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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刻,冷寒的眼皮动了动,然后,慢慢地睁了开来。怔怔地看了她一眼,翻身而起。披了外袍,推开窗户。
此时,天边已露出鱼肚白。
冷寒出去一趟拿回一套新衣,小心地为她穿戴好,然后抱着她又潜回了新房,北堂悠然正坐在桌前喝酒,喝得已微熏,有些放浪形骸的姿态。
看到月璃来了,眼中有一抹阴狠,懒得搭理她,继续灌酒。月璃有些不悦的皱眉,新婚第一天早上他就喝成这样,影响实在不怎么好。“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不用担心,我很好,酒量很好。长夜漫漫,洞房花烛之夜,在我伺候完某人后,某人就扔下无力的我找别人寻欢做乐去了,我不喝酒还能做什么?”他定定地望着她,桃花眼中有一抹自嘲。
月璃脸色渐冷,昨夜他在酒中下药让她动弹不得,对她百般玩弄,然后自个人睡去了,现在却一副怨夫的样子,明明错的是他,现在却摆出受害者的姿态。
“昨夜你对我的羞辱,我不会忘的!天快亮了,收起你这副醉鬼模样!”不知不觉,她的声音凌厉而尖锐。
他一愣,眼中的懊悔,无奈一闪而过,叹息了声,幽幽地说道,“忘不了才最好,如果不能爱,那就恨吧!”
月璃轻哼一声,轻蔑道:“想让我恨你,恐怕你还没有这个资格,北堂悠然,你就省省吧,没有爱哪来的恨?!”
他突然冷冷的笑了起来,甚至笑出了眼泪,月璃压根不想理会他,昨夜他敢那样对她,让她又羞又恼,面对他都需要勇气,北堂悠然晃悠悠的撞到床角,脱了外袍径直躺到床上。
虽然她不知道在这府里还有多少眼线,但万事小心准没错的。也脱了外衣,看也不看他,一脚迈过他躺到床里面。
他突然间靠过来,一把抱住她,捏住她的软绵,倔强的被打也不肯放开。天亮之后,初尘带着男侍过来服侍梳洗时,被紧抱的两人羞得红红脸,只得轻咳一声在外面等待。
梳洗完毕后,月璃被红衣,绿遥一左一右,一人一筷子服侍着用早膳的模样,让北堂悠然震了半晌,眨眨桃花眼,“王爷妻主,除了需要你吞咽,你还需要做其它的吗?”
月璃已被伺候习惯了,一副好不烦恼的表情,懒洋洋地回道:“如果我不让他们伺候,他们就会一直跪着求我。”
“……”北堂悠然怅惆,这人的脸皮得多厚啊。
“真好,我倒是缺几个聪明乖巧的小侍,不如王爷将他们借给我用几天!”北堂悠然瞟了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
红衣、绿遥两人听了脸上齐齐变色,惊恐的望向月璃。
月璃沉下了脸,冷哼一声:“他们是我的小侍,挺好用的,我不打算借给任何人。”
“那王爷的意思是自己留下享用了?”他虽有别指地说。
“这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你让他们贴身服侍你,将我置于何地?为什么……我可把什么都给你了……我已是你的王夫了,你为什么不能待我好一点?”他露出一些哀伤和挫折感,偷眼扫了红衣和绿遥一眼,阴狠冷酷。
“你别玩这种手段了!老玩不腻吗?!”她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腻!”他慢斯条理地喝了一口粥,突然凑近她,月璃只觉得眼前一晃,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粥已绵绵的渡入她口中,再加上唇上的一阵软软的暖暖的触感,温热地让她彻底傻在那里…
他……他竟然这样喂她喝粥,他竟然给了她一个湿乎乎的吻!
还没等她理清情绪,稳定思绪,一阵毫不掩饰的抽气声让她回过神来,一下子推开了他,北堂悠然有些不悦,显然不想就此放过她,示威一般地带着占有性地将她搂在怀中,转头看向来人。
初尘带着捧着个大盒子的凌皓月进来,初尘鄙夷地扫了北堂悠然一眼,眼里的轻蔑压根就不想掩饰,向两人行礼道:“王爷好,北堂王夫好。”
凌皓月缓缓行礼:“给王爷请安,悠然弟弟早安。”
北堂悠然依旧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动一下,瞥了他一眼,“皓月哥哥早。”
“早~有什么事吗?”月璃好奇的看着两人,最主要的还是盯着他手里的盒子。
凌皓月冷着脸走上前来,解释道:“这是冷清为王爷寻得的东西,王爷昏迷前一直想要的。”
月璃疑惑的问道:“我不是放冷清离开了么,怎么她还要寻这东西?”
