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倾天下-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笔涌滴酰笊溃骸啊摇郑疾桓业保 �
  全场一片死样静默,我只觉自己呼吸都是多余,这一年多我泰半时间待在康熙身边,亲眼目睹了废太子的始末,连十四阿哥为了八阿哥顶撞康熙都差点吃了康熙一剑,马齐又是怎么回事?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
  康熙盯了马齐半响,冷冰冰反诘道:“马齐不敢当?尔祖哈什屯原系蓝旗贝勒德格类属下之人,陷害本旗贝勒,投入上三旗。马齐当问其族中,有一人身历戎行而阵亡者乎!”
  一语既出,众人无不相顾骇然,只有我听得懵懵懂懂,却见马齐脸色剧烈数变,猛地起身,忿忿不平地一跺脚,拂袖而出,康熙拍案大喝:“站住!”
  马齐不听,在门口被侍卫堵住,康熙气怒至极,居然当众离座殴曳马齐,一时场面失控,混乱不堪,到最后还是锡保身先士卒,杀入人堆,把哭得眼泪鼻涕满天飞的马齐架抱出去。
  康熙盛怒之下,将所有臣子都轰出了乾清宫。
  到了下午,与废太子一案有涉的几位阿哥陆续前来请罪,康熙一个也不见,勒令他们回去。
  等锡保办完事回宫,康熙传他进来,用满语略问了几句,就挥手叫他退下。
  我一直站在后面握着“美人拳”给康熙捶背,康熙说可以了,我收起“美人拳”,他看着我动作,忽然问我:“你看锡保这个人如何?”
  我据实以答:“他改造的枪不错。”
  康熙过了一会儿,才道:“朕记得,锡保的名字还是你娘给他起的。”
  我愣了愣,康熙缓缓接道:“顺承郡王勒克德浑在他的儿孙里面,最喜爱的就是锡保这个孙子。当初他额娘难产,太医说保得了孩子就保不了大人,后来锡保是活下来了,却一出生就没了额娘,勒克德浑求朕给他长孙赐个名儿,正好婉霜在朕身边伺候,听了这事就说着孩子的额娘一定会在天上保护他一生一世,朕也相信这话,就赐了他一个‘保’字。”
  我这才知道锡保小时候的境况竟然和二阿哥一样,不禁脱口而出:“那么锡保的阿玛一定是很宠他的喽?”
  话一出口,我便知失言,康熙何等精明,微微一笑:“没有——你猜猜,是为什么?”
  我见康熙笑了,放下心来,细想了想,答道:“儿子多半长的像母亲,也许是他阿玛伤心亡妻之死,所谓情深不寿,怕看到他勾起回忆,只好以冷淡代替深情罢。”
  康熙听了,朝我面上注视半响。
  我怯怯道:“皇上,玉莹说错了么?”
  康熙慢慢摇了摇头,忽生感触:“如果朕也像锡保的阿玛一样,或许就不会有今日之局面。”
  从十八阿哥身上,我完全可以想见康熙从前会多么宠溺刚满一岁就被封了太子的二阿哥胤礽,康熙这么多儿子里面,他最爱的,始终还是二阿哥吧?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我抬眼看着康熙,“若能不动心,何惧万古愁?终有一天,世人会明白皇上的苦心。”
  康熙稍微往前倾倾身,看进我的眼睛里:“你的眉梢眼角,像煞婉霜,只不过你的双目中总是带些狐疑,好似朕围猎时常见的那种天真的小动物,刚才一番话,你自己又信么?”
  我无话可答,要靠时间来证明的事情,我能打什么包票呢?
