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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贵性-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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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望向他笔下的宣纸,写的是韩愈的《师说》。

    既有颜真卿的雍容堂正、金健洒脱,又似柳公权的棱角分明、挺劲遒健,当真是颜筋柳骨。

    庞籍不由得心生嫉妒。他的书法师承洛阳大家殷经业,自恃气势磅礴、雷霆万钧,然而,比之眼前人的行云流水、浑然天成,却是落了下成。

    柴仪看他望住乐信不语,忙为他介绍道:“这位是安国侯乐信。”

    安国侯?

    原来他便是汴京城中

第四十六章 粥厂立威() 
一声令下,众吏员按照庞籍的吩咐,停止了赠粥。

    正在排队的人怨声载道。

    排在队首的一个大汉大声喊道:“哪个直娘贼、狗厮鸟立的规矩?你爹爹我都快要饿死了,还查甚么赈籍?”

    庞籍听此人满口粗言秽语,不堪入耳,便细细打量他。只见这大汉虽衣衫不整,邋里邋遢,但长得是膀大腰粗、满脸横肉,与他身后几个瘦骨嶙峋的饥民,全然是天渊之别。

    “此人亦是饥民?”庞籍对霍毅正不满道。

    霍毅正满脸愧色,无可辩驳。

    偏生那大汉闻得分粥的衙差说,这是朝廷钦差立的规矩,又更大声地嚷嚷道:“哪儿来的贼囚根子钦差!立的甚么没天装、没地葬的规矩?老天爷啊,这分明是草菅人命哪!”

    庞籍闻言,火冒三丈,大步上前指着那人,厉声道:“本官便是那贼囚根子的钦差!”又转头对身后的衙差道:“来人哪!先差了此人的赈籍,若查证是冒认灾民的,送入大牢,听候发落!”

    那大汉听得面前人是钦差,顿时气焰减了几分,但看见庞籍那文弱书生的样子,又心生不屑,心想他这般年轻稚嫩,准是虚张声势而已。便又淡定道:“俺是杞溪县,杞溪县通寿乡的。”

    庞籍忙吩咐衙差去彻查,霍毅正却上前一步,附在庞籍耳边,小声说:“杞溪县的通寿乡灾情最是严重,吏员到场接济之时,竟无一活口,下官恐怕死无对证……”

    大汉看到霍毅正为难的样子,又见庞籍愁眉紧锁,料定他们拿自己没法子,更是挑衅道:“大人不是要彻查么?俺全家就死剩俺一个,你爱怎么查就怎么查!”

    庞籍气得额上的青筋都现出来了,吩咐身旁的衙差道:“把他抓起来,辱骂朝廷命官,论罪当杖打八十!”

    衙差正要动手,那大汉连忙躺在地上,撒泼道:“大人要杀要刮,悉随尊便,反正俺也打算吃完这一顿,就做个饱死鬼上路去见俺一家老小!”

    他又扯着嗓子向着众人大声道:“但是乡亲们,大伙儿要帮俺作证啊,是这个朝廷命官逼死俺的啊!朝廷草菅人命啊!”

    这声音大得,连站在龙尾的人也听得清楚,然而排后面的,都是不明真相的人。

    一时,哗然声四起。

    “你!”

    庞籍自幼读圣贤书,身边尽是温良恭俭之辈,从未遇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无赖?

    他指着大汉,手都气得颤抖了,怒到极点而语塞无言。

    正在双方僵持之际,忽闻得一阵“嘚嘚”的马蹄声传来。

    众人转头望去,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纷踏而至,粗略一数,约有数十人。

    马蹄扬起的黄沙,遮天迷地。

    沙尘滚滚中,庞籍觉得那为首之人的身影似曾相识,但看得不甚真切,只觉得他背着光,身影仿佛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黄色,似是个从天而降的神明一般。

    直到马跑到了跟前,那人踩着马镫,潇洒利落地翻身下马,他才惊觉——

    “世子?”

    竟是安国侯世子乐信。

    庞籍万般疑惑,表面上依旧故作平静,拱手作揖道:“见过安国侯世子。”

    霍毅正看见庞籍这般恭敬,也忙拱手拜见。

    乐信轻轻点头,不苟言笑,冷眼看了剑拔弩张的衙差和大汉,淡然问:“何事扰攘?”

    霍毅正连忙将事情始末,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告知乐信。

    乐信听罢,问那大汉道:“你说你是灾民?”

    大汉看见庞籍对此人恭敬,心想应是更高一级的官吏,忙不迭应道:“是啊,是啊!草民是杞溪县通寿乡死剩的村民!”又指着庞籍道:“这个朝廷命官无缘无故要杖打草民八十大板,草菅人命,求大人为小民伸冤啊!”