凌皓月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她也是个死心眼的人,觉得王爷之所以不要她是因为嫌弃她没能找到王爷所需的东西,听说那东西在新武榜排名第四的人手上,她就一直跟着,打算混水摸鱼,将东西抢走。”
“什么?她疯了吗?!”月璃有些震惊,她记得冷清好像被称为七小姐,是排第七的。她又没说要那东西,干嘛去冒险。
初尘点了点头,脸上也有些佩服:“本来我挺不喜欢他们兄妹的,但此次她的行为,让我不得不说,她真是不错。听说,四小姐带着欧阳世家的人对她围追堵截,她委托驿站的官员才悄悄将东西送了回来……冷寒已经去助她了,我们特地来禀报一声。”
“冷寒也去了?”月璃眼中透露出一抹关心和担忧。更多的是生气,她就这么靠不住吗?让他们一个个的去冒险。
“是,他没有向王爷禀报而擅自行动,说是回来再领罚。”
“我当然要惩罚他们,竟敢乱来,他们在哪?”月璃冷下脸来,不知不觉得,她已把冷家兄妹归为自己人了。
“王爷想亲自去?”初尘眼中有一抹不赞同,“冷清的武功很好,相信她自己能处理的,而且冷寒已经去帮她了,必要的时候,我也会派人去援助的,王爷就不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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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 毒仙柔情
二天过去了,已习惯那张冰山脸在她眼前晃,突然见看不到了,总觉得少点什么,正在头痛时,一双柔软的手按上她的太阳穴,不轻不重地轻轻按压着,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步飞烟。
“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他温和的脸色陡然一冷,神色淡漠。顿了顿,叹气道:“听说冷清在打斗时撕破了衣服,那四小姐纠缠不清不依不饶,还有另一股势力盯着她,她被无名人士追杀的同时,又被好几方的人痛击……情形很是危险。”
“她身上有什么吗?”
“好像是一个纹身吧!”
“你很清楚嘛?什么样的纹身能被人追杀成这样?”她别有深意地瞟了他一眼,他这么关心冷清,是不是对她有意?她承认自己有八卦的心理,而且真的很好奇,难道是哪个邪恶族群的图腾吗?
步飞烟皱了下眉,沉吟了一会儿,不答反问:“难道你就不关心吗?他们俩毕竟是你的人!”
“他们俩不说一声就走了,分明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对这样的人我真不知该如何关心。”
“是吗?也对,不过你就是喜欢养凶狠的小动物,越不受控制你越有征服欲,可惜越大他们越难管教了……”步飞烟意味不明地笑着,一字一顿地说道:“本来,我也不会注意。只是,在我出去喝酒的时候,老有人在我耳旁议论,说什么我们也一起为你共事这么多年,多少有点情谊……”
想起她失忆的事情,他摇了摇头:“至于他们身上纹了何物才招来仇视,我也不太清楚,他们兄妹俩的事情不喜欢别人过问。”然后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两眼,低语道:“也许冷寒会告诉你。”
“哎,那我们能帮他们做什么?”她身无长物,除了拥有王爷的名头,什么也没有,武功不会,幻术也只会最简单的凝水成冰雪,降降温还行,而且吟咏的声音很长,酝酿起来也费事。
“我已托人去援助了。”他平静的眼眸中有一丝光亮,紧紧地盯着她:“你想去找冷寒?”
月璃撇撇嘴,“我去能做什么?他不是本领很高吗?”
“也对,就他那副对谁都爱搭不理的样子,谁会担心他呀!”步飞烟慢斯条理地倒了杯茶,小口抿着。
听他阴阳怪气的她就有些生气,这一个个的都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赌气地撇过脸,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步飞烟偷眼瞄了她好几次,看她还是那尿性样,叹了口气,每次两人都争执,他都是先服软的一方,难道已经是习惯了。这个女人不管失忆以前还是现在,都这么的强势,自己受制于她,自然不得不低头。
“哎,我亲爱的王爷,就算你不担心,我担心好吗?”
“你担心他做什么?”两个都是男人,太过关心对方,是要上演同同爱么?