  康熙也不追问,将身子往后一仰,闭目靠在枕上:“唱首曲子罢,你编的那些唱词很有趣,朕喜欢听。”
  ……我编的唱词……看来到了古代不仅能不要钱当侧妃,还能想唱就唱超级女声哩,也罢,就算这是穿越的补偿福利之一好了。
  我一侧身,在康熙榻边的脚踏坐下,用“美人拳”当节拍器,一面敲着手心,一面悠悠唱道:“不是英雄 不读三国,若是英雄 怎么能不懂寂寞~独自走下长板坡,月光太温柔,曹操不罗嗦,一心要拿荆州~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淡薄~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儿女情长没法执着,有谁来煮酒?尔虞我诈是三国,说不清对与错~纷纷扰扰千百年以后,一切又从头……”
  康熙今天一整天没翻过牌子,动了一场气,也觉疲乏,亥时刚过就歇了。
  我在四阿哥府里睡惯懒觉,进宫后明显感到睡眠不足,如此好机会,又正碰到我换班时候,出了东暖阁,交了牌子,就往自己院里走,不意转过廊角,却见锡保独自站在我要走的路上。
  而他闻见响动,转过头来望了我一眼。
  我听说他今年被调进来当侍卫的原因跟二阿哥有关,且性情有几分古怪,很少主动跟人打招呼,我也不愿多生枝节,只含笑点点头,就打算绕过他往前走,谁知他忽然移动一步,挡在我身前,并且专注的看着我。

()
  这里随时会有夜巡侍卫走过来,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正打算问他,他一抬手,拂去我肩头的甚么物事,我低头一看,落在脚边的是一片葵叶,便嫣然道:“多谢。”
  他仍是不作声,我要走过去了,他才开口道:“前晚你为什么没唱‘流光飞舞’?”
  流光飞舞?
  我想起来那场歌舞还是大约前年中秋左右四阿哥带我到太子的丰泽园时发生的事情,锡保怎么会知道?
  他问:“与有情人做快乐事,未问是劫,是缘……那天你是不是穿桃花色绣晴丝流晶裙装,戴明珠白玉发簪?”
  忆当日心景,而今似已相隔重世,我恍惚着点点首儿,只听他又道:“那天我到的晚了,只从半段听起,我一直想从头到尾再听一遍。”
  我回过神来,把他的话串起来一想,不由#¥%〃—*了,难道他这是在公然吊膀子么?
  不过我现在可没有心情,我还要赶着回去吃药和数银票呢,因此只漫漫敷衍道:“呵呵,今天晚上的太阳多好啊。”
  我说着,往右错开了一步,锡保却忽的攥住我的手腕,他出手很快,我居然没躲过。
  我看看锡保,他也没什么表情,也不说话,就这么和我对视着,我知道他很英俊,不过我现在已经充分领悟到任何男人到了一定的程度都会现出蘑菇头的原形来的真谛。
  小姑娘采蘑菇,贪多嚼不烂,何况我刚在十三阿哥的事上栽过跟头,这个锡保又摆明是二阿哥看上的人,麻烦找我,我可不想找麻烦。
  我垂眼看他的手,他的手像是对很小的疼痛都会敏感的、容易被伤害的,但我知道那不是事实——就像之前我能够在他眼中看得到的那一种危险性,那种一直走在危险边缘的人独有的眼神:无限温柔与企图自杀者的毫不介意的狂暴的混合体。
  “喂,”我说,“我不喜欢男人的。”
  锡保并未露出一丝惊讶,他安然地道:“那是因为你还没遇见我。”
  我骇笑:“什么?”
  “我是为了你才答应来做侍卫,我一定要听你再唱一次‘流光飞舞’:只唱给我一个人听。”
  我渐渐没了耐心:“不管怎样,你先放手。”
  他放开我的手,虽然不疼,我还是揉一揉手腕:“不可能。”
  “为什么?”
  “和你无关。”
  “为了四阿哥?你还怕他?”
  我霍然止步,直视锡保,一字一句道:“不关你事。”
  锡保陡然换了话题:“马齐的祖父哈什屯原为满洲正蓝旗人,天聪九年,太宗为加大实力而兼并正蓝旗。去年开春,皇上曾向内大臣明珠了解涉及正蓝旗事件的有关情况,确知当年的关键之处乃是哈什屯在蓝旗事件中不惜背主,以求投入上三旗……”
  我听得一凛,太宗,不就是皇太极么?
