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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回去的轿子里,叶瑶不惊感慨世事无常,没想到最后陈柳娇是以这种方式离开,莫蕊包括陈柳娇自己都觉得这是件很差的婚事,不过叶瑶倒不这么认为,男方妻子过世多年却没再娶,说明这不是个贪图酒色的人,对前妻也是有感情的,看样子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子。虽然可能还对前妻念念不忘,但总比嫁一个酒色之徒好上百倍,再则,陈柳娇个性蛮横,有个年纪大些的,说不定也可以包容一些。唯一比较难办的地方就是孩子了,毕竟后妈可是不好当的。
想着想着,叶瑶又忍不住啐了自己一口,她什么时候和陈柳娇这么好了,需要为陈柳娇考虑这些利弊得失?呸呸,不想了。
到了郡主府,发现柳儿也已经平安回来了,她就说嘛,交给李壅铭去办了,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问了一下,柳儿倒也没出什么事,就是莫名其妙地被关在一间小屋子里,第二天又被放了出来。柳儿心有余悸地拍拍心口:“吓死我了,我还当是有人觊觎我的美貌呢!”
叶瑶咯咯笑出声:“看来你跟着我久了,也变得不正常了。”
过了没几天,太子就接了莫蕊回府,满一个月的时候,还为莫蕊的孩子办了满月酒。叶瑶吩咐管家松了份礼物过去,连人都懒得到,窝在房间里捂着被子睡觉长肉,李壅铭嫌弃抱着她硌人,她决心好好长些肉出来,有次她厚着脸皮恬不知耻地问李壅铭:“你怎么就那么喜欢我呢?我最喜欢我哪里?”
李壅铭上上下下打量叶瑶一番,最后摸着下巴下结论:“全身上下肉堆积最多的地方。”
“你喜欢屁股?”叶瑶食指一伸,指着李壅铭,大感意外,“你不喜欢我某个转身的回眸一笑什么什么之类的优美的东西吗?”
李壅铭又细细看了叶瑶一番:“我说的肉堆积是前面的,我觉得还是那里最优美。”
噼里啪啦……叶瑶魔爪一伸,九阴白骨爪伺候。回来后发誓要长肉,做做面膜保养皮肤。
叶瑶躲在被窝里睡了很久,却怎么都睡不着,望望外边阳光正好,于是决定起身去外边逛逛街,刚穿好衣服,却有太子府的人来催了,说是一定要她到场,因为她可是莫瑞生产当天的功臣。
靠!叶瑶默不作声地走进屋内,对着桌角猛踢,什么狗shi运,说了不去还来催!踢踢踢,踢够了,踢得脚酸了坐在地上休息够了,她才终于打开门出去,笑容满面道:“回去通知太子,我这就过去。”
叶瑶拖了好久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太子府出发,为了拖延时间,她也不坐马车也不坐轿子,和三个丫头一起徒步走去。
时间就是这么回东西,你越是想浪费的时候,越是没浪费成功,所以无聊的叶瑶走着走着,也终于还是磨磨蹭蹭地到了太子府门外。叶瑶走到一边的茶馆里点了几杯茶喝,翘着二郎腿,摇头晃脑地开始听说书。
“小姐,你怎么还不过去,。再不去会不会就要结束了?”珍儿和柳儿两个丫鬟都有点着急。
叶瑶指指她健全的双腿:“你们没看到小姐我的腿在路上扭伤了吗?这会儿当然要修养好了再进府,至于满月酒,散了更好!谁稀罕喝呢。”
“就是。”小红接口道,“小姐你听,说书先生在说你出城救人呢,小姐你真厉害。”
叶瑶不知羞地抱拳:“客气客气,不过我是很厉害,哈哈。”叶瑶无聊地磕磕瓜子听听说书,无聊了就往往窗外的景色,冷不丁撇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人叶瑶已经好久没见了,叶瑶记得最后一次见这个人也是在太子府门外,正是太子迎娶莫蕊的时候,这个人就是张月乔。这女人竟然还没嫁人吗?啧啧,那张月乔也算是古代的剩女了,如今看着太子娶妻又有了孩子,不知道心里该是什么滋味。
叶瑶给几个丫鬟点了些吃的,随后她自己下楼打算是和张月乔唠唠嗑,毕竟张美眉对爱情的执着实在是让人佩服,她不介意将张美眉的事迹编成一本书,名字就早《秦香莲》,太子就是那个抛弃妻子的陈世美!
