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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道-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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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的冷战之后,马杰用豹子般锐利的目光扫了我一眼说:“你跟贝妮、明海做医院,我也插不上手,说不定哪天我在公安局混不下去了,总得有个退路,小刘屯那块地是我们三个人的,你和贝妮留七,剩下的三留给我和刘易合作开发大禹生态园。”我看马杰的决心已定,知道怎么劝也没用了,便心平气和地说:“那好吧,回东州后,再与贝妮商量商量。”

回到东州后一个星期,刘易带着一个团队来到东州,来之前,他既没通知我和马杰,也没通知关文蕙,我是在电视新闻中看见邵玉欣和王伯寿分别会见了他才知道他到了东州。得知刘易突然造访后,我迅速通知了马杰和贝妮到北斗医院商量对策,马杰却告诉我们他已经私下里与刘易达成协议,用地皮的百分之三十入股大禹生态园。我不能容忍马杰明日张胆地往火坑里跳,便火冒三丈地和他大吵了起来,如果不是贝妮在,我气得非与马杰动起手来不可。然而人各有志,我俩闹得不欢而散。签合同时,马杰没有露面,我非常伤心,好在地皮已经出手了,款一个星期内到账,我和贝妮走出刘易下榻的酒店时,我仰望天空长长地呼出…口气。

与马杰吵翻后,我一直感觉有一根滚烫的针尖在刺我的心脏,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内疚的痛苦,幸好有贝妮聪颖慧黠地安慰我,没有让我做自己的梦想藏形匿影。很久以来,我都觉得和贝妮就像一对龙风胎,就像是一个灵魂的两副身体,仿佛心与心之间被看不见的灵犀连接着,宛如蜘蛛丝一般,我们的心就是被这种看不见的丝拴住了,打个结绑在了一起,我们甚至对事物的感受都是一致的,我们分享相同的灵魂。在官场上,我曾经浪费了生命中最精华的部分,我不愿意周而复始地重复自己,贝妮一边和我缅怀死去的过去,一边把我的脸埋在她的怀里,让我承受着彰湃的欲望的冲击。我深知,每个人都走在一条不归路上,这就是太极归一。然而,我也知道,当一切蓄势待发欲冲破牢笼自由驰骋时,最容易失去方向。我急需天使的引导,我感觉贝妮就是天使。然而马杰退出后,随着我和贝妮单独接触越来越多,江冰冰的醋劲越来越浓。但是我有对付江冰冰的绝招,这就是满足她所有非分的物质要求,每次我预感她要向我发难时,我都会用糖衣炮弹对付她,结果都是我完全脱险。就这样,我脚踩在两只船上,像一个寻找目标的海盗,嘴里衔着把弯刀对抗着欲望横流的世界。在我将所有伸向北斗医院的黑手斩断之后,北斗医院终于开业了。然而,由于医院知名度不高,效益并不太好。我感觉自己不再像一个野心勃勃的海盗,而是一个不会游泳的落水者,除了用挣扎自救外,别无他法,反正我得挣扎出去,不然就得淹死。或许死一次才会真正成为自己灵魂的主人,谁知道?我打电话告诉贝妮我现在需要一根救命稻草,不然就真的涅槃了。贝妮咯咯笑道:“稻草救不了你,你需要绳索。”我痛苦地说:“我现在虎落平阳,上哪儿找绳索去?”贝妮胸有成竹地说:“我们总编告诉我,清江省中医院教授卜佗老先生是省中医界的泰山北斗,有老神仙的美誉,何不聘请他为北斗医院的顾问?”我为难地说:“我当然知道老神仙的大名,只是我听说这老爷子脾气怪得很,不好请啊!”贝妮神秘兮兮地说:“我有个主意准能请卜老出山。”我开玩笑地问:“该不会是美人计吧?”贝妮嘻嘻笑着,我能想象出她那小妖精似的笑容。“我听说卜老酷爱收藏奇石,我们想办法给他找块奇石,一定能打动他。”“妮儿,这主意好是好,只是奇石去哪儿找呀?”“咱们都想想办法吧。”“好吧。”我撂下电话去了白明海办公室。