  原来蓝旗事件是这么回事,无怪康熙说什么马齐祖父哈什屯“陷害本旗贝勒”的责斥之语,揭露该事件之真相,借以羞辱马齐。
  但我也曾听四阿哥说过,顺治初年哈什屯任内大臣,列议政大臣,受到摄政王多尔衮的器重,然而当顺治帝亲政后,追论多尔衮罪,其亲信多受牵连,但哈什屯并未失去信任,仍多次晋爵。哈什屯一生中,经历了蓝旗事件与多尔衮获罪两次政治巨浪的冲击,都能安然度过,其仕途不仅未受阻滞,且更为畅达,其于清廷最高层权力之争的漩涡中机敏应变的作风真算是到了一个境界了。而哈什屯之子、马齐之父米思翰不仅在康熙平定三藩之乱期间任户部尚书,承担备办军需的要任,他与长子马思喀、二子马齐、三子马武更曾先后担任过内务府总管一职,内务府总管就是皇帝的总管家,他们一家人同康熙既是君臣,也是主奴。
  今日康熙当众殴曳马齐分明就是盛怒之下把他当奴才来教训,不过我却觉得马齐这个老头子被康熙揭发祖父的丑事后很有撒娇的情绪在里面,哈什屯在蓝旗事件中背主,投的是什么人?投的是康熙的祖父皇太极!康熙斥责他,绝不可能是为了翻老账追究此事,但为什么单单挑出此事来给他敲警钟?
还有,锡保也是满洲贵族,他知道蓝旗事件不奇怪,但去年开春康熙向明珠了解情况,他怎么连细节也知道?又为什么要跟我讲?
第六十五章
电光火石间,我一下想起八阿哥的势力都在现在的正蓝旗,二阿哥却是以镶黄旗为主,那么马齐明明是镶黄旗人,去岁又力保八阿哥当太子,康熙可是暗指他“背主”,乃至和哈什屯一样有“陷害”行为?

()好看的txt电子书
  我越往下想,越觉惊心,这个锡保的能量不小啊,他到底是哪一方的人?我可否将此理解为有人要向我施“美男计”以作他图?
  锡保把话说完:“你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条件只有一个:流光飞舞。”
  我怀疑他是不是有严重的偏执狂?什么叫做“我想知道的他都可以告诉我”?他以为自己是百度还是GOOGLE?
  不过对于他能够看出我对“蓝旗事件”有兴趣的这一点眼光,再联想到之前康熙奇怪地问我对锡保看法一事,我不能不有所防范,因按捺下情绪,呵呵笑道:“今晚太阳不错,锡保兄慢慢欣赏,玉莹先行一步。”
  我转身走完余下一半廊道,正要拐过弯去,下意识回首向锡保看了一眼,他居然还站在原处面朝我不动,见到我看他,他咧咧嘴,笑了笑:“我等你。”
  英俊的男人笑起来泰半像个孩子,好像无心无害,其实最最任性。
  我啼笑皆非:我这不叫桃花劫,是蘑菇劫吧?