    说罢,不住地向乐信叩头,全然没有刚刚的嚣张跋扈。

    乐信既不应那大汉,也没有吩咐属下去查证,而是径自在地上抓起满满一把泥沙。

    那泥沙半干半湿,肮脏浑浊不堪,隐约还看见有不知名的蛆虫蠕动,着实恶心。

    众人正在疑惑之际,乐信猛的一下,把手中泥沙扔进其中一个装米汤的大锅里,又一把夺过旁边衙差的长勺子,大力搅拌。

    片刻,确保泥沙均匀分布了整锅粥,他勺起一碗,递到大汉跟前,峻然道:“喝了它。”

    大汉又惊又怒,难以置信,连忙甩手一挥,那碗应声落地。他愤然道:“这是人吃的东西么?你们,你们竟然官官相护!”

    又大声呼喊:“各位乡亲父老,他们官官相护,要官逼民反哪!”

    乐信冷笑道:“你不是灾民。”

    大汉反驳:“你这直娘贼的狗官,你有何证——”

    这“证据”的“据”字都还未出口,寒光一闪而过,大汉已经身首异处。

    殷红的鲜血溅了乐信一头一脸。

    一身石青色的锦袍,染上那血红,十分诡异地竟搭配得很,世间最厉害的画师,也画不出这样写意的泼墨。

    乐信收起剑,反手抹去眉间滴落的血水,森森然道:“此处并非衙门,本世子不需要证据。”

    ……

第四十七章 阿修罗() 
乐信收起剑,反手抹去眉间滴落的血,森森然道:“此处并非衙门,本世子不需要证据。”

    一旁的庞籍目睹这忽如其来的一出,仿似被人慑去魂魄一般,惊得无法言语。

    阿修罗。

    非鬼,非兽。

    半神,亦半人。

    眼前人,是阿修罗。

    天竺教里的恶神,亦是是佛教护法神天龙八部之一。

    骁勇善战,狠戾果断。

    嗜血。

    在广崖寺,庞籍曾看到过天竺传来的阿修罗雕像。

    三头六臂,青黑色的面,口中吐火,瞋目裂眦,可怖且可惧。

    和眼前泰然自若的美男子,全无半点相似之处。

    却不知为何,庞籍偏偏想起了阿修罗。

    就在众人都未回过神来之际,乐信冷厉地对众衙差道:“传令下去,从今往后,每锅米汤都必须倒入一碗泥沙,搅拌均匀方可派发。”

    又转身对排队的百姓道:“你们吃得下的就吃,吃不下的,有何怨言大可到衙门来,本世子定必亲自答复。”

    说罢,也不管众人的愕然失色,带着随从,径自往衙门的方向走去。

    ……

    衙门的府邸中,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着庭院。

    连场大雨,被淹得萎靡的桔梗花零落地犹自残存,此处一丛,彼处一簇。

    乐信坐在堂中首座,不言不语,满满地用杯盖扫去浮起的茶沫,冷冷问道:“是白露茶?”

    霍毅正纵对他的做法有质疑,但方才杀人立威的一幕,早已慑得他没有了脾性,惶惶然回道:“是的,回世子的话,正是白露茶。”

    “可有明前的?”

    霍毅正怯然摇头。

    乐信叹气:“罢了,将就着喝吧。”

    庞籍这才回过神来,问道:“世子,这米汤里拌入泥沙一事,可要再斟酌一下?”

    乐信转头看向他,目光冷得似三九日里的寒雪。

    “斟酌甚么?”

    庞籍想起那些骨瘦嶙峋的灾民,一想到他们要吃这搅拌了泥沙的米汤,心有恻隐,顿时挺直了腰板,对乐信道:“灾民何辜?要吃这半泥半水的米汤!”

    乐信嗤然笑道:“若是真正的灾民,树皮吃,草根也吃,实在没了法子,连观音土都要吃,有这半泥半水的米汤可吃,难道不是要感天谢地了么?”

    说罢,抿了口茶,似是觉得苦不能入口,叹了口气,放下杯子,又道:“只有如此,那来蹭吃蹭喝的才不会再来。”

    庞籍默然。

    事情确实是这样。这个法子比彻查赈籍要省事而直接得多。

    乐信又问霍毅正:“还有多少口粮?”

    “回世子,尚有七百三十六石。”

    “库银呢?”

    霍毅正面有难色,支吾道:“尚有……不足一千贯。”

    乐信右手支着头,托腮沉思,片刻,吩咐道:“霍毅正,你立马命人用这一千贯钱,把太原府里能买到的糠麸全买下来。”

    “糠麸?”霍毅正茫然问道。

    “嗯。”乐信凛然道:“从明日起,每一石米兑三石的糠麸来煮这米汤。”

    “一石米兑三石糠麸?!”

