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在北京有张床-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于有机会和部级学术泰斗紧挨着坐下来。九十一岁的他坐轮椅,动作吃力,头脑还清醒。他的秘书是个丰韵犹存的中年女士。泰斗要出恭,老张和我搀扶着他进去,他撑着我颤颤巍巍地撒完尿,久久不能扣上纽扣,我不得不荣幸代劳。厕所太挤,三人无法动弹,我干脆一把将他抱起来转身出了厕所,犹如怀抱超级国宝如履薄冰,显然,国宝的体重远远不如他名声和地位有分量,在我怀里像个顽皮小孩呵呵地笑。

入座后他要求我坐在他旁边,女秘书坐另一边。他简单问了问我的情况,当我提起我的老家,他说好啊,天府之国啊。问了我的年龄,他笑,你还没生出来,我就进牛棚啦。

我说看过他的著作,请教了几个暧昧的历史问题,他居然从延安时期谈起,连他和伟大领袖在窑洞里的几次谈话以及建国后的实践也搬出来,以示他的远见。一桌子人吸吸溜溜地吃,恭恭敬敬地听。我说:“您老真是老资格啊!”

大人物很高兴,指着他的生活秘书说:“她跟了我几十年了,现在都是司局级干部啦!”

女秘书很矜持地笑,我差点没说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糊涂话来,我又想起康妮去过几十个国家的老爸,原来不过一秘书级别嘛。

老张也请教了一个泛文化问题。泰斗突然提高声调,大声谴责一当红文化大师,说那人文革时就不是个东西疯狗一条,历史知识半坛子醋,很多常识都错了,比吴晗张春桥姚文元差远了。他突然指着自己的脸皮,说那人一点点脸皮都不要了。我们都想听个明白,泰斗却浅尝辄止,只顾低头吃喝。泰斗吃喝很费力,嘴巴合不拢,王八汤漏了一胸脯,泰斗成了漏斗。秘书熟视无睹,我乐得再次为国宝承担起擦漏补缺的义务。

当空气的酒糟气越来越醇厚时,我意识到酒都到了。一下车,中国常见的那种恢弘场景出现了:彩旗飘舞,横幅招展,鼓乐喧天。除了当地大员、老总和媒体记者,居然有学生军乐队。我再次产生了幻觉。

这座城市不大,却凭借高贵而神秘的液体,成为这个省最富裕的地方。房地产的狂飙不会放过中国的每一寸土地,这个古老的城市已经没有古迹。

接下来三天论坛,照例是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圆满的大会,个个发言都像圆润的瓷器滴水不漏,未必经得起敲打,却好听又好看。我上场冒杂音时有些心虚,转问坐在主席台的市长:“我是来唱白脸的,请问市长先生,我若违反了吃了别人的嘴软的潜规则,放一阵大炮,散会了还给我开饭吗?”

会场里一片笑声。市长见惯了大场合,风趣地说:“不但要开,而且还要开小灶。”

不像是“双规”啊,好,那就放炮吧。引起一些骚动,记者要了我的联系方式,约我再聊。几个文学青年还私下给我送来几瓶“猫台”,交了朋友。余下三天,我们先参观了就近的十多家名牌酒厂、赤水河上酒厂采泉处、红军四渡赤水河战斗遗址和号称世界上最大的酒类博物馆,还去遵义会议遗址和黄果树瀑布参观。著名的夜郎广场据说还没完工,没去。

专家官员老板记者以及我这个社会活动家个个都酒精考验。来到酒乡,顿顿“猫台”,把盏言欢言无不尽。这神奇的液体一喝就高潮,再喝就高潮迭起,接着喝亢奋绵长飘飘欲仙,却TMD咋喝也不醉。难怪被达官贵人们奉为神液。

体制内的专家们和我这个体制外的混混貌合神离互不欣赏,有一点却心心相印:出场费和礼品何时兑现?终于在临行前一晚,来了几辆面包车,每人收到十五瓶货真价实的好酒,最好的一瓶是窖藏二十年的“猫台”,在精致礼品盒,当时零售价一千六,现在已达万元。还有几本纪念画册和一红包,红包里厚厚的,还没数我就准确地估出了数字——一万大洋。酒乡人实在热情,几辆面包车驱车几百公里,连人带礼物送到省城火车站托运处大门口。