  翌日,康熙又在乾清宫召见满汉诸大臣,谓曰:“所以拘执皇太子者,因其获戾于朕耳,并非欲立胤禩为皇太子而拘执之也。皇太子获罪之处,虚诬者甚多。今马齐、佟国维与胤禩为党,倡言欲立胤禩为皇太子,殊属可恨!朕于此不胜忿恚。况胤禩乃缧绁罪人,其母又系贱族,今尔诸臣乃扶同偏徇,保奏胤禩为皇太子,不知何意?岂以胤禩庸劣无有知识,倘得立彼,则在尔等掌握之中,可以多方簸弄乎?如此,则立皇太子之事,皆由于尔诸臣,不由于朕也。只果立胤禩,则胤眩亟笏疗淠虾#恢骱涡惺乱印A穸闷淝樾危拭绞突侍印k尢氖拍辏葜ι醵啵┯谧仁拢揄J馍酢A蚱蕹杉玻蛉找慌觳挥砩牛袢粘坎停成猩佟!�
  我掐指算算日子,八阿哥是在去年十月初因张明德案被割去贝勒,降为闲散宗室,到十一月底畅春园护驾有功才被复封贝勒,但他苦就苦在当初推举太子时风头太劲,犯了康熙的忌讳,八阿哥母族之卑倒还算小,如今康熙竟然连“只果立胤禩,则胤眩亟笏疗淠虾#恢骱涡惺乱印闭庵只耙补党隼矗刹皇谴蟠笤愀饷矗�
  康熙骂完八阿哥,也没忘了马齐:“联因马齐效力年久,初心俟其年老,听彼休致以保全之。昨乃身作威势,拂袖而出,众人见之,皆为寒心。如此不诛;将谁诛乎!”让众臣传问马齐:“伊之作威可畏,果何益哉?”
  马齐被拘押在下,听旨后,虽奏称“臣罪当死”,但还是为自己做了辩解:“臣原无威势,但因事务重大,心中惊惧,并不知作何举动。”
  康熙怒气未消,又指斥其“但务贪得”,环顾左右言道:“张鹏翮乃一清官,朕南巡时,马齐当众前詈之曰杀材,因不馈伊银币,遂尔辱詈。谁不畏死,敢不馈之银币乎!” 因革去马齐首席满洲大学士之职,交康亲王椿泰等审讯。
  接着命我研墨展卷,康熙亲笔谕旨及佟国维回奏之语示诸臣,谕旨云:“今舅舅既有祈望朕躬易于措处之言,嗣后舅舅及大臣等惟笃念朕躬,不于诸王、阿哥中结为党羽,谓皆系吾君之子,一体看视,不有所依附而陷害其余,即俾朕躬易于措处之要务也。”
  下午未时,康亲王椿泰等遵旨审讯马齐一门,议予以立斩。奏入。
  一个时辰后,康熙谕因马齐任用年久,不忍加诛,著即交胤禩“严行拘禁”,其三弟马武革都统职,四弟李荣保免死革职伽责,其族人在部院者俱革退,世袭之职亦着除去。
  谕旨一下,我心里便是一个咯噔,康熙骂就骂八阿哥和马齐等人结党不轨,现在又饶了马齐性命,且把他送到八阿哥手上,就不怕他们同命相怜,更加朋党固结?
  思来想去,这个信号似可解释为康熙尽管对马齐大打出手,其实还是相信马齐等人保荐八阿哥并非出于私心;亦可解释为康熙将二阿哥复位太子的一切铺垫安排停当后,同时设置给二阿哥的一个牵制,真正难以捉摸。
  帝王之术,恩威难测,纵然八阿哥贤名在外,得了众人之心,可悯得众人心者,正是康熙所忌者,何况康熙帝的心始终系于二阿哥,任八阿哥心比天高,又能何为?