白明海担任北斗医院院长让我省了不少心,医院的琐事、细事都不用我这个董事长操心。我俩配合默契,亲如手足。最让我为他高兴的是关文蕙追白明海追得火热,别看这个女人长白明海三岁,却着实让白明海动心了。也难怪,快三十岁的女人看上去就像二十四五岁,关文蕙的气质身材都非常好,高耸的酥胸、丰满的臀部,款款移动起来,仿佛优美动人的旋律。每个人的心中都会藏着个女神,对我来说是贝妮,对白明海来说就是关文蕙。白明海曾经幸福地告诉我,他和关文蕙经常会做同一个梦。我说心有灵犀的人一定共同拥有一个灵魂。他说正因为如此,他和关文蕙喜欢在夜里躺着听对方呼吸。白明海已经完全摆脱了对池小娜的怀念,被关文蕙迷得如堕五里雾中似的,心中的幸福感宛如一叶扁舟迷失在深夜的茫茫大海上,却突然发现了远处的灯塔在闪烁颤动。看到他幸福的样子,我很欣慰。不过,身为北斗医院院长却迟迟打不开局面,令他茶饭不恩,他甚至比我还上火。我推门进他办公室时,他正愁眉苦脸地抽烟。他显然在思考问题,以至于我进屋时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仿佛空气已经变成了实体,若不是一溜蓝色的香烟缓缓上升,我还以为坐在办公桌旁的是一尊蜡像。“明海,”我逗趣地说,“要是像你这样沉溺于思考的话,怕是一日就浓缩了一生。”他像灵魂刚刚附体一样憨厚地一笑说:“不思考则已,一思考才发现自己是分裂的、残缺的、不完整的、自我敌对的。”我赞许地笑道:“你说的问题是现代人的普遍问题,造成这些问题的根本原因是精神物质化了,人们在此岸世界乐不思蜀,都成了脑瘫患者,无心也无力去寻找灵魂的彼岸。”白明海扯了扯嘴角笑了笑说:“大哥,生命就是一场漂流,能够到达彼岸世界的只能是少数人,我一直想问你,做自己就真的能到达彼岸世界吗?”他的语气中混合着迷惑与担心的情绪。我思忖片刻坚定地说:“明海,对我来说,做自己不只是目的本身,而且是生活本身,做不了自己,我就创造自己,把自己变成一个可以死掉的上帝,我不仅要创造自己的上帝,还要创造自己心灵上的伊甸同。要想构建心灵上的伊甸固,就要有勇气在信仰问题上创建思想。”白明海用一种全新的眼光看着我,心悦诚服地说:“大哥,刚才我冥思苦想终于弄明白一个问题,本来我也想试着像你一样做自己的,但是我的灵魂深处很难摆脱你对我的影响,看来在你实现自我之前,我很难实现自我。说白了,大哥,我不想做自己,只想做像你一样的人。”听了白明海的话,我心里暗白感叹,我原以为白明海心里有一种远比我的意志更强大的力量,想不到这种力量原来是依附于我的,看来我注定是一个孤独的行者,好在白明海了解我的孤独、同情我的孤独,也正因为如此,他一直默默地跟随着我,对于这个精神堕落的世界来说,我和白明海就犹如堂古诃德和桑丘。我叹了口气说:“明海,你应该把目标树得再远大一些,做我这样的人搞不好是在糟践你自己。”白明海赌气地说:“糟蹋自己的不是我,而是我姐夫那个王八蛋。”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自从与马杰分手后就没再联系过,只听说他辞职到大禹生态园当总经理去了,不知道近况如何,便关切地问:“马杰怎么了?”