飞回北京不久,酒乡政府和专家组还在钓鱼台国宾馆举行新闻发布会,阵势更大,我这个“三无”人员再次被请到这个神秘的地方去充大尾巴狼,连我推荐的杂志主编于江湖夏一帆也跟着吃好喝好,兼拿红包和礼品。

酒很快托运上门。我给爱喝酒的老蒲送了两瓶。小羽家拿了两瓶,最好那瓶按我妈的意见带回四川准备娶媳妇时喝。余下的我留着自己慢慢打发,偶尔来一口,做料酒,或调制泡菜。

我妈离开北京前,小羽家人和她再见了一面。关于我和小羽的婚事,因为预期收入没到位,大家建议先买房,户口事情以后再说。小羽妈妈说,如果我和小羽有了小孩,根据现行政策,孩子就天然是北京人。我松了一大口气,这下好了,做不了北京人,做北京人他爹得了,你总不能不待见北京人他爹吧?

小羽除了折腾她的生意,开始搜集楼盘信息,我把刚领到的两本书的稿费连同刚挣的红包悄悄投进了股市,不料正赶上新一轮暴跌,老的资金继续深套,新资金不到一周就跌去了百分之二十还多。我开始真正为股市里的钱担心了。

第39章

1

连小羽都觉得白娟婚礼来得太突然,年前才听说有了男友。那人只和我们吃过一次饭,据说家里挺有背景,很快弄了一套集资房。这年月,虽说早停了福利分房,总有人能以市价十分之一甚至更低的价格弄到房子。

婚礼前,白娟邀我们看了她的新家,二环内一高档小区。这地段房价已摸高到一万八了。一百五十平米还多,客厅就有四十多平,木地板精装修,高档家具家电一应俱全。两卫生间,一间还有桑拿设施。阳台上可以喝茶下棋,还可以凭栏远眺雍和宫那一片金灿灿的尖形庙顶。小羽看得眼睛亮晃晃的,免不了拿我现场教育:“老大,咱们啥时候才能住上这样的房啊?”

我只笑不说。白娟说:“别给戈海洋太大压力了,人都靠运气,他运气没到,我也是瞎猫遇着死耗子。”

小羽说:“我都把单眼皮瞪成双眼皮了,也找不到一只死耗子啊。”

“每个人都是一个传奇,就看你咋写了。”我振振有词,小羽奚落道:“老大,你都写了N本书了,你写出啥传奇来了?”

我耍无赖了:“这年头,这地儿,活着就是传奇。”

一边喝茶一边看汽车杂志,为白娟参考买车的事情。分手时,白娟提醒我们别忘了她的好日子,小羽说:“放心吧你,我第一次做伴娘忘得了吗?”

白娟的婚礼车队以一辆火红色“法拉利”赛车打头,好几辆奔驰和赛车居中,十几辆宝马紧跟着,其余车辆断后,浩浩荡荡从四环开向二环,看得路人瞠目结舌。小羽作为伴娘和白娟坐在一辆加长型“宾利”里面。幸好我和新郎不熟,避免了大龄青年给低龄青年当伴郎的悲喜剧。

宴席在王府饭店举行,五十多桌,那档次,我看没三四十张百元大钞一桌拿不下来。精心打扮的白娟和小羽都很漂亮,大腹便便的新郎和伴郎也很扎眼,白娟的父母一看就是工人阶级,公公婆婆看上去颇有来头。我混迹于一群陌生人中,颇为落寞。

不久我和小羽逛街时路过一婚纱店,小羽盯着漂亮的橱窗驻足良久,打趣我:“您老先生啥时候能给我买这么漂亮的婚纱呢?宴席就甭说了,连我都觉得太浪费了。”