    二人无法置信。

    乐信淡淡然解释说:“一石米兑三石糠麸,如此一来,原本能救一人的口粮,如今便可救四人。”

    庞籍愤然质问乐信道:“糠麸是给牲口吃的物什,你这是养牲口还是养禽兽啊?”

    乐信收起剑,反手抹去眉间滴落的血,森森然道:“此处并非衙门,本世子不需要证据。”

    一旁的庞籍目睹这忽如其来的一出,仿似被人慑去魂魄一般,惊得无法言语。

    阿修罗。

    非鬼,非兽。

    半神,亦半人。

    眼前人,是阿修罗。

    天竺教里的恶神,亦是是佛教护法神天龙八部之一。

    骁勇善战,狠戾果断。

    嗜血。

    在广崖寺,庞籍曾看到过天竺传来的阿修罗雕像。

    三头六臂,青黑色的面,口中吐火,瞋目裂眦,可怖且可惧。

    和眼前泰然自若的美男子,全无半点相似之处。

    却不知为何,庞籍偏偏想起了阿修罗。

    就在众人都未回过神来之际,乐信冷厉地对众衙差道:“传令下去,从今往后,每锅米汤都必须倒入一碗泥沙,搅拌均匀方可派发。”

    又转身对排队的百姓道:“你们吃得下的就吃,吃不下的,有何怨言大可到衙门来,本世子定必亲自答复。”

    说罢,也不管众人的愕然失色,带着随从,径自往衙门的方向走去。

    ……

    衙门的府邸中,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着庭院。

    连场大雨,被淹得萎靡的桔梗花零落地犹自残存,此处一丛,彼处一簇。

    乐信坐在堂中首座,不言不语,满满地用杯盖扫去浮起的茶沫,冷冷问道:“是白露茶?”

    霍毅正纵对他的做法有质疑,但方才杀人立威的一幕,早已慑得他没有了脾性,惶惶然回道:“是的,回世子的话,正是白露茶。”

    “可有明前的?”

    霍毅正怯然摇头。

    乐信叹气:“罢了,将就着喝吧。”

    庞籍这才回过神来,问道:“世子,这米汤里拌入泥沙一事,可要再斟酌一下?”

    乐信转头看向他,目光冷得似三九日里的寒雪。

    “斟酌甚么?”

    庞籍想起那些骨瘦嶙峋的灾民,一想到他们要吃这搅拌了泥沙的米汤,心有恻隐,顿时挺直了腰板,对乐信道:“灾民何辜?要吃这半泥半水的米汤!”

    乐信嗤然笑道:“若是真正的灾民,树皮吃,草根也吃,实在没了法子,连观音土都要吃,有这半泥半水的米汤可吃,难道不是要感天谢地了么?”

    说罢,抿了口茶,似是觉得苦不能入口,叹了口气,放下杯子,又道:“只有如此,那来蹭吃蹭喝的才不会再来。”

    庞籍默然。

    事情确实是这样。这个法子比彻查赈籍要省事而直接得多。

    乐信又问霍毅正:“还有多少口粮?”

第四十八章 逢魔时刻() 
庞籍涩然道:“官家要对付郭家?”

    “并非对付,收兵权而已。”

    忽而,一阵风吹过。

    无声无息地,几袂花瓣随风而舞,飘入厅堂里。

    二人不约而同地往窗外望去。

    是开到极致而萎靡的佛见笑。

    虬蟠的花枝上空,挂着殷红如乐信身上血迹的夕阳。

    逢魔时刻。

    庞籍曾听闻,在大宋东面隔海的扶桑国,那里传说着,黄昏是日与夜的过度,人与鬼魅可以同时出现在此时。

    因此,黄昏又称逢魔时刻。

    他们笃信这是一段被诅咒了的时间,所有妖魔鬼怪都于出现在天空中,此时单独行走的人,就会被迷惑而失去灵魂。

    他看着乐信那妖媚无暇的侧颜,心中竟觉得无由来地不寒而栗。

    “待太原府山穷水尽,逼得灾民造反之时,再治郭庚以平叛不力之罪。”

    先开口说话的,是乐信。

    接受了现实的庞籍,逐渐回过神来,冷静思索其中的曲折,问道:“倘若郭庚顺利平叛呢?”

    乐信依旧望着窗外的残花,摇头道:“不会,官家志在必得。”

    “志在必得?”

    庞籍不信,这灾民造反,一个不慎,便是星火燎原。以官家老成稳重的作风,不会做这样冒险的事。

    “不然你认为,”乐信转过头来,冷眼望着他问:“何以永兴军路、河北西路,还有秦风路的都督、监军会接连易帅?”

    庞籍抹了抹额角的汗,忽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这时才发觉,整个背都被冷汗湿透了。

    他总算想透彻了此事。

    与河东路太原府临近的永兴军路、河北西路、秦风路,其都督、监军都已换了官家的人。

    待到灾民揭竿而起之时,那附近几路的大军,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前来平叛。

    不论郭庚有否出兵,这平叛不力之罪,却是怎的也逃不掉了。

    谁会料到,官家竟有这么一出?