张月乔正站在一个角落里发呆,要不是叶瑶刚才在茶楼里居高临下,几乎很难发现这个隐蔽的角落里还站着一个人。叶瑶一直走到了近处观察,张月乔都没有发现有人靠近,仿佛是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沉思。叶瑶静静地凝神细看,发现张月乔尽管神色呆滞,面容苍白,但是身子明显丰腴不少,倒有点**的风情万种,不过张月乔也早就不是少女了啊。
第二卷:出逃篇 第三卷 八十七 成亲正在进行
第三卷 八十七 成亲正在进行
张月乔的眼睛一直盯着太子府的方向,叶瑶也不出声,就站在一边打量,她其实并不同情可怜张月乔,她不明白好好一个女人干嘛硬要折腾成这个样子,似乎女人一生的任务就是谈一场恋爱有一个婚姻,所以一旦遭男人背叛了,恋爱和婚姻没了,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至于不?
叶瑶正琢磨着,冷不丁被一阵轰鸣的雷声打断了思绪,抬头看天,晴朗的天空骤然乌云密布,不多时就开始有雨滴砸下。
张月乔似乎是被雨滴给惊醒了,身子颤了一下,随即望望天空,一转身正看到叶瑶,“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才发现啊。”叶瑶舔舔嘴唇,拉过张月乔的手向前走去:“和我去茶楼坐坐吧,这雷雨应该一时半会儿的就停了,不会下很久的。”
眼看雨势渐大,两人相携着小跑向茶楼。前脚刚踏进茶楼,叶瑶就喘得蹲地上了:“太累了真是,你以后没事还是少当望夫石了,站着也不嫌脚酸。”说完发现言辞不合适啊,于是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啊,我没别的意思。”
张月乔微笑着摇摇头,拿出。帕子优雅地擦了擦脸上淋到的雨水,随后又递过一条干净的帕子,友善地笑笑:“你也擦一下吧。”
“不用了。”叶瑶双手随意在脸上一。抹,又将手上的雨水擦在了衣服上嘿嘿一笑,“这样就可以了,你那帕子多的东西啊,而且还是丝质的,根本没办法吸收太多水分,还是我这样舒服。”
月乔愣了一下,又笑了起来,“恩,。我忘记面前站的人是你了,给你这样的帕子,还不如给你一块抹布,你还更喜欢呢。”
叶瑶伸着食指,呀呀呀叫了几声,“看不出你还能讲。冷笑话啊!”
张月乔轻皱一下眉头,“冷笑话是什么?”