我哼哼哈哈。有时候,如果你连陪笑的兴趣都没了,装疯卖傻也是个路子,演不了阿Q就演济公吧。这招果然管用,小羽道歉似的:“行了不刺激你了,人家也是鼓励你。美人计失灵了,不得不使使激将法。”

不远处一家储蓄所前停着运钞车。运钞员手握微冲,头戴钢盔身穿防弹背心,背靠背站着,警惕四处扫视,银行人员正提着大铁皮箱子往车里塞。我笑着说:“你是不是想我去把他们拿下啊?这个倒快哈。”

小羽揶揄道:“您要有那本事,我也不白做你一回老婆。”

2

杨星辰一口气又买了一套新房和几间写字楼,听说我和小羽准备买婚房,邀请李皓夫妇、曲峰夫妇和我们这对准夫妇周末去庆贺乔迁之喜兼作参考。他的新住房在东四环,小区内除了一些草坪假山喷泉雕塑外,还有商务会所室内游泳池等设施。房价一万四,二百平米,两厅两卫,一个卫生间的双缸浴盆可洗鸳鸯浴,还有冲浪功能。客厅大得可以开舞会,还设计了一个吧台。专门的阅读室和茶室阳光充沛,装修得古色古香,一边是红木书架,一面墙上裱着硕大而清凉的“静”字。墙角有几盆藤蔓植物,漂亮的仰式竹藤椅和矮矮的檀木茶桌居中,一精致的围棋桌放在上面,颇有日式茶社的风格。陈菊启动饮水机,拿出几盒上等茶叶或咖啡让我们挑选,我选了“铁观音”,其余人选了“龙井”。杨星辰得意地说,这里兼作茶室和牌艺室,忙里偷闲摸一把。

一间铺着暗绿色条纹状地毯的房间被辟为健身房,里面已经置放一些进口健身设备,跑步机和电动按摩椅啥的,墙上贴着一些健男猛女的招贴画。李皓踏上跑步机动作了两下,感慨道:“这年头,穷人养花富人养草;穷人街上乱窜,有钱人在家跑步。”

杨星辰自嘲:“我们没追求,原地踏步。”

我看见墙角放着细长包,还以为是鱼具,细看才是两支高尔夫球杆。我说:“品味越来越高了,和哥们打台球觉得丢脸了吧?”

“偶尔陪客人玩玩。刚开始很讨厌,现在越来越喜欢了。”杨星辰笑,“叫花子刚穿西装都不自在。”

陈菊早已赋闲在家,穿得不算张扬但很有档次,人也养得白白胖胖。忙于生意的老公陪她的时间越来越少,一只小京扒狗成了替代。它一尺大小,纯白,和它安静的女主人相比,煞是闹腾,杨夫人还没坐上按摩椅就被它抢了先。

“你们看,现在动物都比人会享受。”小羽打趣说。这宠物颇为善解人意,得意洋洋翘起了尾巴。还好,它没像被我轰走的名校高材生,关键时候把持住了。

主人意气风发地介绍小区环境、房子设计和装修中一些细节和优势,犹嫌不足几个无伤大雅的小瑕疵,如马桶不是进口的,厨房设计中西合璧不够完美,听得我们舌头乍起眼睛发绿。李皓杞人忧天地问他们旧房子咋办。

“准备租出去,或卖了。”妇唱后夫随,轻描淡写:“你们买吗?我只收现在市价,不收装修费,也就百十万。”

我说:“你看上我身上哪个零件了,咱们来个易货贸易咋样?”

“可惜你身上的零件他都有了。”杨夫人笑说,曲峰一脸坏笑接话茬:“型号标号性能还是有差异的。就说硬火来,美国造、中国造小日本造俄罗斯造都不一样。”

杨星辰笑:“我还是喜欢橡皮弹弓和三八大盖汉阳造。”

喝了一会茶,说说笑笑下楼。杨星辰开着“马自达”,曲峰照例开着军用吉普,直奔中央商务区一栋新开盘的大厦。这新盘的开发商口无遮拦,极尽伤害房奴感情之能事,臭名昭著,在网上牢牢占据“中国人民最想揍的人”前三甲。李皓责备:“哥们,你咋买袁大炮的房啊?”