  所谓争也不是,不争也不是,太子这个火盆原由二阿哥坐着,有抬八阿哥上去,不如仍让二阿哥归位,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党争之祸控制在最小限度内吧。
  
  经康熙一个回马枪整顿,废太子一事至此方算尘埃落定,不日幸了南苑,回宫后又忙着安排巡幸畿甸的事宜,我是侍驾的人,更加忙上加忙,每日陀螺似的转个不停,到了二月二十这天,忽然传进消息:十三阿哥的第二子突染急病,当夜暴亡。  
  十三阿哥的第二子乃庶福晋石佳氏于去年十月初一所生,因不满一周岁,并未取名排序,听说十三阿哥心痛的什么似的,已经连着几日没有出过府门。
  接三那天康熙亲至十三阿哥府慰视,但头七一过,一道谕旨发下来,仍按原定计划,十三阿哥名列随驾皇子之中,须扈从畿甸。
  照理十三阿哥新遇亡子之痛,应可免去随幸,孰料康熙离京,一定要将他带在身边,此中所示之意恐怕是宠爱少、防范多。
  我始终没弄清楚去年九、十月间十三阿哥到底是因为什么被废太子一案牵连获罪,后来他开释了,康熙也不曾像骂八阿哥那样骂过他,而我即使是和他最要好时都没开口问过一丝半点儿,何况现在?因此我虽然念着从前情分想要慰问十三阿哥,也只是托四阿哥转达,他忙碌丧事期间我并未亲见过他一面。
  
  御驾于二月二十八日离京,随驾皇子包括二阿哥、四阿哥、七阿哥、八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十五阿哥及十六阿哥。
  康熙过八达岭岔道,到怀来县驻跸,天气与京中大不相同,甚觉寒冷,还好我有备而来,穿得厚厚的。
  因康熙赞这次的驼马甚肥可爱,走路亦好,侍卫们都骑驼马随行,连我也要学。
  驼马这种动物长毛浓厚,我看了就头皮发秫,怎么骑啊,康熙叫锡保教了我半天,我才勉强爬上去,颤巍巍在外场溜达了一圈,下来心头还在狂跳,腿都软了。

()好看的txt电子书
  康熙没想到我有驼马恐惧症,很是笑话了我一通,二阿哥主动请缨要当教练,结果康熙派四阿哥出马,不消半个时辰,我就学会了,不过这主要是因为四阿哥比较了解我,我成功骑驼马跑完一圈他就发给我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那我哪有学不会的呢?
                                 
  这次巡幸畿甸,十数日之间安排行程不少,有南望蔚州、应州、燕门、宁武,北望偏关、杀虎口,驻跸处分怀仁、马邑、朔州等地不止,而自出京城以来,我便觉轻松,一路伴驾,也是每日顽笑,没心没肺自有没心没肺的好处。
  一日康熙嫌这次从御衣库带来的雨缎袖沙狐皮筒子皮袄做得太紧了,甚是不堪,便谕宫中将狼皮、狐皮袄子连同随驾妃嫔、常在、答应们不足用的绵衣、棉纱衣、衬衣、夹袄、夹中衣、纺丝布衫、纺丝中衣、锻靴袜等酌量再做,完时报上带来。
  书报外边用封封匣正好是我在旁做的,康熙看了说我这门手艺不行,还要多练练,二阿哥听到便说我岂止这个,就连上次叫“护驾”也叫得不够好,做侍卫的基本功要好好训练一下,谁训练呢?还能有谁,二阿哥指了锡保教我。
  “护驾”二字说来容易,但真遇到事情,如何将两个音全发清楚,“护”字的拖音、促音分别代表什么,“驾”字又代表什么,都大有讲究,锡保计划教我两个晚上,第一晚我的嗓子就简直要废了快了,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叫“护驾”两个字了,但第三日康熙还要检查,我无奈何,乘这晚锡保还没来之前,先出帐去找刘胜芳讨了两瓶清咽利隔丸。
  回程时路过驻跸处的护城城墙,我一时兴起,跑上去绕了一圈看野眼,谁知不慎扭到左脚,这个时辰临近换岗,一时附近瞧不见人影可以呼唤帮忙,我只好左挑右拣寻一个垛头避风处席地坐下,除了靴子,自己剥袜检查伤势,正努力偏头对光细看,忽听不知从哪里传来低低说话的人声,声音含糊,随风飘来,我听得似真非真,隐约辨出像四阿哥声气,便悄手悄脚掩了身,小心翼翼地四下掉头寻找声源。
  不知道是我天赋异禀还是怎么,我小脑袋一伸,就顺利探测到正确方向,原来这个垛头下是一段废弃城墙,靠左边大石后有一块空地,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果然看到四阿哥,但一共有两个人,四阿哥背对着我,所以挡住了他身前那人的大半个身子,只能从发型判断出是个男的而已。
  我这就奇了怪了,要说是密谈,怎么会挑这个地方,很容易被发现的嘛,可要不是密谈,又何必特意跑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