白明海脸色顿时阴郁起来,仿佛世界一瞬间变得天昏地暗,他冷哼一声说:“起初文蕙告诉我,她经常看见我姐夫领着一个漂亮女人出入金牛花园,好像在金牛花园住,我还不太相信,我知道我姐夫喜欢拈花惹草,但还不至于包二奶,为了对我姐负责,我暗中跟了他几天,想不到他竟然把那个婊子养在了别墅里;妈的,他和我姐结婚这么多年,也没让我姐住上别墅,那天我看见他在别墅前亲那个小婊子的贱样,我真恨不得宰了这对狗男女!”白明海的话让我后脖颈子直发凉,毫无疑问,他口口声声骂的那个小婊子一定是海小妹,我早就看出来马杰和海小妹关系暖昧,但是我也没有想到马杰会将海小妹养起来,多亏我没有像白明海这样一个小舅子,否则也得像马杰一样被跟踪,那么我和贝妮的事非露馅不可。但是我并不认为马杰和海小妹的私情与我和贝妮的爱可比,我觉得他们是欲望的,而我们是灵魂的。然而,我们毕竟生活在世俗的世界里,因此在常人看来,我和贝妮的爱与马杰和海小妹的私情没什么区别。这是因为,人们在纸糊的面具下无不遮盖着一躯欲望翻滚的肉体,他们容不得灵魂,他们只向往物质,对精神和理想嗤之以鼻。白明海显然已经陷入感情用事的泥潭,这种情绪很危险,必须从泥潭中拉他一把,以我在他心目中的分量,我自信也只有我有这个能力。想到这儿,我露出一抹心虚的微笑说:“明海,你别不爱听,我觉得这件事不能全怨你姐夫,也应该从你姐身上找找原因。”白明海的鼻子尖一阵抽搐,仿佛空气中有不雅难闻的气味蔓延开来,他不无同感地说;“还不都是钱闹的。我姐这个人什么都不信,就信钱。整天围着美容院转,连孩子都顾不上,哪还能顾得上我姐夫。大哥,不瞒你说,在生意场上呆久了,我时常有一种坠落感,一想起这种坠落感援我就浑身痉挛。古老的文明古国怎么就信仰缺失了呢?”他说完满面愁容地凝视着我,然后点上一支烟,在烟雾的缝隙中望着窗外灰色的天空。我被他说得有些心神不宁,感觉自己像一只刚刚爬出下水道的蟑螂。我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说:“不是信仰缺失,只是我们信仰物质的东西胜于精神的东西,即使是精神的东西,也必须是物质化了的精神。”白明海表情绝望地笑道:“说白了,不就是拜金主义吗?!”语气带着强烈的谴责和批判,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回避这个词,仿佛一说这个词灵魂就会受惩罚似的,因此我对讨论这个词没有一点兴趣,便用息事宁人的口吻说:“明海,既然你对你姐这么了解,可千万别把你姐夫的事告诉她,你姐是个烈性子,搞不好问题没解决,还会惹出事端来。”白明海恍惚地皱着眉说:“正因为我姐是个烈性子,我才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只是告诉她别整天钻在钱眼里,抽空多关心关心我姐夫和孩子。”我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仿佛他放过的不是马杰,而是我。我借机转移了话题,提起贝妮建议聘请卜老教授为北斗医院顾问的事,白明海听罢顿时眼睛一亮,心中涌起豁然开朗的兴奋。我却一筹莫展地说:“只是这奇石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听说奇右收藏家手里的奇石大多是在江河中采集的,特别是一些人迹罕至的溪流中。收藏家与奇石之间是有缘分的,我们去哪儿找这个缘分呢。”阳光终于透过窗户投射进来,照在白明海的脸上,他眯着眼睛充满希望地说:“大哥,盛京老街要动迁,明天我陪你去那儿转转,或许能有意外发现。”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我精神为之一振,满怀期待地说:“好啊,那里可是藏金卧宝之地。”