我也附和:“是啊,你这叫助纣为虐啊。”

“你们不是最先这样骂我们的。”陈菊和杨星辰一起笑起来,杨星辰解释说,买了才知道,下次不买他的了,省得跟着挨骂。

“还有下次呢,这是买大白菜还是买烤串呢?”李皓吐了吐舌头。

“不买房咋办?总不可能往股市里砸吧。”杨星辰说,我的心口隐隐作痛,小羽对我怒目而视。

有些楼层还在装修,也有新公司入住。杨总的公司居然有两百多平,基本装修完毕,几个专业人员正紧张调试监控设备。和大多数公司格局一样,几个小房间围着一个大厅,大厅里摆满了蜂窝状的员工隔断。老板一间屋子,十五平吧,旋转黑皮高背老板椅,大而漂亮的橘红木质办公桌,台式和笔记本电脑各一台。百叶窗遮住了半面墙,可随时监视员工。我问杨总何时开张大吉,他说刚招了十多个,过了一把刁难他们的瘾。这鸡毛小店居然来了一个MBA,是骡子是马还不知道呢。

“要不小羽也来你公司吧。”我脱口而出,杨还没回话,小羽就抢过去:“给朋友打工,一大忌。”

“看,请也请不来呢。除非我和戈总闹掰了或你们闹掰了。”杨星辰说。陈菊制止,不能说点好听的啊?

一间辟为多功能会议室,摆放着椭圆形桌子和皮质椅子,墙角一个立式黑板,墙上一个屏幕,桌上放着墙上悬挂着投影仪麦克风等影像设备,一水儿新崭崭的。和其他公司不同,杨老板果然如几年前所言,专辟一间纪念馆,命名“峥嵘岁月”。里面堆满了破桌椅沙发破电暖器电话传真机计算器破地球仪公文包文件夹破茶壶茶杯等物事,和这漂亮房子极不和谐。陈菊说,现在还比较乱,已经订了展柜,马上就安装。

“你这是用金箩筐来装破烂啊!”曲峰乐不可支。杨星辰抚摸着这些破铜烂铁,活像老军人伫立于军事博物馆里当年耍弄过的大刀长矛盒子枪:“你们别小看这些破烂,没它们就没我的今天。”

陈菊说:“就差戈海洋拿去的那台破电脑了。”

我赶紧说,马上还你,一台电脑还是买得起的。杨星辰说:“别急,你还没写出一部伟大作品来呢。我们以前不是说了吗,这台电脑是有来历的,你要给它增值啊哥们!”

“你们这么一说,老戈压力很大啊。”小羽说。

“你们没贷款吧?”曲峰问。

“我这人向来是量体裁衣,现在只有别人欠我的。”杨星辰说。

曲峰小心翼翼地问:“哥们,你到底有多少资产啊?”

杨星辰不置可否地笑笑,指着周围林立的写字楼说:“在这一片,谁也不敢说自己多牛逼。我也就一小小鸟,在这片钢筋水泥丛某个角落扎了个巢,机会来了就伸出脖子啄两口,没机会咱就筑巢打瞌睡。”

李皓跑进会议室拿过麦克风,像电视财经记者面对大亨一脸媚笑凑上去,拿腔捏调:“杨董,经过短短几年的打拼,年纪轻轻的您就由四川边远山区的穷小子发展成君临长安街坐拥CBD遥望天安门的国际贸易企业老总,请问,此刻您感受如何?”

我们捧腹大笑,杨星辰煞有介事:“我纠正一句,更准确地说,我是从这个大磨盘的边缘逆势挣扎了到了中枢,暂时可以喘口气而已,我一刻也不敢大意,要不随时可能被轰出这幢大楼碾得粉碎抛出磨盘。我要强调一句,我拿的还是暂住证,严格地说是B证,B证并不说明你牛逼,只具备装B的本钱。”

我抢过话筒问:“那么作为一个成功的装B人士,您对装C有何高见?”