“好歹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又一起被你压迫受罪,当然会有一点点友谊了。”步飞烟脸色一黑,看着她明显有些歪的眼神,唇角的笑意僵住,这扭曲古怪的样子,很像欠虐的小媳妇。
“一起受苦受难的友谊?”她瞟了他一眼,语气好不嘲讽。
他的脸直接黑了,这女人说话也太刻薄直接了,就不能考虑一下他那脆弱的心灵,不要伤害他么。
步飞烟带着她飞出王府的时候,她心里是忐忑的,心想如果他想对自己不利,那她就死定了。因为她总感觉步飞烟是故意拖着她慢慢走,甚至有绕路的嫌疑,她没有办法质疑他的行为,就只能问他冷寒在哪里,他就一脸神秘的说到了就知道。
在离京都几百里的一个城镇里,步飞烟在一家酒楼坐下就不走了,此时虽是饭点,但酒楼里的人极少,都纷纷谈论江湖上的大事。
从江湖第一美女跟谁有意思,某某掌门养的小男人被发现了,说到毒门的门主阴险无耻,当年为了娶西域的某美男而休了结发的夫君,可能是玩毒太多还是报应啥的,到现在连个子嗣都没有一个。又说到新武榜上的四小姐与七小姐绝战飘渺峰,败者为奴……
这些八卦听得没头没尾,非常没有意思。
月璃微侧着头,随便找了个话题:“飞烟,你也喜欢玩毒,不知你跟毒门的高手比起来,谁比较厉害?”
步飞烟神情一僵,原本有些戏谑地带着深远的眼神一下子变了,脸上连笑都挂不住了,冷冷道:“那个无耻的女人不配与我相提并论。”
“啊?”月璃的脸上表情也冻结了,不会是说到他的痛处了吧。
他眼神有些飘乎,带着云淡风轻之色:“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毒门门主步翩翩是我娘。”
似乎想起什么,他自嘲的轻笑一声,凝眸深深地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的灵魂看穿:“当年她只因我爹没给她生个女儿,她就喜新厌旧另娶正夫,说起来真好笑,她娶的那男人虽然怀了孕,却不足三月就流了产,却污蔑是我爹嫉妒下的黑手,要将我爹赶出毒门,而她,竟然没有阻拦……从那一刻,我爹就绝望了,带着我离开了,宁愿流落街头,三餐不济,也没要她一文钱。我和爹饥寒交迫地生活了几年,尝尽人间冷暖,世态炎凉,若不是遇到了你,说不定就活不下去了……”
“真是报应,那恶毒男以腹中孩儿为筹码,除去了我爹和我,谁知竟无法再孕,呵呵,硕大的毒门竟然无子嗣继承,真好真好。”
“那如果她来找你,你怎么办?”
“找我?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女儿,无法继承毒门的。”步飞烟眼中流露出一丝令人窒息的忧伤。转头看向她,打趣道:“倒是你,女皇和二皇女对你宠上了天,在我看来,却并非是一件好事。”
月璃一愣,“怎么说?”
“天下没有平白无故的宠,更没有无缘无故的虐。”
那边桌上的人三三两两地说些八卦,有一个正在吃饭的中年女子放下筷子,慢悠悠地说道:“你们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要告诉你一件大事!”
“哦,说来听听!”
“你们可知现在皇上最宠任的是哪个皇女?”
“当然是二皇女了,她仁政爱民,不时的拨粮拨款救济贫民,听说她金库的钱财比国库还要多,府里的的下人比皇宫里的宫侍都多……就连女皇都不敢小看她!”
月璃一惊,上官晨曦竟然这么有钱,而且在百姓中的声望如此高。
那女子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那都是表面现象,其实女皇最宠信的是六皇女……”
“就是那个一无事处且嚣张的天命皇女吗?她整天游手好闲的有什么好的!”一人不满地埋怨道,“就是因为有这样的纨绔女,我们瑶国才会危难重重……”
“可不要胡说,听说她已被封为安乐王爷了,是所有皇女中唯一封王的,不正说明她受宠嘛!而且二皇女对她如珠如宝,她身子金贵的很,风吹大一点都受不了,每天山珍海味的吃着,人参灵芝地滋补着,二皇女为了照顾她,整日整夜的不回府,连自己的娇美皇夫都冷落了……可怜那杜家公子,天天受活寡……”
“这不正说明二皇女她重情重义吗?”
月璃听了继续震惊,她有那么夸张吗?而且皇女对她真的很好,但为了她才冷落杜清冥这事不怎么靠谱吧?
“怎么我听说那凌皓月原是二皇女的心上人,让六皇女抢了去,这六皇女太不是人了,连亲姐姐的男人都抢!”有一个人忍不住出声,愤愤不平地拍了拍桌子,“太忘恩负义了!”