    真是杀郭氏一个措手不及。

    庞籍举起身边的茶杯,猛的闷了一口,如喝酒一般。

    长叹了一口气,才小心翼翼问道:“那官家为何要选我陪葬?”

    “倘若官家真有意更革税制,又怎会提拔靳凤竹、虞隽为参知政事?”

    一言惊醒梦中人,庞籍恍然大悟。

    靳凤竹、虞隽都是朝中极力抵制税制更革的文官。

    官家是压根儿未曾想过要更革税制。

    抬举他,是为捧杀,更是为了向那些奏议更革的文官佯作表态,堵住悠悠众口而已。

    枉他自恃聪敏机智,这大半年来志得意满,竟是从未发现这么明显的悖异之处。

    真是可悲复可叹。

    霎时间,庞籍顿觉累累如丧家犬,茫茫然似乌篷船。

    他抱着渺茫得近似虚无的希望,问乐信道:“那官家为何又派你来为我解困?”

    言下之意,是问官家有否改变主意了?

    “是太子让我来的。”

    “太子?”

    乐信点头。

    庞籍心如平如镜的湖泊泛起层层的微波。

    “太子此举,于他有何益处?”他无法置信,故而困惑问:你名不正、言不顺地干涉赈灾,纵赈灾顺利,亦不过功过相抵。他搅乱官家的布局,必招后怨。”

    乐信叹息道:“太子不忍黎民百姓受苦。”

    庞籍闻言,只觉得一股暖烘烘的热潮涌上心头,不自知地潸然泪下。

    好一句“不忍黎民百姓受苦”。

    国有仁义之君如此,士大夫夫复何求!

    他肃然往东面跪下,叩而拜曰:“庞籍欠太子一命,定必结草衔环以报……”

    “慢!”

    乐信打断他,冷笑道:“你是欠本世子一命。”

    庞籍无言反驳,乐信的霹雳手段,他今日算是见识了。若他无力挽狂澜,自己难逃此劫。

    只听得乐信对他道:“庞籍,这赈灾一事,你若再对我的决定有一句微词,本世子便当从未救过你。”

    话过落音,瞬间,寒光一闪,庞籍回过神来,乐信已还剑入鞘。

    那剑锋利得很,身边的茶杯齐刷刷地裂成两半。

    “有阻拦本世子者,如同此杯!”

    语气,是如此阴森可怖。

    乐信的刚毅果敢,深思远虑,庞籍自愧不如。

    “四全”公子,名不虚传。

    他拱手恭谨道:“下官但凭世子差遣。”

    “好!”乐信大步流星往外走去:“走!”

    “去哪儿?”

    “驿站?”

    庞籍奇怪:“不去粥厂再看看?”

    “不去,施粥赠米,治标不治本。”

    “那何谓治本?”

    乐信走在前方,头也不回地道:“以工代赈。”

    以工代赈?

    庞籍心中一惊,忙跟上前去,问道:“以甚么工,代甚么赈?”

    乐信不答。

    走了一段路,他对庞籍道:“此事过后,你寻个缘由向官家请求外放。”

    “外放?”

    乐信点头,道:“太子是真心赏识你的,时局未稳之前,韬光养晦。”

    庞籍心领神会,经此一役,他便是太子的人了。京城波谲云诡,做个外放官,一来保存实力,二来也累增经验。

    他心下却依旧难安:“无针无线,神仙难变。下官只怕过不了这一关。”

    乐信自信道:“那你便睁大眼,看看本世子是如何无中生有罢。”

    庞籍看他如此自信,亦笑道:“下官拭目以待。”

    忽而,转念一想,他又颓然:“既生瑜,何生亮?有世子你这般的人物在太子身旁,还有我庞籍甚么事?”

    ——“哈哈哈哈哈!”

    乐信闻言,哈哈大笑。

    这是庞籍自初见他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般开怀。

    放佛要把这连日而来的阴霾一扫而光,乐信笑了足有小片刻,才道:“你何德何能,竟敢以‘一时瑜亮’与本世子自比?”

    庞籍奈他没法,乐信确实有如此自傲的资本。

    乐信说罢,反而长叹一口气,苦笑道:“世事无常,指不定待你外放回京之时,我已经不在了。”

    ……

第四十九章 乐家私驿() 
驿外,断桥边。

    蜻蜓时而点,时而线地在河面上飞翔。

    与其说是飞,倒不如说是滑翔而过。

    蜻蜓的翼尖,离水面只有毫厘。

    岸边,降紫色的菖蒲恣意蔓生。菖蒲的叶尖上,也停着几只蜻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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