杨总咳嗽一下,略做思忖状,说:“这项政策太英明了,我们不是学辩证法吗?其实任何事情都是暂时的,人生是短暂的。拿了北京户口甚至美国绿卡,你就不朽了吗?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过去了。不是吗?高楼大厦都是临时住所,一尺大的骨灰盒才是你永恒的家……”

李皓抢过麦克风,挤出一脸李莲英状:“杨总真有思想嘢!看来杨总对暂住在自己的豪宅中并不在乎。”

“谁说我不在乎我TMD跟他急!”杨星辰抢过麦克风气咻咻地说,“我已经纳了那么多年的税,凭啥还让我装B,装B不累啊?你不给我换成A我就换护照,老子不差钱,老子懂英语,假洋鬼子也装得了!Fuck!(去你妈的!)”

我凑近麦克风插了一句:“这就叫钱多人不傻!”

“装B人士都是性情中人啊!”李皓面对观众点评一句,又将麦克风凑向杨总,“请问您的座右铭是?”

“装B总是难免的何必一本正经。我是一只小小鸟。”杨星辰呵呵一笑,“I’m just a tiny; tiny bird。”

李皓双手一举“哇”了一声,继续问:“每一只成功的雄性小鸟背后——不好意思打个比方——都有一只雌性小鸟。请问,您有这样一位小鸟吗?”

“还小鸟依人呢!”杨星辰傻傻地笑一下,拉拉衣领,“嗯——,你还是问她吧。”

李皓又把麦克风转向杨夫人,陈菊嘻嘻哈哈地躲开了,李皓打趣:“杨总的爱情鸟她飞——走——啦——”

一向说话中气十足的曲峰也软下来了:“杨总,我还是来给您站岗吧,成功人士安全要紧。”

杨星辰呵呵大笑:“堂堂少校给一小老板站岗,我哪敢当啊?挂着硬火,顾客肯定给吓跑了,以为我不是被军管了就是改卖军火了。”

曲峰感叹:“哥们太穷啦,可怜巴巴几个军饷,现在还住营房呢。”

陈菊笑:“您不做奉献,咱们咋过幸福生活啊?”

“你带上一个排——一个班就够了,去和运钞车实弹演习一次就足够啦。”我像个参谋一样提示他,小羽说:“你们别听他胡说,他一贯病急乱投医,脑子又发烧啦。”

看完写字楼,杨星辰请我们吃大连海鲜,指指夫人的肚子说:“你们没看出来吗,——我快要当爸爸啦!”

惊讶之余,曲峰打趣:“大老爷们谁没事盯着女士肚子看啊?”

杨夫人果然腹部微耸,大家纷纷祝贺双喜临门。曲夫人说:“这年头还真是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嫁得好不如生得好,最幸福的就是嫂子肚子里的那小东西了,还没生下来就千万富豪。”

杨星辰夫妇成对角线一样幸福地笑着,陈菊幸福地抚摸着腹部那个还未成型的千万富翁。

3

我终于鼓起勇气查股市账户余额,居然是一笔糊涂账。十年来不停注资,手头紧了也割肉,很多交割都没记录了,具体投了多少亏了多少都不知道了。余额不到二十,即使不算利息和通货膨胀,被套百分之八十以上是毋庸置疑的。

小羽没一分积蓄,她所谓的创业也是赔钱赚吆喝。她父母表示最多可拿出十万块给我们成家,被我谢绝了。大家都不宽裕。杨星辰有钱,实在不好开口,心里没底。这世界上的朋友分为可以借钱的和不能借钱的,在无法确定关系前,最好不要冒险,否则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了。生意人把朋友和利益分得门儿清,吃吃喝喝没问题,除了他哭着喊着借给你,你TMD就别乱动心思。

贷款是肯定的了,这又涉及到我的贷款资格问题。像我这样的“三无”人员,除了收容所遣送站沙子场,到哪儿都难以成为座上宾。果然,听了我的简单陈述,银行人员说我收入不稳未来不明,股票因为不是发烧就是窜稀也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