“如此说来,二皇女真是个大好人,被挖了墙角也不恼,也许她天天往六皇女那跑是为了见佳人一面呢……好痴情啊!”一个年轻男子眼中带着羡慕,花痴道:“听说二皇女长得美若谪仙,而且才华横溢,温柔体贴……”
实在无心进食,听这些人再说下去,她就要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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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不太好办
步飞烟瞟了她收敛了表情的脸一眼,压低声音道:“怎么样?听到后有什么感觉?”
月璃漫不经心地笑笑:“感觉嘛!挺好的,我本来就无所事事,他们说的没错。”
“你不觉得她们对你的好只会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之上,让那些不轨之人对你下手,以为拿你就能威胁她们吗?”
“我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爱的。步飞烟,你的思想太偏激了,皇姐怎么会伤害我呢!”
步飞烟摇摇头,笑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开窍,你不觉得你的存在对她们来说是一种威胁吗?不管是女皇也好,各个皇女也罢,总是忌惮你的!”
月璃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低声喝道:“住嘴!不准再胡言乱语!”
步飞烟淡定地笑着,眼里闪过一抹诡异的邪气,她如此羞恼成恼的样子还真是可爱,他才不相信她,是那种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那种傻鸟。上官月璃,现在的你准备怎么做呢?
看到他明显兴灾乐祸的脸,月璃决定也不让他好过,开口道:“你就是嘴上的好听,不相信世上还有纯粹的骨肉亲情,其实你是盼望着有一天你娘会后悔当年所做的一切,亲自来求你们父子回去的吧?”
“就算她来跪求,我也不会原谅她的。”步飞烟淡雅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凶狠愤懑的光芒。
“那你那么拼命练功做什么,研究的毒药处处针对毒门,显示你惊人的天赋不就是为了让她后悔,错失了你这个天才儿子吗?”
步飞烟脸色青了青,却没有反驳。他的确存在这个意思,他要让她后悔,后悔当年的置之不理,后悔她的无情无义。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也许你娘是有苦衷的。”月璃盯着他,尽量表现地很平静,掩饰内心邪恶的因子。她承认她想知道步飞烟内心的真实想法,收服一个人,要从身心开始虐起,让他从骨子里都感到绝望,才只能依附着她存在,永不背叛。
步飞烟嘲讽轻笑一声,不屑道:“有些人卖儿卖女也许是有苦衷,但她这样的人又会有怎样的苦衷?西域国的民风虽然大胆,那云氏看上了她,一天到晚跟着她宣扬她是他的女人,但她有什么理由抛弃我们父子,让我和我爹受尽苦难?”
月璃点了点头,如黛的眉轻皱,脸上染上一抹怒容,娇艳的比桃花还胜三分:“确实太过了。”
步飞烟望着她,莫名的有些心慌,看她唇角沾了些茶渍,手指为她轻轻轼去,柔嫩的触感让两人都是一怔。
一个年纪大些的老伯走向他们,整了整衣服,激动地说:“步公子你可来了!”
“陈伯,辛苦了!”步飞烟已恢复淡然自若,微笑道。
“不辛苦不辛苦。”那陈伯已感动的眼带水花了,恭敬的带他们到了郊外一处空地,这里只有零零散散几个院落,还大部分是破败门前长满杂草的。
走进其中一个杂草丛生的院落,感觉落差好大,这里好像长期没有住过人一样。那陈伯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废宅周围没几家人,不易被人发现……让你们见笑了。”
月璃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别有味道的庭院,那野生的花儿还不错,红色的绿色的还有紫色的黄色的,品种很多,乍看下仿佛爬满了院落,很是好看。
一个白衣男子风一般飘到她面前,僵硬的俊脸有些抖动,俊朗的星眸中带着不可置信的光芒,下意识地跪下行礼,恭敬道:“王爷……你怎么来了?”
月璃静静地看着他,黑了一些瘦了一些,神色也疲倦了一些,可是这张脸还是一样俊美英挺,清冷如冰山的神情的让人想看他失态的模样。
月璃瞟了他一眼,只是冷冷的笑并不说话。
冷寒神色一僵,竟然破天荒地皱了眉,有些不安的解释道:“当时太危急了,我……我……”
步飞烟一把拥住月璃,得意的瞟了冷寒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再危急也不可能连说一声的空都没有吧?还是你担心她不让你走?”
“不是!”冷寒摇了摇头,似乎连自己都不相信,眼睛移动别处不敢看她。
“那你自己解释吧!有本事就使,没本事就死!”步飞烟依旧挂着让人参不透的笑容。
“听到清儿出事,我就慌了手脚,怕耽误救她的时机。更怕王爷会对她的事置之不理……”以前见多了这样的事情,不管多么忠心的死士,在危急关头都是被舍弃的一方。
月璃脸色一沉,寒声道: