妈能一直在一起,该多好。

    如果和爸爸、李阿姨、还有妹妹张妍能一直在一起,也很好。

    如果,能和妈妈、史叔叔,还有那些哥哥姐姐们一直在一起,亦不错。

    如果……

    如果。

    每一个如果的后来,都是无奈。

    相逢与分离,人生的这个大命题,乐琳亦是到成年后才渐渐懂得。

    契机,是朋友带她去参加的一个茶道班。

    在那里,她第一次听到那个RB老师,说着不太流利的中文,细细向他们解释茶道的“一期一会”。

    “每一碗茶都是唯一的。?”

    那个RB老师这样说道。

    众人不解。

    老师淡淡地笑着,悠悠道:“这一次一起喝茶的朋友们,?下次不见得能再聚在一起。?就算人都一样,?风花雪月,四时心情,?日子不一样,茶的味道就不一样。两碗茶,永远无法有相同的感受。”?

    当时,乐琳有些顿悟,似是一直以来的心结被渐渐解开。

    老师继续道:“一期,是人的出生到死亡的一段时间,;一会,是只有一次的相见。”

    “将每一碗茶,都当作是今生唯一、最後的一碗茶,?怀抱著感激,安静地品嚐。”

    “只有这样,即使散席后天各一方,亦不会有遗憾。”

    不问前缘,不求后会,唯余斗室、二人、一碗茶。

    俯仰之间,便是整个世界。

    日后散落天涯,从今往后的年年月月里,所有共同的交集有且仅有,此时此刻,这一方茶席,饮尽一盏茶。

    “老师,我明白了。”

    那日的乐琳,颔首微笑道。

    ——“我明白了。”

    此时的柴珏,亦黯然道。

    似要让眼前人提起精神来,乐琳问他:“《六羡歌》你会背吗?”

    “茶圣陆羽的《六羡歌》?”

    “嗯。”

    “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

    柴珏不假思索便背了起来。

    乐琳接口道:“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台。”

    二人相顾一眼,齐声道:“千羡万羡西江水,曾向竟陵城下来。”

    ——西江的每一滴水都曾从竟陵城下流过,但每一滴都不会第二次流向竟陵城。

    如同二人这默契的瞬间,在冥冥之中,也在冥冥之外,哪怕用用黄金罍和白玉杯也是换不来的了。

    无法执着,也无法强求。

    人生聚散匆匆,唯变幻永恒。于此永恒中生出万种偶然变数,遇到了,便遇到了

    不遗憾,不患得患失,只专注于眼前的这一刻。

    审慎就好,恭敬就好。

    珍惜就好。

    ……

第七十章 豌豆实验() 
“这是豌豆田?”

    柴珏问道。

    去过书房之后,二人再次回到那农田之处。

    乐琳将布条上记录的字句,与手中的札记细细地作比对,肯定地道:“不错,如今虽则都荒废了,但确是豌豆苗田无疑。”

    她心神沮丧地呆立着,思绪万千。

    乐松不是未来人。

    ……

    回想起他们刚刚去过的书房,足足有安国侯府书房的一半大小。不同的是,安国侯府的书房,望而不及边的一排排书柜,放的大多是典籍。

    但此处的书房,满满的都是乐松的札记。

    严格来说,是实验手记。

    柴珏不解乐琳的失落,接过她顺手递来的札记,那是他们在书房里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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