叶瑶不作答,拉起张月乔往楼上走去,“别站在门口。说话了,还影响人家茶楼的生意呢,走吧,我们去楼上。”
“我马上就要走的。”张月乔迟疑地小声道。叶瑶蛮。力一拉,继续拉着张月乔向前:“没人说不让你走啊,现在那么下那么大的雨,你就是想回也回不去啊,再说,你要是真敢冒雨回家,明天说书的就又有新段子了。”
“什么段子?”张月。乔问,想了一下,随即笑道:“是呢,还是上楼吧,好歹还有你陪着,我要是一个人站在这里,又该有人说我对太子有非分之想了。”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上得楼去,三个丫鬟眼看外面下了雨,正要出去寻人,这会儿看叶瑶回来才放了心。只是看叶瑶身边还有人,于是也不好坐下与叶瑶同桌,只站在桌边端茶递水。叶瑶想和张月乔聊聊天,于是就谴了三个丫鬟另外坐了一桌,她自己则要和张月乔好好聊聊八卦,嘿嘿,谁叫生活那么无聊呢。
张月乔看看坐在另一桌聊天的三个丫鬟,对着叶瑶笑道:“你对下人倒是很好呢。”
“几个银子的事。”叶瑶随口道,其实她倒是有另一个想法,万一她穿越的时候成了丫鬟奴婢什么的,再遇上个彪悍的主子,那不是倒霉死了,所以还是积点德吧。她拿手支着侧脸,心里头琢磨着该怎么开口聊八卦,为什么张月乔还没出嫁呢?不会是还和太子有染吧。
“你也快成亲了吧?”张月乔主动开口问。
叶瑶嗯一声,“大概吧,我也不清楚,不是还要先等李柔馨过门嘛,估计还得过一阵子,你呢?”后面那句问句才是叶瑶说话的关键,“你什么时候成亲啊?女人的青春可不是用来蹉跎的。”
“你能接受李柔馨吗?”张月乔不答反问。
叶瑶想了想,“我记得你和李柔馨是表姐妹吧?不过没关系,我啊,我说实话,不能接受,不过这些问题到时候再说了,你知道一句话吗?”张月乔闻言轻弯下嘴角,表示有兴趣听下去。叶瑶摇晃着脑袋道:“愚蠢的女人对付女人,聪明的女人对付男人,我不用去管李柔馨在做什么,我只要抓住五皇子就好了啊。”
“喂,喂!”叶瑶半探过身子,伸出手在张月乔眼前晃了晃,“你有没有在听啊?”
“在听呢,我就是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样子的话,只是这话也不见得对,你要是总这么想,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张月乔回过神来,望了望窗外,“雨停了,我也要走了。”
叶瑶直言道:“你真是让我失望,我一点也不想看到怨妇出现,你应该是端庄高贵,为人称颂的,怎么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弃妇两个字。”
张月乔呆呆地看着叶瑶发愣了一会儿,释然而又无声地笑了:“是吗?不过你可误会了,我现在的样子不是为了那个人,我对他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不过我失去的一切还是应该夺回来的。你和莫蕊不是也曾是姐妹吗?我也告诉你实话吧,不怕你告诉莫蕊,我该讨回的一切都会讨回,她就等着吧。”
张月乔说完就独自下楼离开了。叶瑶什么八卦都没打听到,内心相当郁闷,八卦啊八卦,为什么不来的更加猛烈些呢。只是,令她意外的是,过不了几日就发生了一个大新闻。
再过几日,李柔馨的婚事就要举行了,叶瑶一个人待在郡主府里,也不想出门,不想听到任何的消息,虽然说过要相信李壅铭,可是真的可以完全相信吗?她这几天睡也睡不好,梦里总是梦到李柔馨和李壅铭拜堂的情景,反复这样的恶梦,折磨得她精神状况都不太好。其实,自从李壅铭说过“交给我”之后,她就真的什么都没问,对外说是信任,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里面到底有几分信任,有几分是害怕,害怕去知道最后的答案。
叶瑶觉得她又过会以前的鸵鸟生活了,但是,人不可能会永远地勇敢下去,更何况是在感情这个问题上。因为在乎,所以没办法没勇气去直面现实。她就这么恶梦啊纠结啊,她隐隐担心她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张月乔。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最后还是到了李柔馨成亲的那天,前一天晚上,叶瑶压根睡不着,好不容易朦朦胧胧地眯了会儿,最后被一声猫叫给惊醒了,叶瑶火大的翻身下床,望了会儿月色,双手合十对月祈祷:“保佑,一定不要出事!不是不是,我是说成亲那天一定要出事。”
一声轻轻的嗤笑,“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淡定呢,原来是学会求神拜佛了,怎么样?菩萨答应你了吗?”
叶瑶回头,就着月光,看到李壅铭正坐在床沿,笑眯眯地望过来,虽然五官看不太清,但是她相信,李壅铭的嘴角一定是上扬的,一定是嘲讽的。
李壅铭带着宠溺的微笑,心里泛起一丝甜,他一直奇怪叶瑶怎么不来找他,明明婚期将近,叶瑶却似乎越来越淡定了,管家来报说叶瑶每天不是就是睡,没看出有什么担心的情绪,反而将小日子过得异常滋润。
“菩萨说,全天下敢负我的人还没有出生,所以不用担心。”叶瑶双臂交叉于胸前,走到床沿挨着李壅铭身边坐下,酸溜溜地嗔道,“准新郎也有空来偷会情人啊,明天就成亲了,你不期待吗?”