盛京老街以四合院为主,明末清初,这里居住的都是达官显贵,富商巨贾。别看这里的房子年久失修,一片破败景象,却掩饰不住昔日红尘中的脂香粉气、华贵风韵。徜徉在这条街上,悉心倾听历史的回声,跟前似有家人美眷绮丽而过,达官鸿儒谈笑往来,罗裙窸窣作响,长衫呼呼拂动,清晨咿呀打开朱门,赫然见到的是横陈路上的冻死骨。怎不叫人慨叹频生。如今这里就要化作废墟了,拔地而起的是水泥森林,东州像一个梦游者再也找不到自己。

动迁居民在老街两侧摆满了旧物地摊,有文房四宝,有琴棋书画,有古玩瓷器、废旧书刊,更有钳子扳子、桌子柜子等日常用品。我和白明海像逛超市一样东瞧瞧两望望,期盼着奇迹发生。可是我们来来回回走了两趟,也没有发现有卖石头的,失望之余,我被一个地摊上蹲着的老头吸引住了,别的地摊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卖,旧衣裳旧被褥,旧电视机,旧洗衣机,反正家里不用的东西都摆出来了,唯独这老头的摊上只有几十本旧书。老者面容清瘦,眉宇间有两道竖纹,他一动眉毛,两道峰纹就加深了,显得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走到老头摊前蹲下,顺手拿起一本旧书翻了翻,温暖的阳光侵到旧书里,翻开便闻到一股岁月醇厚的气味,像青草中混合着浓烈的酸味,还夹杂着一点发霉的味道。我一直认为气味是一本书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像这本书的内容一样。这些书报有特色,大多是民国初年印制的线装旧书,纸面黄得像烧纸,由于年代远久,书页上不仅有潮迹,还有霉斑。跟前的旧书都是传统文化的精华,《诗经》、《易经》、《论语》、《大学》、《中庸》、《孟子》、《道德经》、《水浒传》、《三国演义》、《天工开物》、《本草纲目》、《黄帝内经》,本本都像老式家庭珍藏的年货。我心想,这老头家祖上一定不是一般人物,便又随手拿起一本善本,不看则已,一看不禁惊住了,居然是一本叫《云林石谱》的手抄线装本,文字都是闪亮的蝇头小楷,还配有用毛笔画的奇石图案。作者是宋代的奇石收藏家杜绾。我心中窃喜,心想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本书要是送给卜老,他老人家一定喜欢。“大爷,这本《云林石谱》卖多少钱?”我按捺住兴奋,不动声色地问。老头没言语,只是伸出五个手指头。“五十元?”我试探地问。老头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五百元?”我继续试探着问。老头又摇摇头。“不会是五千元吧?”我圆睁双日问。“没错,正是五千元。”老头点点头,淡然一笑说。白明海一听急了,出口不逊地说:“老头,太黑了吧,一本旧得都掉渣的书卖五千元。”老头觑了白明海一眼,用教训的口吻没好气地说:“年轻人,说话积点口德。都说我们有五千年文明史,靠什么文明,还不是靠你说的这些破书?我们认祖归宗靠什么,还不是靠你说的这些破书?如今社会为什么道德沦丧、信仰滑坡,还不是一些人从心里丢掉了你说的这些破书?没有你说的这些破书,你能知道你是谁?年轻人,千万别小看了这些破书,这可是中华民族安身立命的根。”白明海还想辩驳,我连忙制止,并客气地说:“大爷,您老别跟我兄弟一般见识,他年轻,我诚心诚意买,能不能再便宜点。”“不行,”老头不容商量地说,“年轻人,你要是真识货,就应该知道这本书的价值。”我不死心地说:“大爷,眼下爱看书的人不多,何况这是一本介绍石头的书,恐怕喜欢的人就更少了,你看,我在这蹲了半天了,你这个书摊很少有人问津,还是再便宜一点吧。”老头倔强地说:“年轻人,这本书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是我爷爷亲手抄写的,你看这是我爷爷的印章,我爷爷一生酷爱书法,要不是我急着用钱,五十万元我也不卖你。”我关切地问:“大爷,您遇上什么难处了?”老头愁眉苦脸地说:“年轻人,不瞒你说,我呀,无儿无女,就老两口,这不前些日子老伴被自行车撞了,太骑自行车的人头都不回就跑了,我老伴倒在马路中央,围了一大帮人也没有人敢扶她,都怕粘包,后来好心人见我老伴可怜,就拨打110报了警,警察来了对我老伴说:‘大妈,我是警察,穿警服呢,不然我也不敢扶你。’不管怎么说,警察总算把我老件送到了医院,可是要先交钱后抢救,多亏我及时赶到了,不然我和老伴就天各一方了。人心不古啊!为什么世风会日下到如此地步?还不是因为人们都变成了‘钱串子’,把祖宗留下来的这些宝贝弃之如敝屣!”听了老人的一番话,我深受触动,肃然起敬地问:“大爷,您老在这盛京老街上住?”“是啊,这不眼看着祖传下来的家园就要变成废墟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居住的家园被毁了,还可以再盖,要是精神家园被毁了,可真就无家可归了!”老者的话让我顿生惭愧之情,我忽然明白了我原来是一个生活在两个世界里的人,自然也拥有两张面孔,是不是还有两个灵魂?眼前的老者多么像一头反刍的老黄牛,他苦口婆心的嘴角还带着草汁,我顿时掏出五千块钱和自己的名片一起递给了老者,并且慷慨地说:“大爷,您老伴的病需要我帮忙,名片上有电话,可以找我。”老者眯起老花眼看了看名片,直言不讳地说:“谢谢了,年轻人,如今公家的医院都变得只认钱不认人了,私家医院就更不靠谱了。我这一辈子什么都看透了,就是看不透人心啊!不过,我还是相信善有善报,行善必昌的道理!”说着老者起身抱起双拳向我作了个揖。

回到医院后,我兴奋地与贝妮通了话,告诉她奇石没搞到,却搞到了一本写奇石的古书,而且是手抄善本。贝妮听了很高兴,答应我马上请社里的总编联系卜老。我撂下电话,睁大眼睛凝视着天花板上不停晃动的光晕,感觉自己像是在某种纤细闪光的液体中流动,心中感叹,一个想做自己的人,就没有权利像常人一样生活,便情不自禁地拉开抽屉,取出笔记本,想将心中的慨叹写下来:

我的没落在于不妥协,心灵在沉溺中升腾,理想不完美,便宁可毁灭,这大概源于生的尊严便是心灵的尊严。幻想可以奢侈,但完美的理想必须简朴,因为人生的力量与气魄不相称,便会虎头蛇尾。扬鞭须配宝刀,宝刀不锋,宁愿折断,这便是心灵的奋斗。我们爱人生的美丽,因而无法避开人生的丑陋,然而,我们并未因贫苦而卑贱,也并不艳羡因富足而高贵,我只愿心灵化作一粒无形的尘埃,可以在太阳光中窜来窜去,我的思想随尘埃一度的跳荡,在光明中承受黑暗。灵魂是我的宗教,面对它我做深切的忏悔,因此,生命无需因成功而歌舞。推窗望月,心情能豁然开朗便是幸福。梦中的天河,心灵可能横渡?夜里有风,心灵无法抛锚,等待风的死去,思想不停地为心灵拉纤。我本是刚离树的叶子,被现实风干以后,便等待燃烧。我在燃烧中死去,又在燃烧中诞生,我是春,我急需一片荒野。

卜老的家住在清江中医学院的院内,十几座四合院掩映在丁香树丛中,这里住的都是德高望重的中医大家。住在这里给人一种窃窃私语的幽静之感。温柔细腻的微风吹进四合院内,院子里的大槐树就像是从酣睡中悠悠转醒,舒展着千手观音般的枝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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