“你怎么都不做准备呢?我们的婚事也快了啊,我看你一点待嫁的感觉都没有。”李壅铭捏了一把叶瑶的脸颊,“光记得吃吃睡睡,都胖了,你看看都是肉。”
叶瑶揉揉被捏疼的脸颊,反手给了李壅铭一记打,“会痛知不知道!不过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我好奇死了。”
李壅铭侧过头看着神色不明的叶瑶,“我可没想出什么一举两得的主意,你明天记得别在出门看热闹,好好在郡主府准备嫁妆就行,那些繁琐的行头都让赵氏去准备吧,你嘛,绣喜服你肯定是不行的,但好歹也要绣个喜帕子吧。”
“恩。”叶瑶捏捏脸,好像是肥了,至于绣帕子,“我尽量。”
“睡吧。”李壅铭脱了鞋子,一骨碌钻到床上去了。叶瑶惊讶地啊了一声,“你你你怎么上去了!你你你明天还要成亲呢!你你你不会就是想出了逃婚这样的馊主意吧?”
“啰嗦死了。”李壅铭挖挖耳朵,“我明天一早就走,我可不会逃婚,我要是逃婚,李柔馨娘家还不得恨死你我了,父皇也不会放过你的。”
“唉,我可真倒霉,你做什么事情居然还要我来承担。”叶瑶幸福地小小抱怨一下,也钻到了被窝里,“我来给你讲故事吧,从前有一个……”
李壅铭伸手环住叶瑶的身子,下巴抵着叶瑶的头,闭着眼睛轻轻呢喃:“不要说话。”
“不说话做什么呢。”叶瑶嘀咕一阵,谁料不一会儿,却传来了轻微的鼾声,李壅铭竟然睡着了!李壅铭的手还紧紧地环在叶瑶的胸前,静寂无声的黑色里,叶瑶可以清晰地听到她狂乱无节奏的心跳,没错,她刚刚胡扯故事就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可是,在她那么紧张纠结的时刻,李壅铭竟然平静地睡着了!还美美地打着呼噜。。。
她还以为,还以为,在这不一样的夜晚,成亲前一晚,他们会彼此很不安又很激情地XXOO!像是一对被人拆散的野鸳鸯,不甘地苟合偷qing,那啥啥小说里不是经常写嘛:用彼此炽热的身体来温暖冰冷的灵魂。呕~~蛮膏的!多么寂寞而饥ke的描写!结果现实是。。。
叶瑶纠结地想了一阵之后,也终于睡着了。
“叶儿?”李壅铭轻轻试探地问一句,见叶瑶真的已经睡着了才终于安心,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离开前微笑着亲了一下叶瑶的脸颊。是的,李壅铭根本就没睡着,郡主府的管家来报说,叶瑶显得情绪很不安,夜晚经常失眠恶梦,他担心今晚叶瑶会出事,左思右想还是不安心,非得来见一面,看着叶瑶睡着了才放心离开。
尽管如此,第二天,叶瑶还是天蒙蒙亮就醒了,感觉到身边已经空空的没了人,她忍不住心头一阵失望,不知道成亲仪式会在什么时候举行,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并且不忘干嚎几声,她不要当弃妇,如果现在去抢新郎,可不可以!?
“小姐?”门外响起几声叩门声,“小姐?”
“什么事啊?”叶瑶止住干嚎问。
“奴婢可以进来吗?”门外的声音怯怯地发问,带着掩不住的浓浓的大担忧。
“进来吧。”叶瑶端端正正地盖好被子道。
房门咯吱一声被迅速打开,三个脑袋迅速出现在叶瑶眼前,每一张脸上都写着紧张担心,却不出声问一句,就那么一顺不顺地盯着叶瑶。
叶瑶被盯得毛骨悚然,干咳几声,“你们这是做什么?我还以为你们是来伺候我起床的呢,怎么一个个也不端盆水进来。”
小红哎呀一声一跺脚,应声道:“对哦,我都忘记了。”说着就跑出门去了。柳儿在床边蹲下,眼含忧虑地望着叶瑶:“小姐,你不难过吗?今天是……我们以为你……小姐你刚刚是在做什么,我们还以为你会想不开。”
“你们以为我在自杀?”叶瑶诧异地指指自个儿的鼻尖,随即拍拍手鼓了几下掌,“你们的想象力不错,伺候我起床吧,记得给我挑件漂亮的衣服,还要盘个很费时间的发髻,最好盘上个一天。”时间啊,赶紧消磨过去吧!
不多时,小红就端着水进来了,小红谨遵叶瑶的指令,盘个发髻居然真的没玩没了了,珍儿准备好了早点,端到叶瑶房里,一口口喂叶瑶米虫吃下。直到叶瑶都觉得食物消化了,小红还在盘发髻,叶瑶摸摸发酸的脖子:“小红,算了,随便搞一下吧,外婆想出去看看,我还没见过别人成亲呢,也不知道十里红妆是个什么样子。”
“小姐。”三个丫鬟异口同声地叫出口,“小姐,你还是待在府里吧。”
叶瑶翻个白眼,“我没事,你们要是担心可以和我一起出去,你们看我像是要寻死的样子吗?”
三个丫鬟唯唯诺诺地答应下来,于是,一盏茶后,四个人一起出了门,毕竟是嫡小姐出嫁,李府包括五皇子府都热闹非凡。叶瑶先去李府外边看了看,等着凤冠霞帔的新娘上了八台花轿,一路吹吹打打地出发赶往五皇子府,她就在后边一路跟着,花轿伴随的人拿着个篮子,一边大声欢呼着一边往天上撒了几把铜钱,每一个铜钱上还粘着小小的红色“双喜”字样剪纸。围观凑热闹的人群顿时乱成一团,纷纷蹲地上开始捡铜钱。
钱钱钱!天上在掉钱,满世界都是钱!叶瑶的眼睛立时就开始冒星星眼了,古代竟然还有这么成亲的!
柳儿看一眼叶瑶惊奇的样子解释道:“京城没有这样的风俗,这是南方的习惯,听说李小姐的母亲是南方人,大概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爱女心切就要求按照南方的习俗来。”
“这样的排场和习俗,大概也只有相当富贵的有钱人家才享受得起,小户人家哪有扔铜钱的,简直奢侈死了。”叶瑶酸不拉几地不屑道,“以后我也要这样,我要让李壅铭往空中撒银子,大把大把地撒,而且是撒元宝!”
柳儿看看叶瑶嫉妒的小样,赶紧嗯嗯应声:“是的,五皇子那么疼小姐,一定愿意的。”
主仆几个酸溜溜地一边对话,一边跟着迎亲队伍走,迎亲队伍饶了大半个皇城,大概是想多逛几圈显摆一下,叶瑶一路走得腿酸,好不容易才拖着灌铅似的双腿到了五皇子府大门外。
站在大门外,看着花轿一路进去,叶瑶心里忍不住地失落加心酸,她觉得喉咙有点堵塞,想说话又发不出声音,她看着一身喜服的李壅铭满脸笑意地走进五皇子府去,这一刻才终于真正地体会到张月乔的感受。一年前,她和张月乔一起站在这里,看着一个可怜的女人怎样在流产后看着心上人令娶,那时的她最多有点惋惜,但也包含着看戏的心态,只是一年前的她是无论如何都料不到她一额会有这么一天。
叶瑶的视线纠缠在五皇子府外,越过人群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张月乔,两人相视而笑,只是彼此的笑里都含着苦涩。张月乔款款走到叶瑶身边:“你还好吧?”
“没事,可以帮我个忙吗?”叶瑶道。
“什么?”
“帮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